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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爷的传奇人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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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屋外情况十分紧急!李三爷将枪装满子弹,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就在这时,西边响起了激烈的枪声。靠着西侧的胡子被打的七零八落,直往东跑。
是一支几十人的马队。
胡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的蒙头转向。
哪里来的队伍?
欢子没有时间多想,急忙下令:“扯乎”
胡子跑了,扔下了二十几具尸体跑了。
这里恢复了平静,屯子里的人都出来了,见李神炮一家人都安然无恙,都很高兴。
李三爷跪在安老爷子的马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三爷离开安家围子的时候,安老太太过来了,老太太知道李三爷求救的事了。东北沟方向响了大半夜的枪声,安家围子的人,其实早就知道了。离的不远,夜静声音传的又远。老太太知道求救的人走了,心里还挺同情的,直叹息!不过,也没办法,这事太危险了,弄不好会死人的。这时,安老爷子变了,这老头儿一拍桌子:“召集马队,去东北沟打胡子!”这老爷子一声令下,马队就出发了。
打跑了胡子,安家围子的马队回去了。第二天李神炮带着儿子去安家围子感谢安老爷子的救命之恩。
安老爷子有个女儿,在奉天读书年前刚回来,已经二十一岁了,还没找婆家,老安头儿挺喜欢李三爷的为人和魄力。干脆,两家“噶亲家”吧!安老爷子的这一提议让李神炮高兴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李三爷娶了安家围子的小姐,这让全东北沟的人都羡慕,也让李神炮和老伴儿乐的合不上嘴儿,真是祖上有德,简直是祖坟冒青气了!
然而,安老爷子断送的,不仅仅是爱女一生的幸福……
这门亲事竟是个悲惨结局!安家的救命之恩和这桩本不该有的亲事,让李家人世世代代都无法报答和愧疚……
第十五回 蒙古屯何庆先提亲遭拒绝
第十五回蒙古屯何庆先提亲遭拒绝
何庆先,何许人也?
在安家围子往西不到百里,有个蒙古屯。屯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大多是蒙族,只有三户汉族人家。这三户汉族就是何家这哥仨儿。老大何庆先,老二何庆奎,老三何庆国。
可别小瞧这何家哥仨儿,蒙古人心齐,对汉人又没什么好印象。所以,在人家地面,汉族人往往是受欺负的。能在蒙古屯里混,可见何家兄弟的能力了。
何家哥仨能在蒙古屯里混,并且,还是响当当的人物,全靠大哥何庆先。
在这一带,有一伙胡子,十几个人的小绺子,胡子头儿叫胡大彪。这小子没啥能耐专门踢咔啦(就是抢普通老百姓)。何庆先和胡大彪有些交情,他们之间的交情,不过是何庆先帮胡子拉个线(就是提供情报)什么的。当地几个稍微富足点的户都被胡大彪抢过,还经常在这里“追秧子(绑票)”。何庆先经常给受害人家当“勾挂的(保票的人)”。好坏人都是他。当地的蒙古人都知道他是啥人,他仗着哥几个会点功夫,擅长打架,还有胡子头儿胡大彪罩着。说不上是称霸一方,也算是横行屯里了。
