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李三爷的传奇人生-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屋子里,包青格勒拿着砍刀在外屋门口上下划拉,阻挡跳进里屋的人冲到外屋来。孙二爷站在外屋的房门口处左右开弓,对外一枪,对内一枪的,忙的不可开交。
这时,远处响起了枪声,是“三八大盖儿”枪,是李三爷的援兵到了。
孙大业把乌兰送到自己家,简单的对父母说了一下情况,就直奔东北沟找李三爷去了。李三爷知道情况紧急,父亲不在家,只让爱妻安小姐转告一下,骑马就走了。
李三爷从家里出来,心里盘算着,找谁帮忙呢?大哥和六弟都在养伤呢,眼下只有刘老四了。于是,他叫上刘老四,和孙大业一起,到大哥家取来了大哥和韩敬天的枪,三个人就上路了。天黑路险,走的不快,所以晚到了一会儿。
孙建清一听枪声就知道援兵到了,大声对包青格勒喊:“哎!哥哥,不用怕,东北沟李三爷带安家围子的马队来了,这些胡子一个也跑不掉!”他这是虚张声势,这两个人马上就被人废了,已经坚持不住了。他这一喊还真管用,外边的头儿听到他的喊声,马上叫停了手下人的进攻。跳到屋子里的人,又从窗户跳了出去。“里边的朋友,你是东东北沟李三爷的什么人?能否带我和李三爷碰个码?”
这股胡子不是别人,正是朝阳山上的梁过子。
李神炮对梁过子有救命之恩,他能打李三爷?急忙叫住手下,离老远就喊:“哪位是东北沟李三爷?我是朝阳山梁过子!”
李三爷知道梁过子,这人虽然当了胡子,可从不欺负平民百姓。专门抢有钱的大户和官府的人。并且,李神炮救下梁过子一条命之后,他的绺子就没再抢过百里之内的人家。
昨天早上,梁过子带着弟兄们从“白城子”回来经过这里时,遇到了以前的一个朋友,就是何庆先。何庆先见到梁过子,比见到亲爹还高兴,他想利用梁过子的实力来教训一下包青格勒家来的野蛮客人。他谎编包青格勒怎么有钱,又怎么是当地的恶霸什么的。利用了梁过子爱打抱不平的心理,险些促成大错。
今天,在这里见面,梁过子对李三爷很是客气。李三爷不愿意结交胡子,对梁过子总是敬而远之。孙建清可不这样,见梁过子这样客气,就来了坏主意。
偷偷的跟梁过子借了几个“兵”来到屯子里,找到何庆先,让他领着挨家挨户的“羊换马”。他看好的马,不管人家同意不同意,也不讲价,随便给几只羊,马就牵走了,闹得屯子里鸡犬不宁。那还不快呀!不到半天的时间,包青格勒就用一百只羊换了三十多匹马,竟是些瞟肥个大的。孙二爷还到处张扬说,何庆先家换马有急用,何庆先只能打掉牙咽到肚子里。
第十八回 韩敬天石鹰沟被困巧遇巴特
第十八回韩敬天石鹰沟被困巧遇巴特
孙二爷换回了三十多匹马,东北沟的老百姓总算能种上地了,李三爷去了块心病。
可是,结婚几个月了,李三爷从没见过妻子安小姐的笑脸。
安小姐不是安老爷子的亲生女儿,是安老爷子二十年前在路边捡来的,当时这孩子还不到周岁。尽管不是亲生的,老头儿老太太对她比亲生的还亲,视作掌上明珠。打小娇生惯养,长大后就送到奉天城读书去了。那时候人的封建思想特重,能把女孩子送出去读书,可见安老爷子对这个女儿是什么样子了。
