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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长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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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小时候有学过豫剧。
康熙脸容一阵扭曲,突然放声大笑:“好一个女子。你姓甚名谁?从那里来?”
我一愣?他知道我是未来人?应该不会吧,诱供的。我的名字那边站着那个不是知道吗?
“我叫李胜男,这是我妹妹珊珊。我从越南来。我们兄妹三人来中国玩,因为喜欢北京,就住了下来。”我反渗透。
旁边站立着的,那个王爷说:“儿臣当日见此女出手,功夫确实古怪。想来怕就是洋人的武功了。”
康熙点点头:“大阿哥你说的很是。朕来问你,你们的那个什么越南,有些什么风土人情?”
唉,我这警察,老是被人临检。我只好搜肠刮肚地编。
一干人等听得津津有味,只差没有吃爆米花了。真当我是说相声的。
“原来你是番邦女子。难得你忠心耿耿,知道效忠朝廷,又不居功自傲,朕甚是喜欢。”什么?不要啊,我不用你喜欢的。你也太老了吧。“朕就将你抬入正黄旗下,封为固山格格。”耶?你心情很好吗?这么随便就封了?可惜我才不稀罕,伴君如伴虎,封建社会又没有人权。
我是不是应该再次跪下?为我的膝盖一哭。
“小女子不敢受此重赏,民女本出自民间,于宫中规矩所知有限。又是舞刀弄剑之人,怎么配受皇上如此抬爱呢。”这话怎么说怎么别扭。
康熙似是未料到我会拒绝,有点意外。珊珊见大家没人说话,自告奋勇活跃气氛:“伯伯,姐姐,你们说什么啊,怎么我都听不懂耶。”她用力拉我:“姐姐,你别惹伯伯生气嘛。”
我大惊,恨不得伸手捂住她嘴:“珊珊,别说话。乖。”压低声音我教育她。
康熙莞尔,笑了起来:“你既坚辞不受格格尊号,朕就封了你这妹妹;你身怀武艺,朕赐你五品待卫,准你御前带刀行走。保护皇室女眷。”
有工资没?有的话就算我在古代打工吧。反正就算回去了我还不是一样该退役了。壮着胆子,我问:“那,皇上,待卫有没有工资发?福利待遇怎样?有没有住房公积金和五大保险?”我妈和我爸很少的吵嘴就是为了钱,我可别重蹈复辙。曾经陪着退伍老兵去找过工作,好像要问的就是这几项吧。
康熙这回怕是被我吓到了,眼睛睁得溜圆:“你说的这些,是什么?”
我一下子反应回来,这里又没有保险公司,我问什么保险啊。慌忙圆场:“我的意思是说,做待卫有没这个工钱啊?”
“老三,你告诉她吧。”康熙脸上神色古怪,我不禁心里惴惴,不是说封建官僚剥削老百姓吗。怎么当侍卫还没工资?
上回见过的那个高个儿青年男子强忍着笑,头头是道地背给我听:“八旗京师武职,五品年俸80两,禄米40石。居住京师的固山格格则俸银50两,禄米50斛。”
听上去也没多少哦。我露出失望神色。
康熙问我:“怎么?你嫌少吗?”
“也不是啦。只是这工作可不可以休假,而且要干多少年才能退休,这些好像都要谈一谈哦。”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卖了吧。
现在,终于有人笑出了声。我看了一看,大大咧咧笑的,是一个俊秀的青年,在场众人里他是第二帅的;那个第一帅的一直都在微笑。
“皇阿玛,儿臣以为,这姑娘实在是太能逗乐了,皇阿玛不如满足她的要求。若她能随侍皇阿玛身侧,定能让皇阿玛解颐。”第二帅哥站出来,忍着笑恭恭敬敬地说。
这群人七嘴八舌,跟我讨价还价,终于得出双赢局面。康熙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大失君威了。
就这样,我成了皇宫保安。
唉,反正退了伍,还不是一样要么当保安,要么当公安。现在不是也很好吗。有机会跟阮文说一说,让他也来打这种工算了。平平凡凡地活下去吧。毕竟我们的专业技术,是打不过古代的高手的。
阮文回来了。
我下班回家,他已经坐在客厅里喝着不知道那里弄来的洋酒了。
“文哥,你回来了?”我很是惊喜,他站起来,脸上笑容很深,张开双臂,我就扑了上去。他抱着我转了几圈才放下我。
坐下来,我滔滔不绝地说起了他不在家发生的事,听到我受伤、珊珊生病,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没有责备我,他只是轻轻伸手拉起我袖子看我的伤:“身上有没有?”
