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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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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外明显站着一个男人,看着那在门外来回踱步的身影不用说,肯定是他的夫婿!呸!他受君熙荼毒太深,竟然跟着他自认夫婿起来!

现在该怎么办?他一心只想着要混进来,可当真混了进来,又要面对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他的贞操!

迷叶暗自摸了摸藏于腰间的暗剑,若他真要进来强迫自己,要不要杀了他?

可是若真出了手,不是白混进来了?难道真要他牺牲色相,跟他那样那样才行?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他要进来了吗?迷叶忍不住拔出了手里的剑,却听见另一个脚步声。

“秦桢!”来人唤道,迷叶一听那个声音打了一颤,那人他见过,他下意识抚上脸上的纱巾,另只手更加捏紧衣服下的剑柄。

“佐云?你怎么来了!”秦桢原本还徘徊在寝房前,心烦意乱的不知该拿屋里的人如何是好,本来他想带进来几天就把他遣走,反正也不违背他与君熙之间的约定,又可以换回自由,可是没想到……将军大人竟然说要帮他们主婚!

佐云见他要死不活的表情,硬郎的脸角慢慢柔和下来,忍不住调戏起来,“听说你被放出来了,所以就来看看!”

“哎!”

“什么时候成亲?”

“成亲!”秦桢一脸作呕,“休的瞎说!我怎么可能会跟个男人成亲!还不都是那人害的!”

“君熙?”

“不是他还能是谁?”秦桢痛苦的摇头。

“你是怎么惹上他的?”佐云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奇的问道。

“我哪有惹他啊!不就是上次烧了他几百把扇子嘛!你不知道,他把我三宝给偷了去,不打紧,他把我家具全都搬进了地牢!现在又要逼我搞男人!我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多烂摊子!”秦桢一逮着机会就大吐苦水!

“然后就逼你娶了个男人?”

“没娶!是要我带他回来,让我炫耀炫耀,他跟我说,那间楼馆先生托他作啥广告,要我带着他的红牌公子出来向大家介绍介绍,然后亲自示范示范,用得好再把他推销推销……还说,如果那边因此生意兴隆楼馆先生就要送我一打子美男当是酬劳!我苦啊我!”

“不答应不就成了!”

“不答应?不答应我的贞操就没了!”他说的到是轻巧!

两人的对话全数落入房内,迷叶听得是一清二楚,原本阴沉的脸更加阴沉,上当了!他们几个全都上当了!竟然被他分开骗去,害他担心了好一会,原来那人根本不碰男人,真是白白担心了一整天!

“里面的,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将军说要给我……给我……”郁闷!

“哈哈……”佐云不客气的放声大笑,实在难得能见着秦桢那副吃瘪的样子,以前自己老是输他一筹,如今不调戏个过瘾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想到这他还真要感谢君熙给了他这么好的机会!

“秦桢,听说屋里那位叫什么来着?”

秦桢白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好像叫迷人是不是!”

这话又传进房内,床榻上的男人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你能不能别笑了!”秦桢好气自己没有功力,不然他也可以像上次那样一拳把他打飞到窗外那该有多好!看着他那恶心的笑容就一阵刺眼!

“他长的如何?是不是真得和他名字那般迷人?”

“谁知道!他覆着面纱,我没瞧见!”

“还带面纱?他当他自己真是女人啊!”

迷叶一听,杀气再也控制不住,眼里的火星“噼里啪啦”四处乱窜!要是逮到机会让他碰见那个作恶之人,他定要狠狠掐~~死他!

“秦桢!让我进去见见他如何?”对于兄弟的妻子怎么说也有十分好奇,更别说他的妻子还是个男人!好奇心就更加浓厚了!

只不过,这句话一出,房里的男人开始坐立不安!他们两人曾经照过面,如果他进来了,要他解下纱巾岂不是……

“有什么好见的,又不是女人!”秦桢那唾弃的声音打断了迷叶的思绪,让他悄悄松了一口气!好在好在!

突然门“碰”地一声被一脚踹开!佐云大大方方的闯了进来,拉开嗓门就喊,“弟媳可在?”

