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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暖婚之霸少追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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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必说了,我都明白,”启斌一肚子的怒火总算是略微收敛了一些,“ 能安排我和她见一面吗?”
  李特助推门进入,礼貌性地含着笑将两杯现冲咖啡摆放到两位少爷面前后又退了出去。
  狭长的眼角挑了挑,端起面前的咖啡啜饮一口放下,“ 这个恐怕有难度,”对上启斌不解的眼神,他眉毛蹙了蹙,既然刁伯母把人安排到他这里,就一定会安排其他人关注他平时的一言一行。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老同学,无比真诚的说,“ 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真的爱她暂时就先不要见她。”
  随后一周时间里,小翔的衣食住行都由贝骏亲自安排,他尽可能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而小翔则半开玩笑地对贝骏调侃道,自己好像一只被关在金笼子里的鸟雀。
  狭长的眸子荡漾起暖色,大掌将她两只小手握在胸膛前,温柔地问她是否愿意永远做他身边无忧无虑的金丝鸟?
  而小翔每次都会找一些临时的借口将话题错开,每每这时那双狭长的眸子随即又暗淡了下去。
  启斌倒是没再到贝骏这里问过小翔的情况,并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分身乏术。
  金融危机来势汹汹,众多小型企业全数以倒闭收场,而同行业中地位颇具实力的几家也在苦苦挣扎,责深所合作的一些项目较大的供应商,合作商也没能逃脱被吞并的命运。
  华从容和华启斌父子两人几乎每天都要处理一些业务亏损的项目,甚至有很多单子都非常棘手,时常把两人搞得焦头烂额。
  刁瑞丽所负责的酒店项目大体来说还好,但收益率比往年下降了百分之四十多个点,不时地总会心急如焚。
  这个特殊的时间段,所有的行业,包括银行,房地产,金融,都削尖了脑袋往政府支援方面钻,于是人脉、背景、实力成为了最终考量的轴承;正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好巧不巧,屋漏偏逢连夜雨,有一帮爱好登山的驴友经协商后,报了责深的一个深山旅游项目,偏巧在大巴车经过途中发生了山体滑坡事故,已造成大面积坍塌,乘客伤亡惨重。
  警方和急救队已经赶到,救援场地烟雾缭绕,惨不忍睹,百战不殆的记者们也身穿登山服,在实地发回了第一手报道。
  电视机前的小翔倏地从沙发上站立起身,在客房中来回踱步,秀眉紧蹙。
  贝骏手中拎着一包吃的东西推门进入。
  小翔头一扭就看到了他,几步走到他面前,一脸急色,“ 快,把手机给我。”
  贝骏很是莫名地把手机交到她手中,小翔接过手机后第一时间拨打了婷婷的电话。
  “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手机还回贝骏手里,她心头一紧,抓住他的衣服恳求道;“ 带我去V城。”

        
第91章:我有了
  由于山体滑坡考虑到安全问题,方圆百里被当地政府用黄条封锁,贝骏动用了一些关系可以继续开车前行。
  眼看距离事发地点越来越近,道路中央的小碎石也越来越多,坐在车上还是感觉到些许颠簸。
  小翔由于妊娠反应,途中曾多次停车呕吐,贝骏跟在她身后帮她拍背递水,嘴里还不断抱怨;“ 你身体一向好好的,怎么忽然之间得了胃病?”
  她斜睨了他一眼,继续坐回到车里,临近事发地,有大石块横在路中央车辆没办法通过,无奈两人只好下车向着目标地行去。
  走了一段后发现前面居然还有少数车辆停靠在路边,有急救车,推土车,挖掘机,看来都是来清理现场的。
  小翔一心都记挂在寻找好友婷婷身上,没多留意那些车辆,但有一辆很熟悉的雷凌出现在贝骏眼底,他狭长的双眼微眯了眯,长臂一勾将身侧女人的腰肢勾进怀里,紧紧抱着。
  小翔莫名地蹙了蹙眉,“ 怎么了?”
