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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第三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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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琮心觉得脸烫的厉害,为自己现在的身体这么欲_壑难填感到羞愧,却仍然忍不住轻轻把脸埋在慕晨轩的胸口,带着几许慵懒,几许贪婪,嗅着属于他的好闻的春天阳光般的气息,半天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来。

他还没有醒,俊朗的眉目安静平和,睫毛间或的轻颤一下,饱满的唇带着清晨的慵懒微张着,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欲_望凶猛,但是她很庆幸她最终没有屈从,做出让她后悔的事情,因为爱。

最后一次感受着慕晨轩的温暖,李琮心忍不住蜻蜓点水一样在他唇上偷吻一了下。虽然很想一直赖在他怀里不起来,但是想想温泉事件,如果他一会醒了,看到这个情形又会不高兴吧?她不得不轻轻的挪开他的胳膊,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

怕惊动他,李琮心示意宫侍都小心噤声。大殿里十几个宫侍走动着,却静悄悄的,象在放映一部无声的默片。她没想到从头到尾,床上的那个人其实一直都微睁着眼睛,看着她梳洗穿衣的每一个动作。

因为和柳言相约在先,怕煜府的人久等,李琮心把照顾慕晨轩换药、吃饭的所有事情,都一一交代给如月,仔细叮嘱完了,就去了煜府。

因为想着要习武,她没有穿惯常出门穿的窄袖长衫,大红的斗篷里面,穿了件鹅黄色的紧袖襦群,同色的丝质束腰扎出小蛮腰。今天她心情格外好,早晨站在铜镜前的时候,美滋滋的打量了一下自己,非常有黄蓉的感觉,便觉得其实练武也挺好的,为了这身衣服穿出来的英姿飒爽劲儿也值得。

李琮心走后,寝宫又归于沉寂,大殿空旷的好象没有尽头。

慕晨轩睁着眼睛保持着一个姿势,一直看着从雕花窗棂透进的微弱的晨光,逐渐倾泻成灿烂的光束,直到消失在满室的光明之中。

自从进了宫,没有人可以交谈,没有事可做,连本书都没有,有多少个日子,他就是这样静静的看着时光从眼前经过,慢的他能数清光阴的每一次步伐。记得当初刚刚听到小姐的计划时,他曾经不甘过、伤痛过。他知道小姐的心志有多高,他从八岁起就一直在努力的想跟上她的脚步,他以为这样将来就能帮上她,却原来他做的一切努力都没有用,到最后他所能替她做的还是以色侍人。

她是他的恩人,她救过他的命,教他认字,习武,十年恩义。如果他的生命注定是荒漠,那么她就好像是那远在天际的绿洲,即使是海市蜃楼,他也愿意倾尽残生,于荒芜中追随。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甘愿放弃生命、放弃尊严为她做的,却一无所成。

上元灯节,那个在日后每一个深夜反复出现的噩梦:

跌倒在他脚下的戏子,被撕烂的衣服,刺耳的调笑,周围影影幢幢看热闹的人群,李琮心艳若桃李的脸,金针刺穴后他的无力,如狼似虎的大内侍卫,被揭开面具时无法压抑的恐慌,还有赤身绑在这张床上被亵玩的羞辱,**时的绝望,交合中的蚀骨的疼痛。。。

他没有想过伏身人下会这么难。到最后他受了屈辱不说,还误了小姐大事,而这都是他的错。那时的他只想死。因为他的抗拒,李琮心开始更加疯狂的折磨他,可是所有的痛加起来也抵不过心死。

他几天没吃东西,被强灌下去的食物,他用尽全力都吐了出来。他以为他可以从此解脱了,可是小姐却派人送来了那块玉佩,他还得活下去。

“可是,小姐,你教了我那么多,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情,即使付出生命。为什么一定让我去以色悦人?我真的做不了,真的不会。”

慕晨轩猛的翻身,任背后的伤处传来刺骨的疼痛。

晨时过半,做杂役的宫人进来,开始清扫寝宫。

有一个宫人跪在床前擦着金砖铺成的地面,忽然鬼鬼祟祟的张望了一下,见其他宫人都在远处专心的干活,凑到了慕晨轩身边,低声说:

“公子总躺着不闷吗?听说御花园的红梅开了。”

还是那个送玉佩的宫人,慕晨轩知道他这几天该来了,他一直在等着。

慕晨轩没有一丝犹疑的挣扎着起身穿衣,刚走出寝宫,如月走了过来:

“公子怎么出来了?”

