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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门的童养媳-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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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厉海这一番长篇大论;我笑了;我这一次;还真是笑了。如果你交到这么一个朋友;你能对他怎么样?咬他一口?

    那个大眼睛的小姑娘吃吃的笑道:“你放心;他不会真的要你吻他的脚的;他只不过想你想得要命;所以才用了一点诡计把你骗来的;只不过要你陪他喝杯酒而已。”她跪在小桌前;用白玉杯满满的倒了一杯女儿红;她的一双手比白玉还白;手上还藏着个碧绿的翡翠戒指。我只好坐了下来;盯着她这双手;表现的自己就像一个标准的老sè鬼。“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笑得更甜;把酒杯送过来;送到我的面前;“你先喝光这杯酒;我就告诉你。”

    “不行;喝一杯不行;”我摇摇头;“我最少也要先喝十八杯。”

    大眼睛的小姑娘娇笑着不依:“你坏死了;你真是个坏人。”

    “我本来就是个坏人。”我相信现在自己已经笑得有点不怀好意了:“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比你想象中还坏十倍。”

    只听“咯”的一声响;这位小姑娘一双白玉般的小手已被他拗脱了节。她手里的白玉杯;已被我掷出去;打在那个细腰腿长的少女的腰眼上。她的翡翠戒指也已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我脱下来;以中指扣母指弹出;击中了另一个女孩子左肩上的肩井穴。

    大眼睛的小姑娘疼得叫出来的时候;她们已经不能动了。三个女孩子都已被吓呆。她们实在连做梦都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好像很懂得怜香借玉的人;居然会这样子对付她们。她们之中看起来最柔、最弱、最娇小的一个;却忽然抽出了一柄寒光四shè的短刀;抵住了厉海的咽喉。

    “玉边云;我佩服你;你的确有两下子;我实在不明白你怎么会看出这地方有破绽来的。”她恨恨的说;“可是你只要再动一动;我就割下他的脑袋”无论谁都看得出来她不是在故意吓唬人。我也看的出来。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种女孩子;平时看起来好像比小猫咪还乖;可是只要有一点不对;她就会露出她的利爪;不但会把你抓得皮破血流;就算把你活活抓死;她也不会眨一眨眼。

    这个女孩子无疑就是这种人。

    ~∷



………【番外2:袁世凯的夫人2】………

    厉海虽然还在笑;脸sè却已经有点发白了。

    不过对此我却完全不在乎:“割吧;最好快点割;随便你要怎么割都行。”我用手指了指厉海;“那个脑袋又不是我的脑袋;你割下来我又不会痛。”说着;我干脆又坐下去;好像准备要看戏一样;欣赏着。“你割;我看。看你这么样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割人的脑袋;一定是很有趣。”

    厉海叫起来了“有趣?你居然还说有趣。”他大叫;“你这种朋友是什么朋友?”

    我笑道:“像我这样的朋友本来就少见得很;想见到一个都极不容易;今天被你们见到了;真是你们的福气。”

    本来要割人脑袋的少女好像已经有点发慌了;一双本来充满杀机的眼睛里已经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她不是不敢割人的脑袋;可是割下了这个人的脑袋之后呢?她自己的脑袋是不是也会被人割下来?是不是还会遇到一些比脑袋被割下来更可怕的事?虽然我并没有说这种话;我也一向不会说这种话;可是我总有法子让别人自己去想象。

    寒光四shè的短刀依然架在厉海脖子上;拿着刀的手却好像已经在发抖了。

    “如果你并不急着要割他的脑袋;我也不急;”趁着她犹豫的机会;我悠然道:“在这里坐坐也很舒服;我也一向很有耐xìng。”提起酒坛子;我叹了口气:“唯一的遗憾是;这里酒都是绝对不能喝的;喝了之后一定就会变得像这位厉大爷一样;使不出力来了。”

