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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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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怎么不醒呢?”安锦绣看她跟袁义这样翻弄白承意,白承意都不醒,不禁又担心道:“这孩子是不是身体不好?”

袁义轻轻拍了拍白承意的小脸蛋,看白承意连眼都不睁,便也有些担心了,上官平宁那个小少爷,就是没人动他,还一刻也不老实,这个小主子怎么就没动静呢?“那我让荣太医给他看看?”袁义问安锦绣道:“是不是将军他们给他吃的东西不对?”

安锦绣点了点头,这个孩子不是她生的,可以后就是她的儿子了,她不能不担心。

荣双被袁义叫了来,心里还有点紧张,安锦绣的身子就已经是他的一难了,要是九皇子的身体再不好了,他的日子要怎么过?

“他睡不醒,”安锦绣跟荣双说:“荣大人你给他看看,是不是病了?”

荣双看了看被安锦绣抱在手里的小主子,说:“怎么瘦了?”

“不,不知道啊,”安锦绣低着头道。

“主子没有奶水,”袁义这时画蛇添足地说了一句。

荣双知道安锦绣没奶水,可是不是有奶娘吗?看了一眼袁义后,他替白承意把脉。

“怎么样了?”安锦绣一直等荣双收了手后,才问道。

“没什么事,”荣双说:“九殿下这个年龄就是爱睡,安主子就让九殿下睡好了,要让奶娘们多喂九殿下几回奶。”

安锦绣也不知道上官勇他们这两天,有没有给白承意喝过奶,军营里好像也找不到能喂奶的人,安锦绣亲了一下白承意的脸后,跟袁义说:“把他抱去给奶娘她们吧。”

荣双看着袁义把小皇子抱出去了,才跟安锦绣说:“安主子又睡不着觉了?”

安锦绣捂嘴打了一个呵欠,说:“我就是担心九殿下,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荣双还想问问白承意怎么两天的时间就瘦了,但看安锦绣累了的样子,只得先告退了。

安锦绣从枕边拿起她为白承意换下的小衣服,这其实只是一块布,看着颜色已经很旧了,不知道是从安元志还是从上官勇的旧衣上扯下来的,“紫鸳,”安锦绣喊屋外守着的紫鸳。

紫鸳应声跑了进来,说:“主子怎么了?”

“把它烧了,”安锦绣把旧布递给了紫鸳,这布她就是想留,也留不住。

紫鸳接过布,扔香炉里点火烧了。

上官勇站在庵堂后的山上,上官平宁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不安生,“你娘就在下边的庵堂里,”上官勇跟儿子说:“以后你就见不到她了。”

上官平宁的小手拍到了上官勇的脸上,肉乎乎的小手,一点力道也没有,连挠痒都不够,却让上官勇的心一阵难受。

“傻儿子,”上官勇跟儿子念叨着:“还能看到你娘的时候,你也不知道多看几眼,跟爹一样,都是傻子!”他有很多话要跟安锦绣说的,最后见了面,却也只是说了那几句话,这样的自己不是蠢货又是什么?

☆、193赐安氏白绫

许兴带着自己的兄弟们站在庵堂的大门外,正感叹着京都城的雨下起来没完没了的时候,一队车马就由远及近,到了他们的面前。

“奴才叩见圣上!”御林军们一起跪地行礼,算着日子,他们也觉得世宗也该来庵堂看安主子了。

世宗下了马,这一回却没有急着进庵堂去,而是站在了庵堂的台阶下等着。

许兴诧异地抬头,以为这一次世宗又带了什么能搏美人一笑的东西来,却没想到看到一个女子自己走下了马车。这女子身上的衣裙看着不是宫装,可是那上绣着的丹凤朝阳图,让许兴这个小小的御林军校尉,也能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了。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许兴马上又冲这女子磕头道。

许兴这一喊,其他的御林军们甭管相不相信这个女子就是当朝国母,也都跟着磕头,喊奴才叩见皇后娘娘。

世宗看着皇后下了车,这才转身往庵堂里走去。

皇后站在台阶下,看看眼前的这座庵堂,青瓦灰墙的庙宇,在晨光中显得庄重肃穆。皇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在佛门清净地住着的女人,竟然还要红杏出墙,可见贱人就算当着佛祖的面,该淫荡的时候还是要淫荡。