“有啊,好像背上的比较深一点,也不知道有没有留疤。”我懊恼地说。
他解我扣子:“让我看看。”
“哥,我是女生耶。”我害羞地让开。
他脸又红了,还好也不太看得出来。气氛有点尴尬。'。。'
半响,他才又问:“那珊珊呢?”
“在年家啊。青萍那里。”我从开始上班,就只好把珊珊送了去。年氏兄妹听说我当了侍卫,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唉,我一个进士不过是从七品。还是你厉害啊。”年糕的话酸溜溜的:“认识你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还会功夫。你是越南人也没跟我们说过。”
我只好傻笑着,好好检讨了一番。两兄妹也就原谅了我,还是把我当作好朋友。
我一五一十地跟阮文说了,阮文好像有点不高兴。
“哥,你又怎么了,我能在这里找到工作你很不开心吗?”看见他不高兴,我就会有点害怕耶。
他叹口气,没再说话,只是揉了揉我一头短发。
头发自从暴露后,我就再也没有戴过假的了,反正现在也长到披肩了,要不了几年,就跟这里的女人们一样了。
还是一样生活。阮文常常出任务;我上班,上二十四小时,上一天休息一天,供三餐;珊珊在年家,由年家的仆人送去上钢琴课。
打工嘛,在那不都一样。我这个侍卫,也算得上是清朝的中南海保镖了。哈哈,等级一下子就上去了。
只是制服,试穿了一下,我哭的心都有了。偶们的绿军装多好看啊,可他们让我穿的这种,是衣服吗?“你是女子,身形较小,这还是太子爷吩咐绣衣局专门给你做的呢。”我的上司正三品协理事务侍卫班领郑德金很是热情,见我泫然欲泣的样子,柔声安慰我。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是正规礼服:朝服。宽得不得了,身材全没了,看上去我就像一营养不良的非洲小孩子。旁边还有一套黄生生的盔甲,想像一下自己顶盔贯甲的样子,眼前浮现的不是罗成赵云,整个一活动盔甲在走。“郑大人,不穿这个行不行?穿上了我大概是没法动了耶。”嘟着嘴,我跟上司商量。
“平时你可以穿简单一点的,就穿常服即可,这是万岁爷特许你的。你是外邦女子,头发短,就不用梳辫子了。这盔甲和朝服,一般要有大事才须穿着,到时候我会提前知会你。”郑德金四十上下,样貌平常,是那种适合作间谍的人选,不特别留意不容易记得住。
我大喜过望,绽个大大笑容出来,感激地对老郑说:“郑大人,谢谢你啊,你真好。”
“你自称我一声大哥就行,不用如此客气。”老郑很豪爽地说。
我当然高兴,大人大人的,真是别扭啊。“郑大哥。”我从善如流。“韩大哥,卫大哥,杨大哥,苏纳尔大哥,温台大哥,青大哥。”我们这个组就这几个人,御前侍卫没有固定员额,由皇帝亲自选授,基本为满洲、蒙古王公勋戚世臣子弟、宗室子弟;以及为皇帝所赏识的普通侍卫擢升。平时负责在康熙的乾清宫侍候。若是老康出巡,也得跟从。
我的运气不错,这几个人都是普通待卫升上来的,年纪大多都不大,除了老郑,其他的也就二十多岁。待我很是和气。
我们这些御前侍卫随侍在康熙的左右,除负责皇帝安全之外;还担任传宣谕旨、引见官员等事。