“我闷的慌,出去走走。”

慕晨轩接着往外走。

“公子背上的伤早上刚换了药,不能碰的,如水呢?我不是叫他在殿里照应的吗?”

如月紧走了几步,拦住了慕晨轩。

“怎么,怕我跑了?”

慕晨轩寒星一样的眼睛看着如月。

“不。。。不是。”

如月觉得身上冷飕飕的,明明慕晨轩只是一个男宠,他没有必要怕他,却在面对着他的目光时,没来由的觉得紧张:

“主子走的时候,交待我要照顾好公子,我是怕万一有什么事儿,我没法向主子交待。”

“我就去御花园散散心,一会儿就回来。”

慕晨轩说完,绕过如月自顾的往前走。如月也不敢硬拦他,昨天的情形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次主子和以往不同,是真上了心了。

等慕晨轩走远了,如月叫了一个小宫侍,让他远远的跟着慕晨轩。

赏梅亭中,常侍君怀抱暖炉坐着,却无心赏梅,不时的向亭外张望。

他长的眉如远山,眼睛长且大,虽年已四十,却仍可在顾盼之间见当年风韵,只是脸庞圆却不润,目光中流露着难以掩饰的浮躁之气,人便显得福薄俗气了。

他正用手搓着的冻的有些发红的脸,一个样貌清秀的宫侍拿着一条灰褐色的草狐围脖走进了亭子,给他围在了颈间。

“拿它做什么?围它我还不如冻着,丢人现眼的。”

“姑娘送这个进来,也不过是为了不招摇,这草狐虽看着不金贵,到底是狐皮,毛峰也带着三分的暖乎气儿,一样的保暖。”

宫侍劝说着,又抬头看向亭外:

“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公子能不能来。”

“快了,他能来不了?他有的是对付女人的手段。”

“来了,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的第一天,新年新气象,祝大家心想事成,事事如意!

这是2012年的俺第一次发文,大家多撒撒花,捧捧场,谢了啊!

这话怎么说的有点江湖气?????

13第十二章

永安殿和御花园同在皇宫的东北角,虽离得不是很远,可是平常走起来少说也要一炷香的功夫。慕晨轩刚才提着一口气,走的有点急,等进了御花园,已经出了一身薄汗,背上的伤口开裂,渗出的血粘在贴身里衣上,每迈一步便是钻心的疼。他一步一挪的走到梅亭附近,见到亭中两个人的身影,犹豫了一下,没有往亭中走,径直走进了旁边的梅林之中。

林中曲径深幽,红梅枝斜影疏,暗香浮动。慕晨轩斜倚在梅树上,闭目喘息,不一会儿,就听到脚步声走近,常侍君带着贴身的宫侍走了过来。

常侍君佯装着以手把枝,嗅了嗅梅花,见四顾无人,才走到慕晨轩身边站定。

几年没见,慕晨轩仍然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跟小姐进宫见到常侍君时,常侍君目光中的敌意。此时他仿佛又回到了年少的时候,心中的不安让他觉得无所适从。他站直了身子,微低了头,低声叫了声:

“主父。”便不再说话

“果然是长成了,听说李琮心疼你的紧呢。”

慕晨轩垂目,微皱眉头。

常侍君说着走到慕晨轩身边,用手攀上了梅花枝,语带嘲讽:

“也不怪得她对你能另眼相看,你对她也好,顺天府唱了一出好戏,搞的京城之中人尽皆知。”

慕晨轩又低声叫了一声

“主父。”

咬唇,无语。

“怎么,我冤枉你了吗?瑄儿当初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你应该清楚,怎么那李琮心到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你能告诉我缘由吗?你敢说她从来没碰过你?”