  他的头搁向她肩头,眼眸闭了闭,语气有些忧伤;“ 没什么,就是突然好想抱抱你。”
  无奈地喘息良久后,他才缓缓放开她,搀扶着她一只手臂向前走去,一阵浓烈地烧焦味扑鼻而来,小翔差点没忍住又吐了出来。
  贝骏一脸紧张地抚向她后背。
  渐渐听到了嘈杂地脚步声,和喧嚣的说话声,小翔推离开贝骏焦急向前方跑去,大部分都是道路施工方,和身穿迷彩的救援队伍,也有个别家属在这里找寻伤亡至亲的。
  远远地小翔看到一辆被石块砸的破损不堪,已然变形的大巴,她大步冲上去,发现居然没有一个人?
  一问之下忽然才回过神来,今天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五天了,伤员都已被转移到附近医院了;细问之下得知,此次事故只是伤亡幅度较大,但并未造成人员死亡,算是万幸,小翔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算是落了下来。
  “ 小丫头,是你吗?”一个亲切激动的男人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翔急忙转身,看到一身银白西装的启斌正在大步向自己跑来。
  在她怔愣之际身体已经被拥进一个健硕的胸膛里,“ 小丫头,我好想你;”嗓音有些暗哑。
  她眼角也有些微微湿润,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贝骏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们,狭长的双眸中生出一抹阴冷,紧贴着裤沿的手紧握成拳。
  返回途中,小翔坐在启斌车上,贝骏紧随其后。
  回到B市后,启斌为了感谢贝骏这段时日对小翔的照顾,特意在酒店设宴请客,整个华丽的餐桌上玲琅满目的食物,小翔现在是特殊时期一旦看到油腻或闻到一些刺激性的气味都会忍不住想吐。
  两个男人刚刚举杯,小翔就跑到包厢里摆放的了色桶旁边开始吐。
  两个男人赶紧放下酒杯,大步走到她身旁一个递水,一个扶背。
  “ 小翔你确定不用去看医生吗?可好像越来越严重了?”贝骏菱茭有形的眉毛纠结在一起问。
  启斌抬眼看他,“ 你说小丫头这种情况已经有一段时日了是吗?”
  得到贝骏首肯后,启斌黑曜般的眸子荡出一丝暖光,他一把扳正她的身体,激动的问;“ 小翔,你亲口告诉我好不好?”
  小翔眼帘微微下垂,脸颊有些泛红,低声说道;“ 我有了。”
  “ 真的?”启斌半蹲在她身旁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到饭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将她紧紧揽抱在怀里,头搁向她肩头,深吸了口气,真诚地说;“ 谢谢你。”
  站立一旁的男人,狭长的眸子里透出阴冷的光,是的,如果说小翔和晏思涛在一起时他曾嫉妒过,那么现在小翔和启斌连孩子都有了,他此时此刻心腹犹如万蚁啃噬般疼,熊熊烈火灼烧着他的双眼,也灼烧着他的理智。
  本少得不到你,那么他们也休想;贝骏狠狠咬合住内唇肉。
  ……
  事发后各大电视台争相报道,一众驴友是在责深预定的旅游项目,眼下出了这样的事情,责深应该全权负责,这次事故造成人员伤亡惨重,躺在医院里过半的伤患都伤及四肢,需开刀接受外科手术。
  因此会牵扯到一笔不小的赔偿金额,包括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
  本身当前这个阶段对各大企业来说就是个敏感时期,却又碰上这样的天灾,还真是应了一句俗话,屋漏偏逢连夜雨。
  政府的支援扶持基金又迟迟批不下来,谁都知道如果想申请这笔基金,企业的名誉至关重要,假如本次事故有丝毫处理不妥的地方,这笔基金将化为泡影。
  启斌每天都会忙碌到很晚才会回到酒店,进入房间后一下子就躺到了大床上,从他满身的酒气和疲惫的容颜不难分析,他肯定又接了应酬在为公司的各项事务奔走。
  小翔已经帮他调试好了洗澡水,轻轻走到床边坐下,手指伸出帮他轻柔按摩着太阳穴位,“ 如果太累就先小憩会儿再去洗澡吧。”
  黑曜的眸子睁开,怔怔与她对望,他抬起一只手臂手掌紧贴向她的脸颊摩挲着,“ 小丫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小翔唇瓣微微上扬,浅笑着摇了摇头。
  “ 哦,对了今天接到婷婷打来的电话,让转告你别担心,他们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而已,再有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启斌沉着地说。
  “ 真的,实在太好了;只要他们平安就好,”她喜上眉梢,随即眼神有暗淡下去,悠悠感叹道;“婷婷和小佟这趟旅行结婚也玩得太刺激了,现在想想都后怕。”
  启斌翻了个身趴起来,坐到她旁边,长臂一伸揽住她肩膀,“ 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去民政局领证好不好?”
