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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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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感觉……

    迟静言自认自己不是色女,饶是如此,她脑海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她穿越来的第一天发生的那些事。

    面赤耳热。

    “回王妃,还有一个街口就到了。”夏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点不自在。

    迟静言凑到男人耳朵,加大了音量,“端木亦尘,你听到了吗?马上就要到了,你……”

    男人猛地睁开眼睛,他都闭了一路了,这双眼睛还是清明透亮。

    迟静言嘴巴还张着,却忘了朝下说话。

    “王妃,你的脸上怎么了?”端木亦尘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很认真地问她。

    迟静言闭上嘴,再开口说话,她已经忘了刚才说到哪里,反问他,“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端木亦尘的表情格外认真,“你靠近一点呢,本王好看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会是用了什么劣质的胭脂水粉,刚才一出汗,妆给花了吧?

    迟静言真的凑了过去,“是不是妆花了啊?王爷话说回来,你如果实力不是那么凶厚的话,有的时候真的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该省的还是要……”

    絮絮叨叨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嘴上被两片冰冰凉凉的东西倾覆而上。

    她怔住了。

    等明白过来,口腔里蔓延开的是陌生的,却很好闻的,类似在现代时她最爱吃的,芝士蛋糕的味道。

    再怎么味道相似,她到底还是没有沉迷下去。

    双手对着男人胸口一个用力,他完好无损的坐在那里,她却很不幸的摔到了地上。

    轿子再华丽,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依然很痛。

    她的可怜的臀部,她活了两辈子最满意的地方,就这样遭罪了。

    轿子里发出的声音,跟在轿子边上的夏荷听得非常清楚,脸不由微微发红。

    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听到了这声音,这个人就是潜伏在暗处,默默保护迟静言的冷漠。

    他跟在端木亦尘身边也有十多年了,第一次看到王爷把一个女人那么放心上,昨天晚上那声布谷鸟的叫声,就是他接收到王爷眼神的示意,给他回的信号。

    轿内,迟静言看着伸在眼前的手,正犹豫着要不要把手给他。

    轿子落地,夏荷的声音从轿子外传进来,“王爷,王妃,迟将军府到了。”

    迟静言一发狠,正要甩开眼前的手,自己爬起来,眼前有个身影晃过,她已经被人抱起,而且下了轿子。

    被夫君,而且是被堂堂王爷夫君抱着下轿子,落在别人眼睛里,那是多大的殊荣,关键是由此可以看出她这个正妃到底有多得七王爷的宠爱。

    迟静言心里再怎么和端木亦尘在闹别扭,也拎得起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她闹别扭的时候。

    不过,不闹别扭,却不代表她不会弄出其他点小动作。

    反正关于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名声,她也听王府里的那群女人说过,而且王府里的那群下人的以讹传讹,也充分证明她以前是个有着什么样名声的人。

    她埋在男人胸口,扬起下颌飞快瞄了他一眼,好好的一口锅,配上她这个烂锅盖,是可惜了。

    反正她是臭名远扬,有什么好怕的。

 第二十章:风采

    这么一想后,她索性把两只手本来只是圈在他后背的手,移到了他脖子上。

    端木亦尘前天就已经派人来将军府通知,今天他和迟静言回来省亲。

    是以,将军府门口除了站着出来迎接的将军府的人,大街上还站了不少围观的百姓。

    他们不是来看声名狼藉的迟静言,而是专程来一睹端木亦尘的风采。

    端木亦尘不同于端木亦元,他年少时就以睿智和聪慧闻名于整个大轩皇朝,再加上他一直是先帝最为喜欢的儿子,自然也是呼声最高的皇位继承人。

    端木亦元则不一样,他除了是先帝的长子,是皇后嫡出,似乎没其他任何的优势。

    偏偏先帝驾崩时,端木亦尘不在京城,不然这皇位也不见得就是端木亦元的。

    随着迟静言的一个举动,围观的百姓发出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这迟静言除了嚣张跋扈,原来还这么不知礼仪廉耻。

    虽说这七王爷是她的夫君,有些事,也应该关起门来做。

    大轩皇朝的民风比起邻国其实要开放很多,饶是如此,民风淳朴的百姓还是第一次看到女子,公然在大街上亲吻自己的相公。

    同样目瞪口呆的,还有站在将军府门口恭迎端木亦尘和迟静言的一干人。

    迟静言的名声到底是怎么臭的,只怕没人比迟刚第三房小妾更清楚的。

    只因为她也有个女儿,而且她的女儿和迟静言为了一点琐碎的小事打了一架,她就让人放出去很多谣言。

    人们在说到谣言时,总喜欢带上“不攻自破”四个字,殊不知,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人,她不辟谣,甚至放任谣言以讹传讹,为的是保护想保护的人。

