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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封神-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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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奕竹在南疆大山之中狼狈逃窜,也不知跑了多久,猛一抬头,来到一山,只见奇峰怪石,栩栩如生,飞瀑倾泻,清水潺潺,如诉如歌,好一处锦绣洞天!
在半山腰上,松树下,有两个身穿青衣的道者,正在石桌上对弈,执白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清雅少年(书友“逍遥¢白”饰),身上穿着月白七星御法袍,头戴白玉太真冲天冠,脚上穿着仙雾腾腾的三折云天履,越发显得面如冠玉,目若流星,此时正用右手两根手指拈着一枚棋子,皱着眉思索着下在哪里。
他对面坐着一个腌臜邋遢的青年(书友“kakataba”饰),穿着一件破旧的长袍,上面沾满了油腻,磨得光亮,硬板板的,头上干燥枯黄的头发,用一根破草棍憋住,脚上穿了一双露着脚趾的破草鞋,浑身上下皮肤都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脏兮兮的,满是污垢,离着老远就能嗅到一股难闻的气息。
他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少年,右手摇着一把破蒲扇,左手端着一个紫砂茶壶,滋喽滋喽,悠闲惬意地喝着。
周奕竹也是千年老妖,一眼。就看出二人道行不浅,架起一阵黑风,顺着山势飞起,向二人飞去。
半山腰处那邋遢青年笑道:“白老。弟,你看看,我说今天去白犀潭偷韩仙子的仙兽,回来红烧了吃,你却非要附庸风雅,跑到这里下这劳什子棋。那南朝锦绣江山之中有多少大名气的国手,你找他们去就不行?你看看,如今扫帚星和丧门星同时上门,我可是沾了你的霉运了啊!”
那白姓少年抬起头微微笑了。笑,仍旧低下头,看准一个地方,将白子缓缓落下去,还未碰到棋盘,忽然一阵妖风刮来,周奕竹已经出现在棋盘一侧,跪伏于地,口称有恶僧、恶尼追杀,恳请护佑。
邋遢青年嘿嘿笑着:“你这女鬼倒也喜俊厌丑,看那。小白脸长得帅,就多拜他,少拜我,是不是认为,人长的好看,道行也就越高?”
周奕竹一怔,连称不敢,又转过头来叩拜,邋遢青年。笑道:“你被我一说,就又转过头来拜我,可是认定我的道行比他强了?哈哈,你可知道,我二人姓甚名谁,师承何处,在哪里修仙了道?”
周奕竹摇头:“还请仙长赐教。”
邋遢青年似乎很是受用,笑呵呵地道:“那位帅哥,。名叫白锐,师承碧游宫外门弟子赵公明,而我叫王承让,我的老师,则是玉虚宫昆仑十二金仙之一的道行天尊。你的来历不必说,我已经知道,不过今天我不愿意出手,你还是求求那位锐哥儿吧。”
周奕竹心中暗。恨对方戏耍,面上丝毫不露,又转过来求白锐。
白锐叹了口气,放下棋子:“你是封神榜上的扫帚星,你肚里那孩子,是丧门星,冥圣娶你,则北邙山灭,青竹仙子收你,则黄河仙府亡,之后师文恭、都芒等人皆是如此,虽说天数注定,但也与你结下因果,今日到我门前,说不得我也得应劫出世。”
他用手向她身后一指:“你也不用害怕,你们母子二人命中注定不该亡于我这武夷山上,那屠龙师太和采薇僧受青竹仙子临终之前的诅咒,已经是灾星照命,劫数难逃了,你只需站在一旁看着便可,到时自有来杀他们之人。”
周奕竹听完,这才松了口气,站在一旁,看二人下棋。
这边周奕竹前脚刚到,后面屠龙师太和朱由穆便紧跟着追来。
屠龙师太大吼:“妖孽,看你今日还往哪里逃!”屠龙刀化成百丈刀芒,向半山腰斩去,刀光闪烁,却是连正在下棋的白锐和王承让都一起裹在里面。
白锐一皱眉,此时轮到王承让下,正坐在那里冥思苦想,对周围事物仿佛不见,白锐自然不会让对方在自己家门口撒野,伸手一指,袖中飞起一宝,乃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水晶圆盘,里面飞出无数道电光精芒,白光耀眼,仙芒璀璨,到得空中,陡然长大,化作一片银雨光幕,射出百丈神光,将半个山头罩住,屠龙刀站在上面,发出金石脆想,竟被托住,不能落下分毫!
