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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猪惹的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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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一共挨了几巴掌?";胡妮忽然很有兴趣的问。
柏毓笑得讪讪的。为了让自己的嘴巴除了回答之外还有别的事做,他喝了口酒。眼睛一瞟,却看见吧台上的大时钟。天!十一点多了,他该走了,别误了正事。
";抱歉,我有事,得先走了。跟你聊天非常愉快,下次再见。";他速速站了起来。他得赶去贝凝家,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去找贝凝?";胡妮一脚横放,拦住他的去路,眼风扫住他。
不愧是胡妮,瞎猜也猜中。挡人家谈恋爱是要遭天谴的,这点胡妮明白,可是她同时也了解错过了今天的机会,她很难再能达到柏毓好好审一审。好在她并非存心破坏他们的恋情,只不过担心贝凝罢了。
她当场下了命令:";你去打电话跟贝凝说你会晚点到。";
";啥?";柏毓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胡妮的口气简直就像他的上司长官或他妈!
胡妮抬头看他,";你敢不留下来,小心我在贝凝面前说你坏话!";
柏毓傻眼了。这摆明了就是威胁嘛!偏偏这些威胁对他来说有用得很,因为他知道胡妮对贝凝的影响力,所以他非害怕她不可。
他叹口气,安慰自己:还好,现在才十一点十五分,贝凝家离这里不远,他车开快点还是可以赶到。趁这时间赶紧把这个麻烦女人打发掉才是真的。
但要打发掉胡妮谈何容易?眼看胡妮喊来服务生,要来五、六杯的酒,然后女中豪杰似地先干掉一大杯,那豪迈气势果然令柏毓震慑祝她这才大姐大似地发话了:";你到底跟贝凝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说!";
柏毓瞪大了眼睛。这场面简直就是审犯人加逼供!柏毓开始后悔他刚才为什么要移驾过来了。
";什么什么地步?这种事要我怎么说?";他很无奈,也很烦,所以拿起胡妮点的一杯伏特加,一口灌了下去。
";你这样说谁听得懂!";胡妮骂人了。
还挑?柏毓真快颁死。";反正就是,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都没做。";
";这是在猜谜语嘛!";胡妮叫道。她灵机一动,换个说法:";你有没有吃过贝凝煮的菜?";
";什么?";这下柏毓可就不懂了。
看来是没有。胡妮得意地笑了,";既然如此,你还差一大截嘛。我跟你说,除了老师或比赛评审外,别人很难吃到贝凝煮的美味,只有她喜欢的人,她才甘愿煮东西给他吃。";
也就是说,如果贝凝愿意煮东西给他吃,就表示他已经赢得了她的心?这倒有趣。只不过贝凝的菜他没吃过,他却煮给贝凝吃过。
这怎么办?得想个办法让贝凝做菜给他吃……
他正胡想着,没想到胡妮又不耐烦了。";喂喂,你别发呆行不行?你给我说清楚,你对贝凝到底是什么打算?";
";什么?";柏毓又没听懂。
";什么'什么'?!";胡妮啪地一拍桌子,吓得柏毓差点没跳起来。这女人是哪个道上混的?";你别跟我装傻,趁早跟我说实话!";
柏毓吓了一跳,随手拿起桌上的酒仰头就喝。
";实话就是,我很在乎她,愿意尽一切努力让她开心,这样行不行?";
胡妮忽然越过桌面逼近他,两眼骨碌碌地放出利箭瞪视他,好像想看出他的话有几分真实。";此话当真?";
这简直就像在演武侠片。柏毓叹了口气,又喝了口酒。";如有半句假话,教我走出去就掉进水沟,然后被冲到下水道去。";
完蛋,这家伙虽然幽默,看来意志却坚决得很,跟贝凝还正好凑成一对。
胡妮不死心又吓他:";我告诉你,贝凝很死脑筋的。你别以为你现在追到她就没事,以后要甩掉她是难上加难!";
柏毓疑惑地看看胡妮。";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甩掉她了?";
更完蛋!看来这家伙玩真的。";贝凝很难讨好的,只要你一让她失望或让她伤心,我保证你要加倍付出才唤得回她的心!";
柏毓不在乎地耸耸肩,";那就别让她伤心不就得了。";
好吧,看来这两人正在迷恋初期,什么可怕的事都吓不走他们。胡妮郁卒地灌了一大杯酒。至少她也努力过了,是这两人不理她的,万一结局有什么不测,可别怪她!
