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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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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说要帮他混进来?但他的身份尚还未明了,他还能相信他吗?这会不会又是一场诡计!
正当迷叶刚想出口质问时,忽然,他眼神一禀再次捂住君熙双唇躲进暗处,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从他们前方匆忙而过,边跑还边争相喊道,“君公子,酒来了!”
“你别推我啊!是我先跑过来的!”
“快给我让开,慢吞吞的,君公子还等着我的酒水呢!”
一群侍女全部卡在楼门间不上不下,动弹不得。
“你到哪都这么吃的开?”迷叶一听无奈皱眉,心里泛起一阵酸涩!暗暗自骂起来,他吃得开关他什么事!有什么好羡慕的?
“别说了!快点带我出门吧!等会给她们看见了我就走不了了!”
“你说我要是跟她们说你去逛窑子,会是什么后果?”迷叶竟然坏心想象起那副群女竞相吃醋的场景,当真是……
想完,迷叶连忙摇头晃脑,想把这股邪恶的思想挥去,大叹,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沉浸在思绪中的迷叶方回神,他们已然来到喧闹繁街,两人在熙来攘往之处穿梭身影,路过了一家闻名红楼,却见君熙依然直行,迷叶连忙拉住他,提醒道,“你不是说要去妓院吗?”拇指往边上一指。
“这妓院就此一家吗?”孺子不可教也,君熙瞥了呆头鹅一眼,摇头继续往前走去!
“妓院就妓院,你这人还真挑!”
“我挑也是挑出品味来的。你看!”话落,人已站定在间豪华楼馆之处,君熙指尖一指大门框上一副壮硕的牌匾,“佳卿楼馆”四个大字赫然显立在迷叶眼前。
怎么没有红绸丝带?怎么没有胭脂粉味?怎么没有红灯凝挂?这哪像是间妓院?→文·冇·人·冇·书·冇·屋←
“这是什么地方?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帮你混进将军府的第一步,进去吧!”君熙一摊手,示意请进。
迷叶却眯起双眼,大手已然搁在暗剑柄上,“你先进去!”吃过暗亏的他已提起万分谨慎!
君熙无谓一耸肩,扭了扭脖子,跨身进门,迷叶随后跟进,只是,一进门迷叶那张俊脸完全扭曲,他看见一些男人被那些庸俗男子搂在怀里调戏!
“该死的你竟然带我来嫖男妓!”
“唰唰唰”——这一怒吼声唤回所有男人的注意力!用那种你是什么货色的眼神看着迷叶,瞬间讶然起来,他们竟然看见了两位绝艳姿色,纷纷对着他们开始流起口水,还有些开始摩拳擦掌起来!慢慢向他们靠近。
迷叶一惊,眉目一瞪,连忙把他拉出楼馆,阴郁的声音从齿间迸发,“你有什么毛病?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说你别嚷嚷行不?被你这么一嚷,所有人都爱上你了!”
“我呸!”迷叶愤恨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还没等他向前跨出一步,身后传来君熙大方的笑声,“既然你不要救你家伍爷了,那就算了!走好啊!”
一句话语正中死角,迷叶僵硬身躯暗沉着脸,十指扣紧掌心,咬牙切齿的颤抖起来,进是不进?
“你不进那我可先进去了!”
该死!
君熙捂唇一笑,再次踏进那栋令人毛骨悚然的楼馆间,身后传来一个匆忙的叫唤,“等等我!”
美丑与否
当两人再次步进楼馆时,又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迷叶被看得浑身发毛,嘴角开始抽蓄起来,他瞥眼看向君熙,原本以为会见到相同的神色,却不料只见着他安然自若,仍旧潇潇洒洒,洋洋得意。他怎么就学不来君熙那种自然?
想他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窥视,而且还是那种充满色情带欲的眸光,像是要马上拔了他的衣服似的,不对!应该说,像是他根本就没穿衣服般暴露在众人面前!
