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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猪惹的祸-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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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他手支在门上,给了她一个令她心跳停止的迷人微笑。";不请我进去?";
";我……跟你……";贝凝结巴地。她不是个多刺的美人,但面对男人时,她总像是穿了层层的防弹衣,滴水不穿。";我跟你还不太熟吧?";
";熟,怎么不熟!";他夸张地加重语气,视线往贝凝屋里的小厨房一瞥,";熟得都冒烟了!";
冒烟?顺着他的视线,贝凝这才想到她的炉子上还烧着水。什么都吃不下的她原本准备泡杯热茶,这不可别把水给烧干了!她一惊,赶忙回去救水。
而柏毓就趁这时候,一脚踩进屋里,还好心地替她反手带上了房门。
贝凝熄了火,一回头,惊讶地看见柏毓已经在她屋子里。她本能反应地嚷:";我又没让你进……";
话还没讲完,却让柏毓的声音给压了过去:";天哪……你家怎么这么乱?";
杂志、书本散在地上,衣服扔在沙发上,门边鞋子横七竖八的乱放……这只是个十坪左右的小套房,一角是坐垫、茶几,另一边是床,靠窗是小厨房流理台,原本就很挤,再加上这些杂物,看起来更脏、更乱。
贝凝忘了原来要说什么了,她只是自我辩解地咕哝着:";生病的人没有力气整理嘛。";
他转头面对她,唇角一掀:";讲话还有条有理的,我看你精神满好的嘛,什么病?";他原本还以为会看见病倒在床上的贝凝,现在见贝凝还算正常,顿时安心多了。
";吃坏了东西。";贝凝整个人软软地半倒在坐垫上,嘀咕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原来是拉肚子。";柏毓替她把病情再讲清楚些,眼底的笑意也加深了。";吃错了什么?";
";咖啡加奶精加橄榄油……";
贝凝的声音细微,只是在喃喃自语,没想到柏毓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憋着笑,终于明白刚才胡妮一讲到贝凝的病就要大笑的原因。他压下笑意,正经地,";看过医生没有?";
";吃了几颗征露丸。";她抿着唇。
";有没有用?";他关心地,顺便动手替她整理起房间来。
";你你你……你干什么?";贝凝看傻了眼,";千万不用帮我收啦,等我病好了,自己弄就可以。";
";我非得整理不可。";他完全不理会她的意见。";我没办法在这么乱的地方吃晚饭。";
";可可……可是,我没说要留你在这吃晚饭埃";贝凝的结巴更厉害了。
";你没留我,可是我得煮饭给你吃。";
他看也不看她,自顾自把地上的杂志、书本堆成一堆,将乱七八糟的鞋子一双双站好,收回鞋柜里去。
";不……不对吧,应该是我煮给你吃才对,你煮的一定没我弄的好吃。";贝凝依照常理反应。
";你有力气煮吗?等你有力气时再来挑剔吧。";
他把屋子整理得差不多了,又把衣服聚聚一堆,扔进浴室里的洗衣篮,只不过……那洗衣篮早快满出来了。
他漂亮的双眉一皱。";老天……你都不洗衣服的吗?";
贝凝脸红了。她竟让他看见她最糟糕的一面。她努力地从抱枕里撑起身子去抢洗衣篮,涨红了脸说实话:";我讨厌洗衣服,只有衣服没得穿了才会去洗,再不然,拿回家当礼物给我妈。";
";噫棗";他表情丰富地看她一眼。";我真觉得我们两个的性别应该换一换。通常爱洗衣服的应该是女人,可是跟你一比,我几乎可以算个洗衣工了。";
然后,他便一把将贝凝手里的洗衣篮抢过,拿到流理台旁边的小阳台去,把衣服扔进小洗衣机里。
贝凝既不好意思又惊诧地大嚷:";不用棗喂,真的不用你帮忙,喂棗";
来不及了。柏毓熟稔地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而更让贝凝讶异的是,他居然还把白衣服、花色衣服跟袜子都分开!这不是只有她老妈才会做的事吗?
