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费灵玉果然没有再说下去,把藏有宝藏图的信物给了端木景光,也是她出宫后自焚的原因之一。

    被丁旭阳救起后,她唯一感到庆幸的是,端木景光并不知道她给的信物里藏有宝藏图。

    ……

    张翼走过“香馨楼”时,沈大成正领着一群店小二和厨子在饭庄的门口大合唱。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

    别猜别猜

    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不明白

    不知道她为什么掉眼泪

    掉眼泪

    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笑开怀

    笑开怀……

    好新奇的歌词,张翼也算是满腹经纶,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歌词,不由放慢脚步听了会。

    虽说南腔北调的,不管是歌词还是曲调都非常不错,他不用去问沈大成,也知道这肯定是迟静言教他们的。

    王妃真的是个非常有趣的人,关于她落水被救起,性情大变一事,他也偷偷对端木亦尘暗示过,一个人再怎么性情大变,也不会变得像是个完全陌生的人。

    他深怕是有人假借着一样的容貌偷梁换柱了。

    那个时候,端木亦尘和迟静言的关系已经在改善,却不像现在这样恩爱。

    端木亦尘给了他肯定的答案,现在的迟静言就是原来的迟静言,至于为什么性情大变成这样,他也不清楚。

    渐渐的,随着迟静言和端木亦尘一条心,他也就把心放了下来。

    正想着,耳边传来一阵吆喝声,他还没回过神,手臂已经被人拉住。

    这是除了红烟以外,第二个胆敢拉他的女子。

    张翼不像端木亦尘那样有洁癖,但是,他同样也不喜欢别人碰他,尤其那个女人身上还发出刺鼻的香粉味。

    张翼刚甩开那个女人,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他蓦地一怔,红烟,她怎么会在这里。

    正想着,红烟和一个陌生女子的对话,一直不落的传到他耳朵里。

    “红烟啊,我早就和你说过了,男人没一个是靠得住的,咱们女人呐,还是要靠自己,你要是能重新回来,妈妈我啊,保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红。”

    “妈妈,让我再考虑一下。”

    红烟的那句考虑一下传到耳边,张翼当即炸毛了,他对她不好吗?她居然还想着重新回青楼!

    他承认,在遇到红烟以前,他是个非常善于控制自己脾气的人,至少是没人能像她那样轻而易举就让他情绪波动。

    “不用再考虑了,我现在就能告诉你答案,这是不可能的事!”

    话说着,他直接拉上红烟的手,大步朝外冲去。

    老鸨不知道什么个情况,手一挥,妓院的那些打手已经手持木棍,朝张翼和红烟围了过去。

    为张翼的身手,那些打手根本不放在眼里,手都没动,地上已经躺了一群人。

    一出青楼,红烟把手用力抽出来,她冷冷地看着张翼。

    张翼被她的眼神弄得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了?”

    “你去见过你的玉姐姐了!”肯定的语气。

    张翼愣住了,而红烟,她已经不再看他,收回目光,大步朝前走去。

    张翼大概已经明白红烟想重操旧业的原因,他怎么可能会让她继续在青楼,追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红烟,我是去见她了,但是,这对我们是没任何影响的。”

    “那你娶了我吧!”红烟顿足,侧眸,深深凝视着身边人。

    张翼有片刻的错愕,“什么?”

    “我说你娶了我吧。”

    “这……”

    红烟看着他吃惊,为难的样子,反而收起一本正经,扑哧一声笑了,“你慌成这样干什么?我和你开玩笑的,你当真以为我想嫁给你啊,用七王妃的话来说,你和我顶多算是炮友,各取所需罢了。”

    顿了顿,看着张翼的眼睛,她又说:“哦,我想起来了,你不一定知道炮友是什么意思,炮友的意思就是男女双方只满足身体需要,不需要感情付出,一般是打一炮换一个地方,就你和我的话,只是保持的时间比较长的炮友而已。”

    这话,张翼很不喜欢,什么炮友,他从来都没那样想过而已,虽然他从没对红烟说过爱她,也从来没说过要娶她,但是,在他心里也从来没想过要和红烟分开。

    红烟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故意潇洒转身,就在转身瞬间,在张翼看不到的地方,她眼眶通红。

    ……

    再说升平,她一出宫就急着去迟府,她还惦记着迟延庭昨天说想吃的蝴蝶酥呢,她已经问过御膳房的御厨怎么做才最好吃,她打算亲手做给他吃。

    天子脚下,朗朗乾坤,有人居然胆敢打劫她。

    那个人对着升平舞了半天的刀,看她既没求饶,也没吓得落荒而逃,最后甚至双手交错在胸前看着他,他惊讶了,“难道你不怕我吗?”

