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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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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翼早就回府了,听下人说王爷找他,他就知道很多事,他再怎么想瞒,也瞒不了了。

    端木亦尘本就不是贪恋皇位的人,这下子,估计真没戏了,筹划了那么多年,到底还是很失望。

    他写在脸上的失望,不光是端木亦尘,就连迟静言也能清清楚楚的看到。

    迟静言把话说在前面,“张先生,每个人打从来到这个世间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一个独立的存在,你能左右他的观念,或者对他的人生做一些引导,至于他到底想做什么,那还是要看那个人的本身。”

    张翼怎么会不明白迟静言话里的意思,真的是个聪明的女人。

    “王爷。”张翼对着端木亦尘跪下,有些他本不想这么早说的事,也是时候说了,“张某已经找到宸妃了!”

    “什么?”

    “什么?”

    随着他的一句话,端木亦尘和迟静言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张翼用力吐了口气,像是要把憋在心里的烦闷全部吐出来,“我真的已经找到当年的宸妃娘娘,也就是你的母妃!”

    “她在哪里?”端木亦尘的声音在颤抖,这是迟静言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激动。

    “还记得京城新来的茶楼和饭庄吗?”张翼起身,“这都是她开的,包括前段时间,一夜之间迅速崛起的”靖楼“,都和宸妃有关!”

    端木亦尘不关心这些,他只关心她现在人在哪里,“她到底在哪里?”

    “我们去‘碧玉春’应该可以看到她。”

    丑媳妇终于要见婆婆了,迟静言还是有那么点紧张,这个人是端木亦尘的亲娘,万一她不喜欢她怎么办?万一她坚决反对端木亦尘和她在一起怎么办?万一……

    没等第三个假设的万一冒出来,一个清润的声音已经拂在耳边,“傻丫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不管什么时候都有我在呢。”

    迟静言感动之余,也觉得一个人太聪明了,其实也不是太好的事,就像端木亦尘,不管她做任何一件事,他发现的速度都比她想象的要快的多的多。

    ……

    在“碧玉楼”,迟静言真的看到了传说中那个容貌倾城,宠冠后宫,让景光先帝为她彻底沦落成昏君的宸妃。

    她的长相,呃,也许迟静言一开始寄予的希望太大,失望也越大。

    这张脸,让人看了一眼,要再看第二眼,真的要有很大的勇气。

    费灵玉坐在轮椅上,已经拿下脸上的面纱,露出来的脸坑坑洼洼,就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

    她毁容了。

    迟静言虽有点惋惜没能够看到风华绝代的美人,更多的则是对她的同情。

    她想到了中国历史上的某皇帝的宠妃,皇帝活着的时候,她是多么风光无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可是等皇帝一死,她被皇后熏聋了耳朵,弄瞎了眼睛,最后把手脚全部砍掉放在一个瓮里,做成人彘。

    那是多残忍的事,那些女人做起来可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费灵玉很快就把面纱戴上,她和端木亦尘已经分离了十多年,端木亦尘对着她双膝跪地,重重磕头。

    费灵玉的声音像是和她的容貌一样,一并坏掉了,嗓音干涩难听,“尘儿,地上凉,快起来。”

    迟静言很自觉,看到端木亦尘跪下,她也跟着跪下。

    费灵玉让端木亦尘起身,却没让迟静言起身。

    迟静言好歹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知道很多疼爱儿子的媳妇,通常都不怎么喜欢儿媳妇,她也不和她计较,静静的跪在那里。

    端木亦尘看不下去了,长臂一伸,迟静言被他捞起来。

    “你在可怜我?”费灵玉看着迟静言,莫名其妙说了句这样的话。

    迟静言愣在那里,“我……”

    “你那些小手段,骗骗董大山他们那帮蠢货还行,想骗我,你道行还浅了点。”

    迟静言自问礼数都到位了,她这样说她,似乎也过分了点,她从来都不是个委曲求全的人,嘴角张开,刚想开口,端木亦尘的声音比她更早响起,“母妃,你住到我府上吧,儿子也方便照顾你!”

