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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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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范美惠压低声音和端木亦元说着话,除了他们两个,没人知道说的内容是什么,端木亦元却在听完后,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范美惠。

    “母后,这……”

    “做大事者,怎么能拘泥于小节,就这么办了。”范美惠笑着拍拍端木亦元的手背,满脸的不以为然。

    端木亦元用力吐出口气,没说话,眼睛深处一闪而过的东西,已经表明了他此时此刻的情绪。

    翌日,昨天晚上睡得很晚的七王妃,很早就起来了,就当下人们不明就里,只听到七王妃的屋子里传出哭声。

    七王府的下人包括七王府后院看门的狼狗,俱都很意外,这是七王妃在哭吗?

    七王妃以前是经常会哭,有的时候王爷不见她,她哭;听到其他侧妃又看到王爷了,她也哭,只是后来,随着七王妃落水被救起,她就像换了个人似的,雷厉风行,把十八个侧妃都赶走了,她再也没有哭过。

    以现在七王妃在七王府的地位,那是绝对的一人独大,她不去欺负别人已经很好了,貌似暂时还没人敢欺负她。

    很快下人们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从七王妃屋子里传出的哭声,真的不是七王妃的声音。

    难道说随着七王妃的名声大噪,还是有孤陋寡闻,没听说过七王妃的人,这不,又有暗恋七王爷的人找上门了,要不然怎么解释从七王妃院子里传出的女人哭声。

    下人们那样一想后,不约而同打了个冷战,暴力的一幕,马上就要出现了。

    等着看好戏的下人们,等了好久都没等带什么暴力事件的发生,更没有看到有什么人被七王妃从屋子里扔出来,纳闷了,这太不像是七王妃的行事风格了。

    难道说她怀孕后,对情敌也变得心慈手软了。

    就当下人们纷纷猜测,而且眼看版本越来越多,七王妃的房门打开了。

    下人们再一次大跌眼镜,只见七王妃是拉着一个女人的手走出来。

    以七王妃的善妒之名,她居然会拉着一个女人的手,而且姿态亲昵。

    有聪明的人下人暗暗猜测,难道这是王妃的另外一种手段,她现在有孕了,不方便伺候王爷,就找个她能掌控的女子先代替她伺候王爷,等她把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天,那个女人的下场估计和曾经的十八个侧妃差不多,直接卷着铺盖走人。

    迟静言不是笨蛋,也知道外面对她的那么多传闻,很多时候都是吃饱了没事干的人,根据七王府下人口中流露出的星星点点,添油加醋后演变而成。

    升平是端木亦尘的妹妹,要放任他们胡乱猜测,指不定到最后会演变成什么版本。

    她的名声也就那样了,升平和她不一样,她本就是这个年代的人,肯定在乎别人怎么说她。

    “公主。”迟静言故意大声说,“我已经让人准备早膳了,你吃了点再走吧。”

    升平眼眶通红不说,两只眼睛更是肿的像两只核桃,“七嫂,我不吃了,我不想吃,也吃不下,我先走了。”

    她没想到等了迟延庭一个晚上,等来的却是他连夜去边关的消息,真的是六神无主了,她才会再来找迟静言。

    迟静言到底是不放心升平,把冷漠喊过来,“把公主好好的送回去。”

    目送升平离开后,迟静言朝着她走的方向,怅然若失地叹了气,情字看似简单,对很多人来说却是这一辈最难迈过去的坎。

    迟静言感觉升平会受伤,她很想帮她,但是却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她不是诸葛亮,不会算天气,更不会算一个人未来的宿命,她只能根据以前,结合现在,猜测未来。

    心里憋着事情,心情非常不好,端木亦尘今天很早就进宫上早朝了,她也没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就想去花园走走散散心。

    好久都没出现的冷云,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属下见过王妃。”

    冷云和冷漠不一样,他是偏向文的那一方面,看到迟静言,他就想到他的弟弟冷漠问他借的五十两用来支付听王妃讲故事的事。

    “王妃。”冷云是个说话比较有水平的人,“您的脸色不大好,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迟静言拨弄着手边的一片树叶,“睡得像婴儿一样。”

    冷云接话,“那挺好好的。”

    “是挺好的。”迟静言吸了口气,又吐出去,“就是像婴儿一样,睡一会儿醒一会儿,时不时的还会哭上一会儿。”

    冷云,“……”

    所以说,千万不要试图在任何地方占七王妃的便宜,她是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

    冷云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那五十两银子的事,他硬是没好意思提。

    厨房得知迟静言早起的消息,早膳很快送来了。

    迟静言看着布在桌子上的早膳,呼吸再呼吸,终于没忍住,让夏荷去把负责厨房的管事喊过来。

    负责厨房的管事听夏荷说王妃喊他,紧张之余还有那么点小小的激动,别看七王妃不怎么按套路出牌,可是个奖罚分明的人。

    王妃喊他过去,难道是觉得他最近准备的饮食不错,要嘉奖他?