    升平看着他手里的刀,笑道:“我是不怕你,但是,你显摆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轮到我表演的时候了。”

    升平的身手一般练武之人肯定不是她的对手,那个打劫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头上冰冰凉凉的,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抹,天呐,他的头发都没有了。

    “你……你……”

    “我怎么了?”升平扔掉手里的刀,拍拍手上的灰尘,“如果不想你浑身上下的毛都被剃光的话,我数到三,你就立马消失!”

    哪里需要数到三,不过是才数到一,眼前就没人了。

    人呐,大多是欺软怕硬。

    升平理了理衣袖,继续朝前,身边传来求救声,“救命啊!”

 第一百零四章:闲事

    升平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是,那叫声,实在是太凄厉了,她不由回头看了过去,只见刚才试图抢劫她的人,在见识到她的厉害后,很快转移了目标。

    这个人看样子伤的很重,背后都是血。

    升平到底不是个见死不救的人,朝发生抢劫案的现场走了过去。

    那个劫匪看到她,松开手里的钱袋,拔腿就跑,太过于慌张,在跑的过程中,不小心掉了一只鞋,他犹豫着想起捡的,回头看到升平,打了个哆嗦,还拿什么鞋啊,就算是光着一只脚,也比刚才跑得更快了。

    升平走到被害人身边,“喂,你还活着吧?”

    这就是升平,对喜欢的人,她可以放低身份,卑微到尘埃里,对陌路人,她完全就是冷若冰霜。

    对升平的态度,樊以恒有点不甘心,“姑娘,你没看到我流了那么多的血,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如果不是躲在太后殿亲耳听到她在提起迟延庭时的那种温柔,他真怀疑是不是他弄错人了。

    他原本安排一个人来打劫升平,他英雄救美,不说升平会对他立刻有好感,至少多了个让她认识他的机会。

    哪想到,升平会的身手那么了得,迫于无奈,他只能让雇佣来的劫匪打劫他。

    英雄救美不行,美救英雄总可以了吧。

    在还没回京之前,他就把皇室的情况弄得清清楚楚,他也看到过升平的画像,长得是挺漂亮,只是二十岁了,又整天喜欢舞刀弄枪,实在和他想象中未来的范夫人有很大的差别。

    说句不算中听的话,如果不是范美惠主动提起,他还真看不上升平。

    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多的是十四五岁最娇嫩的女孩子,主动凑到他身边,他何必去娶个老姑娘,而且他现在还知道老姑娘的心里早有喜欢的人了。

    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前途,为了进一步得到范美惠的信任,不管有多么不喜欢升平,这升平他也是娶定了。

    升平还真不认识他,听他用这样冲的口气和她说话,朝着他一声嗤鼻,大步朝前。

    腿被人抓住,升平低头,看到躺在地上,后背朝下都是血的人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女侠求你行行好,救救我吧!”

    升平朝四周看了看,“你等着,我马上过来救你啊。”

    正当樊以恒为自己的聪明得意洋洋,一个人出现在他眼睛里。

    他吓了一大跳,“你是谁啊?”

    那个人弯着身子,打量樊以恒,“公子,你不要怕,我不会摔你的,我的力气很大的。”

    一双脏到不能再脏,指甲里全部都是黑色淤泥的手,伸到樊以恒面前,眼看就要碰到他,他倏地下从地上坐了起来,“我警告你,你不要碰我!”

    那人看着自己举在半空的手,疑惑道:“公子,你不是求刚才那位姑娘救你吗?你放心吧,那位姑娘啊,已经把钱付了,我一定会把你平平稳稳的送去医馆。”

    这是樊以恒踏入京城,在一天里,第二次受挫,第一次是被打了三十大板,第二次是被一个浑身发出酸臭味的乞丐背在背上,真是气死他了。

    他的雄心壮志啊,当即就被磨损掉了不少。

    ……

    端木亦尘看在费灵玉是他母亲的份上,很多难听的话,到底没有说出口,上次行刺迟静言的事,他一直以为是端木亦元派人干的,现在他不这样认为了,还有一次他出宫遇到的那个算命先生,这一切都应该是费灵玉安排的。