这一叫,迷叶心里漏了好大一拍,眼下意识往门口望去,两人视线霎时教会,即将被拆穿的恐惧让他误以为脸上的纱巾早已不复!

佐云一入门便见着一个惊恐的眼神,略带了犀利芒光,以及那勇猛的身形,仿佛在哪见过?他倏然站定,不再跨步向前,只是立于原地,远远与他对视,烛光映照出三人不同神色的容颜,各怀鬼胎!

气氛抑郁凝结当场,秦桢皱眉出声问道,“怎么了?”

而相对的两人却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谁也不肯出声。半晌,佐云才问,“你就是迷人?”语气带着尖锐。

迷叶渐渐垂下脑袋,静默不语,他怕一出声就泄了底。

“把面具摘下来我看看!”

迷叶暗自眯眼,尽量控制不让自身浓郁的杀气外泄,只是那人强硬要摘他面具,怕是免不了一场血战,浪费了一次这么好的机会,想再潜入也就难上加难了!

“我……”好许,迷叶才出口,却似女人般娘腔,听得秦桢一身的鸡皮疙瘩!

佐云也忍不住皱起剑眉,只是一心想要窥欲的念头放不下方才的命令!

一旁的秦桢听了佐云的要求,先是一愣,忙出声问道,“你干嘛要他摘下面具?难道……”秦桢突然眼放星光,“难道你看上他了?那就太好了……恩……我是说,如果你真的喜欢上他,我去跟将军说说,好把他让给你,你放心!我很大方的!”嘿嘿……总算可以仍掉这个烫手山芋了!

“谁说我看上他了!”想也不想连忙反驳。

“那你干嘛对他的长相这么感兴趣?”

“我可对他没兴趣,你还是自个儿留着慢慢玩,不奉陪了!”想把人仍给他?做梦!佐云及时抽身,省得自己也惹了一身腥。

佐云原本是想掀了他的纱巾一探究竟,却被秦桢的话给吓得收手,只好带着狐疑的眼神离去,转头瞬间突然见他似在松气,便更加暗下眸光。出了房门,入了长廊,思绪始终运转,这样犀利的眼神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又如此熟悉!

画面在脑中一一过滤,佐云突然抬头瞪起双眼!猛然想起他是……佐云连忙转身往回走,没几步又噶然顿住脚步,想起那人的功力不在他之下,怕打草惊蛇让他溜掉,还是先报告将军再说!

再次转身,快步赶往歌影阍的书房,未入门内,便已急报,“将军!叛军奸细已混入府中!怕是要来劫狱!”

“秦桢的老婆是不?”

佐云一愣,“将军早已知晓了?”

“来人武功不浅!怕是个带头的!”

“将军为何不拿下他?”

“随他去!想在我府上劫狱,那也得看他本事了!”蔑视的语调,郎当的声音。

“将军!”佐云欲言又止。

“怎么了?”歌影阍放下手里兵书,转头看去。

“他可是君熙介绍进来的……”

“那又怎样?”

“属下早就说过那人从来就没有安顺过我们,我看他说要顺从,也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想要救出他们的头头才是真的!将军切不可被他蒙骗过去!倒不如趁早把他抓起来严加审问……”

“他现在在哪?”歌影阍出口打断,问着无关的问题。

“属下不知!”佐云暗自恼怒,更气那人太过狐媚,什么人都勾引!女的要,男的也要!就连将军他也不放过!一个祸水罢了,留在世上当真是个祸害,到不如早点消失!抑郁的眼神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歌影阍轻拿起桌边被墨污过的折扇,来回爱抚。“佐云。”

“属下在!”

“我想把他留下来,你有什么办法吗?”

佐云一听,坚决反对得抬首,“他可是叛军的军师!将军若是想要留下他,不怕被皇上知道……”

“我有曾怕过吗?”斜眼慢慢睨过去,刚毅的脸角一尘不变的冷硬,吐出的字句都不曾带过温度,只有在他面前时才会柔下声音,放下身段!可他却不领情!