安小姐在奉天读书,常年不在家,安老太太非常想念闺女,经常和老头子“??z”,不应该把女儿送出去这么远。这次是安老爷子特意派人把女儿接回来的。以为在本地给闺女找个好人家嫁了,一家人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安小姐年前刚从奉天回到家中,还没和母亲近乎够呢!就被李三爷给娶回来了。这还不是主要原因,安小姐是个在大城市读书见过世面的人。虽然回到家里和父母团聚是她非常期盼的事,可心里却一直眷恋着奉天城的生活,那里有她尊敬的老师,那里有她朝夕相处的同学,那里有她人生充满着奇幻的梦想,那里有她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渴望,……
那年月,封建思想正浓的中国农村,婚姻都是父母包办的,父命难违。安小姐出嫁的前一天晚上,望着茫茫的夜空,望着奉天城的方向。安小姐的心都碎了!她不想嫁这个浑身土气的农民“英雄”,她不喜欢这个类型的男人。她的心里话没有说出来,因为她决不能违背父亲的愿望,她不想这样做,也不能这样做。她是个善良孝顺的孩子!她的善良孝顺断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离开奉天城的那天,老师和同学把她送到火车站,大家拥在一起,姐妹们恋恋不舍的望着远去的列车,都流下了眼泪。她们知道,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再见一面。北大荒,太遥远了!安小姐没有流泪,她坚信,自己会回来的,这里有她的梦想,这里有她的追求!她离不开这个喧闹的城市,她属于这个城市。
李三爷的迎亲队伍,带走了安小姐,也带走了安小姐人生的幸福和追求……
她无法忍受这个巴掌大的小黑屋和屋子里的肮脏环境,她无法咽下哄走苍蝇后的包米饭,她不能把从飘满油渍的水缸里取出的水喝下去……
她每天很少吃东西,李三爷每天坚持去山里给她捡回榛子。松子。还有些干的不成样子的野果子……
三天回娘家的的时候,妈妈想留下女儿,老父亲坚决反对。
李三爷的母亲是个淳朴的农家妇女,看着娇贵的儿媳妇,乐不起来了。农民娶媳妇是过日子的,这个不能干活,就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儿媳妇,以后日子该怎么过呀!她试探着改变这个娇贵的儿媳妇。就从她的吃饭开始……
韩敬天的伤好了,终于可以正常行动了,他在大哥家呆了四个多月。
这天早上,韩敬天找到大哥说要回家。大哥没有反对,只是嘱咐路上小心。临走给六弟带上些当地的特产,一直送到小城子后山。大哥站在山坡上望着六弟消失在苇莲河大甸子的背影,心里一阵难过,潸然泪下。他想起了死去的五弟巴特……
韩敬天的马来到了关门山路口的时候,天已经中午。韩敬天在路边找了块青草地,想歇歇脚,也让马吃会儿草。把缰绳盘在马脖子上,自己也坐下来吃点东西,躺在草地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梦中,他见到了五哥巴特,这哥六个当中他俩认识的最早,感情也最深,他告诉巴特,他想他了,想的撕心裂肺,哥俩抱头痛哭……
韩敬天哭醒了,是一场梦!
几个月的时间就像是一场梦,这些天发生的事一幕幕在眼前晃来晃去……
他想起一个名字:欢子!
是他夺走了他的好哥哥巴特!哥哥不能白死!我要报仇!