    人是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把自己想保护好的人保护好。

    端木亦尘刚走进七王府,宫里宣旨的内侍太监就来了,原来今天居然是小年夜了,皇上临时想起,按照祖宗留下的规矩,在宫中设宴,让他务必带着七王妃一起参加。

    迟静言听说又要进宫参加什么宴会,当即撅起小嘴,“都是一帮戴着面具做人的人,真不想去。”

    “那我们就不去。”端木亦尘二话不说,直接接上话。

    迟静言想了想,抓着端木亦尘的手撒娇道:“人家好歹也是皇帝,也不能太不给他面子了,我们还是去吧。”

    离去参加宫宴还有一点时间,端木亦尘和迟静言闲聊起来。

    端木亦尘是真把迟静言当成了自己的妻子,把费灵玉告诉他的话,都告诉了迟静言。

    迟静言上辈子做检察官的时间虽短,接手的案子也不算少,她早就猜到费家灭门和端木景光有关,只是他做了那么多违背良心的事,最后,到底没能走过情关两字。

    她唯一意外的是丁旭阳,他居然爱费灵玉到了如斯地步,她真的很震惊。

    端木亦尘用力吐出口气,觉得也是时候,把其他没有告诉迟静言的事都告诉她了。

    在费灵玉失踪的第二年,端木景光真的私下里找他谈过话。

    原来,端木景光也知道发生在端木亦元身上的事,那个打小就跟着他的太监,要不是看在跟了他大半辈子的份上,他肯定不会轻饶他,最后把他打发出了宫。

    端木景光先问端木亦尘,到底想不想当皇帝。

    其实按照大轩皇朝开国皇帝端木誉留下的规定,长得最像慕容澜的人,不管他的生母是谁,都不可以当皇帝,只希望他一辈子幸福安康。

    迟静言明白端木誉为什么会留下那样的规定,说到底是对心爱之人的愧疚,等真正坐上那张龙椅就会发现,其实金光熠熠,掌握着无数人生杀大权的龙椅,远不及活生生的,可以长相厮守的爱人来得重要。

    端木景光对端木亦尘,真的是爱屋及乌,不惜违背祖训。

    端木亦尘摇头,“父皇,儿臣不想当什么皇帝,儿臣只想找到母妃!”

    端木景光沉默了很久,才告诉他,“你母妃已经出宫了,她很安全,你和她终有见面的一天。”

    确定端木亦尘真的不想当皇帝,端木景光就开始有意培养端木亦元。

    不管再怎么厌恶范美惠,他到底还是要找个皇位继承人。

    端木亦元真的是一次又一次让他失望了,心狠有余,能力不足。

    失去费灵玉后,端木景光真的对任何事都没了兴趣,也包括对大轩皇朝未来的规划,他驾崩前的几天,让人给端木亦尘密密送去一封信,他让端木亦尘看在他的面子上,如果可以的话,尽量辅佐一下端木亦元。

    这件事连张翼都不知道,这也是张翼为什么一厢情愿地筹谋着让他做皇帝的原因。

    从未想过做皇帝,又何来篡位一说。

    一开始,端木亦尘真的是一心辅佐端木亦元,后来在端木亦元一连杀了其他那么多兄弟,他真的心寒了。

    端木亦元是不够聪明,却也能感觉出他的变化,这才会把迟静言赐婚给他。

    端木景光并没有给到端木亦尘什么宝藏图,却让所有人,尤其是端木亦元以为端木亦尘手里有宝藏图,哪怕是杀尽所有兄弟,唯独不敢拿端木亦尘怎么样。

    迟静言其实不大弄得清端木景光到底在想什么,既然他早从端木亦元的心狠手辣预料到他一旦登基为帝,必定会诛杀其他兄弟,为什么还要让他继承皇位。

    对迟静言这个疑问,端木亦尘沉默了很久才告诉她答案,“因为母妃怀上我之后,父皇对她说了一句话,除了她费灵玉生下的孩子,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在他眼里不过如粪土般轻贱。”

    迟静言愣住了,“这个世上居然有这样说自己孩子的父亲?”

