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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爷的传奇人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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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神炮走近骒马,吓了一跳!一只出生不久的小狼崽子正在吃马奶呢!不远处蹲着一匹老狼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李神炮没带枪,担心狼会伤马,立即跑回家取出猎枪,跑回马群。这时,狼已经不见了。
第二天上午,老狼又来了,是只瘸狼,小狼就跟在身后。老狼仍旧蹲在马群的边上,这匹骒马奇怪而温和的躺下身子,让小狼吃着自己的马奶。这让李神炮不解,他没有端起手中的猎枪。而是,在一边小心的观察着这些原本不该发生的事。
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这件事一直持续到秋天。
小狼长成了大狼,一老一少两匹狼和这群马还有李神炮成了好朋友。
狼也知道感恩,经常给李神炮带来些兔子啊。野鸡啊什么的小动物。李神炮有时也会喂狼一些猪肉什么的,他们到像是一家人了。
秋天很快就过去了,收完了粮食,忙完了秋活。北大荒的人又开始准备“猫冬”了。累了一年的李三爷终于又可以拿起这颗“三八大盖枪(孙建清把枪送给了三弟)”,痛快的进山打些野味儿解解馋了。
这天,李三爷进山了,逛了一天就打了两只野鸡,没落雪打猎是不会有好的收获的,因为,没有雪的“帮助”是很难找到猎物的。李三爷打消了再进山的念头,安心的在家期盼着第一场雪的早日到来。
北大荒秋末的天气,已经开始了寒冷,人们又一次糊上了窗户纸。
雪,如期而至。北大荒又开始了漫长的冬天……
漫天的白雪告诉李三爷,一年最休闲最快乐的日子又开始了。
雪停了,李三爷带着大黄狗提着他的“三八大盖”向山里走去。
李三爷没有走远,只在家的附近就收获不小。六只野兔,两个狍子,一头野猪。
李三爷和表哥于国兴(房子被胡子烧了后,一家人住在李三爷家。)赶着马车拉回了野物。
爷几个烫了壶小烧(小烧锅酿造的散装白酒),就着野味,美美的喝起小酒儿。酒喝到六分醉意的时候,李神袍提起了儿子的婚事。
每次提到这个问题,爷俩都是意见不统一。儿子不着急,父亲急的不得了。每次都是一顿吵!于国兴在中间调解,效果也是一般。
李神炮大骂了儿子一顿,心情仍然很不好,放下杯筷,自己走出了院子,信步向后山坡走去。
后山坡比较平坦,树也少,只有山顶有一片小树林,李神炮背着手低着头向山顶走去。
忽然,李神炮感觉一阵阴冷,激灵打了个“寒战”,头发都竖起来了。怎么回事!是遇到狼了!人遇到狼的时候就会这样。
李神炮没有猜错,七。八只狼已经围住了李神炮。
李神炮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应手的“家什”,掏出了一个打火机。果然奏效,狼的确被这丁点的火光愣住了。然而,少时的停顿,狼就扑上来了。老头儿几乎没有反抗的机会,就被狼扑倒在地。左撕右扯,老头儿陷入了绝境!连呼喊的能力都没有了。就在这时,远处一声恶狠狠的狼嚎!群狼停住了撕扯,向四周散去。李神炮勉强坐起身来,看见了那匹瘸狼远去的背影……
李神炮受伤了,伤的并不重,没有伤到要害。只在家里趴了一天,就起身干活了。他从狼口捡回来一条命。
入冬以来,瘸狼就没了消息,这次它的出现,救了李神炮的一条命。从此,李神炮告诉儿子:“以后不许打狼,特别是瘸狼!”李三爷理解父亲的感情,打那以后,李三爷真的没再打过狼。
后来的日子里,李神炮家经常莫名其妙的有小动物死在家门口,都是咬伤的。李神炮知道那只瘸狼还在附近,心里很踏实。
