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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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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仿佛被他吓了一跳,捂住胸口拍了好几下,翻了翻白眼嘟哝道,“我是想,上次的事还没抓到贼人,我是怕……”

被她这么一说,吓得他抖了好几下手,近乎连碗都拿不住!“姑……姑娘你怕什么啊!”

“我怕有人也会谋害我家君公子啊!”

一语正重他脑门,嗡得一声懵在原地,暗下的双眸带了点阴沉。

“呵呵……其实我也不是说你,小哥一看就是个好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是不!”丫鬟轻轻向前,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巨大的安慰与鼓励。

男子一听,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般,也陪着呵呵笑起来,“多谢姑娘赞美!”

“可是……”

还有可是?男人又把心悬的老高,等着她的后话。

“可是万一君公子吃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也闹了个流产什么的,我怕小哥你会难辞其咎啊!”

他轻哼一声,等他吃了他早就拿钱溜了,还管什么责任!

“小哥,不如这样吧!”

“怎样?”

“反正君公子已经吃过早膳了,要不这碗汤粥就咱们俩分了如何?犒劳犒劳小哥往日的辛劳!”

“啊?”男人一张大嘴,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手里的碗粥被抢了去,见她大嘴一张就要吞下,急忙喊道,“不要啊!”

“为什么不要?”

男人伸手一夺,丫鬟跳脚让开,他再抢,她继续跳,每走一步犹如惊鸿蹈舞。

“快还我!”

他急急追去,却怎么也抓不住那名丫鬟,突然,脚底一阵剧痛,仿佛踩中什么针尖一般,身子重重摔倒在地,还没起身,脖子已被压上一只翘脚,“小哥?你怎么这么激动?激动得躺到地上去了?”说完脚下重重一踩。

“哎哟!我的姑奶奶!饶命!”他根本就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事情有没有败露!

“小哥!既然你如此激动,你放心,我也不会独享的,绝对会分给你一点的!”边说边捞了一勺,慢慢吹着热气,红唇四溢残虐的意味,有一下没一下略过他的鼻尖。

“我我我我……我不要……”他看着身上的女人,那张绝艳姿容裂开的如清风般晕光,刹那间恍神像是看见她额上长了两枚牛角,如同鬼魅般不禁让他心颤起来!

“你说什么?”丫鬟突然觉得自己耳朵拢了,慢慢低下脑袋,顺带压下自己全身的重量,往他喉咙口靠去,把他话语憋回嘴间,“小哥啊!你声音太轻了我听不见啊!”

她压着他的喉咙叫他怎么发出声音?

突然,脖子上一阵颤抖,丫鬟笑得咯咯兹响,一脸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原来小哥想要独享这杯粥啊!可以!我很好心的,全让给你喝好了!”一勺过去,慢慢递往他嘴边。

“救……救命!”声若蝇鸣,又四下无人,他的命怕是休已!

她红唇一裂,好心挪开一丝力道,让他缓喘过气,轻声又问,“小哥不爱喝粥吗?”看她表情何其失望!

“不不不……”不要喝!

“哦!不是不爱喝啊!那就是喜欢咯!”丫鬟欣喜一下,又递了过去!

“别别……救命!”

“又怎么了?不是说很想喝吗?”

“我不喝!我不喝!”

“喝一口吧,我保证你喝完还想喝!”

男人一见她又要递了过来,不顾一切拉开嗓门就喊,“别过来!会死人的!我不喝!”

“哦~下了毒的啊!”

拆穿了!“我我……”

“小哥!你知道我这人一向都很和善,做什么事也都中规中矩,当然,如果一碰到像这种事发生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你说是不是啊!”他的小命如今全全捏在她的掌心!

“姑姑姑姑娘,你你你要怎样?”

丫鬟重叹一声,好心慰示道,“小哥,我俩那么谈得来,我看你不像是个坏人!我也知道,你肯定是逼不得已,被强迫的吧!”

“对对对对!我是被逼的!”有个台阶下,岂有不下之理?

丫鬟重重一点头,像是早已料到一般,“既然是被逼迫的,那罪责肯定不是在你了,对不对?”

