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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封神-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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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玠是标准的儒生,闻言也躬身还礼,谦逊了几句,听那灯中韦春花仍然鬼叫不停,他怒道:“妖尸,你已经入了我的长生神灯之中,还妄想逃出去么?劝你早收了这份心思,早日上那封神台去吧!”
他说完,伸手一指,长明灯中火焰逐渐转为清白,顷刻之间便将韦春花炼化,她灵魂受封神榜保护,飞出神灯,在空中恶狠狠地瞪着白玠,尤不解气,张牙舞爪要来伤人,只是她上榜时辰已到,火鹤童子在峨嵋山凝碧崖封神台上摇动引魂幡,一个极大地引力袭来,将她强行摄走,飞往封神台去了!
龙青又请他下去帮助共同抵御清军渡河,白玠摆手道:“我这次来主要是用长明灯破了四大天王的渡河金光,另外那妖尸因取穷奇、戎敦等三尸元精塑身,融合三尸妖气,在尸身表面炼成一件尸甲,后又有无数男人的元阳精气固本培元,几乎已经是不破之身,想要彻底杀死极难,稍不小心,便又让她逃走,我这次来一为破那佛光,第二就是顺手将她除了,现在两件事情已经完成,也得尽快赶回去。”
见龙青不解,他索性解释清楚:“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和你师父在江南推广新政、新法,自然有许许多多的老顽固跳出来反对,更有许多军阀、藩王想要分裂割据,起来造反,我们必须在清军渡江之前,将江南彻底统一,并且让大家接受新政、新儒、新的思想,然后才能转过身来与清军决一死战,或者说白了就是,只有到那时候才有资本跟‘天道’谈条件,所以必须争分夺秒,片刻不能放松懈怠!”
第十四卷四御第六回财神戏天王
第十四卷四御第六回财神戏天王
傅时乐设下的佛光渡河之法,因为佛光被白玠用长明灯焚烧,致使河面坍塌,数万清军都跌进河里,朱厚燳事先命人在河底准备,尚和阳在上游布置白骨丛林阵,龙青在中间现出原形大肆吃人,血宝儿在下游布置血光灾劫阵,致使落水清兵,十不还一。
对面傅时乐等人看得大怒,又见韦春花被人轻巧地收拾掉,再也忍耐不住,四大天王一起现身飞来,高呼:“白玠休走!”赵修成伸手一指,梵音阵阵,须弥琉璃慧剑发出无量智慧之光,照彻天际,剑芒上透夜幕,下达河面,往下激射。
白玠仿佛不闻,径直飞走,龙青祭起三阳一气剑将佛剑架住,叫道:“贼秃修要猖狂,白师伯有事先走,要想与他争斗,先过了我这一关!”伸手掐诀,拇指扣住中指根部,小指绕过来勾住无名指,拇指与无名指相合,往下一点,那三阳一气剑立即发出一声龙吟,剑尖上飞起一流火花,竟将慧剑崩开。
赵修成轻蔑道:“小小蛇妖,也敢猖狂!”挥手放出无量普贤清净佛光,另祭起一对吴钩剑,那是他按照古法炼制的一对异宝,剑做弧形,一长一短,便是修炼多年的剑仙也是经受不住,往往两相一碰,立即连人带剑绞成两断。
龙青吐出青蜃瓶,左手托定,右手掐诀一指,那宝瓶口吐出一股五色宝气,凭空一卷,便将吴钩剑摄住,那宝物迅速变做一寸多长,被云气包裹着射入瓶中,再无声息。
这边才接上手,齐金蝉知道。四大天王的厉害,生怕龙青不敌,连忙飞过来帮忙,一对飞剑,宛如彗星撞日,掠过天幕,横亘射来,斩向傅时乐,被金刀抵住,金蝉颇为机灵,手上剑诀运转不停,暗把**鉴取出来,向赵修成照去。
赵修成飞剑被夺,正大动嗔念之。际,忽然斜刺里射来一道炽热的光芒,竟然把他用来护身的清净佛光硬生生压进来半尺,只差一寸便将佛光灼透,他扭头看见正在偷袭的金蝉,顿时大怒,一声大喝,使出天龙神音。
金蝉修行毕竟不济,正面被神。音击中,顿时一阵神魂颠倒,双膝一软,就要跪下,忽然下游传来一个尖锐的童音:“不许伤害金蝉弟弟!”紧跟着一道血光凭空掠来,化成一个红衫男孩,一手托着金蝉的腰,然后张口,发出一阵诡异、古怪的魔音。
血宝儿用的正是赤尸神君的独门绝学——十二都天。秘魔神音!
