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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穿越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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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阮缡盘算清楚时。他终于也注意到了紧闭的门内异常的安静。

温诗言没如往常一样来开门,阮缡又一次重重拍门,此次的话语中透着焦躁不安:“喂,温诗言,给本少滚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喊完之后,他迫切的希望此门被人由里大力拉开,更希望能看到她满面怒容的脸。

阮缡咬牙等着,大约过了两秒左右大门仍然紧闭,他再也等不下去,也不管温诗言曾说的礼貌不礼貌的无聊规矩,抬脚用力将门踢开同时喊道:“温诗言……”房中空无一人,让阮缡将后话哽在了喉间。

他滞住呼吸在门边呆了半晌,立即转身离开,心中隐隐不安,好像有种不愿接受的念头随时闪过脑中。

她若不在房中,此时又是去了哪儿?阮缡自己并没察觉,现在他的样子就像头困兽般,在院中宅内没头没脑的四处乱串,焦躁烦闷写满了本应平静的俊颜。

温诗言不会一言不发离开的……或许……她仍在宅中的信念本就不深,阮缡每找过一间屋,就觉希望少掉一分,浮躁不安的情绪随着少掉的希望渐渐加深。

当阮缡再次路过宅院的门边时,耳中突然听到有人在喊他,他紧纠着眉停下步子,眸色少有的犀利扫向声音来源。

门房小厮六子被阮缡的目光瞪得颤了下,嘴上虽问道:“少爷!您在找温小姐么?”心中却在暗想:少爷以前这么凶么?

当阮缡第一次路过大门前时,六子就招呼了他一次,当时阮缡一心想着教训温诗言突然的失踪。也就把六子请安的话给华丽的忽视了。

被主人忽视,虽然让六子有些伤心,但这并不是头一次,加上主仆地位摆在那儿,六子第二次看到阮缡时,仍然热情地朝他请安。这一次,也不知是六子声音够大,还是阮缡正好回过神,不仅他听到,而且停下了脚步。

也亏阮缡停了下来,才让六子有时间把话说完。

不论是谁进出宅子,作为门房的六子自然是最先知道的,此时六子主动提起温诗言,让阮缡心中一紧,失望之情就像块从高处落下的巨石,砸得阮缡身体晃了晃,面色有些泛白。

几乎倾尽全力,阮缡才稳住身体,语气焦急地问道:“你知道温小姐在哪儿?”他此时是有些急了,急得乱了,乱得失言。其实他内心深处残有的理智清楚的知道,就算他问六子,六子也答不上来。

果然六子被问得呆了下。苦下脸来答道:“少爷,六子只是在门边看到温小姐,然后她就走了。”这话才出口,六子就见本来脸色发白阮缡眉眸轻抖几下,似乎心中正饱受着莫大的伤害。阮缡这样的表情,反倒让六子想起温诗言反常的脸色来,他立即又补充说道:“不过温小姐的脸色似乎……”说到这里,他猛地发觉有些越距,便突然住口并低下头,不敢看阮缡一眼。

阮缡对下人并没什么刻意的架子,却很不喜欢谁嚼舌根。按阮缡的说法来讲,既然是家仆,就不要做与身份不合的事,做好本份就好。

只是现在他无瑕去管六子的话有没有超过他的本份。虽早就知道结果,但他亲耳听说她已离开,胸口仍猛地一抽,好像受了重击一样难受。至于六子后面的话,虽然进了阮缡耳里,却慢了一拍才进他的心中。

阮缡暗深吸了几口气,尽量稳着语气问道:“她的脸色怎么了?”短短一句话,阮缡却说得有些吃力。就算此时再心疼,他也不能让人看出倪端来。

六子听少爷话中语调有异,但没责备之意,微松了口气,小心抬眼,看到他家少爷面色如灰,眸色颤动,六子愣了下,有些犹豫地答道:“温小姐她……好像要哭一般,连六子的话也没回就出了门。”说完却在心中暗补一句:怎么少爷似乎也要哭了……

