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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侧-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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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什么会觉得,他的身子变凉了,还是心,变冷了?
叶游牙半蜷着身子,柔弱的身子像片不堪一折的柳枝。他懒洋洋的窝在莲壬怀里,任由他打量着自己,没关系,反正再也看不到。他这么想,嘴角自然而然浮起一行冷冶的笑。
莲壬的身子微微一颤,他当然知道那笑容师出何名。那么,在他心里,果真还是恨着自己的吧?莲壬蹙眉,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
“忍耐一下,今晚就能到夏荫。”他轻声说,语气难得的有些低微妥协。
叶游牙不领情,若有若无的偏了偏头,恰好避开那只欲抚摸自己额头的手。他看不到莲壬的手在半空中僵硬了一下,但一种莫名的快意涌上心头。
叶游牙在心底笑的放肆:莲壬啊莲壬,你怎会也有今天……
“你,不要任性。”莲壬的话里有些薄愠,伸手挟起他的下巴,知道他看不到自己时,不知为何,他竟有点稍稍放松:难道是在,害怕么……呵,怎么可能?
叶游牙抿了抿嘴角不说话,表情有些懒散,也有些怪异。他是抱定了主意不搭理他了?莲壬这么想,眸色一寒,挟着那下巴的手指一片冰凉。
“叶游牙,你是不是太大胆了些。”莲壬低声道,“你的命是可以说不要就不要的么?”
“呵……”叶游牙溢出个低笑,三分鬼魅,气氛娇弱。却不似之前有任何妩媚讨巧的成分,听在莲壬耳中分外的凛冽。
于是莫名地,他一个字不说,莲壬反而被堵的心口一滞。谈不上沮丧,谈不上抑郁,就是有点……不舒服。对,是不舒服。
莲壬沉默。
叶游牙难得的清闲,软绵绵的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往外挪了一下,马车刚好路过一个陡坡
“小心……”莲壬低沉的尾音戛然在唇边,两个人的唇。叶游牙的身子一僵,但飞快的恢复过来,伸手推了推那胸膛,推不动。靠,他干嘛抱这么紧?不过就是不小心“撞”到了么……
“抱够没,够了赶紧松开。”叶游牙皱着眉,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出口才发现自己嗓音低哑着,透了几星柔媚。该死!搞的像在勾引他一样。
“你舍得说话了?”莲壬轻轻的说,贴着他的薄唇一张一翕,两人鼻息交绕,气氛愈发的暧昧。叶游牙被他拥在胸口,扬了颈子与他唇锋轻抵。莲壬的手臂缠在他腰间,动作温柔。
“松手。”叶游牙冷冷的说,满脸不耐。嘴唇起合间总归不可避免的触到莲壬的嘴唇。叶游牙皱了皱眉,脸上清楚的写着不悦。
莲壬心弦轻颤,手移到他颈后托起他的后脑,闭上眼,吻下去。叶游牙身子一麻,触电一样的挣扎了一下,立刻被箍在那怀抱里箍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索性就不动了。麻木的任他去吻,反正身子都被他玩弄了不止一两次了,一个吻而已,“美人计”这招对自己怕是没什么用了,倒不如他叶游牙就当大方点,施舍个吻给他!
他果真是“大方”啊……莲壬眼波深寒,吻到的唇生冷淡漠,完全没有回应,像个木偶一样随便他摆弄。
叶游牙……
莲壬清幽的抽回吻,静静的望着眼前的男子:他的心,到底是存了间隙了。以前的美好,以前的焦躁,以前的羞涩,甚至以前的张牙舞爪,都能在一夕之间磨平么?
