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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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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就算迟静言再怎么想撒娇,也没地方了。
眼睁睁地看着端木亦尘走了,她只能捧着自己一颗好奇到快要死的心,无比受伤的别过脸,不去看端木亦尘。
这样一幕,落在不知情的张翼眼里,却理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他家王爷啊,真的变了,以前不管王妃怎么耍手段的去吸引他,他都是平淡从容的应付过去,而这一次,他居然有点不舍的拍了拍她的手臂。
他甚至有种感觉,如果不是他在的话,他家王爷还会亲王妃额头一下,这才去前厅。
难道说,是王妃以前那些拙劣的小诡计,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中,终于成功引起王爷的注意,也让王爷喜欢上了?
在迟静言“恋恋不舍”地注视下,端木亦尘还是去了前厅。
她其实很想跟去,但是,据她了解到的大轩皇朝的规矩,出嫁女子除非是娘家人有召,不然不管身份多显赫,都不可以去前厅喝茶。
夏荷也不知道去哪了。
迟静言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忽然就想起一件事,她起身,深呼吸,双手握拳放在身体两侧,身子微微朝前倾。
下一秒钟,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屋子外跑去。
跑着跑着,她忽然停下来,回头,果然看到一个没来得及藏起来的黑色衣角。
已经知道这个叫冷漠的男人是端木亦尘的人,很奇怪,迟静言心里却没有产生任何的排斥。
冷漠估计也猜到刚才迟静言的跑,只是她故意在试探他,不是他该现身的时候,他隐蔽的藏在别人看不到他的地方。
既然确定冷漠就藏在暗处,她也放宽了心,她再怎么去捅马蜂窝,总还是有人会出手帮她。
仗着有暗侍的保护,在这个曾经的家里,她更像是有恃无恐。
大模大样的拿出端木亦尘画给她的草图,仔细的研究了一番,很快决定了去处。
很多事,必须要等端木亦尘告诉她,但是,有些事,却不见得端木亦尘是最清楚的那个人。
……
房门猛地被人推开,“迟种马”和迟若媚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看清来人,两个人的脸色不约而同的变了。
迟静言只当没看到他们脸上的不欢迎,脸色坦然的走了进去。
当她拉过椅子,大模大样的坐下,迟家兄妹两个终于忍不住了。
迟若媚对迟静言一直都不怎么顺眼,尤其是今天亲眼看到端木亦尘后,她心里对迟静言越发看不顺眼。
不管是长相和才情,她都比迟静言要高出很多,为什么她能嫁给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的俊美男子,还不是因为她嫡出的身份。
“你来干什么?”她蹭地下从床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迟静言,口气不善。
迟静言从来都不怕任何比她看起来要凶的人,因为她本身也不是好惹的。
“我不是来找你。”眼睛掠过她,落在软榻上的“迟种马”身上,“我是来找二哥的。”
迟种马有气无力,整个人如霜打后的茄子,“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他讨厌迟静言,同样的,迟静言何尝喜欢过他这个二哥。
要不然两年半前,她也不会下那么重的手把他的胳膊打骨折了。
“瞧二哥这话说的,我们是亲兄妹,我怎么会看哥哥的笑话。”迟静言直视着迟种马的眼睛,微笑,“我来找二哥,是有其他重要的事。”
“你找我哥哥能有什么好事?”插话的是迟若媚,她双手叉腰,恶狠狠地瞪着迟静言。
迟静言不以为然,再次看向软榻上的人,“二哥,你不想听,那我就走了,你可别后悔哦。”
话说着,她还真起身,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心里默念一二三,果然,才数到二,迟种马喊住她,“你等一下。”
他对迟若媚说,“媚儿,我一点都不舒服,你去看看王大夫来了没有?”
迟若媚冷哼一声,又白了迟静言一眼,这才离开房间。
迟种马真觉得半年不见,这一次的迟静言和半年以前的不是大相径庭,而是完完全全不一样了。
“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和我说?”
裤裆里还隐隐作痛的地方,一直都在提醒他,就是眼前这个女人的母亲把他害成这样的,如果他真的不能人道了,他一定不会放过韩蓝羽。
恨乌及屋,再加上两年半前的骨折之痛,他对迟静言的口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迟静言笑了一下,走到榻边,低头下去,在离迟种马耳朵一寸远的地方,她顿住,轻声道:“二哥,要不你娶了我吧?”
