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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第三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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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局棋李琮心破天荒的赢了。
落了子,输了棋,李琮心见慕晨轩犹自捏着一颗棋子出神,长睫毛扑闪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住了歌声问他:“你输了,想什么呢?”
慕晨轩低头笑了,笑的温柔,忽然抬起眼睛看着她,眼眸幽深的象没有星辰的夜空:
“殿下,我不是个好男宠对吗?从很小的时候,就曾经有人告诉我,晨轩记住,无论做任何事情,只要你做了,你就一定要做到最好。我没有做到对吗?我还有机会吗?”
他说着伸过手,抓住李琮心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李琮心的掌心:
“我背上的伤好了,殿下。。。”
他的眼神渐渐的有些迷乱,原本就漂亮的不象话的眼睛更加的勾人魂魄。
李琮心象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慢慢的靠近,饱满而圆润的唇轻轻的碰触着她的嘴唇,又伸出舌尖小心翼翼探入她微张的嘴唇,舔了舔她的牙齿。
李琮心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诱惑了,虽然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轻微的颤抖,显得有些生涩,没有她观念中男人应有的霸气,但是他吐气如兰,只是他靠近的气息就已经足够了。
她忍不住扶住了他探过身来的侧腰,却在完全丧失理智的前一刻停了下来,坚决的推开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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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李琮心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诱惑了,虽然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慕晨轩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轻微的颤抖,显得有些生涩,没有她观念中男人应有的霸气,但是他吐气如兰,只是他靠近的气息就已经足够了。
她忍不住扶住了他探过身来的侧腰,却在完全丧失理智的前一刻停了下来,坚决的推开了他。
慕晨轩黑漆漆的眸子茫然里夹杂着挫败,让李琮心的心里隐隐作痛,她用手指怜惜的轻抚过他消瘦的脸颊。面前的人苍白如雪,好象随时都会消失在空气中,这半个来月的悉心调养,每天上好的人参、燕窝吃着,也没见他气色好起来。
“我要的不是一个男宠,从来都不是。”
李琮心看着近在咫尺的慕晨轩说,但是他低垂着眼睛,躲避着她的视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要你吻我,是因为你爱我,我该怎样才能让你明白?
李琮心被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所攫取,除了无力还是无力。
李琮心走了,慕晨轩坐着很久都没有动,他想不通刚才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明明她动情了,为什么最后要推开他?若是说她还对他上心,为什么再不让他侍寝?如果对他厌倦了,为什么每晚都让他陪伴,也没有找其他男人入宫?
上次他受了伤,她居然哭了,从他记事以来,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他掉眼泪,他能看出来她是真关心他。还有这只她叫做维尼的熊,每晚有它在身边,他连恶梦都没再做过。
慕晨轩一下一下的抚摸维尼熊柔软的大脑袋,怎么也想不通李琮心的改变。
她变了,变得他看不透,也摸不清,她到底想干什么?
最近她早出晚归的,刚才摸她手心,不似过去的柔嫩,竟然有新生的薄茧,她都做了些什么?她想不想争夺燕王长子?
这么多天,他连一点口风都没机会探到,明天这么重要的宴会,她会带上自己吗?。。。还有小姐,若是。。。若是这次成了,那小姐就快要成亲了。。。
慕晨轩一个人怔怔的坐在寝宫硕大的床上,一直到后半夜才伏在维尼熊的身上睡着了。
书房中,李琮心一个人也是掌灯难眠。有生以来,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求不得,舍不得。也许从当初四皇女把慕晨轩抢进宫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今天的她不可能再得到他的真心,可是她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陷进去了,无法自拔。。。
她正一个人手中拿着书,坐在书桌后出神,如月端着一盅参茶走了进来,看着她恹恹的神情,惴惴的开了口:
“主子,怎么又把慕公子丢下,今晚还要一个人宿在书房吗?”