这班,每天早上七点都会更换,一上就是一日一夜。虽然有点苦,但是休息时间蛮长,反正我能撑,也就不在乎了。
标枪般站在殿下,看着官员汇报情况。随侍在侧的,今天有好几个阿哥。上了十天班,我终于还是弄清楚了几个常见的阿哥。
他们商榷国是,我却听得直犯困。现在也是五月天了,热的不得了。我还好,就是一身内衣外罩了一件青色男式长衫,腰间扎根腰带,短发扎成马尾了事;其他的弟兄才惨,连头都包得严严的。
咦?他们说什么,要去塞外旅游?我不去哈,我要领娃娃呢。
我要大声地哭啊,为什么不准我请假呢?“郑大哥,你知道我家有个小妹妹,没人照顾很可怜的,我能不能不去塞外啊。”拉着郑德金的袍袖,我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我也做不了主啊。我们还可以替换一下,小李子你是圣上钦点的,你不行啊。”老郑汗都下来了。“我们都知道你妹妹还小,可你不是还有哥哥吗,他会照顾啊。”
阮文?他在广州耶。都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不行,那里都有人情讲的不是吗,我去求康熙去,他既为人父,自当体谅。说来也是,康熙吃错药了吗?那么多高手在,让我去干嘛啊。
乾清宫里很难得的没有人汇报工作,只得一众下人侍候着,康熙正在兴致勃勃地和白晋探讨数学题。
他掷下笔,很是高兴,一连串满语说出。不懂外语果然是很吃亏的,我就什么都听不懂,于是,又下了一次学习满语的决心。
白晋这老外,在宫里呆久了,也学会了颂圣,谀词滚滚而来;满语不够用,就汉语,间或还杂了法语。
看康熙心情蛮好的样子,我鼓鼓劲,决定自己跟他请假。
唉,有谁知道,这种工作,请个假还要下跪的呢。我扑通跪下,吓了上面两人和下面十来人一大跳。
“小李子,你意欲何为?”康熙的贴身太监三德子低声斥我。
偷偷看了一眼,康熙脸色并未有变,我咬咬下唇,开口:“皇上圣明,微臣家有幼妹,又无其他亲眷,望圣上能准臣假期,不必随扈塞外。”
“假期?”康熙很是不解。难道这个词没用对?不过其他的话我好像已经讲明意思了啊。
“你妹妹多大了?”你装蒜啊,你不是还封了她个格格的吗,搞得我现在必须叫她小燕子。穷聊奶奶真是深得人心啊。
“回禀皇上,她虽然已经六岁,但是出生时脑部受创,智力与同龄人相比颇有不及,是以微臣不能放心随侍。”这叫有理有利有节。
“你不是还有一个兄长?”
“家兄常年在外做生意,如今已不及赶回了。”
“既如此,朕就准你。”我高兴死了,可惜,康老大关键时刻大喘气:“准你带同妹妹一起前去。也好让她,给朕的十六阿哥做个伴儿。”
这叫什么事嘛,我不去都不行?谜。
珊珊算是个固山格格,品级虽不高,也有个地位;专门有了一辆马车,由买了没多久的十五岁丫头小瑚陪着。圣恩浩荡,让我可以带了珊珊同来,对康熙,我倒是颇为感激的。
小瑚虽也是个孩子,可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很是能干懂事,对珊珊也很好,两人亲热得紧。我就省了不少心。
我一路骑马,总算我骑术还不错。随着其他侍卫同事,该干嘛我就干嘛,绝不因为自己是女的就有特权。毕竟,我现在在宫中当差,也算是一种特权了。救驾之功,封赏有这样厚吗?
