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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野仙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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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涯望月知道龙暕睛伤势严重,怕龙暕睛一口气交待不完,所以尽管龙暕睛所说的话有很多他都听不懂,他都忍着没有问。只到龙暕睛最后交给他一块玉简和一只玉莲状的小碗,他都没有问。

  “这玉简里边有这味药的记载,你一看便知。这玉莲是采药用的,使用方法也在玉简之中。”越到这里龙暕睛的脸已经几乎透明,要化为无形,可见龙暕睛的虚弱程度。

  “我这就走,你等我。”天涯望月转身就走向门口,临出门又不放心地回头望了一眼龙暕睛:“你可千万要等我回来。”

  “呵。放心吧!我还没有到那种程度。你,你自己小心。”龙暕睛好像预料到天涯望月会发生一些事情似的,最后几个字特别加了重音。

  天涯望月好像知道龙暕睛在说什么似的,洒脱地笑道:“他们那些人我还不放在眼里。”说着,已推门走出。

  听到这样近似豪言壮语的话,龙暕睛看洞穿天机般地摇头道:“不是不放在眼里,而是放在眼里。只不过这些许事,都由它去吧!”

  大壮和二耙子正着急自己怎么翻不过天涯望月家不过半人高的墙头,突然看见天涯望月走出大门儿。大壮和二耙子惊的目瞪口呆,从墙头滑了下来,摔到地上。他们还以为天涯望月发现了自己两个。却见天涯望月神色焦急,根本没有看到自己两个,而是一路往镇外奔去。

  “他把那个受伤的老道士一个人放在家里做什么?”大壮扭过头问二耙子。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那老道士受了伤,他一定是去给老道士请大夫或者买药了呗。”二耙子没好气地说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先杀了那个老道士?”

  “一不做二不休。好。先杀了老道士,然后再藏在他家里等他回来。”二耙子脸上的戾气也愈来愈浓,昏暗的月光之下,显的异常可怖。

  可是任大壮和二耙子如何努力,大壮和二耙子都无法进到院子里,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墙壁在挡着两人似的。两人越努力越感觉不对劲儿,最后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心虚和恐惧。

  两人惊叫一声:“鬼呀!”扔了手中的凶器落荒而逃。

  “什么?你们两个根本就进不了他家的院子?”

  “是啊!连墙头都翻不过。”大壮嗡声嗡气显的他异常的蠢笨。

  小猴子听到这句话,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话,一下子笑的喘不上气儿来。众人一时齐齐地瞪住他。“有什么好笑?”

  小猴子早知道大家伙儿会有此一问,胸有成竹地道:“我在想,天涯望月家的女儿墙什么时候变的跟城墙似的一般高,让咱们神武无比的大壮和二耙子都爬不过去。”

  大家伙儿都笑了,唯独郝行没有笑,他冷冷地道:“天涯望月家的墙才到你们两个胸口,你们撒谎也该找个像样儿点的吧?”

  所有和郝行经常在一起的人,都惧怕郝行露出这种阴森森的表情,骇的大壮和二耙子连忙摇手道:“没有说谎。没有说谎。这是真的。这是真的。不信你们可以去试一试。”

  “真的没有说谎?”郝行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联想到白天他看天涯望月身影时那一刹那的错觉,这种不妙的感觉愈发强烈。就好像驯兽师眼看着自己养大的野兽,一点点脱离自己的掌握,要回头噬自己一般。“我们去瞧瞧。”

  经过验证之后,郝行的脸更加阴沉了,加上一双阴寒闪亮的眼睛,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随时要发狂吃人的野兽。大家伙儿都下意识地避开他几步远。

  “看来我这次是押对宝了。”郝行突然阴笑了起来,月色之下,就像刚从牢狱里逃脱出来的恶魔。

  黑夜里突然出现一个黑影,那个黑影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渐渐可以看出是一个人的轮廓。那个身影飞一般朝这个方向掠来。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众少年们一个个惊的下嘴唇离上嘴蜃越来越远。