迟种马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连着猛咽了好几口口水,这才反问迟静言,“你刚才说什么?”
迟静言笑容明媚,一字一句,“二哥,要不我嫁给你吧。”
迟种马只用了零点零一秒的时间思考,然后,掀开被子,也不顾某个地方还很痛,直接跳下床,打算朝外狂奔。
这女人肯定疯了,他迟种马再怎么喜欢女人,也不可能喜欢她!
脚还没落到地上,胳膊已经被人抓住,而且抓的方向正是两年半年他骨折的地方。
一个条件反射,他连声惊呼“痛”。
迟静言又抓了他一会儿,这才甩开他的胳膊。
“迟种马”揉着胳膊,心有余悸地看着迟静言,“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十八章:吓唬
“这件事,对二哥来说,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迟静言眼睛倏地发亮,看得“迟种马”心头一颤,又狠狠地打了个冷战。
经过刚才的试探,迟静言已经百分之百的肯定,韩蓝羽口中说的那个兄,果然指的是迟府上的白马——迟延庭。
“你不要吓我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迟种马活了二十岁,最擅长的的确是女人,可是,迟静言这样东拉西扯,尤其威胁着要嫁给他,他都快要哭了。
如果被父亲听到了,肯定以为他不老实,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那他真的就死定了。
迟静言弹了弹指甲,口气轻柔,“二哥,我失忆的事,你是知道的,现在,我想请你把你知道的,关于我以前在府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迟种马”双手揪着被面,表情很纠结,“这个……”
多年种马让他很敏锐的洞悉到,迟静言要听哪些方面的事。
迟静言也不催他,而是拉过椅子,又坐了下去,她摊开右手五指,放到嘴边吹了吹,声音软糯,“二哥,你不想再被我求婚吧?”
堂堂京城第一种马,被迟静言吓的面无血色。
他幽怨地瞪着迟静言,好歹也是亲兄妹,不带这么吓唬他的。
“其实你和大哥……也不是你听到的那样,你们两个的关系,只是比较好而已,小的时候,只要我们欺负你,大哥就会出面帮你,关于你们两个的流言,我也不知道流言怎么就出来了。”迟种马犹豫再三,还是把知道的事都说了。
“两年半年前,其实,父亲原本是不打算把你赶去别院的,但是是大哥跪在书房里替你求情,彻底激怒了父亲。”
他偷偷地瞄了迟静言一眼,缩缩脖子,继续朝下说,“父亲一怒之下,才把你赶去了别院,大哥也被父亲带出去镇守边关,他已经有两年半没回来了。”
最后一个字的话音落下,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迟静言一眼,确定没有激怒她,拉过被子,把整个人从头蒙到脚。
从被窝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六妹,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我错了,以前我不该妒忌你和我并列排名第一,我更不该让人去改什么排行榜单……”
他絮絮叨叨把对不起迟静言的地方,都倒豆子似的一股脑的倒了出来,半响都没听到动静,他掀开被子一角,偷偷地朝外看去。
确定迟静言已经离开了,他这才掀开被子,长长的,用力的吐出一大口气。
他现在不再恨迟静言了,而是怕她,非常非常的怕。
这个女人半年没见,不仅心眼多了,而且还越发的不要脸了。
身为京城第一种马,他纵横花丛那么多年,不是没有碰到过脸皮厚的,也不是懒着要他负责的。
但是,像迟静言这样,身为他的亲妹妹,却对他求婚的,还是第一个。
哎呦,想到她凑在他耳边说话的语调和表情,不由地又打了个冷颤。
……
迟静言刚走出吕氏的院子,迎面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毫无任何形象可言的女人走来。
她定睛一看,居然是迟刚三房妾室里最得迟刚宠爱的吕氏。
大概也就半柱香的时间前,她才看到过的人,一身碧色衣衫,不再让她整个人平添妩媚之气,配着她失魂落魄的表情,那碧色,倒像是新做的丧衣。
这时,她也看到了迟静言,原本没什么焦距的瞳仁迅速地收缩着。
她恶狠狠地瞪着迟静言,像是要把她吃了。
迟静言觉得这种封建社会,养在内宅的女人,她根本不用理会,朝边上移了一步,继续朝前。
两个人擦肩而过时,她的手腕被人抓住。
她侧眸,对视上的是吕氏看似疯狂,却格外清醒的眼睛。
她定定地看着迟静言,一字一句,格外清晰,“你知道兄妹阋墙的流言是怎么回事吗?”