    后来,迟静言才知道原来的迟静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谓的嚣张跋扈,胸无点墨,不过是外人对她肤浅到不能再肤浅的无知认知而已。

    ……

    端木亦尘也没想到迟静言忽然会亲他一口,虽然只是飞快的擦唇而过,他还是感觉到了。

    明知她是故意的,还是非常的受用,眉眼淡淡,却有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从眼底一闪而过。

    七王爷如此反应,围观的百姓顿时大失所望。

    年少时再怎么聪明,长大了……

    哎,不说了,光看他半年之内,一共纳娶了十八位侧妃就知道七王爷他变了。

    迟刚洪亮如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老臣参见七王爷,见过王妃。”

    端木亦尘把迟静言轻轻放到地上,走上前,扶起恭敬行礼的迟刚,“迟将军,你是本王的岳丈,都是一家人,无需多礼。”

    迟刚面露受宠若惊之色,“多谢王爷,外面冷,请入府说话。”

    迟刚看似正在对端木亦尘寒暄,目光却若有若无的从迟静言身上扫过。

    那目光虽轻也快,迟静言却感觉到了。

    一阵恶寒从脚尖直朝头上直冒。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他这个同样带着“刚”的爹,根本靠不住,那温厚慈祥只是做出来给人看的,只怕连她也真以为他是温和的慈父。

    穿越后,她的性子跟着少许变了点,还算好,上辈子作为检察官的缜密还在。

    她这趟归宁,随着端木亦尘的随行,只怕不会那么简单。

    迟刚既然都用眼神在瞟她了,她怎么样都要做做样子,上前一步,对着迟刚福了福身子,轻轻的叫了一声,“爹爹。”

    迟刚对她颌首微笑,并没和她说话,而是继续和端木亦尘闲话家常。

    翁婿之间交谈甚欢,气氛非常的好。

    迟静言却一直都很警觉,他们能面和心不合,把手言欢,她却要提放着随时被人当炮灰使。

    ……

    短暂寒暄后,一行人进入了将军府。

    将军府很大,也很气派,飞檐斗拱,富丽堂皇的装修,无一不在彰显着这将军府的主人,到底有多被当今圣上器重。

    迟静言不关心这些,她生怕被人看出破绽,紧紧跟在端木亦尘,而且沉默不语。

    有女人捂着嘴发出一声轻笑,“哎呦,真没想到我们家六小姐,嫁了人果真就不一样了,安安静静的小摸样,还真和以前很不一样了呢。”

    看着是夸奖,其实是讽刺她以前是多么的嚣张跋扈,恶名远扬。

    对嘲讽,迟静言像是充耳未闻,抬起眼睛朝前面那个背影看了看,牙齿轻轻咬着下唇,忽然就有点同情他了。

    本以为他先帝最喜欢的儿子,特权到在路上甚至可以横着走。

    结果呢,就连娶个老婆,都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愿来。

    脑子里闪过林絮儿楚楚可怜的小摸样,迟静言再一次替他们感觉到惋惜。

    一道灵光闪过,她立刻有了主意。

    想到她的计划,可能成全三个人,不禁笑出了声。

    迟刚转过身瞪着吃吃傻笑的女儿,“言儿,王爷面前,怎能这般失仪?”

    迟静言抿唇,敛起笑,心里暗暗埋怨自己,怎么就笑出声了,“爹爹,女儿是想到出嫁以前看过的一本书,一时没忍住,还忘王爷和爹爹莫怪罪。”

    下一秒钟,整个人被人揽进怀里,熟悉的香气充盈满整个鼻腔。

    华贵低醇的在头顶上方响起,“什么书那么有意思,有时间爱妃一定要说与本王听一听。”

    迟静言非常感激他的解围,揪着他的衣服,轻声说了句,“嗯,臣妾等会儿就说给王爷听。”