迷叶急急催促,叫前面带路那人走快些,好避开这些令人作呕的视线,而他却像是故意和他作对般,一步一步慢吞吞前进,碰上几个前来搭讪的男子,还不停嘘长说短,更不忘把迷叶推销出去,惹得来人差点忍不住向他伸出魔爪,要不是惧于迷叶那摄人的眼神,被他迸发出的杀气吓退三里,不然怕是早就被那群如狼猛虎拉过去轮为群男一份子。
无奈,那些庸男肥官只能干巴着眼视奸他们。
好不容易上了二楼,总算避了些许令人作呕的视线,而此时迎面一位温情男子捧着双臂徐徐而来,约莫三十有几,衣带松垮,貌色阴美,刚中带柔,势利的双眸绽放精光之色,洞悉般的眼神看着君熙他们。
“两位是要找人还是要叫公子啊?”
“谁说要叫公子了!”迷叶急急否决道,生怕说慢了一拍,那人就给他叫了一打男妓过来!
“既然不是叫公子,那么就是来找人的了?”
君熙上前抱拳点头,“恩!麻烦先生,我要找的是五天前,被人抬进来的一位官爷,我是他同僚,这么些天都未曾见着他,心里难免会有些挂记!”君熙一扬唇,露齿一笑,恭谦有礼道。
“五天前?”男人幽雅低头思索几许,恍然抬头笑道,“是否是将军大人送过来的那位官爷,秦桢秦大人?”
“正是!”
“我叫濮廖,先生贵姓?”
“鄙人姓君,单名熙字。我身后那位仁兄,名唤迷人!”
“迷人?”濮廖一听,背手掩嘴笑开,“还当真人如其名。”边说边用他那双犀利的凤眸来回扫视迷叶,从头到脚,无一遗漏之处,见他健硕的胸膛,硬朗眉目,厚实健肌,如果他能来他楼馆,定能当个红牌公子,迷死一群男人!说其“迷人”不为过!
迷人?
迷叶一听,脸如黑炭,纠结不清的双眉自进这楼馆后从未舒展过,原本见着一位清悠闲雅的男子走来,心想总算遇到一个正常的了,没想到搞到最后,就属他最不正常!
如今他除了沉默之外只有沉默。
好一会,濮廖欣赏完迷叶那健硕的姿色,总算开了尊口,“两位官爷,请跟我来!”说罢,悠然转身开道,于一间密闭房前定住身形,笑语,“这,就是秦大人修身之所!两位请自便!”扬开惑人一笑,轻然离去!
“请等等!”君熙连忙出声唤阻!“濮廖先生!请于半时过后进这房门,我有事要与你商量!”君熙掏出一只镶有国图金边色泽的古宝砚台轻轻放入濮廖手中,濮廖一见,笑得更加灿烂!
“君公子有事尽管吩咐,小人听候!”
待濮廖一走,君熙转身面向迷叶,轻语,“迷兄弟!我现在要带你进去见那位官爷!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要见的那位官人他喜性男色!”君熙好心提醒道。
“什么?喜性男色!”
“废话!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不喜性男色,又怎么会到这里来?”君熙为他愚蠢忍不住摇起头来。
迷叶在也忍受不了,近乎要夺门而出!重重吸进一气,又重重呼出一气,“你去吧,我不去了!你帮我把事搞定就行了!”
“迷兄你放心好了,这事保在我身上!不过,我等会见他之时,我该如何把你介绍给他?”
“恩?什么意思?”
“我是说,如果我把你外貌照实说出来,我怕那位官人对你产生浓厚兴趣,以至于……”君熙来来回回用那种暧昧的眼神扫视着迷叶的身躯。
“不要照实说!”迷叶急忙打断他的后话,说的太急,差点咬到舌头!
“迷兄的意思就是要我把你丑化,把你说成史无前有的丑陋!让他对你兴趣缺缺?”
“没错!”迷叶紧绷着心神,额角崭露豆大汗珠,沿着他刚硬的脸角滑下。
“这当然可以,可是……”君熙一脸为难,“迷兄弟,如果我把你丑化了,我怕说服那位官爷就有点难了!毕竟我们也只是点头之交,要把你推荐给他,他又对你不感兴趣,我怕事就难成了!”