韩敬天站起身,紧了紧马的鞍子,摘下枪,推上子弹,直奔石鹰沟……
韩敬天进入石鹰沟,知道沟口的鸽子洞里有欢子的“?水”,不敢大意,把马藏在沟口密林里。沿着上次和李三爷进沟的路线向胡子窝一步步逼近……
天黑的时候,他爬上了那个胡子圈马洞的平台。上次他和李三爷在这里抢走了胡子的马后,这里加强了警戒。五。六个胡子在洞口处巡逻。
韩敬天只想打死欢子,他选择了“守株待兔”。
韩敬天退到沟岔子出口处的山坡上,选了个僻静的地点等着欢子的出现。半夜的时候,一伙胡子进了沟。由于天太黑,无法找到欢子,韩敬天选择了继续等待。
第二天中午,欢子出现了,他显得与众不同。距离远看不清脸色,从他披着的大氅上看,就是欢子。十几个胡子牵着马从深沟里走出来,欢子走在中间,手里没有枪,这是他的一贯作风,他的“王八盒子”不会轻易的拿在手中,也许是喜欢玩深沉吧。走出沟岔子的时候,胡子们纷纷上了马。
韩敬天屏住呼吸,努力的控制内心的激动,在欢子扬起马鞭子的时候,他扣动了扳机。随着一声枪响,欢子像个从空中掉下来的小鸟,大字形从马上摔了下去。韩敬天憋了好久的一口恶气,终于吐了出来。一句“五哥我给你报仇了!”脱口而出。
韩敬天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像小河一样从眼睛里流出来。
打死“欢子”后,韩敬天迅速窜进南侧沟岔子的老林中。偌大的石鹰沟,十几个胡子跟在后边穷追不舍。韩敬天边跑边向后射击,也不知道有多少胡子倒在他的抢下,也不知道翻过了几座高山,这些胡子无论如何都没能追上韩敬天。后边没有了胡子的枪声,韩敬天停下来歇息一下,天色已经晚了,该离开这里了。
韩敬天很快就意思到了危险,他已经无法找到出山的路。
韩敬天迷路了,在山里转了一晚上,没有找到出山的路。
天亮的时候,他登上了一座高山的山顶。远处群山之中,一个深沟里青烟缭绕,那里肯定有人家。韩敬天一阵大喜,不顾一夜奔波的劳累,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望山跑死马”,这话一点都不假!到了正午的时候,韩敬天才走进这个有人烟的沟堂子。这里真的有个住户。
这是个猎户,木刻楞的板房,四周是圆木围成的栅栏,栅栏上挂着一些野兽的皮张。走进小屋子,里边摆放着简单的生活用品,一个做饭用的锅灶,一个能容下两三个人的小炕。屋子里油。盐。米。肉什么都有,就是没人。韩敬天已经几顿没吃饭了,肚子早就饿了。他顾不上客气,自己动手做起饭来。
饭好了,主人也回来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个子不高,身体特别壮实,一双小眼睛里放射出猎人明锐的目光。
他叫周伟,老婆在沟外砍柴时被一匹一个耳朵的狼咬死了。他一个人进山寻找那个咬死老婆的狼,已经两年了。
这里很少有人来,见到韩敬天他非常高兴。两个人一见如故,很快就成为推心置腹的好朋友了。
周伟告诉韩敬天,这里是石鹰沟的一个沟岔子,离欢子的胡子洞就隔着两座大山。石鹰沟不是随便进出的,到处是深沟大山,光沟里分出的沟岔子就有十几道,并且,丛林茂密不见天日,常有野兽出没。不熟悉地形的人进来容易出去难,很容易迷路,非常危险。
周伟认识欢子,欢子前几天还来过这里,是找人的,一个被他抓来的人逃跑了。
韩敬天问周伟:“欢子要抓的人是谁?是他们绑来的‘人票’吗?”“不是,听说是几个月前他们打伤的一个人,还抢来了几十匹马。那人伤的不轻,欢子找大夫给他治伤,伤刚好,那个人就跑了。”周伟边说边不停的上下打量韩敬天。
听到这里,韩敬天的心一动。抢马?莫非是抢我们的马吗?巴特被胡子打死了,可是,至今也没看到他的尸体。他们哥几个找了好长时间,只见到地上的血迹,还以为被野兽吃了呢!