  那黑影终于来到了近前,戛然而止,是一个黑衣蒙面人。这蒙面人背后背了一对铁戟,眼里射出骇人的精芒,望着郝行,傲慢地道:“东家。你说的那个人往碧霞山的方向去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兄弟可要加一倍的价钱。”

  郝行连看这个黑影都不看,眼望着黑幕重重之中碧霞山那个方向,比这个蒙面人更加傲慢十倍道:“只要你们兄弟两个能杀的了他,莫说两倍的价钱,就算是十倍我也愿意给。”

  “痛快。既然这样,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帮你杀了那个人,你付我们双倍的价钱。”

  众人被郝行和蒙面人的对话给惊呆了,半晌说不出话来。郝行缓缓地扭过头来,扫过众人的又呆又怔的脸,不屑地道:“靠你们这些饭桶,能做的成什么事?”又转过头来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吧!”

  “得罪了。”蒙面人身影一闪,过来提住郝行的腰带,再一晃,已然在数丈以外,速度之快,竟如鬼魅一般。

  “啊!”只把众少年吓的跌坐到地上,语声颤抖,“这是什么?是人还是鬼?”

  小猴子吞了唾沫道:“他们兄弟,兄弟两个是想投奔马腾将军去的,替郝大哥办事,只不过是想赚点儿路费。”

  “你怎么知道的?”确定是人之后,众少年心神方定,说出话才恢复正常。

  “他们正是我介绍给郝大哥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没想到他们两个这么厉害!”小猴子又吞了口唾沫,好像在努力下静自己沸腾不堪的胸腑。

  “这么说。天涯望月他这次是死定了?”

  猛地传来一声声惨厉厉的鸦声,众人毛骨悚然,下意识往天上望去。孤月高悬,一只黑鸦掠过月光,迅速投往黑暗之中,就像黑暗中的幽灵。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八章  凡峰仙草蓝月见  幽潭灵兽白云虎
现在表面上看起来,天涯望月体质孱弱不堪,其实和以前相比,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天涯望月脚程还是蛮快的,天亮破晓时分,已上到了碧霞峰的半山腰处。

  碧霞峰他以前来过的,尤其那一次救茉莉,当真是刻骨铭心。如今故地重游,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天涯望月一边辛苦地攀登着险峻的山壁,一边想着龙暕睛嘴里边所说的御剑飞行之术。

  “御剑飞行?那应该是什么模样?人踩在一把毯子似的飞剑上边吗?”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天涯望月不再想这个,开始留神龙暕睛要他寻找的药。

  那药其实是一种草,玉简里名曰蓝叶月见草。生长在阴暗处,它的叶片是蓝色的,筋络是白色的。在月光之下,可以看到蓝色的叶片之上,有月光在上边流水一般舞动,十分的奇特。

  而这种月见草它的药性也就在它的叶片之上。这种月见草虽然是人间凡药,却蕴集了天地灵气,大地灵根,一百年能生出两片蓝色叶已属罕见。

  龙暕睛四方游历,寻找磐橐宫第六代宫主时,来到碧霞峰,就无意中见过这种罕见的蓝叶月见草,顺手就记在了玉简里。如果不是自己年少时未修真时就养成了这个好习惯,恐怕不等自己找到这种罕见的蓝叶月见叶,早就一命呜呼,功消神散了。

  谁想一个人平常有意无意中养成的一个好习惯,竟然能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的性命。看来一饮一啄,偶然中包含着必然,世上绝对没有侥幸这么一回事。

  玉简中记载,这种蓝叶月见草在碧霞峰的阴面快临峰顶处的山洞里。那里天高风寒,远离尘嚣,接近天云,朝凝玉露,晚结寒霜,最容易养成一些极具天地灵气地异物。天涯望月看到此,觉的见识大增,日后自己若要寻什么仙草灵药,必然要先找这样的地方。