    拿刀的手抖得更厉害。这么样耗下去要耗到几时?耗到最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她忽然发现这件事已经变得很不好玩了。我已经看出了她心里在想什么;忽然提议:“如果你已经不想再这么玩下去;我们还有个法子可以解决这件事。”

    “什么法子?”她立刻问。

    “你让我把我们这位厉大爷带走;等我们走了;你们也可走;我绝不会碰你们。”我望着她:“你应该知道我一向是个最懂得怜香惜玉的人。”

    几乎毫不考虑的;拿刀的手立刻就离开了厉海的咽喉。“好;我相信你。”她说;“我知道玉边云一向言而有信。”

    两只手的手腕都已脱了臼的大眼睛本来一直忍住疼痛在掉眼泪;忽然大声问:“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事;这位胡大爷也一直很听话我们叫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你怎么会知道酒里有迷药?发现我们的秘密?”

    我笑了笑;倒了杯酒给她;“你先喝完这杯酒;我就告诉你。”

    酒是不能喝的。所以她们永远也猜不出我是怎么发现她们的秘密。

    高山、温泉。温泉自高山上流下;流到这里;集成一池;池水澄清;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朦朦的热气。

    厉海身上还是穿着那身花花大少的衣裳;穿得整整齐齐的。他是被我丢进去的;就这么样整整齐齐的穿着一身衣裳;泡在热气腾腾的池水里。虽然他已经很多次要想起来;因为他已经满脸通红;跟一只被煮熟的大虾差不多;但我同意;因为只有用这个法子才能帮助他快一点解开药力;他想反对都不行。数以他只有看着着我;像一只公鸡样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长长叹了口气:“你真行;你真了不起;不但英俊潇洒;而且聪明绝顶;像你这么伟大的天才;找遍天上地下也找不出二个来。”他越说声音越大;“如果你自己认为只不过是天下第二个最伟大的人;绝对没有人敢认第一。”

    厉海说这话的时候;我正躺在温泉旁的一块青石上;青石很凭;我感觉很舒服、很愉快。“我喜欢听这一类的话;你最好再多说几句。”

    “我当然会说的;只可惜我说的并不是你。”

    “不是我?是谁?”

    “是我自己。”厉海道:“我说的是我自己;因为我实在太聪明太伟大;连自已都不能不佩服。”我惊讶的跳起起来;就好像看见鬼一样看着厉海。“你是不是在说你很佩服你自己?我有没有听错?”

    “没有;你完全没有听错;”厉海说:“你的耳朵又不像你的脑子那么差劲;怎么会听错”

    “我在那种要命的情况下把你救了出来;连别人都对我佩服得要命;你非但不感激我;也不佩服我;反而拼命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摇了摇头;“要说脸皮厚;这一点连我都不能不佩服你了。”

    “你当然也要佩服我。”厉海正经的说;“没有我;你怎么能把我救出来?”

    我被厉海这句话给惊呆住了。

    我刚刚还在表扬他的脸皮很厚;但我还是想不到他居然厚到如此程度。

    可是厉海也有厉海的道理。“我们是老朋友了;已经快要老掉了牙;我问你;我什么时候脸上会没有笑容;而且是在我身边有女孩子的时候?”

    “好像没有几次。”我轻轻敲了敲脑袋;“顶天了就有一两次。”

    “要我不笑是不是件很困难的事?”

    我乐了;“也不算很困难;只不过比要狗不吃屎困难─点点而已。”

    厉海也不生气;还是在笑:“要我不喝酒呢?”