血宝儿身兼邓隐、赤尸神君和尸毗老人数家魔功。绝学,后来又从齐星衡那里学到两部八凶秘典,他碎骨修炼《夸父经》,剥皮修炼《血神经》,在赤尸神君那里学得《蚩尤经》,又被尸毗老人肉身中魔,后来在贾筱煜周天封神大阵之中炼了数年,一身魔功更胜当年的血神子邓隐,单论魔道手段,连齐星衡也是远远不及。
赵修成胜在功力雄厚,血宝儿胜在魔音多变,梵。唱与魔音同时响起,二人针尖对麦芒,斗了足有三分钟,血宝儿的魔音忽然不再连贯,变成九短一长,愈加的急促,伸出一对小手,相互一搓,飞出数百团殷红血焰,在空中相互撞击,爆炸如雷,陡然间化成万道魔火,高达百丈,横亘河面,往四大天王那里包围烧去。
紧跟着,他左手。掐诀按在胸口,右手结印拍打后脑,眼耳口鼻七窍之中飞出赤橙红绿青蓝紫七色烟雾,须弥融入空中。
荆天牢看见大叫不好:“这小崽子要释放七圣迷神**,好家伙,竟然是事先炼制好的血魔,大家快退!”说话之间,天地之间已经笼罩上一片血光,四大天王退之不及,荆天牢祭起水晶宝伞,将众人护在中央。
龙青这时祭起天蓝神砂,化成一片蓝色星河,把四大天王裹在中央,星河运转,飞速地打磨外层的佛光护臂。
四大天王纷纷献出法身,或是三头六臂,或是三头八臂,各持异宝,或坐或立,傅时乐波动黄金**琵琶,音波轰鸣,攻击外面的天蓝神砂。
四大天王受挫,气坏了下方一位高人,这人是北极黑伽山落神岭,魔道三大巨擘之一的丌南公座下弟子,名叫羿蔷霄,也是一位高手,大喝一声:“妖孽受死!”取出师传天罡雷珠,劈手打出去。
这天罡雷珠乃是丌南公花费许多心血祭炼而成,可将山岳炸成平地,到空中只见两颗耀眼的火球一闪,随后便是天地齐摇,震耳惊雷,黄河两岸的许多明清兵卒当场震死,就连靠近的齐金蝉和龙青也被震得吐血受伤。
天蓝神砂被震得四散飞溅,血宝儿放出来的魔火、魔光也俱被炸散,非但如此,就连四大天王佛光也瞬间破裂,荆天牢几乎掌控不住水晶宝伞,四人一路当空翻滚,狼狈万分。
血宝儿看见齐金蝉吐血,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劈手把金蝉掷向龙青:“替我照顾好蝉弟!”随后身子一晃,化成一道血光,无声无息射入他的身体,刹那间吞噬了他的元神精气,顶着他的躯壳大叫着冲向四大天王。
四人齐声做金刚怒喝,佛光如潮如峰,拦住血宝儿的去路,血宝儿顺着佛光疾速升起,忽然头顶上传来一声大喝:“魔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到了!”
血宝儿抬头一看,见一人,身披亮银战甲,胯下骑着一只长着翅膀的天马,手持三尖两刃刀,往下一抖,刀尖迸出亿万银星,如星河坠落,往血宝儿头上罩来。
血宝儿凛然不惧,把身子一晃,撇了羿蔷霄的躯壳,身化血光,逆流而上,他这血神魔光,刀枪不坏,风雷不伤,那些银星皆伤不了他,那银甲战士连忙又祭起可以宝珠向血宝儿打来。
一旁的四大天王见了纷纷摇头,荆天牢道:“那小崽子一身魔功,血神经更胜当年的邓隐,就连我们也只能用佛光抵挡,那柳青絮傻瓜带冒泡,还敢往跟前凑,那不是找死么!”