谏言终不被纳,佐云长跪于地,不语一言请示,却只等到将军执迷不悟的话语,“你下去吧!我去找他!”

皱着眉,眼铮铮看着将军往堕落的悬崖离去!佐云捏紧拳头,心中的怒火难以言语。

一个作孽的人该不该让他活?

吃醋将军

夜色更浓,晚间清风萧条若无,歌影阍一出书房就直奔君熙所处楼寝。过度急切连慢长回廊都不肯踏足,直接轻功点地飞奔入寝门前,方想推门而入又突然收了回来,捏紧的拳头被自己所做过的承诺所套牢,被世俗伦理所牵制。

他承认,他爱上了一个男子,在两人初次见面时他回头于他的那瞬间。

想他一生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就除了他!歌影阍愤愤盯着紧闭的房门,突然“咿呀”一声被打开,里面走出一名侍女,竟还脸带酡红?

歌影阍全身如遭点击般揪心,那侍女还未察觉门前有人便被领了起来,双脚离地,吓得几乎就快尖叫,一个凶恶的声音却比她先夺出声。

“你在他房里做什么?”每个字都带着浓郁的杀气!

“将军!”看清来人,侍女更加心慌,她还没见过将军如此嗜残的一面!仿佛早已下一秒间就要被他活生吞埋了般,被主宰的恐惧早已忘记怎么挣扎!

“我问你在他房里做什么!”他是个男人!既然是男人就会有需求,就同他一样,那侍女带着羞然之色从他房里出来,他们还能做什么!歌影阍越想越妒,原以为自己可以接受他对其他女人宠爱,没想到依然控制不住嫉妒的心,他说要送他女人全是谎言,欺骗自己的谎言,他办不到,根本就办不到!这些女人配不上他!

歌影阍捏紧侍女的脖子,不顾她微弱的反抗,带着杀虐的眼神,慢慢收拢掌心,冷眼看着她濒临死亡前的挣扎,那因窒息而涨红扭曲的脸……

“咿呀”——门再次打开。

“两位在做什么?”站于门内的男子悠闲的看着一出谋杀戏剧!

呼唤声总算把歌影阍拉回了理智,突然间松开的手掌,瞬时抓住君熙的左肩,把他带出门外,贴上自己的身子,双目来回扫视他微醺的容颜,又见他衣衫不整,捏住他左肩的壮手更加使劲,仿佛就是想要折断他一般。

君熙皱眉,任由疼痛扩散在肩部,清冷一声开启红唇,“找我有事?”

“你们俩个在房里做了什么?”这口气就像是丈夫抓奸一般!

君熙见他失去理智,便默不作声,反正他已经误会了,再解释也只是枉然,“放手!”

先是找女人,又想方设法离开他,他就是非得把他推得远远才肯罢休?想叫他放手?做梦!

地上传来一阵咳声,侍女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不停震动胸口,泪水止不住往外溢出,心里又惧又怕,本想憋着不出声,无奈控制不住呛声而出,打断两人僵持的气氛。

“将军……”侍女被他那彻骨的冷眼盯得浑身起毛,哆嗦着声音把眼望向君熙,祈求帮助!

歌影阍一看见那侍女就泛起厌恶,一步向前站立在她面前,沉重的气势太过嚣张跋扈!

“滚!”一声爆喝吓得侍女连滚带爬逃出阁楼!

“你在发什么疯?”

“我发疯?我发疯还不都是因为你!”歌影阍粗鲁的一推,把他推进屋内,自己也随后跟进,每走一步仿佛还能听见他僵硬的关节发出声响,硕大的身姿在这原本空荡的寝房之中瞬间填满。

气势当头压下,前面的男人被这暧昧的一幕刺激得完全丧失理智。

原本那名侍女倒好热水,想为他沐浴浸身,君熙好不容易才遣退她,退下衣物,刚要入池就听见门外传来的骚动,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连忙起身穿衣,才会如此狼狈,衣衫不整,连最要紧的裹胸布都未缠上,如今这宽大的衣袍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君熙邪眼瞥向被放在桌旁,那兜放银针的布带,幽暗的瞳孔直视身前的男人!