“你在看什么?”世宗回身问皇后道。

皇后走到了世宗的身后,小声说了一句:“地方是好地方,就是多了一个脏人,平白污了这么好的山门。”

世宗转身就进了庵堂,这个时候他对皇后的话不是全信,至少也有八分相信。皇后可能不在意他这个皇帝,可是皇后在意她的皇后之位,拿皇后之位做注了,皇后这样的举动,让世宗不得不去想,安锦绣是不是真的叛了他。

安锦绣坐在床上,听见房门被人大力地推开,扭头看时,世宗已经到了她的床榻边。

“圣上?”安锦绣的面上惊喜之色溢于言表,“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世宗看了看这间屋子,家具摆什还是那些,也看不出这里面有能藏人的地方。

“圣上,你怎么了?”安锦绣问世宗道:“您,您在看什么?”

世宗坐在了床上,目光冷冷地看着安锦绣。

安锦绣害怕了,把身体一缩,说:“圣上,您这是怎么了?”

世宗还是不说话,就盯着安锦绣看。

安锦绣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了,“圣上,是臣妾惹圣上生气了?”

“承意呢?”世宗问安锦绣道。

“承意在奶娘那里,圣上要见他吗?”

“朕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回答朕。”

安锦绣点了点头,说:“圣上要问臣妾什么?”

世宗的手抚上了安锦绣的脸,一字一句地问安锦绣道:“承意是谁的儿子?”

安锦绣变了脸色,“什,什么?”

“承意是谁的儿子?”世宗又问了一遍,语调还是一字一句。

安锦绣呆愣住了。

“说!”世宗喝了一声。

“承,承意是圣上的儿子啊,”安锦绣说道。

“你知不知道皇家有验子的方法,”世宗道:“承意是谁的种,朕一查便知,朕只是想从你的嘴里听到一句真话,说,承意是谁的儿子。”

“圣上是在跟臣妾说,承意不是圣上的儿子?”安锦绣反问世宗道。

“回答朕的话,”世宗看着安锦绣的眼中,没有了昔日的温和。

安锦绣说:“是,”但眼中的慌乱逃不过世宗的眼睛。

“是?”世宗道:“皇后说那是个孽种,锦绣,你觉得朕应该相信你们中的哪一个?”

“皇,皇后?”

“没错,是皇后,”世宗道:“这个女人虽然不讨朕的喜欢,可是她永远也不会叛朕!你呢?!”

安锦绣望着世宗,有苦难言的样子。

“跟朕说实话!”世宗吼了安锦绣一声。

安锦绣低头不语。

“你,”安锦绣的这种态度,让世宗瞬间暴怒,就算他当年在宫里艰难求生,也没有受过如今这样的羞辱,“朕对你还不够好吗?!”世宗怒问安锦绣道:“朕到底要怎样待你才算好?说话啊!”

“臣妾……”

“闭嘴!”世宗道:“你是谁的臣妾?”

安锦绣闭上了嘴,可是想想还是又问世宗道:“圣上是要杀我吗?就因为皇后的一句话?”

“没有人敢叛朕,”世宗怒道:“你竟然敢叛朕?”

“项氏也不叛了圣上?”

“你,”世宗气急,伸手就将安锦绣挥到了床下,“说,那个男人是谁?!”

跌到了床下的安锦绣,吃了一疼,但不管世宗问她什么,她都不言语了。

皇后推门走了进来,绕过屏风就看到了跌在地上的安锦绣。“原来这个就是圣上养在外面的安氏了,”皇后走到了安锦绣的跟前,高高在上地看着安锦绣,这个女人此时披头散发,没有上妆容,还在做月子中,身上隐隐有一股味道。只是皇后看着安锦绣的脸,这张素面朝天,没有血色的脸,看着连她这个女人也要承认,这是张漂亮的脸蛋,放在后宫的美人堆里,这个也是出挑的一个。

“你进来做什么?”世宗怒气冲冲地问皇后道。

“久闻其名,臣妾自然是进来看看这个安氏美人长什么样,”皇后用脚尖挑起了安锦绣的脸,说道:“知道本宫是谁吗?”