果然他话还未说完,那位叫做柳青絮的银甲武将就被血宝儿射入体内,吞噬了精气元神,顶着他的躯壳,双眼里血光乱射。
柳青絮一死,他的三个伙伴,一个是使用雌雄双鞭的牛万山,一个是使用流星锤的姜虹,另外一个叫做欧阳冥羽,手持方天画戟,围拢杀来。
血宝儿冷哼一声,仍然坐在马上未动,紧暗使魔功,将先前的七圣血魔调转过来,这七个魔头先前虽然被天罡雷珠炸散,但并未伤及怨气,这时接到血宝儿的指令,立即转过头来,化成缕缕彩烟,不知不觉地侵蚀三人元神。
血宝儿炼魔与其他人不同,别人大多是以身噬魔,或是用自身血肉拜祭,或是付出其他代价驱使魔头,血宝儿却不是这般,他修炼多门魔功,又是先天的佛婴魔童,本身就是一个比魔头更加凶戾的魔头,早些年戾气被极乐真人压制化解,后来被他**带给邓隐三人,戾气又重新爆发出来,比先前更胜,他所炼的魔头,都是他的奴隶,他想怎么指挥,那些魔头就得怎么听,否则就要被他直接吞噬。
若不是如此,刚才七圣血魔被天罡雷珠炸散,定要反噬主人,而血宝儿这却不存在这个隐患,只伸手一指,那七个魔头便又要出工出力。
那魔头来无影去无踪,彩烟飘散,魔头直入人心,姜虹和牛万山两个忽然间满眼幻想,恶魔美女,环身抚摸,正水火两重天之际,下方已经写了阳精,胸口心火上腾,顷刻之间,肾水枯竭,心火烧干,全身血肉迅速干瘪,如果不是封神榜的守护,二人的元神也要被魔头吞噬掉。
却说那欧阳冥羽,正是当年在东海得了夸父星落经,又值巫山开府之际,上门向齐星衡讨要夸父星落幡的那位主,当时巫山数位仙人相继出手,又得金鳌岛十位神君布阵演练,才把他杀死,此时转世重生,却是昧了前生的灵识,先前一切事迹,全不记得,只是天赋异禀,力大无穷,修炼道术,一日千里。
他道术比其三位兄弟都高,却是率先觉察出有异,急忙打出一件避魔法宝,乃是无意中得到的一柄木剑,最能降妖伏魔。
那剑飞在空中,剑上射出一道道雷火,将靠近的七圣血魔治得吱吱乱叫,竟不能靠近,这欧阳冥羽却是不知好歹,见古剑厉害,索性不管不顾,左手擎着古剑逼迫魔头,不使靠近,右手擎着方天画戟去杀血宝儿。
血宝儿眉头微皱,攥紧小拳头,往胸口一拍,一股奇热无比的火焰从他口鼻之中喷出,此火不是普通魔火,乃是传自尸毗老人的大阿修罗神焰,噗地一下,窜将出去,将欧阳冥羽连人带马罩在其中,顷刻之间,连人带剑烧成灰烬!
转眼之间五人丧命,四大天王只在一旁看热闹,他们却是知道血宝儿的厉害,自家犯不上以命搏险,日后自有高人伏魔。
这时候,夏侯烽带着三千火龙军悄悄从上游渡河,攻击敌后,把三千根万里起云烟一起射进清营,清军联营之内,遍地着火,清兵冒火扑烟,哭好挣扎,烧死、踏死无数,把整个黄河北岸全部烧红。
芬陀大师的两位弟子闲波大师和净月大师急忙向上游寻找放火之人。
二尼飞出十余里,正遇上夏侯烽挥军掩杀,闲波大师扬手祭起九万八千根烦恼光针,那是她剃度之时用剪下的头发炼成的,一放出去漫天佛光,普照大地,万里乾坤,一片通明。
平时她用这烦恼光针,那是百试百灵,无论是修炼多少年的仙人也抵挡不住这么多佛光神针的透射,只要沾上一根,立即生出无边烦恼,再也不能自拔。
只是她今天遇上夏侯烽也算倒霉,只因夏侯烽乃是火神罗宣的弟子,一身火功天下无对,想当年远争朝鲜的时候,便是左一把火烧得朝鲜军哭爹喊娘,右一把火烧得清军地盔弃甲。
只见他扬手祭起真火元精瓶,将瓶口对准天空,伸手一拍瓶底,瓶中立即喷出万朵真焰火雨,闲波大师用头发炼成的佛光神针被真火一烧,立时败退,纷纷化作袅袅青烟,消散无际。
闲波、净月二人见火雨漫天,连忙联手布下佛光护壁,立在黄河北岸,将火雨拦住,那火雨个个都有拳头大小,落在佛光之上,灼烧的吱吱作响,这佛光也真个厉害,夏侯烽连换三次法诀,都不能令其再前进一步,三千火龙兵止步于此。