“这……”迷叶一听,再次皱眉,那该怎么办?难不成非得让那男人对他感兴趣不成?
“迷兄若顾忌自己贞操,那么我就帮你丑化了!至于是否能成事,就看上天吧!就算不成,我想伍爷也不会怪罪于你!”
“不行!”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君熙!你帮我说漂亮点!”
'文'“恩!”君熙一点头正要推门而入……
'人'“等等!”迷叶突然唤住他。
'书'“还有什么问题?”
'屋'“那个……还是把我说丑一点!别让那死男人看上我!”
“哦!”君熙再次点头,刚要举手敲门……
“再等等!”迷叶再次出声唤阻,低头痛苦思考!
“迷兄还有吩咐?”
“你……还是把我说漂亮一点!”
“我说迷叶老大!麻烦你快些做决定!我这边可是很忙的!”君熙背过身,状似不耐烦,却坏心一笑,享受着他为难尴尬神态,来娱乐身心!
该死,到底该怎么办?说丑了就怕那人看不上他,说美了又怕那人看上他!他到底该不该丑化自己,还是……
迷叶来回踱步,经历了这辈子最难做的抉择!在贞操清白与仁义恩德之间来回不定!
他到底该如何抉择?
“迷兄,可有想好?”
“我……”
两赌盟约
“迷兄弟可有想好,到底是要美还是要丑?”
“再让我想想!”最终还是道义略胜一筹,迷叶心一横,闭眼痛心道,“还是把我说美一点!”
“不改了?”
“不改了!”
“可别后悔哦?”
“不!后!悔!”这三个字艰涩的从他嘴里迸发出来!
“那好!”君熙正色一立,拍了拍衣袖,“咚”的一声敲上门板,便已尘埃落定!
门“咿呀”一声被打了开来,冒出一具纤长的铜体,竟然还是个男孩,往下一瞧,他下身只遮了一块红布!
迷叶倏然瞪大双眼,吓得连忙背身,粗声低吼道,“还不快进去!我在隔壁房里等你!”说罢匆忙消失而去。
君熙转身对着男童露齿一笑,那男童见了一愣,不受控制得慢慢羞红了脸,低下头让开身去。
一入房门,一声惨叫便从那层层雾纱垂帘的内塌传出。
“别过来!我叫你们都别过来!”
“秦大人!你都好些天没吃东西了!你看你瘦成什么样了!”
“都出去!全部出去!”
“那可不行!将军大人有吩咐,我们必须一天侍寝一次!您连碰都没碰我们一下,我们怎么能放过你呢?再说,将军大人也不会同意的,你们说是不是?”他往身后一问,随即七八个应声。
君熙掀帘潜入一看,见一名胭脂粉味较浓的男子扭着还算纤细的腰肢磨蹭着秦桢的小腹!两手还色色的爱抚秦桢未着衣的裸胸!两朵梅红被人一手捏住!
“我的天!老天爷!我造了什么孽?大爷们,你们别碰我行不?我对你们不感兴趣啊!”听说,这凄惨的叫声,每天都要发生三次以上!
“秦大人您这就不知道了吧,我们这些公子们,刚进来时哪个不是懵懵懂懂的,哪个不是没兴趣的?只是当知道其中乐趣之时,也都纷纷陶醉在其中,大人!您还没试过,又怎么知道自己没兴趣?”说罢又往前探进一分,双手却往下开始不安分起来。
“够了!够了!我被你们摧残了那么多天,就饶了我吧!”
“大人!这可是将军下的命令,我们也无发违抗啊!我看您还是趁早依了吧!”
“不要!滚开!我可不想把我的童子身毁在这里!救命啊!”
秦桢一吼,真把救星给请了进来,只听那人轻唤,“打扰了!各位公子真是辛苦了!让秦大人先歇一会可好?”
