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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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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迟静言搓搓手,“外面怎么那么多女人?”
就穿衣打扮来看,个个非富即贵,可不是一般百姓,她记得很清楚,最近她可没引导什么流行趋势。
从夏荷喘气叹息的样子就看得出来,在迟静言回来以前她已经不止去劝退过一次,毫无意外,肯定是失败的,要不然前后门不会有这么多人。
夏荷刚要开口,她看着迟静言的背后,一声惊呼,“王……王妃……”
总是有聪明人,眼看寻常办法肯定进不了七王府,就打起了别的主意,比如说现在站在迟静言身后的这一位,不,应该说是两位。
那位贵妇人,是被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类似护卫的猛男给抱着番强进的七王府。
迟静言记得她,就是她看她进府,抓紧时间对她喊了句,“这位姑娘,请留步,我是都察院御史的夫人,有事想见王妃一面,麻烦通禀一声!”的都察院御史夫人。
迟静言眼珠只转了小半圈,就想起都察院御史叫什么周永健。
别看他只是个从一品,家底可是比一般的正一品都要殷实的多,可见都察院御史也是个肥差。
别看他有钱,迟静言和他还真素未任何往来,“陈夫人,你找本王妃有何事?”
那个什么都察院御史的夫人,被人抱着番强,明显是昏墙,人都站在地上半天了,还一只手扶着额头站在那里来回的晃。
迟静言觉得不能再看下去了,否则她也跟着要头晕了。
迟静言的话传到耳边,那位都察院御史夫人才勉强缓过神,二话不说,对着迟静言扑通一声就跪下。
迟静言扶额,对这些古代人动不动喜欢给人下跪这件事,她是真的有点受不了,幸亏她穿越来的身份比较尊贵,真要下跪的也没那几个,要不然,她这现代人的灵魂,肯定不习惯。
她朝夏荷看了看,夏荷走上前搀扶她,“陈夫人,有话起来慢慢说。”
陈夫人是起身了,不过却是拨开夏荷放在她胳膊上的手,对着迟静言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这才站起来。
迟静言汗哒哒的,真按这个时代人的正常生育年龄来看,陈夫人都是她妈妈辈分的人了。
隔了一辈的人对着她磕头,迟静言真是不习惯,也怕折寿,几次朝夏荷使眼色,而夏荷也几次去拉陈夫人,陈夫人却异常坚定的把三个响头磕完了才起身。
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迟静言虽然不是心甘情愿接受别人的三个响头,到底还是被迫着接受了,她真不好意思赶陈夫人走。
她回去换衣服,让夏荷把人带到正厅去等她。
迟静言换衣服的速度很快,她走进正厅,陈夫人也刚坐下,一看到她,像是本能反应,从椅子上蹭地下跳了起来,“七王妃!”
前面才磕过头,这会儿又恭恭敬敬的对迟静言福身。
迟静言真怕折煞了自己,亲自上前搀扶起她,“陈夫人,本王妃比较随意,有什么事情请直说,本王妃不大喜欢这些虚礼的东西。”
一听迟静言说不喜欢,这位陈夫人还立刻站直了。
她为什么要对比她第一个女儿还小的迟静言这么有礼,还真有她的理由,在她看来,迟静言不光是他们陈家的救命恩人,也是她的福星。
迟静言示意夏荷去准备些茶水和点心来。
夏荷被支走后,很多话,迟静言才能敞开和陈夫人说。
还记得那个昨天才新被晋封的丞相樊以恒吗?
还记得他今天早朝参了好几个一品大员的事吗?
为什么明明证据确凿的事,临到头了,却被他们化险为夷了。
幕后策划那件事的三个人,范美惠、端木亦元、樊以恒都在纳闷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为什么肥羊一只没宰到,反而打草惊蛇了。
问题出在哪里,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个人不在宫中,不参与任何的朝政,也没和任何一个大臣的夫人走得太近,她就是七王妃迟静言。
还记得迟静言上一次,让端木亦尘把朝中哪些大臣比较有钱罗列出来了吗?