    走进饭厅,管事的就低头不敢看迟静言。

    迟静言看着桌子上的吃食,直接问他,“这都是你让她们准备的?”

    管事的点头,“回王妃的话,这些都是小的,根据王妃目前的身体需要让他们精心准备的。”

    迟静言愣了愣,抓住他话里的关键词,“什么叫根据我目前身体的需求而精心准备的?”

    她有点弄不明白唉,她目前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需求,为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第一百零一十七章:拉拢

    厨房管事的壮起胆,朝迟静言的小腹方向看了看,“王妃,下人的意思,是您肚子里的小世子需要营养啊?”

    什么小世子?

    迟静言还是一头雾水,忽地,她就想到一件她真的已经抛之脑后,已经彻彻底底忘记的事。

    上一次为了不进宫陪伴有孕的林絮儿,她谎称自己有孕,这件事,连她自己早都忘了,没想到别人看记得。

    天呐,这乌龙真闹大了。

    厨房管事看她错愕的表情,心里打了个咯噔,满掌心的冷汗,“王妃,是小的做错什么了吗?”

    迟静言默了默,对他说:“你没做错什么,只是……”她望了眼桌上的吃食,一大清早就上燕窝鲍鱼,要是让外面的人看到了,指不定又怎么传她。

    “以后一日三餐的饮食,还是按照以前那样来,不用刻意上这些滋补品。”她叮嘱道。

    厨房管事走后,迟静言看着满桌的滋补品,眉头蹙成了一团。

    燕窝鱼翅,她看着就反胃,更不要说吃了,扔掉吧,又实在是太浪费的,她手里虽然积攒了不少的钱,她还是个非常节俭的人。

    最后,她让夏荷把这些东西送去给下人们吃。

    迟静言本是好心,没想到,她的好心却又给她本就不好的名声,重重画上了一笔。

    这个传闻是这样的,自从七王妃怀有身孕,就百般挑剔,骄奢淫逸。

    据说,她日常用度,不求最好,但求最贵,每天早晨要用燕窝漱口,鲍鱼开胃,就算是难得吃次大白菜,还只吃菜心,而且要配以干贝熊掌,不然就难以下咽。

    因为她用钱实在太厉害,害得七王爷好久没添置新衣了。

    这……迟静言听到这样的传闻,彻底傻眼了,她有这样干过吗?

    为此,她特地问了夏荷,夏荷给她的答案是摇头。

    至于端木亦尘好久没添置新衣,那更是无稽之谈,只因为他偏爱梨花白,所以,他的衣服基本都是梨花白,不了解情况的人很容易误解他很久没添置新衣服了。

    造谣,这是对她再一次*裸的造谣。

    关于这个造谣,迟静言暂时还不知道,王府里的早餐不合胃口,她出门去“香馨楼”吃东西了。

    “香馨楼”虽说是家饭庄,却是没有早餐服务,可是这也不对啊,不管提不提供早餐,这个时间点,都应该已经开门了。

    迟静言到的时候大门紧闭,她敲门,过了很久都没有人来开门。

    有点着急了,要是冷漠在就好了,以她目前的身手还不会脚一踮,施展轻功就翻到墙的那一边。

    不是有句话叫勤能补拙,笨鸟先飞嘛。

    迟静言在很多方便都是属于那种聪明鸟,唯独在武功方面,真的是毫无一点基础,她属于好大一只笨鸟,再加上真的不勤勉,于是……

    让路人掉下巴的一幕又出现了。

    只见,在京城最好的饭庄门口,有个穿衣打扮看起来很体面的女人先在门口徘徊,然后她把脸贴到大门上,看了好一会儿。

    就当路人纳闷这个女人想要干什么,她退后两步,撸起衣袖,加快速度朝前冲去。

    路人一声惊呼,这女人不会是和“香馨楼”的掌柜有什么瓜葛,实在是没办法解决了,这才会想在他门口撞墙自尽吧?