  小翔撇了撇嘴道,“ 我还没考虑好呢。”
  启斌俊眉一挑,“ 孩子都有了,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说着手掌轻柔的贴到了她肚子上面。
  想象总是美好的,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就在启斌前后奔走拉拢政府关系时,Z城山体滑坡事故中一名家属情绪激动的将责深告上法庭;对于濒临危机的责深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一下子就将公司推向了风口浪尖的顶端。
  董事会头疼万分,会议不断,员工们人人自危,气氛紧张,公司全体上下笼罩在一片阴云中。
  公司领导层非常不满,矛头直指启斌,认为是他没有妥善处理好事故的善后工作,所以才导致了如今这一系列变故。

        
第92章:明明彼此深恋
  晏思涛正在开车途中接到了贝骏打来的电话。
  “ 想知道小翔的去向吗?”一个慵懒沙哑的嗓音传来。
  “ 又是你?”晏思涛恨的咬牙切齿。
  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出声,“ 你错了,这次不是我。”
  “ 那是谁?”晏思涛紧蹙起眉毛问道。
  “ 如果想知道她的一切就赶今天的航班到B市,我会带你去见她;”言及此电话就断了音讯。
  晏思涛方向盘一转,折身往机场方向开去。
  一系休闲中式风衣的晏思涛面色阴郁的出现在 B市接机口,李特助礼貌性地含笑迎了上去,“ 涛少爷好,我家贝少等候多时了,请。”
  跟着李特助的脚步走去,一辆炫黑色的汉兰达等在那里。
  晏思涛径直打开后车座的门钻进去,迎面正对上那张邪魅的脸,他没好气道;“ 告诉我小翔在哪里?”
  身穿炫黑色西装的贝骏搭起条腿,神态休闲地说;“ 何必着急呢,本少这就带你过去。”
  车子飞速前进,车窗两旁的影像有不断越过他们前面的其他车辆,也有不断向后退去的婆娑风景,坐在后车座的贝骏将事情的始末简单跟晏思涛说了一下。
  从他斜视的角度看过去,对方的脸色仿佛结上一层冰霜般冷漠,他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人,小翔到底喜欢他哪里?
  启斌从百忙中抽出时间陪小翔去医院做了腹检,胎像一切正常,顺便开了一些给妊娠期孕妇补充钙和维生素的营养品,当拿到B超图片时他异常兴奋,修长的手指颤抖着划过那个小点。
  他左臂揽过她的肩,右手还握着那张B超图片,在她额前的秀发印上一吻,“ 谢谢你,宝宝和你一样漂亮。”
  “ ——扑哧——,”小翔忍不住笑着打趣他,“ 才那么一点,你就能看到他的长相,莫非你有火眼金睛?”
  他揽向她肩膀的手臂再次紧了紧,脸皮厚厚地回答;“ 那是当然了,否则怎么会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我最爱的姑娘呢?”