    费灵玉的转变很快,对着端木亦尘,她眼睛里始终是满满的怜爱,“不用了,我住到你府上,宫里的老巫婆肯定会发现,那样对你不好,再说了,我还是比较习惯住自己的地方。”

    端木亦尘也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听费灵玉这么一说,也没再坚持。

    母子两个好久都没说话了,真的有很多话要说,比如十多年前,费灵玉是怎么从宫里消失的,她为什么十多年都没找端木亦尘,她为什么又毁容了。

    还有跟在她身边的哑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端木亦尘觉得他的字迹那么像丁旭阳的字。

    最重要的一件事,费家那笔害人不浅的宝藏到底有还是没有。

    费灵玉戒备地看着迟静言,一副把她当成外人,只要她在,她就不会说的架势。

    迟静言努努嘴,这些事要不是和端木亦尘有关,和她是半毛线关系都没有,谁要听啊,简直浪费时间,有这个时间,她不如去想办法多挣两个钱。

    迟静言又是看在端木亦尘的面子上才和费灵玉说再见的。

    什么叫自讨没趣,她算是见识到了。

    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她本来还有点生气,想到她的那些非人的经历,心里释然多了,算了,是个可怜人,又是端木亦尘的母亲,和她计较做什么,还不是让端木亦尘为难。

    很显然,迟静言大度,费灵玉却不想就那么放过她,她刚要转身,她出声喊住她,“你等一下。”

    迟静言顿足回头,“尊敬的宸妃娘娘,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费灵玉朝她狠狠瞪了眼,“是你把絮儿赶出王府,害她进宫为妃?”

    迟静言算是见识到什么颠倒黑白,正想着有没有解释的必要,垂在一边的手被人抓在掌心里,那宽大的手掌,熟悉的温度,都告诉迟静言这个拉她手的人是谁。

    端木亦尘只对费灵玉说了句,“母妃,儿子先送言儿回去,晚点再来看你。”拉着迟静言就离开内室。

    费灵玉被气得不轻,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和她分离了十多年的儿子,为了一个外人,居然那样对她?

    她想不明白。

    对着两个人走的背影,她不甘心的大喊,“尘儿,如果为娘的要你在我和她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迟静言默了默,封建社会果然和民主的二十一世纪不一样,遥想二十一世纪都是媳妇逼问丈夫,是我重要还是你妈重要。

    迟静言没有让端木亦尘为难,她转过脸看着身后人,“宸妃娘娘,对你刚才提的问题,我想,我还是打个比方说给你听比较合适,你的问题,就好比在狗面前放一坨屎和一根骨头,然后问狗会喜欢哪个?也许很多人觉得这个问题很难,但是我觉得很简单,狗完全可以拿着骨头蘸着屎吃。”

    在场所以的人都惊呆住了,这比喻……还真空前绝后。

    而迟静言才不去管那么多,反拉着端木亦尘的手继续大步朝前。

    站在一边的张翼,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他的心情很复杂,看到费灵玉对迟静言的咄咄相逼,他觉得这也不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个善良温柔的玉姐姐了。

    哑奴给费灵玉送来一杯茶,被费灵玉一个甩手,茶杯里的茶一半落到地上,还有一半落在哑奴身上。

    看得出茶很烫,哑奴却没有吭一声。

    张翼知道他其实不是哑奴,只是很长时间都没说过话,说话的功能已经衰退了。

    张翼看不下去了,拿起一边的布帛递给哑奴,“把身上的水擦一下。”

    费灵玉看着张翼,眼睛里尽是嘲讽,“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变得心狠了?”

    “玉姐姐。”张翼蹲到轮椅边,抬起眼睛看着轮椅上的人,“我能明白你受的那些苦,但是七王爷他……”

    他很小的时候就被端木景光送出去游历学习,十岁那年,费灵玉失踪,他都不在宫中,所以,真要说端木亦尘对费灵玉有多深的感情,也只是为人子,对母亲的那种与生俱来的亲情。

    倒是迟静言,看似两个在大半年前,还是没任何交集的人,随着迟静言落水被救起,性情大变后,不管前面等着他们的是什么,他们都携手而走。

    再说话难听的,时间虽短,迟静言对端木亦尘付出的,其实比费灵玉这个亲娘还要多。

    费灵玉从张翼的吞吞吐吐的口气里听出他的意思,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你是想说我的尘儿也是有了媳妇不要娘的那种人吗?”