小年儿的早上,李神炮起的特别早。习惯的走出院子,一只死兔留在了大门口。远远的看见那只瘸狼,蹒跚的向山里走去,很慢,很吃力的样子……
李神炮望着瘸狼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酸,它老了……
这是李神炮最后一次见到它,打那以后,一直没有小动物死在家门口……
腊月二十八这天,人们都在忙着准备年货。
李三爷和刘老四又一次赶着马车去蘑菇气镇,为乡亲们办置年货。这天镇子上人很多,两个人把马车放在常去的小饭馆的门口。步行在街上购置各种年货,然后分别送到车上。没到中午,不是饭口,饭馆的小伙计没事,就帮助李三爷看车。车就要装满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两个人把最后一些年货送回车的时候,车不见了……
第十二回 浩尧山打猎遭遇日本人
第十二回浩尧山打猎遭遇日本人
李三爷和刘老四发现马车不见了,小伙计也没了踪影。正在疑惑,不远处响起了枪声,街上的人顿时四处逃窜。顺着枪声望去,他们的马车就在那里。店伙计正和两个彪形大汉撕扯,其中一个大汉向天开枪吓唬店伙计,伙计不停的求饶。李三爷和刘老四一前一后飞跑过去。
李三爷这脾气,哪容得了这些。过去三拳两脚就把两个抢车贼打倒在地,伸手扶起小伙计。
“三爷您老惹祸了,他们是石鹰沟欢子的人!不动手好了。”看着伙计胆怯的样子,李三爷不由得怒从心起。又一次拎起两个胡子大打出手,临了还告诉两个胡子:“东北沟李三爷的车你也敢动?回去告诉欢子,有事到东北沟找李三爷!别难为小伙计。”就这一番话,吓得两个胡子撒腿就跑。就这番话,也吓坏了刘老四和旁边的小伙计。李三爷并不在乎,拉回马车,装上货物。走进小饭馆照喝不误!
两个人喝完了酒赶着马车回去了。
李三爷没跟父亲讲在镇上遇到胡子抢车的事。
第二天的早上,李三爷家来了不速之客,“欢子”。
欢子挺善意的,带着四盒厚礼。(那时候有钱人送礼讲究用盒子,四盒就是非常讲究的人家了,在当时也特有面子。)欢子是来找李三爷要枪的,那颗“王八盒子”。并想请李三爷“靠窑(入伙)”,李三爷当然不会同意。
欢子要回了“王八盒子”,回石鹰沟了。
欢子走后,李三爷带着欢子送来的四盒子重礼,来到小城子看望两位哥哥的父母。并定下正月初六去浩尧山看望猛根儿和巴特两个兄弟的父母。
转过年,正月初五这天早上,刘继业和孙建清带着礼物来看望李三爷的父母。哥几个见面少不了一顿开怀畅饮。
晚上,李神炮又一次拿出了他的宝贝《演禽三世相法》。看了半天,没说什么睡觉了。李三爷带着两位哥哥去屯子里刘老四家找宿(就是借宿)去了。
初六这天早上,哥仨骑着马带着枪奔浩尧山去了。临行,李神炮再三告诫儿子,遇事多听大哥刘继业的话,无论如何都不要莽撞行事。
一路无话,太阳落山的时候,哥仨来到了猛根儿家。正好巴特和韩敬天哥俩也在,正喝着呢!哥六个见面,真是天大的喜事!猛根儿老婆重新做几道菜端上来,哥六个喝了个天翻地覆,一直喝到下半夜。
浩尧山没什么好玩的去处,就一条大河,一个挺大的泡子(类似于湖泊),然后就只有深山老林了。不过,这里的蛰鳞鱼和细麟鱼的确很好吃,是这里的特产,在方圆几百里也很有名气。许多外地的有钱人和当官的都会专程来这里购买这两种鱼。
这天早上,李三爷提出要去山里转转,弄点野味回来下酒。
巴特想起去年哥几个卖到这里的战马,听说骑着站马打猎相当的带劲儿。于是,他和猛根儿到那个买马的朋友家借来了战马。
哥六个骑着战马进山了,路上,李三爷表演“飞马捡物”,“镫里藏身”,“走马打鸟”等绝技,令众弟兄无比钦佩。李三爷也不住的为战马叫好!只是,李三爷还有一个绝活没有给大家表演,那是他的看家本领,最后的绝招:“落地回马枪”,这不是轻易可以显露的绝技。并且,表演这个绝活也必须有受过专门训练的马才行。
李三爷和韩敬天的枪法好,他俩打猎,其他四个人“赶仗”。这种打法在当地叫打围,就是有人事先埋伏在固定地点,端枪等着打。有人连喊带叫的把猎物往蹲守的猎手那里赶。
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已经满载而归了。
哥几个高高兴兴的下山,在走到山口的时候,出事了!