温诗言会哭……阮缡微蹙了下眉,心情说不出的复杂。他冲六子点了下头,拖着脚步回了房,倒在榻上才觉得疲惫不堪。

若六子说的是真的,温诗言应该是受了什么委曲,才会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不过那个时常说话剽悍,思绪跳跃,又天生没心没肺的温诗言,会受到怎样的打击才会如此委曲?阮缡完全没法相信她是在这种状态下离的家。

莫非是温诗言买通了六子,二人合伙来骗他?阮缡脑中突然生出此念,可不到一瞬,他就苦笑着摇头。他也是受了温诗言所说的“平等宣言”的影响,才会生出这么愚蠢的念头。或许在她的年代会发生这类事,但至少在他阮宅中,没人敢与她同流合污来合伙诓骗他个这少爷。

不是骗他的,就一定是真的。只是让她委曲的理由,阮缡想了一夜,都无法得出一个准确的合理的答案。

阮缡躺在床上一夜。脑中有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在翻腾着,大脑过度的兴奋让他想睡却又睡不太沉,就这般迷迷糊糊的在床上辗转不停。

他担心她的去向,担心她的安全,担心她一去不返,担心她突然消失不见……

拿着账本,阮缡再次发出重叹,随后他将账本重重地放下,像自言自语,又像某种发泄地吼道:“温诗言!你到底还回不回来!”突如其来的吼声,令一旁同样走神的管家吓了一跳,他看向阮缡,见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由苦笑。

管家担心阮缡再底陷入思绪之中,急忙说道:“少爷,不如派人去找温小姐吧!”

管家话音才落,阮缡凛冽的目光就扫了过去,语气极度不爽地说道:“不用找了,她八成去了隋枫或纪然那儿!”或许这才是让阮缡最生气的地方,她居然带着委曲去了别的男人家。

温诗言到底有没有打算过依靠他?阮缡心里丝毫没有底。

卷六 雾似狂风袭 第181章 肉麻也能吓死人!

第181章 肉麻也能吓死人!

有些问题深究之下。其结果可能会很不尽人意,让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是烦闷。阮缡虽不是有意去想温诗言是否依靠他,但几转念头下来,除了重叹再多出几声以外,他居然心里半丝底都没有。

温诗言一向是个有主见也很独立的女子,这也是阮缡对她另眼相看的原因。她这种特别的个性,现在成了他头痛的源头。

哪怕她有一丁点儿依赖他的想法,或许他会对她千依百顺。

阮缡只顾叹惜,却没留意到他的误区。就是因为她与众不同,才会把他深深吸引,真的成了寻常一般的女子,他阮二少估计是看也懒得看上一眼。

有句老话叫地球没了谁都得转。阮缡虽不知道这句话,但他却清楚这个理。想归想,叹归叹,家中的事与生意之事,那是一点都不能耽误。

此时阮缡终于走出温诗言离家给他的打击,收敛心神,如往常一样仔细翻阅了所有账目。

看到这样的阮缡,管家也松了口气。

把必须做的事做完,闲下来的阮缡仍然觉得心里发空。鬼使神差的又来到温诗言的屋前。屋中没有人,自然不用敲门,他推开门却不进屋,怔怔的站在门口,黑瞳四下游移,毫无目的在房中乱扫。

看过一圈之后,阮缡把目光集中到了桌上,瞳色闪了下,双脚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阮缡昨天来,只为确定温诗言在不在,所以没有发现桌上揉成一团的纸条,此时他是漫无目地随意扫过屋内,反而还看到了。应该说人在注意力特别集中时,眼里反而会看不到不观注的事物,一但放松下来,才会留意周围。

阮缡小心摊开纸条,上面的字迹虽乱,但仍然可以辨认。他只随意看了一遍,心里一惊,将字条塞入袖中,摔门出来,直接奔着大门而去。

此时,阮缡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她离家,莫非只是一个借口?