    张翼惶恐,“张翼不是这个意思。”

    费灵玉又问了张翼很多,基本都是宫里的事,只要是张翼知道的,他没有任何保留,全部告诉了费灵玉。

    他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如果没有玉姐姐,就没有现在的张翼,不管玉姐姐变成什么样,玉姐姐在他心里永远都是当年那个玉姐姐。

    ……

    迟静言在端木亦尘面前从来不刻意伪装,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就像眼前,她的小脸挂满了不高兴。

    没想到传说中温柔贤淑的费灵玉会那么难相处,这世界上果然没有样样都称心如意的事。

    端木亦尘知道迟静言在生气,长臂一伸,也不管这是在大街上,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

    身为名人,而且是名声好坏参半的名人,没什么特殊的事,迟静言还是不想让自己那么高调。

    她挣扎着下来,端木亦尘却坚决不肯,两个人你不肯,我非要,反而引来更多人的注意。

    对七王妃的威武之名,整个京城的人都见怪不怪了,顶多看两眼就继续忙自己的。

    迟静言最后是真要跟端木亦尘发火了,他才放下她。

    真是巧,迟静言看到了不远处正朝胭脂店里走进去的迟延森,她拔腿就朝前跑,边跑边对端木亦尘挥手,“王爷,我自己逛逛,你忙你的,等会儿回去,我做好吃的给你吃。”

    七王府厨房里,正忙着准备晚膳的厨娘,忽然打了个冷颤,一股不好的预感,袭遍全身。

    端木亦尘目送迟静言追上迟延森,而迟延森在听迟静言说了两句话后,朝他这里看来,这才放心的折回“碧玉春”。

    他怎么不知道迟静言不想让他为难,这才故意去追迟延森。

    被一个小女人那样悉心保护着,端木亦尘心里涌起的不知道是种什么滋味,反正不是普通的感动两字可以形容。

    ……

    迟延森是真陷入情网不能自拔了,自以为是京城第一泡妞高手的他,忽然变得像个愣头小子,要去找杨再冰,却不知道送杨再冰什么好。

    迟静言看到杨再冰的第一眼,就知道那个女人绝对能把迟延森管教的服服帖帖。

    到底是名义上的兄妹,迟静言不忍看到迟延森后悔的那一天,主动提醒他,“那位杨小姐家里是开镖局的,她常年在外押镖,身手肯定很了得,你可要想清楚了。”

    同是良家妇女,也分好多种的,像杨再冰那种,可不是说迟种马以前接触的任何亦种。

    迟延森很用力的点点头,“六妹,你放心吧,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就是喜欢她,我要娶她做我的夫人。”

    迟静言笑着对他说:“二哥,恭喜你,你终于要从良了。”

    迟延森也不和她计较,对她拱手抱拳,也笑道:“六妹,同喜,恭喜你让六王爷彻彻底底诚服在你的石榴裙下。”

    兄妹两个互相吹捧了会,迟延森想到了什么,支支吾吾的看着迟静言,“六妹,有件事我还想请你帮忙。”

    迟静言把一盒胭脂送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好香哦,这古代人的东西,不添加任何化学药剂,还真比现代那么名牌化妆品要强上百倍。

    她对迟延森可没对端木亦尘的耐性,看他吞吞吐吐,当即不耐烦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迟延森说自己的正事前,犹豫再三还是先对告诉迟静言,“六妹,咱们一个好好的女孩子家家的,以后说话还是斯文点好。”

    迟静言朝他一个眼风扫去,迟延森立刻说:“当然了,在我面前,六妹你想怎么不斯文都行。”

    迟静言听完迟延森要她帮的话,默了默,难道说她这趟穿越,注定是要把坏名声坚持到底?

    唉,不管了,反正她也没地方去,就当散散心吧。

    没过多大一会儿,城南镖局门口站着一个人,她手拿菜刀,对着镖局的大门叫嚣道:“里面的人,都给老子出来!”

    没过多大一会儿,里面还真走出一个人,正是迟静言上次看到的管家模样的人,看到手拿菜刀的迟静言,他有片刻的惊讶,随即问道:“这位姑娘,这找谁?”

    “废话,你们当家的是不是姓杨,我不找她难道找你啊!”迟静言觉得自己的演技真的提高了不少。

    管家模样的人匆匆折回镖局,等他再出来,杨再冰果然和他一起。

    迟静言知道这位杨姑娘的身手,她才不会和她动手呢,晃着手里的菜刀问她,“杨当家的,我问你件事,我那个窝囊的哥哥是不是躲在你这里,如果是,你最好让他快点出来,否则等我发火冲进去了,他就死定了!”