二哥孙建清的马快,也想溜溜战马,过过瘾。他跑在最前头,先出了沟口,来到公路上,身后的哥几个被他甩出去二里多地。这时,一辆卡车从东向西驶过。孙建清的马上道很突然,卡车贴着马头就过去了。吓了孙建清一跳!孙建清平时脾气就挺暴躁,随口骂了一句。
卡车在不远处停了下来,从车上跳下一个人,手里拿着王八盒子,冲着孙建清就开嚷:“**的找死啊!看见车不知道躲?还他妈的骂人,信不信老子毙了你!”孙建清也不是个善茬子,从背后摘下猎枪,对准了这小子。“信不信,二爷现在就送你上西天?”孙建清可是动真格的了,气的呼哧呼哧直喘。这时,车上又跳下一个人,这是个日本人,穿着中国老百姓的衣服说的是日本话。小日本子下车就哇啦哇啦的喊,还偶尔用几句半懂不懂的中国话骂人:“你的,死啦死啦的,华人狗滚蛋的干活!”
这时,其他哥几个赶上来了,小日本子也不傻,看对方人多,而且有枪,也就算了。那个拿王八盒子的中国人也就把话拉回来了:“幸会,幸会,几位爷,我们是景兴县城的。有机会到景兴县城哥请你们下馆子。”这时,小日本子把眼睛盯住了几个人骑的战马,眼睛重新打量这几个人,面带惊恐。小日本子的变化,被大哥刘继业看在眼里,知道这小子一定是发现战马了。
看了一阵子,小日本子说了句:“开路!”向这个开车的中国人一摆手,就上车了。
拿王八盒子的中国人临上车时,也看了看他们的战马,迟疑了一下。用手指了指马,又用手拍一拍腰间的枪,左手抬起来放在脖子上,做了个杀头的手势。哥几个都明白,景兴县城来的日本人肯定会认识这些战马。
怎么办?后悔不该借战马出来。说啥都晚了,想办法吧!
刘继业明白,这个小日本子回到景兴县城,很快日本人就会来到这里。
这个小日本子是来买鱼的,这个季节打鱼是很难的,要刨冰窟窿,很费劲,出鱼也少。平时这个季节已经没人打鱼了,除非有人出高价买。他们这个时候到这里,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哥几个回到猛根儿家,晚上都没喝多少酒,研究对付小日本子的办法。
巴特主张找到他们在这里的落脚地,杀掉他们。这个办法不行,景兴的日本人知道他们的人死在这里,不会善罢甘休的,这里的老百姓就遭殃了。
大哥刘继业一直没有吱声,默默的想着办法。
晚上,巴特找来当地打鱼的朋友了解日本人买鱼的情况。
景兴的日本鬼子每年都定期来这里买鱼,一个叫何老九的打鱼人,专门给他们打鱼,他们就住在他家。晚饭前还看见何老九的老婆去王家酒坊买酒了呢!
刘继业有办法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放亮,刘继业叫醒李三爷和孙建清说是要回去,小日本子的事有办法解决了,不是大事。巴特说死都不信,猛根儿和韩敬天也是将信将疑。小日本子的事还没摆平,三个哥哥就这样走了?这里肯定有问题!
的确有问题,昨晚,刘继业和李三爷偷偷的商量了一下。这事太大了,杀日本人不是闹笑话的。不能连累这里的朋友,在回去的路上杀掉这个小日本子!
巴特不高兴了,蒙古人性情秉直,义气。
韩敬天更是满脸的不愿意,达斡尔族人更是为朋友生死不怕。
最后猛根儿给了个折中的办法:“刚过完年,我们也该去几位哥哥家看看父母。这事我们不直接参与,你们做。如果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们在出手也不迟。”
看看几位弟弟坚定的态度,这事又不能往后拖,韩大哥只好先答应。
鬼子的卡车快,哥几个必须先走。哥几个简单的吃了口早饭,带了些干粮,上路了……
第十三回 报血仇李三爷独闯石鹰沟
第十三回报血仇李三爷独闯石鹰沟
刘继业把伏击小日本子卡车的地点选在了“关门山”的路口附近,这里是向北通往扎兰屯,向南直通山海关,向东通往齐齐哈尔的必经之路。在这里干掉小日本子,很难知道是谁干的。当时,这一带打日本鬼子的队伍不止一个。
这个路口是在山的顶上,他们选好的伏击地点在接近山顶时的一个山洼里,这里正好是一片密林。
二哥孙建清在前边的山岗上负责报信,等卡车过来时看准了,对天放一枪。刘继业和李三爷这边就做好准备,如果那个开车的中国人不反抗,就留他一条性命。其他哥三个在岭顶上蹲守,如果这边失手,他们第二次截杀。
中午过后,一辆卡车从西边的公路上开过来。孙建清看的真真切切,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就是那个骂自己中国狗的小日本子。车驶过去之后,他对天开了一枪。
开车的这小子听到枪声,吓了一跳!