  这玉简里还有其他一些记载,尤其还有一些修炼的法门,刚好解决了很多天涯望月苦思不得其解的疑问,里边更提到了很多天涯望月想像不到的境界,尤其看到了“长生不老”,“金丹凝结”,“飞升成仙”之类的,叫天涯望月情不自禁欢呼出声。

  看来龙暕睛把此玉简给天涯望月实属有心之举。

  天涯望月看着看着不觉神思融陷,一阵山风扑面,险些把天涯望月吹的离开山壁。这千丈绝壁,摔下去,还不摔成肉饼呀?修真,不管境界如何高,肉身永远是他最脆弱的一个关节。这就是为什么要渡劫飞升的原因,渡劫飞升,就可以摆脱这个约束自己在这一界,受这一界规矩约束的肉身。

  天涯望月连忙收神,努力上爬,尽快到那玉简记载的地方,找到蓝叶月见叶,治好龙暕睛的伤。自己有很多问题要问他呢。尤其那次昏迷之后,自己那段神奇的对话。

  碧霞峰其实并不算太高,也不算太徒,这些只不过都是相对于尘世间的凡人来说的。

  天涯望月歇一阵,爬一阵,用了将尽一天的功夫,终于爬上了玉简所说的地方,那里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平台,有三十丈方圆,地面上结了厚厚的青苔,经风雨冲刷,给人以苍桑的感觉。尤其是平台中央有个幽碧的水潭,却又给人以幽谧的感觉。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叫天涯望月大气不敢出,轻手轻脚地走向了水潭。

  过了水潭的对面山壁上有一个黑黝黝的山洞,蓝叶月见草就生长在那个昏暗不辨五指的山洞里。

  天涯望月爬了将近一天,已然是口干舌燥,是以看到这一泓清幽的潭水,快冒火的嗓子早有抑制不住的冲动想趴到潭边痛饮一番。人们在长期的生活实践中得出这样的经验,这种高山绝顶之上的天然霜露的积雨,里边不会有什么害人的杂质的,所以大可放心饮用。

  就在天涯望月把头要埋往潭水的时候,他突然从潭水里看到了一个王字。

  潭水里怎么会有王字?难道是错觉?不。这个王字不是在潭水里,只是一个倒影。

  天涯望月抬头看去,下意识地惊叫一声倒跌了出去,生生地吞下一口唾沫。他看到了一头雄壮的*,渊亭岳峙,身形未动,而整个潭边都是它无形的气势。再仔细一看,那头*竟然还少一只左耳。天涯望月心中一动,想起了那天自己救茉莉时揍的那头猛虎。难道它们是同一只?

  天涯望月朝猛虎的眼睛望去,一双骇人的虎目里边精芒暴射,果然充满了仇恨。那双虎目会说话也似的,道:“原来是你。”

  天涯望月确定是一头猛虎之后,心反而坦然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自己也正想试一试自己悟出来的法术。天涯望月从青苔上竖起身来,很洒意地拍拍粘到身上的青苔碎屑。

  *一眼虎眼立时充满了惊奇和不解:天哪!这个人竟然不怕我!它油然想到了自己在碧霞峰闲逛时,见到自己的那些人的神情,一个个不是魂飞魄散,就是昏死过去。要知道,自己可是一头超级大猛虎呀!足足有两头大牛犍那么大,蹲到地上也是一座小山。跟那些凡虎是不一样滴!

  眼前这个年轻人,第一次见到我,就把我痛殴一顿,那时还能说他是情急之下,忘记了自己所面临的危险;可是这第二次,他见到我竟然还能好整以暇的拍身上的灰尘。天哪!难道他不知道我是一头可以生吞活吃了他的猛虎吗?难道他脑壳儿坏掉了?

  天涯望月见老虎迟迟不发起进攻,心下好奇,忍不住出口道:“你怎么不吃我呀?”