“巴特还活着?”韩敬天脱口而出,脸上流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
周伟望着韩敬天这张兴奋的脸,问道:“你认识他?”“何止认识啊!他是我哥哥!你见过他?”周伟摇了摇头,说没见过。
两个人吃完了饭,各自睡觉了。韩敬天太累了,昨晚他走了一夜,倒下就睡着了。看韩敬天睡了,周伟起身来的锅台前,将饭菜装进一个小桶,走出了房门。
他是给巴特送饭的。
巴特没死,那天晚上,胡子听见他喊出:这是东北沟李三爷的马!几个胡子同时向他开了枪。他身上中了四枪,当时就栽倒在马下。胡子从他的身边冲过去,去追韩敬天了。他吃力的将身子滚到路边,想爬进林子。这时欢子过来了,“行啊!小子,命挺大呀!命不该绝,那就留你一条性命吧。”欢子想放了巴特,可转念一想,这小子是要挟李三爷的筹码,就把他带回去了,还从蘑菇气镇上找来大夫给他治伤。几天前,欢子出去“砸窑”,巴特找个机会逃了出来。他不熟识这里的情况,被胡子追到这里。他的伤刚好,体力不支,晕倒在周伟小房子的后山坡上,被周伟发现救回来。怕胡子找到巴特,周伟将他藏在附近的一个山洞里。
周伟告诉巴特,一个迷路的人住在他家,这人说你是他哥哥。周伟说出了韩敬天的体貌特征,巴特知道是六弟,高兴的流出了眼泪。几个月没见了,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他是怎么逃出去的,这些天他一直惦记着弟弟。
巴特知道,欢子已经怀疑那个小屋了,随时都会来搜查。韩敬天住在那里随时都有危险,必须马上把他叫过来。
周伟叫醒韩敬天:“起来,跟我走,山洞里有人在等你。”
来到山洞,哥俩见面抱头痛哭啊!韩敬天无法相信这是真的,总觉得自己一直是在做梦……韩敬天在山洞里见到五哥巴特,悲喜交加,哥俩抱头痛哭。这一夜,韩敬天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简单的告诉了五哥。讲到三哥为了给巴特报仇,独闯石鹰沟和安家围子搬兵时,巴特感动的流出了眼泪,恨不得马上就见到几位哥哥。
第二天一早,周伟来给哥俩送饭。韩敬天向周伟打听出山的道,除了鸽子洞,还有没有别的路可以出山。
石鹰沟是方圆一百多里的群山中,最大的一道山沟,只有鸽子洞那个沟口离公路最近,路也最好走。想走出这片大山,必须走鸽子洞,走别的方向就要翻过许多高山险崖,非常难走,还经常会遇到山中猛兽,危险重重。并且,很容易迷路,这是最可怕的。周伟也没把握能活着走出去。他们现在的地方就离石鹰沟不远,向北翻过两道山就是鸽子洞。
想出山就必须走鸽子洞,韩敬天和五哥商量好,下午动身,天黑前就能走出石鹰沟。沟外有韩敬天的马,半夜前就能到小城子,见到大哥二哥。然后,去东北沟见三哥,那哥几个知道老五还活着指不定多高兴呢。
周伟熟识这里的道,坚持要把他们送出石鹰沟。
三个人两条枪,带了些干粮,上路了。
第十九回 石鹰沟周伟独臂擒欢子
第十九回石鹰沟周伟独臂擒欢子
周伟带着巴特和韩敬天,三个人两条枪奔鸽子洞方向走去。
周伟熟识路,竟挑好走的地方走,哥几个行进速度挺快。太阳一竿子高的时候,几个人就来到了鸽子洞对面的山坡上。周伟指着沟口的方向:“那里就是沟口了,你们走这边的山坡,这里树高林密,对面的胡子不能发现你们。”周伟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有机会再来石鹰沟的时候到我这里,记住身后这个山洼,过了这个山洼越过前边的岭就能见到我住的沟堂子了,后会有期!”巴特握住周伟的手,感激的话不知道从哪里说了。几天的相处,两个人感情还真挺深的。人家对巴特有救命之恩!