    杨再冰朝她手里的菜刀看看,朝她看看,笑了,“这位姑娘,很抱歉,你哥哥不在我这里,你真要找他,可以朝前走到第一个街口右拐弯的那家店去看看,说不定,他会在那里。”

    这杨再冰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迟静言愣在原地,等回忆出她说的第一个街口右拐弯的那家店是什么店,当即勃然大怒,“你居然骂我有病!”

    那是家药铺,巧的很,刚好是端木亦尘的产业。

    迟静言把挥起菜刀,眼看就要朝前冲,腿被人一把抱住,一个哭的无比凄厉的声音从脚的方向朝上次传,“妹妹啊,哥哥我错了,你要房契,我给你就是了,你不要再惹事了!”

 第一百零三章 庆幸

    迟静言抬头望天,有几秒钟的停顿,接着,忽然就用手肘狠狠打向迟延森的后背。

    迟延森哇的一声,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

    迟静言眼角直跳,迟延森再次让她意外了,原来他不仅是闻名的种马,就连演戏也是奥斯卡级别的。

    她看着是狠狠地打他,其实动作很轻的,这口血到底是从哪里喷出来的?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迟延森把一个受尽委屈的好哥哥形象,展现的堪称完美。

    迟静言看着迟延森如愿走进杨再冰的镖局,也就离开了。

    她这趟穿越,貌似还带着点红娘的味道。

    没地方去,又不想在街上继续闲逛,迟静言决定先回去。

    王府门口,有个人拉着满满一车东西在那里,差点把王府的大门都堵起来,夏荷正劝他离开,他却坚持说他只负责送东西,其他的不管。

    看到迟静言,夏荷对那个车夫说:“你等着啊,我们王妃回来了。”

    要送东西给她的人,最近都送过了,怎么又会出现一个,难道说是看她不顺眼,送什么东西来吓唬她的。

    想要吓唬到她,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车夫把一张清单给到迟静言,说了声,“七王妃,我们家夫人说了,上次来不知道您不喜欢虚礼,就让小的送点实在的过来。”接着就拔腿跑了。

    迟静言抖开清单,看到罗列在上面的东西,那个周夫人出手还真是大方,可见周永健虽只是个从一品,到底是多有钱。

    ……

    迟静言刚回到屋子里,就听到红烟在外面叫她。

    她打起精神去开门,“红烟,你怎么来了?”

    自从红烟再次到七王府,而且是跟着张翼一起,她就变得格外低调,基本都是迟静言去找她,像这样她来找迟静言,约莫着不会超过三次,也怪不得迟静言会这样问。

    红烟朝迟静言身后看了看,“王妃,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你方便吗?”

    迟静言朝边上让了让,“方便,进来吧。”

    她让夏荷去拿点茶水和点心来,她则拉着红烟坐下说话。

    红烟来找迟静言,还真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张翼对她说的那些关于迟静言的话,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来告诉迟静言。

    迟静言听后,笑着安慰她,“没关系的,以我对七王爷的了解来看,除非是他厌倦了我,否则不管谁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会是他的妻子。”

    红烟看着迟静言,眼睛里有羡慕一闪而过,她是夜夜和张翼同床共枕,也像普通夫妻那样,张翼会抱着她睡觉,但是,他们却很少说话。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张翼心里藏着一个女人,就在昨天晚上,她第二次听到他做梦时又喊出的那声“玉姐姐”。

    到底是和迟静言的关系很好,红烟让迟静言方便的时候帮她打听一下“玉姐姐”是谁?

    红烟是很漂亮,也很有才情,但是,这和她会不会被一个男人爱上,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西施再美,也不是每个人的菜。

    迟静言听她这么一说,就知道她还真不是一般的爱张翼。

    有时间,她一定要好好提醒提醒张翼,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人年少时的所谓暗恋,到底有几分是爱,几分是其他的感情,估计他本人都不知道。

    她觉得红烟不能为了张翼做那么多的改变,明明她不喜欢整天待在屋子里绣花、看书,为了张翼的名声,她却努力让自己习惯。

    迟静言对红烟提意见,“红烟,你也是时候走出这里,去关心一下你的生意。”

    红烟也不是个笨人,知道迟静言的意思,她对迟静言点点头,“多谢王妃指点,我知道怎么做了。”