李琮心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今晚连训斥的话她都懒得说出口。
“我这些天瞅着慕公子满腹心事的,其实他也怪可怜的。”
“噢?”提到慕晨轩,李琮心没法不上心。
“明天就是皇上为燕王接风的家宴。”
“这和慕公子有什么关系?”
一听如月提到家宴,李琮心直皱眉头,想到就要和自己并不认识的所谓家人凑到一起吃饭,宴会上皇家必然的勾心斗角,明争暗斗她就头疼不已。
“哎哟,我的主子,这次燕王进京,带着嫡长子荣景,就是为了择媳而来的,满皇宫都传遍了,慕公子焉能不知?大家都传燕王属意于您,皇上也有此意呢。您想啊,这要是你娶了正君,以新过门的正君的身份地位哪能容的了慕公子。便是正君不说什么,皇上也不能许啊,到时候慕公子哪还有活路?。。。
怪不得慕晨轩会忽然突然对自己转变了态度,原来他是怕被遣送走,沦落到脏处。那么坚强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害怕,为了这不得不委屈自己。也怪不得他,他这样心高气傲的人到了那种地方是没法活。
想到这些,李琮心的心里一牵一牵的痛。
如月还在絮叨:
“再者说了主子别总以为慕公子对主子不上心,别的奴才不懂,可是奴才也是个男人,知道男子的心思。但凡是男子,一旦身子给了谁,纵是起初不情愿,这心里也难再容他人。主子只要与他床第交欢,日久了没有驯服不了,不动心的。。。”
李琮心早已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心里想着家宴的事情,暗暗的拿定了主意,说什么也不能让皇上把容景指给自己。
第二天整整一天的忐忑不安,但是其实到了晚上李琮心也没想出什么万无一失的好办法来。上一世,虽然她历史课的成绩一般,但是她也知道古人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又是天家,皇上的话就是金口玉言,违者是要砍头的,这要是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到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穿越一回了。。。
她本来打算耍点小聪明,穿的难看点,不显眼点,让容景看不上,可是如月说了,象这种隆重的宴会,如果穿的太随意,是失礼,何况皇上还替她特制了礼服,白天已经差人送来了。
在天鸢,平日里女子着裤装,上衣多是及膝的襦裙,或者是长衫,男子也是裤装长袍,只有官家盛装,女子才会着长裙广袖,以示隆重。
李琮心穿的这件礼服,是西域进贡的天丝所制,通体碧青的颜色,穿在身上如水如雾,长裙迤逦,每走一步,裙翼便如波光流转,飘然若仙。
她的青丝浓密,经过如月的巧手梳理,乌发高盘,晶莹通透的碧玉结成的凤冠,在黑发之上流光溢彩。脸上未施浓妆,只是淡扫娥眉,轻点朱唇,更显得她肤如凝脂,丽质天然。
李琮心妆成,一个人站在铜镜之前,看着镜中陌生的丽人,美的晃花了她的眼,一时犹如身在梦中。
正在怔怔出神,听到有人叫她,回头一看却是慕晨轩。
只见他大红的迤地长袍如火,白狐的披风似雪,衬着他天人一样的容颜,整个人象暗夜中的夜明珠一样夺目。
“殿下,久慕皇家年夜盛宴,晨轩望与殿下同往,恳请殿下恩准。”
他跪在她的脚下,态度谦恭,目光之中都是向往。
李琮心忍不住在心里笑抽了,表面上却维持着淡淡的微笑。自打从如月的分析里知道了慕晨轩那点小心思,明白了他这几天异样的原因,李琮心也就不会诧异他此刻的不同寻常了。可是就算不想自己娶到容景,也不用打扮的这么眩目,让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昭然若揭吧。
