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暖婚之霸少追妻-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自小孤寂的我终于找到一个深爱的女人,并打算与她携手到老时,您的另一个儿子生生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晏思涛语调逐渐变得高涨,“ 没有父亲我照样可以生活,母亲走了小翔可以代替她宽慰我,可如果连小翔都离开我,我的世界瞬时坍塌,一片黑暗,既然他可以横刀夺爱,我为什么不可以拿回原本的一切?”
  华从容视线落向面前的儿子,他幽邃的眼眸里冰冷一片,仿佛南极千年不化的冰川,可见他对这个世界有多失望,对自己的人生有多悲观,而这一切本不应该发生的,他心底狠狠一抽,异常难受。
  华从容前脚离开,贝骏后脚就踏了进来,他总是以一张邪魅慵懒的脸示人,而这张脸上永远都会伴着一丝魅惑般的笑容,恒古不变,让人始终看不透彻的一个人。
  “ 跟我合作吧,”贝骏移步到窗前将窗户打开,侧身斜靠在窗沿上顺势搭起一条腿,“ 责深早已千疮百孔,如果再添把火,势必可以将某些人灼烧到自顾不暇。”
  晏思涛冷若冰霜的面色上没有丝毫情绪的体现,“贝少爷倒是个少见的商业奇才,把无奸不商这四个字展现的淋漓精致。”
  贝骏不理会他的嘲讽,嘴角一侧微勾起,“ 自古商场如战场,没有永痕的友谊只有永远的利益,只不过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站久了会让人迷失本性。”
  “ 贝少想必早已胸有点墨吧,不妨把初步计划说出来一起研究一下;”晏思涛冷冷地说。
  贝骏轻笑声,“ 我很好奇晏作家之所以选择同我合作的最终目标是责深还是小翔?”
  晏思涛抬眼看他,薄唇轻启,“ 都要。”
  “ 哈哈哈哈…有野心够资格,”贝骏面向晏思涛笑声爽朗,而后他缓缓将头扭向窗外,那双狭长的眼眸中夹着一抹幽暗。
  ……
  贝氏总部大楼,贝董办公室内,贝骏和他爹地两父子神色各异,沉默良久。
  “ 小骏,这样做合适吗?我跟老华那可是几十年的老战友了?”贝董听贝骏说要取消和责深续约有些良心不安的说。
  “ 爹地,金融风暴异常凶猛,责深又状况连番,与其合作的最大银行XX,被冻结三档货币市场基金,暂停投资人赎回,触发信用危机,其他中小银行自顾尚且不暇,多数同行业都已取消同窟窿百出的责深继续合作下去,纷纷停资撤股。”
  贝骏单臂撑着椅靶上,面色凝重的说;“ 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一个决策的对错关系到贝氏多年的心血。”
  “ 这些道理爹地都懂,可是…”贝董很想说他和华从容毕竟曾经是老革命了,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散伙呢,这不是不仁不义吗?
  “ 呵,”贝骏冷笑出声,“爹地可还记得小雪是怎么被华启斌退婚的,大厅广众之下,名门旺族面前,他们华家人事后可曾有过丝毫的忏悔与内疚?”