现在把话题转回温、隋二人,时间也稍稍往回推移。

温诗言并不知道她随口的回答,会令隋枫心中起何样的变化。可能就算是知道。她也未必会分心去关心。

这一切,全拜隋枫那蜻蜓点水的吻所赐。温诗言本就是个容易发痴的体质,这么一个浅吻,自然将她撩拨得心痒难当,大脑顿时残掉,无瑕顾及其他的事。

说起她与隋枫的关系,那是早就跨越了普通的暧昧,直接奔着肌肤之亲而去的,她此时还挺好意思假装纯情的愣了半晌,非得等隋枫抱她飞身上房才回过神来。

“我们去哪儿?”她这话换成阮缡来听,绝对会换来一个白眼,毕竟一开始就讲好去处,只是短短的时间内,她居然可以认真的问出这么个傻问题。

好在隋枫的性格比阮缡更能忍耐,更何况他此时心情正好,这无伤大雅的傻话,并不会对他的心情产生影响。此时就算温诗言啐他几句,他也会乐乐呵呵地当好话听,更别提她只是无意间问的问题。

隋枫低下头来看着温诗言,从眼到唇都带着笑意,温柔地说道:“现在去拿袁乔留的条。一会看过内容再说去哪儿。”

温诗言盯着这张俊脸,眸色不受控制的抖了抖,衣服下的皮肤冒出密密麻麻的小粟米粒。她只觉得他的表情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想他以前也常冲她笑,但从来没此时这么肉麻。

想到“肉麻”二字,温诗言立即恍然大悟地转开眼,心中边抽搐边暗骂道:丫的,原来肉麻也能吓死人!

等到皮肤上的粟米粒消失之后,温诗言才敢再有勇气看向隋枫,此次她强烈要求道:“放我下来吧,我想自己走。”

隋枫之所以会抱起温诗言,最初是因为她突然像丢魂般发起呆来,不得已之下才出此下策的。结果等到抱她在怀里后才发现,他根本不想再放开这具曾与他缠绵悱恻的身体。又香又软的温诗言,让他不时生出异样的情欲。

说白了就是,他越抱越高兴,越高兴越爽,哪怕听她说要自己走,他都不为所动。

温诗言见说过之后没有回应,误以为隋枫没有听见,便提高音调嚷道:“隋枫你快放我下来呀!我自己会走!”

她的第一次要求,隋枫就装没听见的给无视了,这第二遍她可是提高了声音的,若再装没听见,肯定说不过去。只是隋枫现在还不想放开温诗言,就少有强势地回道:“就这样吧,快到了。”

温诗言小脸抽了下,暗道:他果然有问题。她察觉隋枫有异,可也没跟着往深处想。反而在脑里将阮隋纪三人作起对比来。

阮缡说话向来恶毒强势,纪然刚好相反,走的轻松无赖的路线,隋枫介由二人其中,却是最温柔和蔼的,有时还带点治愈的作用。现在隋枫突然转了型,温诗言只觉有些可惜。

虽说与人斗,其乐无穷,可本是走温柔体贴路线的隋枫,靠上了阮缡这条毒舌的路,只怕是越斗越伤感。

她一直沉在思绪里,丝毫没留意到身边渐渐熟悉的建筑与街道,更别提前方那青砖红瓦的围墙。

“咱们到了。”隋枫的声音唤回温诗言的魂,跟着,她的双脚踩到地面的同时,眼里也看到了熟悉的青砖围墙。温诗言有些恍神,怎么才一夜而已,她居然会想念此地。

温诗言转过头对上隋枫的黑眸,似乎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她立即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既然到了,你就快去办正事吧。”说着像掩饰心情一般,左右瞧了瞧。问道:“我在哪儿等你?”

若不是目的地已到,隋枫自然不会将开温诗言。他虽将她放开,仍又眼不转地盯着她,读到她眸中的思念,他暗生不快,正想做点什么打乱她想法的事,却听到她的问题。

隋枫立即惊醒,汗颜暗道:好险,差点误了正事。

他收敛心神,上下左右扫过一圈,目光在高处停了一下。再转头看向温诗言,没有回答反而问道:“诗言,你怕不怕高?”

