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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穿越记-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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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阮琴掌握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要是如此,阮敬如此执意娶阮琴过门,可能并非喜欢这么简单。

一瞬间,温诗言突然在脑中穿起了一条断断续续的线来。从苏白处得知阮琴并非阮老爷的女儿,再从已经死掉的纤纤那里知道了阮琴是通天门门主的女儿,然后就是阮敬强烈要求娶阮琴过门,最后便是均武邀请她加入他的这边。

这一些看似凌乱,实则却有联系的线,似乎要被温诗言抓出头绪。她摇头感叹,唉,好好的日子,怎么突然不平静了?

六子看到温诗言急急回来,似乎没待多久,此时又要匆匆出门。当温诗言埋着头路过他时,六子便习惯性地顺口招呼道:“温小姐,您又要出门么?要不要等少爷回来呀?”

温诗言本打算一口气冲出大门的,听到六子的话,还反倒提醒了她。她停下来,左右一扫,见四周无人才压着声音说道:“别和阮缡说看到我的事,听到没?”

六子虽知道这个温小姐。平时说话做事总是自成一套,她这样说肯定是有原因,他虽记得下人的本份,但面对没架子的温诗言,仍然憋不住地问道:“为啥?”

六子的问题,让温诗言一愣,然后她剜了他一眼,随口说道:“不为啥,叫你别说就别说,别那么多问题!”说着正要拉门,突然想到这六子怎么说也是阮缡的人,只怕口风不怎么严。

温诗言的脚抬在半空又缩了回来,转过头来盯着六子的黑脸奸笑着,看得不明就里的六子头皮发麻。这时,温诗言才收起奸笑,严肃地说道:“你想想,若让你家少爷知道我回来过,却又在你眼皮低下走了,你说他会不会责备你?”说完一脸得意地转身离开。

她的这些话,明摆着就是在吓唬六子,偏偏六子还就相信了。他很认真地思考一番才得出结论,抬起头来时,温诗言早就走得没了人影。

六子在心里默念:看来温小姐回来过的事。不能告诉少爷。还好温小姐提醒,不然定被少爷责备。

远走的温诗言并不知道,她的瞎掰唬了六子不说,还让六子认为她是个好人。

温诗言离开阮宅,目的明确地朝着衙门匆匆走去。她去衙门也不是非要找徐朝虎,只是一开始是以徐朝虎为借口,若是动作不快点,等到隋枫过去接她却看不到人,只怕会引起怀疑。

此时她的大脑稍微正常了一点,顿时发现她反常的同时隋枫也有些反常。他莫不是被阮缡撞上了?这样一念闪过,温诗言立即否定。就隋枫的身手。他想躲阮缡,那是易如反掌。

不是撞上了阮缡,又是去了趟阮宅才不正常的,难道他也看到了与通天门有关的事?

这是现在,对温诗言身边来说,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温诗言从想知道通天门到怕听说通天门,最后发展到现在不得不面对通天门,她都不知道情况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的。似乎从认识了苏白,知道阮琴不是阮老爷的女儿开始,身边就慢慢开始有了变化。

她在理线头的时候,就发现了苏白也在这团乱麻的线团里面,而且隋枫也让她去问苏白关于“摄心术”的事,看样子得花点时间去苏白那里打扰一下了。温诗言一想到苏白表里不一的气质,整个人似乎热血沸腾,魂不守舍,也不知道是她的意识还是受了阮琴的影响。

温诗言边走边想,双眼游离地埋着头,本来走得好好的,突然在眼前出现一道阴影,她连头也没抬,身子猛地一拧,其柔韧度绝对让天下女子羡慕,关键是她的身体才拧了一半,那双脚就像抹了油般朝反方向滑了出去,那一瞬间,温诗言整个身体形成种诡异的角度,像突然会了轻功一般窜了出去。