莲壬微微攒起眉,实在是有些怀疑。
车里又恢复到安静。
叶游牙感觉到莲壬松开束缚,他第一时间摸索着梨花案子,小心翼翼的往边上挪。挪到一半,一双手轻轻将他拦腰抱起,温柔的放在自己腿上。
叶游牙皱起眉,紧接着被一双冰冷的手缠上腰间。
他一激灵,敏感的觉察出莲壬的不悦,幸而此刻他的眼睛看不到,终于不用再估计那人眼神里透露出的讯息,管他是愠怒还是不满,或者是别的什么变态想法,他看不见就等于不知道……
叶游牙在心里愉快的想,突然体验到身为瞎子,原来也可以如此快乐。
莲壬看着他嘴角爬上一抹玩劣的笑意,手僵硬了片刻,忽然抽离他身体……
“咝…”叶游牙没防备,突然间失去了仰仗的力量,登时身子一扬跌向榻上,幸而那里铺了几层松软的薄被,他才不至于当了瞎子又“荣升”脑残。
“停车!”叶游牙怒从心底起:这个贱人,他是故意的!靠,这么小心眼儿还是不是男人…
马车一滞,幔帘被人挑开,露出施缠月狐疑的脸,左看右看,发现两人一个气定神闲一个面带不甘,分明是闹别扭的模样。
施缠月讪笑一下,悠然自得的把幔帘垂下来,看花看鸟哼着小曲儿十分愉快。
马车里,叶游牙肺快要憋炸,可是不能发火。从前就是这么容易的中了他的招,他怎么还能重蹈覆辙,在同一条道上跌到黑?!
叶游牙缓缓地,伸出一只手臂,玉指柔弱,面有犹豫。他咬一下嘴唇,似是十分委屈却有不甘心开口。就那么摸索着大概,伸到莲壬的方向……
“嗯?”莲壬轻一挑眉,面带促狭的看他,片刻后伸手,握住他盈盈玉臂,轻一用力将他拉了起来。
罗衫轻摆,叶游牙款款倒入他怀畔。微抬臻首,对着他漾开一朵羞涩的笑靥。
莲壬微微蹙起眉,隐约有不详的预感。果然,下一刻
叶游牙笑意一顿,低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在他来不及松开的手腕上“喀嚓”一口,下去。
“紫了。”莲壬眉头飞快一皱,低声说。
叶游牙冷笑,死活不松口,还更加力几分。半晌心满意足的松了牙,莲壬眉头紧皱,冷然道:“黑了。”
叶游牙轻哼了一声,懒懒的转身,挪到一边儿去,不再搭理他任何。
马车哒哒飞奔。施缠月抽空从幔帘缝隙里偷看了一眼,见莲壬对着自己的手腕面寒如霜,一旁的叶游牙竟然……呼呼大睡?
施缠月嘴角抽搐了一下,很识相的转过头。
前面,端王的马车里正是一番凌乱之景,隐约可听到里面哼唧的低吟和深深浅浅的喘息
“那、那个……”白琉璃微微呻吟着说。
“什么……”端王埋头在她脖颈上“种草莓”,大手所到之处染起一阵旺盛的欲火。
“…靠……药,有没有?”白琉璃低低的抽吸,这个兔崽子难道要打野战?
“什么,药?”端王专心致志的吃豆腐,手滑到那胸前的衫子里去,如愿以偿的握住两朵莹白。
白琉璃呻吟一句,咬着牙低叱:“妈的,我问你有没有避孕药!”