“对对对!”

“不用说了,最毒的就是那个幕后黑手,让你顶罪,自己却逍遥在外是不?”

“没错没错!”男人想起今早夫人对他的警告,便一脸愤慨,像是遇上知己一般,就差掉出感动的泪水!

“小哥,我同情你,只是你甘愿这样被人摆布吗?”

“当然不愿意了!”不知何时,男人已被那名丫鬟拉坐了起来,两人背对背靠在一起,像是谈天说地闲聊一般自在!

“我说,如果你这件事被将军大人知道了,死罪难免了,何其惋惜啊,倒不如……”

“倒不如什么?”

“倒不如将功补过,我有法子不仅可以让你免罪,还能让你讨一顿好赏?”

“当真?”

“那是当然!”丫鬟转身重重拍了他一下,附耳进他耳边,悉悉索索了好一阵,男子听得真切,却看不见那丫鬟奸诈的嘴脸!

这一幕至始至终全数落入拐角处,佐云背靠在梁柱后,斜眼盯着那名丫鬟,纠结的双眉未曾打开过,早已出鞘多时的剑慢慢收拢,原本他接到命令前来灭了那名贼男,可如今看来是多余的了!

“男不男,女不女的像什么鬼样!”佐云轻蔑一瞥,不动声色离去!

刚步入书房就听歌影阍出声询问,“办妥了?”

“将军!”佐云连忙把方才的那幕原原本本告知,就是没把他换装为女子的事说出来!

歌影阍一听,愁眉不禁思虑,“他想做什么?”

“属下不知!”那怪人的思想谁知道!“将军!夫人那边还要不要……”

“先等等!”那日见他躺于树上闭目而眠却未入梦境,歌影阍就已然知晓他会有所动作,兴趣渐渐被他挑起,想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鬼,“佐云,你去给我盯着他,有什么事马上来禀告!”

“是!”

热闹非凡

不出三时,佐云当真性急冲冲回来报急,“将军,魅夫人雅楼上有人敲锣打鼓!”

“恩?”歌影阍放下折笔,“君熙?”

“不是,是夫人的那名手下!”

“他?”歌影阍起身站起,庞大的身子彰显晫目,慢慢步出了书房,直奔魅乔房寝别苑。

“怎么了?”歌影阍一到便见众多侍卫纷纷逃窜,像是遇见了鬼一样,他随手抓了一名侍卫便问。

“将军!”原本慌乱的侍卫一定神,见是将军大人,连忙立直抱拳拜楫,“夫人她发疯了!”

“什么发疯了?”

歌影阍不明所理,回头看向慌乱的人群处,竟瞧见魅乔四处追赶的男人,嚷着吵着,“给我男人!给我男人!”

而那楼顶处,一名男子正敲锣打鼓,嘴里叨念着,“哦哦~熙么兜母江(什么都不怕)~我是圣母玛利亚!”铛铛铛!“哦哦~熙么兜母江~我是圣母玛利亚!”

“把他给我拽下来!”

歌影阍火大一吼,佐云连忙飞身上屋,一把把他仍到地上,那名男子一见歌影阍吓得趴在地上再也不敢抬头!

“你唱那什么鬼东西?”

“启启启启禀将军!那是咒语!”

“咒语?”歌影阍深深重吸,“君熙人呢?”

“君公子?小的不知啊!”他从来都没见过君公子!他只是按照那名丫鬟的吩咐跑到这楼上念咒而已!

“不知道?”歌影阍转头,“佐云,他人呢?”

“将军,方才我见他进了夫人的寝楼,后来就听见楼顶有人敲锣,匆忙来报……”佐云四下搜寻了会,“现在属下也不知……”

“恩?”歌影阍刚要责备,被一声尖叫打破。

“我要男人!给我男人!快给我男人!”

魅乔仍在疯狂的四处追赶那些侍卫!嘴角溢满着口水,打乱的眼影,抹脏的唇红,当真跟个疯婆子没两样!

“将军”佐云上前一步,附耳轻道,“我看夫人是中了惑媚之毒。”

“把秦桢给我叫来!”