  这一句问话的结果是天涯望月清楚地看到*在吞唾沫,他清楚地看到了这头*双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而不可思议的对象正是身为人类的自己。看到这里,天涯望月突然心头一动,难道这是一头通灵的老虎?“你能听的懂我说话?呃,如果你听的懂你可以点点头。”

  然后天涯望月又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眼前这头蹲起来比自己还要高出两个头的超大号*朝着自己点了点它那个巨石一般的头颅。

  这下换到天涯望月吞了口唾沫,好半晌才逻辑出一句话来道:“这么说,你不追究我弄伤你耳朵了?”

  不说还好,一说潭边的局势情转急下。*猛地怒吼一声,隔着幽潭就朝天涯望月扑来。强劲的气流压迫着天涯望月,竟然使天涯望月寸步难移。

  看这*的体重,至少有上千斤,自己这瘦弱的身板儿哪里经得起它的压榨?还不一下就骨碎人亡?

  恐怕不到一刹那的功夫,*已然逼到天涯望月近前。天涯望月当下再不犹豫,施展出了“六禽戏”里他最擅熟的蛭蠼,两臂高举,一股混元力油然灌注两臂。两臂已然有了猿蛭之力,看准了*前伸的两只粗腿,“啪”一声响,两手死死地扣了上去。

  “蛭蠼神力。”天涯望月竭力喊出一声,粗身的筋脉暴出体表,他立时感觉到眼前就算是东岳泰山,他也能给它放倒喽。

  “轰”一声巨响,*硕大如小山的身体重重地摔到了一旁。*吃痛,哀号一声,震的天涯望月两耳生痛。

  一摔得手,天涯望月疾速退出去几步,等待*发起第二轮进攻。瞬间,天涯望月身形仿佛融进了天地间,天有多高,天涯望月就有多高,地有多厚,天涯望月就有多厚。

  这些情形天涯望月他自己看不到,如果他自己看到了,他一定会惊狂不已,他才是刚修炼天机珏给的几副画面不久就有这样的效果,如果修炼日久愈深,那会有怎样惊天动地的变化呀?真是令人期待。

  *的两眼也凝重起来,它几乎感觉不到天涯望月的破绽所在,同时它又感觉到它好像在和整个天地相抗衡。区区一兽力,如何和天地相争?就在那一瞬间,面对着眼前这个少年,*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但是事非到最后关头,怎么都要拼一拼!

  *怒吼一声,浑身的流线虎纹如流水般流动起来,白纹黑纹愈流愈快,天涯望月两眼渐渐迷乱,刹那间,天地间现出千万只*,万千*齐声怒吼,天崩地惊,朝自己飞弛电掣地袭来,渐渐地汇成一条无与伦比的洪涛,怒吼声,震天声,袭天地,卷万物。

  天涯望月先是一惊,继而冷笑,“雕虫小技也敢来现?凫浴。”天涯望月已看出这是水系的法术,*显然刚炼不久,貌似惊人,其实威力并不大。

  天涯望月这时已不像当初练习“六禽戏”那样只做如鸭子凫水那样简单的体型动作了,而是整个人化成了一只巨鸭,在*所化的惊涛骇浪里轻松的嬉戏,不时地潜下水,又钻上水面,梳弄自己的羽毛,竟然好像在洗澡一般。

  *大怒,心道:竟然在我的惊澜虎涛里边洗澡。不错,你是好样儿的。*身形一窜,自己也跳进了惊涛骇浪里,电速一般暗袭天涯望月。

  天涯望月暗道:来的好。表面上却装作毫无察觉。就在血盆大口就要吞下天涯望月时,天涯望月大喝一声:“蛭蠼神力。”

  *一双大眼顿时又变成了芝麻,写满了不可思议。

  “轰”一声惊天巨响,整个碧霞峰都为之震动。*被摔成了一堆烂泥状。

  “惊澜虎涛”也随着*被摔而瞬间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天涯望月蹲到*面前,得意洋洋地望着满脸不相信的*,笑道:“怎么样?服不服气?”