群男纷纷转头看向来人,一见来人,止不住的抽气声四溢而起,好不容易回神,一人带头问道,“你……是这里新来的?”
“有这心却没这缘!”君熙谦逊一礼,“能否先请大家出去一会,我有要事要跟秦爷商量!”
原来是官爷的朋友!
胭脂男一听,骨头都酥了,眼冒精星,口水四溢,这么温柔俊俏的公子哥们,他何时见过?如果他能来他们楼馆,他心甘情愿让出红牌之位!
胭脂男方领着众人出门离去,忽听一声怪叫,“怎么是你?”那是秦桢带呕的声音!
“怎么不能是我吗?”
“来幸灾乐祸的?”秦桢被捆在床榻上动弹不得,他看了一下自己,轻嗤道,“这下你可满意了?”
“秦兄弟!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我很伤心,想我好心过来探望你,又想方设法打算把你带出去,可你竟然不领情!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对我冷嘲热讽的!”君熙失落转身,挥手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你了,你们继续!”
什么?他说要救他出去?秦桢一见那些快要被遣走的男妓们又笑嘻嘻的折了回来,早已吓得忘了前仇旧恨,讨饶起来,“别别!别走啊!别让我的童贞毁在这些如狼似虎的男人嘴里!君公子!君大侠!君熙老祖宗!您老人家行行好!别再玩我了行不?”
“你不是我坏心吗?”
“君老弟!你老人家海量海量,就当没听过吧!快帮我把他们遣走啊!”
“哎,看在你如此有诚意的份上……你们还是先下去吧!”如此伟大情操舍他其谁?
“快帮我解开绳子!”被绑了五天的绳子,好痛苦啊!
君熙见状,不慌不忙,悠哉悠哉上前挑开绳子,又道,“秦大人还真有毅力,如果是我,我早就一头撞死在这墙壁之上也好过被一群男子当女人般调戏!”
这还不都是他惹出来的祸!只是这话只能硬生生吞在肚子里,切不可说出来,不然怕又是无尽祸端!
“将军大人是要你来接我回去的吗?”秦桢眼里充满的渴望!
“怎么可能!”君熙毫不犹疑,不给他一丝希望得彻底颠覆秦桢唯一的幻想!
“那我到底何时才能出去?”
君熙同情万分,用力挥了一把泪水,轻拍秦桢肩膀,“秦兄弟!我真的很同情你,不过你要想出这楼馆可不是我说了算!要得到你那将军大人的首肯才行!”君熙一见他那绝望的神色,突然转身又道,“不过……”
不过?秦桢一听,马上又见希望,连忙抱住君熙双肩,讨好道,“伟大的君熙大人!不过什么?”
“其实……只要我去跟将军解释一下,当天你根本就没对我怎样怎样,不就没事了?”
早就好这么做了!秦桢心理犯着嘀咕,只是转念一想哪有那么好的事?他何时会变得这么好心了?秦桢小心翼翼的开口问,“还有条件?”
“那是自然,所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君熙咬着扇柄,轻声安抚道,“秦兄弟,你大可放心!我要你做的事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是何事?”再次小心翼翼!
“你且附耳过来!”
君熙一脸神秘,秦桢当真低头俯身,咋一听就怪叫起来,“我不要!死都不要!”
君熙歪头扯唇,缓缓勾起坏笑,嘴里却是客气的话语,“秦兄弟,我绝对不会强求你的,既然你都说不要了,那您就多多保重!”
“站住!君熙,我没惹过你吧,用不着这么对我吧!”坚硬中还带着软语。
“我对你已经够好了!想我还要跑到你家将军大人那边,苦口婆舌为你平伸冤屈,是何等费神费心之事?”
费神费心?怎么当初他偷他宝贝的时候就没听他喊过一声劳累?“君熙,我今日的灾难可全都拜你所赐!”
“是又怎样?”
“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吗?”
“从未觉得!”君熙坏笑一起,“秦兄弟!我说你既然如此迫切想要出这楼馆,何不就帮在下一个忙,我委托你办的事可不算难事啊!”