蒙古屯里有个养羊的,叫包青格勒。老婆死的早,家里只有他和一个女儿,女儿叫乌兰。乌兰长得俊俏,人还能干活,歌唱的也好,今年十七岁,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何庆先有个儿子叫何百勤,这小子可不勤,还特懒,整天游手好闲。打小娇生惯养,一身的坏毛病,刚满十五岁就沾花惹草,偷鸡摸狗啥坏事都干。在屯子里有几个蒙古小朋友捧着他,像个大哥似的。这小子相中包青格勒的女儿乌兰了,人家还没看上他。
包青格勒家不在屯子里住,住在屯子西头儿,离屯子二里来地的小河边上。前边是一片大草甸子,后边紧挨着山坡,正好是放牧的好地方。
乌兰整天和父亲在草甸子里和山坡上放羊,根本不回屯子里来,何百勤想看看乌兰都挺费劲的。这小子有事没事总往乌兰家里跑,今天送点这个,明天送点那个的,就是拉近乎。乌兰见他来总是东躲西藏的,不见他。
包青格勒知道女儿不喜欢何百勤,又不敢得罪何庆先。一心想离开这里,又没别的地方去。家里养了六百多只羊,一时半会儿的也处理不掉。
这天,何庆先的二弟何庆奎来了,是提着礼物来的。进屋一句话没说先道喜:“格勒大哥,恭喜你了,恭喜!恭喜!”给包青格勒弄的直蒙,急忙迎上来:“何老弟,客气,客气,穷苦人家,哪里来的什么喜,快请坐。”
这何老二是来给侄子何百勤提亲的。
包青格勒是个老实人,见这阵势也不知道该咋办了。这时,乌兰从外边进来了。听说何老二是给自己提亲的,提的是他侄子何百勤,当时就不高兴了,直接就给否了。“不行,他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我嫁谁都不会嫁他的。谢谢你的好意,把东西拿回去吧!”说完,乌兰把东西塞给何庆奎,转身出去了。
尽管包青格勒再三客气,何庆奎感觉还是灰溜溜的。见到大哥,给包青格勒一顿骂。说包青格勒是不识好歹,给脸不要脸了。
这事儿也就撂下了,何庆先起初挺生气,感觉没面子,时间长了也就过去了。
这天,何百勤又来包青格勒家找乌兰,还带着两个朋友。乌兰正在屋里做针线活呢!没注意。这小子进屋,看乌兰一个人在家,就起了歪歪心眼子了。先是跪下求婚,看没希望,就来硬的了。叫两个朋友去门外看着点人,然后,一把抱过乌兰就开亲。这可把乌兰气坏了,挥手就是一个嘴巴!这巴掌打的太重了。“啪”的一声,打得这小子鼻口窜血,掉头就跑!
何百勤一口气跑回家,见到爹就开哭。这小子不干人事也不说人话,硬把这嘴巴说成是包青格勒打的。还添枝加叶的说什么,包青格勒压根儿就没瞧起老何家……
何庆先是什么人物啊!哪能受这窝囊气,叫来老二老三直接杀向包青格勒家。
这时候屯子里的人听说了,过来几个包青格勒的亲戚和朋友。这里必经是蒙古屯,何庆先闹了一会儿,看蒙古人来的挺多,没敢太过分,回去了。
何庆先回去后一直没消气,儿子长这么大,自己都没舍得碰一下。今天受这么大的委屈,这还了得!可是,要报复乌兰父女,儿子何百勤说死都不干,死活就想娶乌兰做媳妇。不管何庆先咋说,他就认准这一门儿了。
何家哥几个顶数老三最坏,“大哥,我去找胡大彪来绑了这个小丫头片子,弄到山里去,生米煮成熟饭,他包青格勒也就得认了。”
这个办法的确很好,说干就干。
何庆奎带着侄子何百勤进山了。
该着孙二爷贪事儿。
这天下午,孙建清带着他的侄子孙大业来到了蒙古屯。