    迟静言对这个所谓她长大的地方,甚至没有才住了几天的七王府熟悉。

    端木亦尘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一路过去都拉着她的手。

    既然是来省亲的,见过父亲之后,自然要去见母亲了。

    还算好,迟静言在决定回将军府弄清一些事情前,已经做了相应的功课。

    不说其他的,至少她对将军府的人和一些可以让外人知道的事,有了大概的了解。

    迟刚妻妾一共四个,生有六个孩子,两男四女,只有她是将军夫人嫡出。

    虽是嫡出,却也是最不受宠的,据她打听来的消息,在嫁给端木亦尘前,她有两年时间和将军夫人是住在别院。

    正室和正室所出的嫡女,本末倒置的住在别院,可想她们母女在将军府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将军府上除了守在边关没回来的大儿子迟延庭,另外三个子女都陪在迟刚身边迎接她这个归宁的七王妃。

    迟静言分不清谁是谁,却看得清清楚楚,在场的三个年轻女子,虽形态迥异,却个个美艳动人,看到端木亦尘那一瞬间,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娇羞。

    哎,迟静言默默的叹了口气,美男果然猛于虎啊。

 第二十一章:盛名

    迟静言去见母亲,属于内宅女人之间的事,端木亦尘贵为王爷,是不适合参与其内。

    离开端木亦尘,迟静言有点紧张。

    肩膀上忽然一重,有什么东西落在肩上,她回头一看,是被她忽视了好久的夏荷。

    夏荷对着她微微一笑,伸手替她理了理肩上的狐裘,“王妃,天气冷,王爷特地命奴婢给您去拿了件狐裘。”

    迟静言看着夏荷,感觉到肩膀上狐裘传递来的温暖,心头也慢慢的暖了起来,她承认,自从上一次夏荷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就开始对她心生芥蒂。

    现在……对视上她的眼睛,她对她微笑,心头无缘无故的就涌起一阵感动。

    夏荷搀扶上她的胳膊,“昨天半夜下过雨,地上滑,让奴婢搀扶着王妃吧。”

    迟静言朝前看了看,路面上还真有积水的地方。

    迟静言摇身一变成了七王妃,地位自然也不一样了,这不,迟刚居然让这具身体的五姐,也和迟静言最不合拍的迟若娜亲自给她带路。

    迟刚应该已经把她失忆的事告诉过府里的相关人,迟若娜一路都在试探迟静言。

    殊不知,她试探的越多,迟静言知道的也越多。

    原来,“她”曾经还很勇猛的把迟刚二儿子的胳膊给弄断过。

    不对,她想起一件事,据她收集到的关于她曾经在将军府的斑斑劣迹中,不是应该把迟刚大儿子的胳膊给弄断了吗?

    迟刚的大儿子是他的第一房小妾所出,禀性最像他,很小的时候就随他征战沙场,现在已经是赫赫有名的少年将军。

    也正是因为迟延庭是迟刚最为器重的儿子,这才会一怒之下把正室和嫡出的女儿赶到别院去。

    原来……

    迟静言恍然大悟,硬把二公子的骨折说成大公子,就是为名正言顺的把她赶到别院去。

    也许原来的迟静言真的不讨人喜欢,甚至是讨人厌的,迟刚不喜欢她,也可以理解,但是,他连带着把自己的正妻也赶到别院去,似乎就有那么一点过分了。

    说到迟家的两位公子,就不得不暂时把话题扯远。

    话说一种米都能养出百种人,更不要说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迟将军府上的大公子和二公子就很好的诠释了以上那句话。

    迟刚的大儿子——迟延庭从小就非常优秀,年方二十却已立下不少战功,一年前文昌新帝继位,更是亲授他“车骑将军”的封号。

    父亲是护国将军,儿子是车骑将军,这是多么荣耀门第的事。

    可惜啊,再好的一锅粥,也终有出现老鼠屎的时候。

    这不,父亲和大哥都是皇帝亲封的将军,毁他们声誉的“老鼠屎”出现了,他就是迟刚的第二个儿子——一个名叫迟延森的纨绔公子。

    打个比方说,如果迟延庭是京城名媛心目中的白马,那么迟延森就是整个京城人尽皆知的种马。

    同样是马,一字之差,却是千里之别啊。

    偏偏迟延森仗着他爹是迟刚,天天在怡红院买醉,没事带着一帮狗奴才上街调戏良家妇女,不仅欠下一堆风流债,也欠下一屁股钱债,却从来不知收敛。

    很快,迟延森和迟静言两兄妹的狼藉名声,就在京城传来了。

    据某民间机构的不完全统计,迟家兄妹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分别占据男女最讨人嫌的冠军,而且久居不下。

    当真是“久负盛名”啊。

    却不得不在那四个字上加上双引号,以示讽刺。

    这不,顶多半个时辰前还规规矩矩站在迟刚身边的迟延森,忽然像是抽风了似的,抱着头,毫无任何风流公子形象的满院子乱跑。

    如果不是迟静言一直都保持着激紧,差一点就被他撞了个满怀。

    迟静言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喘着粗气,和她同样“久负盛名”的年轻男子是谁,她叫了他一声,“二哥,发生什么事了?”