他正着急间,上游五鬼天王尚和阳刚刚布置完魔阵,他将一个个白骨骷髅,里面盛满血浆,燃起魔火,放在河中,使其顺流而下,烧死许多清兵,甚至其中还有不少精通道术的将官。
这时看见夏侯烽被佛光止住去路,连忙伸手一指,背后五个白骨骷髅恶鬼飞起,迎风便涨到车**小,七窍喷火,魔烟四射,带着一大篷魔火黑烟飞扑过去,到得佛光屏障前面,口中魔火仿佛悬河瀑布,飞泻而下,与下方夏侯烽放出的真火元精一碰,立即炸起万朵烟花,随后又生异变,化生无量后天神火,那佛光屏障仅支撑了片刻,便如火烤黄油一般,迅速融化。
二尼见火势厉害,无法阻挡,连忙边打边撤,被夏侯烽赶出二十余里,烧死清兵无数,后面来了手持后土神圭的艮青,大喝一声:“火猴,你家小爷到了!”扬手将后土神圭祭起。
夏侯烽不识此宝,躲闪不及,先是手中宝瓶炸裂,就跟着黑影落下,滋润流转,不及逃命,被后土圭压在地下,多亏他神通广大,将全身散成一片火光,借火遁而走,至于尚和阳,早看到后土圭亮出来之时,便已经先走了。
四大天王这边,对于血宝儿只是一味地躲避、防守,用佛光宝物将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任凭血宝儿使用千般魔法,也攻不破四人的龟壳防御。
下方多尔衮身边可惹恼了一人,此人身高超过两米二,膀大腰圆,仿佛巨人一般,身上穿着褐色道袍,生得浓眉大眼,异常的健硕,看见四大天王只是一味地躲闪,心中不忿,向多尔衮请战:“王爷,那四位国师太过软弱,对那魔童一再退缩,真失我大清威风,且让贫道去宰了那魔童崽子,振我国威!”
多尔衮一看这人诋毁四大天王,心中便很是不喜,这位唐征明是祝锡吉前些天推荐过来的,因这人立功心切,后方无仗可打,于是把他推荐到前线来,多尔衮本身对祝锡吉派来的人就不放心,这是见他主动请战,索性答应:“你去吧,务必要将那魔头杀死,回来我给你摆酒封功。”
唐征明连忙躬身谢过,然后伸手从袖子里取出一支金戈,抖手祭出,迎向空中的血宝儿,他此戈也是非同小可,乃是同为四御神兵之一的勾陈戈,与朱厚燳的紫薇玉、白玠的长明灯、艮青的后土圭齐名。
血宝儿正用血光魔影冲击四天王的水晶宝伞,忽然金戈飞来,他初时也未在意,直到金戈临身,才知道不好,被金戈将血影拦腰割成两截,血宝儿也是魔法通神,两截血影分别向东西分开飞散,各在空中化成一个一模一样的血宝儿,回头对来人怒目而视。
唐征明飞在空中,手上灵诀转动,勾陈戈矫矫如龙,划出漫天金光,血宝儿不能直接抵挡,只有使用魔功,以巧对敌。
四大天王这边正看二人打得热闹,忽然赵修成右脸上“啪”地一声,被人重重甩了一记耳光,俊秀白皙的脸蛋立即肿了起来,上面五指见山一片红,四天王大惊,不等惊呼出来,阮碧君屁股上又被拧了一把。
“何方妖人,藏头露面!”荆天牢放出降魔银鼠,那鼠左闻闻,右嗅嗅,已然寻不出头脑。
傅时乐猛然间一皱眉,伸手往下一撩,将一只踢向自己裤裆的脚给抓住,只见这只脚上满是污垢油脂,抓着对方脚脖子的手只觉得滑腻不堪,脚上那只破麻鞋还是左右开洞,前露脚趾后露脚跟。
王承让笑嘻嘻地在傅时乐面前现出身形:“你们这四个秃驴,也就是几个欺善怕恶的东西,爷爷今天教你们学个乖!”把手中蒲扇轻轻一挥,立即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四天王身体周围佛光闪现,护住法体,荆天牢大叫:“不要让他跑了!”与阮碧君两个人分别布下佛光屏障,仿佛渔网一样,从左右捞起,向中央合拢,正运作间,忽然头顶上“啪叽”一声,掉下来一坨人屎,落在佛光之上,被光壁托住,上面还有黄汤顺着弧形的光壁向下流淌……
王承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们佛门不是有慧眼神通么,且看看我老人家真身究竟在哪里?”