慕晨轩脸上血色尽褪:“主父疑我?还。。。还是小姐她?”

“委屈了?”

“晨轩不敢。”

“那就说实话。”

“曾经夜。。。夜招寝,毒已尽,缘由晨轩也不清楚。”

常侍君冷笑,对着身后的宫侍说:

“惠连,到外面看着点。”

等惠连走了,常侍君看向慕晨轩,因为沉着脸,两腮的赘肉下垂,让他本来就后缩的下巴显的更加的短小:

“脱衣。”

慕晨轩猛抬头:“主父。”

“脱!”

“宫中人多眼杂,晨轩所说句句实情,绝不敢有半点隐瞒。”

慕晨轩眼神挣扎。

常侍君目光阴沉,丝毫不为所动,仍然看着慕晨轩。

黑色的披风滑落在脚下,慕晨轩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腰带。

宫绦结打的紧,半天没解开。

常侍君不耐烦的皱紧了眉头,猛然把慕晨轩身上的月白色的交领长袍连带着里衣从肩头扯了下来,牵动粘连在里衣上的伤口。慕晨轩觉得背部有温热的液体流下,仰头咬唇,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身后不远,梅树之后,方才如月派来跟着慕晨轩的宫侍紧紧的捂住了嘴。

常侍君满脸嫌恶:“又何必惺惺作态。”

他手下不停,几下解开了慕晨轩腰间的软带。

寒风中,慕晨轩衣襟大开,脸色苍白,闭上了眼睛。

常侍君打量着站在他眼前的慕晨轩,年轻的肌肤细腻紧致,因为紧张而显出浅淡的肌理纹路,线条流畅漂亮的连他看了都动心,他在心中暗骂了句:

“真是个妖精。”

他没有去查看慕晨轩小腹之上的朱砂,而是紧紧的盯住慕晨轩锁骨之下的一簇海棠,粉红的花瓣绣在他如玉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娇艳。常侍君瞳孔瞬间紧缩,目光充满怨毒。

慕晨轩等了良久,身体已经冻的麻木,还不见动静,疑惑的睁开眼睛:

“主父?”

常侍君才如梦初醒一样,低头看向慕晨轩小腹,守宫砂已经不见了。又伸手探入他的大腿根部,扳开细查,毒线果然也消失了。不见半点痕迹。

慕晨轩再睁眼时,眼中有泪,常侍君脸上却已挂上了笑意,象换了一副脸:

“非是疑你,不过为了万全。燕王今年回朝与圣上同贺新春,已然动身,嫡长子容景随行。为的是圣上早就答应过的和燕王的亲事,燕王长媳定会在四位皇女中选出。这一次瑄儿志在必得。年前的接风家宴上,你要设法让李琮心带你同往,老三不足虑,老大虽已娶了正夫,可她是长女,难保燕王会有意把容景许她做平夫,家宴之上。。。”

常侍君压低了声音,附在慕晨轩耳侧低语。

说完从袖中取出一个玉质小瓶塞在慕晨轩手中。

“我想这催情圣物,你定然用的上。”

常侍君走后,慕晨轩无力靠在梅树之上,粗糙的树皮磨擦着背上的伤,痛入心扉,他却浑然不觉。

冬天夜长,李琮心出宫门的时候,还没过卯时,按现在的时间也就是早晨六点多钟,等到了煜府的门前,天刚刚大亮。她觉得已经够早了,可是到了府门前,五奶奶和常三莲已经开了府门,站在门外等她了,见了她马上迎了过来。

寒暄了几句,常三莲带着她来到了柳言的房间。

一进门就见柳言披衣坐在炕桌边,炕桌上放着纸笔。见她进来,柳言要起身下炕,李琮心连忙拦住了他,问他身体是否觉得好些了。

还没等柳言答话,站在炕边的小厮玲珑抢过了话茬:

“主子吃了药,到天黑了方好了点,谁知为了给殿下画这些图,到了四更天才睡,熬的眼睛都抠喽了,好不容易劝的睡了一会儿,到五更天又起来了。”