  她仰起脖子看他,由于最近公司上下都很紧张,他的压力比以前增加了不知多少倍,好怀念以前那个神采飞扬,精神抖擞的他。
  “ 你说我在当下这个棘手的时局怀孕是不是太不应该了?”小翔感觉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他,还有点拖他后腿,感觉有点内疚。
  黑曜般的眸子略有些温怒,视线落向她,“ 这是什么话,照顾老婆孩子是每个男人天经地义的事,难道就因为工作繁忙就可以忽视家人吗?”
  他看着她认真的说;“ 处理繁忙的工作是男人的责任,而养活老婆和孩子是男人的义务,虽然有些辛苦,但有了你们之后我时常感到很幸福。”
  小翔被某人煽情地话感动地眼眶红红地,像小鸟依人般依靠在他结识的胸襟前。
  启斌把小翔送到酒店楼下然后开车返回责深上班去了,弥留之际乘她不被在她脸颊上偷了一记香吻后才荡漾着笑容离开。
  下车后她拎着手里的东西缓步向酒店大厅走去,走到自己客房门前,从包内取出门禁卡将房门打开走了进去。
  ——笃笃——,刚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折身回去就势将门打开,一张冷酷而疲惫的容颜出现在眼前,她倒吸了口凉气,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但是她自认为对不起他,没脸再见他,也不想再见他,于是在怔愣过后她本能地想把门关上。
  晏思涛一条长臂横伸过过来,将她准备要合上的门强行推开,他进入房间内后反手将门关上。
  她转过身背面向他,“ 你来干什么?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幽深如海的双眸凝视着她纤窕的背影,“ 从什么时间开始没有任何关系的,我怎么不记得?”他反问道,嗓音有些嘶哑。
  听闻到这种话,她不由得再次扭转过身,他伸手从怀中缓慢套出一张有些褶皱地照片。
  她抬手捂在嘴唇边,眼泪簌簌落下,照片中一男一女笑容甜美幸福,他们身穿结婚礼服相偎相依,泪水越发汹涌淌出,打湿了衣襟,模糊了视线,他好残忍,明知道他们两人已经不可能走在一起了,还要来撕裂她的伤痕。
  “ 现在呢?你是否还会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咄咄逼人地问道。
  “ 不要逼我,请不要逼我;”她双手捂在耳边,眼睛闭合住,她想逃避,明知她很懦弱可他为什么连逃避的机会都不给她。
  两只长臂将把她狠狠圈揽入怀,唇角微侧清香的秀发抿合在两片薄唇间,他身子颤了颤,不记得有多久没能这样深深的拥抱她,那是一种感触深受地痴癫,那是一种失而复得地欣喜。
  “ 忘了我吧,找一个漂亮的姑娘好好过日子;”她哽咽着说。
  “ 我已经找到了,她就在怀里;”他一再坚持。
  “ 你明知道我身体…”她抬起头抿了抿唇瓣,眼眶红红地对他说。
  他竖起两根手指堵在她温软的唇边,“ 还是那句话,回到我身边,我们一切重头开始,肚子里的宝宝是你的肉,我会视如己出,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什么都听你的。”
  他轻轻捧起她泪眼婆娑的脸,“ 小翔,我们之间明明彼此深恋,能不能抛开这些世俗枷锁,给彼此一个赎罪的机会?”
  看到她微微动容的脸,他又添把火,“ 小翔,现在跟我走,如果离开他会让你觉得良心不安,那么我带你回C国,我们在国外隐居下来好不好?”
  小翔轻轻闭合了下眼睛,深吸了口气,她倏地扭转身语气忽然坚硬起来,“ 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自听你亲口说出追求我是为了夺走启斌喜欢的女人从而报复启斌妈咪,自看到Andrea 躺在你房间床上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已经完了。”
  晏思涛向后酿跄一步,他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为了找寻她,他不分白天黑夜,熏酒成痴,然而她居然可以轻松磨灭,不禁怀疑面前这个小女人的心是什么做的,又或者说她到底有没有心?