屠龙师太大惊:“你是何人?为何偏袒妖孽,为祸人间?”
白锐带着怒气道:“一定要砍一刀然后再问话么?任寿平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我是何人与你有什么关系?为何一来二话不说,抡刀便斩?你们峨嵋派就是这样行事的么!”
屠龙师太怒道:“我已经被逐出师门,不再是峨嵋派门下,你也休得出言辱骂先师,我看你小小年纪,竟然跟冥后这等妖yin巨擘混在一起,向来也非善类,只因你面像不显邪气,才出言相问,以免你自误误人。哼,你切指定那个轮子,再接我一刀!”
白锐也知她厉害,屠龙刀更是天下间有名的利器,两仪分光轮不能持久,若在他日可布下旗阵擒她,今日却是不必。
他站在宝轮之下,戟指二人:“沈琇,朱由穆!你们出来追冥后的时候,让你们出来的那人可告诉你们,不能超过三天的时限么?如今你们已经破了时限,死星吊命,劫数将至,还不知悔悟,反过来教训我,真是可笑之至!”
二人想起当初出来时,五位高人的嘱咐,顿时心底一阵发寒,对视一眼,正犹豫着是继续捉拿冥后,还是如先前所说,立即返回洞府,静颂佛经,等待天下统一。
便在这时,忽然西南飞来一道白光,晃眼之间便到近前。
乃是一个容貌肃穆的和尚,一见屠龙师太二人立即大声怒骂:“无耻泼尼,焉敢伤我门人,毁我法宝,今日定不与你干休!”
屠龙师太回头一看,竟然认得,原来这和尚便是昔日长眉真人座下的三弟子灭尘子,后来逐出师门,改投南疆老祖门下的晓月禅师!
当日在峨嵋派时,屠龙师太便与晓月禅师不合,今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把先前退走的心思全部散了,晃刀怒喝:“我道是谁,原来竟是你这无知叛徒,你那两个徒儿与鬼教妖后朋比为奸,休说我见杀之,便是满天下的正教同道哪个见了也不会放过。我也听说你拜了南疆大魔头哈哈老祖为师,堕魔以深,你以为只有师父家法才能治得了你么?今日我也与你做个了断!”
晓月禅师大怒,当日他被逐出师门,长眉真人曾经告诫过他,须洁身自好,否则有玉匣飞刀斩他头颅,晓月禅师因此小心翼翼多年,后来终于被他寻到了一队昔日水神共工留下的断玉钩,自忖能够抵挡玉匣飞刀,这才出山。
如今听见屠龙师太提起,哪里还能忍耐得住,大骂道:“无耻泼尼,你也是被逐之徒,还有脸来说我的?”伸手一指,背后飞起两道强烈的金虹两色豪光,奇快如电,向屠龙师太飞斩过去,屠龙师太凛然不惧,也催动屠龙刀,将双钩抵住,你来我往,斗在一处。
二人在武夷山上斗法数个时辰,忽然西北又飞来一道剑光,乃是一个矮子,离着老远便大声叫道:“晓月禅师,暂停贵手,我与老贼尼有杀徒之仇,需要亲手除他,方消此恨!”正是青海派的藏灵子到了!
他生得矮小,行动却很迅捷,眨眼间便到了近前,扬手处,飞出九十九口天辛飞剑,仿佛流星排空,将屠龙师太围在中央,争斗起来。
藏灵子也是一派教主,数百年苦功,道法玄奇,将白铁精英炼成的天辛飞剑排布开来,横贯长空,与屠龙师太一接手,便知屠龙刀厉害,自己飞剑难以抵挡,怒喝一声,双手搓动,数十丈的红霞喷薄而出,将整个剑阵连同屠龙师太都一起罩在里面。
他这先天离合神光与优昙大师所炼不同,乃玄门先天一气炼成,能生奇冷酷炎,随心幻象,使人走火入魔,最是狠辣,屠龙师太虽然佛心清明,不惧幻像,但上下四面八方都被重如山岳的神光禁锢,也是难以逃脱。
晓月禅师临虚站在一旁看他二人斗法,想起自己两个徒儿惨死,而哈哈老祖的法器也被毁坏,跑出里面的无相天魔,心乱如麻,怒气未消,一眼看到旁边的朱由穆,不由得伸手一指:“你这小和尚,也是那泼尼的同党,正是杀我徒儿的帮凶,今日杀你也是一样!”伸手一指,断玉钩两道光芒又飞了出去!