安锦绣看着皇后,这就是下令杀上官全家的女人了,面黑,五官也过于刚正。这样的相貌放在一个男子的身上是英俊,可是长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就只能说是女生男相,天生带煞了。

“圣上,她还敢瞪臣妾,”皇后看安锦绣竟然也打量她,不禁跟世宗说道:“我说一个女人要有多大的胆子才敢叛了圣上呢,现在看起来,安氏你的胆子的确不小啊。”

“娘娘,为何不放过我?”安锦绣小声问皇后道,这声音虽小,却让世宗与皇后都能听清。

“不放过你?”皇后冷笑了一声,一脚将安锦绣踢得在地上滚了一滚,“你也配说这种话吗?贱人!”

“娘娘如何知道我儿子不是皇子的?”安锦绣捂着被皇后踢到的胸口问道。

皇后望向了世宗,说道:“圣上听到她的话了?到了现在她还要逞口舌之快。”

世宗只听到了我的儿子不是皇子这句话,其实这话也可以理解为,安锦绣在说,你凭什么说我儿子不皇子的?但是这个时候的世宗想不到这一点,怒火和被羞辱之后的耻辱感,几乎将世宗的理智全部烧尽。

“贱人,”皇后扭过头还是骂安锦绣道:“你的那个奸夫是谁?”

蠢货,安锦绣在心里也骂了皇后一句,当着皇帝的面问奸夫?这个女人若不是跟着世宗一起共患难过,皇后之位真的不应该由这个女人来坐。

“本宫问你话,你没有听到?”皇后又踢了安锦绣几脚。

皇后是练过武的人,这几脚下去,安锦绣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血吐在了地上。

“那个人是谁?”世宗这时候没有心疼的感觉了,只是站在一旁冷冷地问安锦绣道。

安锦绣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没说话。

“你还要护着那个男人?”皇后好笑道:“自己的命都没了,你还要护着他吗?圣上,看来安氏对那个男人还是有情啊。”

“你出去,”世宗冲皇后道。

“圣上还有话要跟这个贱人说?”皇后说:“直接处死好了,趁着这会儿知道这桩丑事的人还不多,尽早把这个贱人处理掉吧。”

“朕让你出去!”世宗冲皇后也吼了一声。

皇后斜了安锦绣一眼后,一甩袖子,转身往外走,嘴里还道:“臣妾告退。”

屋子里又只剩下安锦绣与世宗两人了,世宗走到了安锦绣的跟前,低声问道:“朕再问你最后一次,承意的父亲是谁?”

“圣上既然不信我,那又何必再问?”安锦绣抬头望一眼世宗,眼神里还透着一丝哀求。

世宗一脚踢倒了花鸟的屏风,屏风上镶着的琉璃碎了大半,“朕竟然会对你这种女人好!”世宗指着安锦绣大声吼道:“朕对你还不够好吗?安锦绣,你竟然是个水性杨花之人,你怎么对得起朕?!”

安锦绣在地上哽咽了一声。

“那个男人是谁?”

那个男人是上官勇,安锦绣在心里道,我名正言顺的丈夫!

“说话!那个男人是谁?!”世宗几乎想对安锦绣动手,只是地上的那滩血迹,又让世宗看得有些心惊,“你真的要护着那个男人?”世宗蹲下身,挑起安锦绣的下巴,道:“算算你怀孕的日子,上官勇那时也在京都城里吧?承意是上官勇的种?”

安锦绣笑了一声,眼泪顺着脸庞滑下,似乎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绝望之中,“上官勇,”安锦绣笑道:“哈哈哈,上官勇,圣上竟然说是上官勇。”

“不是上官勇又是谁?这庵堂里的侍卫?”