玲珑心疼柳言,心里着急,再加上嘴快,噼里啪啦象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通,柳言打断了他:

“玲珑,多嘴。”

说完转向李琮心,温润的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笑意说:

“昨天吃了药,躺了一会儿就好多了。多谢殿下记挂。”

李琮心听了玲珑的话,起了好奇心:

“哦,什么东西值得熬夜画,我看看。”

她说着顺手拿起桌上的那摞纸,就见上面画着形态各异的人形,旁边还有非常详细的穴位经脉注解。虽然都是简图,可是寥寥几笔就把人的形态画的生动逼真,配着娟秀中透着刚劲的蝇头小楷,分明便是一幅幅精美的画卷。

“画的真好!”

李琮心发出由衷的赞叹。

“那是自然,公子表字耀安,听五奶奶说当年公子没出阁的时候,他的字画千金难求,京城之中当时流传着一句话,“金榜高中难说雅,只因不识柳耀安”,说的是当年新科状元。。。”

“玲珑,平时我怎么教你的,怎么这么多话。”

柳言看着玲珑的目光,严厉中也带着三分宠溺,玲珑吐了吐舌头,不敢再接着说下去了。

“这孩子都被我惯坏了,不懂得规矩,殿下不要见怪。”

“没关系,都是一家人讲那么多规矩反而生分了,这简图都画的这么好,当年的画该得多好啊!”

李琮心发现她今天的感叹词用的是特别多。

柳言被李琮心夸的有点不好意思,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血色,似乎是又想起了往事,长长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落寞和怅然:

“那时年少轻狂,整日里舞文弄墨,有些画不知怎的流落到了坊间,因为这个还被我娘狠狠的责罚了一顿,后来嫁入煜府,便再也没有正经作过字画,手都生疏了,殿下见笑了。”

“哪里,以后能不能给我画一副画啊?”

李琮心说的时候本无心,她习惯了现代社会人际交往中的随意大方,说完见柳言垂下眼帘,脸色似乎有些为难,觉得自己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唐突,赶紧弥补:

“我也就顺口说说。”

“行。”柳言看着她说:“等殿下习武入了门,我就给殿下画幅画。”

“那就一言为定。”

李琮心心中雀跃,多年辍笔,那是绝版啊!

等到柳言开始给李琮心讲解煜家刀法时,李琮心才知道,这煜家的功夫讲的是以气养力,所以入门之时,先修习气功心法。

正值冬季,外面天气寒冷,柳言让五奶奶专门准备出一间大一点的空房子,作为专门的练功房。因为李琮心初入门,离不开柳言从旁指点,所以她练功的时候,柳言便一直在一旁陪着她。

修习气功讲的是静心戒躁,神定气安,练功房须通风清凉,所以房间里并没有生火。柳言畏寒,虽然穿了保暖的玄狐披风,等陪着李琮心练完功后,咳嗽虽没见变的厉害,脸色却更加的苍白起来,因为没睡好觉,眼睛下面挂着淡淡的黑晕,人显得越发的憔悴。李琮心又想起他不顾体虚,熬夜为自己画图,心中感动,对他不知不觉的亲近了起来,觉得他好像真的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

练功初始,每次十个时辰,不能间断。等练完了功,已过申时,五奶奶早早备好了饭,四样菜,两荤两素,还有几碟清淡的小菜,暖炉上温了酒。五奶奶说:

“也不知道殿下的口味,备了些家常的饭菜,比不得宫里,殿下别嫌粗陋。”

其实比起宫里那样动不动就一摆一桌子的吃法,李琮心是真心喜欢这样的家常吃法。她叫厨房的人又填了几副碗筷,让李奶奶、常三莲和玲珑跟着一起用饭。

李奶奶慌忙摆手:

“殿下,这可使不得,我们这些下人如何上的主桌,不合规矩,万万不行的。”

“怎么不行啊,这样大家围在一起吃饭多好,我就喜欢热闹。”

“五奶奶,既然殿下喜欢,就依殿下的吧。”