朱由穆也听说过晓月禅师的事迹,心中忌惮,不敢小瞧,双手一晃,也放出旃檀佛光抵抗。
四个人分成两对相斗,只见剑芒雷光,轰炸全山,若不是有白锐的两仪分光轮护佑,整座武夷山都要被他们毁去了。
如此斗了不到半个时辰,西方又飞来两道剑光,这次来了两个少年,俱是一身青衫,为首一个生得文质彬彬,手里拿着一本书卷,仿佛是一个书生,另外一个满脸的英气,跟在他的身后,二人皆是怒容满面。
到这里看了情况,那英气青年向那书生道:“主人,请允许我去亲自斩下那泼尼的人头来!”
书生点头:“那老贼尼已经被离合神光困住,如果不用外力,须要七日七夜,才能将她化去,如今由你去当可尽快斩杀!”他取出一枚灵符,“此符是我们玉虚宫秘传神符,可助你杀敌!”
青年点点头,双手结果玉符,转身对着下面高喊:“藏灵子道友,此贼尼杀我道友,我与他势不两立,切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说完便向离合神光之中投去。
藏灵子见了不由得皱眉,心说你这年轻人好不知好歹,我这离合神光又岂是易于的?你这样投进去岂不是死路一条。当下里为难,欲待将离合神光开出一条缝隙放他进去,又怕屠龙师太趁机逃出,忍不住高声问:“道友名号若何?”
青年长笑一声:“昔日妖尸谷辰,藏灵子道友可曾听说过?”说话之间已经飞到离合神光外围,身上涌出一片清冽的光芒,游走上下,逼开离合神光,径直投入其中。
原来这个青年,就是当年的妖尸谷辰,那被他叫做“主人”的书生,自然也就是宋宝书了,二人当年离开京城,来到大雪山隐居,遇到谷辰昔日的朋友雪山老魅,虽然并无深交,但毕竟有个善缘,后来相处之下,越发的亲近,谷辰与都芒皆视对方为友。
今日都芒无辜惨死,谷辰哪能不恨,立即回去禀告宋宝书,想要追来为友报仇,宋宝书听了也很愤恨,因看出谷辰将有大难,于是亲自跟了出来。
宋宝书虽然常年与洞中修炼,但天下的大事去也都尽知,一看见朱由穆的光头,便觉愤恨,此时他已经被晓月禅师压得缩成一团,只能靠佛光防护,晓月禅师又怕他逃走,另布下了许多魔禁制,只等将佛光破去,将他诛杀。
宋宝书怒声道:“佛教秃驴,也敢相助鞑子祸乱中原!今日送你去见如来佛祖!”双手看似随意地一推,空中立即浮现出无数颗拳头大小,晶莹剃秃的雷珠,晓月禅师见多识广,知道厉害,急忙挪移逼开。
宋宝书此时使出的正是终南山云中子独门秘传,云雷仙阵,无数颗雷珠将朱由穆围在中央,然后轰然炸响,仿佛把整个天空都炸裂一个大口子,朱由穆的佛光便是再厉害,也禁受不住,立时破碎散去。
只见狂暴的雷云之间,陡然射出一道金光,正是朱由穆施用佛门心光遁法逃走,其势极快,顷刻千里,只不过宋宝书早有准备,伸手一指,朱由穆身形一顿,紧跟着无数道电弧从脚下蔓延上来,正是阐教玉清元始神雷,此雷与上清通天神雷不同,一经出现,立即化生亿万,雷光越来越多,任他仙凡神鬼,也是经受不住。
朱由穆浑身电光从天上坠落下来,晓月禅师倒也不客气,袍袖一拂,断玉钩所化两道金红光芒缠上朱由穆,两相一绞,立时将他绞做两半。
朱由穆身死,屠龙师太也不好过,她先前凭借身后的功力和佛法还能抵御离合神光,伺机脱困,谷辰一来,却是她的死期到了。
宋宝书给谷辰的那道灵符可不简单,乃是宋宝书阅览群书,或是取得雷珠,或是自炼雷法,将天下各门各派的雷法集合到一起,排演成云雷仙阵,压缩禁锢在玉符之中,外面又布下玉清仙法,威力无匹。
一放出来,仿佛火山爆发,雷火铺天盖地,狂用滥喷,有先天神雷、太阴神雷、太乙神雷、无音神雷、五火神雷、九子母阴雷、乾天一元神雷霹雳子、五阴毒雷、黑眚神雷等等无数雷火,集中在一起轰然炸开。
这一下,非但屠龙师太经受不住,连屠龙刀也驾驭不住,护体佛光溃散,喷血重伤,就连藏灵子布下的离合神光也被炸散了大半。
山上烟云滚滚,遮人视线,谷辰却只盯住屠龙师太不放,扬手抛出九九八十一面黑色小幡,布成一座玄阴大阵,将重伤的屠龙师太罩在里面,只见黑云滚滚,顷刻之间,将幡收回,里面的屠龙师太已经被炼化成灰,一道灵魂赶奔封神台去了!