  天涯望月不问还好,这一问,竟然把*问哭了,发出像女人一样的啜泣声,嘤嘤咽咽,好不惊人。这个变化骇的天涯望月失足就跌坐到了*面前,“天哪!你到底在搞什么?你打不过我也不用哭吧?”

  原来*自以为乃是通灵仙虎,不把世俗凡人看在眼里。现在一番较量,自己竟然被一个少年打的没有还手之力。自己这百来年的修练岂不是全然白费?当初自己为什么选修炼一途,还真不如和丈夫和和美美地生一窝小虎仔,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然后再和丈夫一起投胎做老虎,这样的“虎生”岂不美满?现在虎夫早亡,自己又落的任人欺凌的下场,想到这里不由悲从衷来,终于哭了出来。

  天涯望月听到虎哭泣之声,突然发现了什么,满脸的惊骇与不可思议,大声叫道:“原来你是一头母老虎!”

  *一怔,不再哭了,眼里转而露出难为情的神色,然后点了点头。

  “哈嘿。你还真能听的懂我说话咿。”天涯望月先是一乐,继而面色大变,森然道:“你是一只通灵的仙虎,那你怎么还杀伤生灵?”

  *听到这样,真是冤枉,连忙摇头否认。

  天涯望月把嘴一歪,“呵嘿。你还不承认?那你上一次为什么要伤害那个漂亮的小姑娘?”

  *这下更是把头摇的像拨浪鼓,生怕天涯望月不相信自己似的。

  突然天涯望月长叹一声,幽幽地道:“其实我也知道不是你干的。如果你想吃她,还用等到我来吗?”

  *听到此言,神情大乐,把头点的如同捣蒜。

  天涯望月由此又想到了茉莉的薄情,顿时心情萧瑟,想到自己形单影只岂不正像这头*?天涯望月苦笑道:“你孤零零就你自己,难道你也是被抛弃了?”

  *一想,自己的虎夫不跟自己一起修炼,早亡,岂不是把自己抛弃了?遂点头。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一人一虎顿时生起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之念,感觉亲近不少。天涯望月温柔地抚摸着*的脊背,*毛绒绒地头颅温柔地地偎摩着天涯望月的胸口。就这样静谧无声,潭水幽幽,一起体味着其中的滋味。

  好半晌,天涯望月才从那种失落,沮丧中回过神来,想到自己此来的目的,拍拍*的脑袋道:“看我这记性,我来这里是来找一种蓝叶月见草的,你有见过吗?”

  猛然间*竖起身子,警惕地瞪着天涯望月。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九章  一饮一啄岂由天来定  害人助人最后已来承
天涯望月旋即醒悟,从玉简里他看到,凡是天地灵物都是灵兽看护,莫非这蓝叶月见草就是由这头*看护吗?

  *这种警惕的神情只在一瞬间就消失了,转而又成为亲热的神情,冲天涯望月温柔地哼一声,轻咬天涯望月的衣袖,拉着他往那幽暗的山洞走去。

  “你要带我去找蓝叶月见草吗?”天涯望月有点儿不放心地问道。

  *点了点头,两眼写满了对天涯望月的信任。

  兽犹如此,人何以堪?天涯望月心里流过一层感动,当下慷慨道:“你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我能帮你的,我一定帮你。”

  *两眼写满了笑意,摇了摇头,拉着天涯望月进了山洞。

  进去山洞,才发现山洞其实并不幽暗,里边有一处淡淡的蓝光。天涯望月心中一动,不知道这种蓝光是不是由月见草发出的。

  山洞足足有两人高,马车宽,愈走愈深,好像没有尽头。拐来拐去的,终于就在天涯望月快要不耐烦的时候,眼前突然蓝光大亮,就好像走进了海洋一般。天涯望月透过光的海洋,看到了蓝光之中的蓝叶月见草。

  只有一株,四周没有一丁半点的草木,看来这里的灵气营养全让它吸收了。它很像常见的四季青。蓝叶在蓝光之中并不是蓝色,而是碧绿色的,看不到上边白色的脉络。有六片蓝叶,看来这株蓝叶月见草至少有三百年的岁数,如果有人曾经采过它的叶片的话,那就更久远了。