  “ 话虽如此,可…”贝董眉宇间纠结在一起。
  贝骏顺势站起,双臂撑着办公桌沿,身子向前倾了倾道;“ 要不这样,爹地,你和妈咪两人先到C国分司去吧,这里交给我。”
  贝董一脸倦容地点了点头。
  得到自己爹地的授权后,贝骏狭长幽黑的双眸微微眯了眯。
  “ 什么?贝氏弃约?这怎么可能?”刁瑞丽是负责酒店项目的总监,在电话中得到业务经理这样的汇报她愣是不可思议。
  放下电话后随即拨打了贝骏的电话,没想到居然一直占线,这令她忧心重重。
  谁不知道贝氏是国内知名的巨头企业,如果他们一旦带头弃约的话,那么其他的中小型企业会不会争相仿效,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果不其然,短短一个月内,弃约的,拒签的,催债的,各种棘手问题全部汇聚一起。
  贝骏这招可谓打了责深一个措手不及。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句话用来形容此时的责深在合适不过,启斌一个人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一筹莫展。
------题外话------
  

第95章:你怎么忍心
  责深航行念青大厦外,几辆豪车相继开入停住,啪啪啪,几声关闭车门的响声过后,身着名贵服饰,西装革履的几人相继下车。
  从行头来看,都是社会高层的掌权人物,他们抬头望了望整幢大厦,然后拎起公文包径自向大厅里走去。
  前台小姐早已被来势汹汹的几人惊吓得不敢动作,呆呆看着他们进入电梯。
  周一,25楼董事会继续履行它的使命,华从容,华启斌,刁瑞丽和高层控股董事人员围坐一起,大家面容疲倦,神色恹恹,有几位董事已经坐不住了。
  站立起身情绪暴躁,他狂吼一起,“ 半年前的网站吞并项目就不应该实行,这种新型商业运作模式在本国尚未成熟,不仅短期内看不到任何回报,反而还需要巨大资金投进去支援和开发。”
  刁瑞丽高抬下巴道:“ 当时这个项目的启用是征得在坐诸位认可的,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家应该共同进退才是,实在不应该相互诋毁。”
  “ 为赢得政府辅助基金,本董事费尽千辛万苦,动用了各种社会关系,眼看就要成功了,”董事会的人又有人坐不住了站起身指责和埋怨道:“ 由于我们的华副总没有妥善处理山体滑坡事件而导致家属上告,惊动了媒体争相报道,结果又化为泡影。”
  “ 郭董事说话要有原则,这种滑坡事件是天灾导致,我们小斌又不是神仙,掐指一算就能提前避免,您这话讲的也太过牵强了;”刁瑞丽声音有些起伏。
  “ 我没能第一时间了解家属的想法才导致了恶性的结果,是我的责任,我在这里向各位董事道歉;”启斌沉着的声音响起。
  “ 光道歉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董事会的人拍案吼道。
  “ 对,解决方案;”众人纷纷迎合。
  “ 你们…”刁瑞丽还想争辩,被坐在董事会最高位置的华从容应声压下。
  华从容平抬双臂示意大家停止争吵,众人这才不情不愿的坐回到位置上,“ 大家都是责深的最高股东,代表责深直接的利益,可以说是捆绑在一条船上的合作伙伴,是一个整体,特殊时期最忌自乱阵脚。”
  他缓了缓道;“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出谋划策,共度难关才是。”
  会议室内三三两两交头接耳,丝声低语中,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顺着视线望去,一行五人,个个年轻且面容姣好,其中以一袭白色休闲风衣的男人最为突出,冷酷高傲,气质儒雅。
  “ 打扰到诸位的会议,我在这里深表歉意,”晏思涛彬彬有礼地说;“ 但我并非有意。”
  “ 涛儿,你怎么会来?”华从容疑惑地问。
  晏思涛看他眼后转向围坐会议桌周围的董事们;“ 诸位在父亲贺寿之日应该见过我。”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喧嚣,“ 喔,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我们华董的长子晏思涛,享誉国际的知名作家。”有人出声道。