这次出塞,没有昭君,却有大量的阿哥。大大小小八九个,骑在马上,围得龙辇严严实实;这样也算是一个安保措施吧。这些个阿哥,个个精通骑射,马上步下都来得。
越往北走,天就越蓝,地就越宽。虽然以前执行任务也去过不少地方,可是却没往北方走过,骑在马上,我真是觉得很新鲜的。
跟同事关系也越来越好,每每我训练完了上班后,又在布库房跟他们过招。满清八旗勇士比不上汉人高手,没有什么内力,只凭了自身的力量,这倒跟我情况差不多,但我技巧胜过他们多多;这些个汉子多数为人豪爽,败在我手下也并不以为忤,一个个笑嘻嘻的,对我很好。
“小李子,骑马还惯吗?要不,你去妹妹车上休息一下吧。我们会替你掩饰的。”一等侍卫、宗室子弟阿敏道纵马赶到我身边说。
我冲他笑笑:“没关系的啊,我能行。”
他们没有看不起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这时代歧视女性不是吗。
七月了,康熙巡视索岳尔济山,途中凭吊乌兰布通战场,并驻跸萨力克毕喇。
珊珊已经在路途中,跟两个调皮的小阿哥混了个脸熟。十五阿哥八岁,十六阿哥六岁,三个小孩差不多大,正好玩得来。
傍晚,我不轮值,已经没我什么事了,珊珊跑了去找两个小阿哥,我也就骑了马慢慢在草原上走。
夏日的夕阳,染出满目红通通的。想来,我是跑得远了,一片寂静。这一个多月以来,我都没能好好训练了,毕竟人太多了,我那种体能训练,也过于出格了。找了个地方,我拴好马,开始做伏地挺身、仰卧起坐。
闭着眼,我一下一下数着:721、722、723。
“你是在做什么啊?”一个充满笑意的男子声音响起。我睁眼,好大一片阴影啊,十三爷的脸就在我正前方,微微俯了身子看着我。唉,规矩。我翻身爬起,恭恭敬敬地打个千儿。反正我穿的是男装,就把自己当男人算了。
“回十三爷的话,奴才就是活动一下。”对着个小屁孩自称奴才,我真是堕落了。
十三笑容灿烂得很:“我早就想来找你了,得谢过你的救命之恩哪。只是一直上学不得空儿。”
“不客气不客气。再怎么说我也不算救到你啊。好几次都是你替我挡了刀的。我也谢谢你。”十三长得蛮好看,现在虽然是小,长大了不知道要迷死多少MM,他们弟兄里,他应该是第三帅的了吧。
“我见你的功夫很好,没什么花巧却很实用,心里就一直惦着。你不用拘束,我就是想找你跟你讨教一二。”他微红了脸。“也不知道你肯不肯。”
我挠挠头,我的招式多是制敌,无所不用其极;跟他动手,“我手下没轻重,要伤了十三爷,那岂不是罪该万死?”
他撩起袍子下摆别在腰上:“那你就手下留情吧。”
我亮出起手式,决定用少林长拳应付。
他功夫倒真好,我险些招架不住。除了小心别下毒手,倒是把绝招用了不少;他沉着应战,也有板有眼;好胜心起,我用上了更加熟练的擒敌拳。一个抱腰顶摔,他被我按倒在地,单膝虚跪在他胸上,我三根手指虚扼他颈子:“服不服?”笑咪咪问他,我放开他坐在他身边草地上。
他的脸通红,转开了眼睛。害羞了。“我练得最好就是这套拳了,你没见过,所以才会输啊。下次有机会我教你。你别生气啊。”我暗暗好笑,柔声哄他。
“我没有生气。”他闷声回答。“我只是觉得自己没用。上次没能护好皇阿玛,还累得几位哥哥受了伤。”
我大为诧异,怎么有这样事事揽上身的人。“你做得很好啊,若不是你拼命抵抗,你的哥哥们也很难撑得住的。我记得伤最重的就是你了吧。你看,我都没有慰问你一下。”
“我早就没事了,难得你还记着。记着我的人很少。”他的声音里的一滴滴的兴奋和感怀,却让人听了心里有点酸。
平时上班时八卦,我得知他母妃已经死了。那,这样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就没有妈妈,也是很可怜的,跟我珊珊一样。
我拍拍他的手,对他说:“这样吧,你要是能不说出去,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一下子翻身坐起,表情严肃:“我用我额娘起誓,我决不会说出去的。”
“珊珊不是我亲妹妹,她一生下来就没有妈妈了。可是她还是很开心,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总是难过,还有很多人在乎你、关心你的。”我微笑着对他说。他眼角流下水滴来:“谢谢你。”
想起了我自己的家,我的眼泪也快要掉下来了,别开脸,我继续说:“我也没有妈妈了,可是,我们还要生活下去,我还有我的责任。”我说给自己听:“珊珊就是我的责任,我要保护好她,带大她,让她能有一个比较正常快乐的生活。”
“那你为什么不陪着她,要跑到这里来?”另一个清冷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是四爷。
站起来,我又打千。“四爷吉祥。”
十三也爬了起来:“四哥,你怎么来了。”
“太热了,我就略走一走。”走那么远?