要说怕不怕高,温诗言肯定不怕,非但不怕,还有些喜欢鸟瞰的感觉。想当初她与纪然就一起上过树,当时虽然发生了有惊无险的小事故,qǐsǔü但总的说来,那次事故并不足以造成她的心理阴影。

只是无头无尾的问题,问得她相当迷茫。温诗言疑惑地盯着隋枫,怔怔地答道:“不怕呀……要干嘛?”

话音刚落,温诗言便觉得腰间一紧,眼前一花,身体顿时腾空而起,回过神来时,人已经站到了墙边的一棵树上。

这时,她才明白隋枫的问话是何意,与此同时,她还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思维跳跃可以传染人!

隋枫为了方便潜入宅内,选的地方就是背街的一面,这里不仅没个可以坐的地方,而且还四下无人,冷清得很。他知道最近找温诗言麻烦的人挺多,若不安顿好她,只怕是他前脚离开,她后脚就被人拐走,到时再要找人,只怕又是一番周折。

将温诗言安置在树上,虽非绝对安全,但至少普通的强人小贼,要上到这个高度,也得花些时间。他直接进宅拿字条,只要顺利,不用一会就能返回,这样看来,此处相对安全得多。

隋枫的这些考虑没有告诉温诗言。只是将她抱上树后,叮嘱道:“诗言小心别摔下去了,我很快就回来。”

温诗言胆子倒是真的大,她神色自如地冲隋枫傻笑了下,反而嘱咐道:“你也要小心,可别一着急而失了手。若是被阮缡发现了,也不可以把我供出来,记住了!”

温诗言正色说出的一席话,听得隋枫哭笑不得。他再不济,那也是江湖上有名的风木来,怎么从她的口中听来,他就成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义小贼,一不知谨慎,二不懂道义。

隋枫轻刮了下温诗言的鼻头,揶揄道:“多谢关心,我会多加注意,你也要小心一些。”说着他一扭身,双脚在树杆上蹬出,身体就像离弦的箭般,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轻巧地落到宅中一间屋顶上,然后几起几跃,极快地离开温诗言的视线。

隋枫想快去快回,所以直奔着温诗言的小屋而去。

他虽是来拿字条的,就算正大光明的来,阮缡也不见得会拦他,但出于职业的习惯与谨慎的个性,他还是直接绕到小屋背后,想推窗而入。刚伸手出去,却听屋内传来一声重叹,随后似乎还说着什么。

隋枫怔了下,收回手来,贴耳上窗,细细听着。

半晌后,随着一声响亮的摔门声,屋内也安静了下来。此时正是时机,隋枫却皱起眉头,面露难色。

在温诗言屋里叹气的人就是阮缡。

阮缡出现在温诗言的屋内,隋枫并不怎么在意,能令他为难的,却是另一件事。他一心想偷偷拿了字条走人,没想到阮缡先一步发现了字条,可能读过之后冲出了房间,才会如此重的摔门。

先不说阮缡的去向,就说要拿到字条,只能从阮缡手中取来。隋枫并不担心他不给,而是担心,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向阮缡拿。

眼看很好解决的事,这一来就搞得复杂起来。

卷六 雾似狂风袭 第182章 宅中要做法事吗?

第182章 宅中要做法事吗?

这头隋枫才潜入宅中。那头温诗言坐在高处,就闲得无聊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她眼巴巴地往着宅内东瞅西瞧,潜意识里,希望能从高处看到一些平日不能看到的隐秘之事。

一般的宅院哪里有什么秘密,温诗言看了一会,眼中只有不时来往的家仆,虽从这屋走到那屋,可似乎没有值得关注的事。就在她快望眼欲穿,失去兴趣之时,眼角余光看到有人从间较偏的屋中走出,她顺便扫去一眼,却顿时吸引住她的俏目。

温诗言疑惑地皱眉,心里暗想:宅中要做法事吗?为什么请了道士?这个念头才滑过,她立即发现这道士有些面熟。

她心中微一惊,差点脱口喊出:均武!那道士正是当街拦她的均武。

温诗言一手抱树杆,一手捂住嘴,瞪着眼注意均武的举动,心里暗想: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会是来消灾解难的吧!