  晏思涛浅笑出声,“ 非常荣幸,大家还记得我。”
  “ 冒昧问一句,敢问晏作家来这里的目的是…”郭董事站立起身双眉紧皱。
  “ 自然是兑现父亲在寿宴上的承诺,拿回我应得的一切;”晏思涛波澜不惊地说。
  “ 晏思涛,你别得寸近尺;”刁瑞丽倏地站立起身吼道。
  晏思涛斜睨了她一眼,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站立的身穿职业装的女人。
  这女人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刁瑞丽的方向,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位太太,根据我国相关继承法律明文规定:财产分配理想按照直系血亲关系依次排列,而我的当事人作为华董事的长子应当享有这个权益。”
  她抿了抿唇接着道;“ 而且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赠后半年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言毕后她向晏思涛看眼退到身后。
  晏思涛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上刁瑞丽阴霾的脸;“ 如果在坐诸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请教我的私人律师Bernice,她很乐意为大家效劳。”
  启斌一直静坐不言不语,晏思涛看了眼他的背影,直接绕行到会议桌后方与董事会的人拉开探讨架势。
  他胸有成竹的向在坐董事会的成员表示,“ 责深根系庞大,知名度高,受关注面积广,金融危机以来频频发生的各种事故,导致客人怨声载道,合作商的望而却步,所以才造成今天这种局面。”
  “ 那以晏作家看,我们该如何度过这次危机?”有人提问。
  他轻松一笑,“ 现在责深正处于风口浪尖上,我们首先,应召开记者发布会尽快恢复口碑,第二,征求政府辅助基金,第三,找到支持公司各大项目运行的大规模银行。”
  对上众人不解的视线,老黄缓缓走了过来,他义正言辞地向大家表示,以晏作家在国际的知名度和娱乐圈的人脉,以上几点就是动动嘴皮子和打打电话,发发邮件的事。
  董事会的人终于转悲为喜,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再三斟酌和思量后,众人一致推举他为责深的总经理,即刻生效,一致通过。
  “ 等一等;”晏思涛挥手示意停下来。
  大家疑惑地看向他,他提步走到启斌身旁,眼眸深冷地打量他一眼后,向董事会提出一个要求,他表示一山不容二虎,他们兄弟两人在责深只能留一个,让董事会的人看着办。
  董事会自然利益当头,谁可以在短时间内为责深谋利,他们就支持谁,于是大家纷纷点头向启斌道歉,让他考虑大家的难处,退位让贤。
  刁瑞丽被气的拍案跺脚。
  华从容颤抖着身体站立起身不可思议地看向晏思涛,他伸出食指指着启斌说道;“ 他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忍心赶尽杀绝?”
  说完后当场晕了过去,毕竟年过半百的人了,看到兄弟两人互相残杀他能不痛心疾首吗?
  “ 老华,你怎么了,”刁瑞丽惊叫出声。
  启斌也急忙跑过去帮他爹地掐人中,晏思涛则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一行人急冲冲地来到医院,华从容被滑落车推进了手术室。
  医院走廊过道间,只听见有人正在气喘吁吁地向着这个方向跑来,等候在手术室外的几人都抬头看向来人。
  刁瑞丽愤恨的咬碎了一嘴银牙,匆匆走向来人,——啪——一个耳光将小翔删到在地。
  “ 妈咪你干什么?”启斌心疼极了,一脸痛色跑过去扶起她的上半身,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着急地问;“ 怎么样,有没有事?要不要紧?”