  天涯望月不由暗叹人类的渺小,见识之窄,自己生活在这种天灵地宝的附近而不自知。天涯望月顿时想到,自己经过此事,已经不同于世俗的凡人了。他已经能知道了世俗凡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用下巴朝蓝叶月见草一点,意思是:“挪!这就是蓝叶月见草。”

  天涯望月笑道:“我只取两片叶子。供我的一位朋友治伤用。”说着,天涯望月从怀里拿出了玉莲碗。*看到玉莲碗一怔,旋即赞赏地点了点头。

  玉简上有记载,如果不用这种专门的玉莲碗采集蓝叶月见草的话,那么至少会减损蓝叶月见草近九成的药效。当下天涯望月再不敢分心,按着玉简里所载的手法,捏了灵诀,祭起玉莲。这是天涯望月第一次使用法宝,手法虽然生疏,到还有模有样。

  只见玉莲在天涯望月手中发起柔和的粉红色光芒,虽然极淡,却不会被蓝叶月见叶所发出的蓝光所淹没。玉莲开始在他手中缓缓地转动,中心渐渐凝出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为什么是泪珠天涯望月也说不清楚,因为它们给他的直观感受就是泪珠,他甚至还嗅到了泪珠的咸味,还听到一个少女在耳际轻声哭泣,哭声动人衷肠。

  那两滴泪珠空灵地飞跃起来,停到其中两片蓝叶上空一寸远处。“哒”轻轻一声如同毛细血管的碎裂声,两滴泪珠化为两片银辉,降到那两片蓝叶之上。

  两片蓝叶像含羞草似的受到惊吓,迅速卷曲。这时露出下蓝叶背面的白色脉络。两片蓝叶在枝上摇摇欲坠。

  天涯望月心知是蓝叶就要坠落了,连忙用玉莲接到蓝叶下方。

  断了!两片蓝叶在空中飘舞,就像滨临死亡舞女的绝舞,那么的凄凉,那么的美好,可惜地是这已是绝响。就这么简单的飘落,已让天涯望月神往不已,久久沉浸其中。

  两片蓝叶落到玉莲里,天涯望月还没有作好心理准备时已化成了两枚冰片,就像卷起的茶叶。

  天涯望月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已然汗流浃背。刚才他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分神,把全力的混元力运到了最高点,才算是勉强过关。

  这也算是他第一次使用法宝,极具纪念意义。因此天涯望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分外珍惜地把玉莲藏到怀里。

  天涯望月起身转过头来,才想到还有一只*在旁边呢。天涯望月望着*,感激地道:“好了。”

  临分别,一人一虎依依不舍。天涯望月心中奇怪,自己已经开始淡漠人世间的感情了,怎么会对一头老虎有依依不舍的感觉,“放心!以后只要我有空,我就会来看你的。”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跟郝行一起的蒙面人看到了一身银服的蒙面人感到万分的惊奇。

  只见那银服蒙面人一双眼睛真流露出不可思议,仰望着高不可攀的碧霞峰。久久这人才长叹一声,幽幽地道:“我现在才明白师傅对咱们两人说的那句话。”

  “哪句话?”黑衣蒙面人对大哥这反常的举动有些不解。

  “天外有天,山外有山。”

  黑衣蒙面人怔了,半晌才道:“什么意思?跟咱们这次有关系吗?”

  “有。怎么没有?那个少年他上山了,以他的速度现在恐怕应该在半山腰了吧!”

  “什么?上山?”黑衣蒙面人望着那直立千仞的绝壁,呵呵笑道:“开玩笑。大哥你一定是感觉气氛太沉闷了,在跟我开玩笑。”

  银衣蒙面人猛地回过头来,定定地望着黑衣蒙面人,用极为郑重地语气道:“大哥我一点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你没有亲眼见到,你自然无法理解。”

  旁边的郝行早不耐烦了,“喂。你什么时候放我下来?”