站在他眼前的歌影阍,千丝万缕情难抑,再也无法克制想要得到他的心,整个身子都在叫嚣,不想让他恨,不想让他疼,原本只想遥相望,如今早已抛掉所有念头,要抱他,要爱他!就算他是个男人又怎样?就算毁了自己允诺的诺言又怎样?就算被他恨了,被他厌恶了,也不想放手,他要囚禁他!用尽一切手段捆住他一生,永远也别想离开他!

这一步踏出,君熙转身便往桌边冲去,手还未碰上桌子,倏然——“碰”地一声,整张桌子碎裂开来,布带飞至墙边被定在墙上。

前方空无一物,君熙一转头,伟岸的胸膛在眼前瞬间放大,惊诧抬头唇便被虏去,疯狂肆虐着唇角,双手,身子未被钳制,周围却布满了他的气息,仿若牢笼般团团围住!

两人的双手纷纷捏紧垂在自己的腿侧,谁也未动,一个忍受着对方的肆虐的侵犯,一个极力克制自己疯狂的欲念。

君熙冷眼看着歌影阍在他紧闭的唇上陶醉的神情,他手无寸铁,无力抵抗,也不能反抗,若再刺激他,吃亏的只有自己!除非他能好心放过他!君熙暗自嗤笑,怎么可能!

嘴上的滋味太过美味,啃咬已经满足不了他,强势的撬开他坚固的唇齿,一瞬间虏获他所有的美味,灼热的温度提升整个身躯,湿濡的滑腻想尽竭力疼宠他!或嬉戏,或躲闪他狠心咬上的牙关,然后再次撬开,继续疼爱!

他疼宠过多少女人,却很少给予热吻,而他身下的男子尽给了他史无前有的刺激,涌浪如潮水般打击着他下体,过度的**要寻求释放,垂卧在腿侧的大手慢慢抚上自己的肿胀,随着唇间的韵律用力来回安抚,另只手掌伸出一指,沿着君熙的腿侧轻撩,慢慢往他腿间攀爬,想抚上他,想掌握住他,想要俩人一起攀升天云。

渐渐逼近的手掌,抚上的瞬间,君熙一把抓住,猛然抽身却换来身后环腰牵制,想要后抬踹人的双腿被死死压住,双手试图撩拨开粗硕的手臂,却只是徒劳。

该死!尖利的爪子深深掐进歌影阍的手背,对他而言却只是猫爪般瘙痒,用力拉近的身子撞在他胸口,小而结实的双臀狠狠撞在他两腿间的凸起,一阵激荡!从未在女人身上得到过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抑制不住的快感他颤抖起来!

不再停留于他腰间,结实的双臂开始乱扫,他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慰。

男人天生的力气他根本就无法拥有,只能死命护住未裹住的胸,又不能让他探到腿间,发现自己没有男人的特征,君熙吃力转头看向墙上的布带,一根根密密麻麻的针尖摇晃着刺眼的银光,这距离差了一大截,他拿不到手。

“嘶——”!一声衣服碎裂的声音,后肩处竟被歌影阍咬下一块,露出的肌肤瞬间被舌覆盖,姻嫩的滑腻于他嘴间吞吐!

突然,歌影阍打住所有的动作,抵住身下的身子,僵硬的转头,喝声出,“谁在外边?”

毒谋暗计

歌影阍警觉而起,搂住君熙蛮腰的双臂倏然退开,“来者何人?”歌影阍冲出房门,阴冷的双眼紧紧盯着四周!竟搜寻不到来人的气息,原本那一瞬间的杀气好似就冲着他来一般。

歌影阍暗了暗双眸,冷冷思索两秒,慢慢折回头,再次步入房内,房里的野猫已经张牙舞爪,只见他坐靠在墙边,原本被定在墙边的布带躺在手边,一手瘫痪在地,一手被撑于膝,只是都紧紧捏着一枚细丝若无的利针。

仰睨的双眸,单薄的身姿,张狂的邪容,微勾的唇角,晶莹的汗珠由他细嫩的纤颈缓缓滑下,隐于被衣衫遮挡的胸前,又是一阵诱惑!