不过说实在的他这样打扮真的是好看,长长的白狐绒毛扫着他玉润的脸颊,纵是衣着邪魅也带着几分温柔的味道。有这么诱人的男宠同行,恐怕那个容景会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
李琮心感觉这次的她又能逃过一劫了。
家宴设在摘星阁,楼高百尺,临波而建。
李琮心和慕晨轩走进大殿的时候备受瞩目,两个人一个柔色婉约,一个火红夺目。李琮心穿的斗篷恰巧也是白狐的衬里,碧色的缎面,与慕晨轩的白狐披风相得益彰,正配成一对。两个人携手款款而行,当真是一对璧人。
在众人目光的洗礼之下,李琮心紧紧的牵住了慕晨轩的手,目不斜视的跟着引路的宫侍者入座。
落座之后,李琮心随手捻起盘中的一颗葡萄,喂到慕晨轩的嘴里。慕晨轩心照不宣的张口含住,低着长长的眼睫,一脸的乖巧。李琮心又捻起一颗。。。她是豁出去了,拼着受罚挨骂,今天也要把这孟浪风流的戏份做足了。
“四妹,艳福不浅啊,我一向最羡慕四妹,身边总有佳人相伴。”
一女子此刻正站在李琮心面前,只见她身穿金丝织就的锦缎宫装,内着诃衣,半露丰满的酥胸,面如银盘,人略显丰腴,自然有种雍容华贵的气度。
她虽在和李琮心说着话,目光却撇向一旁的慕晨轩。
李琮心不认识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本能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慕晨轩,却见慕晨轩也正毫不避讳的看着那个女子,目光之中竟似含着脉脉的情愫。那女子这样一来,象受到了鼓励,目光灼灼,越发的露骨起来。
这个人一定是李琮锦!
当初李琮心在慕晨轩身上发现了李琮锦的玉佩,猜测慕晨轩可能对她的这位皇姐有情,但是其实从内心深处她是不相信的。可是今天看到了这一幕,两个人居然当着她的面眉目传情,李琮心的心就象被一只手紧紧的捏住了一样,那滋味不知道是酸还是疼。
正当她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宫侍高声通传:“皇上驾到。”
李琮锦走了,众人皆跪拜。
待再次落座后,李琮心才第一有机会看到自己的这个皇娘。让她吃惊的是,皇上和她想象中气宇轩昂的样子相去甚远。她人长的眉目深刻,非常的好看,只是脸色苍白,带着病容,繁重的皇冠之下,人更显羸弱。
此刻她徐徐开口,声音虚弱,有些底气不足:
“新年快到了,今年难得的是燕王回来了,萧爱卿也回京述职,朕的皇女、皇子们也都在,咱们这一家子算是团圆了。来都把酒满上,与朕同饮此杯,咱们也如寻常百姓那样过个团圆年。”
等众人喝完了酒,皇上冲右下首招了招手:“容景,过来,让朕看看。”
一个锦衣少年,大约十六七岁的年纪,闻言走上前去,被皇上搂在怀里。
“若是不说,朕都认不出来了,出落的这么好看。离上次见面也有十来年了,那时候,和心儿两个人都淘气着呢,在御花园里见天儿从早玩到晚。心儿,你还记得容景吗?”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凌晨两点了,最近特忙,俺半夜更新,大家鼓励一下,撒支花吧。。。
16第十五章
待再次落座后,李琮心才第一有机会看到自己的这个皇娘。让她吃惊的是,皇上和她想象中气宇轩昂的样子相去甚远。她人长的眉目深刻,非常的好看,只是脸色苍白,带着病容,繁重的皇冠之下,人更显羸弱。
此刻她徐徐开口,声音虚弱,有些底气不足:
“新年快到了,今年难得的是燕王回来了,萧爱卿也回京述职,朕的皇女、皇子们也都在,咱们这一家子算是团圆了。来都把酒满上,与朕同饮此杯,咱们也如寻常百姓那样过个团圆年。”
喝完了酒,皇上冲右下首招了招手:“容景,过来,让朕看看。”
一个锦衣少年,大约十六七岁的年纪,闻言走上前去,被皇上搂在怀里。
“若是不说,朕都认不出来了,出落的这么好看。离上次见面也有十来年了,那时候,和心儿两个人都淘气着呢,在御花园里见天儿从早玩到晚。心儿,你还记得容景吗?”