    “那就真的困难了。”我叹了口气;在这一点上;其实我和他差不多:“简直比要你不碰女人更困难。”

    “那个狗窝里;有那么多好酒;那么多好看的女人;可是你看到我的时候;我却清醒无比;而且洗得比你刚出生时还乾净;就算是条猪;也应该看得出情况不对了。”厉海冲我咧开大嘴笑气来;“何况你最少比猪要聪明一点。”

    这下我没话说了。他忽然发现他确实是有道理的;非常有道理。

    可我唯一的问题是:“像你这么样一位伟大的天才;怎么会被四个小女孩子制住了的?”厉海的回答比这个问题更绝。“就因为她们是四个小女孩子;所以我才会被她们制住。”他说;“如果是四个老头子想要把我制住;谈都不要谈。”

    “有理。”我张大嘴巴半天之后;终于找到了这两个字说出来;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到其他词语来回答他了。

    “遇到那样四个女孩子;就算我明明知道她们给我喝的酒里有药;我也会喝下去的。”厉海苦笑。“只可惜一喝下去之后;我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在那种情况下你怎么能回到那个狗窝去?”

    “当然是我要她们送我去的。”

    “她们怎么肯送你去?”

    “因为你。”厉海说得很乾脆:“我看得出她们在找你;只可惜找不到而已。所以我就索xìng把这个法子教给她们了。”

    “什么法子?”

    “骗狗入狗窝的法子。”

    我笑不出来了;其实从看到厉海开始;我基本上就没有真正的笑过:“现在我才知道你真是个好朋友;拖人下水的本事更是天下第一。”

    “我不拖你下水拖谁下水?你不来救我谁来救我?”厉海瞪着大眼;完全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何况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要让你高兴。”

    “为了要让我高兴?”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能够把我这么样一个好朋友从别人手里救出来;你心里难道还不高兴?”厉海说得振振有词;“如果我没有那么做;你怎么会找到狗窝去?怎么能把我救出来?”

    我哑口无言;想了半天;终于只能点头承认:“有道理。为什么你说的每句话都好像很有道理?可是;你有没有想到过;她们这样对你也许并没有恶意;只不过想把你招回去做女婿而已?”不等他回答;我自己又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你一定想到过的;自我陶醉的本事;天下也很少有人能比得上你。”

    “我不必自我陶醉;”厉海说;“像我这么样的一表人才;又英俊又聪明又勇敢又成熟;本来就是她们那种黄毛丫头最喜欢的男人;只要我肯用一点小小的手段;她们不被我迷死才是怪事。”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迷死她们?为什么要我来救你?”

    “因为现在我没空跟她们玩这种游戏。”厉海的表情忽然变得神秘而严肃“现在正有件大事等着要我去做;而且非要我去做不可;否则天下就要大乱了;江湖中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要因此而死。”

    他说得完全像真的一样;完全把我都给蒙住了。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要去做的是什么样的大事?”

    ~∷



………【番外:袁世凯的夫人3】………

    厉海声音压得很低;一字字的说:“我要替我一个朋友把她的女儿送给一个人做老婆。”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给气死了;活活的被他气死:“这种事也能算是大事?”

    “当然是大事。”厉海说;“如果你知道我说的那个朋友是谁;你就会明白这件事有多么重要。”

    “你那位朋友是谁?”

    “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他是谁。”厉海正sè道;“我只能告诉你;在江湖中;他也许没有你的名气大;可是他的身份和地位却远比你高得多。他的女儿不但是天下闻名的美人;而且还是位公主;当今天子御旨亲封的正牌公主;一点都不假。”

    “你要把这位公主送去嫁给谁?”

    “说起这个人;名气就未必比你小了。”厉海道:“我想你大概也听说过;驻扎朝鲜总理交涉通商事宜大臣。”

    听到这里;我的脸sè忽然变了。

    “江湖中好像有很多人都不赞成这门亲事;所以那位公主才要我来护送;而且是她府上的花总管亲自来邀请我的。”厉海道:“所以除非袁世凯忽然暴死;这门亲事谁也阻拦不了。”

    “咦?”听厉海说道这里;我心中突然想起前几天看到的事情来;大声道:“我明白了;现在我总算明白那位姑nǎinǎi找他们那些人去是干什么的了。”

    “姑nǎinǎi?你不是孤家寡人么;怎么会有个姑nǎinǎi?那些人;又是哪些人?”