    这样的事,以前也有发生过,只是不是在“香馨楼”门口,那个店的老板最后惹上了人命官司。

    有见义勇为的路人,刚要上去阻止那个女人的自残行为,只见那个架势很凶猛的女人,跑到“香馨楼”的大门前,忽然就放慢了速度,抬起脚,轻轻的踹了下大门两脚。

    感觉大门都没动,她这才稍微用了点力,眼看大门还是温丝未动,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又走到一边。

    仰头朝上看,鉴于她刚才踹门的动作,路人已经肯定她不是要寻死,至于抬头朝上看,约莫着是想番强吧。

    还真是让路人猜对了,迟静言在大门踹不开后,的确是想番强来着。

    就单是目测,迟静言觉得这高度,对她来说很有难度。

    莫名其妙穿越到这里,肯定算是死过一次的人,对死过的人来说,尤其还有了心爱的人,似乎特别怕死。

    迟静言才不想逞英雄,可是又必须要进“香馨楼”看一下,端木亦靖不懂人情事故,沈大成看着圆滑,又有点一根筋,那样敲门都没人开,她怕出什么事了。

    靠自己的能力不行,就要借助其他辅助工具,要翻过那么高的墙,迟静言自然想到了梯子。

    哪里有梯子呢?

    迟静言刚转身,就看到身后站着很多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迟静言朝自己的左右看了看,又朝身后看了看,最后她确定那些人是在看她。

    唉,这些古代人的娱乐真是太少了,要不然,就这点小事,他们都能驻足围观。

    “你们谁有梯子?借我用一下呢。”被人盯着看,迟静言到底还是有点不习惯。

    人群里有人已经认出她,一声惊呼,“这是七王妃!”

    迟静言摸摸鼻子,听那人的惊呼,难不成她脸上比别人多了一只眼睛吗?

    “七王妃,您这是要到墙的那一边去吗?要不您踩在小的肩膀上试一试?”

    “七王妃,小的家里有梯子,小的这就回去给你拿。”

    “七王妃,墙那么高,爬过去实在太危险了,还不如小的帮你把门砸开吧。”

    “七王妃……”

    “七王妃……”

    耳边嗡嗡作响,到最后,迟静言只听到很多人在说话,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所以说啊,名人也是有名人的烦恼。

    实在是太吵了,迟静言受不了了,双手叉腰,一声大吼,“都给我闭嘴!”

    四周安静了下来,迟静言看着眼前的一群人,刚要开口,身后传来开门的吱呀声。

    迟静言回头,就看到打开一条门缝的门上面,趴着一只手。

    这个沈大成年纪不轻了,还弄那么多花样干什么。

    迟静言看着那只手,叹了口气,转身朝大门走去。

    路人看门开了,没了拍马屁的机会,很快就散了。

    迟静言从那条勉强可以走一个人的门缝走进去,沈大成低头看地,和平时比,格外的谦卑。

    迟静言和他也算是比较熟的了,有那么一点了解他,这太不像他平时的风格了。

    “沈掌柜的,抬头让我看一眼呢。”

    沈大成别别扭扭,就是不肯抬头。

    沈大成不肯抬头,迟静言自然有她的办法,“沈掌柜,来客人了。”

    沈大成下意识地侧过脸朝门口看去,哪里有什么客人,收回目光,让迟静言看到他的脸,他才知道上当了。

    “七王妃!”沈大成哭丧着张脸,“不是小的无能,实在是那位公子太难伺候了。”

    沈大成口中指的那位公子,迟静言当然知道指的是谁,“他人呢?”

    迟静言怕自己控制不住笑出声来,嘴角抽搐着朝饭庄的后院看去。

    为什么她敲了那么久的门都没人开门?为什么沈大成开门后,只露出一只手?为什么,他始终不敢抬头看他?

    一切的答案,在沈大成抬头瞬间,让迟静言看清他现在的样子,有了答案。

    不是有点,而是太惨不忍睹了。

    没想到自出生就与世隔绝的端木亦靖还喜欢给人化妆,只是因为没人教他,他的爱好就显得很不专业。

    沈大成看迟静言嘴角抽搐,也不怕她笑话了,一声叹息,“七王妃,靖公子在后院。”

    看迟静言朝后院走去,他小声补充道:“您要想笑就笑吧。”

    迟静言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看,她真的没忍住,大笑出了声。

    听着传到耳边的笑声,沈大成苦着一张脸,去把大门关上后,跟到后院去了。

    沈大成现在的样子是这样的,眼睛上被人画了两个圈,有点类似现代人的眼镜,嘴上被画上了两条八字胡须,面颊上还被画上类似腮红的东西,只是这腮红是用墨汁画的黑色,就显得不是一般的难看。

    沈大成追上迟静言,对她小声说道:“七王妃,麻烦您等会儿看到靖公子,替小的求求情,就让小的把脸上的东西擦掉吧,等会儿小的就要开门做生意了,总不能就这个样子吧?会把客人吓跑了不说,还影响咱们这里的形象不是吗?”