  “ 小翔?”晏思涛还没来得及消化见到她的喜悦,就看到她被刁瑞丽删了一巴掌,他怒火攻心地盯着她,自己护在心肝上的人被她人这样欺负。
  “ 老黄,招呼我的私人特保上来,帮我把这个疯女人扔出去。”他几乎目呲欲裂。
  几秒钟的功夫,一大帮体型健壮的特别保镖出现在刁瑞丽身周,他们粗鲁的推嚷着想把她轰出去。
  启斌一脸焦急一边是快要被人清出去的妈咪,一边是被删到在地脸色泛白的爱人,他焦急万分。
  “ 我没事,你去吧,”小翔悠悠地说道。
  “ 我去去就来;”启斌站起身匆匆向那伙人跑去,吼道;“ 放开我妈咪。”
------题外话------
  

        
第96章:快追她要出国
  小翔手捂住肚子脸色惨白,臂部之下有轻微血迹渗出,晏思涛幽邃的眸子一凛,他脸色瞬时铁青,着急的跑到小翔身旁,搀扶着她,“ 小翔,你怎么样。”
  “ 医生,医生,”他大声嚷嚷着。
  有两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跑近,看了看小翔的肚子,顿时明白是怎么一会事,让他赶紧将人抱起来送进妇产科抢救室。
  晏思涛二话不说打横揽抱起她急步跟着医生离去。
  刁瑞丽被折腾的狼狈不堪,好不容易得到解放,启斌转头过去发现已经没有了小翔的身影,但他发现地上有一滩血迹,心忽然一紧正准备拔腿去找。
  手术室的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医生摘掉口罩,“ 病人属于风湿性心脏病,常年需要靠药物维持,发病原因常有过劳而引发烈疼痛,或遭受较大刺激导致呼吸困难,发病时眼前一黑,感觉四肢无力,因此瘫痪在地。”
  “ 那医生,我爹地他没有生命危险吧?”启斌焦急地问。
  “ 还好你们送来的及时,经抢救已经脱离危险了,病人现在需要安静的修养环境,不易遭受较大刺激,”言毕后医生就举步离开了。
  而另一头在妇产科手术病房正在抢救的小翔,满脸是汗水,直喊肚子疼,三五个女医生正在帮她止血,带氧气罩。
  晏思涛在手术室外徘徊,心急如焚,眉宇紧紧拧在一块儿,眼睛时不时地盯着手术室的门。
  半晌后一个浅粉色衣服的医生从里面推门走出来,面罩摘下,抬眼看晏思涛;“ 你就是孕妇家属吧?”
  晏思涛怔愣一下后尴尬地点点头。
  “ 怎么照顾妻子的,知不知道跌落在地板上很容易造成流产的;”女医生一脸的愤愤不平。
  “ 对不起,是我不对,下次一定注意;”晏思涛好像很习惯似的脱口而出。
  “ 好了,去看看她吧,不过由于差点滑胎,所以现在她暂时不可以乱动,你明白吗?”女医生问晏思涛。
  晏思涛轻轻点点头,“ 我知道了,一定配合。”
  华从容的病房由刁瑞丽守在旁边,启斌跑到走廊里打电话给晏思涛问他小翔的情况。
  晏思涛打开手机后,冷哼道;“ 你还有脸问她,你妈咪一巴掌过去差点让她流产。”言毕后他掐断了电话。
  静怡温馨墙壁上画着卡通图案的病房里,小翔面无表情。
  晏思涛推门进入,移步到病床前,将手中的水果和营养品搁在病床前的柜子上,他缓缓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伸出将她没输液的一只手紧紧握住。
  “ 小翔,想哭就哭吧。”他记忆中的她是天真烂漫的,是谁导致了今天这样凄楚悲凉的命运,他恨。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望着头顶前方的输液瓶。
  ——吱呀——,病房的门被人从外打开,启斌跨步走近病床前,眉宇纠结,黑曜般的眸子里满是忧伤,一脸内疚。
  “ 你还有脸来?”晏思涛看也不看直接甩话刺他。
  “ 她是我的妻子,我为什么没脸来?”启斌同样不看拿话回刺他。 
  “ 呵,”晏思涛冷笑,“ 民政局登记了吗?钻戒送她了吗?”
  “ 等她一出院我们就去登记,顺便去挑钻戒。”启斌这样说。
  晏思涛倏地站立起身,拿眼瞪他,“ 你伤她伤得还不够吗?还想伤她一辈子,对不起,我不会再留这样的机会给你了,等她出院我会带她离开这里,我们回C国去。”
  启斌同样转身看他;“ 她肚子里的孩子管我叫爹地,你带她走算什么意思?”