“这也叫不算难事?”
“秦大人是怕坏了你的名声吧?”
“哼!”
“其实……其实秦大人,你的名声早八百年前就坏得一塌糊涂了!如今再添一桩也不算难事!再说,如果你肯答应我的要求,那么当晚我们两人第一次见面之时,曾见着一名男子出恭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整张脸埋进了那堆粪坑之中,以至于吃了一泡屎尿之事我全部都不记得了!秦大人!你说如何啊?”
这非比寻常的记忆力又开始发挥其作用了!
秦桢满脸苦涩,又爱面子,又怕**,两相当真难以抉择,“可是……”
“可是你就怕回了将军府面子上挂不住是不?”
秦桢痛苦皱眉,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何落到这般境界!
“也罢!我不强求!”君熙起身挥袍,温和有礼道,“秦大人当真想留在此地,君某劝说不通,那就告辞了!”
君熙转身欲走,秦桢刚想出声唤阻,突然房门大开,闯进一名刚毅柔美兼容的俊雅男子,“公子!”半个时辰已到,他依约前来!
“哦,是濮廖先生!”君熙上前打起招呼。
“君公子可是要走了?”
“恩!君某在此不受欢迎!秦大人要赶人了!”
濮廖见秦桢黑色线条布满双颊,笑着轻靠君熙身侧,“你家将军没有下特赦令?”
君熙却不给面子的放声说出口,“那可不!不过我看最主要的是秦大人他自己乐不思蜀不想回去罢了!”
“什么?我乐不思蜀?”秦桢怪叫站起!指着自己鼻梁叫嚷!
濮廖也是不信,摇头叹息道,“君公子爱开玩笑,秦大人这五天虽说经常有人前来服侍,却始终未曾身染爱欲!这乐不思蜀怕是形容错了!”
“先生,你这就不懂了吧!”
“哦?”
“这世上有种人叫闷骚!明明哈事哈得要死,却始终保持君子之礼,你知道人家维持着童子身是作何用?”
“作何用?”濮廖,秦桢竟然同时问出口来。
“我想他是希望自己的第一次绝对刺激!比如说要给他来个猛烈点的,或者他要一个不够,应该给他来个一打!”
“你!你你你你你!胡说什么鬼东西?”
秦桢指鼻破骂!君熙却视而不见,继续笑语,“先生,我想你家楼馆内应该不只就这些柔儿娇男,也会备有一些比较特殊的猛男是否?”
“呵呵……那是自然!”
“那就再好不过了,既然将军大人请客让我们家秦大人过来**,那就让他玩个够可好?”
“一切都听您的,君公子!”濮廖何其温驯,当然是为了回报他那砚墨之恩!
只是秦桢不知道,自己悲惨遭遇断送在自己的宝砚手中,眼见一个个胸肌健壮的猛男,面露凶光纷纷进屋而来,秦桢吓得跳上床榻指人威胁道,“你你你你你你你们都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就跳床自杀!”
君熙一摇头,叹息着,那人已经疯了!连如何自杀都不知道!他轻咳一声,头往前一甩,示意起!
猛男们一接到指令,纷纷退下衣物,慢吞吞向那张宽大的床榻前进!
“救命!救命!不要过来!我我我我我答应了!君熙,叫他们离开,我答应你的条件还不行嘛?”这是逼良为娼啊!秦桢再次屈就于君熙的淫威之下!
“当真答应了?”君熙再次亲口确认。
“答应!答应!你快叫他们离开!”
“你不后悔?”
“不后悔!肯定不后悔!”
“成交!”一言既定,驷马难追!嘿嘿……
或近或离
“秦大人?您……回来了?”门卫一见秦桢,纷纷哑然,他们还未接到通知,怎么大人就自己现行回来了?
秦桢满脸黑线,四周弥漫着抑郁的气息,像只木鸡,一声不吭的跨进将军府邸,而紧跟其后的一名男子,令侍卫们再次错愣当场!
“那人是谁?”
“不知道啊!怎么穿得像个女人?”