    迟延森忘了跑,瞪大眼睛看着她,半响,啧啧嘴,“看样子爹说你失忆,真不假。”

    要问迟二公子这个世界上最不喜欢的人是谁。

    不是样样都比他拔尖,也比他受父亲宠爱的大哥,而是这个最小的妹妹。

    他迟延森虽然在京城的名声不好,背地里那些人也给他起了个种马的绰号。

    但是,要他和一个女人,而且是嚣张跋扈,胸无点墨的女人齐名,他心里非常不爽。

    曾经,在迟刚还没限制他的零花钱以前,他不止一次砸钱给那个什么民间调查机构,为的就是有一天他的名字不再和迟静言一同出现。

    结果啊……

    钱砸了不少,每个月,他和迟静言还是分别荣登京城最不讨厌喜欢男女榜单冠军。

    为此,他心里非常不爽。

    有一天的排行榜宣布,而且迟静言又和他其名,心里实在是气不过,一回到府就去找她算账。

    昨天纵欲过度的后遗症,浑身无力的他,被迟静言把胳膊给打断了。

    迟静言连带着她娘被迟刚赶去了别院,他的日子也没以前舒坦了,迟刚不管她娘的哭诉,硬是把他的零花钱减半。

    他虽然长相英俊,可是这年头,没钱,人长得再帅,那也不能当饭吃。

    他发誓一定要将京城第一种马的头衔戴到他死为止,所以,哪怕是勒紧裤腰带,对美人的要求也不再那么高,他也要将纨绔继续下去。

    迟静言怎么会看不出他眼底对她的厌恶,被京城闻名的种马嫌弃,她还是有点小小的受伤,脸上却没露出半分,笑着问道:“二哥,都两年时间了,你的胳膊好彻底了吧?”

    话说着,她把双手举到眼前,一只手裹进另外一只手里,只是轻轻一个扬眉,空气里响起一阵类似嚼蚕豆的清脆声。

    迟延森先是目瞪口呆,继而不止想到了什么,脸色倏地发白,抬起脚,转身跑了。

    这时,将军府的管家带着一群奴才赶了过来,“王妃。”他看到迟静言,恭敬行礼,“请问你看到二公子了吗?”

    “你说二哥啊?”迟静言轻笑,抬起手指朝身后指去,“他刚才朝那里过去了。”

    管家对她道了声谢,带着一群奴才声势浩大的朝那个方向追了过去。

    夏荷有点不明白迟静言的意思,“王妃,你为什么要故意指错方向?”

    迟静言抬了抬眼睛,朝前看去,刚才还站在那里的迟若娜早不见了踪影。

    迟静言嘴角勾起一个冷笑,见过端木亦尘本的女人,果然没几个能抗拒得了他的魅力,看样子,这个被迟刚指派来带路的迟若娜,早迫不及待地回去蹭在端木亦尘身边。

    端木亦尘啊,端木亦尘,你的王府里,加上我已经有十九个女人了,如果你不想把迟延森保持了多年的种马称号抢夺过去的话,尽管把迟刚的女儿们都收了。

    不对,脑海里跳出这样一个酸到不能再酸的念头,迟静言用力甩了甩头。

    她又不是本来那个喜欢端木亦尘喜欢都不行的迟静言,何必庸人自扰。

 第二十二章:母亲

    没了人带路,想要在偌大的将军府找到将军夫人所住的院子,似乎很有难度。

    迟静言托着下颌,正一筹莫展,夏荷偷偷塞了张纸条给她。

    迟静言左右看了看,确定将军府因为“迟二种马”这个突发状况,奴才们都去找他了,这才摊开纸条看了看。

    呃。

    是张画着整个将军府大概布局的草图。

    虽说只是草图,勾勒在上面的方位却是很清楚,而且特地在某个地方画了个点。

    迟静言哪怕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这画上画点的地方是哪里。

    将军夫人果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夫人那么简单,这位置偏到不能再偏了。

    迟静言转过脸对夏荷说:“夏荷,谢谢你。”

    夏荷怔了怔,小脸闪过拘谨,“王妃,这是王爷让奴婢带给王妃的,您要谢,应该谢王爷。”

    知恩图报的道理,似乎没有比上辈子是做正义的检察官的迟静言更懂的了。

    等有机会,她一定会谢他,不过眼前,她还是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将军夫人,也就是这具身体的娘。

    将军府真的好大,将军夫人真的住的……好偏。

    如果不是端木亦尘的草图画得实在太好,对每一处都详细标注,只怕她到天黑还在打转。

    站到端木亦尘给她的草图上那个画黑点的地方,迟静言不由怀疑他是不是画错了,堂堂将军夫人真的会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吗?