孙家爷俩是来买马的。已经开春了,东北沟的马都被日本鬼子牵走了,哥几个从浩尧山换回来的马又让胡子给抢走了,李三爷正为这事发愁呢!孙建清知道弟弟的心思,弟弟刚结婚,不方便出去。胡子包围李三爷家的那天晚上,大哥刘继业和六弟韩敬天都受伤了,至今未能痊愈。买马的事只能由孙建清做了。孙建清听说这边的马便宜,准备好了钱,带上李三爷的王八盒子,找来侄子孙大业,爷俩就过来了。
孙建清知道老蒙古不好办事,先在屯子边上找户人家打听一下这里的情况。正好进了包青格勒的小屋子。
孙建清一进屋,包青格勒爷俩正哭着呢!何庆先走后,包青格勒知道这家伙的为人,这事肯定完不了。
包青格勒对汉话不是很通,糊了半片的把这事对孙建清讲了一遍。看孙建清是个汉人,也没敢说的太多,只是不住的上下打量身边这个小伙子。并且,面带喜欢。孙建清看了看乌兰,又看了看十六岁的侄子。感觉两个人挺般配的,心里一喜。
孙二爷知道蒙古人喜欢喝酒,临来时特意带些当地六十度的“小烧儿”。从外边取来酒,送给了包青格勒。那时候的蒙族人见酒比见什么都亲,接过酒当时感情就上来了。立即让女儿炒菜,顿羊肉。
孙建清并不客气,脱鞋上了炕里。让侄子帮乌兰打个下手,有意让两个孩子接触一下。
孙大业,高高的个子,身材魁梧。胖乎乎的圆脸,黑脸膛。两道扫帚眉下闪着一对大眼睛,挺可爱的。一进屋,乌兰就喜欢上他了。
两个孩子在外屋做饭,心里都有数,就是说不出来。语言不通,乌兰会点汉话有限,孙大业对蒙语是一窍不通,就能听懂一句:“扒拉一地”知道是在叫他吃饭。都知道对方的名字,其他的基本就没唠什么。
饭菜端了上来,孙建清也不客气,举杯就喝。没多大酒量,几下子就有点过了。也好,酒过了,胆子就大了,脸也就更大了!刚端起酒杯的时候还挺含蓄的夸夸自己的侄子,怎么怎么好什么的,这会儿,干脆直接来了:“把你姑娘给我侄子当老婆吧!你看行不?要行,我明天就回去准备准备,定个日子咱们就把事给孩子办了。”虽然酒过了点,可孙建清还没喝到啥也不是的地步。说完话也觉得有点冒失了,刚见面,还不知道家是哪儿的呢!就提上亲了。这还了得,不得把这老蒙古给照“翻车”(就是急眼)了呀!可是,孙建清观察了一会儿,这老蒙古没什么反应,还似懂非懂的不住的点头。听没听明白呀!孙建清连比划带讲,把自己的意思又说一遍。包青格勒明白他的意思,告诉他:“我听懂了,他俩般配,我同意。”又回头和女儿说了一阵子蒙古话,滴里嘟噜的说什么,孙家爷俩也听不懂。姑娘听完点点头,红着脸跑出去了。
晚上,孙建清把“王八盒子”压在枕头底下,睡着了。
包青格勒没喝多少酒,心里有事睡不着。他担心何庆先会找胡子报复他们,睡觉前把砍刀放在了枕头底下。
第十六回 孙二爷痛打何庆先
第十六回孙二爷痛打何庆先
夜深人静了,包青格勒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的想着心事。这些年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今天这个汉族小伙子挺好,女儿嫁给他错不了。只是,女儿要出嫁了,做父亲的多少也有些失落。忽然,窗户外边有脚步声,声音很杂,不是一个人。
“谁?”包青格勒对窗外喊道。
“大爷是抢钱的,把门打开,不会伤你,不然老子的枪跑了排子(枪走火)要你的命!”包青格勒根本听不懂外边的话,只知道危险来了!拿起砍刀起身下到地上。
孙二爷睡的正香呢!听见外边人喊“抢钱”,一下子把枕头底下的王八盒子拽出来,也跳到了地上。孙二爷还以为是冲自己来的,他身上带着买马的钱呢!
乌兰自己住在外屋里边的小屋子里,这会儿也跑过来了。
孙大业岁数小,走了一天的路累了,就这么吵吵,硬是没醒。
包青格勒吓的嘴都哆嗦了:“外边的人,我给钱,扔出去,你们别进来。”说完,就回身去取钱。被孙二爷一把拽住:“别动,几个小毛贼,不惯着他!”