上一次她使用的跟风之术,基本让那些大臣已经瘦了一圈。
这一次啊,也就是上次听端木亦尘和冷云聊天,她也听说范氏一族要回京的消息。
当时,她虽然没说话,心里却有了自己的想法,端木亦元为了让范氏一族可以重新在朝为官,势必会想很多办法,其中最适合的一条,就是改名换姓。
端木亦元为人再狠毒,再怎么在继位一年的时间里诛杀了那么多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到底还是顾忌自己的名声。
以孝治理国家,他怎么可能会违背景光先帝的旨意,哪怕真要违背,也只会是偷偷摸摸的。
给范氏一族改名换姓已经是肯定的事,还有一点,是端木亦尘那些男人所没想到的,迟静言觉得新官上任三把火,范氏一族再次立足朝堂后,势必要以最快的速度建功立业,既是做给皇帝看,也是威慑大臣们,让他们心有再多疑虑,也不敢说出半个字。
迟静言虽聪明,对范氏一族会用什么方式飞快立足朝堂,还是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毕竟是聪明人,天亮时,她已经肯定了范氏一族会用的办法。
目前,端木亦元最缺的是什么?不是女人,不是人才,而是钱财。
前方打仗需要钱吧,管理国家需要钱吧,哪怕是他后宫的那些女人,养她们也是要钱吧。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能使人饿死。
端木亦元再怎么已经坐上那张皇帝宝座,到底还是很不安啊。
范氏一族势必早知道端木亦元的困境,投其所好,解气燃眉之急,那是必须的。
迟静言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她让冷漠派人去比较有钱的那个大臣门口看着,几天下来,还真发现了点线索,有人在调查那几个大臣,大到什么时候霸占了别人家的房产土地,小到什么时候霸占了别人家的女儿为妾。
所以,范美惠和端木亦元拿到他们要的东西的同时,迟静言也拿到了和他们一样的东西,她不仅拿到了,还去破坏了。
比如说,樊以恒参本的第一位大臣,说他霸占人家祖产。
后来一经过调查,那个祖产根本就是一个到京城做生意的商人的产业,这不是典型的污蔑还能是什么。
其实还真不是污蔑,这房产之所以会改名换姓,是迟静言画高价从那个大臣的夫人手里买下的,然后再挂了个空名。
樊以恒参其他几位大臣的罪行,都大差不差,而迟静言用的方法也差不多。
花钱买了不少东西,迟静言算是深刻领悟了一个道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果然都不是什么问题。
唯独最后一件事,也就是樊以恒参都察院御史霸占良家妇女为妾那件事,有点棘手。
不过迟静言也是有办法的,她打听那个女人在被都察院御使强抢入府前,早有了未婚夫。
她让冷漠把那个女人的未婚夫带进陈府,然后还故意让陈夫人发现了。
陈夫人一个盛怒之下,要把那个女人沉塘,最后是冷漠把迟静言写的信给了她。
陈夫人看完信,虽对上面说的话将信将疑,眼看着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就按照信上写的做了。
她答应那个小妾可以放了她和她的未婚夫,不过,必须要在临走前给陈大人留一封情书。
那个女子出身小门小户,是上过几年学,不过是勉强会写字而已,让她写情书,真是难为死她了。
这个时候,冷漠又拿出一封信,这也是七王妃让他带来的,她像是早料到那个女子不会写情书,她连模板都写好了,只要那个女人对着抄了遍。
陈夫人放走了陈大人最喜欢的小妾,心里到底还是很不安。
到她这年纪了,靠容貌和身材早吸引不了丈夫,唯一让他还能偶尔到她屋子里坐坐的,也就是她正房该有的大度和体谅了。
哪里想到,陈大人早朝回来后,看到她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让她快点把新来的小妾偷偷摸摸的送出府去。
反正还没沾到身,送走了也不至于会闹出人命。
看她愣在原地,陈大人急得一声怒吼,她这才把七王妃派人来做的那些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自己的丈夫。
陈大人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长长的舒了口气,想起了什么,立刻吩咐陈夫人,“夫人啊,这一次真的好险,多亏了七王妃啊,为夫不方便出面,你稍微准备一下,务必亲自去感谢一下七王妃对我们全府上下的救命之恩!”
围堵在七王府的大门后门的那些女人,她们到七王府来的目的,和陈夫人基本一致,都是受了家里老爷的叮嘱,感谢七王妃来了。
对此,迟静言显得很淡定,她静静听完,甚至反问了陈夫人一句,“陈夫人,本王妃和你们陈大人可是素无往来,本王妃何时派人到你们陈府,你是不是听错了,还是陈大人记错了?”