吕氏死死的抓着她,很用力,把迟静言捏的很疼。
迟静言却要紧牙关没有吭声,甚至,为了从这个处于半疯癫的女人口中得到更多真实的消息,她嘴角微微上扬,噙上了一抹微笑,“吕姨娘,但闻其详。”
“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你那个生你下来的母亲,一手安排的。”吕氏眯起眼睛,得意地笑了。
“吕姨娘,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迟静言用力抽回手,轻轻的揉了揉。
这女人看着是养在内宅,养尊处优下的产物,没想到力气却大得惊人。
迟静言大步朝前走,吕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进将军府的时候,将军府已经有了一妻一妾,我只是个小门小户人家的女儿,能嫁入将军府做妾,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尤其是我入府后,发现将军夫人常年礼佛,根本不像我娘说的那样大户人家的正室如何刁难妾侍,会如何难相处,后来,我又给老爷生下了一儿一女,我越发觉得自己很幸运,直到那一天……”
迟静言顿足,转身,她看到吕氏仰头看着天空,整个人恍恍惚惚的,陷入对往事的追忆中。
从她的口中,迟静言还原了将军府当年发生的另外一件事,而且是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件事。
她虽是正室所出的嫡女,却是迟刚所有孩子里面最小的。
韩蓝羽一心向佛,既不搭理将军府,也不管将军府发生的任何事,却唯独喜欢迟延庭。
迟静言出生时,迟延庭刚好三岁。
大概是为了儿子有更好的前程,迟延庭的娘,也就是迟刚纳入将军府的第一房妾室——邱氏,不但不阻止迟延庭去韩蓝羽那里,而且还主动会把儿子送过去。
迟延庭虽然只是庶出,从小却聪慧过人,就连迟静言的名字也是他起的。
一个三岁的孩子,哪怕是现代的那些格外早熟的孩子,还处于流哈喇子的阶段,迟延庭却已经口齿清楚的会给其他的小孩起名字了。
席卷来的冷风呛到迟静言的喉咙里,她感觉心口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很多事,压在心里太久,一旦有了宣泄的机会,就像是安静了几万年的火山,一旦爆发,力量远远要比想象的大很多。
吕氏眼神迷离,根本就不在乎她说的有没有人在听。
“韩蓝羽虽从不管府里的事,我想回娘家一趟,却必须要经过她的允许,那天,我去找她,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迟静言听到自己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啊。”吕氏顿了顿,忽地大声狂笑,“所谓将军府的正妻,她却正在做着天底下最有违纲常伦理的事,她指着襁褓里的亲生女儿,对三岁的迟延庭说,这就是他以后要娶的媳妇,问他喜欢吗?”
第二十九章:想通
正是因为知道了韩蓝羽有违人伦的打算,哪怕她的儿子是个天大的纨绔,她也有信心,他以后肯定会成为迟府唯一的继承人。
迟静言没有这具身体本来的记忆,很多事,是真是假,她只能靠自己去分辨。
她没再听下去,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吕氏歇斯底里地吼声随风吹到耳边,“那些在府里悄然盛行的流言,除了韩蓝羽,你以为还有谁会放出去?两年半前,你以为你当真是打断了森儿的胳膊,才被赶去别院的吗?这一切不过是老爷怕你和迟延庭真的兄妹阋墙……”
迟静言相信这个状态下的吕氏,不会捏造什么事实出来骗她。
韩蓝羽说不喜欢她,从知道她存在的那一天就恨不得杀了她,是她亲耳听到的。
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心肠越是歹毒。
杀人不过头点地,她却试图利用亲生女儿毁了迟刚最有出息的儿子。
这将军府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让她感觉到寒心,这样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有一天那个人的出现。
她这才知道,再黑暗的地方,也能养出阳光明媚的人。
……
前厅,端木亦尘正浅浅啜饮着茶,一个人影倏地出现在他眼前。
其实人不用站到他眼前,光是那股子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清香,他就知道来人是谁。
迟刚正和他客套着,猛地被迟静言打断,皱紧眉头,脸色不悦,“言儿,你怎么能这么不懂规矩!”