哥俩告辞了周伟向沟口走去。
周伟常年见不到人,这几天有巴特说说话挺快乐的,哥俩这一走,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看着哥俩消失在林子里,他没有立即往回返,摘下枪,坐下来歇一会儿。
哥俩很快就走出了石鹰沟,来到韩敬天拴马的林子里。
韩敬天看见自己的马还在,非常高兴:“老朋友,没有野兽伤你吧!”说完,把枪递给巴特,去解马的缰绳。
“啪”的一声枪响!哥俩儿吓了一跳。周围全是胡子!
原来,前天韩敬天开枪打死的不是欢子,是石鹰沟二当家的,叫王为财。是刚提上来的,专门管沟口的巡逻。昨天是领命上任的第一天,还没等过着官儿瘾呢!就被韩敬天给送到西天享清福去了。
欢子知道王为才被打死了,是在通往胡子洞的沟岔子,吓了他一大跳啊!这是打到了家门啊。
今天早上他亲自带人在沟的两侧山坡搜查,来到沟外的时候,一只狍子从南边的林子里窜出来,有个胡子开了一枪。打的挺准,一枪就把狍子打死了。几个胡子过去抬狍子,这时林子里边传出马的叫声。是韩敬天的马,主人一夜未归,它急了,听到枪声还以为主人回来了呢!一高兴叫唤上了。
欢子知道这是进入石鹰沟人的马,让手下埋伏起来。
韩敬天和巴特一枪没放就被捆了个结结实实。两个人被放到韩敬天的马上带进了石鹰沟。
欢子一看到巴特气就不打一处来,边走边骂:“你小子也太他妈的不讲究了吧,我他妈的救你一命,临走连个招呼都不打?”
欢子骂了一道儿,临近沟岔子的时候,一个胡子突然大叫:“有人!”紧接着就是一枪。对面山坡上的人身子一晃,消失在林子里。十几个胡子马上冲上山,到处寻找。欢子和两个胡子继续向沟里走,这时已经进入沟里最窄的地方,只能容一匹马通过,一个胡子骑马在前,韩敬天的马跟在后边,他和巴特两个人反绑着双手,趴在马背上。欢子走在中间,身后还有一个胡子。
就要接近沟底的时候,树丛里传出了枪声。“啪”“啪”两枪,前后的两个胡子都已经掉下马。欢子举起“王八盒子”,对准了树丛,不停的左右移动。
巴特和韩敬天突然从马上跳下,向欢子奔来。欢子吓了一跳!急忙掉转枪口。这时,树丛中飞出一个人。直接扑在欢子的马背上,右胳膊搂住欢子的脖子,顺势一倒,两个人一起从马上摔了下来。这动作相当的麻利,欢子没等看清来人的模样,就已经成了人家的俘虏。韩敬天和巴特背对着背解开了绳子,韩敬天从马身上摘下自己的猎枪,巴特捡起一个被打死胡子的猎枪,一前一后,做好了战斗准备。
这时,两个人才看清楚,救他们的是周伟大哥。
周伟见两个人走出山口才放心的往回走,不一会儿,他听到了枪声。知道哥俩个肯定是遇到麻烦了,正往沟口赶,见到胡子押着哥俩进沟了。周伟常年在山里打猎,练就了一双飞毛腿,攀山越岩的速度非常快。顺着山坡提前赶到了石鹰沟里边的沟岔子。这时,被胡子发现了,左胳膊挨了胡子一枪。
周伟抢下欢子的“王八盒子”,背起猎枪,凭着一只胳膊的力气爬上旁边的一颗大树,向沟外看了一会儿,跳下来说了句:“走”。韩敬天用绳子将欢子绑上,三个人押着欢子向沟外走。
周伟看不清前边的情况,他没有牵马,一个人贴着沟边跑出沟岔子。
沟岔子出口处已经站满了胡子,十几个胡子分布在沟岔子出口的四周,各自躲在树或者岩石的后边。他们已经知道里边发生的事了。这时,胡子洞的胡子也冲了出来,几个人已经被胡子夹在中间。三个人蹲在沟边的树丛里,将欢子围在中间。里边冲出来的胡子在慢慢的接近他们,情况十分危急!