柏毓满得意,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只过了胡妮这一关,还把胡妮给打败了。他仰头一口把杯里的酒喝干,警觉地又看向时钟棗
天,十二点多了!
";不行,我非走不可了。你还真是害死人!";柏毓倏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胡妮这回没留他,毕竟他是赶着要去找贝凝。她只是摇晃着手里的玻璃杯,让杯里的那些冰块碰得铿锵响,然后她才从杯缘冷冷抬起一只眼,放狠话:";你要是敢欺负贝凝,小心我找人剁了你!";
顿时,柏毓的脸上浮现被骇到的表情。天哪!这女人到底打哪来的?他下回一定要记得问贝凝。
然而他眼前该担心的不是胡妮,而是时间。
十二点多了。天!这下赶到贝凝家,大概都快一点。此时的柏毓不只后悔坐上胡妮的贼桌跟她聊天,更后悔之前走进这家PUb了!
匆匆忙忙付了帐,柏毓奔出店门。户外的晚风一吹,不知怎的,他的头竟有点晕,他这才想到,刚才在不知不觉中喝了不少酒。
加冰的威士忌,他自己点的;胡妮桌上的白兰地、伏特加、龙舌兰……
柏毓的酒量其实不差,只是这么多种酒混在一块,又都拿话下酒似的举杯就灌棗他在夜色中甩甩头,觉得自己今天实在喝多了。
坐上车,发动了车子,他开始考虑还要不要去找贝凝,毕竟现在自己一开口就酒气冲天。
可是贝凝说不定已经吻了小粉红猪……他要是不出现,那就不好玩了,他所费的苦心也会浪费了。
该怎么办呢?他只希望贝凝没那么早睡。
第六章
吻完小粉红猪的贝凝,发现眼前没有出现她的白马王子,霎时她觉得自己还真是个笨蛋。她倒在坐垫上哈哈大笑起来,笑到后来却很想哭棗
讨厌!季柏毓居然耍她!
然而就在贝凝洗好了澡,换上一件长到脚的睡衣准备上床睡觉时,门铃却响了。拉开门,门外果然是一脸匆忙的柏毓。
他一看见贝凝,劈头就问:";现在几点了?";
贝凝瞪着他,不晓得他什么意思。虽然对他还有点埋怨,却仍耐着脾气告诉他:";差两分钟一点整啦。";
惨!果然这么晚了。这是柏毓这一路上最关心的问题,一直到停好车、爬上楼梯时,他还耿耿于怀,偏他又不喜欢戴手表。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呼出的浓重气息刚好让站在他眼前的贝凝嗅到。她惊吓地:";你喝酒了?";
柏毓醉到微醺的头点了点。
贝凝既关心又烦恼地望着他,那表情似乎在考虑着要拿他怎么办。终究她的善良还是战胜了其他,她让出了门来。";你先进来好了,我给你泡杯茶。";
柏毓乖乖进门了。 贝凝家没有沙发,他只好抓个坐垫,整个人靠倒在墙上,总算感觉头没那么昏了。
";怎么喝得这么醉?然后又这么晚才来找我……";一边泡茶的贝凝,忍不住要喃念几句。
";我没有故意这么晚来找你,也没有故意喝酒,我是在Pub不小心上了某些人的贼桌,被陷害的。";柏毓非常之无辜。