  小翔闭了闭眼,泛白的唇瓣轻吐;“ 你们出去,我想安静一下。”
  两人分别向她宽慰了几句才不甘心地退出了门外。
  小翔是住了一星期医院后才出院的,华从容还在医院里躺着,启斌被晏思涛逼的罢了职权,成天往医院里跑照顾华从容,只留小翔一个人在酒店客房。
  这天百无聊赖的她听到敲门声后顺势打开,“ 可以谈谈吗?”刁瑞丽平静地问。
  两人选了不大不小一处咖啡馆,对立而坐,日积月累,感慨良多。
  沉默半晌后刁瑞丽将一张金卡推到她面前,眼帘垂了垂道;“ 对不起,你可以骂我自私自利,但当前的局势你也看到了,晏思涛是把小斌往绝路上逼,而导火索握在你手里,请原谅一个狭隘的母爱。”
  “ 你想让我离开启斌?”小翔平淡地反问。
  “ 这张金卡里面有一笔丰厚的补贴,密码是小斌的生日,待在国内抬头就被一片乌云笼罩,你不妨出国散散心吧;”她波澜不惊地劝说小翔。
  “ 给我三天的准备时间;”小翔说完转身就走,身后的刁瑞丽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她这是同意了?
  竖日,和风徐徐,阳光明媚,小翔缠着启斌陪她逛街,陪她购物,她调皮地冲他眨眨眼,拽过他的袖口撒娇道;“ 我要很大一颗钻戒。”
  启斌黑曜般的眸子透出喜悦,小心翼翼将她揽抱入怀,“ 小翔,我好爱你,真的好爱好爱。”
  小翔抽时间给婷婷打了电话,婷婷这厮结婚后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小两口正在蜜月期,她又给彩英打了电话,跟婷婷正好相反她和龚松龄一个赛一个的忙,准备忙完后再谈婚事。
  小翔嘴角抽搐下,高级大医院什么时候才能忙完?
  她又两眼汪汪地给自己的父母打了电话,并且跑去银行贿了笔钱过去,要他们保重身体,谎称公司派她到国外出差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归国,让他们两位老人千万保重身体。
  这天她抽了一个启斌去医院的时间,将自己单薄的行礼整装了一下,把护照等相关证件装进小包内,再桌上放了一留言条,走出酒店,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壮观景物,伸手打了一的士,径直驶向国际机场。  
  ——笃笃——,启斌站在客房外,一脸郁闷,敲了半天都没人开门,莫非她出去了,于是掏出备用门卡刷卡进入。
  看到桌上一张便条,他取过看上面的内容,幽黑的眼眸越来越凝重,“ 小丫头,你敢?”
  启斌疯一般冲出客房,冲下酒店,空气中只留一张翩然飘落的便利纸条,悠悠洒洒平落在地。

        
第97章:是你把她逼走的
  正在责深查看报表的晏思涛手机铃声响起,他按下接听键。
  “ 她要独自出国,今天的航班,我这里堵车了,你快点赶去,看看能不能拦截住…”启斌喘息的话语还没说完,电话就被他掐断了。
  手中的报表丢到一边,疾步冲向楼道电梯口,直到乘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取了自己的新车急速发动引擎向外驶去。
  “ 各位乘客,A43XXXX开往D国XX城的飞机就要起飞了,请系好安全带,有任何要求都可与工作人员联系;祝各位旅途愉快……”
  身处经济舱内的小翔仰头闭眼轻轻坐靠着客椅,似乎在冥想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
  华启斌疯狂冲跑进B市国际机场出发大厅,焦急的四处打量着行色匆匆的人群,数秒之后又迅速从皮夹中取出电子客票向T2航站楼飞奔而去,同样慌乱地眼神扫向四面八方的乘客,然而已飞至高空的航行客机却不会因为他的深情而重返地面;终于越飞越远,直至窜入云霄,狠狠拉开了两人间那 “ 遥不可及”的距离。晏思涛是随后赶到的,他远远看到启斌软弱无力、飘忽不定的走出来。
  抬步跨过去,抓紧他的双肩吼道;“ 她人呢?”
  面前的人眼神涣散没有焦距,“ 飞走了;”语气带着一丝丝悲凉。
  晏思涛双眉拧紧,一双眸子仿佛千古不化的冰寒深潭般,悲痛欲绝、凄凉万分地盯住他:“ 是你把她逼走的?”