昨晚他一宿也没怎么睡觉。他指点了那几个山里猎人,知道这些山里人野,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总觉得这些人端着枪在什么地方正指着他和这个可恶的小日本儿。他们会不会放过自己呢?留下我回去给日本人报信?他越想越怕,也越来越后悔,不该提示那些野蛮的山里人。
战马是他们抢来的吗?他们会不会是买来的?抢马的不是日本人通缉的于大河吗?难道还有其他什么原因?如果这几个山里人根本就不知道是咋回事呢?那他的提示他们就不该懂了,那就没事了。一夜平安无事,他的心安静了许多。
中午的时候,他们装好了鱼,吃过午饭上路了。一路上平安无事,顺利的离开了这个让他担惊受怕的鬼地方,他的心终于放下了。翻山越岭,平安的走出二百多里路,这样他倍感安全,不由得哼起了小曲儿:“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呀,大年初一头一天儿呀。。。。。。”
“啪”的一声枪响,这小子被吓的一哆嗦!后脖颈子都冒出了凉风!车向路边偏了一下。没过多久,前边的路上就出现一颗横在路中央的大树杈子。
小日本子命令他下车去挪开那颗树杈子,这小子无比的聪明啊!下了车,撒开腿就往林子里跑,边跑边喊:“我是中国人,我是好人!”
林子里李三爷的“三八大盖儿”响了,小日本子比狗熊好打得多……
李三爷让这个开车的中国人,把车开到山顶的路口靠边停下,然后,这小子逃回了奉天老家,因为,他回去也是必死无疑……
李三爷带上小日本子的“王八盒子”和弟兄们扬长而去…。。
关门山的路口离小城子很近,只有五。六十里的路程,天没黑哥六个就到了大哥刘继业家。
李三爷吃过晚饭一个人回到家里,父亲长吁短叹,面色很难看。
李三爷他们走的当天下午,日本鬼子来了,几十个鬼子兵,到处找于大河和他的家人。做豆腐的老樊头告诉翻译官,说于国兴家已经搬到奉天去了,可日本人还是挨家挨户的翻了半天,最后把屯子里所有的枪都拿走了,还牵走了所有的马。于国兴带着老婆和女儿躲到山上去了,现在还没敢回来呢!李神炮家住在北沟,挺偏僻,日本人没发现,躲过了一劫。马群也保住了,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李三爷和父亲带上母亲做好的晚饭,进山了。
于国兴就住在当时藏战马的林子里,这群马现在也藏在这里。临时搭了个窝棚,条件很差。
于国兴见到李三爷就像见到救星一样,拉住表弟的手流下了眼泪:“大河这孩子,太让人操心了,竟惹祸!还连累了乡亲们。”“不要这样说,也许大河做的是对的。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躲出去,有这群马在,乡亲们开春种地是没问题的”李三爷安慰着表哥。
第二天,于国兴和家人被猛根儿带走,躲到浩尧山去了。
当天的晚上,巴特和韩敬天带着李神炮的马群回浩尧山……
这天半夜,韩敬天浑身是血跑到了大哥刘继业家。他们在关门山的路口遇到了胡子,巴特被打死了,他带伤逃回来。韩敬天泣不成声……
李三爷听说弟弟巴特被胡子打死了,没有流泪,虎目圆睁,双手紧握拳头。牙缝里蹦出了两个字“欢!子!”
巴特的死和三哥有关,不是因为三哥的马群。遇到胡子的时候,巴特喊出了“这是东北沟李三爷的马群”十一个字,对面的枪就响了!
韩敬天在马群的后边,一群胡子扑过来,他没敢顺路跑,直接钻进了路边的林子。胡子没有追进树林,只是对树林里开枪,他身上中了枪,几经周折回到了这里。
欢子知道李三爷会来,他在石鹰沟等着这个老对手的到来。他很期盼!内心一种莫名的兴奋!