";谁?";贝凝询问的眼光随着她泡好的茶一块来到柏毓面前。
柏毓明白就算他不说实话,胡妮也会拆他的台,所以他干脆明说:";先是菱謦,后是胡妮。";
";菱……";贝凝不擅于遮掩她的情绪,一听见菱謦的名字,她一双翦水双瞳立刻变得黯淡无光。
相毓微微一笑。 贝凝的黯然让他心疼,却也让他明白贝凝对他的在乎。";我今天跟她说清楚了,以后我们只是朋友。";
";你说真的!";贝凝那双濛濛的漂亮眼睛此时闪过一丝清亮的光。
柏毓叹了口气,";你不相信我?";
信的!贝凝十分愿意相信他。她盈盈一笑,因为柏毓对她的在乎而非常开心。
";叮铃……叮铃铃……";粉红小猪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它跑到柏毓身边来了。它当然就是柏毓的那只猪棗花生。柏毓顺手一把将它抱了起来,对贝凝笑道:";记不记得?当初就是花生害你的猪脚掉在地上的。";
";就是它啊!";难怪贝凝有点眼熟。但她不记恨,反而疼爱地摸摸小猪的头,";你叫它什么?花生?";
";唔,听说它妈妈叫汤圆,所以他们叫它花生。";柏毓抱着它,但调皮的花生一副要逃跑的样子。";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名字,改掉也行。";
";不用了,花生这个名字很可爱呢。";贝凝就着柏毓的手,逗着它玩。";花生,乖乖……";
柏毓的眼睛忽然变得明亮起来。";你亲了它没有?";
贝凝不会说谎,她的脸红了红,眼眸一垂。";嗯。";
";你真的亲了!";柏毓的心情霎时黯淡了下来。真可惜,他怎么不早点出现呢?照他原本的安排,贝凝应该会很开心,今晚应该会很美妙的,不过现在全都搞砸了。
心情不好,酒醉的不适感就更严重。他甩了甩头,还是觉得人昏沉沉的,他指指浴室:";借我洗个脸好不好?";
他走进浴室,贝凝不放心地跟在后头。她倚在门边瞧着他,不免心疼。";你喝成这样还开车,不是很危险?而且现在喝酒开车警察会抓的。";
他滴着水的脸庞狼狈地朝着镜子里的贝凝笑笑。";我也很怀疑我刚才是怎么过来的。";
";那你这样等会怎么开车回去?";贝凝不假思索地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柏毓擦干了脸上的水珠。洗了脸之后似乎舒服多了,又加上贝凝的关心,让他更加愉快,他又能开玩笑了。
";我也不知道,你收留我一夜好了。";
";这怎么可以……";贝凝一下子又红透双颊。两人共处一室,那多……
";你怕我?";也许因为喝了些酒,他大胆地跟贝凝开玩笑:";哎,你一点都不相信我。";
";不是啦,也不是不相信你……";贝凝急急忙忙否认。柏毓这么一说,倒显得她很小器似的。她只得天真地换个角度想:其实同住一室不代表就必须发生什么事啊!有床有地板,两个人大可分开睡嘛。
笨哪!她刚才在脸红心跳什么呢!