温诗言目不转睛地盯着均武,想看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没等到几秒,又出现一人。这人的出现,更让温诗言迷茫。

均武好像就在等此人。见人出来,他欢上前去,左右扫过一眼仍觉不放心,拉着那人闪进相对安全的一处。暴露在温诗言眼中的二人,这一闪身,就正好隐藏在了屋檐之下,没了身影。

不过温诗言却觉得这样就够了,这样已经能说明二人是认识的,至于关系好不好,又或者是个什么关系,温诗言认为,想了解也不急于一时。

隋枫回来时,温诗言还一脸认真地盯着宅内看。他不由疑惑地问道:“诗言在看什么?”

温诗言回过神来,本想把看到的告诉隋枫,顿了一下却摇头说道:“没看什么,字条呢?”

由于隋枫是空手而回的,心中本来就有些发虚,也就没怎么注意到温诗言的神色有异,听到问话,他于是眸色闪了下,答道:“桌上什么也没有,估计被丫环收拾时丢掉了。”他刻意瞒下阮缡看到字条的事实,随口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温诗言不疑有他,只是遗憾地噘了下嘴,说道:“看来没办法知道袁乔想干嘛了,真是的,那些丫环又不是不知道。本小姐不需要她们打扫房间,怎么我人才走没多久,就先把房间给收拾了?哼!肯定是阮缡那小子指使的!”

隋枫听她絮叨的说了一席,越听越汗,最后在心中暗道:惭愧。看来他刻意的隐瞒倒让阮缡背个莫明的黑锅。

隋枫抱着温诗言跃下树来,刚一站定,就听温诗言说道:“那个……我想去找下徐捕头,你同我一起还是一会来接我?”其实这是个没有悬念的问题,一般情况下,隋枫肯定不用考虑都会陪同一起,只是她现在的最终目的并不是衙门,所以才会不留意地出了个选择题。

若是换作平日,温诗言这反常的话,定会被隋枫听出玄机,可现在的隋枫本就有心事,听了温诗言的话,也没多想的做出选择,道:“一会我来接你吧,诗言现在过去?”

温诗言点了点头,答道:“现在去……”说到此,她顺口问道:“你要去哪儿吗?”

隋枫轻扯了下嘴角。转开眼答道:“有些事要办。”说着再与温诗言交待了几句,就急忙离开。

平时这两个精明的人,一味的都想着快去办自己的事,居然都没发现对方的异样。

隋枫前脚走掉,温诗言后脚来到阮宅门前。

六子开门一看是温诗言,就诧异地问道:“温小姐,您回来啦!少爷刚刚出门了……”

温诗言没等他说完,点头答道:“嗯,回来了,我不找阮缡。”说着朝着她住的屋子反方向而去。

温诗言向来都有敲门的习惯,就算此时急迫的想找到人,她仍然先敲了几下门,但没等对方传来回应就用力把门推开。她站在门口喊道:“红孪,我有话和你说!”说完见屋里不仅坐着红孪,另外还坐着道士打扮的均武,温诗言的小脸微黯了下,心里抖了抖,暗道:糟了,居然忘记这人还在……她并不是害怕均武,只是觉得这个道士有些烦人,缠人的功夫也很厉害,对于这种人她是能躲就躲,像这样撞上来的事,她还是头一回。

既然来了,也只能硬着皮头上了,温诗言趁着红孪与均武还没回过神来,又说道:“你出来下,我说几句就走。”她有意无视均武,一味想把红孪给喊出来。

红孪与均武相视一眼。做了个短暂的交流,然后均武站起身说道:“这位小姐,咱们还真是有缘。此时可否听贫道一言?”