    迟静言斜睨了他一眼,“难道你已经擦过一次了?”

    沈大成点点头,满脸的委屈,“七王妃,实不相瞒,小的已经擦过三次了,每擦一次,靖公子就会逮住小的,然后又在小的脸上画一通。”

    沈大成不知道他在说这话时,配上脸上的妆容,真的是滑稽到了极点,迟静言抿紧唇角,这才没有再次笑出声来,“沈掌柜,真是委屈你了。”

    沈大成面露惶恐,“七王妃,您千万不要这样说,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

    谦虚的套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他就后悔了,七王妃可千万不要当真啊。

    迟静言又看了看他的脸,很认真地点头,“沈掌柜,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本王妃又怎么好意思强人所难呢,其实,看时间长了,也挺好看的。”

    沈大成,“……”

    如果他这张老脸,再加上那样的化妆叫好看的话,只怕这个世上就没有丑的人了。

    迟静言走到后院二楼,也就是原来沈大成住的地方,推门进去,桌子边站着两个人。

    其中面对着她站的那个人,脸色紧张,看到她后,更是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迟静言走过去,和背对她的那个人并肩而站,只是那个人的身量比她高出很多,迟静言侧过脸和他说话时,必须要抬起下巴,仰起头。

    “阿靖。”她生怕吓到身边这个人,说话声音很轻,“你在干什么呢?”

    端木亦靖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拿着砚台,很认真也很投入,听到迟静言的声音才知道她站在他身边了。

    看到迟静言,他显得很高兴,虽不会说话,却眉飞色舞,把毛笔和砚台随便朝边上一扔,拉着迟静言就要她看他最新的“作品”。

    迟静言看着他所谓的“作品”,沉默了一会儿,昧着良心点头,“嗯,靖儿画得非常好看。”

    后来,当大轩皇朝又多出一位善于画画的画家皇帝,迟静言才知道有的时候,鼓励是多么重要,说不定就造就了一个人才。

    “香馨楼”有两个跑堂的小二,昨天晚上那个拿着迟静言的银票去带薪休假了,这一个是另外一个,他昨天睡得早,并不知道“香馨楼”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一大清早,他刚起床,就听到沈大成喊救命的声音,以为遭贼了,他抓起一根木棍就朝二楼跑去。

    闯进沈大成的房间,他果然看到房间里有个陌生人,这贼好大的胆子,居然正在沈掌柜的脸上乱画东西。

    举起棍子就要朝那人头上砸去,沈大成对他张开嘴,看样子是要大吼一声,只是,他的吼远没有那贼人的速度快,他几乎没看到那贼人的出手,肚子已经狠狠挨了一拳。

    小二痛的摔倒在地上,沈大成面露惊恐,连忙闭上嘴,就这样,沈大成有了活到一把年纪的第一次化妆的经历。

    这妆容,要是把他画年轻点,他还挺喜欢,洗脸时,他看到脸盆里倒影出来的那张脸,吓了一大跳,这还是人,是鬼吧?

    来不及多想什么,三下五除二就洗掉了。

    既然是王爷和王妃的贵客,他自然要好生招待,这不,胖厨还没来,他亲自下厨给他准备早饭。

    端着他精心准备的,他认为近乎完美的早餐,他再一次走进端木亦靖住的地方。

    他精心准备的早餐啊,不要说吃了,连看都没被人看,就被人一手掀翻了。

    沈大成已经领教到他的力气,哪怕端食物的托盘已经翻到地上,他还是保持着双手举托盘的姿势。

    心里暗叹,这位靖公子,脾气反常的也太大了点。

    沈大成刚要开口问他为什么看起来很生气,保持平举的手臂被人一把抓住。

    那人的力气很大,沈大成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连挣扎都没敢挣扎一下。

    半柱香不到的时间,当沈大成走出原本属于他的房间,他脸上再一次被人涂上了墨汁,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沈大成一下楼又洗掉了。