“圣上说我人尽可夫好了,”安锦绣说道:“不过就是死,我早就该死了。”

“你!”世宗怒极了,到了这种时候,安锦绣还要护着那个奸夫!世宗拽着安锦绣的手,把安锦绣就这么一路拖出了房间。

“主子!”院子里紫鸳惊叫了一声。

一个世宗的贴身侍卫上前一巴掌,把紫鸳打在了地上。

皇后站在门前,看着世宗道:“圣上问完话了?要怎么处置这个贱人?”

紫鸳要叫我家小姐才不是贱人,却被袁义死死地拉住了手,不知道是不是什么穴位被制住了,紫鸳是张大了嘴,也叫不出声来了。

世宗将安锦绣扔下了台阶,说道:“来人,赐安氏白绫。”

“圣上真的舍得?”皇后望着台阶下无力起身的安锦绣,解恨地道:“就这么杀了?”

“赐她白绫,送她上路!”世宗怒吼了一声。

☆、194辱人不洁

世宗赐死安锦绣的话一出,院中顿时寂静下来,紫鸳两眼一翻便昏了过去。

“还不把这个贱人拖下去?”皇后冷冷地说了一句。

“安主子犯了何事?”这个时候,荣双开口问道。

世宗铁青着脸不说话。

安锦绣抬头,冲着皇后一笑,这笑容轻蔑,让皇后看着恼火,脑中一热之后,皇后脱口便说道:“这个贱人不守妇道,皇家如何能留她?!”

这种没脑的女人竟然在后位上一呆几十年,安锦绣知道皇后是个有武夫脾气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的无脑。

院中的人变得愕然,有的更是抬头看向了世宗与安锦绣。皇后的话说得太直白,安锦绣不守妇道,那就是说九皇子白承意不是世宗的子嗣?这怎么可能呢?

“把她拖下去!”皇后这时又大喊了一声。

两个中宫殿的女官上来,将安锦绣拖着就走。

皇后不无得意地道:“找个偏僻的地方送她上路,这里毕竟是供佛的地方,不要脏了佛祖的这处地方!”

眼看着安锦绣被拖出了院去,世宗的目光扫向了院中的侍卫们,安锦绣他都不留了,这些守着安锦绣的人他还怎么留?

“圣上!”韩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世宗喊道:“安主子冤枉!”

皇后冷笑道:“你这奴才……”

“闭嘴!”世宗开口道。

皇后看着韩约也是少年英俊,想跟世宗说这个英俊的侍卫也许就是安锦绣的奸夫也说不定,可是被世宗这一喝,皇后不太甘心地闭了嘴。

吉和这时走到了世宗的跟前,声音发颤地跟世宗小声道:“圣上,人死就不能复生了。”

世宗看向了吉和,目光冰冷地道:“你想跟朕说什么?”

吉和说:“奴才只是觉得安主子不是那样的人。”

“混帐东西!”世宗对着吉和抬腿就是一脚,“你也不想活了?!”

吉和被世宗踢倒在地,爬起来扑到了世宗的脚下,带着哭腔道:“圣上,奴才只是不想安主子枉死,不如再查一次吧!”

“查什么?”世宗这个时候已经被安锦绣气昏了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吉和便道:“圣上,说安主子不守妇道,无外乎……”

“你还要说?”世宗气极,抬腿又是一脚踢到了吉和的肚子上,把吉和踢出去多远。

韩约这时在地上跪着给安锦绣喊冤,“奴才求圣上明查,”韩约是磕头见血。

皇后冲世宗笑道:“看来这个贱人还很得人心,圣上的旨意都下了,这些奴才们还敢为她求情,果然美貌的女人就是不同啊。”

世宗想在皇后的脸上狠狠地打一记耳光,皇后这是当众戳他的痛脚,将他的耻辱活生生地扒开来给人看!

“圣上!”袁义这时开口了,也是额头狠狠地往地上一磕,跟世宗道:“奴才这些日子一直守在主子的身边,从没见主子有不和规矩之举。皇后娘娘说主子不守妇道,奴才不服!”

“不服?”皇后冷笑道:“凭你这个奴才也敢不服?”

“奴才愿与主子同死,只是奴才希望死个明白,”袁义说:“奴才求圣上亲自查明此事,若是主子真的不守妇道,那奴才愿受寸剐之刑而死!”