可没想到,歌影阍刚一吼完身后便传来秦桢的声音,“将军大人!”他来的匆忙,发襟微乱,眼神飘忽不定。

歌影阍心生疑念,定眼看着秦桢一语不发,他来的太快了,快道令人匪夷所思!

秦桢一步向前直冲魅乔身边,魅乔闻到秦桢身上的男人味,唾液迅速喷发,一把把他死死抱住,往他胸口一阵乱添。

“夫人!您冷静点!”秦桢还没动手,身子就被紧紧缠住,怎么也无法挣脱,“佐云,快来帮帮我!”

佐云向前掰开魅乔**的手抓,用劲力道定住她的身形,秦桢挥手往她神封,日月,阴交,四满四处大穴各插了一针,魅乔瞬间瘫痪下来,安静了不少。

回神后,魅乔惊讶的看着众人围成一圈,“你们都站在这里做什么?”她仿佛根本不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又根本不知自己那副狼狈的德行。

“醒了?”

身后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魅乔转身望去,竟是,“爷?您怎么会在这?”

歌影阍大手一拽,把魅乔拖进房里,摁在梳妆镜前,“你自己看看你那什么样!”

魅乔被镜子里的丑八怪吓了一跳,捂嘴惊叫出声才恍觉那是自己,“我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问我?”歌影阍反手扇了她一个耳光,“丢人还嫌不够?给我跑出去找男人?”

“我没有!”

“没有?外面的侍卫都是假的吗?”

“我刚……”魅乔回眼一想,脱口而出,“我刚和君熙喝茶闲聊!然后就……我什么也不清楚,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恩?”歌影阍眯眼,蹲下身子抬手挑起她的下巴,盯着她那花容,一脸厌恶,“你跟他喝茶?有经过我的允许吗?”别说她是他的侍妾,就算是侍婢想单独和这府里的男子私会都要经过他的同意,不然苟且之事要满天飞!

“我……”心虚的眼神四处乱瞄,“是他过来找我的!”她其实也没料到他会单独前来,本还想趁机端茶给他下毒,没想到……“他现在人呢?”

“这话是我该问的吧!”

魅乔努力思索了许久,始终只有摇头,“我当真不清楚!”

“好,你不清楚!那我问你,舞芯的事你清不清楚。”

一提起舞芯,魅乔脸色吓得苍白,再加上原本就花红的脸,此时更像索命鬼魅一样妖恶!

“说话!”

“爷在说什么,奴听不懂!”虚弱的声音发颤着从唇间溢出,她暗自吞了吞口水。

“听不懂是吧!”歌影阍阴冷一笑,推门而出,指着那名敲锣男命令道,“你!给我进来!”

那男人哆嗦着双腿,步入房门,魅乔不可思议的看着进房的男人,心下更加恐惧万分,不敢直视歌影阍,把头垂的更低。

“认不认得她?”歌影阍指着魅乔问。

“认……认得!”

“她要你做了什么好事?”

“这……”男人偷偷瞄了魅乔一眼,倏然垂下脑袋,想起方早那名丫鬟的保证,只要照她所教,站在这楼顶处大声念出咒语,再向将军全盘说出,担保他安然无恙,索性把心一横,脱口道,“魅夫人要小的以将军的名义给舞夫人送了一碗堕胎药,而后她又吩咐小的给君公子送一碗毁容的毒药!”

“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好大的狗胆敢诬赖我!”

“闭嘴死女人!”歌影阍一声怒吼,吓退了魅乔张牙舞爪,“你好大胆子!敢假借我的名义?还送毒药?”歌影阍抽出身上配剑一把扔到她面前,“看在你服侍多年的份上,我给你脸面,你自尽吧!”他背身负手而立!

“爷,您宁愿相信这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也不肯相信服侍您那么多年的人?”

他睨视轻哼,音若寒冰,“相信?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要我相信你什么都没做过?没有给舞芯送过药?没有命令他给君熙下过毒?今日清早你也没有在厨房后院跟他私会?”