四人正四面寻找之计,一个小人却从赵修成衣领上站起,高才寸许,正是消失了的王承让,四天王都以为自己的佛光坚愈钢铁,对方定然在佛光外面,却没想到他会在佛光里面。
王承让就在赵修成衣服里面迅速变大,恢复人身,转眼间“长大成*人”,却是与赵修成同裹在一件衣服里,他与赵修成脸贴着脸,笑道:“你这贼秃,既然做了和尚,还要这副好皮囊干什么?”腰部一拱,做出一个不雅的姿势,赵修成的衣服瞬间支离破碎,他刚惊叫出声,左边脸上又挨了一下,这次却是不痛,只是觉得湿凉滑腻,还有稀糊糊的东西顺着脖子留下来。
第十四卷四御第七回紫微大帝
第十四卷四御第七回紫微大帝
四大天王被王承让戏弄,荆天牢和阮碧君气愤难当,二人尽出法宝,拼尽全力想要找到王承让,杀了他一雪耻辱,怎奈何王承让遁法神奇,他们越是着急慌乱,越是被王承让戏弄得狼狈不堪,荆天牢的僧袍被扯去半边,阮碧君的僧鞋又忽然着火,燃成灰烬,唯独傅时乐和赵修成原地端坐不动。
“咄!”傅时乐端坐于莲台之上,浑身金光闪烁,手结灵印,面含微笑:“二位师弟,莫要着相,须知万法皆空,唯本性真!”他脑后现出法相金轮,右手结印,似缓实快地向前推去,“诸行无常!”
四下里佛光陡然散去,王承让反而被迫现出身形,狼狈地踉跄一下,满脸惊愕地看着这边。
赵修成紧接着又结成另外一种佛印,与傅时乐一起念诵,双手并推:“诸法无我!”
“快走!”王承让还没看出厉害,空中忽然传来一声雄厚的大喝,一身紫袍的朱厚燳破空飞来,左手掐了十绝定空印,无数道紫气从四面八方汇集到他的掌心,紧跟着对着赵修成推过去,无数道紫色巨龙从他掌心汹涌喷出,正与赵修成射来的佛印相撞,二者在空中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这时荆天牢和阮碧君得傅。时乐当头棒喝,也收敛心神,盘坐下来,同时伸出一只手,齐声喝道:“涅槃寂静!”浑身佛光大发,座下佛光涌汹狂射,仿佛要把整个天地都焚烧成为灰烬。
朱厚燳右手迅速变换了三个法。诀,紫薇玉腾空飞起,上面九龙显现,一片紫气,被四大天王的佛印推着强行向后退出数千米远。
空中忽然传来一声闷哼:“秃头。莫要猖狂,也让你看看我玉虚宫秘法!”
原来是宋宝书看见四大天王发威,心中不忿出手,。只见他在空中脚踏罡步,双手灵诀如翻花蝶舞一般迅速变换,“玉清元始神雷!”只见一点雷光从他双掌之中生出,由无生有,一点元始,化生万物。
一点雷光刹那间爆发出来,飞出亿万道电蛇,结成。一个巨大的雷网,宋宝书伸手一抓一送,雷网凭空一卷,便把四大天王裹在其中,电光霍霍,劈啪作响,随灭随生,不停地消耗打磨四大天王的护体佛光。
傅时乐不为所动:“神通再大,也斩不断因果,洗不。净业力!”双手拇指与其余四指相对,合在一起,忽然做金刚怒目状,“其数无量,非口所宣,非心所测!”座下千叶莲花同时绽放,“万法皆空!”