众人出手,顷刻间便诛杀了二人,晓月禅师因为无相天魔逃走,受到哈哈老祖的训斥,还要去追回天魔,也不与众人打招呼,径直离去,宋宝书却与白锐有过交情,当年二人同在北海取宝,此时自然是要下去相见的。
藏灵子却是对谷辰感兴趣,不知他因何改邪归正,还换了这么一身皮囊,被谷辰随口邀请了几句,便也一同过来,众人齐集武夷山上,白锐命树精童子奉上武夷山最好的仙茶,款待众仙。
众人喝茶闲聊,说着说着,便又说道天下大事上面,王承让一改先前的嬉笑模样,满脸的严肃:“什么明清争霸,我不感兴趣,无论谁赢了,都是封建主义社会,与我无干,只是我有一个朋友,名叫柏河松,向在太行山修道,却被他们给害了,只因治死他的伏魔雷音钱是齐霞儿所送,现如今齐霞儿师姐妹几个尽都死在黄河阵中,我无处报仇,确实要杀他几个满洲大臣给柏河松报仇雪恨!”
宋宝书看他吊儿郎当,浑身污垢的模样便不喜,闻言道:“徒弟虽然死了,师父还在,这件事都是优昙大师主谋,王道友何不去杀了她报仇,这才是真正的冤有头,债有主!”
王承让脸上一红,怒道:“你以为我不敢么?那优昙老贼尼在黄河阵中受了重伤,我是不屑于乘人之危,哼,等将来万仙阵时,我定然要亲手杀了那老贼尼给我兄弟报仇!”
第十四卷四御第五回佛光渡河
第十四卷四御第五回佛光渡河
白锐、王承让,宋宝书、谷辰和藏灵子五仙坐在武夷山半山腰上饮茶聊天,说起天下大事,俱都不胜唏嘘。
白锐道:“崇祯皇帝吊死煤山,小皇帝朱慈烺跑到南京去,如今组建了新军共五十万,却不北上抗击满清,反而在江南各省搞内战,先后消灭了数十伙大小军阀,其中不乏朱家藩王,不知是哪位高人布的局,我也略知一些演算天机之法,却实在是看不透其中的关键。”
宋宝书若有所思地道:“布局之人,我却是知道一些。”
众人一听,连忙问是谁。
宋宝书微微点头:“当年在幻波池,住着一位幻波仙子,如今这天下之局,就是她一手布下的。”
众人大惊,藏灵子奇道:“那幻波仙子我倒是听说过的,一生之中也办过几件大事,智取幻波池、大战神剑峰,之后又破诛仙阵,据说她算无遗策,看破天下玄机,确实是一位了不起的高人,只是后来听说她犯了天忌,受天诛而死,这如今……”
宋宝书微笑着点头:“不错,如今这个局面,就是她生前推算清楚,并且布下的,幻波仙子与巫山仙人齐星衡相好,她自知命不久矣,将一切推算所得交给齐星衡,如今齐星衡就在南京主持布置。”
王承让不忿:“哼,好好地鞑子。不去打,反而掉头去打内战,算什么狗屁能耐?如果那个什么幻波仙子现在站在我的面前,我就当面臭骂她一顿!”