“奴才也愿受寸剐之刑!”韩约也跟着袁义喊,这个时候除了拼着尽一份忠心,韩约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圣上!”吉和又跪行到了世宗的跟前,说:“就让宫里的老嬷嬷再查一次吧,这样让这些奴才也能死个明白,圣上就不想弄清楚这事的真伪吗?”

皇后这时看着世宗道:“这些奴才们是不相信本宫的话吗?本宫这个皇后还会害她一个贱人吗?”

荣双这时不顾向远清拉着他往后退的手,上前一步,跟世宗说道:“圣上,臣以为此事必须详查,这不光是关乎圣上的脸面,安主子的性命,还关乎小主子的日后,臣请圣上明查。”

安锦绣都亲口承认的事,还有什么可查的?世宗铁青着脸,紧锁着眉头。

“圣上!”荣双喊了世宗一声。

“好,”皇后这时候看着院中的众人道:“那就再查一次好了,本宫倒要看看,结果出来后,你们这些奴才是不是真的甘心陪那个贱人上路!”

“圣上?”吉和抬头看世宗。

世宗犹豫着不开口。

皇后道:“圣上就再查一次好了,省得这事传出去,外面的人还以为是本宫容不下圣上身边的女人,本宫可不想担这样的名声。”

“查,”世宗听皇后这么说了后,咬着牙吐出了一个字。这院子里的奴才们逼不了世宗,只是皇后,世宗看了一眼皇后,皇后眼中的得意,看在世宗的眼里极其的剌眼,这个女人又一次逼得他无路可退了。

袁义听了世宗的话,忙就问世宗道:“圣上,那是否先暂停行刑?”

“让那个贱人再活几个时辰好了,”皇后不等世宗开口便道:“本宫让她死个明白!”

世宗狠狠地一甩袍袖,坐在了檐下的木栏上。

“圣上?”袁义给世宗磕头,皇后的话,他是无论无何不会听的。

“再等等好了,”世宗这才又吐了五个字出来。

袁义从地上爬起来后便往院外跑去,生怕自己去晚了,安锦绣已经被绞死了,那他们就前功尽弃了。

皇后站到了世宗的身边,看看这座小院,院中的花草水池,看在皇后的眼里都是一种讽剌,她的丈夫对这个红杏出墙的女人还真是用了心了,只可惜还是没能留住这个女人的心。

“吉和回宫去带人来,”世宗又命吉和道:“多找几个来!”

吉和领了旨,忙就一路小跑着走了。说安锦绣跟别的男人生下了儿子,吉和是死都不会信的,他如今的富贵全都来自于安锦绣,安锦绣若是出了这等丑事,那知道这事的人最后都会被灭口,吉和怎样也要拼上一回,就算死他也要死个明白。

一间偏僻的佛堂里,袁义一刀砍断了绞在了安锦绣脖子上的白绫。

两个嬷嬷在白绫断后,一下子失了力,往后连退几步后,都跌在了地上。

“你想造反吗?!”一个年纪轻一些的嬷嬷人还坐在地上,就指着袁义大声问道:“你是何人?!”

“圣上有旨,暂缓行刑,”袁义冲这两个嬷嬷说:“你们先出去!”

“你是什么人?”另一个老嬷嬷从地上站了起来,问袁义道。

“我是伺候安主子的奴才,”袁义说:“你们两个先出去!”

“我们得看着这个贱人!”

“滚!”袁义低低地喝了一声。

“你!”两个嬷嬷要跟袁义耍横。

袁义把手里的刀一横,说了一句:“我主子出事,我会跟着一起死,你们不要惹就要死的人,我不介意拉你们两个垫背。”

袁义真正想杀人的时候,脸上便笑容全无,整个人都显得杀气腾腾。

两个嬷嬷被吓住了,她们是跟着皇后的女官,就算如今皇后在宫里的地位大不如前了,也不曾有哪个太监当面威胁要杀了她们。

“我还能跑了不成?”安锦绣这时在地上开口道:“不想死就出去吧,该死的时候我自会去死。”

