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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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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事的上好茶,就知趣地恭敬退下。

    端木亦尘身边站着张翼,费灵玉的身边站着丁旭阳。

    就这场景和气氛来说,与其说是母子,倒更像是谈判的对手。

    费灵玉这么晚了,还来找端木亦尘是真有事,她要做太后的决心,谁也没也办法更改。

    端木亦尘的态度也很明确,他不想做什么皇帝。

    费灵玉是看在端木亦尘是她的亲生儿子,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找他,结果很让她失望,话不投机半句多,最后,她没有待多长时间就走了。

    七王府的主人都还没休息,下人们自然不敢休息,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到王爷他娘很生气。

    鉴于七王妃很早就回自己屋里反思去了,估计王爷他娘那么生气和王妃没什么关系了。

    最古以来,婆媳的关系都是最难相处,下人们觉得王妃这一次真的好聪明,至少刻意避开了一看就比较难缠的婆婆。

    费灵玉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喊她,“宸太妃!”

    费灵玉回头,看到了一个丫鬟模样打扮的人正朝她跑来。

    丁旭阳眼睛一冷,挡到费灵玉面前,她才离开轮椅没多长时间,不能受到一点冲击,“你有什么事?”

    这一次,是丁旭阳开口,随着费灵玉和端木亦尘母子提早相见,他也不用再假扮哑奴。

    “宸太妃。”丫鬟像是跑了一路,说话很喘,“这是我们王妃让我给您的。”

    丫鬟朝边上倾出半个身子,看向费灵玉,把手上信递给费灵玉。

 第一百零一十五章:检讨

    费灵玉犹豫了一下,才伸手去接那封信,她倒要看看迟静言耍什么花头。

    她没着急着走,而是打开抖开信纸,只看了一眼,她就愣住了。

    丁旭阳看到她错愕的表情,问道:“阿玉,怎么了?”

    “你自己看吧!”费灵玉把信递给丁旭阳,转身朝门外走去。

    七王府只要是稍微有点观察力的下人都一致感觉到,随着王妃送给王爷娘的一封信,王爷他娘似乎更生气了。

    七王妃的花样是出了名的多,难道说是她写了什么不该写的话,这才惹的王爷他娘那么生气。

    七王妃啊,七王妃,七王府的下人和后院看门的狼狗俱都一阵紧张,那可是王爷的亲娘,人说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和她关系闹得很僵,对您实在是没好处,您又何必逞一时渐快呢。

    丁旭阳一目三行,很快也把那封信看完了,他同样目瞪口呆。

    那封信在转了一圈后,又回到夏荷手里。

    夏荷其实也很好奇,王妃这么着急让她送给王爷他娘的信上,到底写的是什么,信纸刚好摊开着,她低头一看。

    七王妃,真的是太有才了。

    这是一份检讨书。

    上面是这样写的:

    尊敬的母妃大人,你好!

    对不起,我错了,让您老人家气了,我是怀中无比忐忑不安的心情,这封沉痛的检讨书。我知道自己错了,不应该让您觉得七王府是我在做主,我更是不应该没有招呼您进王府坐会儿。

    以我犯的这样的滔天大错,你还是那么仁慈,并没有责罚我。

    我非常的愧疚,痛苦,懊悔,于是我决定写一封长达两千字的检讨书。

    母妃,您是多么好的一位母亲啊,是我觉悟太低,我错了,我检讨。

    我左思右想,我到底错在哪里了,为什么我的觉悟会那么低,虽然我快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但是,我知道我的觉悟真的很低。

    母妃,你宽容善良又威严,我们七王府的每个人都很尊重您,母妃,您在我心目当中,一直都是十全十美。

    母妃,在我心目中,你堪称完美,以下省略一千个字,那一千个字都是发自肺腑的对您的赞美之词。

    母妃,我真的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生气不好,容易气坏了身体,尤其对女人来说,生气还容易皮肤变得不好。

    母妃,为了您的皮肤,您已经消气了吧。

    母妃啊,母妃……以下省略五百个字,是生气对女性身体的伤害。

    总而言之,亲爱的母妃,我已经认识到错了,虽然字数可能还不够两千,但是,我的心意都在里面了,我相信以母妃的宽阔胸襟,是不会在乎我到底有没有写满两个字。

    最后落款的地方写着迟静言三个字,那个静字,她写得很特别,一个大大的弯钩,刚好把其他两个字包裹在里面。

    这样一封让人看了就想狂笑的检讨书,难怪王爷他娘看完后脸色更难看了。

    夏荷看完后,忍笑忍的很辛苦。

    “王妃呦。”夏荷拿着被人退回来的检讨书,走进迟静言的屋子,“您既然想处好和宸太妃的关系,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写一封信呢?”