    端木亦靖刚刚找到爱好,正在兴头上,居然很聪明的跑下楼看了看。

    这一看,不得了了,端木亦靖看把他刚才画上去的又洗掉了,勃然大怒,又把沈大成拉到楼上。

    如此反复第三次后,沈大成也吸取了教训,画着就画着吧,总比洗掉了,再被他一次次的画要舒服点。

    人一旦发现了兴趣爱好,在开始阶段,总是非常热衷,更不要说像端木亦靖那样,可以说长到二十岁,第一次真正的呼吸这个世界的空气,他看一切都很新奇。

    沈大成脸上的妆容保持住后,他就开始找下一个对象,就这样,店里的小二成了他的又一个目标对象。

    小二也认识迟静言,看到她来,本来想喊救命,听到她说的那句很漂亮,他很识趣地闭上嘴巴。

    迟静言朝他使了个眼神,他抱着头,落荒而逃。

    眼看就要逃出房间,后背被人一把抓住,他都想哭了,这都是什么人呐。

    迟静言本想让端木亦靖放小二走,看到他抓住小二后,只是给小二在眉毛上添了笔,也就没说什么。

    而小二,他生怕又被人抓住后背,最后是连滚带爬的逃离了房间。

    迟静言拉过端木亦靖的手,让他在凳子上坐下,看着他的眼睛,说话的速度放的很慢,一个字和一个字中间相隔的时间很长。

    别看端木亦靖自出生就被人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却非常的聪明,他像是知道迟静言是故意放慢速度,想教他说话,他嘴巴张开,虽然暂时还没任何声音,却学的很认真。

    迟静言看他努力的样子,心里酸酸的,大人之间哪怕有再多的恩怨,也不应该牵扯到孩子。

    迟静言知道让端木亦靖学会说话的过程会很漫长,某种程度上,教他说话,比教一个学说话的孩子要难好多。

    怕他接受不了,迟静言只让他跟着说了几句,就不再教他。

    端木亦靖拉着她的衣袖不放,迟静言从他眼神里看出了祈求,心里又一阵难受,让沈大成拿来笔和纸,像教孩子那样纸上一笔笔的写字,从最简单的开始。

    迟静言的这趟穿越,虽然不带任何身体本来的任何记忆,有一点她还是比较庆幸,幸亏说话和字都和现代的一样,要不然啊,她不但要装哑巴,还会是个超级大文盲。

    宫外,迟静言正在安安静静的教端木亦靖说话写字;宫里的气氛则很诡异,不等文武百官有本启奏,皇帝就先让周福宁宣读了一道圣旨。

    后宫妃位至今还有空缺,经过皇上和皇太后的商榷,决定迎娶迟刚的大女儿迟若娇为娇妃。

    这道圣旨一出,文武百官俱都沉默了。

    这迟若娇是迟延庭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朝中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迟刚在边关打仗,文昌帝此举,无疑是在拉拢迟家父子。

 第一百零一十八章:对付

    朝臣在短暂的安静后,一片哗然。

    端木亦元眯着眼睛,在下列的朝臣身上扫过,语调冰冷,“怎么了?爱卿们是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问题还很大。

    站在端木亦元这边的大臣,早在暗地里不止提过一次迟刚手握大轩皇朝一半的兵权,是件非常危险的事,如果再让他的女儿入驻后宫为妃,对迟刚来说,无异于猛虎添翼。

    就连半年前端木亦元下旨把迟静言赐婚给端木亦尘,他们也持反对态度。

    站在端木亦尘这边的大臣,也不赞同迟若娇入宫为妃,在他们看来,迟若娇为妃后,迟家人势必对端木亦元更忠心,到时,端木亦元会更加故意刁难端木亦尘。

    对此,又有人会说了,宸太妃回来了,文昌帝不见得敢刁难七王爷,参加昨晚宫宴的大臣却是清清楚楚,宸太妃和七王爷的母子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好,甚至于,七王爷为了七王妃昨天还顶撞了宸太妃。

    女人当真是祸水啊。

    不对,提起七王妃,她也是迟家的女儿,而且是迟家唯一的嫡女。

    迟家的女儿一个嫁给唯一幸存的王爷,还有一个即将要嫁给皇帝,难道这都是迟刚故意安排的。

    端木亦元决定好的事,是没人能改变得了。

    圣旨很快就到迟府,迟若娇傻眼了。

    邱氏偷偷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才缓过神。

    宣旨的内侍太监尖着嗓子笑道:“恭喜娇妃娘娘,贺喜娇妃娘娘了。”

    邱氏顺势塞了一大锭金子给那个内侍太监,内侍太监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邱氏很了解自己的女儿,把她拉到自己房间说话。

    迟若娇果然不愿意进宫为妃,她喜欢的人是端木亦尘,从来都是。

    邱氏知道她的心思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娇儿,你难道已经忘了上次你去七王府是怎么被人羞辱回来的吗?”