孙建清叫醒侄子,让这几个人躲到乌兰的小屋子里。自己来到房门前,对外边喊:“哪个绺子的?报个蔓。”外边这些半啦嗑叽的胡子,根本就没见过什么世面,就在这小山沟里欺负这些没能耐的老百姓。以前,只要一喊抢钱,这里的人就痛快儿的把钱扔出来,或者是把门打开放他们进去随便翻钱。今天这还整出行话来了,这帮小子还真吓了一跳。里边喊话的不是蒙族人,是汉族人,是不是请来什么高手了。胡大彪不敢大意,立即上前问话:“里边的朋友可是里码(同行)人?报报迎头(报姓名)。”“你家爷龙子龙(姓孙),爷是这儿的蛐蛐(亲戚),给个面儿,换条道儿发财,爷在这里谢了!”孙二爷其实挺客气的,就是平时说话总“爷”“。爷”的,让人听了不舒服。果然把胡大彪给惹急眼了。“谁他妈的都不好使,今儿个这财老子发定了,把门打开,碰个码(见面),看看你这个爷长他妈的什么模样。”胡大彪说着,一挥手,上来个大个的胡子就踹门。“咣当”一下就把门给踹开了,往里就闯。
“啪”的一声,孙二爷的枪就响了。孙二爷可不管那套,照这小子腿就是一枪。这小子“嗷”的一声往后就跑,没几步就栽倒在地。孙二爷“啪”“啪”又是两枪,是打在地上的,火星子乱飞,这些胡子全都躲到一边儿去了。
胡大彪这伙胡子问世以来还是第一次遭遇反抗,他们平时就欺负些平民百姓,竟挑没能耐的人抢。十几个人,一共才两条枪,还都是单筒的老猎枪。孙二爷的“王八盒子”一下子就把他们给镇住了。
跑,太丢面子了。不跑,屋子里边的人实在是不好惹。胡大彪正在犹豫,那个受伤的胡子喊上了:“当家的,扯乎(撤退)吧!何老三这小子是坑咱们呐!”
没等胡大彪下令,这群伙胡子搀起受伤这小子就跑没影子了。拿枪的两个胡子跑远后还对天开了两枪,可能是想证明一下实力吧。
孙二爷不知道何老三何许人也,包青格勒又对他讲了一次何家的事。这回二爷听明白了。孙二爷是个脾气非常暴躁性情秉直的人,又是个急性子,心里容不下邪恶,还搁不住事儿,一分钟都等不了。没等包青格勒讲完,拎着枪就进屯子了。走的急,忘了问何庆先家住在哪儿了。
包青格勒看孙二爷进屯子了,急忙拎着砍刀跟过来。
孙建清正愁找不到何庆先家呢,对面来了个人,鬼鬼祟祟的。看见孙二爷想扭头回去,被孙二爷叫住。
这人正是何庆先,他出来干啥呀?是来看看包青格勒家怎么样了。这小子派何老三去山里找胡大彪,儿子何百勤也跟去了,是准备在山里和乌兰成就好事的。何庆先不放心,听见这边响起了枪声,就过来看看。
何庆先正遇上孙二爷,没等何庆先吱声,孙二爷就开腔了:“哎,朋友,是屯子里的不?何庆先你知道不,他家住哪儿?告诉我。”何庆先挺纳闷,大半夜的这人怎么问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不能告诉他。想到这儿马上回答:“知道,知道,他家就住在屯子东头儿,看见没,就哪儿。”何庆先指了指屯子最东的一个房子,那是他弟弟何老二家。
孙二爷按着何庆先指引的方向奔过去了。
何庆先不知道刚才响枪是咋回事,还想去包青格勒家看个究竟。这时包青格勒过来了,手里拎着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这小子吓了一跳!急忙转身往回走。
包青格勒看的清清楚楚,前面的人就是何庆先。大喊一声:“何庆先,你站住!是不是你把胡子引来的?”何庆先也不答话,加紧脚步继续往家走。
孙二爷正往前走,忽听到后边有人喊出何庆先的名字,听出了是包青格勒的声音。他急忙往回赶,正与包青格勒相遇。知道刚才的人就是何庆先,二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与包青格勒一起直奔何庆先家。