她这超人般的反应令那道影子的主人瞠目结舌。

那人愣了下,喊道:“小温,你逃什么?”说着快步追上,大手伸出,拉住她就往怀里一带,与此同时假意委曲地说道:“居然看到我就跑,实在是让我伤心啦!”边说边把她的头往胸前按去,他的眼中尽是愉悦的笑意。

温诗言的头虽被强行埋在了他的怀中,但她只用听声音而不去看他,就立即知道对方是谁。她用力推了几下,刚把头从他的胸间解放出来。就没好气地骂道:“死纪然!你不知道什么叫‘好狗不挡道’吗?你什么不好学,偏学坏狗挡路!我不逃等你咬我?”她嘴上骂着,心里却在暗想,老娘连看也不看一眼就选逃跑,敢情是被阮敬的人给吓出毛病了。

想到阮敬,她自然不会忘记那脚囧踹,温诗言顺便假慈地想道:阿弥陀佛,也不知道阮敬从此还能不能尽人事,就算不能人事,也不要来找老娘麻烦!

温诗言思绪飘到远处,身体便忘记反抗,纪然一边吃着豆腐,一边委曲地嚷着:“小温,你怎么说我是狗啊!这样我多伤心啊!”他边说边在她的背上乱摸,整个就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现。

温诗言回过神来,连抓带捶地挣脱纪然的怀抱,拍了拍被压得微皱的衣衫,理了下乱掉的发丝,在说话之前就轻蔑地哼了声,满脸不悦且言辞犀利地问道:“你舍得出现了?前天怎么又说走就走?你当老娘是什么人了,想抱就抱,想搂便搂?”

卷六 雾似狂风袭 第184章 完了!舒服了!

第184章 完了!舒服了!

在纪然眼中看来。温诗言这一副嗔怒的样子,毫无震慑反而可爱无比,至于她的那番质问,听在他耳中也觉得不痛不痒。

纪然冲温诗言笑了笑,身体像没骨头一样朝她靠去,带着几分无赖的痞样,厚着脸皮撒着娇,捏着嗓子嗲声嗲气地说道:“小温,别生气啊,我先给你陪罪行不?”说着贴着她的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道:“有人跟着你,你不知道么?别回头。”

纪然一副受样的表现,让温诗言顿时没了脾气。她斜睨着纪然,看他似模似样的表现,心中正在暗喊荡漾,紧接着耳里就听到那句轻如蚊音的话。她顿时心中一紧,小身板不自然地僵了下,脸上的Y笑也立马收起,转为不自然的紧张。

与此同时,温诗言心中闪过一念,这跟着她的人。多半与均武红孪二人有关。此人跟着她而没出手,看来多半是想先观察再下手。

温诗言平日馊点子虽多,但在这种必须面对武力至上的强人面前时,她却是更喜欢求助身边这厉害的资源。她想也没多想,也不去追问此话当真否,就先冲着纪然一顿猛眨眼,希望用眼神交流来做心灵沟通。

纪然见状,顿时暗觉好笑。对方是什么身份他并不知,可就算如此,温诗言的这种反应也有些过了。他是艺高胆大,丝毫没将那人放在心上,自然会趁机揶揄温诗言。

纪然故意装傻,触到她的目光后,回了一个至今为止最妖娆的笑容。

温诗言立马花痴,但紧跟着懊恼地抽了下嘴角,暗骂道:老娘这花痴毛病,看来是改不了了。

其实温诗言有些多虑了。先不说纪然有没有发现她被人跟踪,就说此时他是陪在她的身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反应最激烈的怕就是纪然本人。他虽关心她,保护她,照顾她,但只要一有机会,他又会立即打着正义的旗号,做戏谑她的事情。

这个念头从认识她起就有,此时更是有加无减,好像只有戏谑调侃。才能让温诗言记得住他一般。

话说,纪然的出现并非偶然。

这话要从温诗言唬住六子时说起。

温诗言把六子说得一愣一愣地,然后带着喜悦与胜利的笑容离开了阮宅。

她前脚刚走,纪然后脚就到。

纪然目的非常时确,敲开门的第一句话就是找温诗言。这里顺带提一句,对于这纪大公子,六子是熟悉得不得了,可能不止六子熟悉,就连阮宅中洗碗的大娘都知道他纪大公子,相传其中原因大约是人帅嘴又甜一类的。