此话出,端王全身僵硬,寒着脸死死的瞪住她,冷笑一声咬牙切齿道:“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白琉璃面色一讪,嗫嚅道:“算、算了。”
端王轻哼一声,撩起衣衫下摆,一纵身,挺入。
“啊、嗯唔……”白琉璃在心里把段即墨的祖宗十八代集体问候一遍,然后闭上眼,享受一场极其优质的性/爱。
离的老远,施缠月还能听到那散落在风中的吟哦和暧昧的喘息,那辆马车在他视线前方疯狂的摇晃。
施缠月捂着半边频繁抽搐导致了瘫痪的脸,一咬牙纵身跳上马背,持鞭凶神恶煞大吼一句:
“追!给爷往死里追!就冲着前面那俩没人性不要脸的家伙使劲儿撞!往死里撞!!……”
车里,莲壬和叶游牙很整齐的,抽搐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一个继续闭目养神,一个伪装酣睡不知。
心怀鬼胎的旅程
颠簸的马车在山野小路间穿行,除了寂静的对峙,百无聊赖的对话,以及冰火两重天的待遇,这一群各自心怀鬼胎的贵人们,不显山不漏水,以至于强盗山匪都无心去打劫,那两辆晃晃悠悠飞驰的马车。
月明时分,飞奔的车轮忽然渐渐停竭,最后索性停在夏荫国界处,叶游牙睡意朦胧间,只听施缠月在外面哀嚎了一声:“大人!马不行啦……”
“踏雪寻迹乃万里挑一的良马,怎区区十日车程便说不行?缠月,莫不是你昨夜喂错了饲物。”莲壬的声音依旧淡淡的,隐约透出些倦怠。叶游牙朦胧间懒得去想那许多,只顾抱着那温暖的“炉子”睡的不亦乐乎。
施缠月怯怯的撩开幔帘,正看到莲壬怀畔那睡的酣畅淋漓的某人,龇牙咧嘴完全不像是命不久矣,反而霸占莲壬霸占的愉快至极。
施缠月抬眼看见莲壬的疲态,心下一惊:大人莫不是十天来都未阖眼的,这么照看着他?!施缠月心疼的看着莲壬,那风化绝代的脸庞上果不其然,透着几许倦态。
施缠月方要开口讲话,却被莲壬轻轻扬手制止,垂眸看了眼怀里睡姿无赖的某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窝在他胸口处,呵气如兰,朱唇边还挂着几丝晶莹的涎液。
莲壬眼底飞快的掠过一抹柔色。此刻他半卧在榻间,手肘懒懒地支翘着鬓角,长发如泉,蜿蜒而下,半笼罩着怀里蜷缩的叶游牙,二人温馨的姿态一眼看过去实在是动人。
施缠月顾不得感叹,咬着牙,在心里把他家那只死人皇帝骂了个狗血淋头,骂完才想起莲壬的问话,顿时想到昨夜休整时拼命的给那几匹马喂食儿,神马不知疲倦了吃了又吃,于是,果然被撑着了…
施缠月这么想着一寒,唇际不动,以内力传音入耳,对莲壬很郁闷的说了句:“我昨天好像喂过头了……畜生就是畜生,多给它吃还给爷撂蹶子!……”
莲壬幽幽地看着施缠月:“你莫不是拿草喂的它?”
施缠月点头:“是啊!马不吃草吃什么?”
莲壬幽怨:“我的马,只饮春露,只食齿苋。前日里我不是给你瞧过那马齿苋的模样,莫说你忘记了……”
施缠月抖一个,讪讪的笑:“我以为那就是一般的杂草么,嘿嘿,哪知道这马还那么矜贵……”施缠月挠头,媚眼一耷拉做无助状,“那现在怎么办?段即墨那个死人带着小十一跑的都没影儿了,把咱们扔在这郊外……”
莲壬展眉:“不碍,到了都城自会相见。你往前走走,看前方路旁可有界碑。”
施缠月连忙回头去看,见那一片藏茫暮色中,右前方的裸碑上刻了行楷大字,定睛一眼,果真是:夏荫。施缠月扶着幔帘眉开眼笑的喊:“看来这好马识途果真不假!大人,咱们再往前就进了夏荫……”
“啦”字未说出口,一扭头正撞见莲壬寒气四溢的双眸,冷飕飕的看着他,眼风犀利。施缠月哆嗦一下,回头看向马车里,果见叶游牙虎着小脸浑身不悦。
施缠月掩面无声痛哭:衰啊…杂个就忘了不能大声说话呢?里面那小爷被吵醒了,大人可不是要弄死他……
“如月所言,那便劳烦月跑一趟好了。”莲壬面无表情硬梆梆的甩出一句话,很明显的心情不悦却又不掼于表现,莲壬压着火,施缠月却清晰的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完了,惩罚转眼就到。
“紧尊大人之意……呜呜……”施缠月扶着马车老泪纵横。却听莲壬幽幽然传来一句,“进城内有一人流最为密集之地,找到主事之人,令她速速前往此处接迎。”
“…可是,大人,踏雪赖着不走,我如何去?呜呜……”施缠月委屈的说。
莲壬径自放下帘帐,退回到温暖的车内,悠然道:“自作孽,不可活。你同踏雪商酌,它愿意驮你前往那正好;若不愿,就委屈你自己走着吧!”