温诗言怕就怕均武会缠上她,偏偏均武非要旧话重提,让她不由摇头拒绝,道:“我不找你,你也别来找我,红孪,出来呀!”

均武勾起一个略有深意的笑容扫了温诗言一眼,转头对红孪说道:“既然她要找你,你就随她去吧,不用管我。”听了这话,红孪才站起身来,先向均武微微颔首,再朝温诗言走去。

这二人的举动,让温诗言迷惑不解。她找红孪,就是想知道她怎么会认识这个道士的,可现在她却很想知道均武究竟是红孪的什么人。她怎么看都觉得均武比红孪的地位更高,否则红孪不会如此听话。

红孪走到门边,问道:“温小姐,您有何事?”问完停了下,却说道:“您不辞而别,让少爷可是伤心极了。”

温诗言剜了红孪一眼。顺便睨了眼均武,见他摆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才收回目光对红孪说道:“我和阮缡的事不用你管,我问你,你和这道士是什么关系?”话一落,红孪浅笑了下,回头瞧着均武,见对方点头,她又转头回来。

红孪说道:“温小姐,您真的想知道么?”

温诗言的好奇心一直很重,越是有内幕的事。她就越是想知道。红孪与均武,只要明眼人就一定能看出问题,可是二人的态度并非情侣的暧昧,也不像兄妹的亲情,说到工作关系,似乎更没法牵扯到一起,要是不搞清楚二人的关系,她就像猫爪胸口一样难受。

虽然红孪一再暗示温诗言要考虑清楚,但她仍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想知道,你还不快说。”

“那就请小姐进屋来吧。”均武决定性的一句话,刚传到温诗言耳中,她就觉得手臂一紧,接着被红孪拉了进来。

门一关,红孪做出个请的手势,温诗言不悦地坐下,说道:“难不成你们要说的内容太多,还需要关上门慢慢讲?”

红孪没说话,退到均武身后站好,微弯下身对均武说道:“均先生,您来说吧。”

均武点了下头,对等着不耐烦的温诗言说道:“小姐知道通天门吧?”

这个问题让温诗言的黑瞳微闪了下,最近似乎时常听到这个名字,真不知道是吉还是凶。温诗言点头,答得理所当然,道:“知道,很有名气!”

“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通天门。”

均武的话让温诗言怔了下,她转开眼,说道:“不是我想的,又是什么?”她虽早就从纪然口中得知了通天门不为人知的一面,却不能在此时坦白承认。潜意识里,温诗言觉得均武可能会说出更惊人的话来。

温诗言有意转开目光,语调也显得轻视,故意让均武有种被嘲笑的感觉,其目的只为掩饰真相并套得均武的话。

均武本就想把话讲清,他看出温诗言表情有异,也没怎么在意的又说道:“表面上。通天门是个行善的教派,暗底里,却是专以杀人为主。”说着扫向温诗言,见她脸上没什么变化再继续说道:“以教主为首的通天门,核心的干部并不多,却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材……”

“就像你这样的?”温诗言听均武提通天门,她就猜到了他的身份,此时听他夸起自己门中的同伴,她不由打断他,调侃上一句。就算人材,那也只是些杀人犯,她不觉得这群视生命于草芥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材。

温诗言说就说了,完全没考虑到后果。这话才一出口,红孪的脸色就变了下,正要出言斥责,见均武抬了下手,只得皱着眉,强行忍住话语。

均武多看了温诗言几眼,有些佩服她的胆子,却没有搭理温诗言的挑衅,目光显得深远,像在自顾自地说道:“此时通天门内群龙无首,左右护法各自为政。一个主张维持现状,一个却想扳倒汉皇……”说着再度盯着温诗言,问道:“小姐能猜到,我与红孪属哪边的么?”

温诗言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她看着均武颇有深意的笑容,又扫到红孪陌生冰冷的目光,脑里好像乱成了糨糊。

貌似不用多说,这二位估计就是那好战派的。温诗言在脑里斟酌半晌,最后耸耸肩,答道:“是哪边的都与我无关!”