对话从两人身后传来,霎时又是一阵黑线!像是逃荒般想避开人群,疯了般往自家院前跑去,却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秦兄弟!你总算回来了!可等死我了!你的妻子呢?”
君熙看向他身后,明明一眼就能见着,却故意放声大问!引来一群侍卫、家丁惊讶的目光!
秦大人成亲了?新娘子是谁?
秦桢苦脸皱眉,阴冷的声音从牙间艰难迸发,一字一句重咬其音,“你能不能给我闭嘴?”
“为什么要闭嘴?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啊!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上前祝词贺喜,“恭喜秦大人!贺喜秦大人!”
“诶?秦大人!您的妻子呢?”那人来回扫视,正要搜寻女子身形,不料未曾有见。
这时,一旁处一名华衣覆面男子身形一僵,连忙背过身,想偷溜而去,却不料又被君熙挡身拦住,“秦夫人要去哪啊?”
秦夫人?
这一叫,“唰”地一声,众人瞬间转头看去,徒然暴起大眼,吓得差点掉出眼球,“秦秦秦秦大人……您的妻子怎么是个男人?”
“嘘——”方才尖叫的男子被他身旁的伙伴一把拉了回来,嘘声示意他不要出声,偷声责备道,“你怎么这么笨!你也不想想,秦大人是从什么地方回来的!他带个男人回来有什么好稀奇的?”
这么一提醒,那人恍然大悟,重点一下脑袋,原来秦大人已经找到了终生伴侣,虽说是名男子!
众人不再出口相问,不停贺词道福。只是想当初他们秦大人原本如此贤德雅慧,是众位名门闺秀亲点的最佳夫婿,没想到他嗜好如此怪癖,一时间难以接受,眼神难免会那个那个……
而此时,站在一旁接受众人诧异目光的两人纷纷叹息,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他们两人真是欲哭无泪。
“吵什么?”一个雄浑的声音从内堂传出,顿时廊间鸦雀无声。
君熙一见来人,笑开唇角,迎身贺喜道,“将军大人总算出关了!”
歌影阍狠狠向他一瞪,心里犯起一阵疙瘩,盯了许久方才转头看向迷叶,语气不善质问道,“你是谁?”
“我……。小的……叫……”迷叶一脸为难,唾沫开始泛滥,不停得哽咽在喉间,艰涩的吞了一口,大掌轻捂脸上的纱巾,“小的……叫迷……人!”声音太小如苍蝇嗡叫。
迷人?随即一阵哄堂大笑,歌影阍皱眉一个重哼,顿时又恢复了安静!
“迷人?”歌影阍重复一声,又问,“你来这做什么?”
“我……我是那位……”原本都已经下定决心了,却始终抛不下脸面,依然无法开口。
“他是秦大人带回来‘侍寝’的小妾!”说这话的人,很明显是不起浪他不罢休!
歌影阍意味深长的看了君熙一眼,又回头看了秦桢一眼,再递向迷叶,自出来过后一尘不变的脸僵硬着始终未曾缓和,静默流转在众人间,每秒都如此难熬,迷叶被盯得直冒冷汗。
为何要这样看着他?是他行为太过怪异!还是哪里露出了马脚,他们两人未曾见过面,应该不会认出他来!只是……他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洞悉了一切般犀利,冷汗开始止不住慢慢滑下,警戒的挪动脚后跟,挑好最有利的位置,随时准备开溜。
这冷场的气氛逐渐凝重,抑郁的感觉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歌影阍独立于众人之间,分然显赫的身姿太过压势,他在想些什么没人知道,就连一向精明的秦大人也分不清他此时的心情是好是坏。
“将军!”秦桢小声出口请词。
歌影阍再次一瞥,吓退秦桢三步方才好心开口,只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语吓死千千万万个善良忠臣,“明日我来主婚,帮你们俩成了这门亲!”
“啊?”
秦桢一时气急,生生晕死过去,君熙见状连忙喊道,“哎呀!你们秦大人太过激动,太过兴奋而晕过去了!快把他扶进房里去!”