    院门口没人把手,她伸手推开了门。

    实在是太安静了,她伸出手推开门,一股类似檀香的味道迎面扑来。

    檀香似乎只有寺庙和信佛的人才会用。

    前两天,偷偷摸摸的打听将军府上的人和事,她其实打听的更多的是关于将军夫人。

    可是,不管是在王府资格有点老的下人,还是跟在端木亦尘身边多年的夏荷,他们对她都是知之甚少。

    她就像一个谜一样存在于将军府中。

    按照常理,哪怕正室再怎么不得宠,也不至于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除非这当中有其他隐情。

    迟静言示意夏荷在门外等她,她自己一个人步入院中。

    推开那两道紧闭的房门,檀香味更重了,一股雾气猝不及防的扑鼻而来,迟静言被呛了一口。

    她伸出手挥了挥眼前的雾气,这才看到房间里,有个人正背对着她……看到她的姿势……她猛地睁大眼睛。

    堂堂将军夫人,居然跪着。

    她凝目而望,长几上放着佛龛,看样子香火非常旺盛,整个屋子里弥漫的都是袅袅的檀香的氤氲气。

    这样出乎意料的一幕,让原本想抱着将军夫人,亲亲热热喊她一声“娘”的迟静言愣在了原地。

    这是神马情况?

    发愣间,一道清冷无温的声音已经传到耳边,“你来啦?”

    迟静言以最快的速度回神,看着那个跪着的背影,咽了咽口水,轻声喊道:“母亲。”

    将军夫人起身,侧过身子看了迟静言一眼,“过来一起上柱香。”

    迟静言走上前,从她手里接过点好的香,根据她的步骤,依葫芦画瓢,终于把香给上好了。

    看着将军夫人一身素衣,却难掩的风华,迟静言心里隐隐约约的很失望。

    爹不是靠得住的爹,看样子这娘,也不是想象中的娘。

    母女两个有半年多没见了,迟静言却从将军夫人身上感觉不到半点的思女心切,甚至于,她只看了她一眼,就不再看她第二眼。

    她虽掩饰的比较好,那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她还是看到了。

    迟静言犹豫了一下,主动开口说话,“母亲,这半年,你身体还好吧?”

    既然迟刚能用她来威胁自己,足以说明不管将军夫人对原来的迟静言怎么样,迟静言都很孝顺。

    迟静言脑子里有些乱,那么孝顺的一个人,当真如外界传闻的那样嚣张跋扈吗?

    她还想起穿越来的第一天,看到摆在小桌子上的笔墨纸砚。

    铺成开的宣纸上已经写了不少字,小楷字体,字迹娟秀而光丽,根本就像是出自名门闺秀之手。

    饶是她已经肯定原来的迟静言身上藏着很多秘密,还是被一个又一个的发现给惊到了。

    将军夫人终于抬起眼睛看了,自从她进这个屋子的第二眼,“为娘还是老样子。”

    随着韩蓝羽的一句话,空气顿时凝滞了,这种淡漠到骨子里的冷场,就连上辈子是检察官,很擅长调和气氛的迟静言都感觉到束手无策

    稍微思忖片刻,她决定有些话直截了当说出口,似乎更合适。

    “母亲,父亲应该告诉你,女儿前几天没当心落水,伤到了脑子,过去的很多事暂时想不起来了。”

    说这番话时,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韩蓝羽。

    她虽然没有剃度,穿衣打扮却素雅的像是个方外之人。

    即便人到中年,即便素雅,她依然是个美人,美人是美,却少了做妈的那种味道。

    “我听说了,怎么样?”韩蓝羽在边上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本就在那里的茶喝了一口,“是不是七王爷府上的女人很难对付?”