陈夫人被迟静言的反问,噎住了,到底是朝廷一品大员的夫人,平时在府里也和府里的女人明争暗斗,看迟静言决口不承认,大概知道她不承认自有她的原因,遂,笑着附和道:“七王妃,容妾身回去再问一下夫君。”
夏荷刚好进来,迟静言让她送客。
迟静言真是饿了,一个人坐在正厅,边喝茶边吃点心。
厨房那帮人生怕她再一次去水漫金山,把她这段时间喜欢吃什么打听的清清楚楚,就比如迟静言现在吃的点心,就是她最喜欢的桂花糕。
吃到桂花糕,她就想起了一个人——升平。
自从上次在迟府后门见过,她拉着她去谢丹丹那里选了几身衣服,好久都没她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她这公主在迟府到底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
如果迟延庭真的护不到她的话,她真考虑让迟延森给她撑腰了。
夏荷很快回来了,她告诉迟静言,大门和后门的那些女人在放下谢礼后,都走了。
迟静言没有让人送回去,而是让账房先生再一次做好登记。
对此,夏荷始终都不明白迟静言为什么那么做,按道理来说,既然是送的东西,入库也就入库了,只要记个总数就行了,为什么偏要记下是谁,在什么时候送的。
对夏天荷的这个疑惑,迟静言笑而不语,时候没到,还不是这么早揭露谜底的时候。
夏荷还有话要和迟静言说:“王妃,您不在府上的时候,宫里的万公公来了。”
“万公公?”迟静言喝了口茶,“是不是他把王爷给喊进宫去了?”
看到门口堵着那么多女人,她就知道端木亦尘不在府上,她回屋换衣服也没看到他,就肯定他不在,以为他是去忙什么正事了,没想到是进宫了。
“王妃。”夏荷点头,欲言又止,“有件事奴婢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迟静言放下茶盏,“你跟在我身边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吧,你应该知道什么样的事应当和我讲,什么样的事可以忽略不计。”
“万公公和咱们王府的关系一直比较好,他告诉悄悄告诉王爷,说皇上这次宣他入宫是因为升平公主跑到御书房哭诉,说是不想让迟家大公子出征,皇上像是没有办法,这次才着急着宣王爷入宫商量对策……”
“哎呀!”没等夏荷把话说完,迟静言哎呀了一声,扔下手里的糕点,拔腿就朝大门跑去,跑了两步,她想起了什么,又朝她的院子跑去。
冷漠傻眼了,这七王妃的装扮是越来越奇怪了,上几次假扮乞丐也就算了,今天居然装太监。
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很不明白迟静言,身为一个女子,女扮男装倒也没什么,关键是她为什么要假扮不男不女的太监。
主子的事,尤其是王妃主子的事,根本不需要他一个当属下的人明白,他只要负责执行命令就行。
很快,冷漠就知道迟静言为什么要假扮成太监了,原来是要进宫。
他不放心,很想跟进去,可是他没令牌啊,只能站在远处,无可奈何地看着迟静言假扮的太监入宫。
迟静言顺利走入那道宫墙,对有件事非常后悔,她总以为她和端木亦尘有的是相处的时间,就没着急着把昨天晚上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他。
白天再看皇宫,和晚上的差别并没太大的差别,昨天晚上发生在这里的一幕,像放电影似的,在脑海里回想起来。
昨天晚上她刚躲在明黄色的帷幔后,就听到靴子落地的声音从殿外传进来,她很紧张,朝龙床看去,她惊讶地发现被棉被包裹着全身的人,好像更紧张,哪怕是包在棉被里,整个人也在瑟瑟发抖。
脚步声渐近,她终于看清来人,是她只见过一次的文昌帝端木亦元没错。
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和角度的问题,迟静言看到端木亦元看着龙床上棉被里的女人,在勾唇无声的冷笑。
这笑和端木亦尘的没法比,端木亦尘的是太漂亮了,而他的则是太阴鸷了。
迟静言看到他宽衣,在躺到龙床前,他一个挥掌,寝宫里的烛火全部熄灭。
迟静言没想到他的身手也这么了得,更是屏住呼吸,连每一口呼吸都变得格外小心。