接着,他又回屋子里,打开厨房的柜子找米。
贝凝大惊失色,整个人跟在他身后团团转:";你真的要煮饭?喂,真的不用你麻烦,我说真的,喂棗";
贝凝一直跟在他后面,却样样都比他慢一步;眼看着他找出米,找出锅子,最后甚至还皱起眉头,干脆对她下达命令:";你很吵知不知道?你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个病人?去给我到坐垫那边窝着去!";
柏毓律师做久了,讲话自有股威严,贝凝竟听话地呆住了。她怔了会,终于明白柏毓一旦决定好的事,以她微弱的力量,根本是难以左右他。
贝凝只得叹了口气,从命地乖乖坐回坐垫去了。
柏毓淘米煮了一锅粥。在电锅煮粥的这段时间,他下楼去买了几样小菜。 贝凝完全没有抗议的余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这里当作他家一样,大摇大摆地下楼去,又大大方方地回来,任他替她盛饭,把买来的菜布满一桌。
";吃吧。";他理所当然地招呼贝凝,好像他是这个家的主人。
贝凝原本是什么也吃不下的,不过饿了一天,人不只虚弱而且馋,再加上柏毓他买的都是下饭的菜,贝凝在他面前虽然一直都不太自在,却居然吃了不少。
";怎样?";看贝凝吃了这么多,柏毓非常满意且得意,";我虽然不会煮菜,但至少还知道怎么买好吃的东西吧?";
贝凝朝他微微一笑,算是回答。肚里塞了些东西,感觉疼痛似乎也好多了。她吃饱了,习惯性的要去清理桌上的残肴跟碗盘,柏毓却拦住她。
";别闹了,你是病人。";
筷子一摆,他开始收起碗来,这还不打紧,他竟然把碗收到水槽里,唏哩哗啦的把碗也给洗了。
贝凝惊诧地深吸了好几口气,非常辛苦才能把她从前对柏毓的印象跟眼前的柏毓给连在一块。
他竟然也会做家事、洗碗!住家男人的形象跟他潇洒不羁的外表实在太不相衬,她有如看见偶像明星在拖地板那样的滑稽、唐突,可是偏偏棗
是的,他把碗都放进烘碗机了,还晾好了衣服,把她原本狗窝似的家整理得干干净净,也把她喂饱了!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会照顾人。她从前都只当他是个冷峻傲气的花花公子,没想到他竟有这么温柔、体贴、细心的一面。
头一回,她除了被他迷人的外表所迷眩,更欣赏他温柔的心。
曾经她说过,她绝不可能接受一个光有外表而内心糟糕透顶的男人。虽然她也知道有关柏毓的传言都不太好,但她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柏毓,正一步一步地符合她的要求他既体贴,又迷人,简直就是无可挑剔的完美男人。
刚做完家事的柏毓,正打开一罐啤酒犒赏自己,他在贝凝大大的书柜前停伫脚步,欣赏着玻璃门内的摆饰。
";xx孤儿院……耶诞节晚会……";他逐字地念着一张大合照下的字。
";哦,那是前年孤儿院的耶诞晚会上照的。";贝凝踱过来解释着。半因为她刚才的心思,半因为他正看着她私人的东西,贝凝显得有些怯赧。
";前年?";他思索,";你在那个孤儿院当了这么久的义工了?";
";哦,不只呢,";一讲到孤儿院里那些天真的小孩,贝凝立刻不羞怯了,还笑得颇为灿烂。";我从大一的时候就开始当义工了哟。";
那想必不只两年。若换成以前,柏毓肯定会觉得贝凝是个大笨蛋,可是不知是受了她的影响还是怎地,他现在只觉得贝凝是个难得的善良女孩,很令人佩服。