  “ 错,逼走她的人恰恰是你;”启斌对晏思涛咆哮道。
  兄弟两人眼眶处都泛着红,颓废地回到各自车里。
  启斌回到车内打开音乐,放着令人伤感的歌曲“怎么会狠心伤害我,可怜我爱你那么多,失去了快乐幻灭了承诺,守住两个人的日子一个人过”;他再也法抑制地仰高头颅,以免眼泪跌落。
  晏思涛则静静倚靠着驾驶座靠垫,此刻脑海中放映般涌现出自与她相识的点点滴滴,耳边似乎又听到了那个饶人清梦的花痴声音:
  “ 不知什么?”她好奇地问。
  “ 还问,我说:羞都知道你你还不知道羞;”他当时就是这样打趣她的。
  想着想着,眼前似有一层薄雾拢起,他轻轻闭合住双眼。
  ……
  医院病房里刁瑞丽正端着一碗清粥在照顾躺在病床上的华从容。
  启斌眼眶红红的推门而入,他大步走到刁瑞丽身旁,怔怔地望着她。
  刁瑞丽扭头抬眼看他,她抿抿唇将粥碗轻搁到床头柜上,缓缓起身看着他;“ 小斌?”
  “ 是不是您去找过她?”话虽这样问,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刁瑞丽什么都没解释,轻轻地点了点头。
  启斌冷笑,头向上仰起,闷哼出声,然后他视线落向刁瑞丽脸上,“ 您知不知道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那可是您亲孙子,您怎么忍心?”他悲愤不已,压低了嗓音,几乎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刁瑞丽怔愣在原地,半晌后她眼睛陡然睁大;“ 你是说她怀孕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而且她肚子?”
  启斌闭了闭眼道;“ 是的,她怀孕了,肚子里是我的亲生骨肉,还未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就被他的亲奶奶给赶走了,”悲凉地叹息一声,“ 因为冬天穿的本身就多,她平时的着装又以宽松的休闲大褂为主,所以您没看出来。”
  “ 那赶紧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刁瑞丽侧目看向启斌。
  “ 她害怕辐射对宝宝不好,自打怀孕后就没有用过手机;”启斌伸出两根手指按了按眉心无奈道。
  刁瑞丽啪的一声跌落回座椅上,双目无神。
  “ 自作孽不可活,”华从容身躺在病床上,嘶哑苍白地说了这么一句。
  “ 爹地您身体好些了吗?”启斌赶紧绕过床头去扶他坐靠起身。
  “ 你这个女人的心怎么会这么恨,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连亲孙子都要生生赶走;”华从容背靠着调高的床板头面向刁瑞丽。
  刁瑞丽呆呆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头低低地,眼帘微垂,一言不发。
  晏思涛推开责深总经理的大门,大步跨入,来到办公桌前,看着桌面上摆放着玲琅满目的各类文件,他幽黑的眼眸逐渐变得深邃,眉间紧紧拧在一处。
  噼里啪啦——,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全部被他推翻到地上,尚未啜饮一口的茶水,横洒在铺腾在地的纸张上,用来装饰桌面的琉璃工艺品被被摔了个支离破碎。
  办公室外围拢了一群职员,他们不可思议地透过门窗望着一地狼藉,望着那个俊美儒雅,冷酷高傲的背影。
  ……
  贝氏总部,自贝董到C国后,所有的业务重担全部都落到他身上,电话邮件会议不断。
  这天贝氏所有高层都在会议室内开会。
  ——啪——,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推开,众人齐齐望去,一个俊朗不凡的年轻人,只是面容有些阴鸷。
  “ 哎呀,什么风把国际知名的晏作家给吹来了,真是让本少受宠若惊啊?”贝骏打着哈哈起身来到晏思涛面前,狭长的眸子微眯起打量他。
  “ 我有些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晏思涛面无表情。
  贝骏眼角微挑,扭过身面向会议桌众人大声宣布;“ 各 位,既然晏作家找本少有要事协商,那今天这个会议就暂且开到这里,大家散会吧。”
  言毕,抬手拍了拍晏思涛肩膀,“ 走,到本少办公室坐坐;”说话同时便引着他穿过了走廊。
  ——啪——,坐在老总转椅上的贝骏倏地站起,双手支撑着桌面,视线落向呆滞静坐对面的晏思涛身上,目光仿佛能将他撕裂,“ 你再说一遍。”
  “ 她出国了,没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个国家?”晏思涛重复了一遍。
  贝骏疾步越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将他从座椅上拎起来,怒吼道;“ 你们两个难道没长腿吗?知道她要离开,那为什么不赶紧去追?”