何庆先已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回到家里,告诉老婆你赶紧去找老二,带“家什(武器)”过来,老婆走后他把门关好,在屋子里急的团团转。
何庆先老婆刚出大门,就遇到孙二爷和包青格勒了。看是个女的,孙二爷也没理会。两个人来到何庆先家叫门。无论两个人怎么叫门,何庆先就是不开。他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来的这个人不是好惹的,他后悔不该听老三的话,如今惹了大麻烦。
孙二爷看何庆先不开门,怂了,气也就消了许多。对着门板“啪”“啪”就是两枪,然后,和包青格勒回去了。
孙二爷他们刚走,何老二就来了。进屋就埋怨大哥,有啥了不起的,咱哥们儿怕过谁呀!还牛呢!刚才和嫂子从家里出来时,听到这边有枪声,吓得急忙蹲下喊肚子痛。
老何家这哥几个,不是胆子小,就是太鬼了。见了枪谁不害怕呀!“咣当”一下就没命了,这帐谁不会算呐!
第二天一大早,何庆先就来到屯子西边的小树林里溜达,他是来观察包青格勒家的动静的。
孙二爷昨晚闹腾了大半宿,今天醒的晚了些。
孙二爷走出屋子来到后山坡上,想活动活动筋骨。猛然发现前边小树林里有个人影,二爷明白了,肯定是何庆先派人来探情况的。二爷性情暴躁直爽,说起话来粗声粗气的,给人一种憨头憨脑的印象。其实,这人很聪明,还特机灵。二爷立即有了对付何庆先的办法。
吃过了早饭,二爷要回去了,说是要回去准备给两个孩子完婚的事。
包青格勒父女送出去很远才回来,这两个人不仅仅是亲人,还是他们爷俩的救星啊!不是这爷俩,昨晚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这个小伙子不管是好是坏,女儿就嫁他了,怎么着也得比何百勤强吧,这就足够了。
包青格勒回到家中,把羊赶到山上,两条牧羊犬留在山上看羊。他回到家里,准备出去找朋友联系一下卖羊的事。
这时,何庆先来了,还带着两个陌生人。
昨晚,胡大彪带人逃回山里后,越想越生气。什么也没捞着,手下还挨了一枪。叫过何老三就问:“那个包青格勒家是干什么的,怎么还有枪?是个硬头货(不好惹的人),你怎么没告诉我们,整的我们措手不及。”何老三真的不知道孙二爷的事,一直在摇头说不知道。
胡大彪可不是让人的主儿,手下能白挨这一枪?不白挨找谁去呀!那当然是找何庆先了。
胡大彪亲自带两个弟兄和何老三叔侄一起回到了蒙古屯,找到了何庆先。胡大彪没客气,直接向何庆先要钱。有兄弟流血了,为了何家的事,何家应该给的补偿。
何庆先更是个“铁公鸡”,他能白白拿出钱来给别人?更何况自己也是窝囊的够呛了。
何庆先告诉胡大彪,包青格勒家来了个汉族人,不知道是啥来头,有枪,不是善茬子。不过,今早他们走了。是他亲眼看到的。这赔偿钱应该让包青格勒出才对。
何庆先本以为这么一说,胡大彪去包青格勒家要钱,难为一下包青格勒。自己在出面一调解,要个顺水人情,也许儿子的亲事就有希望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胡大彪不但没有去找包青格勒要钱的意思,反而还让何庆先去找包青格勒。不过,何庆先也没太推辞。他没把包青格勒放在眼里,平时老实巴交的没啥能耐。况且,那两个帮手已经走了,他亲眼看到的,没什么可顾虑的了。他亲自去找包青格勒,也是想让胡大彪看看自己不是孬种。
何庆先脑子也不空,这事他不能往自己身上整,得找个垫背的,他选中了胡大彪带来的两个兄弟。“那就麻烦两位兄弟一起走一趟吧!”