最后一句,把魅乔还想反驳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原来将军早已知晓她在后院私密下命之事。

“爷!”魅乔扑上前抱住歌影阍大腿,恳求道,“我跟了您那么多年,只是想为您生个儿子,可是您怎么能让别的女人先怀上身孕!”

魅乔见他无动于衷,冷然闭目,失声痛哭起来,“爷若要罚我私自给舞芯下药之事,我也认了!可是爷想要我给那贱男人下毒之事认错,我不服!”

贱男人?歌影阍突然爆起大眼,一脚踹开她,指鼻破骂,“你敢叫他贱男人?”

“他不三不四!身为男子又勾引男人,扰**理世俗,他不是贱男人是什么?像他这种人就应该把他仍进窑馆,让人践踏,被世人唾骂!”

“你!还不给我闭嘴!”

没人能诋辱他心中的宝贝!这贱女人竟然敢这样说他!歌影阍一把揪起她的头发,把她扔出房门,对着所有侍卫吼道,“把她给我扔进红帐篷!永世都不得踏出那里一步!”

红帐篷?佐云一听吓了一跳,那里可是军妓之所,轮军打仗的士兵们偶尔需要发泄之时,就会带上数位军妓随行。一名军妓要让多少个男人共用?

佐云转头看向地上张嘴凝望的魅乔,不说俩人势不两立,此时竟开始同情起来!叹息的摇了摇头,再次面向歌影阍,希望他能改变注意!毕竟,入了红帐篷她这一生都将毁了!

“将军?”

“还不快去!”歌影阍不听任何劝解,执意妄为!冷眼看着魅乔被人拖走。

“放开我,我不服!我不服!他凭什么跟我抢男人!凭什么?你们这样是天理不容,要遭天谴!我诅咒你们遭天谴!”

凄惨的尖叫久久不去,魅乔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当真得了失心疯!

众人见歌影阍发威,全都静立原地,默不吭声。

“你们都站在这里做什么?”眼下歌影阍见什么都不顺眼,皱眉恼怒痛斥!

“将军!”一名侍卫鼓起勇气,带头上前禀报,“属下们听见有人在此喧哗打鼓,才过来一探究竟,可是没想到,一到这里就看见君公子拖着夫人的脚走了出房门,把她往我们人群里一扔,然后夫人就像着了魔般吵着要……要……男人!”

秦桢一听满脸作怪,抽蓄着眼角暗暗往佐云身后一缩,没想到始终逃不过歌影阍的一双鹰眼,“秦桢!”

“是!将军!”秦桢苦瓜着脸向前一小步。

“你也是听见这里敲锣打鼓才赶来的?”

“恩……这个……”

“快说!别给我吞吞吐吐的!”他的耐心几乎耗光,疲惫的揉着眉角,再睁开眼又见迥然神光!

“那个……君公子上次偷了我三件宝贝,一是一套长短不一,坚硬分明的雕雪银针!一瓶能让人昏睡三日的明点指尖红,还有就是这个……能让人白日疯狂思春的玉罗情。”这玉罗情用于晚间是良好补药,能解奇门异毒,但若用于白日只要一滴就能让人浑身火热,密泉涌流,不过看夫人那疯狂的样子,怕是被灌了整整一瓶!花了他五年心血才找到的采花大盗,买回这么一小瓶的玉罗情就这么白白浪费了,他那个叫心痛啊!

“又被盗?你身上还有什么是没有被盗过的?”

秦桢无话可说,貌似就连他的内裤都被盗过!

“那你又怎么得知君熙给她用药的?”

“恩?君公子刚派人递了口信给属下!说是将军要我过来给夫人解毒!”

“你说什么?”歌影阍咋一听,恍然想起什么事来,身子越发僵硬,声音越见阴沉,“该死的!都跟我来!”

所有侍卫领命跟随而去,歌影阍一路直冲地牢,杀势而过之处草木相形失色。

众侍卫一到牢房见那几名侍卫守卫在门边一动不动,先是松了好大一口气,突然又心生疑渎,怎么见了将军都不拜见的?

歌影阍往他们眼前一站,一个巴掌甩向一名侍卫,竟见他直挺挺的倒下,仿若根个木头人一样!