    难道就是因为他对费灵玉说的那句话,让他对其他女人为他生下的孩子,毫无一点感情不说,还放任端木亦元登基为帝后把他们都残害了。

    端木亦尘点头,“这我也是无意中听以前的老宫人说起。”

    迟静言一阵恶寒,虎毒都不食子,这端木景光为了一个女人,真是比老虎还狠毒。

    ……

    费灵玉再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到底是端木亦尘的亲生母亲,迟静言还没笨到让端木亦尘去选是她重要,还是费灵玉重要。

    哪怕费灵玉真要住进七王府,她也不怕,地方那么大,又不是避不开她。

    端木亦尘猜到迟静言在想什么,把她揽进怀里后,宽慰道:“言儿,你放心吧,母妃她是不会和我们住一起。”

    费灵玉想当太后,他注定只能让她失望。

    皇家的所谓骨肉情亲,本就淡漠,更不要说像是他们这样分开了十多年。

    费灵玉在被满满的仇恨蒙住了双眼,对她来说,什么亲生儿子,都远不如复仇来得重要。

    ……

    因为是迎春晚宴,端木亦尘迟静言穿着王爷和王妃的礼服出席。

    夏荷的手真是越来越灵巧了,经过她打扮,一个雍容华贵的王妃新鲜出炉了,前提是这个王妃一直不开口,不要语出惊人才好。

    端木亦尘携着迟静言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张翼和红烟。

    红烟在闹别扭,张翼像是在哄她,哄了半天,红烟还在生气,他也不怕丢脸,索性把人拦腰抱起。

    一抬头看到端木亦尘和迟静言,他虽说有点不好意思,还是没有放下怀中人,又看到端木亦尘和迟静言穿的礼服,惊讶道:“王爷,王妃你们这是要进宫?”

    端木亦尘嗯了声,还想说点什么,被迟静言拉走了。

    迟静言走出去几步后,回头朝也正朝她看来的红烟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红烟笑了。

    ……

    今天入宫赴宴大大臣还真不少,他们对迟静言的熟悉,似乎远远超过了端木亦尘,一个个基本都是先喊王妃,再喊王爷。

    天寒地冻,再加上御花园正在修建什么人工湖,宴会就设在上朝用的金銮殿。

    端木亦尘和迟静言刚坐下,就听到太监扯着尖锐的嗓子大喊,“皇上驾到!”

    南珠串成的珠帘一阵晃动,有人走了出来,坐到龙椅上。

    迟静言看到端木亦元,就想到后背的伤,虽然贴药膏了,还是很疼,她是怕端木亦尘多想才骗他是侍卫打她的,其实那一掌,是端木亦元打的,可见,他的身手也不差。

    端木亦元很善于伪装,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按照宫中规矩,在宴会开始前,他说了很多祈求上天保佑大轩皇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的话,接着周福宁宣布宫宴开始。

    迟静言就只顾吃自己面前的东西,目不斜视,省得又和不该对视的人对视上了。

    即便这样,她还是能感觉到至少有两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其中一道是当她还是棋子时,布她这颗棋子的主人——端木亦元。

    还有一个,她是真心不想看到他,因为每次看到他,她占据的这具身体,自己就会情不自禁。

    迟延庭作为迟府的代表,也作为过去一年里,立过显赫战功的功臣,位置刚好被安排在迟静言的对面。

    什么显赫的功臣?所以有资格和王爷王妃坐一样的位置,她怀疑根本就是端木亦元故意安排的。

    别看人不怎么聪明,坏水倒是一肚子。

    不管边关再怎么在开战,朝中该怎么歌舞升平依然还是怎么歌舞升平。

    迟静言还真的挺喜欢看真人跳舞,尤其还是古代这些纯天然的美女。

    一曲完,端木亦元又有话要说:“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朕要向诸位爱卿宣布一件喜事。”

    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小声议论起来,什么喜事?难道是宫里又有娘娘怀孕了?

    最暗暗窃喜的莫过于高大人,他以为是女儿惠妃有喜拉。

    这喜事真的和女人有关,不过却不是宫里的娘娘怀孕,而是很早以前消失不见的娘娘忽然找到了。

    费灵玉从外面走进来,不要说迟静言,就连端木亦尘也很惊讶。

    先帝宸妃娘娘的绝世容貌,很多大臣都有幸见过,真的很难把眼前这个以黑纱遮面,连面容都不敢露出来的妇人和那个绝代风华的美人联系到一起。

    费灵玉既然胆敢走进来,自然就有她的办法,只是随便指着几个大臣,说了点当年的往事,那些大臣都默认了她。

    端木亦元真的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问端木亦尘,“七皇弟,宸太妃回来了,你难道不高兴吗?”