天灰蒙蒙的,北大荒的冬末,雪仍然是常客,漫天飞舞的雪花装点着石鹰沟的草草木木,也迷住了欢子期盼的眼睛。到了下午,欢子略显些焦躁。
李三爷来了,只一个人。右手提着他的“三八大盖儿”左手拉着马的缰绳,背上披着一件羊皮袄,依然是那样的傲慢,依然是那样的威风。欢子没有走出石鹰沟,立马在鸽子洞下等着李三爷的到来。远远的看见李三爷朝他信马由缰的走来,欢子从怀里掏出了他的“王八盒子”打开保险,对准了李三爷。
一千米,九百米,八百米,李三爷在离欢子六百米的时候,他的马突然加速,五百米!他突然勒住马,这马突然急停,身子向旁一转,立了起来!李三爷“啊”的一声从马上摔下,就在李三爷摔下马的一刹那,枪响了!欢子从马上栽下来。李三爷的马驮着空空的马鞍调转马头快速向沟外奔去……
四周的胡子向“掉下马的李三爷”胡乱的开着枪,七。八十个胡子到处寻找李三爷的踪迹,除了那件被打成筛子的羊皮袄,却一无所获。欢子被送进了镇上的医院。不是他的命大,是他太了解李三爷了,李三爷从马上掉下来的那一刹那,他用尽浑身的力气向旁边躲闪,慢了一点点,子弹打进了他的右肩膀……
李三爷回到家,将父母送到了小城子刘继业家。
下午,李神炮回来了,他要和儿子在一起。爷俩又一次将周围的栅栏浇上了水,这次李神炮把房子上也浇满了水,这里已经是一个冰的世界。晚上,李神炮又一次拿出了他的宝贝《演禽三世相法》……
两天后,母亲回来了,大哥刘继业和二哥孙建清陪着回来的,母亲说什么也不离开这个家。
第三天的早上,韩敬天来了,他的马上驮着一个很大的箱子,里边装满了猎人炸野兽用的自制“炸子儿”。
第三天的夜晚,胡子围住了李三爷的家。
欢子在马上栽下来的一刹那,丢尽了颜面!信心也丢尽了!他知道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和李三爷比,差得太远了……
欢子不再和李三爷讲“信用”和“江湖规矩”,更不能和这个几次让自己在弟兄们面前丢尽面子的对手,讲究义气!因为自己是胡子……
围住了李三爷的家,欢子无比的兴奋:“李三爷,你在里面吗?回个音儿!”
“欢子,你三爷在!能不能讲究一下,我们再单挑一个回合!”里边传出李三爷傲慢的声音。
“你出来吧!”欢子的手向弟兄们一摆,胡子们举起了枪,他将身子躲在了后边。
这一切,李三爷透过门缝儿看的清清楚楚……
第十四回 李三爷夜闯安家围子搬救兵
第十四回李三爷夜闯安家围子搬救兵
李三爷家被胡子围得水泄不通,屯子里也好不了多少,十几个胡子守住在屯子四周。这里的人们已经没有了枪,没人敢走出家门。
天黑了下来,胡子一直没有发起进攻。李三爷知道,欢子在等待时机。
这回,李三爷错了。胡子没有等,而是在山上弄回很多干柴堆在栅栏的外围,然后,用火点燃,大火烧起来。屋子里的人被四周的大火惊呆了!不能再等了,李三爷率先开火了。
这房子只有一个小窗户,李三爷和刘继业一左一右,对外射击。只是盲目的打,无法看到目标。
李三爷和韩敬天打开房门迅速跑进马棚,韩敬天向欢子喊话的方向扔出了一个的自制“炸子儿”。“咣”的一声!威力的确不小,感觉到胡子在向后撤。他接二连三的扔出炸子,胡子不敢轻易的接近围栏,任凭堆在栅栏边上的干柴自然燃烧。
胡子开火了,猎枪的铁砂四处乱飞,打在马棚的木头桩子上噗噗的响,这阵势韩敬天还是第一次经历。缩着头蹲在角落里,不时的向外看,找机会继续向外扔“炸子儿”,一箱子“炸子儿”很快就扔完了。
马棚很宽敞,马已经被李神炮送进了山里。
李神炮精心设置的第一道防线很快将会被彻底摧毁,四周的栅栏全部燃烧起来。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接着马棚后边的木桩也开始燃烧。这时,胡子的枪声停了。他们用石头猛砸燃烧着的栅栏,有的地方已经出现了豁口。只要栅栏被烧尽,这座小茅草屋是无论如何都保不住的。李三爷知道,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李神袍打开了房门,喊着儿子和韩敬天的名字。
李三爷知道,他和韩敬天必须马上离开马棚。