佛光爆射,顷刻。间便把宋宝书布下的雷网穿得千疮百孔,紧跟着天空中落下无数道业力佛光真火,傅时乐手捻佛珠:“宋宝书,你虽得道日久,但有命无性,造下无边杀孽,今日来此,乃是自寻死路!”随即低眉垂目,口诵佛经,每拨过一个佛珠,天上便有无穷业火星雨坠落。
宋宝书大怒:“就凭你们这四个秃驴,也配说如此大话!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该谁上那封神榜!”他双手连抓,原本破败的雷网陡然又紧凑起来,随着他双手拉伸,最后一搓一揉,纷纷边做一颗颗拳头大的雷珠,紧跟着双手拢起,“你们看看我这云雷仙阵如何!”双臂往下一按,所有的雷珠都往四大天王所在之处汇集,最后轰然炸响。
忽然旁边飞来一杆金尺,上面紫气环绕,飞舞九朵金花,悬在宋宝书头上,不住旋转,上方的业力真火只要落下,立即被金花紫气托住,不能下降。
朱厚燳从旁飞来:“宋师伯,这佛光业火厉害,乃是天地轮回之威,非普通道法宝物能当……”
宋宝书冷哼一声:“我自弘治八年在终南山修道,至今一百五十余年,今日何尝用一小辈庇护?你且把尺撤去,看我能不能抵挡那业火?”说完也不等朱厚燳收尺,只伸手一指,叮地一声,便将九天元阳尺弹开,随后取出锻炼百年的红云散魄葫芦,祭在空中收那业火。
只是那业火乃是世间万物,因果化生的产物,乃是连接因果,维持轮回的无色无相之力,非功德至宝不能当,其余任你神通多大,道行多高,便是了道混元的圣人,见性明心的佛祖,只要被他染上一点,也要重新堕入轮回。
红云散魄葫芦并非不是宝,只是却也抵挡不住那业火,只见道道火雨毫无阻碍地穿透宋宝书放出来的神光、红云,落到他的身上,业力加身,宋宝书偿还这百余年来所造下的各种果报,浑身迅速变老,法力衰退,顷刻之间便白发苍苍,满脸皱纹。
傅时乐沉声念道:“便是天神也有五衰之时,宋宝书,你只逞自己道术神通,却不明这天地乾坤的至理,今日当是上榜之时!”
“狗屁!”宋宝书双眼血红,仿佛疯狂,“我道教神通法术,又岂是你一个佛门秃驴所能知道,刚才的不算,我们再来打过!”
下边谷辰、白锐纷纷惊呼,宋宝书把手一摆:“这秃驴看不起我玄门道法,今天必不与他干休,你们且去,不许相帮!”紧跟着双臂张开,浑身衣裤鞋袜尽化成灰烬,只有一件黑色仙衣遮体。
宋宝书披头散发,有天一贞水从足底涌泉升起,头顶离五神火下沉,水火既济,化成无边混沌真气,随后他全身散去,尽皆溶于混沌元气之中,仅剩一点本性真元,兀自大骂:“狗秃驴,今**们四个与我一起同归于元始吧!”随后如流星飞坠,疾速落下。
傅时乐吓了一跳:“快拦住他!”四大天王一起把法宝掷出去,什么宝珠、金刀,金塔,莲叶,共有十七八件佛门至宝,化成十数道黄金流星向宋宝书撞出去。
只是先前宋宝书拦不住傅时乐调动六道轮回请来的业力,此时他们也挡不住宋宝书以全身化成的先天元始混沌真气,只见混沌之气一展一拢,十几件佛门至宝尽皆落入其中,顷刻之间便被同化,自元始中来,又归于元始,化作虚无!
四大天王只觉得心底阵阵发毛,连忙把佛光全都连在一处,又把各自的封神法器祭起护身,同时向后飞退,却仍然无法逃脱,那混沌元始真气行动往来,全在宋宝书本性真元的一念之间,他飞得再快,也没有宋宝书的意念快。
“阿弥陀佛!”空中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佛音,随后金光一闪,现出一个跏趺叠坐的少年女尼,她浑身佛光大作,红色的业火熊熊燃烧,将宋宝书的混沌元气挡住。
宋宝书本性真元一下子扑入少女身体之中,紧跟着混沌元气与佛光业火融为一处,少女面显痛苦,不过声音依旧平和:“我乃幻波池原主人迦因,因昔年在旁门时造下杀业太重,无法解脱飞升,后转入佛门,才有解脱之日,但仍然业力难消,今日得白眉禅师指点,当以此身业力化解元始杀劫,救下四位,得此功德,今日解脱去了……”
话刚说完,她便被无穷元始真气与佛门业火把全身烧成虚无,一点真如本性与宋宝书同往封神台去了!