于是她改了语气,";没关系,你要住就住好了。";
";真的?";他打量着她,性感的五官全带着笑意。
";真的埃";贝凝全不带心机地说。
她还有另一副枕头棉被呢。 贝凝想着,就走到橱柜前把被子拿出来,还多拿了一床,好铺在地上。
";你在干什么?";柏毓非但不帮忙,还蹲在她身边,很奇怪地看她铺被子。
贝凝歪歪头。";帮你铺床埃";
";你铺什么?我又不睡地上。";他站了起来,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贝凝放下棉被,想了想,好心肠地说:";那……我睡地板,你睡床好了。";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虐待你要你睡地板?你的床是双人床,够我们两个人睡嘛。";他理所当然地笑了笑,还很自动地走向床,拉开被子就躺了下去。
";不行啊!";
这还得了!贝凝反射性地嚷完,便紧张地冲过去,原意是要阻止柏毓躺下去,没想到被单一扯,硬生生地就把柏毓给推了下去。柏毓差点整个人就这么摔下床,还好他腿够长,一下子撑住了。他坐在地上,两手攀在床边,很无辜地看贝凝。";喂,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对我这么狠?";
";对不起,";贝凝歉然地,却不由得将刚扯过来的被子紧紧抱在手上,深怕被他抢走似的。";可是你不能睡床上的!";
";又不会发生什么事,只是两个人一起睡在一张床上罢了。你这辈子没跟别人合睡过吗?";他抬起一双懒懒的眸子看她。
这种经验倒也不是没有过,只是……
";还是不对啦。";贝凝词穷地坚持。
";一点也没有不对,是你的心态有问题。";他比她更坚持。
贝凝噘着嘴,发现自己似乎很难在言语上赢过他。是因为他是律师?她才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妥协了一步。
";那……";她为难地把一个枕头扔到床角。";你睡那头,我睡这头好了。";
他一副受不了快晕倒的表情。";我的老天……不必这么麻烦吧?";
";不行,一定要这么麻烦。";贝凝不再退步了。她把地上的另一床被子拉上床,一人一床被,各不相干。
他深邃的眼睛泛起嘲弄的笑意,唇角泛起一抹暧昧的弧线。";这有什么意义?虽然头脚相对,可是最重要的部分都还是平行的。";
天哪!真大胆!这男人怎么这么说话的?贝凝脸红得跟个苹果一样,";你会讲话,我讲不过你,可是你别为难我嘛。";
柏毓认识贝凝这么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大胆过。他也担心玩笑开得太过火了,不敢再闹下去,只好很认命地坐在床缘,开始脱裤子。
";你干什么?!";贝凝突地恐怖尖叫起来,拉上被毯遮住自己的视线。
";你总不能叫我穿牛仔裤睡觉,那很难过的,而且我平常睡觉习惯什么都不穿。";他无辜的声音听起来还乱像那么一回事的。
贝凝忽然很后悔留他住下来,后悔极了!她不该那么善良的。
难道要她一整夜都这么提心吊胆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她又累又困,实在没有力气跟他闹了。
";脱完了没?";她无奈地,";脱完了就快钻进被子里。";
隔了一、两分钟,似乎没什么动静了,贝凝才小心翼翼地拉下了被子的一角偷偷瞥,却看见他轻轻松松地躺在枕头上冲着她微笑,被子拉到喉咙口。
她这才放下了心。拍拍枕头,铺上被子,她还不忘叮咛:";就这样了。记着,不准乱翻乱滚,不准越界,不准挑逗,不准诱惑……";
她每讲一条戒律,他眼中嘲弄的笑意使加深一分,贝凝只得强迫自己忽略他眼中的挪揄。 关了屋内的大灯,她钻进被子里,却让床头的台灯亮着。
";喂。";没两分钟,脚边便传来他的声音。";灯太亮了,我一向是关灯睡的。";
贝凝是开灯关灯都能睡,可是今天状况特殊,身边躺着一个如此可怕的危险分子,她得让灯亮着,才稍有安全感。
";还是留盏灯比较好吧。";她强烈建议。
";可是这样我睡不着。";他抗议。
";可是……";贝凝不想接受。
两人你一来我一往的互相坚持。最后各退一步的协议结果,是把床头的台灯关了,留下玄关处的小壁灯,这才终于解决了争执。
真麻烦呢。开灯关灯后,再度爬上床的贝凝暗吐口气,她一瞟闹钟。都两点多了!她明天早上还得赶到胡妮的咖啡店烤蛋糕呢!她闭上眼睛,决定专心睡觉。
可是……身边躺着的是一个又英俊又有男性魅力的男人,而且贝凝还知道他没穿衣服……这教她怎么能专心睡觉?