两个嬷嬷看看安锦绣,又看看袁义手里的刀,嘴里叽里咕噜地骂着走了出去。

“主子!”袁义走到了安锦绣的跟前,蹲下身来,把刀一扔,伸手就替安锦绣除还缠在脖子上的白绫。

安锦绣想跟袁义说话,脖颈却一阵难受,捂着嘴一阵猛咳。

袁义轻轻拍着安锦绣的后背,替安锦绣顺气的同时,小声说道:“将军若是知道你拿身体赌这一回,一定不会同意的。”

安锦绣冲袁义摇了摇头。

“我不会跟将军说的,”袁义说:“只是这样值得吗?”

“为了我们的以后,”安锦绣再张嘴说话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才的那一阵勒颈窒息伤了嗓子,声音变得黯哑难听,带着喘不过气来的喝喝声,“我只能走这一步棋。”

“皇后会死吗?”袁义小声问道,他有心给安锦绣喝点水,可是这会儿他没地方拿水去。

“不会,”安锦绣边咳边道。

“辱人不洁,她都不会有事?”袁义的手停在了安锦绣的后心,一股带着暖意的劲气进入了安锦绣的身体里。

安锦绣觉得舒服了一点,过了一会儿后,咳得不厉害了,才跟袁义说:“帝后不和是会伤国体的事,项氏虽亡,可项芸毕竟是皇后,只要她无大错,她就不会死。”

“什么样的错才叫大错?”

“弑君叛国,”安锦绣小声跟袁义说:“想杀了这个女人报仇,我们只能一步步来。”

“主子,”袁义听了安锦绣这话都急,他们费了这半天的劲,竟然还是弄不死皇后?那安锦绣这次的苦都白受了?紫鸳还晕在院子里呢。

“此次过后,皇后于圣上再无信可言,”安锦绣的面色苍白如纸,看着虚弱,目光却阴冷,“以后她的日子就难过了。”

袁义说:“她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她母族不都死了吗?”

“她会生不如死,”安锦绣说完这话后,掩嘴又是一阵大咳,放下手来时,手心里多了一抹殷红。

“吐血了?”袁义着了慌,起身就想去叫荣双,站起身来了,才又想起来这个时候他自己也出不去这间佛堂。

“没事,”安锦绣把手在衣裙上擦了擦,说:“方才那两个人就想杀了我,幸亏你来了。”

“我去杀了她们!”对于袁义而言,杀死两个老婆子易如反掌。

“不必了,”安锦绣说:“我还指望她们再跟我演一出戏呢。”

☆、195九皇子身份尊贵

半个时辰后,吉和从宫里带来了五个嬷嬷。

世宗扫一眼这五个老妇人,虽然这五个人的名字世宗都叫不上来,可是世宗能认出来,这五个竟然都是伺候太妃们的老宫人。

“圣上,”吉和小心翼翼地跟世宗说:“这五个老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她们办这事,圣上应该可以放心了。”

皇后在一旁看着五个人,倒没有发火,对于已经笃定的事情,皇后向来有耐心等着。她要看看这一院子死到临头,还要垂死挣扎的奴才们,最后会怎么求她饶命。

世宗只是挥了挥手。

吉和忙就带着五个老嬷嬷往白承意所在的屋子走去了。

房间里,白承意被一个奶娘抱在怀里,另外两个奶娘靠在一起坐着,瑟瑟发抖,都怕到不行。

吉和看看这三人,说:“这事与你们无关,都怕什么?把小主子放下,出去。”

三个奶娘忙都出了屋。她们也都听到了皇后方才的骂声,这个小主子若是个孽种,那皇帝还能留这小主子一命吗?奶娘们想到白承意出娘胎才几天,就要在生死关里来回了,心里都是不忍,可是皇家的事哪里能轮到她们说话?

“有劳各位嬷嬷了,”吉和跟五个老嬷嬷客气道。

“吉总管出去吧,”一个嬷嬷开口跟吉和道:“这事吉总管也不能看的。”

吉和忙也退出了屋去,他也不敢走,就站在门口等着。

屋里很快传出了白承意的啼哭声,却听不到五个老嬷嬷的一点动静。

紫鸳这时醒了过来,听到了白承意的哭声从房里传了出来,紫鸳神智还没清醒,就要往上跳着起身。

韩约死死地拉住了紫鸳,说:“你不要闹!”