柳言发了话,五奶奶才高高兴兴的叫了常三莲和玲珑一起入了座,又给李琮心、柳言还有她自己都倒上了酒,柳言的只有小半杯。

还没等柳言举杯,李琮心先端了起来,对柳言说:

“这一杯酒算是拜师酒,也是认亲酒,从今往后,我就改口叫师傅了,在我心里,师傅亦师亦友,更是亲人,这杯酒我敬师傅。”

柳言垂目,半晌才抬眼看着李琮心,眼睛里隐约闪烁着泪光:“能得殿下这一句亲人,柳言此生足矣,这声师傅柳言受之有愧,若殿下不想叫姑父,直呼我柳言即可,玲珑给我把酒满上,我与殿下干了此杯。”

李琮心瞠目结舌:“难道这古人都长着七窍玲珑心吗?连她不好意思叫姑父都看出来了。”

她没想到柳言是这样一个随性洒脱的人,正和她对脾气,真有了人生难得遇知己的感觉。柳言这一席话,说的她内心激荡,只恐再煽情下去,偏得泪洒当场不可,赶紧故作轻松的说:

“既然如此,你也别再叫我殿下了,那多生分,就叫我琮心吧。”

“好。”

柳言毫不犹豫的简简单单说了个好字,说完一仰头,把酒干了。喝完后,脸上一下就染上了薄薄的红晕,眼睛亮亮的,人还是如以前一样超凡,却不再出尘,多了些人间的味道。

一桌子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象一家人一样,其乐融融的,李琮心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有了家的感觉。

李琮心尽兴而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紧赶着在宫门关闭之前进了宫。

一进永安殿大门,就见如月在寝宫门前正焦躁不安的打转,见了李琮心就急急的迎了上来:

“主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可急死我了。这几次主子外出连暗卫也不带,这万一有什么事儿,奴才几个脑袋也担不起。”

李琮心这才知道,原来这永安殿中还有暗卫。

“公子的伤怎么样了?”

李琮心挂念了一天,以至于柳言早晨说她练功时心不静。

听到李琮心问慕晨轩,如月的表情有点怪,李琮心心一沉。如月拽了拽李琮心的袖子,拉着李琮心站住了脚,鬼鬼祟祟的,李琮心觉得夜更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抽了,不仅吞留言,发文也困难,唉,俺的花花本来就不多的说,555555

千叶你的留言为什么总被吞?饼饼谢谢你的地雷。

新年很想写点欢乐的东西,但是没有欢乐起来。。。

14第十三章

听到李琮心问慕晨轩,如月的表情有点怪,李琮心的心一沉。如月拽了拽李琮心的袖子,拉着李琮心站住了脚,鬼鬼祟祟的,李琮心觉得夜更暗了。

“主子,今天发生了一件怪事,慕公子早晨执意要一个人出去逛逛,奴才怕有事,让如意远远跟着,谁知后来慕公子回来了,如意到现在都没回来,着人到处找了,哪都没找见。问慕公子,他也说没看见。”

宫规甚严,没有事儿,这么晚了,一个小宫侍断然不敢私自不归。李琮心也觉得大半是出事儿了,若是张扬出去,慕晨轩肯定脱不了干系,忙叮嘱如月:

“先别张扬,让人再仔细找找。慕公子人呢?”

“他回来后,就呆在主子的寝宫里,等着主子呢。”

李琮心听了有点出乎意料之外,在她看来,慕晨轩能走路,就绝不会愿意呆在她的寝宫里,他也根本不怕得罪她,不会没有她的话就不敢离开。

进了寝宫,果然见慕晨轩披着件外袍斜倚在床头,依然是月白的颜色,只是不似平日里的质朴,柔软的丝绸,蜿蜒着半掩着光洁的赤足,在烛火下,闪着水波一样的柔光。

他正凝眸看着铺在床上的棋盘,手中捏着一粒棋子,自己和自己下围棋,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向李琮心,勾唇一笑,微扬的眼角竟横生出一抹妖魅,与他平日清冷的气质截然不同。一时李琮心脑中只余八个字“倾国倾城,颠倒众生”。

他笑的魅惑,她心里却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他,李琮会忽然想起亦舒曾经说过的话:“美则美矣,没有灵魂。”看着他独自下棋的身影,觉得看到的都是孤寂,她宁愿他如平日一样,虽然清冷,但是真实。她明白他对她,没有心。

“殿下。”

他居然主动和她打招呼。李琮心本来因为如意的事情感到不安的心更加忐忑,可是看着他有些殷切的样子,却不忍问出口。

“怎么,在一个人下棋?”