“……”施缠月在风中凌乱了石化了,无限萧条欲哭无泪的看着正冲他甩尾巴嗤鼻的白马,咬着牙含恨扑倒在马腿旁,珠泪潺潺曰:“好踏雪,就跟你兄弟商量下,驮咱走一段儿呗?”
“……”马自然不会说话,但还是给了他一个回应:凑上前,对着施缠月深情款款的望了半天,然后,鼻子一抖,打了个巨大的响嚏!
施缠月摸一把脸上的黏液,胃里热切的翻滚了一阵,弯下腰一阵狂吐,方才筋疲力尽的回身,扶着车面无人色的抬起头,悲怆的看了一眼马车,然后含着泪万分屈辱的,上路了……
马车里,一个瞎子一座冰砖,再度恢复对峙的局面。空气里静的要擦出火花,叶游牙和莲壬同时在心底怒斥施缠月那一声大嗓门的呼喊,其结果是:
叶游牙从美梦中醒来,顺手摸到那胸膛,方觉察出是在莲壬的怀抱里,尴尬与恼怒不亚于自打耳光。
这边莲壬一个没留神,被怀里温热的肢体大力抗拒,猛烈的推开来,叶游牙不顾他面色的难看(反正他也看不见),冷着脸爬到另外一边儿不搭理他。莲壬一腔的不舒坦无处发泄,寒着脸恨不能一把掐死那打断他“美好时光”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此刻无限凄凉的上了路,无边鬼魅的月色他无心欣赏,只是边走边啜泣,嘟囔着把叶曜骂了成千上万遍,最后委屈地蹲在城门口,累的走不动了。
果然人人都重色轻友啊……施缠月想,好歹莲壬身边他算是个左膀右臂,虽然不及段即墨那家伙功夫硬,但至少也是个出谋划策的文人吧?!莲壬虽冷淡,却向来待他不薄,如今、如今有了情人就忘了他……呜呜哇!
施缠月越想越伤心,含着泪一脸失魂落魄的拉着个行人问:“麻烦问下,此处…呜呜…。此处地方哪里、哪里…人流最密?……”
被他拉到的人一怔,愕然了半天才努力的分辨出那张泪水汹涌的脸,竟是莞然一笑,上前一步,柔声道:“咦?这不是我们的施大美人么,怎么现今如此落魄?”
施缠月倏然泪歇,狐疑的透过泪痕去看那讲话之人,这一看陡然一惊:方才顾着郁闷,怎么没瞧见这人的容貌?!施缠月定睛打量:
眼前男子丰神俊美,若少年般诡美轻冶,又含男子成熟的韵味,二者的优势在他身上丝毫不显冲突,反而是那一双丹凤眼活灵活现,显得整个人风流倜傥,人见人爱。
“你是…你是……”施缠月张口结舌,愣了半天突然扑上前一把抱住那人,兴奋的嚎叫道,“夙夙!?你是夙夙!!妈呀,这才几年不见你就长成这么大了!天呐天呐,那年我离开夏荫时你才多大点儿?……”
施缠月抓着那人的双臂激动的上窜下跳,被唤作夙夙的男子款款一笑,无限风流倾泻眼底,绕是有趣望着他,半晌才说一声:“八年而已,月就把我忘了?好是没良心呢……”
他语调轻佻,眼眸含笑,活脱脱一副登徒子的样貌。施缠月却毫不介意的轻哼一声,抽回纤纤素手,捻着自己肩头的墨丝促狭道:“哟,才多大就敢调戏人了?快快告诉爷,何时才能行冠礼?”