纪大公子指名点姓找温小姐,六子可不敢怠慢。他知道温小姐回来的事不能告诉少爷,同时也知道,把温小姐离开的事告诉纪大公子,肯定没多大关系。

六子刚说温小姐走了,还没等纪然来得及问明她去的方向,余光就扫到一个人影从墙头闪过。对方身法快且不提,只说此人的行动小心翼翼,似乎害怕被人发现,将气息有意隐藏。

纪然是习武之人,眼力耳力自然好过六子,他看到之后没动声色。转头来急忙辞了六子,追着那人而去。

最近发生的事多,纪然的心眼自然也就多了起来。这阮家宅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江湖好手,其中必定不合常理。他的轻功极好,若他不愿别人发现,那就是离得近了,对方也不一定会看出他将谁看成了猎物。

再跟也一些路程,对方还一直都没发现纪然。然而经过此人的带领,他却看到了此人追踪的目标。

纪然暗自庆幸他的警觉,更佩服温诗言的粗线条。被这么明显的跟着,她居然一丝都不知。

纪然故意绕到前方,像是偶然遇见一样,挡住温诗言的去路,用他特有的方式,将她被跟踪的事告诉给温诗言。

随后像抓住机会一样,有意戏弄了她一番,这才继续伏在温诗言耳边,轻声正色地说道:“那人你认识么?”说着大约形容了下对方的模样。

温诗言没有说话,却很肯定地眨了眨眼,努力克制转头察觉看冲动,也学纪然压着声音说道:“哦,是他呀!”说完扫到纪然询问的目光,她又说道:“他说他叫均武,是通天门的人,他还主动向我爆料,说通天门现在分成了两派……”说到这里,她的小嘴被纪然突伸来的手掌捂住,她诧异地盯着纪然,却看到他瞳仁之中满满的担忧。随即小脸也跟着一沉。

纪然伸手捂住温诗言的嘴,怕她继续说下去会让对方猜到他的身份。若是他们也想拉拢温诗言,如此一来,他也必须得做点什么了。怎么就被他们先一步找上了呢?

他虽不担心温诗言会不会答应对方,但却是很纠结要不要告诉她实情。早知道,他一开始就不应该重新趟这趟混水。

纪然低头看到那双露着疑惑不停眨动的俏目,心中的杂念立即散掉一半。散掉的杂念被促狭取代,他邪魅的冲她笑了下,放开手却调侃道:“小温,你是在给我送秋波么?”

这话让温诗言气得七窍生烟。她以为是说错了什么话,才被纪然捂了嘴,他非但没给个解释,反而还调侃她,温诗言立马认为他让她白担心了一次。这只是突然生气的其一原因。

温诗言一把推开纪然,顺便剜了他一眼,也不管他有没有跟上来,就自行往前走去。她此时火气旺盛的原因还有其二。温诗言听纪然说得认真,自然是不疑有他的全心相信,至于是不是真的有人跟踪,她反而没及时确认。

然而她却见他的态度越来越轻浮,越来越随便,让温诗言不由对他说的话产生怀疑。他本就是个喜欢调戏她的主,她还真是发神经的选择了相信。

与受骗相比。温诗言更气愤的是她会相信纪然。

她丢下纪然,像赌气一般,朝衙门走去。

纪然能猜到温诗言在生什么气,他倒是无所谓误会,轻笑了下,装成不经意地样子,抬眼扫向四周。扫过一遍,他没看到可疑的身影,若不是隐藏起来,那就是已经离开。纪然宁愿选择相信后者,不然的话。那人将会是个**烦。

纪然在心里暗想,若不是左护法的执意邀请,又若不是有保护她的念头,此时不知何等潇洒快活。他虽然时常自嘲他是为了一朵花而放弃了一片花海,但总又管不住他的脑子与身体,只要是看到了她,就一心想粘过去,反而她却不怎么在意他的消失与存在。

孽缘这个词,似乎就是在描写他们几人与她的关系。

纪然观察周围情况,再加上走了一会的神,等到回过神来时,温诗言已经走出很远的距离。他快步追了上去,来到她身边偏头睨着她气鼓鼓的小脸,轻声调笑地说道:“小温,你当我在骗你不成?”