歌影阍暗自恼怒,这妖精!什么都没做就能勾人,用他那双不羁的眼神,如果他是个女人,想是所有男人都想尝尝征服他的滋味!那不光是满足,而是能从他身上得到前所未有的虚荣!

不自觉又逼近一步!

“玩够了么?玩够了就请离开,恕不相送!”嬉皮的笑脸,却清冷的声音,抬首仰视的眼神太过深沉,根本读不出他的心思,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你在命令我?”

“岂敢!您是伟大的,高高在上的将军,而我只是一介手无寸铁的布衣,将军大人对我如此抬爱真让我受宠若惊!只是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将竟是个不守诺言的小人,君某佩服!”

“别给我语带夹刺,我不吃你这一套!起来!”歌影阍沉声命令道,惯有的霸道太过压势,如若是旁人早已吓晕过去,但他却始终正眼直视,从未吓退一步,这就是歌影阍之所以看中他的原因之一。

君熙抿唇微启,“你当真要我侍寝?不怕被外人知道你……”

“知道就知道,我何时有顾虑过别人的眼色?”歌影阍冷哼一声,又向前迈进一大步,咄咄逼人,“原本我也不想这样!怪就怪你太能惹火我,不该碰的你碰,该碰的你又躲得老远!”

“是么?可我这人正好和你相反,你让我碰的我偏不碰,不让我碰的我就碰给你看!”君熙一闪眸,红唇吐出的全是挑衅,指尖银针被玩捏在双手间!

歌影阍见他不知好歹的愚蠢行为,狂浪笑出声道,“你太天真了吧,你以为就几枚小小银针能阻挡得了我?”别说他毫无功力,就算他身怀绝技,他也有自信避开所有偷袭,上次只不过是他一时大意,被他柔弱的外表蒙蔽了心智,才会让他得手,而如今……歌影阍冷哼,再次抬腿靠近。

忽然,歌影阍停止欲前的脚步,见君熙拿针的手反指于脐下六寸巨阙穴!

那是死穴!

君熙靠着墙壁,悠哉悠哉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胸前磨蹭的双手示意,若他再靠近一步,他得到的也只不过是具死尸!

分秒而过如隔一秋,谁也不肯退让,僵持的俩人无言对视。

突然,一把匕首破窗袭来,打破俩人的僵持,方才那一瞬间的杀气再次凝结逼进,歌影阍心里一阵恼火,单手截段,轻点足便夺门而出,飞身追去。都怪来人捣乱,不然也不至于会错失良机!

人一离开,君熙大大松了一口气,汗珠仍不停滴落,染湿了前襟,仔细看还能看见两朵嫣红,幸好衣服过于宽大,幸好不曾让他触碰到胸口,幸好自己没有败在他犀利的眼神之下!

环臂互搓,抹掉一身竖起的毛发,享受着回归宁静后的片刻安逸。

突然一阵轻微的骚动,窗刹那间被打开又迅速合拢,一个黑影闪现,烛火瞬间熄灭,来人深深隐于暗角,只用一双幽亮的双眼注视着墙边的人!

静默流转在两人之间,谁也不说话。

半晌,来人沙哑着声问,“这样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

“那个男的想要强……”话急差点咬到舌尖,克制着颤抖的身子不肯向前踏出一步,心里抑郁到胸口发疼,疼到手掌间都使不出力道,可他不愿去理会这痛为何因。

“刚刚在外面的人是你?”君熙却当没听见般,问着不相干的问题,迷离的笑眼始终依然,仿佛方才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太过安静!安静到令人可怕!

“君熙!你知不知道那男人要做什么?”被他吊儿郎当的摸样逼急,黑衣人大步跨进,“若你是女的也就罢了,说他风流不过,可你是个男人他也要染指!你怎么还能安心留在这里?别告诉我说你是自愿的!”