男子笑的愈发动人,撑开一把折扇施然道:“月哥哥好大的忘性,你走那年夙杞就已十二,如今,不正正好是那弱冠之年么……”
施缠月微微怔愣:“这样快啊…夙夙,也是二十岁的大人了?”
“啪”一声微响,折扇不轻不重的敲上施缠月的玉额,男子佯装不悦的嗔他一眼,道:“月哥哥才多大?又这样老气横秋的讲话,夙杞听着不喜欢,以后可不许了。”
施缠月摸着被打的脑袋,哭笑不得的看他:“怎么八年不见,你还是如此霸道?可是一点也不比小时候少……”
男子蹙眉邪笑:“你再说下去,难保我今晚不肯放你走哦!”
施缠月面色一窘,有点羞恼的捏着他耳朵,叉腰吼:“小兔崽子!才多大就敢调戏爷?小心我拔掉你一层毛儿,看你还能上到天上去……”
施缠月这是骂里带笑,男子听的出来,却佯装害怕:“啊呀啊呀夙杞好怕!”回头低低一笑,顺手握住施缠月的手腕,温柔道:“那么,月哥哥,你难道是专程来看我的吧?我可是准备好一盂的泪水来感动你了……”
施缠月被问到关键处,登时一拍脑门儿,大叫:“不妙!我把大人交待的事儿都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大人……来了?”男子敛笑,眉眼深深。
施缠月想起莲壬特来此地的原因,登时才反映过来对方是谁,止不住温婉一笑,对着男子柔声道:“呐,夙夙,今次可有你立功的机会了!”
男子狡黠一笑:“果真是大人到了,那么,月哥哥是来探路的?”
施缠月翻个白眼嘟囔着:“搬救兵才对!对了,你可知这里何处人流最密?”
男子一怔,蹙着眉围着施缠月转一圈,像看外人一般的看了他半天。施缠月被看的毛骨悚然,忍无可忍一把揪上帛色的衣领,凶巴巴道:“兔崽子!正问你话呢,又在想什么骚点子?”
男子被揪着领子却不气恼,嬉笑着说:“谁让月哥哥问了个这么三岁孩子都知道的问题……”
“你说什么!”施缠月横眉立目,温柔不再。
男子作告饶状,轻笑一声:“传言叶涟王对哥哥你宠幸三千,恨不能摘下男后之位赠与哥哥;又传叶曜待你情深意切,常接连数日的与你痴缠荒废朝政,如今看来,都是真的了?我说月哥哥,你可真是红颜误国啊……”
施缠月俏脸一红,一跺脚,羞恼万分的叫道:“谁传的谁传的!这些个道听途说你也信?”
男子大笑:“本来还不信,但是月哥哥这样紧张,我还真就不信都不行了!”
施缠月身子一背不理他,哼唧着:“到底说不说地方?”
男子侧身绕上前,讨好道:“好了好了,夙杞错了还不成么,只是,月哥哥你突然要去青楼做什么了?”
“青、青楼?!”施缠月下巴骇的掉了一半:青楼!女人?!疯了他疯了,莲壬竟然把密地设在一群庸脂俗粉堆儿里?!哇哇!他不活啦!谁不知道他施缠月凭生最讨厌的就是女人?!!
(白:咦,琉璃不也是女的?
月:靠!她浑身上下哪里有一分女人滴特征?!
琉璃:施缠月你妈的!
白:他妈在这儿呢…呜呜……
众囧囧…)
施缠月在风中凌乱啊凌乱,一旁的男子风姿绰约,怡然自得的看着他笑:“我说月哥哥,你又做错了什么,被大人这么整治?”
施缠月石化中。
美男子垂眸轻笑,指端折扇轻摇,自言自语道:“我倒是更想知道,大人八年来未踏足平原,如今,又是为着什么原因,而打破了自己的誓言呢……”
漂亮的反击
夜风潇潇,山野内几星绿色的萤火闪烁,宛若夜明珠一般,不甚夺目,却晶莹的可爱。叶游牙趴在窗户上,听着外面蛐蛐低鸣,一派的妙趣横生,车子里,他身边端坐一个被严重忽视
的“冰山”。
莲壬斜眼一看叶游牙,他手里何时捻了根不知道从哪儿拽的狗尾巴草,正乐滋滋的靠在车门上听蛐蛐直叫唤。莲壬胸口登时火烧一片,冷着脸吐出一句:
“有意思?”