光只是他的存在就有种纠缠不清的力量令她举止难安,她只要距离这男人十公尺以内,就觉得不安全。
她悄悄翻了个身,尽量不发出声音,不让他察觉她的辗转反侧。她把被子抓得紧紧的,想尽办法不留一些缝隙。她在怕什么?
不准越界、不准挑逗……唉!她在心里暗暗叹口气。她也知道,万一他真的有所行动,她是一定抗拒不了诱惑的。
唉……她又叹一声。其实她到底是害怕还是偷偷期待,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夜深了,四周也变得安静,只有时钟的滴答声回响在屋里。他睡了吗?贝凝好奇地竖起耳朵想听听他的打呼声,然而屋内仍是一片寂静。他睡不着?为什么?
就在这时,贝凝忽然觉得自自己的小腿边似乎有什么温热的物体轻轻刷过……
那感觉一霎而逝,却已足够让贝凝全身寒毛倒竖起来。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立刻处于警备状态。是什么?他的手?这念头让她的胸口开始颤动。可是不会吧?他应该不敢。
她下意识把腿往上缩了缩。也许是自己心理作用,她想她太紧张了。
玄关处的灯光实在太昏暗了,对贝凝来说,它所提供的安全感有跟没有差不多。她悬着心蜷缩在被子里,只能一直催眠自己:睡觉,睡觉,不要乱想。
可是,又来了!软软的什么滑进她的被毯……
";你在干什么?!";贝凝再也忍不住,她倏地坐起来,近乎疯狂地嚷。
";发生什么事了?";柏毓被她吓得也坐了起来,被毯往下滑,他赤裸的胸膛当然无一丝遮蔽。
年轻结实的肌肉、力与美的线条,充满了男性的豪迈与诱惑……贝凝看呆了,忘了要遮自己的眼。她的心跳得怪怪的,手心开始出汗。
天!她真丢脸!她暗骂出自己,慌张地转开了眼睛。";不是约定好了各睡各的?你为什么偷摸我的脚?";
他一脸茫然,伸出两只手左看看右看看。";我的手放在我身边好好的,什么时候跑去摸你的脚了?你不会因为太渴望我,所以神经错乱了吧?";
";你你你……";虽然是在黑暗中,却仍可看见贝凝又红又羞的脸,";你以为我故意栽赃你呀!";
他皱眉看她。";如果真的是我,恐怕不会只摸你脚那么简单,我会一直摸上去……";
贝凝脸更红了,红到像火烧。他今天为什么老是喜欢占她便宜?她正打算开口抗议,没想到她的小腿忽然又有了什么东西窜抚过的感觉棗
他的人在她眼前,他的双手摆在被单上,那被子里是……
贝凝惊恐无比地抬起眼眸,没命地发出一声尖棗
柏毓的动作极快,贝凝的反射神经也不错,霎时他掀被子,她缩腿整个人扑过去棗
黑暗中,一双无辜而怯怯的眼睛,被惊吓似地对着他们瞧,是小猪花生!