";你真的很有爱心。";他由衷说。
";你也不差,";贝凝真心道:";一口气就捐了三十万耶!";
在贝凝面前,他似乎说不了谎,而他也不想说谎,他只想以最真实的一面来面对她。
";那是临时起意,";柏毓承认。";我这辈子从来没捐过那么多钱,我向来是一毛不拔的。";
而贝凝总有她自己一套看法,她一点也不鄙夷、不讽刺,反而极真诚地说:";没关系,凡事都有开始嘛,我也不是一生下来就那么有爱心的埃";
柏毓笑了,心再度为她而折服。他深深、深深凝着她。";你不在乎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也许我以前很令人讨厌。";
贝凝直觉的摇摇头。";我不觉得以前的事有什么需要在乎的,那些都过去了嘛!现在跟以后才是最重要的。";
她宽容的言语,显示他在贝凝心中的评价并不差。柏毓满意地微笑了。他回头去看柜里的其他摆饰,其中有支钢笔,看来年代相当久远。
";这是我小学毕业的时候,老师送我的唷!";贝凝的口吻带了点兴奋。
";那么久了你还留着?";柏毓很讶异。
被他这么一说,贝凝开始不好意思了。";我这人很念旧的,很多小时候的东西我都保留得很好。你记得以前我们会玩一种叫小天使的游戏?我甚至连小天使送我的那些不起眼的小礼物都还留着唷!";
柏毓眼神带笑地望着她。不知是惊诧于她的念旧,还是在想其他,他思索地道:";小天使……就是莫名其妙送人家礼物的那个游戏?";
贝凝开心地点头。";少时候只要收到礼物都很高兴呢!";
看她高兴的模样,好像眼前已经出现了小天使送的小礼物了,如此灿烂而单纯的笑容……柏毓凝着她,玩笑道:";看来我用这招追你就万无一失了。";
竟又说到这方面来。 贝凝口直心快:";我想你身边的那些女人,应该都很喜欢收到礼物吧。";
柏毓回答得很直接。";可惜我从来都懒得送她们。";
";为什么?";贝凝傻傻而好奇地,";她们都这么好追啊?";
他大言不惭地微笑补了一句:";甚至不用追。";
天哪,真狂妄呢!可是贝凝相信这很有可能是事实。
";不过我想老天爷已经开始给我报应了。";见贝凝不回答,他笑着又说。
";为什么?";贝凝细眉微蹩,又迷糊了。
";你看我今天在这又洗衣又煮饭的,我这辈子什么时候当过男佣?这不是报应是什么?";他似笑非笑地瞅着她,假意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倒不如当小天使送礼物来得轻松。";
他懒懒的眼光,有意无意地在她的樱唇上徘徊,贝凝的心跳又莫名其妙地加快了起来。";我……我叫你不要做的埃";
他笑着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感激我。";他放下喝了一半的啤酒,走向她,盯着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好认真而且柔情似水,他的手指温柔地轻划过她的脸颊。";如果你怀念小天使,那让我来做你的守护天使好了。";
他眼中的柔情夺走了她的心。如果能有像他这样的一个男人守护着、依赖着,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她的思绪飘浮起来,整颗心都变得柔软了。