何庆先带着两个胡子来到包青格勒家,进门就用蒙古话和包青格勒嚷:“包青格勒,你惹麻烦了,昨晚胡子找你要几个钱,给了不就得啦!何必惹人家呀?咱们庄稼人,养羊的,能得罪起人家吗?这不,今天胡子头儿来了,非要绑了你的闺女不可,我好说歹说,人家才答应给钱平事。咋办吧,给还是不给,你一句话,给就拿出了,不给我不管了这俩兄弟在这呢,你琢磨办吧。”
何敬先这番话,还真把包青格勒给唬住了。包青格勒一时也没了主意,也急坏了一旁的乌兰姑娘。那两个胡子听不懂蒙古话,不知道何庆先在讲什么,只是狐假虎威的在旁边耍耍威风,助助威。
何庆先一看招法奏效,立即来了精神:“拿吧,老弟,花钱免灾。大哥知道你没钱,给几只羊也行。给他们两百只羊!”他还真够挺大度的。
何庆先正在哪儿白话呢,身后过来一个人。谁呀?孙二爷!
孙二爷根本没走,他看见何庆先在树林里晃荡,就知道准没好事。于是,爷俩假装离开了。其实,何庆先离开树林,他俩就进去了,一直藏在里边。
孙二爷从后边一把抓住何庆先的头发,直接按倒在地上。何庆先还不知道是咋回事呢!孙二爷一句话没说就开揍。
带来的两个胡子没等反应过来呢!被孙大业三拳两脚打翻在地。
何庆先的确不是一般炮,身上有点功夫,不是偷下手,孙二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会儿何庆先反应过来了,用尽浑身力气使了个怪莽翻身,一下子给孙二爷扔出去一仗多远。二爷这回可不干了,站起身,伸手掏出“王八盒子”打开保险对准了何庆先。
第十七回 羊换马孙二爷大闹蒙古屯
第十七回羊换马孙二爷大闹蒙古屯
孙二爷的“王八盒子”对准了何庆先,这可把何庆先吓坏了,急忙喊包青格勒:“格勒兄弟,这是哪来的朋友,快给说句话,误会,误会。”包青格勒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过来挡在两个人之间。孙二爷也是想吓唬吓唬这小子的,没想打死他,毕竟人命关天。二爷也就把枪收起来了。
何庆先没得到半点便宜,灰溜溜的回去了。
包青格勒和孙二爷研究下一步的事,乌兰和孙大业去山坡上放羊去了。
包青格勒父女在蒙古屯肯定是住不下去了,得罪了何家弟兄,早晚是病啊!怎么办呢?这么多的羊一时半会儿也卖不掉啊!孙二爷有办法,把一部分羊换成马,孙二爷把买马钱给包青格勒,剩下的一部分羊赶到小城子去,包青格勒去小城子继续养羊。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
第二天早上,孙二爷和包青格勒开始运作这件事,他俩先到离此不远的一个包青格勒朋友家,这个朋友住在小河的上游,是个养马的“包儿”(牧民放牧的临时驻地)。生意没谈好,中午在朋友家吃过饭就回来了。
两个人刚进屋子,乌兰就跑过来了。告诉父亲,上午一个朋友家的孩子过来告诉她,何庆先家来了挺多陌生人,说是要抢什么羊群的。
包青格勒知道,这一定是冲着自己家来的。怎么办!
包青格勒把乌兰的话告诉了孙二爷。
孙建清这会儿心里也没底了,怎么办呢?他想了想,既然是想抢,就一定有准备。就我们这几个人,一把“王八盒子”肯定不行,得搬兵啊!