  他失望,他绝望,他愤怒,他咆哮;“ 你明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说抛弃就抛弃,你有没有心?你真的爱过我吗?”
  她强忍住内心的痛,咬了咬牙,狠狠吼道:“ 我没心没肺,也没爱过你,你可以走了。”
  “ 好,但愿你不会后悔…”他缓缓转过身,手扶着墙,支撑着已经被掏空的肢体一步一步走到门口打开,然后离开。
  她恍然转过身,喉间蠕动一下,两行清泪瞬时流下。
  

        
第93章:把她还给我
  在办公室加班至深夜的启斌乘坐电梯直接下到地下室,他拎着公文包向着雷凌的方向走去,脚步一顿,视线落向前方,一个高大英挺的身影同样看向他。
  启斌黑曜般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他继续向雷凌走去,按下车钥匙打开车门将公文包放到副驾驶位置上,——啪——,随后将车门关上,举步向前方那个身影走去。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在停车位走廊中间,无数盏宽大白炽灯照耀下,同样健硕的身形,同样俊美的面孔,一个英姿飒爽,一个冷酷高傲。
  “ 什么时候来的?如果提前打声招呼,我可以去机场接你;”启斌率先打破沉寂,平静的问。
  “ 你我之间属于同父异母的兄弟关系,这点你知我知圈内人都知;”思涛波澜不惊地说了这么一句。
  “ 还没吃饭吧,不如找个酒店我们兄弟两人坐下来喝一杯怎么样?”启斌若无其事地说。
  “ 有一句话叫朋友妻不可欺,亏你还记得我们是兄弟?”思涛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 有一句话叫赌场无父子,情场无兄弟,我只知道她是我喜欢的女人,是我不久后的妻子,更是我未来宝宝的母亲。”启斌表情平静。
  “ 你不久后的妻子?我曾记得在不久前刚向你介绍过她是你的嫂子;”思涛语气有些起伏。
  启斌长叹口气,抬手按了按眉心,抬眼看他,“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今天太晚,她等不到我回去会失眠的。”
  听闻这样的话,恐怕是人心里都不会好受,晏思涛幽邃的双眸聚拢冷冷盯着眼前自称是兄弟的人,他向前迈进一步拎住启斌的衣领怒吼道;“ 我要让你知道她到底是谁的女人?”
  晏思涛猩红的双眼狠狠瞪着启斌,双手握拢成拳,啪的一声重重砸到他脸颊上,随即一只手拎住他衣领,另一只手肘奋力砸向他胸前。
  ——咳咳咳——,启斌连连倒退几步,伸手捂在胸口前,脸颊已然泛着青紫,口角也流出血迹,他抬起手背擦了一下。
  慢慢地他站直身,喘着粗气看向晏思涛,“ 气出够了吗,如果没有就再来几拳,这是我欠你的,应该还你。”
  晏思涛怒气冲冲地吼道;“ 你还得起吗?她本来是我妻子,可现在全被你毁了,如果真心想还我,就把她还给我,其他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孩子我会视如己出…”
  “ 不可能,除了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包括责深;”启斌立即打断他的话。
  “ 除了她,我什么都不要,更加不稀罕责深,”晏思涛说话间,将胸口内那张他和小翔两人的婚纱照又搬了出来,照片正面向着启斌,他说:“ 看到她的笑容了吗,她只有和我在一起才会快乐,我们之间才叫感情,如果我想强行带她离开,她一定会跟我走。”
  启斌黑曜般的眸子荡着一抹忧伤,他承认他嫉妒得快要发疯,很快他就失去了理智,怒吼一声,扑向晏思涛,握紧的拳头砸到他脸颊上,手肘同样用尽全力触向他胸口。
  晏思涛也在气头上,两兄弟就这样你一拳我一锤地打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两张俊脸上都不同幅度挂了彩,浑身无力的倒睡在停车位走廊间,空旷静怡的停车间只能听到大口喘息的声音。
  又过了半个时辰,晏思涛缓缓起身,他摇晃着伸出手指直指还躺在地板上的启斌,“ 如果不把她还给我,我会发动所有力量去对付你,我会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生不如死的感觉。”言毕他蹒跚着走出了停车间。
  汉兰达车内,贝骏远远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行动不稳地走了过来,他嘴角邪魅的勾起一侧。
  坐在驾驶座上手握方向盘的李特助着实吓了一跳,“ 一个女人值得兄弟两人大打出手,反目成仇吗?”