李三爷不停的向外射击,小声告诉韩敬天快进屋去。韩敬天就地一滚,到了房门前,钻进了屋子。李三爷将手中的三八大盖枪用力扔进了屋子,大声喊:“关上房门!”。突然从着火的马棚里窜到院子,左手提着王八盒子,右手拽出一尺半长的腰刀,冲入胡子群,左劈右砍杀出一条血路,逃进了后山。
李三爷冲出来的时候,欢子并不在,他知道李三爷在马棚里,亲自指挥几个弟兄到马棚后边加干柴去了。
李三爷翻过后山,直奔苇莲河西岸的安家围子。
想打败胡子,救出父母和弟兄,这是唯一的办法,别无选择。李三爷很清楚,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还是第一次来安家围子,早就知道安家与外界很少来往,人家是方圆百里有名的大户。平时没有任何交情,这种时候来求人家,李三爷没有半点把握。
安家围子很大,方圆几里地,四面都有大门。四个角有青砖砌成的岗楼,岗楼的四周有很多射击口,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城堡。
李三爷带着伤来到安家围子的正门,离大门五。六百米的时候就有人发现了他,“哎,谁?哪里的?干什么?”围子里看门的人对他喊话。
李三爷冲着大门抱了抱拳:“安家围子的朋友,帮我回报一下安老爷子,东北沟李场有事求他老人家。”
没多大一会儿,门开了。里边走出两个人,其中一个偏胖些的小个子,把李三爷带到了围子里,这让李三爷受宠若惊。深更半夜的,安家围子不是随便谁都能进来的。
李三爷被带到一座青砖砌墙琉璃瓦上盖儿的三间大房子,走进正房屋子,这屋子很宽敞,灯火通明,金碧辉煌,像宫殿一样。李三爷长这么大还真第一次见过这么豪华的屋子,到有点不知所措了。屋子的中间摆着一个小方桌,桌子上有茶壶和水碗,桌子后边放一把太师椅,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儿。老头儿身后的墙上挂着一颗“三八大盖儿”。这老头儿个子不高,不胖不瘦,圆脸,高颧骨,下巴上一绺黑胡,浓眉下一双不大的眼睛,眼神里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精干和威风。这老头儿还真听说过李三爷这一号。
李三爷没有心思欣赏这里的豪华,直接向安老爷子说明来意。
安老爷子沉思片刻,摇了摇头:“我们与胡子多年无怨,不想结下梁子。再者,与胡子开仗必有死伤,我这里的家人伙计都是拖家带口的,我不能置他们生死于不顾。我给你一匹快马,去找官家吧!”李三爷知道,官家在哪里呀?官家最近的也要四五十里路,找来了,家里早就被胡子烧没了。李三爷好话说了一大堆,再三恳请安老爷子出人相救。结果,这老爷子就是无动于衷。李三爷看看已经没有希望,向老爷子抱拳告辞,转身走出屋子。“小伙子,等一下。”安老爷子叫住了他,从墙上摘下了他的“三八大盖儿”递给李三爷:“带上它”然后又让家人给李三爷牵过一匹马。李三爷再三感谢,跨上马冲出安家围子,向东北沟奔去。
李三爷横下心,回去必须打死欢子!
家里的情况非常糟糕!房子周围已经被胡子堆满了柴禾,房子顶上也被扔上了许多干柴。巴掌大的小屋子被五。六十个胡子围住,屋子里已经很少有子弹打出。只有胡子射向窗户的子弹,屋子里的人被压制在小屋子的角落里,已经没有了开枪的机会,窗户早已经不存在了。
李三爷的马在不到一里地的时候,枪就响了,这三八大盖枪射程远,一枪一个,打了胡子个措手不及。等胡子反应过来,李三爷的马已经从他们的侧面跑远了。就这样,李三爷几次远射胡子,非常奏效。胡子已经不敢再大张旗鼓的围在房子的近处,都各自找到隐身的地方与李三爷对抗。十几个胡子跳上马,试图仗着人多,向李三爷发起进攻。胡子的选择是对的,只要十几个胡子冲过来,李三爷不逃跑就必死无疑了。
屋里屋外情况十分紧急!李三爷将枪装满子弹,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就在这时,西边响起了激烈的枪声。靠着西侧的胡子被打的七零八落,直往东跑。
是一支几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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