这时候,欢子说话了:“几位朋友,就你们这几条杆子(枪)还想滑(跑)出去?白扯,放了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
这时,外边有人喊话:“大当家的,里边怎么回事?”“没事,成了几个‘毛头’(没有名气的新人)的‘秧子’(被绑了),你们别动,过来个‘花舌子’(说和的人)”欢子害怕了,他不傻,一旦打起来,他得先死。
一个胡子走了过来,是老根儿。这小子是个机灵鬼儿,也是欢子的心腹,这个时候走过来,比给欢子一百两黄金都贵重。来到哥几个的面前先抱了抱拳:“几位朋友,哪个山头儿的?”这时他看到了周伟“这不是周大哥吗?平时当家的对你不薄吧!怎么还反目了?”周伟显然有点尴尬,“这两位都是我朋友,我不是有意和你们结梁子,你们放他俩出沟,我保证他们不会伤害当家的。”
很快就达成了协议,老根儿回去组织十几个胡子跟在他们的后边,几个人带着欢子走出了石鹰沟。在走出沟口后,放回了欢子。
周伟是不能回去了,这次他打死了两个胡子,还救出了巴特和韩敬天,欢子不会善罢甘休的。
周伟很固执,执意要回去,哥俩实在挽留不住,只好同意了。
望着周伟消失在夜色之中的背影,哥俩心里都不是滋味。周大哥这一去,危险重重,生死难料……
哥俩到小城子的时候天还没亮,刘继业正睡着呢!窗外传来韩敬天的声音:“大哥,我是老六,快把门打开。”刘继业吓了一跳!韩敬天怎么又在这个时候来了,刚走三天的功夫啊!这是有事了。刘继业急忙穿上衣服,把门打开。
天刚蒙蒙亮,刘继业没看清巴特,也根本想不到会是巴特。
把两个人让到屋子里,刘继业点着了油灯。
“大哥,你看这是谁?”
刘继业万万没有想到,他的五弟还活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抱住老五不放,唯恐松开手五弟会被抢走,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哥三个立即起身来到东北沟李三爷家。
李三爷见到五弟真是又惊又喜!高兴的不得了。马上叫过爱妻引荐给五弟,然后母亲和妻子摆上了酒宴,哥几个开怀畅饮,述说着分别后的悲悲喜喜。
孙建清没在家,包青格勒的羊换完马还剩五百多只,去小城子的路不好走,一次只能赶走两三百只。第一次赶回来不到三百只,还有二百多只在包青格勒家里。昨天,孙建清和东北沟的刘老四两个人又去蒙古屯赶羊去了。
李三爷哥四个正喝到高兴的时候,表哥于国兴回来了。老哥哥和自己父亲的年纪差不了多少,平时李三爷很尊重这个老哥哥。见老哥哥回来了,很高兴,李三爷马上起身给哥哥倒酒。于国兴端起酒杯没有喝,端着酒杯的手开始颤抖,眼泪顺着腮边流了下来。
于国兴是回来找巴特的,猛根儿派回来的,浩尧山的恶霸阿古拉抢走了于国兴的女儿于彩霞,还打折了猛根儿的双腿……
第二十回 浩尧山李三爷刀劈阿古拉
第二十回浩尧山李三爷刀劈阿古拉
于国兴带着家人和猛根儿一起来的了浩尧山,猛根儿把于国兴一家人安置在一个叫巴彦的蒙族朋友的“马包(蒙古人在山里或草原放马的住所)”上,这里离屯子有二十几里的路程,是个挺大的大山沟,巴彦的“包儿”就在沟口。平时于国兴帮着看看马,干些小零活儿。巴彦答应每年给于国兴开些工钱,算是雇用的马倌儿。一家人在一起,有吃的有住的,还挺清净。猛根儿也经常带着老婆孩子过来看看他们,于国兴一家在这里生活的挺滋润。