叶游牙没搭理他,本来想说比你有意思多了!转念一想,还不如不吭声,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最好的方法不是鄙视怒视,而是无视……
叶游牙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还是笑嘻嘻的玩儿着草听虫叫,莲壬八辈子没见过一个瞎子对着这么聒噪的夜,还能如此的开怀乐呵;莲壬更加没见过的是,这个越来越视他如无物,处处忽视他存在的人!
叶游牙懒洋洋的玩着草,眼睛看不见,手感却灵活了起来。他突然有些迷恋这种“有恃无恐”的生活,心里数落着莲壬一干坏处和陋习,越来越有种踏实的感觉:
对,他就是迷恋而已,算不着爱。
叶游牙这么想的时候,心里出奇的有一种顺畅。仿佛被莲壬压了几百个回合之后突然有一天,他反压成功,红旗飘飘礼花齐放,叶游牙热泪盈眶……
莲壬蹙着眉浑身散发出一种压抑感,冷眼望着前边儿那个,陶醉在自己的想象力不可自拔的盲人,越看越不顺眼,最后还是没忍住,一勾手把他扯了过来…
“啊!”叶游牙猝不及防,失声叫到,反应过来后立刻闭紧了嘴巴,死活都不再发出个声音。
莲壬修长的手指像藤蔓一样,幽幽的绕上他脖颈,冰冷的温度与胸膛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叶游牙在他视线中央微微打了个冷战,还是倨傲的别开脸,仿佛连挣扎都懒得挣扎。
他这种不可一世的态度,彻底触发了莲壬的底限,他捏着他玉颈的手指轻轻施力,果不其然看到叶游牙蹙灼的眉心。他还是有感觉的么!看来还没有完全的丧失感情……
莲壬垂眸,冷淡的看着他说:“叶游牙,你还想任性到几时。”
话音方一落地,叶游牙胸口的怒火一片燎原之势,如果不是眼睛没蒙着不能见光,他真想恶狠狠的瞪死莲壬:妈的,到头来还是自己任性?任性??这么恶心的词语竟然是形容自己的!
觉察出叶游牙的怒意,莲壬的眸底滑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快意,放松了钳制着叶游牙脖颈的手,轻柔地上扬,移到他雪白的脸颊上,若有若无的抚摸。
“啊,小野猫发怒了……”
语气淡然之中带着调侃,这种典型的蔑视让叶游牙恨不能一把掐死莲壬,他扬手一巴掌招呼上莲壬的脸,掌风呼啸而下,半路被莲壬轻松的截住,手指像钳子一样捏着他酥薄的腕捏的生疼。
叶游牙眉头紧皱着不肯出声,听到莲壬寒冷的声音响彻耳际:“动手前,还是先掂一掂自己的斤两。”那语气像极了平日里茶余饭后的闲散交谈,可是叶游牙不用看就能感觉的到:莲壬那两道无机制的视线像万年冰川一般,犀利的贯穿他身体!
莲壬生气了。
叶游牙嘴角一弯,绽开个俏皮的笑意:“呵……”那声音剔透清越,像极了不小心从杯沿溢出来的琼浆,被夜风徐徐送入莲壬的耳内,直叫他心弦一颤,跳跃的脉搏莫名就乱了一拍。
莲壬目光倏然逼近,嘴角浮起一行鬼魅的笑靥,附唇而来,启口,细佻薄美的唇峰轻巧的含上叶游牙的耳垂…
“……!”身体像是熟悉了某种侵略一般,第一时间飞快的颤栗一下,叶游牙脖子一缩,脸庞滑过一次异色,下一秒已经飞快的捂起自己的嘴巴,涌上喉头的呻吟被迫又吞咽了回去。
莲壬不动声色的笑,唇瓣如燎原之火一路烧下来,烧到叶游牙的锁骨前,果不其然感觉到那身体的僵硬。看不惯他的抗拒,莲壬索性一伸手,抓起他的手腕掖进他身后,稍稍用力,叶游牙便被迫以一种“献身”的姿态送上眼前。
“你…!”叶游牙忍着怒意,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嘣出一个字,还没来及挣扎,莲壬张口,不轻不重的咬起他纤细的动脉,脖颈处那一抹惹眼的弧线美的令人流连忘返。
叶游牙一个呻吟被咬碎在舌尖,白皙的脸瞬间憋成玫瑰色,那一把火焰在心底叫嚣:他是故意的!