    毕竟是贴身伺候了那么久的人,夏荷比王府一般的下人要了解她很多,很多事,都只是表象而已。

    迟静言一听她这样说,长长吐出口气,语带无奈,“你以为我不想吗?只是有些人再怎么好好的,努力的想和她相处,也不是说我想好就好的。”

    难得看到迟静言也有这么落寞的时候,夏荷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端木亦尘还没回屋,应该还在和张翼说话,她没去打扰。

    很多事,的确要和张翼好好的说说,本来是可以把端木亦靖带回七王府的,就是因为张翼在,他们就多了份顾忌。

    张翼对费灵玉的态度很奇怪,不说喜欢吧,又有点像喜欢,反正是有点类似于愚忠,这才是最难办的。

    让端木亦尘开导开导张翼也好。

    夏荷确定迟静言没其他的事,退了出去。

    和她以前想的一样,她的这趟穿越啊,注定是披星戴月的忙,这不,宸太妃才走没多久,升平公主又来了。

    还记得升平在得到端木亦元的默许后,大模大样的出宫后,遇到劫匪的事情吗?

    范美惠的亲侄子,刚刚任丞相一职的樊以恒,英雄救美不成,就想变成美救英雄,结果又落空了。

    升平不知道那都是樊以恒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故意安排的,不过,差点被人打劫那件事,让她做了个决定,是时候尝试着以原来的长相和迟延庭相处了。

    她就是喜欢迟延庭,除了她,她这辈子谁也不嫁。

    要不是升平额头上的疤痕还在,只怕说她就是萍儿,整个迟府的人都不相信,差点忘了亦个人,这个人就是对女性非常有研究,而且过去的二十几年一直都在研究女性的迟种马,他要是在迟府,肯定能看得出升平和萍儿是同一个人。

    可惜啊,他自从陷入情网后,已经很久没有回迟府了。

    人一旦爱上一个人后,就会发生变化,就如迟种马,他原先还挺喜欢别人给他的起的“迟种马”这个绰号。

    听着是不怎么好听,意义却非同寻常,种马可不是每个男人都能称的上,必须要在那方面的能力非常强。

    可是自从喜欢上南门镖局的杨再冰后,他再也不喜欢人家背后称他为“迟种马。”

    现在的他,就像是他笔下的男主那样,在遇到真心喜欢的女主之前,曾经一度的花天酒地,博爱每一个女人,但是,自从遇到心仪的女主后,他收心养性,对其他女人再也没有反应。

    而每一次看到女主却都会有一股热量从脚冒到头。

    虽说是俗套了点,那种感觉却只有亲身体会的人才能理解。

    话题扯远了,现在还轮不到迟种马出场,他呀,为了讨杨再冰的欢心,正努力的投其所好的舞刀弄枪,昨天刚把自己的手给弄受伤了。

    言归正常,话题还是回到升平身上,她喜滋滋地去迟延庭的屋子找他,没找到,后来才知道他在书房。

    她就喜欢有进取心的男人,没有去书房打扰他,而是在其他方面,用实际行动支持他,她决定给他做刚刚学会的点心。

    她做好糕点,左等右等一直没有等到迟延庭,正想去书房找他,才听人说他入宫参加宫宴去了。

    宫里小年夜会举行宫宴吗?

    升平生在宫里,长在宫里,怎么都没听人说起。

    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猫腻?难道是端木亦元后悔御书房答应她的事,又打算派迟延庭带出征了。

    如果真这样,就不要怪她在金銮殿上就不给他面子。

    升平到底是没能进宫,迟府有人牵绊住了她,这个人要只是一般的人,以升平的性格,肯定是直接置之不理,关键点,在于牵绊住升平的这个人是迟延庭的生母——迟府的大姨娘邱氏。

    她应该是听下人们私下议论说萍儿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才会让人把升平喊到她那里去。

    升平知道迟延庭是个孝子,算是爱屋及乌吧,她去了邱氏屋子里。

    邱氏看她的眼神很奇怪,一直都在打量着她,也不说话。

    最后,还是升平摸摸额头上的疤痕,笑道:“夫人,奴婢虽然和以前长得不怎么样了,但是奴婢额头上的疤还在啊,你不会不认识奴婢了吧?”