李琮心还沉浸在惊怒加醋缸里没有出来,身边的慕晨轩暗地里轻轻推了她一把,她才注意到四周的眼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意识到是皇上在问她话,她赶紧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施礼,恭敬的叫了声“母皇。”
皇上没听到李琮心的回答,也没再接着问,只推了容景到她身边说:
“两个人多年没见了,心儿就和容景坐在一起吧,一块儿叙叙旧,省的容景闷的慌。”
李琮心无奈,只好坐到了容景身边。
坐下后,她下意识的看向了坐在斜对面的慕晨轩,正碰上慕晨轩也目光悠悠的看向她。他唇边挂着苦涩的笑,也不看她,一仰头独自喝光了杯中的酒。
李琮心只觉心乱如麻,端起宫侍刚给她斟满的酒,也一饮而尽。刚放下酒杯,正伸手要再去拿酒壶,手腕被一只修长的美手挡住了。
“空腹喝酒最伤身,我记得殿下最喜甜食,您尝尝这道水晶果肉。”
容景边说边为李琮心布菜。他的眉目单看并不是很出彩,可是人长的皮肤白皙,唇红齿白,给人非常干净清爽的感觉,虽然年纪不大,但笑容淡雅,动作从容,天生有一种雍容的大家气度。
其实李琮心第一眼看到容景并不讨厌他,相反的还对他比较有好感,也不想对他恶语相向,但是情势所逼,她不得不装的很无理的样子推开了容景的手,很夸张的一挑眉毛,斜睨着他低声说:
“我早已经不是小时候的我了,那时候的事情也早都忘记了,说实话现在连你是谁都想不起来了,我现在又好酒又好色,你不知道吗?”
哪知容景听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满眼关切的看着她说:
“殿下,虽然我只在小的时候与殿下相处过几天而已,但是我却知道殿下的许多事情。”
李琮心原本心不在焉,却不由的被他这话勾起了兴趣:
“哦,此话怎讲?”
容景神秘一笑:“因为我常常听一个人提起你。”
见李琮心眼神依然迷惘,容景不再看她,低垂着眼帘:
“卿宁活着的时候,常和我说起殿下的好,说起关于殿下的很多事情,他从嫁入我容府就从来没有真正开心过,他从来没有忘记过殿下。”
没想到象四皇女这样的人,居然也有人会说好,也曾经真心的爱过一回。
还没等李琮心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容景说了一句令李琮心更为震惊的话:
“我听说殿下为了卿宁,变得玩世不恭,从此游戏花丛,无心正事。人都说卿宁福薄,可是我挺羡慕他的。人生在世,能象他一样将心交付,又得一女子为他如此痴狂,也算没有白活一场。若是有朝一日我也能得遇良人若此,便此生死而无憾了。”
两个人之间气氛有点尴尬,见李琮心不说话,容景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
“今天和殿下一起来的人。。。”
没等话说完,容景忽然闭了嘴。与此同时,李琮心听到大殿之上响起一片抽气声。她象有心灵感应一样,猛抬头,正看到慕晨轩不知道何时竟然坐到了李琮锦身旁。
此时他正依偎在李琮锦的怀中,只见李琮锦面色桃红,神情迷乱,一只手紧紧的拢着他的腰,一只手探入他的怀中乱摸。
李琮心拿起一只酒杯便掷向李琮锦。她这一记打得又狠又准,不想那李琮锦竟然不躲,酒杯正打在她的眉骨上,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尝到了口中的血腥味,李琮锦才象从梦中惊醒一样,看着怀中的慕晨轩似乎吃了一惊,慌忙推开了他。
饶是燕王身经百战,也被眼前的一幕气得面色发白,冲着皇上说:
“陛下,这。。。这。”
却是说不下去,捶案叹息道:
“这是要让我的景儿难堪吗?”声音哽咽。
皇上捂着心口,半天才指着慕晨轩缓缓开口:
“贱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秽乱宫廷,当众做出此等不知廉耻的事情。”
李琮心紧握双手,手指抠得手心流出了血,顺着指缝流到了地上。她死死的看着慕晨轩,慕晨轩却始终没有看向她一眼。听了皇上的话,他笑的淡然:
“草民本不想来到这内宫,是四皇女强抢我入宫,既然做了男宠,伺候众位皇女本是份内的事情,草民何罪之有?”