事到如今,迟静言知道了这么多,早没必要再对这个名字是“刚”的爹,有任何的尊敬。
她当即反驳了回去,“我的规矩都是在这里学的,不懂规矩,那也是父亲没教好。”
“你!”迟刚被她气得不轻,要不是碍着端木亦尘也在,他早发作了。
端木亦尘丝毫不介意迟静言的没规没矩,放下茶盏,拉上她的手,柔声道:“你怎么来了?”
迟静言反拉住他的手,很用力,也很努力的拉着,“王爷,臣妾的故事还没说完呢,讲到一半,憋在心里难受,所以就来看看。”
“言……”迟刚刚想开口,端木亦尘已经起身,“哦,这么说来,都是本王不好,冷落了爱妃。”
转过脸对迟刚说:“迟将军,本王晚些再来和你闲话家常。”
在迟刚的目瞪口呆中,端木亦尘拉着迟静言的手,转身离开了前厅。
像是一个特别心疼妻子的丈夫,一出正厅,他甚至抱起了迟静言。
……
把耳朵紧紧贴在端木亦尘的胸口,耳膜上传来他心脏铿锵有力的跳动声,她一颗凄惶惶的心,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本来就是个聪明人,只是一开始知道的实在太少,很难理清一些事。
现在,她终于想明白了很多事。
她把自己又朝端木亦尘的怀里靠了靠,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对他说了三个字,“谢谢你。”
前后联系起来,她已经弄明白迟刚把她嫁入七王府的目的。
偷所谓的宝藏是一个方面;
另外一个方面,是太了解她的个性,以及她的嚣张跋扈,那样的人,在一群女人堆里,想活长似乎也难。
迟刚的护国将军是一年前登基的新皇帝封的,他的满门荣耀都是他给的,自然效忠的也是他。
而端木亦尘已经是新皇帝登基以来,唯一存活的,而且是活的好端端的,先皇留下来的皇子。
由此可见,不是宫里那个新皇帝不想对付端木亦尘,只是没找到合适的借口而已。
如果她死了。
作为护国将军唯一的嫡女,迟刚肯定第一个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皇帝顺水推舟就能把端木亦尘给治罪了。
所以说,放眼她来到这个世界,认识的那么多人里面,反而端木亦尘是最不希望她死的。
这也就解释了,她穿越来的那一天,他为什么会在她的花园里。
虽然他保护她,初衷还是为了他自己,但是……
迟静言捧着自己那颗受伤的心,还是觉得他是个天大的好人。
那声轻到几乎不可闻的“谢谢你”传到端木亦尘耳朵里,他整个人都一顿,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温柔的浅笑。
她果然不一样了,够聪慧,他喜欢。
……
迟静言一回出嫁前的院子,就拉着端木亦尘嚷嚷着要回七王府。
端木亦尘反而一点都不着急,“才来没多久,怎么就要急着回去?”
迟静言急得小脸皱成一团,“我觉得,我上当了,迟刚前几天和我说的话,什么想保住韩蓝羽在将军府的地位,就去偷宝藏,都是假的,他最终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把我们都引回来,然后……”
端木亦尘看她不朝下说,微笑着朝下引导,“然后呢?”