  原来直到现在,郝行还被黑衣蒙面人提在手里。这种被人提着腰带的滋味也不好受,尤其小腹,简直有种分成两段的感觉,想吐又吐不出来。

  银衣蒙面人见师弟老鹰抓小鸡似的提着郝行,不仅失笑:“放他下来。”

  “呃。”黑衣蒙面人随手一扔,刚才紧绷的厉害、浑身疼痛郝行就来了个狗吃屎。郝行心里骂道:“以后别落到小爷我手里。”

  郝行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平静了一下胸怀,傲慢地道:“你们打算怎么办?有没有把握搞定那个小子?如果搞不定,趁早说出来,别到时候丢人现眼。”

  黑衣蒙面人听郝行说的刺骨手掌一扬就要给他一耳光,银衣蒙面人抬手拦住,冷笑道:“不需要你用激将法儿。我们天山双鹰既然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去做。至于做得成,做不成就不是我们说了算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收了我的钱,还想耍赖不成?”郝行看得出银衣蒙面人对天涯望月有些怯意。其实他听到天涯望月能攀着滑不溜手的绝壁上山,心里也骇怕的很呢!

  “哼!我们耍赖你又能把我们怎么样?”黑衣蒙面人语声冷峻。

  “我们天山双鹰帮你做事,已经是你祖宗积德了。你还想要胁我们?我告诉你,这件事儿,我们是尽力而为,到时候不成功,你别怪我们就成。”

  郝行知道自己是没有力量跟这两个人抗衡的,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大哥。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等。”

  等待是如此的漫长。正百无聊赖着,郝行和天山双鹰听到碧霞峰顶好似万千猛虎怒吼,又似江海暴发,惊涛骇浪,气势之大,声势之壮,只把天山双鹰听的竦然动容。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天山双鹰一听便知是有人在峰顶斗法,而看样子斗的还相当激烈,恐怕不是自己兄弟两个能对付的了的。而在郝行听来,只不过是几声虎叫,几下水声罢了。有天山双鹰在这里,自己还没有付他们钱,不怕他们丢下自己不管。

  终于临近戌时,天际一抹晚霞,美丽若新娘的彩装。这时就见自碧霞峰上飘落一白影,翩若惊鸿。

  三人精神一振。黑鹰低声道:“是不是他?”

  “看看再说。”

  白影飞流直下,如流星划空,片刻之间已然由点变大,渐渐清晰,竟然是一头超巨大的*。头角峥嵘,铁臂钢躯,顾盼雄奇,巨脚雾气蒸腾,俨然天界仙虎下凡。

  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那*已然落到了二十丈余的不远处,三人看到的正是*的侧影。这时更见*之大,它竟然足足有一人之高,甚至还高出一头。

  “啊!”郝行失声惊讶。他看到了*身上骑着的,正是他想要杀死的天涯望月。可是天涯望月此次的现身却给予他无比的震憾力,这岂是人力能所为的?

  天涯望月和*听到惊叫声,同时扭转过头来。一人一虎的眼睛同时大亮,寒光如刃,直插郝行的心肺。

  郝行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已然是超过他所理解的范围。被*一瞪,惊惶之下,跌足不稳,倒在地上,竟滑着极徒的坡地朝山下急滚而去。

  天山双鹰原本可以很轻松地拉回郝行的,可是他们两个也被天涯望月的气势所慑。要知道,他们的师傅那样高深的修为,才有一头天山雪豹。凭他们两个的实力都不能憾动那雪豹半分。而眼前竟然出现一头传说中的云虎。想到刚才碧霞峰上的虎啸声,双鹰知道此云虎修为更在雪豹之上,光是这云虎自己都打人家不过了,更别说云虎的主人那少年了。

  可笑的是,郝行口口声声要杀了天涯望月,人家才一出场,不到一个照面,竟然被吓的魂不附体滚下山去。

  天山双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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