    “那位姑nǎinǎi就是那个小面摊的老板娘。”我有些兴奋;搓着手:“那些人就是那天晚上专程赶到那个小面摊去吃面的人。”

    往常厉海会说些很绝的话;我根本听不懂。不过这一次情况我终于逮会了;因为我知道;刚才的话;他肯定听不懂

    “你刚才在说什么?是不是说你有位姑nǎinǎi摆了个小面摊生意好得要命;三更半夜都有人专程赶去吃面?”我看他忍着笑;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你这位姑nǎinǎi真有本事;我实在想不到你居然有个本事这么大的姑nǎinǎi;居然还会卖牛肉面。”

    “她卖的虽然不是牛肉面;但是她的本事倒是的确不小。”我故意叹了口气;“如果她真是我的姑nǎinǎi;我就太有面子了;只可惜她不是。”

    “那么她是谁的姑nǎinǎi?”

    “她当然不是你的姑nǎinǎi。”我也一本正经的说;“她是你的妈。”

    “我的妈呀。”厉海立刻就叫了起来;“你说的是不是那位要人老命的老姑妈?”

    “难道你现在另外又多出了几个妈了?我记得你本来好像只有她一个的。”

    “我的妈呀”厉海还在叫;“她不是已经找到了个冤大头愿意娶她了么?好好的rì子她不过;又跑出来干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也许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这个儿子比那个冤大头好;所以又出来找你了。”

    他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幸灾乐祸的人;看见了别人一脚踩到了狗屎上;真准备开怀大笑的时候;那踩了狗屎的人把那堆狗屎塞到他嘴里去了;连吐都吐不出来。“千万拜托;你千万不能让她找到我。”厉海说:“我还要留着我这条老命多陪你喝几年酒。

    我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忽然叹了口气“你真以为你是个人见人爱的小白脸?天下的女人都爱死你了;如果没有你一个个全都非死不可?”我摇了摇头;“只可惜人家这次出来虽然是为了要找人;找的却不是你。”

    “不是我?”厉海简直不能相信“她要找的不是我?是谁?”

    “我也不知道她一共找了多少人;我只知道她已经找到了三个。”

    厉海又叫了起来;叫的声音比刚才还大。“一找就找三个;这个女人实在太过份了。”他又忍不住问我;“她找到的是哪三个?”

    “我只认得其中两个。”想了想;稍微回忆了之后;开口道:“一个是要价三万银元的病夫;还有一个是要价十万银元的竹竿。”厉海忽然生气了:“我连一文钱都没有问她要过;他们凭什么问她要这么多?”他当然不是真的生气;虽然心里已经有点酸酸的;甚至有点失望;但不是真的在生气。因为他并不是个只会吃醋只会自我陶醉的笨蛋;这两个人是干什么的?老姑妈为什么要找他们他也清楚得很。

    找他们的人只有一个目的──要他们杀人;杀一个不容易被杀死的人。

    在这种冷酷神秘而且非常古老的行业中;病夫和竹竿都是第一流的好手;所以他们要的价钱都特别高;尤其是竹竿;多年前就已经在这一行要价最高的十个人中名列第三。因为他可靠。他的信用可靠;嘴也可靠绝不会泄露卖主的秘密;就算被人砍下一条膀子来;也不会泄露一个字。最可靠的;当然还是他那柄藏在竹竿里的剑;这柄剑杀人几乎没有失过手。

    “可是我知道老姑妈一向没有钱的;她花钱比我还花得快。”厉海终于开始说话了:“她就算要杀一个人;也花不起这么多钱去找病夫和竹竿。”

    “花钱的也许并不是她;也许她只不过在替别人做事而已。”我摇了摇头;人都说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做这一类的事;还有谁比她更适合?”

    “还有一个人。”

    “谁?”