";你……你……";贝凝当真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她指着花生,但它那双可爱的眼睛让她一句话也骂不出来。
";啊,抱歉,都是娴娴教坏了。";真相大白,柏毓忍不住笑。他解释:";娴娴是我助理,而我把花生养在事务所里,它老喜欢找柔软而温暖的地方睡,尤其是娴娴的衣服上。";
他一把这起花生,替贝凝教训起它来。";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可以随便乱钻知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你的新主人,还害你的旧主人替你背黑锅……";
";好啦,算了。";惹祸的是花生,贝凝也没办法跟它生气。看到花生挨骂,她反而心疼起它来。";算啦,它也不是故意的。";
她俯身向柏毓,伸手想把花生抱过来宠宠,可是调皮的花生,一到贝凝的手中就开始活蹦乱钻,害贝凝差点抓不祝它身子一滑,就从她手中溜走,跳下床去。 贝凝怕它摔了,双手急忙乱抓想逮着它棗
没逮着花生,她却一个不稳,整个人栽到了柏毓的胸前。
她的脸霎时更红了,滚烫得像烧红的锅,呼吸也开始困难。她知道她得立刻将他推开,离开他的胸膛,可糟糕的是……
赤裸结实的胸饥充满了诱惑力的男性气息,在在散发着令人迷眩的勾引,让她的心跳和脉搏都不由得随之应和。这是活生生的勾引。她轻喘着,神智都飞了。
起来!她命令自己。
可是这命令竟然一点用也没有。隔着衣服的接触是一回事,赤裸的肌肤之亲却又是另一回事,她整个人都软了,没有力气离开,也不想离开。
意乱情迷的魅惑袭向她,使她心旌荡漾。她自己都无法相信,但她竟有种热烈的欲望棗
完了!她忖道。不是他诱惑她,而是她自己守不住界线了。
柏毓咽了咽口水,猛然吸了一口气,不敢置信地望着她眷恋地半躺在他身上,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今天晚上的每件事对他来说都在计划之外。他没计划迟到,却在Pub莫名其妙耽搁了时间;他没计划留宿贝凝家,却因喝多了酒而不得不留;他没计划利用今晚的机会趁火打劫,可是现在,似乎他不劫也不行。
没有计划,但一切都似乎理所当然。意乱情迷中,他的唇凑过来,四唇相遇、结合,他感到她体内迸发的火花,爱在她体内奔窜、需求、悸动。
他的唇离开了她的,转向她的颈脖锁骨间的那块凹处流连。她轻吟一声,从来不知道那块小地方竟如此敏感,她体内的热力聚成一团,全集中在被他的唇爱抚的地方。
在微弱的灯光中,他为彼此褪下衣物,用唇和手饥渴地攻占她每一寸甜蜜的肌肤。他的吻很慢、很彻底,激起她体内一波波投降的回应,在暴风雨般的浓情蜜爱中,她敞开了自己,迎接他进入她最隐密的深处。他们在一起合奏出如时间般久远的节奏,完美地契合,她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凝……我爱你。";热火平息为温存爱意,他深情地俯视着她红润的容颜,柔情似水的誓言已在她唇边发出。
她晕眩地拥着他,温柔地分享着他的爱。
";我也爱你。";
☆☆☆
柏毓睁开朦胧的眼睛,却发现贝凝并不在他身边。为什么这么一大早就迫不及待从他身边离开?完了,她一定是后悔了。柏毓神智仍懵懂,却已足够思索到这一点。他闭上眼,心重重沉下去,窜起的却是一股无边的懊丧与后悔。他昨天不该诱惑她的,果然搞砸了。可是这不是他的问题,昨天那种状况,只要是男人,谁能抗拒得了?他又不是太监!
就在这时,一阵阵美味的香味直招呼着他的嗅觉……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迅速搜索。那背对着他站在流理台前切切洗洗弄早餐的人不是贝凝是谁?她没有生气,没有后悔,还起床帮他弄早餐了!柏毓突然想起胡妮跟他说过的话:贝凝只做菜给她喜欢的人吃。他不仅有幸能上她的床,还能吃到她精心烹调的美食!这念头让柏毓刚刚沉下的心,立刻就跳日原位,速度之迅捷,让他这个自认颇富知识的大律师,头一次发现心脏会有这样奇异的运动,头一次发现情绪可以在霎时之间转变棗由惨澹的谷底,窜上飞扬的天空!