    邱氏起身走到升平身边,对着她福身,“公主真是折杀老妇了,你要是奴婢,那老妇是什么了?”

    升平有点惊讶,“你认识我?”

    邱氏笑道:“老妇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有机会看到公主,是上一次,公主和老妇说的话,老妇起疑了。”

    “什么话?”升平真不记得在迟府做丫鬟这段时间,有说过什么让人疑心她身份的事。

    “公主要真只是个普通的丫鬟,怎么会知道那些公子的底细?”邱氏笑着拉上升平的手,边笑着边打量着升平。

    虽然额头那条疤,有那么一点点影响她的容貌,但是那种皇室公主与身居来的气质,可不是一般大家闺秀所能比的,还有她背后代表的是皇家。

    这儿媳妇,她是发自肺腑的满意。

    看升平还是一头雾水,她又解释,“上一次,你不是告诉老妇说来探望庭儿的那些公子哥,基本都纨绔子弟,怕庭儿被他们带坏了,如果你真的只是普通的丫鬟,根本不可能会知道那些。”

    这话分析的的确很有道理,升平觉得迟府的每一个人都很聪明。

    邱氏拉着升平说了好长时间的话,这就是未来的婆婆,升平虽贵为公主,还是很有分寸。

    从能进入迟府,在迟延庭身边照顾他,升平就把她自己定位成了迟延庭不久后的贤妻。

    陪着未来的婆婆聊天,是应该的,只是,这随便亦聊,时间就过去了很久,到最后,升平都哈切连连,邱氏还拉着她在不停的说。

    直到下人来报,说是大公子参加宫宴回来了。

    邱氏很高兴,升平更高兴。

    她拔腿就要跑出去迎接迟延庭,一个人影已经出现在门口,差点和她迎面撞上。

    这个人就是迟延庭。

    他应该是喝了不少酒,都能问到浓浓的酒味。

    他本来是来对邱氏请安的,看到猛地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愣住了,“你是……萍儿?”

    一个人的相貌再怎么发生变化,她的言行举止是不会变的。

    升平笑着点头,“是我。”

    迟延庭看着眼前这张脸,微微怔愣,明明应该是第一次看到,为什么那么眼熟,“我以前在哪里见过你吗?”顿了顿,“你去过江南吗?”

    好相似的眉眼,只是那个人额头上没疤,也是少年模样的打扮。

    升平心里乐开了花,他居然还记得江南那一次,嘴上却说:“没有,我以前都没离开过京城。”

    如果升平早知道她小女儿的调皮心思,在日后的有一天,会导致她和迟延庭之间的一波三折,也许她就不会开那个玩笑。

    迟延庭给邱氏请安后,就要回去,邱氏喊住了他,让下人送来一碗醒酒汤,“瞧你喝了多少,也不怕明天起来头痛,快把这碗醒酒汤喝了。”

    迟延庭一口饮进,对邱氏恭敬行礼,就转身离开,升平小跑着跟了上去。

    她能感觉到迟延庭心情不好,难道是皇帝哥哥为难他了,要真这样的话,她一定要入宫找他说说去。

    迟延庭回到他的屋子,脸通红,还喘着粗气,这不是一个常年习武的将军会有的表现,只是几杯酒而已了,还不足让他走路喘气。

    升平也察觉到不对,去搀扶迟延庭时,踮起脚摸他的脸,“脸怎么这么红?”

    才碰到迟延庭脸的手被人一把抓住。

    升平的那声惊呼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口,嘴已经被人堵上。

    毕竟是自己生的儿子,邱氏非常了解,也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她在那晚醒酒汤里下药了。

    升平和迟延庭稀里糊涂的就把洞房提前了。

    升平满心欢喜的喜欢着迟延庭,除了一开始,下意识地推搡,后面,她都偷偷的在欢喜。

    酒品如人品,迟延庭的酒品非常好,微醉的情况下,把那件事水到渠成的做完之后,呼呼地睡着了。

    升平看着他俊朗的眉眼,本舍不得睡,到底是没能熬住,嘴角带着微笑睡着了。

    良人在畔,升平为什么会去找迟静言,是因为她一觉醒来,枕边没人了,她问了好多迟府的下人,都说没看到迟延庭。

    她把整个迟府找了一圈都没到他,就很担心,心里实在是惶惶,就来找迟静言了。

    迟静言听她含蓄地把她和迟延庭之间发生的事说了之后,打趣道:“升平,你放心吧,他一个堂堂的车骑将军,就算失了贞洁,是不会咬舌自尽的。”