“多谢迷兄为我担心!是去是留我自有安排,你顾好你家老大就行了!”

“我可以帮你!”

“不用!”

“为什么不用?”

“这不符合我的风格!”

“风格?”迷叶一愣,突然恼火起来,“就因为风格而把自己推向狼口?你知不知道你根本就没有自保的能力,又如何脱离这里?”

“那是我自己的事!”

“为什么不肯接受我的帮助?”再次走近,庞大的身形借着月光“我不欠人情!”他说不欠人情,而不是不想欠人人情。“我看你还是快走吧,第一天到这就这么不安分,你就不怕被人认出身份?”

迷叶低头沉思片刻方才开口,“你帮过我,现在就算是我回报给你的,我会带你离开这里!”

君熙抿唇但笑不语,既没反对亦没同意,只是手掌一摊,示意他快些离开!迷叶深深望了他一眼,黯然神伤,又同来时一般悄然而去。

黑影窜出的瞬间,一抹身影缓缓自暗角慢慢探出,如猛禽获猎般狠绝的眼神紧紧跟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不见为止。

激荡的一晚渐渐平息,而屋内被熄灭的烛光始终未曾再被点亮,不稍片刻,君熙换洗好衣物也出了房门,这间房间他已经一刻也不想再停留。

翌日一早,露珠悄然凝结,还未落入泥土,便被人群的嘈杂声的惊扰,那些人正张罗着一天的早膳!而厨房后院一株苍天独树的树枝上躺着一件青衣,青衣的主人隐藏在它身下,悠然昏睡,丝毫未被这惯有的喧闹所染,整个人宁静到仿佛隔了一座屏纱。

树叶一晃,树枝上又闪出一袭人影,尾坐于树根,深沉的黑眸至始至终盯着熟睡中的男子,欣赏着他绝色的睡颜,好像欲窥那件青衣下到底是怎样的酮体!昨夜的欲火未曾消散,至今都还肿胀,他不想再找其他的女人去宣泄!

每次因他而起的**,就算抱过再多的女人也无法消灭,可没想到,就这么看着他就能让他骚动的心平静下来,即使那处仍在为他疼痛,却也觉得甘之如饴,心里泛起丝丝甘甜。

几近抵住他胯下的小脚,被歌影阍轻轻托起,慢慢褪去他的鞋子,仿佛是他本人一般被捏在自己的手心把玩,要是每次他都能像这样安分该有多好。不尽然间,歌影阍露齿一笑,闷哼抑制住笑声,怕吵醒了他,坏了他们俩难得的和平相处。

“东西准备好了吗?”

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在厨房后院某处冒出,差点惊醒睡着的人,歌影阍细细看了一眼熟睡的男人,见他未有动静才恼怒的眯起黑眸往那声源望去,一愣,又瞬间沉下脸。

“夫人!小的已经都准备好了!”

“让我看看!”

一名獐头鼠目的男子轻轻打开手里的药瓶,递了过去。

“这个好使吗?”

“回夫人的话,这个药可是小的从大老远的地方买来的,跑了好几家暗店,托了好几个管道才拿到手!”

“行行行!”女人厌烦的催促,“知道你辛苦,钱是不会少你的。我问你效果,会怎样?”

“小的保证,只要他吃了保证面容全毁,再无康复的机会!”

女人欣慰的笑开颜道,“那就向上次一样,办成了我会好好打赏你的!”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可是……您上次还没给我钱那!”男人忍不住提起。

“你急什么!”女人高傲的甩过头,斜眼睨着他,“只要你办成了,我一个字儿都不会少你的!”

“诶!诶!”男人一听,笑得跟个麻花一样。

“不过……”女人转身轻拍他的肩膀,威胁道,“如果被人拆穿了,你会怎么说?”

男人一愣,抬头看见她那阴毒狠辣的眼神,浑身打起哆嗦,眼神开始慌乱起来,“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她的耐心有限!

“那个……这些都是小的一个人做的,跟夫人您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狠心闭眼发下誓言换来女人一阵夸奖,心里隐约犯起阵阵不安,正打算做好最后一次就卷款潜逃,再也不要为那女人办事,怕就怕她一个狠心连他也要灭口!