她异常柔缓的神情,只告诉了他一件事:她被他打动了。她不小心敞开了心胸,愿意接受他了。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移下,慢慢触抚着她的唇,心中的情感澎湃着;而她竟着了魔似的动弹不得,只是任由他的气息愈来愈靠近,吹拂在她脸上。
她心中闪过一个想法:再往前一步,她将无法再回头,然而她的潜意识里却完全不想犹豫。她抬起迷蒙的眼眸看他,终于他的唇取代了手指,吻上了她的。
他深色的眸子黯沉沉的,像神秘蚀人的夜;没刮胡子的下巴刺刺的,散发着浑厚的男性气息。她沉醉地闭上了眼睛。
爱情是如此的没有道理、没有预警,忽然之间,她已经身陷其中。
他搂着她,她的脸温存地埋进他的胸膛,双手环住他的腰,紧紧的。他听见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声音,不像说话,倒像是轻吟。
她微微喘息的声音引起他体内极强烈的反应,燃烧起缠绵的欲念。以他的经验、手腕,他十分明白女人何时会屈服,照这情形下去,说不定他今天晚上就能得到她。
但他不能。他执起她的脸,深情绸缪地轻吻着她的唇、她的眼。不只因为她今天是个虚弱的病人,也因为对她而言,迅速短暂的诱惑手段只是种伤害,而他想要的不只是她的人,还有她的心;他必须重新学习爱情。他吻着她,异常温柔而缱绻,水样的柔情让她如痴如醉,深深沉溺在他的浓情蜜意里。
老天,他多想要她!他们之间的空气充满灼热和电流,仿佛随时都会爆炸,但无论他如何渴望,他只能把她对他造成的生理反应,勉强按捺下去。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他松开了她。
贝凝虽然不是情场老手,但从他脸上狼狈而无奈的神情,她也猜得到一些。她的脸霎时红得像个苹果,羞怯的红颜让她多了几分娇艳逗人的风情。柏毓都已经在忍耐了,她流盼的盈盈眼波又再度让他心旌荡漾,他只得咬牙告诉自己:快走吧,季柏毓,再继续撩拨下去,不管是他或她,大概都把持不祝
";小心点照顾自己,别再乱吃束西,我走了。";他仔细地又叮咛了一句。才走到了门口,但在拉开门的时候,他不舍似地又回过身来。
贝凝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他又要吻她了?她又期待又有些羞怯,心跳加遽,膝盖在偷偷发抖。然而他只是微笑地看进她的眼,无比温柔地说:";晚安,好好睡。";便关上了门。
那一笑看得她心醉神驰。她背靠在门上,无法不去想他灿烂的笑容、温柔的声音,她更难忘记他令人沉迷而陶醉的吻棗
就在那一刹那,贝凝知道自己已经跌入了爱情的无底深渊里了。
第五章
在这寒风飒飒的初冬,贝凝开始收到了小天使送来的细心关怀棗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让贝凝放下手边的事奔去开门,然而门外空无一人,只在她脚下,安安静静躺着一束花。
贝凝把花拾了起来。花里没卡片,也没有只字片语,但贝凝知道是谁。
柏毓那天不是说过,他想做她的守护天使。
一束美丽的礼物粉紫的十一朵玫瑰。十一朵的花语是什么?你是唯一?贝凝心中漫上一股浓浓的柔情,她傻傻地对花微笑起来。
隔天,是盏极特别的台灯。形状似壁炉的灯,扭开开关,昏黄的灯光像壁炉里温暖的火。是知道在这秋寒的时节,她一人独居一定很冷?