  “ 如果这个女人是她,一切皆有可能,”贝骏慵懒的嗓音中透出一抹苍凉。
  小翔在客房内急的团团转,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
  ——叩叩——,正在她一筹莫展时,两声微弱地敲门声响起,她神色一喜赶紧提步去看门。
  打开门一霎那,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面前的人脸颊泛着青紫,嘴角有些血迹,眼角处还有些微肿胀,“ 启斌,怎么会这样,谁会把你伤成这样?”她伸手想扶他进来。
  却被他一手推开,径自进入客房内缓缓褪下外套,一头栽倒在床上。
  小翔在洗手间蓄了盆温水,打湿了毛巾,坐在床沿边帮他轻轻擦拭着脸颊、额角,头部擦拭的差不多之后,她轻轻帮他解开衬衣的扣子,看到胸口有一大片紫色,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眶内结了一层薄雾,跑到洗手间在温水池内又蓄了好多热水,打湿毛巾拧干,又返回到卧室帮他敷在胸脯上。
  她站起身仔细想了想,客房内没有跌打的药膏,她应该到前台或到外面去看看有没有24小时营业超市,去买一些药膏来,想到这里不再犹豫直接向门口走去。
  “ 你要去哪里?”启斌侧过头看到她准备向门口走去的身影,心头顿时一紧,倏地起身跑到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问道。
  “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看你伤势挺严重的我去弄些跌打药膏来;”她轻描淡写地说。
  他眸光一暖,将她圈揽向自己胸前,“ 不用,只要有你陪在身边就好。”
  “ 哎呀,你还有伤口呢,快躺回去;”小翔赶紧扶他躺回到床上,柔柔地说:“ 我到前台去问问有没有跌打药膏,一会儿就回来。”
  刚想转身走,手腕又被他从身后扣住,她无语了回转身俯瞰着他问;“ 现在是不是不疼了?”
  “ 疼,”他一脸老实地交代。
  她撇了撇嘴,坐到他身旁,好言相劝,“ 我是去给你拿药,又不是去偷人?”
  “ 你敢?”他蛮狠地攥紧了她的手。
  “ 呵,”她轻笑出声,“ 终于肯和我说话了,也不知道是谁,一进门就摆一张臭脸给我?”她故作生气状。
  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出言诱哄道;“ 好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刚才还在想既然这里不欢迎我,那还不如明天拾掇着包袱回娘家;”她调侃道。
  “ 你敢?”他黑曜般的眸子微微的眯起。
  “ 你看我敢不敢,谁怕谁啊?”她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 我是你领导,”他搬出身份压人。
  “ 好吧领导,那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先回位置上去了,”她顺着坡往下。
  “ 你敢?”他倏地起身圈住她,薄唇轻吐道;“ 在单位我是你领导,回到家你是我领导。”
  “ ——噗嗤——,”她轻笑出声,“ 还好意思提自己是领导,真幼稚。”
  他扳正她身子,面容很严肃地看着她,“ 小翔,你要向我保证这辈子绝对不离开我,”对上她不解的眼神,他忽然手捂胸口,脸色抽搐,“ 如果你不答应,我这里会疼死的。”
  她向天翻了翻白眼,无语至极,“ 好,我答应,那我现在可以去前台找跌打药膏了吧?”