    “你。”厉海又在笑了;让他生气懊恼悲伤失望的事;他总是很快就会忘记。

    “有时候我也很喜欢她的。”他抬头望着我:“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她?”

    “不知道。”

    “因为她有很多地方都像你。”厉海笑得很愉快;“她有时聪明有时胡涂;有时候骗死人不赔命;有时候也会上别人的当;她认得的人比谁都多;管的闲事也比谁都多;有些时候我差一点就会把你当作了她;把她当作了你。”

    要不是我左手比右手快;那我的右手刚刚肯定已经碰到厉海的鼻子了幸好我的左手快了那么一点;所以厉海的鼻子依旧安然无恙;鼻子既然没有被打断;所以嘴也没有停。“可是她的脾气也跟你一样;就像毛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她怎么肯替别人去做事。”

    “因为她不想让一个混蛋把一位公主送去嫁给一个猩猩。”

    厉海又笑不出了;盯着我看了很久;才用一种很慎重的口气问:“别人怎么想我都不在乎;我只问你;你赞不赞成这门亲事?”

    见他这样;我送开了捏着右手的左手;也很慎重的说道:“我只能告诉你;我一向都不赞成杀人的;可是这一次他们如果能杀了那只猩猩;我说不定真会去吻他们的脚。”

    厉海又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跳了起来;的从水里跳了出来。

    “我们走。”

    “走?走到哪里去?”

    “去找那位公主的老子;我的那位朋友。”

    “我为什么要去?”

    “因为你要保护我;把我活生生的送到那里去;不要让我死在半路上。”厉海说;因为我想他自己跟你谈谈;谈过了之后;你的想法也许就会改变了。”

    “如果我不想跟他去谈呢?”

    厉海瞪大了眼睛;大声道:“我问你;你要到那个见鬼的大草原里去的时候;是谁陪你去的?每次你被别人围攻的时候;有谁站在你这一边?每次你半夜睡不着的时候;是谁在陪你喝酒喝到天亮?”

    他说的这些;让我无话可说;所以我只有叹气;“好吧;走就走吧;但是;我也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一定会送你去;可是在路上都要分开来走;不管在任何情况;你都不能揭穿我的身份”我板着脸;“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去;如果你答应了之后却没有做到;你就会发现我已经忽然失踪了。”

    chūn天的太阳就像是小姑娘的脸一样;终于羞答答的从云层里露出来了;暖洋洋的照在这条很热闹的长街上;大姐姐小弟弟少nǎinǎi老太太都脱下了棉袄;穿上了有红有绿的chūn天衣裳;在街上遛达着晒太阳;让别人看他们的新衣裳。用三根鸡毛两个铜钱做成的毽子满街跳跃;各式各样五颜六sè的风筝飞满在蓝天上;连老太爷的嘴里都偷偷的含着一颗桂花糖。漫长寒冷的冬天终于过去了;大家都淮备好好的享受一下chūn天的欢乐。

    看着这一切;我很开心;摸了摸肚子;指着街边一家卖蟹粉汤包生煎馒头和各sè茶食点心的小茶馆:“我们到那里去坐坐好不好。”厉海立刻同意:“你去吧。”

    “你呢?”

    “我要先到对面那家铺子去一趟。”

    对面有家门面很窄的小店;门口接着的一块白木扳上写着“老店专卖姻脂、宫粉、刨花油。女客绞脸、梳头、穿耳孔;一律只收二十文。”

    我看到厉海真的定进这家铺子去;实在有点吃惊。“这个老小子又在玩什么花样?”更奇怪的是;厉海非但走进了这家铺于;而且还走到后面一个接着棉布窗的门里去了;一进去就没有再出来。我吃了两笼汤包;二十个生煎馒头;又就着一碟麻糖喝了两壶茶;还没有看到厉海出来。可是里面却有个慈眉善目满脸和气的白胡子小老头;拄着根长拐杖走了出来;而且一直走到我面前;而且还老实不客气的在他旁边一张凳子上坐下;而且还叫了一大碗火腿于丝、二十个蟹壳黄小烧饼、两碟酥炸小麻花;吃得不亦乐乎。

    ~∷



………【番外:袁世凯的夫人4】………

    我看呆了。

    幸好我还不是个真的呆子;还能看得出这个小老头就是厉海。“你这个老王八蛋;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像这种鬼样子?”