“然后他们乘机去王府找宝藏图啊。”迟静言整张脸上都写着懊恼两个字。
“爱妃,不急。”端木亦尘轻笑,“等用好午膳,我们回去刚刚好。”
……
午膳自然非常的丰富,人也到的非常齐全,除了吕氏和迟种马。
只是这位置安排的,哎,迟静言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想不说迟刚不是故意的也难。
大概是觉得她这颗棋子,变得不再受控制,也不再有利用价值了,就想找新的取代而上。
迟刚虽然是老狐狸,但是,有她这“小狐狸”在,偏偏就不会让他如愿。
迟家的四个女儿,除了她叫迟静言,其他的三个排名“若”字。
第一房妾室生的女儿取名迟若娇。
第二房妾室生的女儿取名迟若媚。
第三房妾室生的女儿取名迟若娜。
娇、媚、娜,还真是人如其名,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真是美的人都移不开眼睛。
迟静言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哪怕夏荷把她打扮的像个仙女,在其他人的恭维声中,她也差一点点把自己当成了仙女。
但是,和她们三个一比,差距就凸显出来了。
眼睛朝边上的男人瞟去,还好,他像是没看那三个美人,更没看到她们对他暗送来的“秋菠”。
端木亦尘最为尊贵王爷,自然是要第一个入座,而且入的是上座。
娇、媚、娜站的位置非常巧妙,朝前两步,就是她们对应的入席位置。
大概是亲眼看到了端木亦尘对她的宠爱,迟刚到底没有做得太过,娇、媚、娜,被安排在端木亦尘的左手边,而她这个正牌王妃,则是在右边。
一行人很快都入座了。
迟刚刚举起酒杯要敬端木亦尘,迟静言忽然说:“王爷,臣妾喜欢吃那个。”
她的视线落到其中一道菜上,然后对端木亦尘撒娇。
迟静言这样的不懂事,看在娇、媚、娜眼睛里,三个人不约而同的面露惊喜,普通的市井的男子尚且喜欢举止端庄的女子,更不要说像端木亦尘那样含着金钥匙,自出生就比别人尊贵的男子。
她们按捺不住的惊喜,很快变成了失望。
只见随着迟静言的一个撒娇,刚才神色始终没什么起伏的俊美男子,嘴角噙上温柔的浅笑,筷子伸出去,等收回来时,迟静言碟子里已经出现她刚才指的菜。
第三十章:捣乱
无独有偶,坐在端木亦尘左手边的迟若娇,忽然手一抖,本夹在筷子上的虾仁掉到酒杯里。
酒花飞溅,好几滴落到端木亦尘衣袖上。
迟若媚惶恐,忙起身福了下去,“还请王爷恕罪。”
话虽说是请端木亦尘恕罪,眉眼间却渲染着满满的小女儿家的娇羞。
端木亦尘轻笑一声,方要开口,迟静言飞快抓过端木亦尘染了酒的衣袖。
她用自己的手替他擦拭了一下,继而看向迟若娇,讥诮道:“二姐,虽然我们家王爷这件衣服很贵,但是,你也别指望什么以身抵债啦,我们七王府啊,可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女人。”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脸带娇羞,看着端木亦尘的眼神,既暧昧又期待的迟若娇脸色刷地变了。
她其实正是想借机吸引端木亦尘的主意,然后顺利进入七王府。
身为大家闺秀,有些事,要她亲口说出,毕竟是羞涩的,她在找机会,引子就是她故意抖到酒杯里的虾仁。
结果倒好,迟静言居然一点都不给她面子,直接把她的心思说了出来。
她计划那么完美的事,就这样在迟静言语带讥讽的情况下泡汤了。
她咬住下唇,隐约可见下唇留出现一行发白的牙印。
这时,一直都默默无闻的大妾室——邱氏站起来说话了,“娇儿。”
她谁也没看,直接训斥女儿,“你也太不当心了,还不快请王妃恕罪!”
迟静言心里冷笑,这迟刚府上的女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高明,这邱氏看着默默无声,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结果呢?
她这一出手,当真是谁与争锋,既帮自己的女儿解了围,又利用刻意强调的“请王妃恕罪”来指迟静言到底是多么个嚣张跋扈的人。
堂堂七王爷都在,却要越过这个王爷,给王妃请罪。
迟静言丝毫不介意,把碗里的米饭捣老捣去,声音非常大。
不知道是为迟静言的吃相,还是为他的如意算盘同样落空了,迟刚的脸色非常难看。
这顿饭吃到最后,由始至终,情绪高昂且兴高采烈地就只有迟静言一个人。
用餐完毕,下人送来净水漱口,洁面。
迟静言又当着众人的面撒娇,她漱口的水非要端木亦尘那杯。
看在旁人眼里,端木亦尘是当真极宠爱她的样子,不管她提什么无理要求,从不蹙眉,一一满足。
迟静言如此彪悍跋扈,这次入王府眼看是没希望了,娇、媚、娜失望而走。
迟刚本还要拉着端木亦尘说会儿,迟静言却不肯了,她拉端木亦尘回王府的理由,幼稚的让人觉得可笑。
“王爷,我刚想起来,今天早上出门时,我在小厨房炖了鸡汤,要再不回去的话,估计鸡汤就要烧干了,如果再晚了,还说不定会发生火灾呢。”
她吊着端木亦尘的胳膊,来回摇晃,“咱们王府多的是女人,可是钱财却不多呢,如果真发生火灾,再把房子烧了,咱们就只能露宿街头,这是多么可怜的事。”
话说着,她像是真的看到七王府焚毁于一场大火,她和王府里的其他女人,外加端木亦尘这个一家之主,露宿街头,脸上的表情是一种瑟瑟的可怜。
迟刚用力一声咳,算是打断迟静言,“王妃!”