“满嘴胡言,来啊,给我拉出去杖毙。”
“母皇不可!”
李琮心惊呼出声。
前一刻她还恨不得亲手拿刀杀了慕晨轩,可是听说皇上真要将他打死,她却想都没想便出言阻拦。他虽然对不起她,可是她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打死。
“没出息的东西,难道你还要替这个贱人求情不成?”
李琮心撩衣跪倒在地,心乱如麻。
她平日里也自诩伶牙俐齿,到了现在却想不出任何理由替慕晨轩辩解,搜肠刮肚了半天才说:
“孩儿以为他说的也不无道理,他只是一个男宠,闲时取乐用的,母皇又何必为这种小事生气。杀了他本没什么,可是正值新年,见血恐为不吉,还望母皇收回成命。”
皇上沉吟半晌,面色渐渐缓和了一点,疲惫的挥了挥手说:
“罢了,今日是团圆之日,本应开心才对,把慕晨轩先关到冷宫去,等过了年再行发落吧。”
早就候在一旁的侍卫听命,拉着慕晨轩的胳膊便要把他往殿外拖。
正在这时,一个老宫侍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
“启禀圣上,入夜时,宫中的巡夜侍卫在御花园温泉出水处发现了一具男尸,内务司已经核实了,是永安宫的宫侍,名叫如水。永安宫大宫侍如月交待,如水是跟着他们宫里的公子慕晨轩去御花园时失踪的,人命关天,内务司不敢耽搁,特来禀告,等着圣上示下。”
皇上还没开口,燕王先说了话:
“圣上,这皇宫之中,竟然出了人命案,事关皇上的安危,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微臣以为必须马上彻查此事。”
皇上点头,看向慕晨轩厉声说:
“慕晨轩,朕料你一介弱男子,若无人在背后指使,也没有那么大胆子在宫中兴风作浪。你可听说过内惩院的鬼见愁吃人不吐骨头。朕劝你还是及早把你幕后主使之人招出来吧,否则真要到了内惩院,必定会令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那时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慕晨轩傲然而立,声音清朗镇静:
“圣上,如水失踪那天,草民一个人独自到御花园散心,回来后才知道如月曾让他跟着草民,从始至终,草民根本就没有见过他。草民实在是招无可招。”
皇上冷笑:“来人,把慕晨轩带下去,着内务司连夜彻查此案。”
李琮心一直盯着慕晨轩,目光从愤怒、伤心到忧虑担心,心情也在这很短的时间里经历了九转十八弯,可是慕晨轩却一直没有看向她,直到皇上话音一落的刹那,他的目光才飞快从李琮心身上略过,快的如果不是李琮心连一瞬也没瞬的在看着他,根本就不会发现。
慕晨轩很快被宫中的侍卫带走了,李琮心心知不好,想趁人不注意溜出去。谁知刚刚转身,便觉手上一凉,一只玉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四妹去哪?依三姐看,你无须着急,虽说你宫里出了事情,但是有母皇亲自过问,相信很快事情会水落石出。你尽管放宽了心,来,三姐陪你接着喝酒。”
说完拉了李琮心一起到边上落座。
李琮心见这女子身着紫衫,气质自然的清冷,象粉紫这样柔和的颜色穿在她的身上,也带着三分肃杀之气,丝毫不显得柔媚。
被拉着走了几步,李琮心才发现这女子走路十分不便,有些轻微的跛行,见她又自称三姐,料定她必是三皇女李琮瑄无疑。
此时大殿之中,气氛沉重,众人因刚才的突发的事件,仍都处于震惊忧虑的状态之中,无心喝酒用饭。