她趴在书桌上,对着壁炉灯轻轻浮现一个甜蜜的微笑。她的小天使是个细心而且温柔的人。 贝凝开始每天等待礼物了。那份兴奋、甜美的情绪,言语完全无法形容。柏毓的体贴让她好窝心,像他知道贝凝喜欢美食,他就有法子托人从日本带了和果子回来棗漂亮得教人不忍拆封的包装,做得像艺术品一样的精致点心,贝凝光只看着,心情都好了起来;又有回他看见贝凝的花瓶破了,隔天送来的便不只是一束花,花还插在一只浅蓝色的琉璃花瓶里。诸如此类,让贝凝每天心里都甜甜蜜蜜,溢于言表的幸福神情,让她身边的人都嫉妒。就连在胡妮的咖啡店里上班,她也能边洗抹布边笑。
";你别神经兮兮的笑好不好?看起来很恶心耶。";胡妮看不下去了。
";是你叫我去找个男朋友的啊,还很努力地把季柏毓塞给我,这下又怪我笑。";贝凝心情太好了,连抱怨都像在笑。
胡妮大喊冤枉。";我是叫你去找个男朋友玩玩,没叫你一头栽下去啊!";
";怎么玩?我又不会。";贝凝无辜地,";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要是愿意接受一个人,一定是很认真的。";
胡妮为难地脸上线条一垮。是的,这种事她早就该想到,以贝凝的个性,根本不是玩爱情游戏的人。
她开始有点后悔把季柏毓塞给贝凝了。在她的印象中,季柏毓是那种大野狼,而贝凝在他眼中只算只小绵羊。她本意只是想让贝凝谈谈恋爱,让生活多采多姿一些罢了。
";贝凝,你忘了他还有个张牙舞爪的女朋友?";胡妮开始从事她的";挽回";大计。
";那不是他女朋友啦。";贝凝显然完全相信了柏毓。
";就算不是他女朋友好了,";胡妮还有绝招,她有耐性地:";你以前不是说过,能追到你的男人,不只要在外表上能迷住你,还要像你一样有爱心?这家伙没良心得很,这条件他怎么可能符合!";
";我是不知道他以前什么样子啦,";贝凝把抹布挂好,正对着胡妮,很认真地说:";可是以我现在对他的认识,他跟人家讲的一点都不一样!事实上他心地很好,人又很细心。与其在乎别人的传言,我还不如相信我自己看到的。";
完了,完了,胡妮快没招术了。
";你知不知道像他这种干律师的男人,就像报上的填字游戏微妙复杂,而且你永远都不知道答案!";
";胡妮。";贝凝放下手边的工作,一双眸子诚挚地望着她。
";你不也看见了?他有无比的耐心,温柔而细心地慢慢撤走我的防线;他让我感觉我是独一无二、唯一值得他爱的人,他如此优秀,我却并非绝色美人。我难道不应该接受他?";
胡妮哑口无言了。她明白贝凝的个性,她一固执起来,谁都左右不了她的决定;而且她那么不轻易爱上一个人,若真爱上,必是全心全意。
胡妮叹口气,作最后的一丝挣扎。";就算他很优秀,但也不见得没别人比他好啊!";她的脑子忽然闪过一个人名。";那个韩泽宇呢?你把他全忘啦?";
韩泽字?
";还真的完全忘了耶。";贝凝打从心里对韩泽宇抱歉。
";可怜哪,";胡妮故意大摇其头,";亏人家当初还送过你一大束玫瑰,你居然把人家给忘了。";
贝凝没脑子理胡妮的调侃,自顾自地跌入思索当中。";咦?就是说埃那个韩泽宇去哪儿了呢?如果我没记错,我姐好像说他去美国念书了耶。";
去美国了?那没希望了。胡妮只好又唉声叹气:";可是你也不必因为一条鱼放弃一个池塘嘛。你没看见河里都是鱼?";
贝凝收回思绪,咕哝着:";可是你总不能叫我嫁一条鱼。";
完了!要嫁了?这下事情更严重了。胡妮以赎罪的心情,暗暗地祈求老天:拜托,别让季柏毓搞什么飞机,要让他跟见凝一样玩真的才可以啊!否则她这个罪魁祸首一定要下地狱的……
☆☆☆
贝凝并没听见胡妮的祈祷,她依然十分幸福地继续收小天使送她的礼物。这天,她收到礼物的时间竟然是晚上十一点半,当快递来按门铃的时候,贝凝都讶异怎么这么晚快递还肯送件。而她所收到的礼物,却更令她惊讶、意外。那是在红色小笼子里,颈子上系着亮黄色缎带的……粉红色小猪!天!这只猪真迷你。
贝凝把它抱了出来,用手臂量量。它的身长只怕还不到三十公分。漂亮的粉红色皮肤,干干净净的脚,睁着一双像小狗那样无辜、怯怯的眼睛。 贝凝虽然曾经被一只一模一样的猪整得惨兮兮,但眼前这只小猪是如此的可爱,她几乎是立刻就不再记恨,反而喜欢上它了。
小猪有了新家,东嗅嗅、西看看新环境,咚咚咚地在地板上跑来跑去,脖子上系着的铃铛也发出叮叮当的声音,贝凝遂替它把缎带解开,让它舒服些。随着缎带卸下,亦飘下一张纸片棗";kissMe";纸片上只有这句话。
贝凝笑了。要她kiss谁呢?这只猪吗?