    升平一跺脚,娇嗔道:“七嫂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拿我开玩笑。”

    “好了,七嫂啊不拿你开玩笑了。”迟静言拍拍她的手背,“和你说正经的,我和你七哥啊,就等着喝喜酒了。”

    升平羞红了脸,眼睛里却是满满的期待和开心,抿了抿唇,她说出自己的担心,“七嫂嫂,你说他会不会嫌我额头上有疤,所以……不想娶我?”

    迟静言一拍桌子,巨霸气道:“他要敢那样,我和你七哥组团去揍他。”

    “不行。”一句话玩笑话,升平却变了脸色,“你们谁都不准欺负他!”

    “哎呦,还没过门呢,就这样护着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迟静言又拿升平开玩笑。

    升平来找迟静言,就是找她出主意的,虽说是迟延庭把她扑到在先,毕竟到了最后,又变成她主动了。

    她怕迟延庭会被她吓跑。

    迟静言笑着宽慰她,“升平关于这一点,你就放心吧,以我对我大哥的了解,他是个有担当的人,怎么都不会跑的。”

    她说这句话时,是信誓旦旦,几乎是拍着胸脯保证的,世事无绝对,天还没亮,升平又来了,这一次,她哭得很惨,说话也是断断续续,迟静言听了好久才弄明白迟延庭连夜进宫,自请去战场了。

    升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七嫂嫂,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呢,一定是因为我,他才会负伤去打仗!呜呜……都是我不好。”

    迟静言心疼升平,把她搂进怀里,安慰道:“傻丫头,这和你没任何关系,他身为将军当以征战杀敌为己任,现在大轩皇朝的情况你也清楚,要再让他待在京城养伤,只怕这才是对他最大的亵渎。”

    升平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迟静言,“七嫂,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不是因为我才去边关打仗的?”

    迟静言替她擦了擦眼角,“放心吧,肯定和你没任何关系。”

    说这句话时,她心虚了,避开视线没敢看升平的眼睛。

    迟延庭连夜去边关,肯定和升平这件事有着脱不了的干系,她只是不忍再在升平的伤口上撒盐。

    现在,天还没亮,升平还不知道迟延庭连夜去边关的事,在迟静言的安慰下,她心情慢慢舒缓了好多。

    迟静言亲自把她送到门口,又叮嘱了她几声,目送她上了轿子,这才转身回府。

    人才转身,就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迟静言反手摸摸他的脸,“和张翼谈的怎么样了?”

    端木亦尘轻声道:“效果虽不明显,应该是听进去了。”

    至少他已经再次表明他不想做皇帝的决心,而且他还撂了句狠话给张翼,如果他还是一意孤行觉得谋划这么多年,一定要把他推到那张龙椅上,那么真的不好意思了,只怕七王府再也容不下他。

    看门的守卫,很有经验地低头看地方,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宫里,端木亦元才睡下,周福宁的声音在殿外响起,“皇上……”

    端木亦元发了好大的脾气,抓起枕头就朝殿门砸去。

    闷响传到殿外,周福宁不敢说话了。

    端木亦元深呼吸,这才问他,“有什么事?”

    周福宁的声音带着颤抖,“启禀皇上,迟少将军求见。”

    “迟延庭?”端木亦元一愣,“这么晚了,他还要见朕干什么?”

    “迟少将军没说,奴才也不知道。”

    “让他在御书房等着朕。”

    周福宁应声退下,端木亦元过了很久才从龙床上坐起来,慢条斯理地穿衣服,穿鞋子,等到御书房已经是半柱香后。

 第一百零一十六章:需求

    御书房里的气氛有点沉闷,自从迟延庭说完他连夜求见端木亦元所为何事,御书房就陷入了一片安静。

    端木亦元已经知道升平就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妹妹,现在回头看,他似乎对升平的关心一直不够,甚至在小的时候,还为范美惠偏爱升平偷偷的欺负过升平。

    迟家不仅功高盖主,迟刚手里握着大轩皇朝一半的兵权,迟静言又时不时的捣乱,他的确不喜欢迟家的任何一个人,看着双手抱拳的年轻将军,还是暗暗告诉自己,这是升平喜欢的人,这才忍住怒火,“这件事,明天早朝再议!”