宋宝书虽然心气高傲,但对贾筱。煜也是佩服的,听他这样说,更是厌恶:“幻波仙子推演天机,劳精费力,为了逆天改命,不惜将百年修行毁于一旦,就为了给民族争那一线生机,总比那些自以为是英雄,却只会骂骂咧咧坐在山头上喝茶下棋的孬种好。”
“你说谁是孬种?”王承让对宋宝书怒目而视。
宋宝书毫不畏惧:“你不是孬种?。那好,现在清军将要渡河,朱厚燳、甘宇清和杨光赫聚集二十路总兵,共六十万大军与清军搏命拼死,你若是有种,现在就去前线,用你这些年修炼出来的那么一点道术去多杀几个鞑子,莫要在这里唧唧歪歪,让人心烦!”
“你以为我不敢么?”王承让腾地站起来,“去就去,不过,。我去,你也得去,要不然你只会激我,自己却在这里座谈,难道就不是孬种么?”
宋宝书这些年修为日高,外貌虽还年轻,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性子已经不如原来随和,老而弥坚,他自持百年修为,不惧任何人,被对方一说,便也冷笑:“我为什么不去?今天我带谷辰来,就是看佛教太过猖狂,要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以免让他小瞧我汉族英雄和道家全真。”
两人说着,也不喝茶了,站起来就要走,谷辰自然。是跟着宋宝书的,白锐也被宋宝书一番话说动,也要跟着去,藏灵子生性刚愎,也很好胜,生怕被人小瞧了,便也同去。
五人起身,白锐。叫过周奕竹:“此间事了,你们母子与我有缘,如今我要去黄河与佛门斗法,怕是九死一生,这洞府乃是人间仙境,我无福享受,便送与你,日后万仙阵时,自然有人来请你出山,了却劫数。”
周奕竹自是千恩万谢,并且吐出藏在肚子里的鬼太子徐奕,让他叩谢恩人。
五仙离了武夷山,架起祥云,风驰电掣,赶来开封。
到达开封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只是开封城上下却是灯火通明,喊声一片,离着老远就能看到黄河之上,一片通明,有金光霍霍,梵音阵阵。
每隔千米,就有一朵磨盘大的金莲,莲花上端坐一个僧人,低眉垂目,念诵真经,随着禅唱响起,他们身体周围有一圈圈的金色光波荡漾出来,周围的土地、河水,只要被金光照到立时坚硬如铁,从上游到下游,长达近百里,只见水流静止,波澜不兴,化成一道金光大道,天堑变通途!
清军正齐声呐喊着从河对岸冲过来,走在金光加持过的河水之上,如履平地,明军在南岸放火阻击,清兵准备火牛、刀车开路,冒火突烟,在火线中强行突破一个豁口,刚出了火焰范围,还没踏上南岸,就听见“砰砰砰”一阵爆豆般的枪鸣,清军一排排地扑街倒地。
“这群和尚倒也有两下子,竟然能够想出这样的法子帮助清兵渡河。”宋宝书在天上淡然地说道。
“要不要给他一枚万雷朝宗?”谷辰试探地问。
“不必了!”宋宝书很笃定地说道,“你没看见双方高人都没有出手么?我看明军定然还有后招,我们贸然出手,反而打乱了他们的阵脚。如今这里总指挥是星衡的徒弟朱厚燳,论理他还要叫我一声师伯呢,我们直接去找他,大家统一规划,统一部署,才是正理!”
众人皆觉得他说得有理,一起安落云头,落在开封城内。
他们刚一靠近,就有人发现,飞着迎上来盘问,宋宝书自报家门,朱厚燳听说之后,亲自赶来迎接。
朱厚燳如今外表仍然是二十五六岁模样,身材挺拔,相貌英俊,身上穿着紫薇星龙袍,头戴紫光白玉冠,压上带着九龙盘绕的紫薇玉,往那里一站,就有无边的威严。
“宋师伯,清兵渡河,攻势紧迫,我正心忧,今日宋师伯能够赶来助我,鞑子不足为虑了!”朱厚燳很是客气地以晚辈礼见宋宝书。
宋宝书倒也和气:“你也不必如此客气,我与你弟弟厚熜相交,你与我也是平辈便好,至于我跟你师父还是各论各的。”
双方客气一番,宋宝书给双方引荐,王承让最受不了这些虚礼,先就问道:“我看对面清兵势大,战线排了几十里,你这边可是很难守住啊。”
朱厚燳毫不慌张,笑着将他们拉上城楼,指着北面说道:“实不瞒各位,我手下兵力是在有限,仅有十三万余,而对面清兵却有五十万,原本我打算乘敌渡河时半渡击之,没想到四大天王却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正好合了我的心意,今天管教他大败一场!”