    夏荷拿着茶水点心走进屋里,就看到迟静言一个人支着下颌,坐在那里发呆,环顾一周都没看到红烟,夏荷奇怪道:“咦,王妃,红烟姑娘呢。”

    “她啊……”迟静言拿起快糕点放进嘴里,看样子厨房的那帮人是害惨了她再次去厨房,做出来的糕点一次比一次好吃,“去让某个人着急上火去了。”

    夏荷愣了愣,硬是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迟静言也懒得和她解释,她自己都有一大堆焦头烂额的事等着解决,不想再浪费时间去八卦。

    ……

    “碧玉春”茶楼内室,看到去而复返的端木亦尘,费灵玉很高兴。

    “尘儿啊,母亲就知道你是母亲的好儿子!”

    母子两个十多年没见了,真的有很多话要说,费灵玉朝身边的哑奴一个眼神,哑奴已经搬了张凳子给端木亦尘。

    费灵玉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显然是不想让除了端木亦尘以外的第二个人听到,哑奴和张翼退了出去。

    内室里,费灵玉率先开口,“尘儿,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她伸出手想去摸端木亦尘的脸,端木亦尘却本能地把头一偏,看着落空的手,费灵玉难掩失望地叹了口气,“尘儿,难道连你也嫌弃母亲这张脸了吗?”

    “母妃!”端木亦尘默了默,“您可能不知道,在您失踪后的第二年,父皇找儿臣谈过一件事情。”

    “端木景光?”听端木亦尘提到端木景光,费灵玉忽然激动起来,声音猛地提高了不少,“他找你谈什么事?”

    “他告诉儿臣,你并没有死,而是躲在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地方。”

    “他就是这样骗你,让你这十多年都在找我,从而让你无暇顾及皇位。”费灵玉的脸虽然被黑纱蒙了大半张脸,落在外面的那双眼睛里却布满狰狞。

    端木亦尘看着情绪激动的费灵玉,他很惊讶地发现,这十多年来对母亲的找寻,还有他以为的母子再次相见的激动,都变得很平静。

    “母妃,你误会父皇了,他想让儿臣做皇帝,是儿臣没要,在儿臣看来,那张高高上,遥不可及的皇位,并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你胡说!”费灵玉激动地打断他,“肯定是端木景光故意误导了你,他是个天底下最坏坏虚伪的伪君子,枉我当年还好心把他收留回去,没想到,带给全家的却是灭门之灾!”

    关于这段往事,端木亦尘虽然从没亲口听任何一个人说起,前后一联系,再根据当时的情况一分析,他大概也猜到费家灭门和谁有关。

    一个是他的父皇,一个是他的母妃,这让他怎么去恨其中的任何一方。

    “母妃,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端木亦尘思忖片刻,只能这样安慰情绪越来越激动的费灵玉。

    费灵玉冷笑,“你如果真要好好孝顺我,就让我做太后!”

    “母妃!”端木亦尘忍无可忍,从椅子上倏地站起来。

    “怎么了?”费灵玉看着他脸上隐忍的怒火,阴阳怪气道,“难道是迟家那丫头,阻止着不想让你当皇帝!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迟家那丫头是端木亦元赐给你的!真是布了一手好棋啊!”

    “这和言儿无关,是我不想当什么皇帝!”端木亦尘对费灵玉深深鞠躬,“儿臣有事先走了,等有空再来看母妃!”

    身后传来怒吼声,砸东西的声音,端木亦尘都没有回头。

    也许曾经,他真的有过当皇帝的念头,至少那样,他可以找到费灵玉的下落,现在,他真的一点那个念头都没有了。

    当了皇帝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迟刚是效忠端木亦元的,为了他的苦心经营了大半辈子的名声,他也不会背叛端木亦元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将。

    他是知道迟静言并不是迟刚的亲生女儿,可是其他人不知道,要真有他登基为帝的那一天,朝中的那帮大臣,肯定是集体反对立一个叛将的女儿为后。

    还有一点,以迟静言的性格来说,她做个王妃,还勉强不算太难,要是真让她做皇后,整天头戴凤冠,身穿凤袍,时刻谨记各种规矩,估计她早要摔东西跑人了。

    所以说,还真是让费灵玉说对了,他彻底没了做皇帝的念头,真的是为了迟静言。

    端木亦尘猛地打开门,站在门口,耳朵紧贴在门上的人,没想端木亦尘会忽然出来,贴在门上偷听的耳朵没来得及收回去,他和端木亦尘对视了一眼,就飞快低头,不敢再看。

    端木亦尘心情很烦躁,本来是不会去理会一个哑奴,但是,他经过他身边时,眼睛的余光不经意间朝他的侧脸看了看。

    他看到了发鬓那里一条很浅,和他的肤色基本一模一样的线。

    他没说什么,而是若有所思的走了。

    端木亦尘一走,哑奴就迫不及待地走进内室,他看到费灵玉情绪那么激动,生怕她伤害到自己,跑上前,一把抱住她,“阿玉……”