“话是如此,的确与温小姐无关,只是……却与阮小姐有关!”均武意味深长的话配上尽量温和却仍然狰狞的浅笑,温诗言只觉额角滑下冷汗。

卷六 雾似狂风袭 第183章 你舍得出现了?

第183章 你舍得出现了?

均武这意味深长的话让温诗言微滞了下。随即她的嘴角颤抖着扯出一个笑容,没头没尾地问道:“你说通天门群龙无首,是不是门主死掉了?”这种说法其实有些不礼貌,但她有意扯开话题,明知不礼貌,仍然这么问了出来。

这句话就像投进湖中的石子,在均武与红孪的脸上产生了样同的波纹。他二人不同程度地泛起笑意,虽然一个狰狞、一个俏丽,但都像是听了一件好笑的事般。

均武好意地解释道:“阮小姐,你想错了,咱们门主并没过逝,只是闭关去了。”

这个解释让温诗言有几分诧异,心中立即产生一个念头。想不到阮琴她爹还真是命苦,只是闭个关,手下的人就可以闹得翻天覆地的,看来她爹当这门主也当得是真没啥味道。她倒是暗中同情起素未谋面的通天门门主,却不知这其中的内幕并非如此简单。

温诗言虽是产生同情的念头,但对眼前的两人并没什么鄙意。对于她这个现代人来说,所谓的忠诚,只不过是些利益堆积的产物,而“绝对忠诚”反而成了戏文中的故事。主战派也好。主和派也罢,这些做法在她眼里看来,就像公司里的两派一样,怎么打怎么闹,最后还是打着公司的旗号。

她能坐在这里,纯粹是好奇红孪和均武的关系。结果一番质问,得到的却与想知道的答案相差甚远,而且看这样子,照这趋势,他们压根就没打算再回到她最初的问题。

于是,温诗言开始坐立不安,想找机会离开此地。她担心继续坐下去,均武还会继续爆料,温诗言心中明白,有些话听多了,就等于死定了。

她一直暗中留意二人动向,并趁着均武正端茶之时,快速站起身来,边退边对他说道:“这个故事挺有意思,不过和我无关。”她先撇清关系,免得对方以知道秘密为由再出言留下她。

温诗言说完就转身正要走,一直沉默着的红孪闪身过来,面无表情地伸手将她拦住。

温诗言一愣,抬眼不悦地瞪着红孪,骂人的话冲到嘴里又吞了回去,心里默念,他们不会杀人灭口吧……

均武仿佛知道红孪会出手拦住温诗言般。一直不急不缓,慢慢饮茶再轻轻放下茶杯,做作一番之后才站起来,眸色闪烁语气诱惑地问道:“阮小姐听了这么多,意下如何呢?要不要加入我们?”

这如同蛊惑般的话语让温诗言胸口滞了下,她若有所思地转头睨向均武,只觉眼前身穿道袍面带狞色的人,其骨子里面有着与道家教义相反的凶残。他虽话中诱惑,但目闪凶光,形成一阴一阳的压力,让温诗言拒绝的话无法冲口而出。

温诗言咽了口唾沫,不甘心地蹙眉答道:“我……考虑下。”说完是一刻也不愿停留,忿忿推开红孪,拉开门冲了出去。

既然均武有意拉拢,那就表现他暂时不会对她出手,人身安全不受威胁的情况下,温诗言自然懒得再对着那张丑脸。她从屋里冲出,自认为是不想看到均武的丑脸,实则是那股凭白的压力,弄得她不敢继续停留在屋中,只是现在她并未意识到。

走到屋外。她一路不停地朝着大门而去,心中却反复思量着均武的提议。先不说她并非真正的阮琴,就算是阮琴,凭着她是门主的女儿这一身份,均武就抛砖引玉的拉拢,咋一看,似乎是件无利益的事,仔细想,其中定然有秘密。

莫不是阮琴掌握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要是如此,阮敬如此执意娶阮琴过门,可能并非喜欢这么简单。

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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