没错,莲壬下口的分寸和力度十分讲究,既不过重,以防止破坏那份美感而被冠以“蹂躏”之名,可又不能太轻,因为过于轻的话就不能起到“点火”的作用……
此刻他很惬意的抬眸,绕是有趣的欣赏着叶游牙薄喘微微的侧面:珠光莹润,粉唇微翕透出内里妖娆的小舌,鼻尖因为挣扎过猛而漾起细小的汗珠,白净玉面染上一层暧昧诱人的薄晕。
莲壬得到的结论是:他这幅样子,就是在勾引他,让人想不吃都难!于是当叶游牙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时,莲壬拿捏着时机已到,低头以吻封缄叶游牙的唇……
突如其来的热烈和缠绵,貌似十分愉快。可是叶游牙顾不得欣赏这些,他被莲壬突然的袭吻搞的一口大气没喘过来,登时就晕头转向四肢无力,差点翻个白眼儿晕过去。
莲壬的舌尖在他口中徜徉恣肆,一如骄傲的常胜将军。叶游牙怒,反口咬上莲壬的舌尖,岂料他似乎早有准备,叶游牙方一加力,他便飞快的“撤兵”。
叶游牙气的翻了个白眼儿,一遍遍在心底说:淡定淡定,再不淡定就要被吃干抹净……
莲壬戏侃的看着他自我安慰,吻不过瘾,索性将手明目张胆的探入他领口,就着因摩擦而凌乱滑脱的衣领,漫不经心那么一挑。
“簌簌”的一下,轻薄如雪的衫子从叶游牙肩膀上褪了下来,露出一尊莹白如月光的身躯,胸前两抹娇艳的茱萸昂扬着,他玉颈后挺滑出一道唯美的弧线,如同一只优雅的天鹅。
莲壬看着他骨子里散发出的,被蹂躏的凄美,无端端的克制不住身子里乱撞的火焰。低头,热烈的吻缠绵而下,在他耳际,脖颈,锁骨,肩膀,甚至是胸前热情流连。而叶游牙,竟然没有反抗。
莲壬心底徒生出一缕愉悦,懒于寻究太多,只是一边加大吻与爱抚的力度,一边轻轻托起他两片圆润如玉的小臀,衣料摩擦沙沙,发出的声响却令莲壬眼底的光芒更加迷离,带了几分熏染的霞色望过去,望见叶游牙嘴角一抹轻佻的笑意,动作一僵。
笑意?
为什么是那样的笑意……莲壬眼底的情/欲还未褪下,登时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向脚底,他定定地看着叶游牙:虽然被蒙着双眼,可是不难想象此刻他眼底,也必是如同唇边一样,有着冷冽而轻佻的讥笑。
那种、蔑视的居高临下的讥笑……莲壬再熟悉于不过。一种强烈的反噬感排山倒海而来,下一刻,果不其然听到那少年用夹杂了调侃的笑意柔声说道:
“最上乘的媚术不是攻身,而是攻心。因为身体可以盛开无数欲望的花,但是内心的枷锁,却自由唯一对应的钥匙才能够打开……管家教给本王第一课时所说的话,原来,不是空话呐…咯咯……”
莲壬冷然望过去,叶游牙张开颀长白净的五指,摩挲着他的身子,慢慢爬上他的脸,他笑意缱绻,几多柔情的捧起他的脸庞,凑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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