一出戏剧随着秦桢被抬走而告一段落。人群纷纷退场,君熙正想趁混乱开溜之际,却被眼尖的将军大人拉回脚步,一个用力差点撞上他健硕的胸膛。
“去哪?”
“为秦大人庆祝去!不行么?”
“你又在搞什么鬼?”歌影阍就知道这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关系。
“将军大人不是见不惯那家伙对我毛手毛脚的,我就帮你把他的后路给截了,让他安安分分的抱着手里的美男,以后就不用在窥起我的美色了不是!”
“是吗?”
歌影阍一个靠近,君熙连忙退开身子,捂鼻掩道,“你身上的味道真难闻?”
歌影阍一听,轻嗅了一下,“什么味道?”
“糜烂的味道!”君熙撇唇一笑,不顾他黯下的神色,继续鄙夷,“我不喜欢这种恶心的味道,麻烦你跟我保持一定距离!”
“我洗过澡了!”他的话重重砸在歌影阍的心口,本以为已经宣泄的情绪,竟然仍得不到纾解,他是在嫌他身子脏而不配和他讲话了吗?
“你连自己的心都糜烂了,怎么洗得干净?”
“那你来帮我洗!”歌影阍一个激动,扑到君熙面前,一把抓起他的手,拉着他向他靠近,“我要的不多,君熙!你知道的!别太过分!”
知道又怎样?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那又怎样?
君熙抿唇,那一尘不变的容颜像似带笑,却无法言喻他笑为何事,笑为何情。
俩人间始终只有静默,然,被隔绝的话语一字一句轻吐而出,从那一直被他渴望的红唇间溢出,“我们的关系仅此而已,你别忘了!”
“不用你来提醒我!”歌影阍费劲气力挥走他原本就未曾接近过的身躯,冷静早已不复,在这清冷长廊间暴躁的来回踱步,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便出口问,“你喜欢女人是不是?”
“什么?”突然被问出莫名其妙的问题,君熙狐眼一眯,歪头轻问。
“我问你是不是喜欢女人?是不是喜欢舞芯?你想要的话我把她送给你,只要你肯……”
君熙一听,裂唇嗤笑起来,“你以为我想要的就是这些?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
歌影阍冷然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将军大人!我看你不是猜不到我心里所要的东西,而是不肯去猜是吧!”
歌影阍缓缓闭上眼帘,苦涩的笑颜展开,“君熙,总有一天我会被你逼疯的,等我麻木的时候,等我已分不清何为是非的时候,你可别怪我手段毒辣!”这世上还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就算他真的得不到,也不会留给别人,而这结果就是……
阴险的意味慢慢凝结在两人之间。初次交锋而过,他惜他才华,亲见而过,为卿绝颜而倾,如今,他在努力抑制自己不要破裂两人的平衡点,就算只能遥遥相望,只要他能留在他触手可及之处,便已心满意足,他的愿望不大!
只是……他不肯给……
歌影阍再次靠近,眼神间竟带着些许恳求,无奈换来的依然是他的退步!“你别逼我!”这是最后的警告!只要他停在原地让他靠近而已!
有曾妥协?君熙站在原地不动,任他的手掌在他脸上亲抚,绷紧的琴弦已到触手即段的地步,每根神经都在叫嚣,明知道在他高手之下不会成功,手指间依然夹着细丝银针,永远给自己保留最后的底线!
而两人暧昧的一幕竟全数落入拐角处,一双清绣花鞋悄然露一角,无声却更显阴冷的旁观他们亲密的举止。
男子为妻
烛火映照于床前,扑闪的光芒绽放出讥笑的意味,每闪一下都令人如此厌恶。
迷叶黑着脸坐在床榻,看着自己一身红色纱衣,好想马上脱了走人,只是他艰巨的使命还未完成,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可是……
房门外明显站着一个男人,看着那在门外来回踱步的身影不用说,肯定是他的夫婿!呸!他受君熙荼毒太深,竟然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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