照剧情发展来看的话,衣也脱了,灯也灭了,也是时候上演少儿不宜的了。
迟静言上辈子还真看过那些限制级的东西,只不过那时是为了取证,是为了帮受害人伸冤,让犯罪得到严惩。
像这样观看真人版的,恕她孤陋寡闻,还真是第一次。
脸不知不觉还是红了。
她已经做好了脸红得能滴血的准备,哪里想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忽地听到惠妃发出的一声闷哼声。
紧接着,黑暗的殿里,更是安静的诡异,迟静言怕自己一个不当心,呼吸加重,伸手捂住自己的口鼻。
完全不能视物的黑色里,她只能靠耳朵去分辨在发生什么事,噗通一声,应该是有人从龙床上跳下来,再接着,她听到什么移动的声音,紧接着,她又听到了端木亦元自言自语的声音。
不对,他肯定不是自言自语,因为迟静言的鼻子一直很敏感,她灵敏的闻到了另外一股味道,应该是很久没洗澡了,那味道像是食物腐败的味道,还夹杂着汗臭味。
迟静言松开捂在口鼻上的手,眯起眼睛,慢慢的把头探出帷幔,她已经熟悉了黑暗,勉强能看到一点点东西。
就这一点点,其实已经足够了。
她看到了三个人影,一个站着,一个趴着,还有一个是躺着。
端木亦元果然是有病的,林絮儿的龙胎,也应该是这样来的吧。
已经昏过去的惠妃忽然尖叫一声,可想有多痛,这不叫临幸,应该叫凌迟。
迟静言一个没当心抓到了帷幔,就这么细微的动作还是被,也不知道是抱着一种什么样心态,看自己的妃子和其他男人做那种事,他还有心思站在边上旁观的端木亦元听到了。
一阵疾厉的掌风直朝她站的地方袭来,迟静言跟冷漠练过的那些功夫,也不是白练的,至少让她避开了那致命的一掌。
至于她为什么会逃走,还亏得端木亦元要先藏好他见不得人的秘密,虽然逃出了承乾宫,到底后背还是中了一掌。
她躲进了惠妃的宫中,就藏在她床底下,没过多久端木亦元陪着惠妃回来了。
什么他陪了惠妃一晚上,人家连凳子没坐热就走了。
他见不得人的秘密,被人知道了,他怎么有心思陪一个女人,还是个被其他男人玷污的女人。
迟静言是在惠妃的安排下安全离宫。
惠妃也吓得不轻,她并不知道每次临幸时,她为什么会忽然浑然无知,有底是谁在临幸她,她只想着这个民间大夫多留在宫里一秒,连带着她的父亲也会多一份危险。
迟静言明明痛得腰都要断了,离开前,居然抬头挂在床头的画像看了眼,还有心思说道:“惠妃娘娘,您听草民一句劝,挂这个女人在床头,是没任何作用的。”
再后来,就是她回到王府,换好衣服后,就去厨房下面条讨好端木亦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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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宸妃
身边有宫女匆匆经过,其中一个不小心撞到迟静言,迟静言这才拉回飘远的思绪,只听到宫女人在小声议论。
无非是说升平公主出宫了一段时间,怎么回来后,脾气会变得那么大。
迟静言改变了注意,她没有去御书房,而是去了升平那里。
宫女们还真一点都没夸张,迟静言刚走进升平的院子,就听到一阵摔东西的声音。
生为公主其实还是有好处的,比如说想怎么摔东西都可以,根本不用考虑成本。
迟静言刚走进屋子里,迎面就有只花瓶飞了过来。
幸亏她头一偏躲开了,要不然,正中额头,那么大力度,不头破血流才怪。
升平正在气头上,看到有个不知死活的太监居然还敢走过来,心头火更旺了。
“你……”
一直低头的太监猛地把头抬起来,升平愣住了,过了半响,才喊了声,“七嫂嫂!”扔掉手里的另外一只花瓶朝迟静言跑了过来。
真的好委屈,憋了好久的眼泪在看到迟静言这一刻,全部宣泄出来。
迟静言没有劝她,就是任她趴在她怀中,哭得痛快。
升平觉得自己很委屈,迟静言却只能一声叹息,她的委屈,刚好被人利用了,而且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端木亦元本想用迟延庭胁迫到的是她。
只是世事无常,他没想到升平会喜欢迟延庭。
端木亦元是故意让端木亦尘进宫商量要不要让迟延庭带伤出征这件事,理由却是冠冕堂皇,升平是他们两个唯一的妹妹,身为她的哥哥们,他们有责任也有义务保护到她。