这天,于国兴去沟里看马,遇到了当地的恶霸阿古拉。阿古拉骑着一匹膘肥体壮的枣红马从沟里走出来。于国兴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巴彦昨天刚从外地买回来的一匹马。这马不仅膘口好,腿脚还快,是给于国兴看马用的。于国兴不喜欢骑马,“马包儿”离沟里的马群也没多远的路,于国兴就没把这匹马留在“包儿”上,送进了马群。今天被这小子给骑出来了。于国兴不认识这个人,直接拦住了他:“喂,朋友,干什么的?怎么把我家马骑出沟了?”阿古拉会汉话,可是他是来偷马的,或者说成是抢马。滴里嘟噜比比划划的,装出听不懂于国兴说话的样子。后来干脆骑着马走了,于国兴在后边就追。阿古拉只要轻轻一巴掌,这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可是,他有意戏耍于国兴,不快不慢的在前边走,还不时的回头看看累的气喘吁吁的于国兴。阿古拉走出沟口的时候,快马加鞭扬长而去。
于国兴不敢怠慢,急忙进沟里骑上一匹马,回屯子向巴彦报告去了。巴彦很快就知道是阿古拉骑走了自己的马,可是,他惹不起阿古拉,阿古拉手下有一帮死党,平时以放牧。打猎为生。有时候这些人纠集起来也干些打砸抢的胡子勾当,只是不够专业而已,在当地是个臭名昭著的恶霸。
这事猛根儿知道了,平时猛根儿和阿古拉有过一点交情。猛根儿是当地的“行户”,经常游走在蒙汉两族人之间,勾通各种事宜。和当地很多商人。牧民都有些交情。阿古拉也一样,许多事都用得着猛根儿。猛根儿还是巴特的好朋友,巴特在当地很有威望,不仅功夫好,枪法好,为人还仗义,嫉恶如仇,阿古拉这伙人也挺尊重他。所以很多时候阿古拉能给足猛根儿的面子,有很大因素是来自于对巴特的尊重。
猛根儿找到阿古拉没有向他索要他抢来的马,而是让他今后多多照顾于国兴一家,并告诉他:于国兴是巴特的好朋友。阿古拉还真挺讲究,当天就把马给巴彦送了回去。这让巴彦很感动,对猛根儿和于国兴更另眼相看了。
到这儿,这事也该完了,应该一切正常了。可是,就是这事儿,引出来一场人命关天的祸事。
自从阿古拉送回了巴彦的马,于国兴对阿古拉就产生了好感,阿古拉就成了于国兴家里的常客。
阿古拉经常来于国兴住的“包儿”上,并给于国兴带来许多吃的用的,这让于国兴这个逃难落魄的人倍感亲切,把这个恶霸当成了好朋友。
阿古拉没怀什么好心,他看上了于国兴的小女儿于彩霞,于彩霞是于国兴的二女儿,大女儿于金华年前嫁给了东北沟卖豆腐的老樊头儿的儿子。
阿古拉是个有家室的人,他喜欢于国兴的闺女就把老婆和孩子赶到山外的娘家了。他真心想娶于彩霞做自己的老婆。
阿古拉想求猛根儿做媒成就自己的好事,猛根儿知道这小子不是什么好鸟。还不能直接拒绝,只好答应给问问。结果,这一问,于彩霞根本就不同意。这可气坏了阿古拉这个恶霸,他自以为是当地的富豪,是个不小的人物!他配于彩霞绰绰有余。心里十分不服,暗地里打起了坏主意,面子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仍然对于家好,继续是于家的常客。只是,打那以后,他每次去于国兴家,于彩霞总是故意躲出去不见他。这小子不傻,知道于彩霞讨厌他。可很多人都犯这个毛病,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这小子得到于彩霞的*越来越强烈,直到有一天,在于国兴家喝酒,多贪了几杯,在门外将于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