    迟静言走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眉目清浅,“是啊,女人多自然是非多,七王府哪里比得上母亲这里,父亲加上您,也不过只有一妻三妾。”

    韩蓝羽神色未变,依然淡然处之的模样,迟静言却看到她捏茶盏的手微微用力气,隐约可见指甲血色尽失。

    费了那么多心思,被端木亦尘那个男人“刁难”了那么多次,就是为了回将军府见一下这具身体的母亲。

    失望自然是不用说的。

    再坐下去,也没什么话要说,迟静言起身,对着韩蓝羽淡淡道:“母亲,我过来有一段时间了,王爷大概也要找我了,女儿现行告退。”

    转身瞬间,一道带着讥讽的冷笑传到耳边,“迟静言,我当真是看走眼了,原来你的手段比我想的要厉害的多。”

    迟静言猛地回头,瞪大眼睛,怔怔地看着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抖的女人,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发作了。

    她反唇相讥,“是啊,有你这样手段高明的母亲,作为女儿的我,手段怎么会不厉害呢。”

    顿了顿,她也笑了,“母亲,你面上平静,暗地里咬牙切齿的模样,还真是让女儿再次大开眼界,女儿回去后,自当也学母亲这样表里不一,女儿相信王府里不要说十八位侧妃,就算是有八十位也不在话下!”

    迟静言没有冤枉她,当真是个表里不一样的女人。

    她为原来的迟静言感到悲哀,为了保护这样的母亲,嫁入七王府去偷什么宝藏,最后还丢了性命,真是不值。

 第二十三章:大侠

    韩蓝羽假装的淡定,再也绷不住了,狠狠放下茶盏,在盏底落到桌子的清脆声中,她已经冲到迟静言眼前。

    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手高高扬起,目标是迟静言的左脸颊。

    迟静言没有动,心里默默的让在这具身边原来的主人宽恕她,恕她擅自做主,这巴掌落下后,她就会彻底断了她和韩蓝羽的母女关系。

    她闭上眼睛,承受这看起来力道就不小的巴掌。

    已经感觉到掌风,脸上却没感觉到任何疼痛。

    她惊讶地睁开眼睛,看到韩蓝羽朝她打来的手,在离她一寸的地方被人抓住。

    她顺着突兀出现的手,朝上看去,入眼的是一张非常英武的脸。

    手臂很长,个子也很高,人长得还不错,只是一身黑色的衣服,再加上脸上没任何表情,生生折掉整个人很多的英气。

    黑衣,冷脸,好身手,似乎都在暗示着他的身份。

    迟静言朝边上挪了一步,轻轻咳了一声,方才道:“这位英雄,你贵姓啊?”

    带着三分崇拜,三分讨好,三分激动,还有一分不知道什么情绪的声音传到耳边,一向冷淡如冷漠,也忍不住的眼角一跳。

    他甩开抓在手里的手腕,对着迟静言双手抱拳,恭敬道:“属下冷漠见过王妃。”

    “既然也是端木亦尘的人,那就是自己人。”迟静言说着,伸出手在冷漠肩膀上拍了拍,以强调我们是自己人。

    殊不知,冷漠也很高,她没踮脚,本该拍到他肩膀上的手,直接落到他胸前。

    不愧是当过检察官的人,反应就是比一般的人要快。

    她干笑着,落错地方的手,在冷漠胸口拍了拍,边拍还边说:“冷大侠,你看看你衣服上好多灰哦,是不是好久都没洗了,别动,我帮你拍一下。”

    冷漠先是一怔,等明白过来,一只柔弱的手已经在他胸前轻拍了好几次。

    他像是被吓到了,连着朝后退了好几步,连声说:“王妃,这使不得。”

    鉴于贴身暗示的身份,没有比他更清楚端木亦尘对迟静言的变化。

    他的王爷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这个女人看得很重,只怕连他自己都还没察觉到。

    躲在暗处,除了迟静言进入房间,否则随时都藏在她身边的他,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迟静言看着举在半空的手,倒也没为难他,最后努努嘴,放了下去。

    她没再看韩蓝羽,转身朝门外走去。

    既然脸皮都撕破了,韩蓝羽到底再也不用故意掩饰自己的情绪,她在迟静言身后恼羞成怒的吼道:“你这个贱种,你等着吧,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贱种!

    迟静言活了两辈子,哪怕上辈子,她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知道是谁,哪怕她小时候追问她的美人妈妈,她的亲生父亲是谁,却挨了一巴掌,也从没被人骂过贱种。

    贱种是吗?

    很好。

    她顿足,转身,很认真的把韩蓝羽从上到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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