我讪讪地跟他们道别:“四爷说的很是,我不应该抛下珊珊。你们慢慢聊,我先告退了。”
“不用去了。我来时皇阿玛已经把老十五、老十六和珊珊召了去了。”那我还真是不去了。好容易不当值,我还跑回去站岗吗?
三人成了个三角形站着。
“四爷好兴致,怎么跑了那么远啊,你没有骑马耶。”一时冷场,我站着只觉得尴尬,只好无话找话。
他微微一笑:“慢慢走着,不知不觉就远了。”
住在他府里养伤时,他常常来看我,话不多,也就问问我‘好点了吗?’而已。我觉得这个人,怎么说呢,就是有点不确定。有时候脾气好得不得了,淡淡的,什么都不计较。可是就是让人会有点怕。
笑一笑,有什么好怕的。治我大不敬罪吗?我还是做回我自己吧。看上去他们两个都蛮好的,
“哎呀,我要坐下来,行不行啊,站着很奇怪耶。”看着他们,我急切地等回答。
十三笑了,先坐下,还用力拉我一把。四爷也笑笑坐在一侧。我被十三一拉,连忙稳住身形,哼我自岿然不动。“不对啊,我本来要坐下的,怎么又成罚站了?”站了一会,我突然发觉。
两个男的愣了一愣,哈哈大笑起来。
我恨恨地坐下。“笑笑笑,笑掉大牙看你们怎么吃饭。”
“我喝粥就行。”十三强忍着回答我。
我一下子笑喷:“那你是不是还要背靠着墙啊?”
“什么意思?”十三有点迷惑。
我大笑,站起来打了套长拳。“卑鄙下流啦。”
十三一下子笑喷;他好似喜欢见我笑,常常故意说错话来逗我。
“晚了,回克吧。”待我和十三两个,已经忘忽所以在草地边打闹了,四爷用满语说话了。
“两位爷,只有两匹马,你们不如骑马回去吧。我跑步就行。”我去解了马缰,牵来他们面前。
“你跟我同乘一骑吧。”十三翻身上马,伸手给我。四爷已经驰马远去。“你不是说要回去看妹妹吗?”见我稍有迟疑,十三又补充。也是,拉住他的手,我一借力坐在他身前。
马儿在夜色中跑着,背后是一个英俊的男孩子,正宗的白马王子哦,人家可真滴是王子耶。“你多大了。”突然耳边传来低语,茸茸的汗毛都快贴在我脸颊上了。
挪一下,这样子真夸张。“给我妈看到我死定了。”嘀咕一句,我反问:“你又多大?”
“我十七。你很想你额娘?”他在干什么?安慰我哦,真好心。可惜,偶不玩姐弟恋的。“弟弟,那你要叫我姐姐了,我十八咧。”想像着他的表情,我哈哈大笑。
“我才不相信。你看上去比我小多了。”这是不是就叫死鸭子嘴硬啊。算了,不伤害他的幼小心灵,默认好了。反正我多大你说了可不算。
“我能叫你兰儿吗?我不想跟他们一样叫你小李子。”这是干嘛?我是没谈过恋爱,可不代表我很迟钝哦。难道这个弟弟对我有意思?汗,巨汗,庐山瀑布汗。
大力扭动身子,我需要快点摆脱这个奇怪的想法。“我的男是男儿本色的男,不是兰花的兰。十三爷,我想我还是下来走路算了,你的脸老贴在我背后很难受的。”我一板一眼地说。
“男儿?很别扭,我还是叫你兰儿好了。”某个小朋友大概听不懂暗示。
暗叹一声,你想咋叫就咋叫好了。反正,小李子听着也跟大太监李莲英一样了,再叫其他的我也能忍的。
进了屋,珊珊跟小瑚两个都已经上了床了。我坐到珊珊床边听她讲今天的事儿。
“姐姐,那个伯伯,就是让人跪在地上的伯伯,他今天抱我了;十五哥哥和十六哥哥说他们好喜欢我哦。”她说得很是高兴,小小脸庞仍有淡淡潮红。
小瑚从床上直起身子说:“珊珊她今天玩得很开心哦。两位小阿哥都肯护着她,都没我什么事。”
我按下小瑚,给她掖掖被角。“珊珊,明天姐姐要上班,你还是跟着小瑚姐姐,好不好?”