    到底做了一年多的皇帝,音量只是稍微提高了点,却已经带着不容人抗拒的威严。

    迟延庭撩起衣服下摆,再一次跪到大理石上,御书房澄亮如镜的大理石上倒影出他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很坚决,“求皇上答应微臣请求,否则,微臣将长跪不起!”

    威胁他?

    要问端木亦元这一年多的皇帝做下来,最讨厌的是什么,毫无疑问,那就是被人威胁。

    边关正值和大燕开战,如果迟刚来威胁他,他还真有可能会妥协,但是这个人是迟延庭,虽说年少有为,也为大轩皇朝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毕竟年轻,再加上又身负有伤,他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你想跪就跪吧!”端木亦元的口气倏地冰冷,起身离开龙案,看样子是要回承乾宫休息了。

    “皇上!”身后传来迟延庭的声音,“微臣相信,你的龙案上正放在我父亲送来的八百里加急,这个时候,微臣身为军人,怎么都不应该躲在京城养伤,军人当以上战杀敌为使命!”

    这番话听在端木亦元的耳朵里,他有那么一点的感动,如果大轩皇朝可以再多几个像迟延庭那样一心为国,为君的人,也许大轩皇朝也不会有今天的内忧外患。

    想到内忧外患,他这皇帝做得有多不容易,端木亦元在心里不禁有些埋怨端木景光。

    当年,如果他不被费灵玉把魂勾走,而是坚持找到藏宝图,也许大轩皇朝就不会是今天这副穷困潦倒的样子。

    不是也许,而是肯定,如果端木景光可以从费灵玉手里拿到藏宝图的话,大轩皇朝目前面临的困境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只是,如果费灵玉十多年前没有无故失踪,等到今天,也许太子之位早就不是他的了,更不要说做皇帝。

    迟延庭看他表情有点松动,又说:“皇上,微臣身体是小,边关战事是大。”

    端木亦元看着他,沉吟片刻,“可是朕已经指派七王爷去应战了。”

    “皇上!”迟延庭双手抱拳,“七王爷是英明神武,但是,他毕竟没有实战经验,边关战事一再告急,这可不是能等的!”

    端木亦元真的被他说得很着急,只是脸上没露出来,有沉吟片刻,开口道:“你回去准备准备,后天就出发。”

    “皇上。”迟延庭摇头,“不需要等到后天,微臣连夜出发赶去边关。”

    端木亦元走到迟延庭身边,伸出手亲自搀扶到他手臂上,“迟爱卿,那就辛苦你了。”

    迟延庭声音洪亮,“保家卫国是微臣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一点都不辛苦!”

    迟延庭走后,端木亦元一点困意都没了,想到升平,他就想去看看范美惠,稍微整理一下龙袍,他就去了范美惠的太后殿。

    太后殿很安静,端木亦元走到殿门口都没看到当值的太监和宫女,信手推开门,他看到太后殿亮着跳动的烛光。

    烛光把内殿的人影投射到外面的地上,有两个人在内殿。

    他听到压得很低的声音,其中一个是范美惠,还有一个是男人。

    宫门已经下钥,后宫这个地方除了太监那些不算正常男人的男人,本该只有他一个男人出现,范美惠的宫中却有男人在说话,难道她在做什么对不起先帝的事。

    端木亦元联想到自己的隐疾,心头怒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他拔出藏在玉带下的匕首,直接冲进内殿。

    正在内殿聊天的人,没想端木亦元会出现,而且气势汹汹。

    范美惠怔愣片刻,问他,“皇上,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

    端木亦元看到和范美惠一起坐在太后内殿的人是谁,暗暗松了口气,是他草木皆兵了。

    即便确定这不是什么外臣,端木亦元还是摆下脸质问樊以恒,“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难道不知道这个时间宫门已经下钥了吗?”

    他看到自己都走进来这么久了,樊以恒还没起身对他行礼,心里就更火了,才做了几天丞相,他就这么目中无人,哪一天,他在朝堂上要真根基稳了,那还得了。

    樊以恒龇牙咧嘴的站了起来,很艰难地对端木亦元行礼,“微臣参见皇上,不是微臣对皇上不敬,或者是微臣不守宫规,实在是升平公主把微臣打的太惨了,微臣连走了都很困难。”

    “你说什么?”端木亦元把他的话重复着反问他一遍,“是升平把你打成这样的?”