    随着端木景光的驾崩,端木亦元的继位,当年的宸妃,的确已经是宸太妃。

    端木亦尘起身,端起酒杯对着的费灵玉举起,“儿臣很高兴,这一杯,儿臣敬母妃!”

    迟静言不是大概,而是肯定费灵玉为什么主动回宫,而且还能被端木亦元承认了。

    很简单,费灵玉再次利用她费家的所谓藏宝图作为诱饵。

    迟静言从来都是个别人让她过得不舒服,她也不会让她舒服的人,真是见不得端木亦元和费灵玉对端木亦尘的欺负,她借口上茅厕,离开了宴会。

    这么重要的宫宴,端木亦元后宫的女人,包括连他的皇后在内,没有一个出席,估计也就他做得出来。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他这个皇帝真是越做越成功了,至少牢牢管理好了他的后宫。

    女人多了戏才好看,迟静言一直都这样认为,来参加宴会的大臣都是孤家寡人,她想个人说说话也难。

    迟静言这个人绝对不能让她感觉到寂寞,否则她就要想办法热闹。

    比如她现在在找茅厕,找着找着,一个不小心,就找到了章巧儿住的地方。

    关于章巧儿入宫成为巧妃后的所作所为,迟静言还是听到过一点,她果然没有辜负她的信任,折腾的很厉害。

    不管遭遇了后宫多少女人的白眼,多少嗤鼻,她依然口口声声坚持说是端木亦元说的,要让她住金房子。

    后宫那些妃子的月例都两个月没有发放了,章巧儿的金房子自然连影子都看不到。

    她很伤心,总觉得端木亦元骗了她,一天最少去找他三次,每一次翻来覆去,都是那么两句话。

    端木亦元在她身上表现出了极大的耐性,面对她的每次哭诉,不但没有责备,反而露出心疼的样子。

    章巧儿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今天上午找端木亦元哭诉完,看到他脸色有点难看,当即说:“皇上,你在孙府时,看臣妾的眼神可是很温柔很温柔的,皇上你变了。”

    端木亦元深呼吸,再深呼吸,这才没有把眼前这个比猪都胖的女人一脚踹出去。

    他是一直在变,唯独对她章巧儿的厌恶从来都没有变过。

    章巧儿找他一天三次的哭诉,就像是功课一样,做完了,她也要走了。

    端木亦元却喊住她,这是她入宫后,端木亦元第一次主动喊住她。

    章巧儿太激动了,转身就跑到端木亦元身边,二话不说,已经坐到他身边,“皇上,您喊臣妾回来还有什么事啊?”

    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端木亦元的嘴,仿佛他下一秒钟开口,就会说出给她盖金房子的事。

    她很快就失望了,端木亦尘喊住她,说的却不是她每一天都在盼望的金屋子,而是问她,“朕和你在孙远那里见过面?”

    这是端木亦元第一次怀疑章巧儿的进宫,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他有没有去过孙远府上,他比谁都清楚。

    章巧儿点头,“是啊,皇上,你忘了吗?那次臣妾昏过去,被人送到孙大人那里,是您把臣妾喊醒的,臣妾睁开眼睛看到您的第一眼,就爱上了您。”

    端木亦元要不是在想其他的事,估计直接就吐了。

    孙远,你好大的胆子,居然给朕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当真以为知道朕的一点事情,朕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在太医院上班的孙远打了个冷颤,边上的小太医问他,“孙大人,您很冷吗?”

    孙远定了定神,“哪来那么多话,做好自己的事!”

    抬头朝院子外看了看,一阵不好预感席遍全身。

    ……

    章巧儿看到迟静言,以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再看,确定真的是迟静言,嘴巴张大,眼睛直朝上翻,看样子又要昏过去了。

    所以说,胖子就是麻烦,动不动血液流动不畅通,大脑缺氧,容易昏过去。

    迟静言下手比较快,抢在她昏过去前,就用力掐住她的人中。

    章巧儿幽幽叹了口长气,没昏过去。

    一清醒,她想到了件很重要的事,二话不说,对着迟静言直接跪下,“七王妃,请你保佑我。”

    迟静言满脸黑线,她什么时候被神话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伸手搀扶起章巧儿,“巧妃娘娘,你这一跪,可是折煞死我了!”

    章巧儿借着迟静言的力气站起来,她的胖绝对不是虚胖,差点把迟静言带着摔了亦跤,“七王妃,一点都不折煞,我告诉你啊,这后宫里啊,几乎每一个女人都在拜你。”

    迟静言惊讶,“她们拜我作什么?”