果然!歌影阍怒气飙升,脸色更加阴辣,狠毒的眼直盯向牢门内的长廊间,不用进去也知道,里面的老头已经被他们劫走,君熙,还有秦桢的未婚妻!

那时歌影阍见他躺在树上发出诡异的笑容,以为他只是想抱负一下那女人的算计,才会这般吵闹,没想到,这些都不过是个幌子,他教那贼男敲锣打鼓,设计魅乔疯狂痴颠,把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于一处,包括他在内,然后趁乱劫狱,离他而去!

“哈哈哈……”歌影阍一阵仰天长啸,又寡然止住,眸迥之色太过彰显!

佐云一见上前谏言,“将军,要不要属下派人把他们抓回来?”

“不用!让他们去!”

“啊?”佐云愣住。

“他们要逃,我早就料到了!”幸好他还留了一手!

“那将军为何还要放他们走?”

歌影阍阴冷一笑,不知明理突然出口说道,“佐云,你说的对,他从未归顺于我!这样的男子太过难以琢磨,又不肯屈就于任何门下,像团迷雾一般,让人抓也抓不住,摸更摸不透!而如今……”他闭目沉思,双拳因过度抑制而捏紧于腿侧,“既然他不肯归顺,不愿停歇,那我就亲自降服他,'断'他羽翼,'截'他后路,若那些叛军就是他的归属,我就灭了他的归属,让他知道什么叫唯我是尊!”这一辈子都休想再逃出他的手掌心!

歌影阍环胸而去,这势必要得到他的决心早已昭然若揭!佐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阵惶恐,想着方才君熙离去之时还举手跟他打了个招呼,而他明知他会逃离,但只要他能离开将军身边,不要污了将军的名誉,他也就睁了一只眼,闭了一只眼,放他离开,只是……

佐云重叹一声,若说女人是祸水,那男人又是什么?

秋擎篇 一曲将军序:落叶之吻

一袭鹰鸣破空而过,碧蓝天际映照清雅路间,林间路道边几队人马整装肃发,为首的一名男子早已换下了红装,揭下了面纱。

迷叶一救出伍胥便火速赶往城门,离开了帝都,入了乡野清山!上次兵败,迷叶领军徒迁,全部搬离,如今他们要和剩余的弟兄们回合,只是……他斜眼睨视队伍最后那名悠哉悠哉的男子,摇晃着他手中新买的折扇,头疼万分,这人怎么连逃跑时都还念念不忘要耍帅?

迷叶调马回头,往君熙身边一靠,有点抑制不住怒气的说道,“我们现在是在逃亡,麻烦你走快点好不?”他们所有人都跟着他的慢步调前进,出了城门过后近乎都未曾移动过半分,没被敌军追上想来是老天开眼了!

“要不你们先走吧!”君熙好心建议道。

“你不跟我们一起吗?大家一起走不是互相有个照应!”迷佟听见君熙那话,也策马而来,不解的问道。

君熙展开笑颜欣赏四周草木绿叶,“这边风景迷人,我想再多多欣赏一会!你们先行离去即可,不用顾虑我!”扇不离手,曲不离口,君熙慢慢哼起小调,离开将军府的自在真是难以言语!又有如此好的风景衬托,不欣赏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迷叶见他闲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便对迷佟说道,“你护着伍爷先行离开,我们随后就到!”

君熙又一次出手相救,他在他们弟兄们心中的地位再次提升,所以就算他拖拉着队伍前进的速度也没人会出口抱怨一声!可是迷叶不能不为自己弟兄们的安危着想,索性要迷佟带着众人先行离去,但也不能扔下君熙一人不管,那就由他一人留下来保护他!

迷佟犹豫了一会,可也只好作罢,“大哥,我把伍爷他们安顿好就回来,你等我!”