掩饰住不安,李琮心显得兴致勃勃的近前。

“闲的无趣,偶然看到桌上有棋,自己下着玩。”

慕晨轩看了李琮心只一眼,便又低下了头。

她的眉头微锁,她的眼中有疑惑,自己这一招,拙劣,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讨人欢心,但是他别无选择,他没有时间。

“殿下可有兴趣和我对弈一局?”

李琮心虽也玩过围棋,不过仅限于知道基本规则,论起水平来也就是小学一年级的水平。她不知道原来的四皇女会不会下围棋,想来古人都讲究琴棋书画,但凡有些身份的人都精于此道,更何况一个皇女,既然房中有棋,估计肯定会。所以也不敢说自己不会,再说好不容易人家开口相约,她更不想驳了他的兴致,只好说:

“下围棋太累,不如下五子棋,轻松好玩。”

“好啊。”

两个人开局,慕晨轩让李琮心执黑先走。

下了几盘,李琮心发现自己的棋艺和慕晨轩相比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每每她冥思苦想了半天的一着棋,他只是随意应对,落子如飞。她使了好几个绝招,想当年都是她的必杀技,他却连想都没想就识破了,她刚一动念,就被提前封杀了。倒是因为她太心急,出了好几个明显的漏洞,他都仿佛视而不见的放过了,就知道他在让着自己。饶是这样,下到中盘,她依然输了。

“不下了。”

李琮心在自己设计好的一步绝招又被封死以后,把棋盘给呼噜了。

“殿下,怎么了?”

慕晨轩有点吃惊的看着李琮心。

下棋岂可中途把棋给毁了,这哪里象个皇女所为?分明就是耍赖。

“你根本没认真玩。”

李琮心知道自己有点强词夺理,呼噜完棋盘她就有点后悔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激发了自己的任性,居然当着他的面做出这么孩子气的举动。

“我一直都很认真,殿下棋下的很好,有好几次我差点就输了。”

慕晨轩完全是哄劝的语气。

李琮心忽然想到如果按照自己前世的年龄,比慕晨轩要大好几岁,怎么着也得有点姐姐样才对,她收敛了一点女人对着心上人天生想要撒娇的心情,一本正经的说:

“那好吧,再玩最后一盘,这一次不许让我。”

“好,这一次我竭尽全力。”

烛光下,慕晨轩好脾气的笑着,低头看着棋盘,做出专注的样子。不知不觉中,对着他李琮心总有一种被人用心宠溺的错觉。她想如果有一天,他们真能够心无芥蒂,每天茶余饭后一起聊天、做游戏该多好啊。

见慕晨轩的左手撑在床上,显出了吃力,李琮心知道他有些支持不住了。这一局她故意漏洞百出,没一会儿就输了。

“这一次是殿下在让我。”

“是啊,谁叫你让我,我也让你,这下咱们扯平了,今晚不分胜负,平局。”

李琮心暗自得意,“赢不了你,我还让不了你吗?”