温诗言几乎是懒得搭理纪然,她瞪了他一眼,反问道:“难道不是吗?”说完又自顾自的往前走。

她被人跟踪的事,他肯定不是骗她的。不过现在人已经走掉,非要让他证明什么的话,倒也是件很困难的事。纪然笑着不答,抬眼看了看前方,问道:“小温,是去衙门么?”问完见她转开双瞳,应该是故意装作没听见而不回答,他就死皮赖脸地转到她的另一侧,又偏头盯着她说道:“你想不想知道昨天我遇到什么了么?”说完纯纯的笑着,一副标准的“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样子。

从纪然追上来起,温诗言就知道他是在故意在引起她的注意。她心里有怨念,便有意不去理睬纪然,同时心里打定主意,绝对不给他一丝翻身的机会,谁知他突然提起她感兴趣的话题来。

这下温诗言不由额角发紧,暗骂了一句:没骨气。步子却跟着慢了下来,她用余光扫了他一眼,暗示他快些坦白从宽。

暗中观察的纪然在心里暗道:有门。嘴角仍然保纯得发蠢的笑,偏偏是打死也不说。

温诗言见状,心中顿时不爽。看来他非得她开口才会继续说下去。你要老娘讲,老娘就讲给你听。温诗言很好心地想着,嘴角不由泛出浅浅的奸笑。

她突然停了下来,仰着下巴,表情骄傲万分地说道:“你要说就说,不说就拉倒,别一脸傻笑的跟着我。这知道的还知道你是天生长成这样了,要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带一傻子出来溜达,那多伤我面子!”这席话她说得畅快淋漓,纪然听得俊脸阴晴不定。

纪然见她明明就十分想知道,却偏偏嘴上不承认,这不承认也就罢了,她还非要连损带骂地说他一通,好像不这样,就完全不能顺她的气般。

等到温诗言一口气说完之后,纪然才问道:“说完了?”

“完了!”温诗言剜了纪然一眼,暗中有几分得意。

“舒服了?”

“舒服了!”

纪然苦笑了下,果然就如他所想一般,还真是不损不爽,损过既爽,她的个性也算直率得一看就透,却又不好掌握。

卷七 迷雾终散尽 第185章 是怕死得太慢吗?

第185章 是怕死得太慢吗?

纪然靠近温诗言。眸色闪烁地说道:“之前我见到了一位故人,昨日那人再约了我相见……主要是谈通天门内乱的事。”

通天门的内乱,也就是主战派主和派的事情。温诗言从均武处知道了个大概,她除了对两派的分歧点不同有大致了解之外,却没多大兴趣参和进去,或许因为通天门本来就是个不太正派的教派,谁的输赢都与她无关。

这时温诗言再听纪然提起,脑中闪过一念,潜意识里就产生抗拒。她蹙紧眉头,像要把责任撇清般,急忙说道:“狗咬狗的事,我向来没什么兴趣,你也甭给我讲太多了,免得到时候谁跳出来说老娘是知情者。”话虽如此说,但她还是很想从侧面去了解一下,只是纪然眸中的异色,让她警惕。

他别刚好是主和派这边的人,也别巧得不能再巧的是来拉拢她的说客。

温诗言心里虽明白,他不会故意害她,就只怕他是在不得已之下,拖着她一起送死。她在这一点上。有自己的看法,当然跟着也会对纪然产生抗拒。

纪然知道那话说出来后会有什么样的效果,他与通天门的纠葛并不仅仅是曾对她说出来的那些。此时温诗言的反应,可以说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但就算这样,纪然也执着的认为,她必须清楚一个事实,一个不能逃避,只能选择的事实。