升平都二十了,遇到个喜欢的人不容易,怎么还忍心让她心爱之人负伤上战场,刀剑无眼,万一迟延庭真有个三长两短,以升平的性格来说,未必会苟活下去。
迟静言这么一想通后,觉得就算是让端木亦尘上战场也没什么,反正不管他到哪里,她都会陪着他。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好汉不知恶汉饥,只有一个人,不管是吃的还是穿的分外要对自己好一点,如果是两个人,因为有了相爱的人陪伴,不管迟什么还是穿什么,反而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这就是爱情的魔力。
借升平宫里的东西用了下,等迟静言走出升平这里,已经由一个太监变成了一个宫女。
她跟在后面,假装成伺候升平的宫女。
迟静言知告诉升平,如果真的不想迟延庭带伤出征的话,就按照她说的做,现在她什么都不要做,只要带着她去御书房就行。
站在御书房门外的周福宁看到升平过来,刚想伸手拦她,被升平直接一脚踢过去,他朝边上一躲,升平带着迟静言直接走进御书房。
御书房里的气氛显得有点诡异,升平只知道大哥和七哥的关系一直不怎么融洽,却没想到其实早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升平虽然不关心任何朝政,对其他几位哥哥在同一年之内,以不同方暴毙的事,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知道。
就关系好坏来说的话,她肯定是向着端木亦尘。
一进御书房,二话不说,直接扑到端木亦尘怀里,“六哥,你说我容易吗?我都二十岁的老姑娘了,好不容易才有喜欢的人,你说,我要是错过了,也许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端木亦尘用力吁出口气,他刚才和端木亦元的谈话的确不是很愉快,不过却不是为了出不出征,而是为了其他的事,比如怎么就提到,端木亦尘不在京城,那几个莫名其妙去世的兄弟。
“升平,你放心吧,有六哥在呢,迟少将军身上的伤还没好,只要皇上没意见,我也可以出征。”
升平根本没眼泪,却扯着嗓子喊一边的宫女,“还不快把丝帛给本公主擦擦眼睛。”
宫女上前送丝帛,端木亦尘看到她的脸,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惊讶。
问升平面临的问题就这样迎刃而解了,端木亦尘少年时就打过仗,再加上他一身好武艺,倒也没什么太大风险,他退出御书房前,向端木亦元提出唯一的要求,哪怕人未到,粮草也要先行。
端木亦元是答应了,不过那脸上的神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御书房里只剩下端木亦元一个人,他忽然大发脾气,把龙案上的奏章,全部推到地上,他这皇帝当得真是比他父皇还窝囊。
端木景光虽说在位的那些年,可以说为了一个女人,对整个大轩皇朝毫无任何建树,至少他也是有所得的。
他不一样,他连最基本的,就连乞丐都有的功能都没有,这让他一个高高在上,九五之尊的皇帝颜面何存,情何以堪!
周福宁听到御书房里传出那么大的动静,就知道端木亦元又再大发雷霆了,几乎每一次,只要是单独见过七王爷,事后,他就会控制不住脾气似的大发雷霆。
这一班当值的侍卫长,是刚刚才选拔上来,他毫无经验,听到御书房发出那么大的动静,还以为有刺客。
也不怪他会那样想,皇上寝宫那么看守森严的地方,昨天晚上还不照样混进刺客了,而且快一天一夜了,刺客还是没找到。
他带着一小队巡逻的侍卫,拔腿就朝御书房跑去,这动静,又惊动了去太医院拿药的樊以恒。
他也悄悄的跟了过去。
听到端木亦元把侍卫呵斥出御书房的声音,樊以恒偷偷拍了拍站在门口朝御书房里面探头探脑的周福宁,“周公公。”
周福宁被他吓了一大跳,看到是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原来是樊大人啊,你不是早走了吗?”
樊以恒一只手撑着腰,倒吸冷气,“身上的的伤实在太痛,去太医院拿了点药,皇上这是怎么了?”