“主人!”谷辰大吼一声,取出一套九九八十一面玄阴聚兽幡,抖开之后布成玄阴炼魄大阵,往下一刷,立刻把四大天王全部罩了进去,他一边掐动法诀,狂催阵法,一边痛哭,“主人!且等一等,且等辰儿杀了这四个秃驴,就与你同去!”
他前世失了肉身,称宋宝书为主人,转世之后被宋宝书传授玄门正宗道法,名为主仆,实为师徒,感情更似父子,只是仍用前世称呼,如今眼见宋宝书身死,也是生了死志,用玄阴炼魄大阵困住四大天王,之后取了剩下的万雷朝宗符,一股脑地往阵内掷住,只见那里黑云滚滚,一点佛光仿佛大海上的一叶扁舟,载沉载浮,雷符掷下,立即如沸腾了一般,虽然被阵法隔绝,只能听到一点闷响,但从灵幡剧烈震动也能够想得出里面的激烈程度。
朱厚燳救下王承让,被宋宝书弹开九天元阳尺,待要再劝,却忽听金蝉一声惨叫,急忙朝下有看过去,原来是唐征明用勾陈戈破了血宝儿的血光,那宝贝不愧是四御神兵,血宝儿化身血光之后,刀剑水火皆不能伤,这勾陈戈却能将之斩为两段,血宝儿心中不服,又扑过去时,被唐征明用神戈将身体绞碎成了数百段,顿时受了重创,萎靡下来。
金蝉在旁看见哥哥受伤,立即把烦恼圈祭起,却被对方神戈一绞成为两段,金蝉又将**鉴照过去,又被对方一戈打过来,将宝鉴打碎,金戈所带出的神光将他胸口划出一道极长的伤口。
朱厚燳见对方连伤自己两位师弟,忍不住怒气勃发,大喝一声:“紫薇在此,勾陈退避!”右手扬起,五指张开,九条紫色长龙张牙舞爪,向下盘旋罩去。
“叮!”勾陈戈被紫薇玉挡住,紫气一闪,勾陈戈立即失了光彩,倒飞回去,唐征明大惊。
忽然一旁艮青大叫:“唐哥兀慌,且看我后土圭助你!”
后土圭化成一座暗沉的高山砸下来,朱厚燳伸手向上一托,紫薇玉飞起,九龙腾飞,紫光闪耀之间,后土圭也是立时避让,光彩全失,缩成巴掌大小,倒飞回去!
朱厚燳抓着紫薇玉,悬在空中,一身紫气,九条紫龙环绕周身,真仿佛天上紫微大帝临凡,正是:四御神兵,紫薇独尊!
唐征明和艮青正惊怕不已,忽然身后风声大作,涌出无数飓风凝结成的剑刃,勾陈戈与后土圭自动护住,两道寒光乍闪,身后狂风顿熄,王承让脸色铁青现出身形,手里拿着一柄彻底破烂的扇子。
另一边谷辰一心要杀死四大天王,忽略了身后,被金镶玉偷袭,用小须弥如意障困住,多亏白锐和藏灵子从旁相助,才得以脱困,不过玄阴炼魄大阵却被金镶玉从外面破了,救出里边奄奄一息的四大天王。
天色逐渐转亮,双方大杀一夜,无论仙凡皆疲,终于各自收兵。
清军众人齐来看四大天王伤势,乃是被玄阴炼魄大阵伤了元神,恐怕要好好养上一段时间才能好。
其中一个散仙赞叹唐征明:“那勾陈神戈真可谓是开天辟地,无所不能,那妖童修炼的乃是八凶秘典之一的天魔血神经啊,使用的正是当年血神子的血影魔光,便是有了灵性的仙剑、至宝也难伤他分毫,我们这么多人都拿他没有办法,如今却被唐前辈重创,日后再想办法将他彻底铲除,也算是为天下除了一大害了!”
唐征明颓然摇头道:“我原也以为此宝无坚不摧,所向披靡,却没想到今日却不敌那朱厚燳的紫薇玉,惭愧啊惭愧,若不是后来艮青道友助我,几乎丧命在他手上!”
床上盘膝而坐的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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