“嗯,姐姐,那我还能不能去找哥哥玩?两个哥哥都会骑马,姐姐,你教我好不好?”看着她脸上热切的神情,我怎么可能说‘不’呢。
含笑点点头,对了,我还欠珊珊一架钢琴呢,等回京一定得给她弄来。
轻轻拍着珊珊,我给两个小女孩讲王二小。
工作
站在檐下,听着殿内父子姐弟欢声笑语。
康熙第三个女儿荣宪公主嫁给了蒙古巴林部博尔济吉待氏乌尔衮。侍卫八卦团内参:荣宪公主因为“克诚克孝,竭力事亲”而备受康熙皇帝的宠爱。
这一次,就住在了公主府内。
初初见到女侍卫,荣宪公主也是颇有几分惊奇的。而皇帝对爱女的解释,也让我对自己应聘成功的原因有了点了解。'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虽然他们说的是满语,但我经过魔鬼训练也听懂了几个单词。下来后,我又找了十三逼供,终于解去了心中的谜。
“哎呀,你别挠我痒痒了,我告诉你,我全说还不行吗?”十三又躲又闪,想避开我的分筋错骨手,未果,只得讨饶。“你没发现你长得有点儿像皇三姐?”
不是吧,我有那么老吗?而且荣宪公主生得那叫珠圆玉润,我是排骨妹耶。奸笑一声我开始捏手。他只得苦笑:“好好好,不逗你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你救了我们后,皇阿玛亲自去看过你。那时候你在昏迷中,只是一直叫妈妈和爸爸。你口口声声只是说你没完成任务,大家都好奇你有什么任务,当时 ,”
他顿了一顿。“以为你是叛党的同伙,故意作细作来的;后来找到了你妹妹,四哥吓哭了她,皇阿玛只好亲审,这才知道你不是珊珊的亲姐姐,你的任务就是她。珊珊太小,语焉不详,但能听出你们并无恶意,且还忠肝义胆。”
“皇阿玛的意思,谁又猜得出来呢。一开始我也只以为封赏不会太大,可谁知道一下子就又是格格又是女侍卫的。只能说,皇阿玛一定是很喜欢你的。”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是父爱泛滥了?拜托,康熙儿子女儿无数,怎么会对我有特别好感啊。这个理由不成立。是不是珊珊说了什么呢?
“你们审珊珊时珊珊说了什么?”珊珊素来说话就奇怪,让她说的她不说,不让她说的她偏说。要不是她搞怪,我们说不定就不用在这里了。
十三笑嘻嘻地:“你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告诉你。”
我二话不说:“好哥哥。好叔叔。好爷爷。行了吧。”
一口茶喷了出来,我闪。十三满面通红,又咳又呛。“你,你。”指着我,他说不出话来了。跟我玩?切,就你那小样儿。
看他怪难受的,我只得到他背后替他拍拍背。
好容易平静下来,他恼怒地说:“珊珊没说你什么,只是说你不是她亲姐姐。皇阿玛当时说,看你一个小姑娘,对别人的孩子都那么好,又能见义勇为,是个好孩子。行了,没别的了。你不准再气我,好好叫一声哥哥来听。”
真是小孩子,忘不了这茬啊。我失笑。跟小堂弟有一拼。“十三哥哥,行了吧。”
放下心头一块小石头,我起来越发有劲了。
这说起来真是一点挑战性都没有。除非遇上反政府武装。两个小阿哥想来定是很喜欢珊珊,老来找她玩儿。我不当班,就领着他们仨玩。
“从前,在傣族地方,有一百零一个国家;这些国家里,最美丽的叫做孔雀王国。国王有一个女儿,名字叫南呒喏娜;她又美丽又善良,人们称她为孔雀公主。”
“另一个国家有一个王子,名字叫做召树屯。召树屯王子英俊潇洒,武艺超群。”
……这是家乡的民间故事,小时候外婆抱着我,不知道说过多少遍。