贝凝想起一个童话棗丑模丑样的青蛙因为公主的一吻而成了王子。世上任何一个女人要是知道亲了青蛙之后得到一个王子,大概不管是青蛙或癞蛤蟆,都会毫不犹豫地给它亲下去吧!那么,她现在要是亲吻了这只猪,会不会出现她的白马王子呢?
当初被迫吻青蛙的公主不知道,贝凝现在也不知道。不过比公主好运的是,贝凝至少有公主的例子可循。所以她对着小猪笑了起来,带着希望,轻轻亲了亲小猪的小猪嘴棗
☆☆☆
柏毓扭转钥匙发动了车子,眼睛一瞥仪表板上的时钟。才十点不到,他原本打算要去找贝凝的,不过……他一转方向盘,车子往贝凝家的反方向驶去。
并不是他改变了念头,而是现在还太早。他花了三倍的价钱说动一位快递小弟在今天晚上十一点半把礼物送到贝凝手上。他盘算过等贝凝惊讶完,安顿完小猪,再看见字条,然后犹豫犹豫,终于亲吻小猪,大概也要花上个十几分钟,所以,他应该在十二点左右到达贝凝家门前。午夜十二点,白马王子出现在眼前棗
他知道女孩子都喜欢这些童话似的梦幻,他做这事不是耍手段,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只不过是情人间的一些美妙的插曲。他希望贝凝对他的记忆,一切都是最美、最难忘的。
车停在一间Pub门前,他打算在此消磨时间。他曾在这间Pub遇过贝凝……他自顾自地微笑起来,想起那回贝凝";送";他的那杯滚热的咖啡。是打从那时他就对贝凝疯狂的迷恋上了吧。说疯狂还真是贴切,因为仿佛找不到任何理由,但他就是爱上了她。
走向吧台,柏毓要了杯威士忌加冰,不期然身边传来一个意外的声音:";咦?";
他转头一看。居然是菱謦。
紫色的眼影、唇膏,身上一件紧身的针织短裙,箍着她姣好的身段,曲线毕露。她往柏毓身边一挨,娇娇嗔道:";啧,自己一个人跑来,也不找我。";
柏毓微微一笑。";我不找你,你不也自己来了吗?";
菱謦吃吃笑起来。她当然不是自己来,角落那边还有她的第n号男友呢!柏毓自然不是她的唯一,只不过她一向满喜欢柏毓的。
";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菱謦一如往常,放肆地往柏毓身上腻,";听说你最近喜欢上了一个好单纯的女孩,是不是上回我在这见到的那个清粥小菜啊?";
以前菱謦的撒娇和野性是诱惑,但奇怪的是,当现在他的心有了归属,菱謦的rou体竟然失去了以往的魅力。
他不着痕迹地往旁移了移。";唔。";
";真的是她呀!我随口猜的耶。";菱謦扬起一串刻意而高昂的笑声。";就有人问过我,说季柏毓最近怎么看上那么普通的女孩。我跟他们说,偶尔总要换换口味嘛,没有那些普通的女孩,怎么显得出我们的绝色天香呢?是不是……";
菱謦光顾着自鸣得意,却没发现柏毓的脸色正慢慢在变……愈变愈难看,愈变愈冷。
等到菱謦终于发现是自己的言语让柏毓如此不悦,她吓了一大跳,伸手不满意地推他。";你干么那么生气?我说错了吗?难不成……你爱上她啦?";
";你又猜对了。";柏毓闲闲地喝了口酒。
";你……";菱謦惊吓过度,刚才用推的,现在索性用槌、用打的了。";你这个大白痴!我哪一点比不上她?你居然会爱上那种女孩!'