“恩!”迷叶目送众人离去,没一会便消失在天际之处,看向一旁的男子不小心路过树旁垂下的叶边,摘了一片就往红唇间送去,那叶子在他嘴间反复轻抿,迷叶忽觉自己嘴唇干涩,伸舌轻舔而过,陪同他一起抿吮,心里泛起一阵瘙痒,无处让他抓挠,忍不住伸手在自己胸前捏了几把,隔着衣物安抚那不安的骚动。

迷叶深深吸了口气,连忙撇开眼,转移注意力。

过了晌久才得以停息,迷叶痛苦的揉了揉眉间,猛然想起一件事,抬头问道,“君熙,你刚用的是什么手法?怎么把他们定在原地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的?”边说,迷叶边伸出五指学着君熙方才的样子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可就是晃不出什么名堂!

“呵呵,我的独门秘诀!你要不要试试?”

君熙伸出手掌递到迷叶眼前,他连忙闭眼撇头,“你别乱来!”要是也把他搞成木头人谁来保护他?

君熙见他那副傻样,笑笑,突然勒停马步,索性下了马,款步而行?

“恩?你干嘛下马?”

“没什么,只是想散散步!”那闲雅之音,从无远虑,只有悠然自在。

迷叶也随之步下马,于他身侧,用自己庞大身躯为他挡去日阳!“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举兵谋反?”

“不是家仇,就是国恨!”貌似戏都是这么演的!君熙笑语,清凉的扇了几下风。

“的确是家恨,想我迷家世世代代为官,为国尽忠尽力,没想到到最后竟落得个通敌叛国之罪!”迷叶生性温和,如今念起自家仇恨早已不若当初那般急躁,深深把它埋进心底。

“何必要为一个仇字而牵扯一生,倒不如回家种田养鸡养鸭,逍遥一世。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就差了一句施主,切了吧!君熙好心没说出口,只是憋在肚子里偷了!

迷叶一听转头望去,一愣,那人竟然能在一瞬之间从个浪荡子变成不染凡尘的仙子!看他仿佛透彻红尘了般,却心知肚明里面有多少水分,也十分清楚他脑子里存有多少坏水,如果佛祖现在出现怕是也要被他那善变的一面给欺骗了去!

迷叶鄙视的睨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什么,一阵慌乱,他偷偷瞄向君熙,舌头像是打结了一般,尴尬道,“君熙……那个……那晚他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君熙见他吞吞吐吐的怪样,懒散一笑。

“那晚他有没有得手?”难以启齿的最终敌不过自己探索的心,出声问了出来。

“放心吧!没有!”

“哦!”迷叶轻轻松了一口气,想他们俩毕竟相识一场,定不愿见他受如此大的屈辱!只是一想起那事,心里总会泛起一阵苦涩,很不是滋味!

迷叶几次回眸望向那个被他影子所包容的男子,心弦再次一震,见他白皙的肌肤上未曾有过半点瑕疵,就连晕红之色都未曾出现过,一路水嫩至被衣襟掩埋的脖颈处

突然!迷叶停住脚步,浑身僵硬,看见君熙衣领边上隐约露出的肤色,那是……

“怎么了?”君熙回头望去,见他突然止步便出声问道。

那是那个男人的吻痕!留在这白皙肌肤间如此刺眼!

“没……没什么!”迷叶捏紧双拳,艰难的撇开双眼,他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锥心?就像昨晚见他被那将军楼在怀里时一样的心情。

君熙一拍迷叶的肩膀,安慰道,“今晚就露宿街头了!你准备准备,我肚子饿了!”

“露宿街头?为什么?只要再走三时就能到邻镇,到时就可以找家旅店好生歇息了!”

“旅店?旅店里有野生烤小鸟吃吗?”君熙坚决摇头!

“野生烤小鸟?就为了野生烤小鸟?”

“恩!迷大侠你轻功厉害,抓个四五百只小鸟不是问题,去吧去吧!我为你把风!”

迷叶重重吸了口气,缓和了下不平的心,又斜眼瞥了他一记,摇头离去,施展他盖世轻功绝学,穿梭在绿野林间就为了他那句想吃野生烤小鸟!

他怎么一点都不担心追兵?迷叶见他悠然自在,根本不像是在逃亡,不禁愁眉思索。

夜幕方一降临,火光融于暗色之间,阵阵香味四溢,迷叶坐在君熙身旁,而君熙却坐在一堆尸骨旁,外加前面火堆上还烤着三只小鸟!