紫鸳看看自己的周围,没看到自家小姐,也没有看到她的袁大哥。

“袁义陪主子去了,”韩约知道紫鸳在找什么,小声说道:“你别动,想活就不要动,也不要说话!”

紫鸳望着韩约打着哆嗦。

“主子现在没事,”韩约说:“你忍忍,等圣上还主子清白了,就没事了。”

紫鸳跟韩约跪在一起,目光仇恨地看向了皇后。

“把头低下!”韩约忙就道:“那是皇后!”

“不过就是死,”紫鸳这时其实已经豁出去了,死都不怕了,她还怕什么皇后?

“圣上你看那小丫头,”皇后这时跟世宗道:“她还瞪臣妾呢,这就是安氏贱人的丫鬟?一定规矩也不懂,宫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敢瞪臣妾的下人了。”

世宗看了一眼紫鸳,并没有说话。

“圣上若是真想知道奸夫是谁,倒是可以问问那丫头,”皇后说:“她跟着安氏,一定知道安氏的那个奸夫是谁。”

严嬷嬷站在皇后的身后,这会儿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伺候过皇后。一口一个奸夫,这是在一次次的打世宗的脸啊,就算是寻常人家,出了这样的事也是暗地里处理,皇后竟然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吗?想找世宗的不痛快,也不能在这事上找啊!严嬷嬷想叫皇后闭嘴,可是她一个奴才,这时候没她开口说话的份。

“安氏死了后,那奸夫是谁也许就查不到了,”皇后还是盯着世宗说道:“圣上就这么放过那个奸夫了?”

“一切等结果出来后再说,”世宗冷冷地跟皇后说了一句。

皇后便冷哼了一声,说:“臣妾不会冤枉好人的。”

世宗没有再理皇后,老僧入定一般地坐在木栏上。这会儿那股怒不可遏的气性过去了,世宗反倒又开始希望,老嬷嬷们查出来的结果是白承意是他的儿子,他不想失去安锦绣,一点也不想。

“把头低下!”韩约这时伸手把紫鸳的头往下一摁,“你别给主子添乱!”

紫鸳想梗着脖子,却无奈比力气她哪里比得过韩约。

“你就听一回话吧,啊,”韩约都在求紫鸳了。

紫鸳低着头,眼泪滴在了面前的地上,跟雨水混在了一起,往院中的水池里流去。

“主子若是出事,我跟着一起死,”韩约这时没松开紫鸳的手,咬着牙小声跟紫鸳道:“你放心吧,我们一起死,黄泉路上不会孤单的。”

紫鸳的身子一抖,本想挣开韩约的手停了下来。

整整一个时辰后,五个嬷嬷带着白承意走出了屋子,径直走到了世宗的跟前。

皇后道:“结果如何?”

为首的老嬷嬷木着一张脸,给世宗半蹲行了一礼,却并不答话。

世宗道:“如何?”

这老嬷嬷这才道:“奴婢启禀圣上,九殿下是龙子无疑。”

这嬷嬷虽老,可是说起话来中气十足,整个院子的人都能清楚地听到她的话。

“你说什么?”世宗几乎是从木栏上跳了起来。

“奴婢恭喜圣上又添龙子,”这一回是五个老嬷嬷一起跟世宗说道。

世宗还愣怔着反应不过来的时候,皇后尖声叫道:“这不可能!”

为首的老嬷嬷抬眼看了一眼皇后,道:“皇后娘娘,奴婢一人兴许出错,不会五人一起出错的。”

“你们被什么人收买了?!”皇后指着这老嬷嬷怒道。

吉和忙往地上一跪,跟世宗说:“圣上,奴才不敢啊。”

五个老嬷嬷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她们跟着太妃们在宫中终老此生,什么人能收买她们这些无所求的人?皇家女人间的事情,老嬷嬷们看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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