  “ 先盖个章再去,”他一把将她按进床铺里,炙热的吻即刻覆到她张诱人的红唇上,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辗转吸吮,缠绵良久。
------题外话------
  还记得上学时小吾总迟到,一天班主任静站门前等候多时,上天被她守株待兔的精神所感动,所以小吾终于被她给逮着一回。班主任:“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小吾:“那我更不能早起了,万一被鸟儿吃了多冤枉?”
  班主任:“你可以是那只吃虫的鸟儿,换位思考问题。”
  小吾:“那我绝对不能早起,虫子那么恶心的东西谁吃的下去?”
  班主任:“哇靠。”

        
第94章:拿回我的一切
  竖日,启斌的皮外伤经过简单处理后执意要去公司上班,原本小翔想劝说他休息一日的,但由于金融危机席卷而来闹的人心惶惶,他作为公司高层焉有撒手不管的道理,最终她无奈的撇了撇唇瓣只得同意。
  他离开后小翔在客房联系前台开通了通讯线路,她急切拿起电话拨打了华从容的电话。
  大约一个小时后崔秘书载着他驱车赶到了酒店。
  两人约见的地点定在酒店的茶餐厅,华从容面前依旧一杯龙井,而小翔双手紧贴着杯奶茶。
  沉默良久后,小翔将自己对晏思涛的误会到和启斌有了亲密的关系,再到昨晚两兄弟因她而发生争执,甚至大动干戈都如数倾吐。
  华从容沉重的脸色上眉宇紧锁,“ 涛儿外表冷淡内心热忱,小斌外在随性实际固执,两个孩子各有千秋,原本以为你和涛儿会成为一对璧人,不曾想浮华隔雾,世事难料。”
  “ 对不起,”小翔惭愧不安,压低了嗓音说。
  华从容抬头看她眼,表情平淡;“ 感情的世界没有对错,只有缘分的深浅,只能说你和涛儿缘薄,”他摘下老花镜抬起两根手指捏了捏眉心,眼角处略有酸涩;“ 我终没能完成青青的嘱托亲手促成你和涛儿的姻缘,不知道她会不会怪我?”
  小翔眼帘垂得更低了,眼里波光盈动,晏阿姨对自己那么好,而自己终是辜负了她一片好意,伤透了思涛的心。
  “ 如果可以,您代我去看看思涛吧,他一定也负了伤,”她抿了抿唇道;“我现在的身份很尴尬,过去看他不合适,也容易造成误会。”
  看到对面的华从容点了下头,她纠结的心顿时得到舒缓。
  下了酒店后,华从容直接和晏思涛取得了联系,吩咐崔秘书驱车赶往。
  晏思涛面色苍白憔悴,短短月余人已消瘦了一圈,打开房门后,华从容看他的眼眸里承载着千丝万缕的愧疚和不安。
  父子两人隔着矮几相对而坐,晏思涛叠起一条腿,单臂搁沙发舒软扶靶上支撑在额间,除却他脸上泛着青紫的斑块外,面无表情。
  “ 尽管你听不进去,但爸爸还是有几句嘱托要告诉你,”华从容沉重的嗓音率先打破这沉默的气氛。
  “ 故事的发展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轨迹,出人意料,痛定思痛过后生活还是要继续,如果国内的环境只会让你徒增伤感的话,不妨先离开段时间,回C国去散散心。”
  “ 您曾说过责深总经理的位置会为我保留,”他看向华从容的脸,而后者毋庸置疑的点了点头。
  晏思涛继续说:“ 您也曾说过会将百分之七十的控股权利交给我?”
  华从容接着又点了点头,然后他疑惑地望着晏思涛的面孔问;“ 涛儿,你的意思是?”
  “ 从小我的父亲在另一个儿子身上扮演着慈父的角色,当我羽翼丰满携母归国后,敬爱的母亲又被您另一个儿子的妈咪逼迫到旧疾复发,离世,而自小孤寂的我终于找到一个深爱的女人,并打算与她携手到老时,您的另一个儿子生生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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