只有李琮瑄气定神闲,坐定后,从容的替她自己和李琮心斟上酒,酒满的齐了盏沿,却连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李琮心虽然着急,但是被李琮瑄一语点破,知道一时半会是走不成了。她一颗心全都悬在如水的命案上,看着面前满满的一盏美酒,她二话没说,一饮而尽。喝完后,也不用李琮瑄再替她斟满,她自己拿过酒壶,自斟自饮,连着喝了五六盏,酒意上行,人觉得有些轻飘飘起来,才放下酒盏,扶案而起。托词醉酒头痛,向皇上请辞。好在皇上也没有再为难她,终于放她走了。
李琮心摇摇晃晃的下了摘星阁,夜风清凉,飘忽的酒意反而让她本来纷乱的大脑清醒了,安定了。她想事情到了山穷水尽,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唯今之计,只有先弄清楚案情,让案情早些真相大白,慕晨轩才能少受些苦处。然后她再想办法向皇上求情,无论如何先保住慕晨轩的命再说。
她这样想着,便向内务司方向走去,走着走着,总觉得身后似乎有细碎的脚步声跟着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容景一直跟在她身后。
“你来干什么?”
李琮心此时正忧心,没有众人在旁,实在是没有心思再应付容景。
容景迟疑了一下,走到李琮心跟前,低着头小声说:
“我看殿下喝了许多酒,怕殿下。。。”
“我没事的,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
李琮心匆匆打断了他,转身要走。
“殿下留步。”
容景追了上来,不再低着头,坚定的看向李琮心,月光下,黑亮的眼眸清澈无尘。
“殿下,容景久慕殿下,此次与母王前来,所为何事,想来殿下必定知晓。我想告诉殿下,容景这些年来,心中一直想要的良人便是如殿下这般的女子。”
容景眼神执著,年轻的脸因此而带上了些许稚气。
“他还是个孩子啊!”
李琮心忍不住怜惜的摸了摸容景柔滑的长发说:
“你还小,不懂得,要记住千万别随便相信别人的话,要相信自己的心。记住只有用心爱你的人,才值得你托付一生。”
她神情严肃,目光幽远,这番话象是说给容景听,又象是在自言自语,说完忽然自嘲的笑了,叹息一声说:
“别崇拜姐,姐只是个传说。”文人小说下载
容景一直痴痴的看着李琮心如清水涟漪般的身影逐渐隐没在夜色里。
卿宁早已将她描摹在了他的脑海里,这么多年她一直是他情之所系,今日才知道原来一切不过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梦,什么时候,他才能找到真心相爱的有缘人共渡一生,他不想象卿宁那样不能和心爱的人相守,抑郁而终。
“容景。”
容景正一个人伤怀,忽听有人叫他,他回过神来,转头见身后站着一个清丽的女子,长长的眼睛里清清楚楚的写满了渴慕。
作者有话要说:
17第十六章
容景迟疑了一下,走到李琮心跟前,低着头小声说:
“我看殿下喝了许多酒,怕殿下。。。”
“我没事的,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
李琮心匆匆打断了他,转身要走。
“殿下留步。”
容景追了上来,不再低着头,坚定的看向李琮心,月光下,黑亮的眼眸清澈无尘。
“殿下,容景久慕殿下,此次与母王前来,所为何事,想来殿下必定知晓。我想告诉殿下,容景这些年来,心中一直想要的良人便是如殿下这般的女子。”
容景眼神执著,年轻的脸因此而带上了些许稚气。
“他还是个孩子啊!”