    迟若娇怎么会不记得在七王府那段时间受的屈辱,尤其是迟静言讽刺她赏菊那一次。

    心头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不一雪前耻,就不是她迟若娇了。

    邱氏打量着女儿的表情,又道:“娇儿,七王爷到底有多宠迟静言,这已经不需要为娘的再告诉你了,她有七王爷护着,你唯有站得比她高,才能有资格和她抗衡!”

    迟若娇看着自己的母亲,邱氏对迟若娇点点头。

    迟若娇咬住下唇想了想,这才抬起眼睛看着邱氏,对她微微颌首,“女儿听母亲的。”想到了什么,又问邱氏,“大哥呢?”

    一大清早就没看到他,刚才就连接圣旨也没看到他。

    邱氏叹了口气,“你父亲八百里告急,你大哥连夜赶去边关了。”

    “啊!”迟若娇惊讶,“大哥身上的伤不是还没好吗?”

    邱氏一把抱住女儿,在她耳边语重心长道:“所以,娇儿啊,你一定要替你娘和你大哥争气!”

    迟若娇反手抱住邱氏,用力点头,“娘,你放心,女儿会的。”

    从宫中出去的纳妃的圣旨,其实有两道,一道去了迟府,还有一道八百里加急送去了边关。

    端木亦元此举,的确有安抚和激励迟刚的意思。

    据传旨的大内侍卫回宫启奏文昌,迟刚接到圣旨那一刻,是手捧圣旨对着大轩皇朝的方向跪地磕了三个响头,并且立誓要以三座城池作为送给文昌帝和娇妃的新婚贺礼。

    端木亦元听完后,心里很满意,这人的潜能到底是无限的,放在龙案上的那封请求补充粮草的八百里加急还在,转眼就能把失守的三座城池攻下来。

    端木亦元要迎娶新妃的消息同样传到了后宫,后宫当即沸腾开了。

    在后宫女人们看来,文昌帝不要说沉溺于女色,甚至都不怎么喜欢女色,有多少人入宫很长时间却还是处子之身,她们自己心里都很清楚。

    章巧儿入宫时间实在是太短,她不清楚那些事,就以为只有她还没被临幸。

    听闻端木亦元又要纳妃,她很伤心,也很难过。

    她在某些方面也算很聪明,至少听闻又有新人要进来,她知道想办法应对。

    她把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都细细盘算了遍,觉得还是要找林絮儿同仇敌忾。

    章巧儿赶到林絮儿的清凉宫,就听到林絮儿在骂人,她站在宫门口听了会儿,大抵是林絮儿要去御花园散步,宫人不肯。

    章巧儿这才知道林絮儿看着是多了人照顾,其实是变相被禁足了,心里很高兴,她原本还担心林絮儿不肯和她合作,现在看来,问题要简单多了。

    以章巧儿的不讲道理,尤其动不动就搬出她那个过气到不能再过气的太傅爷爷出来说话,再加上皇上对她的超乎其他妃子的忍耐,宫人觉得还是惹她不起,只稍微意思地阻拦了下,就把她放进清凉宫中。

    要是皇上真的追究起来,完全可以说皇上只说絮妃不能随意外出,却没说别人不能进去看絮妃。

    章巧儿走进正门,林絮儿脾气正暴怒到极点,可能怀孕的女人都那样,林絮儿平时看起来挺温柔的一个人,发起脾气来,还真是很吓人。

    她正对着一个小宫女,劈头盖脸的一顿打,就连自持见多识广的章巧儿也傻眼了。

    林絮儿听到脚步声,转过脸,看到是章巧儿,两条柳叶眉当即倒立了起来,口气很不好,“章巧儿,你来干什么?”

    说来奇怪,宫里的女人再怎么关系不好,也都是你称我妹妹,我喊你姐姐的面和心不合,唯独章巧儿和林絮儿,她们上辈子就像是贴错的门神,明明认识没多久,却互看不顺眼。

    章巧儿走过去,故意俯下身子看了看那个挨打小宫女的脸,啧声道:“絮妃,好歹也是伺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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