却说在对岸,多尔衮坐在马上,他身边跟着傅时乐、赵修成、荆天牢、阮碧君佛门四大天王,长白山遗则禅师,芬陀大师弟子闲波大师、净月大师,小寒山神尼忍大师弟子金镶玉等诸位高手。
那闲波大师赞道:“四位师兄果然不愧是菩萨真传,佛法无边,清兵俱是北人,不惯水战,若要渡过黄河势必要经过一番苦战,师兄此法使黄河万顷洪波化作通途大路,人走在上面如履平地,免却了许多杀孽,非有大神通,大功德不能为也!”
傅时乐也有些得意:“朱厚燳不过是穿越众的二代弟子,也配统帅三军与我为敌?不过是螳臂当车耳。他手下只有十万能战之兵,甘宇清支援他两路奇兵,杨光赫送他两三万人,不过是土鸡瓦狗,乌合之众,我天朝神兵一但过河,便与其雷霆一击,开封可下,之后中原山河任我驰骋,天下定矣!”
他话未说完,忽然脚下的大地一阵剧烈地颤抖,连战马都有些站立不稳,趔趄嘶鸣,黄河之下仿佛埋藏了数以吨的炸药,从下有开始,轰隆隆仿若奔雷,沿着河道向上游连续炸开!
青色巨蛇仿佛神龙出海一般,硬生生破开河上凝重有如坚冰的佛光,下半截身子还在水中,单露出水面的就有三十多米,一对火红色的眼睛在夜里仿佛金灯,往多尔衮这边看来,猛然张开巨大的蛇口,喷出一股毒水。
以多尔衮为中心,周围五千米之内,皆下了一场毒雨,腥膻刺鼻。
好在荆天牢早在第一时间便撑开水晶宝伞,将毒雨接住。
傅时乐大怒:“是朱厚燳的师弟,齐星衡手下的那条孽畜!”他恨得咬牙切齿,显然已经是被龙青接连破坏了许多次好事,伸手就要摘下琵琶。
旁边有一耀眼的女子笑道:“如此小畜何须傅天王动手?交给贫尼吧!”
这女子穿着一身桃花粉色的长衫,面若桃花,妩媚婀娜,乃是黄河阵之后自己投入清军帮忙的,自称叫做尸尼韦春花,在白阳山修道。
若说这女子也是苦命,穿越来之后恰巧在无华氏古墓门口,被里面的三个妖尸摄去,那无华氏古墓住着三个妖尸,分别是无华氏、戎敦、穷奇,前两者是父子俩,戎敦凶恶,曾相助蚩尤,被黄帝捉住,无华氏哀求才得放,死后怨气难消,化作妖尸,那穷奇也是上古凶神,三人聚在一处为恶。
若说那穷奇本是穷凶极恶之辈,见这女子长相不俗,谈吐更是怪异,一时间没舍得杀,只是每日yin了。
她心中暗恨,却也没法,只是一边迎合穷奇,一边暗思逃脱之法,后来因为三妖尸得了黄帝流传下来的两件至宝昊天镜和九疑鼎,因分配不均,穷奇又让他去伺候那对父子。
她心中气苦,为给自己起了个金庸小说中的一个ji女的名字,便是那韦小宝的母亲韦春花的大名,索性破罐子破摔,自甘堕落,主动勾引三妖尸,天长日久,竟被她吸了三妖尸的尸精,得了元尸精华,身体虽然受尸毒腐蚀,逐渐**,但却平添了许多法力,每每在漏*点时套问三妖尸的修炼法诀,暗中练习。
时间久了,她全身皆变成麻木不仁的尸体,但法力却日臻淳厚,当日蒋钰锋等众仙闯入无华氏古墓,抢夺二宝,她趁机逃了出来,凭借一身邪门功法,与人斗法竟然完胜,长时间受压迫导致的心理畸形此时全部爆发出来,几乎是无男不欢。
韦春花专门喜欢那种浑身肌肉的壮汉,每夜最少一个,吸得精尽人亡才完,利用人精元阳温养尸身,使得身体逐渐恢复,日益娇嫩柔软,媚态尽生。
韦春花这次抢着出战,却是想要多立些功劳,好早日得到佛门地藏经,以地藏王菩萨神力重塑尸身,变得更加完美,她早已经杀害了许多民间女子,收集了十八根媚骨,就是打算重塑身体时候填进去的。
“孽畜!如今众佛临凡,你也敢在此兴风作浪!看你春花尼姑奶奶来将你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她出手狠毒,伸手一指,袖中飞出一对毒戈,乃是从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金戈,被她吞在腹中用尸毒日夜滋润而成,寻常仙人只要被擦破一点皮肉,便要身体僵死,变成僵尸,连元神也不能保住,厉害无比!