明知她在抗拒,纪然仍然要说下去。他厚着脸,问道:“均武和你说了什么?有没有和你讲门内的事?有没有提到门主的情况?有没有……”

“没有,什么都没有。”纪然一个个的问题,问得温诗言心里一阵阵的收紧,打断他的话后,她正色问道:“你是代表哪一边来的?你不是知道我并非阮琴吗?干嘛还执意要来当说客?”

温诗言的敏锐,让纪然愣了下却随即轻笑了笑,他少有正色地说道:“我虽知小温并非阮琴,但通天门中并非个个知道,也不会人人相信你非阮琴。通天门的势力,想必小温现在有些了解,如今两边都在寻你,若你一味逃避,只怕这两边都不会放过你。我认为此事注定非得选择,与其让你孤身一人,不如将你留在身边。”

纪然话里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温诗言立即想透其中道理。现在两边的人都在拉拢她,如果她谁都不加入的话。搞不好两边都会对她下杀手。与整个通天门内部的高手做对,先别说她只有嘴上功夫,就算是有隋枫纪然这等身手,也没法能全身而退。

就如纪然所说,这事非得有选择,选一个有帮手的这方,也总比一个人强。

只是此事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温诗言在脑中转过几念后,直接问道:“你是哪边的?和还是战?”

她的直接让纪然又是一愣后才说道:“和。左护法为人和善,不愿搞得天下大乱。”

温诗言暗鄙了纪然一眼,什么和善一类的,那也要对象是个正常人才行,给以杀人为主业的人扣上“和善”二字,她只能暗中鄙视。

有些事不能细想,她也懒得和纪然讨论人品的问题,却疑惑地问道:“怎么突然间两边的人都要找阮琴了?”要谋划造反也好,要请门主之子来压阵也罢,这不早不晚,偏偏是现在才找上门,这是温诗言最疑惑的。

纪然听后苦笑了下,在心里想了想才决定还是把真相告诉她。他说道:“我也是听左护法说的,其实门主留下的儿女并非阮琴一个。只是现在还活着的,而且被发现的,却只有……阮琴,所以才会……”看着温诗言越来越纠结的表情,纪然渐渐收了音。

此时温诗言的脑中有个不祥的念头,她弱弱地问道:“难不成是因为我为人太高调了?”这个问题,她没得到回答,反而听纪然问道:“什么高调?”

温诗言没解释,换了个方式问道:“通天门是啥时注意到我的?”

“这……”纪然又苦笑了下,道:“应该是从小温第一次插手案子开始吧!”

果然……温诗言嘴角抽了抽,又问道:“那啥时候认定我是阮琴的?”

“这个……是在黄姑县时。”纪然回想起昨日听到左护法告诉他这些话时,心里那份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现在都在温诗言的小脸上表现了出来。

温诗言现在的心情极端复杂。她现在想来,阮敬来阮缡处,也并非偶然,阮敬一定是听到风声,才会光临从未踏入过的阮缡宅中。这个困扰她的事总算有了明确的答案,却是让她哭笑不得。

她因职业个性人生观等综合原因,在此地是为人做事颇有些高调。这种不妨碍别人的高调,本来是没什么关系也不伤大雅的,可在阮琴自身有诸多秘密的基础上还事事高调,那真是叫自掘坟墓。

温诗言在心中哀号,早知道阮琴有这样扑朔迷离的身世,她是打死也不会抛头露面,人前人后地瞎搅和。

咎由自取貌似批评得过重,但这自找的麻烦,只能等着自己去收场。

唉……作孽!

温诗言的脸上忽青忽白了好一阵,终于在一声叹息中恢复常色。

她认命地问道:“那我要做些什么?”