慕晨轩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的眼睛澄澈透明的没有一丝杂质,,没有心机的笑容似乎能让人忘了烦恼,这几次和她在一起总是让他觉得莫名的轻松。

笑意还残留在唇角,他低下了眼睛,有多久他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只是这样的开心能有几次,还能有多久。

他复又抬眼看向李琮心,目光盈盈,如月下湖水泛着波光。李琮心的心漏跳了半拍。

他竟然在向她暗送秋波,曲意逢迎。

他长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她相信自己不是在自作多情。

“如月,今晚让慕公子留在我寝宫,你留下值夜。”

李琮心说完不敢再看慕晨轩的眼睛,落荒而逃。有了昨晚的惨痛经历,她是不敢再和他同居一室过夜了,再那样下去,难保不出事,她的意志可不是钢铁。更何况他刚才看向她的目光意味深长,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想到他晚上可能会在梦中惊悸,还是让如月留下比较保险。

李琮心自己跑到书房睡了一晚,可能是换了生地方,一晚上都没有睡踏实,早晨天刚蒙蒙亮就醒了。她偷偷从侧门溜回自己的寝宫,一会儿还得出宫去,就是想看一眼,他安好,她这一天也安心。

进了寝宫先看到自己那张巨型大床边的地塌上是空的,转到床前,撩起帘栊,李琮心险些没晕过去,就见慕晨轩紧紧抱着如月,睡的正香。

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月!”李琮心一声怒吼,响彻清晨永安宫整座寂静的大殿。

当晚李琮心回宫的时候,带回来一个碎花布做的维尼熊的大抱枕,她亲手绘的样图,交给京城最有名的成衣坊当下赶制的。

“主子这是什么?”

如月看着这个花里胡哨的东西问。

“一只公熊,叫维尼。”

李琮心说着,把抱枕塞给了慕晨轩。

“给你做的。”

抱着熊的人面瘫。

这一夜,李琮心没敢再让宫侍守夜,她自己睡在自己寝宫的睡塌上。她不说什么,慕晨轩也没请辞,依旧留宿在寝宫,夜里抱着维尼熊,竟然睡的挺安稳。

一连十几天,如意一直查无所踪,慕晨轩和李琮心相处的却似乎越来越熟稔了。李琮心已经习惯了每天回来的时候,看到慕晨轩站在寝宫的门前,让她觉得他是在有意等着她。但是李琮心总是莫名的觉得他们中间似乎隔着层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她就是会觉得身边的他,其实离的她很远。

这一天腊月二十六,还有几天就到新年了,李琮心临睡前又和慕晨轩下了几盘棋。

她现在已经对输赢比较淡定了,当你认识到和对手实力上的差距时,对于结果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和慕晨轩相处了这一段时间,呆的熟了,李琮心和他在一起时,也随意放松了起来,下着下着棋她随口哼起了歌。

李琮心上辈子没什么好炫耀的本事,平常的人,平常心,大学也是不上不下的二本。唯有一样,生在京剧世家,当年太爷爷是唱青衣的名角,到了父母这一辈,虽不再专业演戏,也都是不折不扣的票友。她从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父母学戏,经常代表学校上台演出,京剧、昆曲的很多名段都会唱。至于唱歌,更加不在话下,属于麦霸级人物。

让李琮心感叹的是,上天真是眷顾这四皇女,不仅人长的好,天生的一副好嗓子,声音条件竟然比前世的自己还要好。李琮心刚来的时候,不敢唱,怕被别人怀疑,那天背着人忍不住唱了两句,才发现这四皇女的声音通透空灵,实在是好听。

“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

分出了胜负

输蠃的代价

是彼此粉身碎骨

外表健康的你心里

伤痕无数

顽强的我是

这场战役的俘虏

就这样被你征服

切断了所有退路。。。”

慕晨轩起初被她新奇的曲调所吸引,只是感觉好听,后来琢磨歌词,觉得直白,却说到了人的心里,露骨的教人羞涩,又勇敢的让人心动。

不知道她从什么地方学来的这些新鲜的东西,若说小曲之类,应该大多来自那些香艳之地,只是这词,曲通俗易懂,偏又透着雅致,毫无浮艳之气,真的教他耳目一新,便听到心里去了,渐渐的痴了。

是谁的心里伤痕无数,是谁做了谁的俘虏,又为谁切断了所有退路?

这一局棋李琮心破天荒的赢了。

落了子,输了棋,李琮心见慕晨轩犹自捏着一颗棋子出神,长睫毛扑闪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住了歌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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