三个小孩手托下巴,坐在草甸子上,听得津津有味。
“你骗小孩子啊。人怎么可能会变成孔雀啊。”怎么又来了一个小孩?我回头看,不怎么认识,衣履鲜明的一个小男生,看上去跟十五阿哥差不多大。不管是谁,先请安吧。“奴才见过小阿哥,小阿哥吉祥。”
“起喀。”小子受了我的礼,转身又给两小请安:“霖布给十五舅、十六舅请安。”
哦,是荣宪公主的儿子,小小年纪就封了贝子了。
“你叫什么名字?”小子趾高气扬地用仰着头,嘻嘻,看我。
忍着笑,我回答这个小大人:“奴才叫李胜男,贝子爷叫奴才小李子就成。”唉,这奴才二字,我现在只能把它当成什么属下、洒家、偶之类的自称了。
霖布是草原儿郎,长得高高壮壮的,不同于那两个唇红齿白的小阿哥。珊珊见了他倒是高兴得很:“又有一个哥哥跟我玩了。”
“谁要跟你玩。”霖布不给面子地大声喝斥珊珊。“姑娘最麻烦了。”
十六站出来。“霖布你不准欺负珊珊,我以后要让她做我福晋的。”
我晕。六岁就会泡妞,这也太太太早熟了吧。
霖布拿鼻子吹气:“哼,你们要跟她玩,我就不带你们去看野马了。”我有点恼了,一点家教都没有的孩子,我最恨就是这种孤立人的把戏。
珊珊怯生生地拉霖布的袖子:“哥哥,我也想看野马,你们带我去好不好。”
霖布一把打掉珊珊的手,不屑地扭开头。十五十六对视一眼,十五开口:“珊珊,我们给你带小马回来,你说好不好?”
小珊珊扁扁嘴,说话就带上了哭音:“哥哥,珊珊是好孩子,你们怎么不跟我玩啊。”
我忍无可忍,虽然知道跟小孩子吵嘴太失身份,却冲口而出:“野马很了不起啊,我们珊珊还见过斑马和鸵鸟咧。你们见过海豚和鲨鱼吗?”
把珊珊揽在怀里,我哄她:“珊珊别伤心,姐姐这就给你抓一匹野马去。”
霖布鄙视地看着我,我的少年热血,一下子就冲上了头顶。
心里实在不忿,被个小孩欺负。我找到老郑调班。
“郑大哥,我想换一换,明天不上了。行吗?”
同事韩勇凑脸过来:“行啊,正好我明天没事,你绣个荷包给我,我就替你。”
绣荷包?我只会钉扭扣耶。不过,“行啊。”我还是一口答应,嘿嘿,小瑚的针线活好得很咧。
把珊珊交待给小瑚:“小瑚啊,我要去办事,可能晚上不回来了。你要看好珊珊知道吗?有空的话,帮我绣个荷包。要是没空就算了。”
再去找巴林籍的侍卫,打听清楚这儿的野马聚集地。
我要求不高,不想驯什么好马,就偷一匹小小的回来给珊珊就行。
纵马在草原上驰骋,我定好方向,径直而去。
捕野马,说实话偶是不会啦;何况保护动物一向是我的宗旨。可是,我实在不想让珊珊受半点委屈。反正也没什么,我就试试看好了,要是能捕猎到一匹小马,珊珊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野马群一向在内蒙古大草原最西边出没,马儿跑了很久,都没遇上什么人家。当然运气超好,也没见有什么动物。晚上是会有狼的,虽然我带的东西够多,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是。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走进树林,我爬上林子边缘一棵大树,晚上就在树上睡了,这样安全一点。
啃完干粮,我开始在树上看风景。夕阳西下,有没有肠子断了的人在天涯呢?初秋的草原朵朵小花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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