“此时暂不用,不过小温你不知道阮琴的事。只怕到时没法交待。空闲时,小温要多想想应负之策。”纪然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个了,他虽知道温诗言的临场应变还不错,却不知道阮琴在通天门里会担任个什么角色,而且不知是左护法知道的也不多,还是他不愿意深聊,纪然只是听他对这事提了下便作罢。

纪然说的,也是温诗言觉得最要命的。看均武的态度,阮琴充当的角色一定不会普通,至少拉过去不会只是当个花瓶放在那里,可是,是何样的事让阮琴会受重视的,她还真是迷惑得没答案。

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至少通天门内有一半的人不再会与她为敌。这可谓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二人边走边聊,边聊边停,走走停停,终于还是到了衙门的前面。

见隋枫还没到,温诗言只能拉着纪然随意聊天打发时间。

与纪然吹牛聊天,不比得与阮缡隋枫二人,纪然与她一样是胡闹习惯了,若是没针对性的提问,必定会被他将正常的话题扯到暧昧的内容上去。

就这样,提问回答。跑题后拉回来,再提问再回答,又跑题后又拉回来,如此反复一阵,温诗言几乎要放弃继续说下去时,她脑里突然闪过一事,立即掉转话题,问道:“对了,你知不知道‘摄心术’这东西?”

她猛地想到便突然问出,让还沉浸在戏谑情绪中的纪然呆了下,轻挑眉角。暗底佩服她思维跳跃又更上层楼,嘴上还是照实答道:“大约知道一些。”答完疑惑地问道:“小温突然提起这个,是听谁说的?”就算她再聪明敏锐,纪然都认为她不可能凭白的知道“摄心术”。

“这个你别管,我问你,‘摄心术’你会不?”她也并非不想让纪然知道,只是觉得解释起来颇费时间。

温诗言想节约时间跳过经过得到结果,可纪然却很执着地追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我怎么就不能管啦?小温,这么上乘的内功心法,是不是听隋兄说的?小温好偏心啦!人家很伤心哟!”他表面上是越说越委曲,眸中促狭之色虽不明显,却仍可察觉。

这是纪然的一惯做法,常打交道的温诗言早就熟悉,自然不以为意的暗睨着他。等他说完,她便忍不住地损道:“瞧你一脸受样,老娘是瞧得起你才问你会不会,不乐意回答就算了,大不了回头我去问别人。”说完斜睨着纪然,一副你想说就说,不说就滚的表情。

纪然闹归闹,还是知道早好就收,眼看温诗言是急着想知道,若是再玩下去,可能真的会让他滚蛋。纪然收起戏谑的笑容,正色说道:“那个我可不会,不过通天门中倒是有人会。”

简单的回答,让温诗言瞬间走神。看来阮缡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才会中了“摄心术”,而且施术者多半是均武。

这样一想,问题又来。温诗言又问道:“你与均武熟不熟?”

纪然诧异地扫向她,直接否定道:“不熟,只是知道名字,小温究竟想知道什么?”

她没回答,再问道:“那通天门内会的人是谁?”

纪然早就一头雾水,但还是回答道:“是左护法。”

“我要见他!”说完温诗言立即改口,道:“还是下回再说。”说完揉着眉角,心里暗骂道:我干嘛主动送上门。是怕死得太慢吗?

纪然也差不多有相同想法。他以为温诗言会避免与门中人接触,以免被人看出身份,却没想到她几句话后就主动要求见左护法,好在她又立即否定,不过其中一定是原因。

“小温,究竟是什么事,还不告诉我么?”

面对纪然的问题,温诗言浅笑了下,正想慢慢解释,突然又闪过一念,问道:“怎么隋枫还没来,这也太慢了吧。”

卷七 迷雾终散尽 第186章 你可别害我嫁不出去!

第186章 你可别害我嫁不出去!