    厉海根本不理我;吃完了就站起来;抹了抹嘴就走。我也赶紧站起来淮备跟他一起走;忽然发现一个伙计提着个大茶壶站在他面前皮笑肉不笑的用一双斜眼看着他;打着一口扬州官话说“老太爷;在我们这块吃东西的客人;都是付过帐才走的;老太爷;你说对不对?”

    当然对;吃东西当然要付帐。

    付帐是要用银子付的;没有银子用铜钱也行;不幸我一向没有带这种东西的习惯。不付帐就走当然也可以;就真有十个这样的伙计也拦不住我。只可借我脸皮还没有这么厚。所以我只有坐下去;只要不走;就用不着付帐了;在这种茶馆里;客人爱坐多久就坐多久;从一清早坐到天黑打佯都行。那个伙计虽然拿我;没法子可是不管走到哪里;他那双斜眼都在盯着我。

    我正在发愁;忽然看见有个一定会帮他付帐的人来了。一个身材瘦瘦弱弱;长得标标致致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用碎花棉布做的行袄;一张清水瓜子脸上不施脂粉;一对黑白分明的剪水双瞳里仿佛带着种说不出的幽怨之意;看起来真是楚楚动人。茶馆里的人眼睛都看得发了直;心里都看得有点痒痒的。谁知道这么样一朵鲜花竟插到牛粪上去了。她来找的肯定不是别人;却是刚才那个吃过东西不付帐就想溜之大吉的赖皮:我。

    我当然明白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我保证厉海他也是这么样上当的。一直等到她用刀尖逼住他咽喉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个又柔溺又文静的小始娘其实比谁都狠毒。小姑娘已经在我旁边坐下来;痴痴的看着我;眼里充满了幽怨和哀求;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对他说“我替你付帐;你跟我走。”

    她说的话和她的表情完全是两回事;我忍不住笑了。“我不跟你走;你也一样要替我付帐的。”我的声音也很低;他的脚已经在桌子下面踩住了她的脚;“这一次好像轮到你要听我的话了。”小姑娘又痴痴的看了他半天;眼泪忽然像一大串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大颗一大颗的掉了出来。“求求你跟我回去吧;婆婆和孩子都病得那么重;你就不能回去看看他们么?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苦?”

    这一次她说话的声音虽然还是很低;却已经足够让附近每个人都听得清楚。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有几十双眼睛往我脸上盯了过来;每一双眼睛里都充满了轻视厌恶与愤怒。我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变成了一只又肥又大又脏又臭的过街老鼠。如果还不赶快走;恐伯就要被人打扁了。一锭足够让他付帐的银子已经往桌子下面塞到他手里。长街上已经有一辆马车驰过来;停在这家茶馆的大门外。

    我只有乖乖的跟她走了。

    另外三个小姑娘已经在车厢里等着;我反而豁出去了;大马金刀往她们中间一坐;顺手就把刚才那个小姑娘的腰一把搂住。“想不到你原来是我的老婆。”我笑嘻嘻的说;“亲爱的好老婆;你究竟想把我带到哪里去?”四个小姑娘都沉下了脸;冷冷的看着我。我也不在乎了。就凭我一个人;已经足够对付这四个黄毛丫头了。我也不担心厉海;如果说他现在就坐在这辆马车的车顶上;我也不会觉得奇怪;更不会不相信。我对他一向有信心。

    “其实不管你要把我带到哪里都没有关系。”我说得像真的一样;“反正你已经是我的老婆;总不会谋杀亲夫的。”