    她既不是神,又还好好的活着,拜她一个大活人干什么?

    “还不是希望能沾沾七王妃您的好运,能被皇上独宠。”章巧儿也是个直肠子,说出了很多女人心里所想,却不敢说出来的话。

    迟静言扶额无语了,顿了顿,她才对章巧儿说起找她的目的,“巧妃,你当真想让皇上像七王爷对我一样的,对你吗?”

    章巧儿点头如捣蒜,“我太想了,七王妃姐姐你一定要帮帮我,事成之后,我一定会让爷爷给你送去一大份谢礼。”

    “谢礼就不用了。”迟静言笑道,“你只要不说是我教你的就行。”

    章巧儿用力点头,“七王妃姐姐,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说的,要是让其他女人知道,她们也会去找七王妃姐姐你的,到时候,你就没那么多时间陪七王爷了。”

    迟静言上茅厕的时间是长了点,就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晚宴上又出现一个人,她就是端木亦元现如今后宫里唯一怀有龙胎的妃子——林絮儿。

    自从上次端木亦元对林絮儿差点动粗后,她安分了好长一段时间。

    所以,听到费灵玉回宫的消息,再也坐不住了,哭哭啼啼的就跑了过来。

    费灵玉也不知道是真心疼这个贴身婢女所生的女儿,还是只是演戏,反正是搂着林絮儿,放任她在她怀里痛哭。

    ------题外话------

    亲爱的们,我能说我恨费灵玉吗?自从安排她出现后,老子天天卡文!

 第一百零五章:才艺

    迟静言悄悄的走进来,就看到两个女人搂在一起,其中年轻的那个哭得整个身子都在颤,年纪比较大的那个,则一直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不知道这样一幕落在其他人眼睛里,会是种什么感觉,反正对迟静言来说,她浑身激起层鸡皮疙瘩,就觉得恶心。

    两个虚伪的女人碰到一起,简直把虚伪发挥的淋漓尽致。

    眼看林絮儿哭得也差不多了,费灵玉拉着林絮儿的手,对端木亦元倚老卖老道:“皇上,你可要好好照顾絮儿。”

    端木亦元笑,只是这抹笑意冰冷,根本没到达眼睛深处,“宸太妃放心,絮妃怀着朕的孩子,朕自然会好好照顾她。”

    眼睛移到林絮儿的肚子上,这个“龙胎”,他会让它有命生下来,却没命活下去。

    亲情戏码算是上演完了,每个人都在对应的地方坐下,周福宁尖着嗓子一声喊,歌舞继续。

    这都什么舞,简直是难以入目。

    大臣们小声议论开了,端木亦元面子上过不去,朝周福宁一个眼神,周福宁立刻一声喊停,“下面跳舞者,把你脸上的面纱拿掉!”

    跳舞的人犹豫了一下,才拿掉遮面的面纱,众人皆惊诧,这个舞者居然是章巧儿,传闻中,自从数日前入宫,每天都会缠着皇上给她盖金屋子,却掂量不清自己分量的巧妃。

    章巧儿对端木亦元福身,脸上做出的是她自以为最美的,盈盈的浅笑,“臣妾参见皇上。”

    端木亦元的脸色非常难看,“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次临时起意的宫宴,他保密措施的很好,就连皇后都不知道,章巧儿怎么会在这里?

    他想到了中间离开很长时间的迟静言,眼睛从章巧儿身上移到迟静言身上,难道又是她在中间捣的鬼。

    迟静言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埋头在吃东西。

    端木亦元更火了,只是碍于那么多大臣,尤其是费灵玉在场,他不好发作,对着章巧儿一挥龙袍的衣袖,“你退下吧!”

    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章巧儿怎么愿意错过,她非但没有退下,反而又唱起了歌。

    天呐,很多活了大半辈子的大臣,终于知道了什么叫魔音贯耳。

    章巧儿不仅人长得肥,舞蹈跳得难看,就连唱歌也是要人命啊。

    要人命的一曲,到底还是唱完了,大臣们不管眼前摆放的菜肴再怎么精致可口,也都没了动筷子的兴趣。

    章巧儿喘着气,含情脉脉地看着龙椅上的端木亦元,“皇上,您觉得臣妾的才艺展示怎么样?”

    “很好。”端木亦元颌首,昧着良心说道,“章太傅不愧为先帝太傅,教孙女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