对于温诗言的跳跃思维。只要是认识她的人都会甘拜下风。

纪然本以为她会把原因说出,就一直在眼巴巴的等着,最后却得到这么一句话。他的身子微微歪了下,俊脸虽有些抽搐,但顺着她的话,问道:“小温,你与隋兄干嘛约在这里?”纪然认为,像他这类的人,就应该与衙门这类的地方无缘才好,可是偏偏自从认识温诗言后,他来衙门的机会似乎就多了不少,这对他来说,貌似不是好兆头。

纪然的话让温诗言偏头想了想,似乎得不出什么正当的理由,然后她耸了耸肩,有些强词夺理地说道:“反正约都约了,现在只能等下去。”

据温诗言回忆,当时的情况其实大脑有些发残,她一心想快些冲到宅里找到红孪问些事情,于是就在心不在焉之下,随口撒了来衙门办事的谎。这谎撒出。她又稀里糊涂的听到隋枫顺口应了,心里庆幸的同时并没想太多,等到正常下来时,约定的地点已经没办法再改变。

此时看来,她真的很不会撒谎,也很不会挑选等待的地方。在衙门之前等人,一来不太方便,二来没地方歇脚,就连一口水都没得喝的。温诗言在心里暗自反省,若下回非要撒这类似的谎,那就直接找个能吃喝的地方,比如百味居,也好过现在傻站在树下。

面对温诗言不算答案的回答,纪然不由暗挑眉。他知道她在认真之时,做事说话都有自己的想法,就算知道她在打太极,他也只当她是不愿意说出必要的理由,便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旧话重提地问道:“小温刚刚干嘛要问‘摄心术’的事?”他很好奇此事,更想知道是谁在什么情况下对她提起的。

关于此事,温诗言本来就是想讲明的,结果由于思维太过跳跃,想到了什么就说出什么,然后话题便扯到了隋枫的身上,被这样打了个岔,她自然就不会记得之前的事,再听纪然提起。她居然迷茫地呆了一下才想起来。

“哦,那个啊……”温诗言拉出个长音的同时,就在脑里思索要从何处开始讲起,最后晃了晃小脑袋,说道:“要不是阮缡突然不正常,我才不会去打听‘摄心术’什么的,其实是这样的……”她把阮缡那夜发生的事,还有后来房中看到的字条,包括她早在今天前就猜到红孪的不对劲等等,都一一向纪然说了一遍。

纪然听后就疑惑地问道:“那张字条是如何出现的?小温不知道么?”她并没有说那夜是在阮缡处过的夜,所以纪然会有这样的疑问也算正常。

温诗言轻咳了下来掩饰尴尬,然后打着马虎眼地说道:“老娘睡得死,不可以吗?”

纪然睨了她一眼,没有接话,但心里却清楚,关于此处,她没有照实的讲。

换成平日,纪然可能会继续缠着问下去,直到把真相掏出来为止,要不然就非得逗弄温诗言一番才行。可现在,纪然却没有一点玩闹的想法。他的脸色微沉,表情严肃得让温诗言不敢转眼,生怕眨眼之间就会有变数一样。

纪然沉吟了一会后说道:“小温,其实有件事,我也是昨日才知。”说完顿了下,才道:“那袁乔与已故的纤纤,其实都是左护法的人。”说完,纪然也不催促温诗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好像在等她把那些话给消化一般。

曾经故意接近她的纤纤,后来被证实是她的姐妹,而且这个姐妹貌似很嫉妒她的生活一样。还没等她找纤纤问清楚原因,她就不明不白的中毒死了,虽没时间验尸,但温诗言永远记得,那本是红润的唇色,发青微黑,就是中毒的基本现象。

对于纤纤的死,温诗言心情是复杂的。原因为何,她说不上来,可能就是潜意识的觉得纤纤是个可怜的人,所以产生了同情。就算同情,就算人已亡,敌人就是敌人,这没法改变。

至于袁乔,从见到开始,他不是一次想带她走,而且每次都不说明原因,搞得她曾忧心忡忡。这样的人。她绝对把他视为敌人。

两个本是敌人的人,就因纪然的一句话,就立即把这个身份扭转。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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