李琮心忍不住怜惜的摸了摸容景柔滑的长发说:
“你还小,不懂得,要记住千万别随便相信别人的话,要相信自己的心。记住只有用心爱你的人,才值得你托付一生。”
她神情严肃,目光幽远,这番话象是说给容景听,又象是在自言自语,说完忽然自嘲的笑了,叹息一声说:
“别崇拜姐,姐只是个传说。”
容景一直痴痴的看着李琮心如清水涟漪般的身影逐渐隐没在夜色里。
卿宁早已将她描摹在了他的脑海里,这么多年她一直是他情之所系,今日才知道原来一切不过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梦,什么时候,他才能找到真心相爱的有缘人共渡一生,他不想象卿宁那样不能和心爱的人相守,抑郁而终。
“容景。”
容景正一个人伤怀,忽听有人叫他,他回过神来,转头见身后站着一个清丽的女子,长长的眼睛里清清楚楚的写满了渴慕。
认出来人是三皇女李琮瑄,容景因与她并不熟识,被她这样热切的看着,不由的红了脸。他不禁庆幸夜色正浓,遮掩了羞色,他才能故作镇静的诘问:
“三。。。三殿下与我素未谋面,这样直呼名字,不觉的唐突吗?”
李琮瑄唇角一挑,笑容苦涩:
“容景,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以前从不相信,今日一见容景,才知道原来真的可以只看一眼就爱上一个人。我知道我不比四妹,她容貌出众,生父出身名门,又深得母皇欢心,而我做为一个宫人之女,从小备受冷落,又遭迫害,落下腿疾。容景,你那么高贵,那么好,在你的面前我自相形秽,连对你的爱都羞于启齿,怕说出来被你耻笑。但是我好害怕,怕不对你说出来,有一天你走了,我会后悔,没有了你,我真的不敢想象该怎样活下去。”
容景从小被养在温室里,哪里听过女子这么直接强烈的表白。他正是怀春的年纪,听了李琮瑄的话,脸上羞恼,心里其实并不反感,甚至在内心深处还有些小小的满足和惊喜。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你。。。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
容景说完,见李琮瑄受伤的眼神犹带着眷恋看着他,只觉心象被一根丝线缠绕,细细密密的疼。
他不敢再看李琮瑄的眼睛,狠狠心,转身快步向自己的住处走去,一边走,一边竖着耳朵听着身后深浅不一的脚步声,知道定是李琮心在一直跟着他。
容景想象着李琮瑄吃力的步伐,心中更加的不自在,步子不知不觉的慢了下来。谁知进了院门,身后的脚步声竟然断了,他心中隐隐的竟然有点失落,有心向后看,又不敢,犹豫着进了房门,干坐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推开窗子,谁知迎面就看到那人傻傻的站在窗前。他手一软,窗子落了回来。
容景只觉得心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腿虚的站不住,整个人贴在了墙上,心里虽害怕,刚才失落的心却又有了期许。
他用手紧紧的捏住长袍的前襟,站了很久,才咬了咬牙,重新推开窗子,果然见那人还没有走,正在窗外看着他,眼睛里的苦恼和脆弱让人可怜。
“你是怎么进来的?快点回去吧,若是被人看到了,深更半夜的,可怎么得了?”
“我不走,容景,让我再看看你,求你了。”
李琮瑄语气里的卑微让容景心里又是一痛。
夜渐渐深了,夜风冰冷,容景又气又急:
“你还是赶紧走吧,天气这么冷,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不,容景,如果没有你,我还不如被冻死了,倒也干净。”
“你。。。,不许你胡说。”
容景眼中含了泪,转过身不再看李琮心,半天终于忍不住低声说:
“你先进来吧,外面冷。”
李琮心欣喜的答应了一声,轻巧的翻窗而入。容景没听到什么动静,旋即就被李琮瑄从背后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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