";什么比不上比得上?人又不是货物。";柏毓拧眉,捏捏被菱謦槌疼了的手臂,埋怨道:";你干么反应这么激烈?下手这么重。千万别告诉我你舍不得我,免得让我当场笑昏。";
笑昏?菱謦一双大眼死瞪在他脸上。她就是舍不得他呀!可是她得顾及她的自尊,打死都不能承认!
";呸!";菱謦哼了一声。";你以为我的男朋友只有你一个呀,我怎么会舍不得你?";
";就是说。";柏毓并不打算跟菱謦继续厮缠下去,所以他一定得跟菱謦把账结清。但菱謦会不会轻易地放过他,这他就不敢确定了。但也许利用今天的时机,利用菱謦的好胜心,他们可以好聚好散。";我算哪根葱嘛。";
柏毓当然不只是一根葱,但他自己都已经这样说了,菱謦万万不能贬低了自己的地位。她严菱謦岂能扮演那种苦苦哀求男人不要离开的角色?向来都是她甩人家,没有人家甩她的分!
可是她仍然很惊讶,是什么样的女孩,竟然可以让柏毓性情转变,变得专情了?她迟疑了半天,但仍然按捺不住好奇地嚷:";你发傻了你!真的打算为了那女孩认真?";
柏毓没说什么,只是微笑地点点头。但是那笑容……
那种心满意足而又坦然的笑,菱謦十分陌生,而且十分嫉妒!她认识柏毓这么久,竟得不到柏毓半点真心!她严菱謦怎么会比不上那样普通的女孩子?
这想法让菱謦恼羞成怒。哼!就让他去吃那淡而无味的清粥小菜吧!她酷酷地从他身边站起来,讽刺似地丢下一句:";祝你跟她天长地久呵!";
长发一甩,纤腰一扭,示威似地刻意从他面前绕走了。
他惹菱謦生气了……柏毓心中微歉。不过只要能让菱謦与他平和地分手,他就算给菱謦揍也行。
柏毓口来继续喝他的酒。没人要揍他,但从他背后射过来的两道目光,紧紧盯着他,有如芒刺在背棗
他只好转过头去,看看是哪个认识的人。这一转,就看见了胡妮一个人坐在不远的桌,冲着他暧昧地冷笑,勾了勾手,要他过去。
看在胡妮是贝凝最好朋友的分上,他不能推辞,更何况贝凝生病那天,胡妮还好心地指点了他一条明路……
他带着新送上的另一杯酒,转抬到她的桌子去。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柏毓客气地。
";贝凝谈恋爱去,不陪我来了,而我约的朋友还没到。";胡妮一古脑地回答完柏毓的问话,然后脸色一肃,凶巴巴地审起他来:";你跟那个恐怖的辣妹约在这做什么?";
";冤枉!";柏毓立刻喊起冤来,";我根本不知道她在这里。而且你没看见她身边还有人?";
这倒是真的。胡妮却依然拧起眉,继续审他:";那你刚才还跟她在那边亲亲热热地干什么?";
";什么亲热!";柏毓失笑,";我们在谈分手。";
";是吗?";胡妮仍是狐疑地:";分成了没有?";
柏毓想了想,";应该没问题了吧。";
胡妮恐吓他。";小心她回家拿硫酸泼你!";
";没那么严重吧?";柏毓不相信地摇了摇头。胡妮胡妮,姓得还真好,胡说八道的胡。";你看她甚至连一巴掌都没给我。";
";你最近一共挨了几巴掌?";胡妮忽然很有兴趣的问。
柏毓笑得讪讪的。为了让自己的嘴巴除了回答之外还有别的事做,他喝了口酒。眼睛一瞟,却看见吧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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