    他很艰难地发出两个字。

    费灵玉言果然不再激动了,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人,“旭阳,你会说话了?”

    被费灵玉喊作旭阳的哑奴,点点头,生涩难听的声音再一次在内室响起,“阿玉……有我在呢……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费灵玉摸着他的脸,眼泪从眼眶翻滚而出,“旭阳,我知道你会好好照顾我的,当年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的真的恨啊,我应该一刀杀了端木景光那个贼人,而不是选择自焚!”

    丁旭阳把她抱得更紧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丁旭阳的眼睛里出现一种异样的情绪。

    这就是为什么一个哑奴,会写出当年江南第二大富商丁家独子丁旭阳一模一样字迹的原因,他就是丁旭阳。

    费灵玉依偎在他怀里,脑海里回想当年她从范美惠口中知道费家灭门真相后的疯狂。

    她真的差点疯了,本来不爱端木景光的她,经不过日久生情,抵抗不了他对她的柔情,对她的宠爱,到底还是爱上了他。

    可是,现实就是那么残酷,她爱上的人,刚好是灭了她满门的凶手。

    那个时候的她,哪有现在的强大心理,出了皇宫,她就找个地方,一把火把自己的衣服点着了。

    意识快要模糊时,她看到有个人朝她狂奔过来,这张脸,她怎么会不认识,曾经差点和她结为夫妻。

    丁旭阳为了救她,半年的脸也被烧变形了,最主要的是他的嗓音,被烟熏坏了,很难再发出声音。

    这十多年,一直都是丁旭阳在照顾她。

    而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在费家被灭门的第二天,丁家莫名其妙就消失了,丁家不是消失了,而是也被灭门了。

    两起灭门惨案的幕后凶手是同一个人,那就是刚刚登上皇位的端木景光。

    费灵玉的心态一点点的发生变化,她觉得自己一心寻死,完全是错误的,哪怕死,她也要让端木景光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是她已经出宫,而且被烧成了那副鬼样子,怎么还可能进得了宫。

    她之所以十多年没有出现,是因为她身上和脸上的伤,一到晚上就会奇痒难忍,她不得不整夜的泡在冰水里,就连十二月份的天也不例外。

    至于端木亦尘时不时的听到,关于她被范美惠关在宫里某个地方的消息,都是她安排的。

    端木景光命短,没等到她复仇,就驾崩了,她就要颠覆了他的江山。

    十多年没见,再一次相见,端木亦尘真的让她绝望到了极点,他居然那样对她说话,居然忤逆她的意思,不想当皇帝。

    真是气死她了。

    她到底有多恨端木景光,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哪怕他死了,也恨不得把他从棺材里拉出来,挫骨扬灰。

    她还恨一个人,就是当年的皇后,现如今的太后范美惠,在灭她费家门满一事上,端木景光是个主犯,她是帮凶。

    没想到啊,等她身上和脸上的伤都不痒了,端木亦元也继承皇位了。

    以她对端木亦尘的了解,还有这么多年,她刻意放给他的消息,这样的结果怎么都不应该。

    她的确生了端木亦尘,在他十岁以前,母子感情也很好,但是,她忘了一件事,现如今的端木亦尘早不是十多年的那个少年,对每听到的一句话,他都有自己的辨识能力。

    “旭阳,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费灵玉抱着丁旭阳的头,一直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

    丁旭阳也很动容,“阿玉,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还有半句话他藏在肚子里好多年了,一直没有告诉费灵玉,他对她的心甘情愿和宝藏没任何无关。

    “旭阳,费家真的有宝藏。”情绪平稳后,费灵玉忽然说。

    丁旭阳伸手捂住她的嘴,“阿玉,除了你以外的事,我都不想知道。”

    费灵玉果然没有再说下去,把藏有宝藏图的信物给了端木景光,也是她出宫后自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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