    升平虽刁蛮任性了些,还不至于会动手打人,除非这个人先惹到她。

    樊以恒一手扶着腰,点头,“皇上,真的是升平公主把微臣打成这样。”

    端木亦元到底是护短的,“即便只是升平打的你,肯定是你先有不对的地方。”

    “皇上。”樊以恒一声叹息,“微臣只是爱慕升平公主,微臣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升平公主她……”

    “以恒,好了。”范美惠更护短,尤其这次看到升平额头上再消除不了的疤,她心里更是内疚,“以后不准再说升平公主的任何不是。”

    “微臣记住了。”樊以恒态度谦卑。

    端木亦元用眼风白了他一眼,言归正传,“这么晚了,你还在太后宫中,不单单是为了告升平的状吧?”

    樊以恒像是很痛,咬紧牙关这才回答端木亦元的话,“启禀皇上,微臣第一眼看到升平公主,就爱慕上她,微臣之所以这么晚了,还在太后这里,就是想让太后成全微臣。”

    端木亦元愣了愣,继而一声冷笑,“晚了。”

    “皇上,升平公主未嫁,而臣又未娶,您为什么说晚了?”

    “你不相信朕说的话?”端木亦元在范美惠身边的椅子坐下,看了樊以恒一眼。

    “微臣不是不相信皇上说的话,而是微臣……”

    “好了,以恒,有些事还是要从长计议,宫里已经下钥,你也不方便出去,刚好要换药,你去太医院换好药,就在那里将就一晚上吧。”范美惠飞快截上话。

    樊以恒嘴角动了动,还想说点什么,看到范美惠在朝他使眼色,又瞥到端木亦元的脸色阴郁,没敢再说话,行过礼后,恭敬退出太后殿。

    很多小事,就像是为什么宫里都落钥了,樊以恒却还在宫中,端木亦元已经没心思去问。

    他只关心他关心的。

    话说费灵玉和范美惠在金銮殿都闹成那样,剑拔弩张下,范美惠甚至把太后的礼服都脱下来了,为什么,她还是住在太后殿,稳稳的当着她的太后。

    别以为十多年过去了,就她费灵玉一个人变了,她范美惠也一直在变。

    真要论起忍耐,范美惠比费灵玉要强上百倍。

    当年,端木景光故意设圈套,流放她娘家,故意冷落她,甚至把她生下的女儿对外宣称是最低等的粗适宫女所生,这些她都能咬牙忍下来,更不要说只是费灵玉那几句稍微嚣张了点的话。

    她想做太后,她给她就是了,不过,她也不会让她好过。

    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在日夜的相处中,再加上端木景光本就是个美男子,费灵玉也早爱上了端木景光,不然得知当年灭门的真相后,怎么会那么气愤。

    在金銮殿,她是故意说出升平是她和端木景光的女儿,目的,只为刺激到费灵玉,好给时间让她和端木亦元商量对策。

    费灵玉看着是变了,功力还是不及她,三言两语就把她气出宫了。

    后宫女人多,自然而然的麻烦也多,没人比范美惠这个常年生活在后宫,从皇后变成现在的太后更深有体会的人。

    她这么晚了,还没歇息,就是在等端木亦元应付完那些女人,再到她这里。

    太后内殿只剩下皇家母子,不得不说,母子间原本有的紧张的关系,随着外敌的到来,缓和了好多。

    范美惠主动对端木亦元提起费灵玉要求做太后的那件事,“元儿,这里只有你我母子,有些话,母亲可以开诚布公的告诉你,如果费灵玉真的想做这个太后,哀家让给她便是了,只是元儿,时隔十多年,费灵玉却再次回来,而且一定要做太后,她的目的不简单呐。”

    端木亦元冷笑,“母后的意思是……她想让她的儿子做皇帝?”

    休想!这张龙椅,他费劲那么多心思才坐上,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未必,也许……”范美惠沉吟片刻,“她是恨透了你父皇,想做太后,只是一心想把大轩皇朝给毁了!”

    “好个歹毒的心思!”端木亦元咬牙道,到底是一国之君,至少知道保护自己领土的完整。

    范美惠笑道:“皇上,你年轻,还是阅历还是少了点,这样就动怒了,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关键是我们想怎么样?”

    “母后。”端木亦元喊了范美惠一声,又像是回到了他当太子的那段时间,“朕只是想拿到费家的宝藏。”

    “皇上……”范美惠压低声音和端木亦元说着话,除了他们两个,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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