两人的对话全数落入歌影阍耳里,没想到竟然是她?想起上次有人谎报他的名义给舞芯送了一碗堕胎药,想也知道肯定是他哪一位妾侍因妒恨而下的毒手,原本他是想翻查此事,却一时间给忘记了,没想到现在她竟然把毒手伸向……

歌影阍默不作声,转头看向熟睡的男人,突然发现原本安静的睡颜上,嘴角边裂开着明显的弧度,他在装睡?还是一开始就未曾睡着过?没想到他的警戒如此高,连睡梦中都为自己留了条后路!

歌影阍凤眯眼帘,来来回回扫遍他全身,看他起伏的身段,像只优雅的黑豹,他又轻轻托起他的小脚,为他穿回鞋子。

树叶再次一晃,人影随之消失而去。

化敌为友

清晨微露过后,一名男子正贼头贼脑的窜到夏池清围的阁楼处,手里端着一叠汤粥慢于长廊之间,时不时再张头探望。

“恩?你是谁?”刚一转角就碰上一名妖艳的丫鬟,拦住了他的去路,质问道。

“那个……我是厨房里的小厮,我是来送早膳的!”男人见那姑娘好生漂亮,眼都不敢直视起来。

“瞎说!我也是厨房里的,我怎么没瞧见过你!”

她也是厨房的?男人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恩……我是今天才过来的,可能还没碰见过吧!”

“哦,这样啊!”丫鬟看了看他手里的粥碗,笑问,“小哥啊!你这是要送给君公子吃的吗?”

“是啊是啊!”她那露齿一笑太过生媚,怎么他暗伏在将军府这么多年都不曾听过有如此生艳的女子?难道连将军大人眼瞎了吗?都不收她做个偏房!

“送给君公子吃的啊,那就不用了!”

“为什么?”他控制不住暗自偷瞄了她好几眼,才把头给使劲撇开,怕乱了方寸!

“君公子的早膳我早就帮他准备好了!”

“这……这样啊!”男人为难道,“可是……可是这是将军大人亲自吩咐的,要是不送过去我怕会被将军大人责罚,你也是知道的,将军大人那么重视君公子是吧!”

“说的也是,那你去吧!”

丫鬟娇笑一声,给他让了个道,男子悄悄松了好大一口气,再次谨慎向前而去,可还没跨出一步,那名丫鬟又把他唤了回来,“小哥啊!你等下!”

“怎么了?”他偷偷抹了把汗,回身轻声问道。

“跟你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

“我听说哦,上次好像舞芯夫人流产了是不?”

“啊?”他心突跳了一下,慌神的眨了好几下眼睛,嘴角控制不住乱抽了几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他仿佛听见自己声音里带着心虚,额上的汗水开始凝结,滴落……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好奇,而且我听说那夫人貌似是吃了别人给她送的堕胎药!”

“是……是吗?”

丫鬟捂唇轻咳了一声,又三八起来,“我还听说哦,像是有人冒充将军的命令给她端得燕窝汤什么的?你知道不?”

“我……我哪里知道!”男人提高音量,生怕嘴里吐出颤抖的声音,露了贼脚。

“好可惜,我还以为你知道是谁搞的鬼呢!”丫鬟一脸失望,摇了摇头。

“呵呵……姑娘,我好去给君公子端早膳了,不然怕是要冷了!”

“哦,也好!去吧去吧!小哥慢走!”丫鬟突然想起,不好意思的催促他离开。

男人刚点起脚步,“等等!”一声叫唤又把他拉进地狱,这女人好看是好看,可怎么那么烦啊!难怪将军看不上她!

“你又有什么事了?”不善的口气忍不住外溢。

丫鬟仿佛被他吓了一跳,捂住胸口拍了好几下,翻了翻白眼嘟哝道,“我是想,上次的事还没抓到贼人,我是怕……”

被她这么一说,吓得他抖了好几下手,近乎连碗都拿不住!“姑……姑娘你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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