这是自从迟静言归宁进将军府这扇大门以来,他第一次双手抱拳,恭敬地称呼迟静言,“你多虑了,王府有那么多下人在,断然不会发生走水之事!”
迟静言像是被迟刚忽然的厉声给吓到了,朝边上退了一步,手依然吊在端木亦尘的胳膊上,脸上的表情也是惶惶惊恐。
顿了顿,她开口,像是斟酌过,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却非常有力,“父亲,这世上的事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扯了扯端木亦尘的衣袖,她抬起眼睛和他的视线直视,“王爷,你说是吧?”
短短的归宁,已经让整个将军府的人都认定他非常宠爱这个王妃,事实上,自从迟静言落水醒来后,他心里就有种怪怪的感觉。
她在演戏,岂有不配合的道理。
薄唇微勾,他笑得明媚而温柔,在肆意流淌的柔情中,他缓缓开口,“爱妃说什么就是什么。”
……
端木亦尘和迟静言走后,迟刚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书房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东西砸完,憋在心里的气才稍微缓解了一点,他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过了很长时间,才彻底平复心里的愤怨。
看着满书房的狼藉,又再椅子上坐了很久,他才起身离开书房。
他刚走出书房,管家迎面跑来,神色匆忙。
“老爷!”看到他,管家大老远的就高声喊道。
迟刚一声怒吼,“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管家顾不上擦额头上的冷汗,左右看了看,小声说:“老爷,宫里来人了。”
他愣了愣,问:“还是周福宁吗?”
周福宁是文昌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不止来过将军府一趟,管家自然认识,他摇摇头,“不是,这次来的是个脸生的,他拿斗篷蒙着脸,看不清他的长相。”
迟刚挥手让管家退下,整了整衣服,就朝前厅走去。
他匆匆赶到前厅,厅的正中央果然站着一个人。
管家说得没错,黑斗篷蒙面,根本看不到他的长相,但是,迟刚从那气势,就判断出来人是谁。
迟刚恭敬跪地,“老臣参见皇上。”
一双白的没有任何血色的手,抬起来,撩起斗篷,露出藏在里面的那张脸,“爱卿平身。”
迟刚起身,却始终不敢抬头看眼前的文昌帝——端木亦元。
他继位这一年来,干了多少心狠手辣的事,只怕没人比他更清楚了,对手足尚且都能下得了狠手的人,这样的人,或许根本没心。
文昌撩起衣袍下摆,在上座落座,居高临下地看着迟刚,面无表情,却语调阴森冰冷,“迟将军,朕给你的半年时间已经到了吧,怎么样,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于朕。”
迟刚打了个冷颤,头垂得更低,“回皇上,臣办事不利,请再给臣一个月的时间,臣一定……”
文昌帝打断他,“据朕安插在七王府的人来报,令千金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的很!”
迟刚猛地抬头,急急辩解,“皇上,这个不孝女,臣半年前就把她当成了死棋,没想到她那么命大,居然活到现在。”
他这是在告诉端木亦元,他迟刚只忠于他一个,在他面前,什么骨柔情亲都视之粪土。
端木亦元笑了一声,这笑,萦绕在空寂的正厅里,令人毛骨悚然。
迟刚听到脚步声,端木亦元已经行至他面前,他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爱卿一直都是朕的肱骨之臣,但是,朕的耐心也有限,如爱卿所言,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还是没有任何线索,爱卿就不要怪朕不念君臣之情!”
第三十一章:生气
和来的时候一样,回去的时候,端木亦尘依旧和迟静言同轿。
这趟归宁,如果非要问迟静言心里的感受,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弄了半天,这具身体是爹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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