他开心地翻身下床,弄出的琐碎声音,已经足够让贝凝发觉他的清醒。她没回头,温柔甜美的嗓音却传过来:";早餐吃火腿蛋跟杂粮蛋糕好不好?我昨天自己烤的。";
他走向她,从身后环抱住她,亲腻地咬着她的耳朵。";不好。";
她神经质地稍稍侧了侧头,逃避他的嘴。他的话语和气息吹进她的耳朵,已经害她浑身酥软,快要什么事都做不了了。
";不好我家就没东西好让你吃了。";贝凝强迫自己正常地说话。
他加重手臂的力量,将她搂得更紧。他在她耳边低语:";没关系,我吃你就饱了。";
贝凝害羞地继续躲避他的进攻。";我不好吃,火腿比我好吃多了。可是你再这样下去,火腿要焦了。";
她拿铲子轻轻敲他的手背,要他看炉子上正前着的火腿和蛋,柏毓不得已,只好松开了手。
他往后退一步,看着贝凝灵活而忙碌的身影在流理台前熟稔地移动。她身上仍然是昨天那件棉质的休闲袍,宽大的袍子让她玲珑的娇躯隐隐透着一丝魅人的曲线棗
柏毓头一次发现这么普通的衣服竟也能如此性感。
然而桌上传来的阵阵香气让他的遐思有了转移的地方。他实在是饿了,一个人如果从昨天晚上除了酒以外什么都没塞进肚里,看到食物肯定会像看到救星。
他坐下,很尽责地填饱他的肚子。虽然一个人在饿昏了的时候什么东西都觉得是美味,但贝凝的手艺无非是美味加三级,可口而色香味俱全。柏毓甚至认为,他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美食。
看他吃得赞不绝口的模样,贝凝脸上有种既满足又宠爱的笑容。她着魔似地笑望着他一口一口地把盘里的东西往嘴里塞,忘了脚边铃铛当当地响棗花生在贝凝的脚上磨蹭着。
肚子饿了?她走过去拿起昨天香花生准备的餐盘,又放了点食物进去。 贝凝的菜肴人喜欢,猪当然更喜欢,瞧花生吃得又满足又迅速,小小的尾巴居然像只小狗一样的摇摆着呢。
贝凝不由得宠溺地捏了捏花生的头。它实在是只可爱的动物,昨天要不是因为它,她跟柏毓也不可能会有那么快的进展……
再坐回座位的时候,她的眼里多了一丝温柔。她吃得少,早已经吃饱,但她仍眷恋地坐在桌前不想走,因为就只这样望着心爱的男人吃她亲手做的早餐,她心里竟也漫上一片浓浓的幸福。
她轻轻柔柔地对他说:";我待会儿要赶去胡妮的店帮她烤蛋糕了。你慢慢吃,不急,冰箱里还有。要是没睡饱,就再去补个眠,嗯?";
最后那一个轻轻的";嗯";像是包含了无限的甜蜜与似水柔情,有如一阵温暖的轻风,拂过他的心。
柏毓有过无数个女友,可他从来没有过如此甜蜜而窝心的感觉。什么叫作幸福,他忽然像是明白了这两个字的意义。
他把吃完的空盘子往前一推,微微一笑,眼神就凝在她脸上了。那样的眼光,带着满足的赞许、强烈的感情、沉醉的迷恋,看得贝凝面红耳熟,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她隔着桌于推推他,有五分掩饰,五分害羞。
";我在想,";他笑了笑,眼神一转而成狡黠。";你家的晚餐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明天的早餐又吃什么?";
贝凝没听出他话中有话,只是嫣然一笑。";等我的餐厅开张了,你就能随时吃到我做的早餐、晚餐喽。";
";什么餐厅?";柏毓挑了挑眉。
";我的餐厅。";贝凝略带梦幻地笑了起来,但笑容却十分认真。";我的愿望啊,就是能开一家小餐厅,卖我做的菜。";
要开家小餐厅还需要许愿……贝凝家肯定不富裕吧,而他却有足够的能力帮她。他想也不想就说:";我是你的小天使,你的愿望就交给我吧!";
贝凝讶笑:";这可不是小天使送礼物那么简单了,是一家餐厅耶。";
他含笑凝着她。";你不相信?";
贝凝盈盈摇头。她不是不信,只是要开家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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