  “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飞机已经在天上了;”晏思涛闭合着眼痛苦地回忆。
  拎着晏思涛的双手缓缓放开,晏思涛重新跌坐回转椅上,贝骏的嘴微张开,眼睛眨了眨,有些恍惚,脚步有些不稳,酿跄着走向窗台。
  晏思涛抬眼看了看窗台前那个飘忽的背影,眼帘垂了垂,什么也没说,站起身就向着门外走去。
  经过三个月的康复治疗,华从容已经出院了,这天全家人围聚在公司董事会议室。
  “ 政府的辅助基金,C国最大XX银行的合作支持,还有已经收回过半弃约的合作商,和百分之六十的客户群,”晏思涛将手中的文件一份份递交给启斌,“ 并且前不久已经召开了记者发布会挽回了责深的口碑。”
  启斌莫名地望着他,刁瑞丽和华从容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 你是什么意思?”启斌忍不住出口问。
  “ 手续我已经交接完了,从明天开始这个总经理的位置由你来做,”他站起身扭头向门口走去。
  “ 你呢?”启斌也站起身忙问道。
  走到门口的脚步一顿,“ 我需要回A市去完成一部作品;”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的门。

        
第98章:寻妻两年
  启斌从晏思涛手中接过所有的文件,经过董事的一致讨论由他接任总经理的位置和所有的工作,肩上的胆子重了,他一心投入工作。
  靠忙碌来分散心神责令自己不要去想她,每当夜幕降至,员工们欢天喜地相携下班时,整个楼层总会有一间通明的办公室。
  时光如梭,岁月匆匆,冬来夏往,伏九寒霜,转眼两年。
  A市一间高耸写字楼的办公室内,晏思涛双眉紧蹙地面对着电脑,十指活跃在键盘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有时候也会停下来进入某种回忆状态,有时候会从办公桌上拿过相框呆呆地望着那照片里的人。
  老黄推门进入,看到又进入沉思状态的晏思涛,不由得连连摇头,他走过去把手中的文件放到办公桌面上。
  “ 看看吧,这家影视公司在国际上的知名度是非常高的,如果你的作品能和他们合作,那么影视作品进军好莱坞大奖是没什么太大问题的;”老黄粗狂的声音传来。
  “ 嗯,就他们吧;”晏思涛头也不抬地说。
  老黄斜睨了他一眼,垫着肚子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孤寂,晏思涛停下敲击键盘的手,双肘关节支撑在桌面上,十指紧扣交握将沉重的头抵在上面。
  一家孤儿院里,好多小朋友欢声笑语,拍着巴掌左逃右窜地躲闪过中间那个被红布条蒙住眼睛的男人伸出的手臂。
  只见他弯下腰身,长臂一勾将其中一个小男孩儿给轻松带到了怀里,“ 哈哈,被我抓住了吧?”然后他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红布条。
  远处一个穿着普通的戴眼镜妇女走近,唇角处荡漾着慈爱的笑容。
  “ 好了,小朋友们中午时间到了,该去吃饭了;”她拍着巴掌喊道。
  “ 哦,吃饭去喽…”小朋友一听说开饭了都争先恐后,一溜烟全跑了。
  那名中年女人走近他,慈祥地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