龙青一转蛇头,口中喷出天蓝神砂,只见一片蓝芒倾泻喷涌,在空中化成一片蓝色星河,横亘黄河两岸,此宝乃是地仙姬繁所炼,用来渡劫的宝物,威力非同小可,两柄毒戈落入沙中,只见蓝光流转,星光璀璨,转眼之间两柄毒戈便被研磨成一把金属粉末,洒落河中。
“混账!”韦春花刚开始没把这青蛇放在眼里,竟被他毁了宝物,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双手一推,在空中凝成一个巨大的尸爪,往下一抓,竟然将天蓝神砂抓破一个窟窿,转身捏向龙青的脖子。
血红的蛇眼之中闪出一片精芒,张开巨口,再次喷出三阳一气剑,此剑威力不凡,一经射出,立即化成三道纯阳炎光,本来以龙青向来,这种邪门妖法,遇到纯阳神剑,定然如冰雪般消融。
哪知三阳一气剑斩在尸爪之上,竟然发出金铁交鸣般的脆响,爆出一流火花,不但没能斩断尸爪,反而被她反手一抄,将剑抓在手里,看着三口仙剑在她掌中如小鱼般颤抖不休,韦春花得意地大笑。
她自然不会第二元神显化的神通,施展出来的擒拿手法也不足以抓住三阳一气剑,只是她这只尸爪却是用三妖尸中穷奇的盆骨炼成,此寮乃是上古凶神,骨骼坚硬自然是无与伦比,当时穷奇被蒋钰锋一记通天神雷劈中了脊柱,紧跟着放出颛顼琴的琴弦才将他下半身勒断,其强度可想而知。
她自当是胜券在握,又用尸爪去抓龙青,却听脚下一声巨响,她低头看去,却没有什么异状,不知水下有什么东西,竟然发出这么大的响动,还不等抬起头,忽听一声清脆的钟响,将她震得一个趔趄,紧跟着天上飞起一面神幡,上面飞下无数字符光影,皆是从古至今的各种汉字,或是甲骨金文,或是大篆小篆,或是行草楷隶,纷纷扬扬,铺天盖地。
韦春花直觉一阵天旋地转,元神重伤,惨叫一声,挥动尸爪乱抓,陡然间周围升起一片金光,仿佛流淌的金色液体,把她全身都泡在里面,四肢百骸一阵暖洋洋的,舒服不已。
不过那“金色液体”的温度迅速升高,十余秒之后,便觉酷热难当,到最后连那刀剑不能伤害的尸身也开始融化。
黄河之下,一个白衣青年破水飞出,手中托着一个灯盏,扬手将天上落下来的火苗接在灯中,在火苗里,韦春花大声惨叫,撕心裂肺一般的厉嚎。
龙青这时也收了天蓝神砂和三阳一气剑,化成*人形过来相见:“多谢白师伯救命之恩。”原来这人,正是白玠。
白玠是标准的儒生,闻言也躬身还礼,谦逊了几句,听那灯中韦春花仍然鬼叫不停,他怒道:“妖尸,你已经入了我的长生神灯之中,还妄想逃出去么?劝你早收了这份心思,早日上那封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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