孙二爷叫侄子孙大业骑马回去找李三爷搬兵,并让乌兰同大业一起回去,这里太危险!
两个人骑着马走了。
天黑前,孙建清到圈羊的围栏看了一圈。这里离包青格勒家的住房不到一百米,挨着后山坡,四周没有一点隐蔽的地点。想接近这里,很容易被发现,也很容易成为挨打的目标。这里有两个围栏,每个都是见方的,大约有五。六百米的样子。
想抢羊必须先制服屋子里的人,保住屋子的安全才是最关键的。
到了晚上,孙建清和包青格勒都没睡觉。一个拿着砍刀,一个拎着“王八盒子”坐在炕上闲谈。
孙建清知道,这里离小城子不到一百里路,尽管山里路不好走,如果顺利的话,半夜之前,援兵也能赶到。安家围子是弟妹的娘家,援兵肯定少不了。
夜深了,外边静悄悄的。
孙二爷开始着急了。怎么还没动静?会不会是假的?李三爷带来安家围子的马队,大老远的奔来了,是一场虚惊。那成啥了?刚刚成亲就出这么大的笑话,以后还怎么见安老爷子?这不是丢娘家人吗?
孙二爷坐不住了,拎着枪走出了房门。
天已经黑透了,没有月光,没有风,一切都静静的。羊圈那边偶尔传过来一些响动,却没有发现异常。
孙二爷向羊圈走去,离羊圈不远处,他停了下来,蹲下身子向那边看。见没什么异常,他走向羊圈的后山坡。坐在后山坡上,心情平静了许多。索性躺下身,子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养着精神。他想起了五弟巴特,被胡子打死连尸首都没找到,太惨了!想着想着眼泪流在了腮边……
有声音了,是从山坡上走下一个人。个子不高,鬼鬼祟祟的,翘首捏脚的向羊圈走去。孙二爷增大了双眼看着他,身子依然躺在那里没动,手里的“王八盒子”打开了保险。
那人很快接近了羊圈,迅速而熟练的打开了羊圈的木门。然后冲进去,向外赶羊。
几百只羊的大羊圈,在晚上一个人向外赶羊是很难办到的。羊在圈里乱串,就是不出来。这人急了,用嘴打了一声长哨,山坡上又有几个人跑了过来。这时,二爷已经完全适应了夜的黑,可以看清人的影子。他不敢轻举妄动,猫着腰跑进不远处的林子里。躲在一颗树的后边,举起了手中的王八盒子。“啪”孙二爷的枪响了,第一个走进羊圈的人倒下了。“啪”“啪”“啪”接连几声枪响,没再有人倒下,只是这些人离开羊圈,向后山坡跑去。
孙二爷跑回了屋子,将房门绑好,他看到几十个人向这边包围过来。
危险终于来了,屋子被围住了,他想起了欢子围住李三爷家的情形。他害怕了!
外边有人喊话:“里边拿杆子的听着,知道你是个‘外哈(外地的)’,甩个蔓”。“龙子龙,当家的什么蔓?那座高山发财?”孙二爷不愿意和他们废话,只是想拖延时间。“虎金架(姓梁),山上支不开局,到此搬山头子(抢羊),得罪了!”孙二爷有点不耐烦了:“这里是爷的蛐蛐,寒窑子(穷人家),换个门儿,吃个大户(有钱的人家)去吧!”
还没等孙二爷急眼呢,外边有人急了。“少废话,打他狗娘养的!”说话的是何老三,这小子早不耐烦了。捡起一块石头就扔过去了,正好砸在门板上“咣当”一声。这小子是怕事小啊!
孙二爷朝着说话的方向抬手“啪”就是一枪,这一枪可惹了麻烦了。外边的枪声就响起来了,爆豆一样啊!“噼噼”“啪啪”,不一会儿的功夫,房门就被打烂了,窗户也被砸开了。有人从窗户外跳进了屋子里,包青格勒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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