    小镇本来就临江不远;车马停下时;已经到了江岸边。chūn草初生;野渡无人;江面上烟波荡漾;风帆点点;远处仿佛还有村姑在唱着山歌。

    江南的三月;chūn意已经很浓了。我迎着chūn风伸了个大懒腰;喃喃的说:“不知道从哪里才能弄点酒来喝喝;就算酒里有迷药;我也照样会喝下去。”四个小姑娘铁青着脸;瞪着我;让我感觉很好笑;

    “上次我们是用迷药把厉海逮到的;你在那个狗窝里;趁我们不注意;占了我们一点便宜;你心里一定认为我们全是好欺负的人。”

    “所以这一次我们就要凭真功夫跟你动手了;要你输得口服心服。”

    “我们只问你;这一次你若败在我们手里;你准备怎么办?”四个小姑娘能说会道;我却听得连嘴巴都要气歪了。

    “如果你们一定要凭真功夫跟我动手;我也只好奉陪。”我笑道:“如果我输了;随便你们要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绝对没有第二句话说。”无论谁都不能不承认;我绝对可以算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只不过能够看到我动手的人;实在是不多;所以我在江湖上的名声未必就比的过厉海那个混蛋。

    这四位小姑娘却好像觉得他还不够愉快;居然又做出件让我觉得更愉快的事。她们忽然把自己身上大部份衣服都脱了下来;露出了她们修长结实而富有弹xìng的腿;纤细灵活而善于扭动的腰。她们的脸上虽然不施脂粉;身上却好像抹了一层可以使皮肤保持柔润的油。在阳光下看;她们的皮肤就像是用长丝织成的缎子样细致光滑。这时候她们已经将兵刃亮了出来。她们用的是一把刀;一把剑;一支判官笔和一对分水峨嵋刺;虽然也全都是用jīng钢打造的利器;却比一般人用的兵刃小了一半;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孝子玩的玩具一样。我觉得好玩极了;甚至已经在暗中盼望;只盼望厉海不要来得太快。

    大眼睛的小姑娘好像已看出了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忽然冷笑道;“如果你觉得这是件很好玩的事;那么我保证你很快就会觉得不好玩了。”

    她说的居然是真话;我果然很快就觉得不好玩了;而且很不好玩。她们的兵器虽然又小又短;可是一寸短、一寸险;着着抢攻;着着都是险招;又快又险又准又狠。她们的腰和腿都很灵活;转移扭动时;就好像水中的鱼。鱼是不穿衣服的。这四个小姑娘现在穿的也只不过比鱼多一点;很多不应该让人看到的地方都被人看到了;尤其是在扭动翻跃踢蹴的时候。这种情况通常都会使男人的心跳加快;呼吸变急;很难再保持冷静。如果这个男人舒舒服服的坐在旁边看;必然会看得狠愉快。可是对一个随时都可能被一刀割断脖子一剑刺穿心脏的男人来说;这种影响就非常可怕了。尤其是我这种男人。我知道这种情况会对我产生多么不良的影响;可惜我就算不想去看都不行。我一定要看看她们;对她们每一个动作都要看得很仔细;否则我的咽喉上很可能立刻就会多一个洞。

    她们手里拿着的并不是玩具而是致命的武器。

    最要命的是;我的眼力特别好;甚至连她们腿上肌肉的弹动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这么样看下去;定会让人看得受不了的。说不定会把人活活看死。我又开始在盼望了;盼望厉海快点来。如果是厉海在跟她们交手;如果他能站在旁边看那就妙极了;就算要他看三天三夜他也不会看厌的。只可惜我左等右等厉海还是踪影不见。

    “你不必等了。”大眼睛的小女孩子说:“那个忽然变成了老头子的厉海不会来的。”

    “什么老头子?”我居然也会装糊涂了:“哪个老头子?”

    “你以为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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