迷叶睨了眼地上的杂骨,“没想到,看你人瘦小,胃口到是不小!”

这话刚说完,君熙又解决了两只,拍了拍手道,“迷兄弟,你的手艺当真不是盖的!去,再去抓几只过来烧烧!”那语气貌似皇帝至尊在向群臣下达命令一般!听得让人厌恶!

“你当我是抓鸟工具?”

“没有!”君熙连忙否决!“我当你是私人厨师!”给他晋级了!

“我懒得跟和你讲!”迷叶认命的站起身,拍了拍染灰衣角再去抓鸟去也!

而等迷叶回来之时,火堆旁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踪影,迷叶心下一凉,就怕是被那将军给抓了回去!

刚想迈出脚步,头上一阵微弱的气息传来,迷叶抬头一看,一只小脚挂在树干边上一晃一晃。

“你在上面做什么?”

君熙不回话只顾闭目养息,吃饱餍足当然是要好好睡上一顿,君熙安然一躺,如同一只高雅猎豹趴卧睡姿,就差舔舔自己迷人的手抓!

迷叶背靠树边闭目守卫,君熙安然睡于树上,俩人像似融于林间一般,一片宁静。

火光映照在迷叶的脸上,反照出他红亮的棱角,他缓缓睁开眼,慢慢抬头向树上望去,心里的瘙痒一直不曾停歇,他轻站而起,跳上树枝。

“君熙?”他唤得很轻,明明是想要唤醒他却又怕唤醒了他。

迷叶慢慢挪身过去,尽量压低身子靠近他,借着树下的火光细细凝望他酣睡的容颜,而一直困扰着他的骚乱的心情瞬间平息,一阵煦风微过,君熙发间青丝曳起,撩拨着欣赏的人,忍不住伸手为他拂去,还没触碰到那缕青烟,突然,再次瞥见那颈间的吻痕,霎时停住所有的动作,原本轻探的手收回捏紧,指甲深深掐进掌间,又是一股窒息的感觉!

“君熙?”迷叶再次轻唤,试探着他是否已然熟睡,见他不动声色才悄悄跨过自己的身子,覆在他身上,不知留恋着他的睡容,还是盯着那朵刺目吻痕。他把自己的灵魂交付了出去,受了蛊惑顺着自己的心,慢慢低头覆上那枚被人侵犯过的红点,滑腻瞬间融在嘴间,忍不住被他嘶舔而过,一阵酥麻震遍全身,若饥渴般来来回回不断吸吮,妄想让这个吻痕变成他的!手掌舍不得碰,只停留在他肩处轻轻搭上,却也震撼着全身,开始颤抖起来!

他在做什么?

猛然的清醒吓了迷叶一跳,他倏然退身,狼狈的逃离树上,瘫痪在树脚边,慌张的看着自己那显而易见鼓动的下身,羞愤的连忙捂住,懊恼的把头埋在两腿之间,他怎么也会做出如此禽兽的事来!他这么做跟他那个狗将军有什么区别?

原来,他已在不知不觉间也为他着迷,为他倾倒,难怪当自己看见他被抱在别人怀里时那般锥心刺痛,难怪当看见他脖子上沾有别人吻痕时那般厌恶嫉妒,难怪会对他的所有无厘头要求都如宠臣般惟命是从!

可是他终究是个男子!

迷叶忽然抬出头来,凶猛的目光往上望去!

他到底是不是男人?上次差点解了他的衣带想证明,可是临时退缩,到现在为止都还未明了。

迷叶垂头沉思,飘忽不定的眼神四处乱扫,疑虑停留在胸口,却不敢证实,他怕失落。

烛火依然不停的扑闪,恍惚间,树上的身影轻轻掀开眼帘,指尖微晃,闪出一点刺光,细看,一枚银针安静的躺在他手里!

不该留的地方,他从无留恋!

君熙再次闭眸而睡,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根本就与他无关!

树林再次恢复宁静,迷叶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没注意到远处传来的阵阵杀气!

方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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