别看樊以恒是第一次入朝为官,还是深谙为官之道,话还没说完,一锭银子已经塞到周福宁手里。
周福宁接过,放在手里掂了掂,这才压低声音把端木亦元每次见过端木亦尘,就会大发雷霆的事告诉他。
樊以恒很快有了主意,推门走进御书房,那些侍卫刚被呵斥出来,又有人进去,端木亦元火气更大,扬起手边的奏章就朝来人打去。
范以恒没有躲避,奏章的一角狠狠砸在他额头上,划破了皮肤,很快渗出鲜红的血珠。
“皇上息怒,请听微臣一言。”他拱手对端木亦元行礼。
“你说!”
“微臣听说七王爷答应出征,只有亦个条件,人马未动,粮草先行。”范以恒观察了下端木亦元的脸色,接着说道,“但是,皇上他并没有说先行过去的粮草的数量和质量,既然他没说,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端木亦元惊讶道:“你的意思是让朕短斤缺两,以次充好?!”
再怎么心狠手辣,他到底还记得自己是大轩皇朝的皇帝,他是早就想把端木亦尘除之而后快了,但是,事关他的国土,他到底还是分得清轻重。
樊以恒又观察了下端木亦元的脸色,“皇上,微臣哪怕一直在塞外,也听说过七王爷有藏宝图的事,如果真把他逼到绝路,说不定藏宝图他自己就会乖乖拿出来!”
端木亦元愣了愣,他眯起眼睛打量着下跪之人,第一次觉得原来他也个聪明人。
到底能不能那样做,端木亦元还是要斟酌一下,话说到这里足够了,樊以恒没有再多逗留,行完礼后,躬身退出御书房。
……
端木亦尘出宫前,被升平拽到她哪里坐了会儿。
有了身为皇帝的端木亦元的默许,升平出宫比以前要顺畅了许多,甚至这一次她还光明正大的带了宫女。
一路过去,升平公主唧唧咋咋一直在说话,七王爷却是老样子的沉稳,除了偶尔朝升平和她身后的宫女看几眼,他一路沉默。
有听闻七王妃妒妇之名的宫人,暗暗替那个低头看地的宫女担心,七王妃的霸占欲可是非常强的,要是让她知道七王爷看了她好多次,还不知道会把她怎么样。
事实证明他们这一次真的是杞人忧天了,一出宫,确定离开了端木亦元的监视,升平公主欢天喜地的去找迟延庭,七王爷则把宫女模样的人一把抱进怀里。
他佯装很生气,恶狠狠地模样,差点像是要把怀中的小女人给吃了。
迟静言已经找到规律了,通常这个时候她就会格外的乖巧。
端木亦尘哪里舍得真的责备她,他是心疼她,长这么大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样一发生什么事,第一个挡到他面前,也不管自己有没有危险。
迟静言在被某王爷又一顿训斥之后,等他训斥完,立刻接上话,“尘尘,你要是说完了,那我说了啊。”
端木亦尘真是拿她没办法,先不说其他的,就单是对他的称呼,她一天也能变不少花样。
“我还没来得及把昨天的事告诉你呢,昨天的事是这样的……”迟静言把昨天进宫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端木亦尘。
端木亦尘听完,脸上的神色没有太大的起伏,上次董大山把宫里运出去的淤泥量,是开凿出来的两倍量告诉他,他就怀疑端木亦元想开什么人工湖转运是假,想乘机开凿密道是真。
他一直以为端木亦元开凿密道是为了有一天逃生所用,现在看来,那未必是他唯一的目的,逃生并不是每一天都可能发生,而在闲置时,密道却是可以当做地牢使用。
迟静言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伸出手指戳戳端木亦尘的胸膛,“王爷,我觉得费尽心思坐上那张龙椅,其实也很不容易,如果真有机会,你想做皇帝吗?”
这是迟静言第一次开口问端木亦尘,到底想不想当皇帝。
端木亦尘低头睨了她一眼,“这要看你了。”
“什么看我?”迟静言有点糊涂了。
“如果你想当皇后,我就去弄个皇帝当当,如果你不想,那我也不想。”
迟静言呜呜一声,把头深深埋进端木亦尘的胸膛,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说这些感动的要人命的话,她的小心脏哦,快受不了了。
……
迟静言真的做了改变,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自以为是的可以帮到端木亦尘,其实很多时候是在害他担心,帮倒忙。
所以,她把在大街上无意中看到张翼,后来跟踪他,看到他和上次那个奇奇怪怪的中年男人在一起的事告诉了他。
张翼早就回府了,听下人说王爷找他,他就知道很多事,他再怎么想瞒,也瞒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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