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国懒后-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才打着哈哈.“哈!我现在已经不是把后宫闹得不安宁了?你的孩子没了,我这皇后也快当到尽头了——我盼这一天可是盼了快半年了!说真的,打算怎么处罚我这个行凶者?” 
  听着杜晓月这样的回答,心中涌起一道烦躁甚至还带了几丝恼怒,自己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想怎么样?难道她还真指望着将三宫六院都废掉,她才会正眼瞧自己一眼?而她最后一句,更是激怒谈文昊,原来,她一直不管不问,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是打着借此机会出宫!哼!如果她真打着这样的算盘,那她这次就打错了!“你想把所有的罪扛下来?承受着不白之冤?”不经意间,将眉蹙起,虽然未冷着脸,但不经意间留露出来的怒气却没有错过杜晓月的眼。 
  “什么叫不白之冤?皇上您可是以谋害皇家子嗣的罪将臣妾关了起来的!再说了,昭阳宫的茶水中确实有毒,李贵妃又刚好中了毒,这人证物证俱在,臣妾当然得认罪了!”杜晓月换着身份回答着,却依旧不卑不亢。 
  “明明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担下这莫虚有的罪名?”谈文昊听着她一口一个臣妾就觉得刺耳,这些话,大臣也有这么说,却没有从她嘴里说出来那般讽刺,难道还真想背着这样的罪过一生? 
  “呵!我无所谓!”杜晓月耸肩,摇头随意地回答。 
  “你倒是看得很淡,你就不怕朕果如大臣所奏将你贬为宫妇,这样你一辈子也不可能出宫!”很恼怒,她果真对这皇宫一点留恋也没有! 
  “你……” 瞪眼看着谈文昊.怒火不断上升,他一定得这么为难自己吗?想冲着他大发怒火,可这样大吵着又能怎么样?人家就用皇帝的身份压着,自己这个无权无势无后台的‘罪人’还能怎么样?!“您是皇上,你说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罪妾无话可说!” 
  又是那种不冷不淡的样子,很是惹人生气,她能不能不这么理智.总是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心底?!“你应该知道毒是谁下的.对吗?为什么要帮着她?” 
  “我没有帮着任何人!”杜晓月猛摇头.紧握着拳头.“反正这东西是在昭阳宫里搜出来的.我是昭阳宫的正主.不管是不是我做的.都与我脱不了干系!” 
  “你想知道她为什么要陷害你的原因吗?”谈文昊不理会杜晓月的逃避心态,逼着她面对这个事实。 
  “我只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杜晓月轻声一叹,“最为亲近的人在你的身后给你温柔一刀,还真是防不胜防!我终于知道娘说的要提防身边的人的意思了,不过,还是晚了一步!对了,你是否早就知道她有问题?为什么不提醒我?” 
  “苦于没有证据,怕你不相信。”谈文昊四两拨千金地回答。 
  “呵!真是这样?”杜晓月冷笑,对他的回答半信半疑.“我倒是觉得这次的事件给你帮了不少的忙呢!后宫中就不用多说了,太医院那边清理了一批人,顺道还可以在朝中打压一批人!”这次,只怕童侍郎要受到牵连了。 
  谈文昊微有些不乐意.的确.对于那人的心思.自己是曾猜想过,也以为他们不会这么快动手.还可以防范一番,不想,他们会挑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要相信,我并不乐意见着他们将你拉下水。”谈文昊将手轻覆在杜晓月的手上,一脸郑重,“对不起,没能实现我所说的诺言。” 
  轻轻地抽回手,有些不自在地扯了一抹笑:“没关系!”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自己最为亲近的人背叛了自己有点痛心外,也没什么不好的感觉.反正对这皇宫没兴趣.“只是,我不想放过害我娘的人!你….可以帮我吗?帮我查出我娘真正的死因吗?” 
  “既然你娘不想让你知道,你又何必追问下去?”有些事,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处! 
  “何必?你说呢?”杜晓月挑眉.怒问.“如果是你娘莫名地死去.你会不会想知道她的死因,或是替她报仇?” 
  “我娘还好好地活着!”就算知晓太后的身体不怎么好,却不是很严重。 
  “活着?呵!看来你还真是不知 …!”杜晓月话峰一转,暗地里捏了捏大腿,责怪自己的心急,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把话给说出来了。 
  “我不知什么?你想表达什么?”谈文昊心中蓦地一悸.杜晓月不是一个无事生非的人,特别是她在气头上时,总是有话直说而且句句实在,她这样吞吞吐吐,忽然停下了话,这表明她一定还有什么下文。 
  “没什么!”杜晓月扭头,发现马车已经没有动了,急急地问,“马车停了,是不是已经到了杜府了?” 
  “你现在的身份不能去杜府。”谈文昊也没有继续追问.但心里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把那剩下的话给追问出来,躬身站了起来.对杜晓月伸出了手,“我们下去吧,这是杜家的陵场,他们已经将你娘埋下回府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他们的动作也太快了,这样,自己怎么查出蒋良娣的死因?“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杜晓月跳了起来,慌慌忙忙地跳下马车,映入眼帘的,只是一片荒凉的墓场。枯藤、老树、昏鸦,杂草丛生,甚至新埋的坟头还挂着白帆,在风中摇曳着,好不凄凉。“这真的是杜家的祖陵?”看着眼前的景象,杜晓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怎么着,杜家也是名望家簇,祖陵怎么可能如此寒酸? 
  “这里不是杜家的祖陵,这里是祖陵的后山处。”谈文昊很奇怪杜晓月怎么不会认识自家的祖陵,就算杜康永再怎么着,每年祭祖时总得让杜家的子弟参加吧!“他们说,你娘年纪轻轻就得怪病死了,不能入祖坟,就把她埋到这后山来了。” 
  听着谈文昊的转述.杜晓月只能是无言以对,唯有深深地叹息:蒋良娣’你死得真的很不值! 
  第六十五章 
  回宫途中,杜晓月只是沉默不语,轻掀开窗帘的一角,看着路边景致的变化。 
  “月......晓月,你也不必太过于伤心。”谈文昊总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才好,可自己还真未这样劝解过一个女人,一时间,也不知从哪里说起比较入她的心了。.“人死不能复生,如果你娘见你这般伤心,那她一定会不安的.......” 
  “哈!你瞧,那有个新娘子在逃婚耶!”.杜晓月却在这时大声地嚷了起来,“原来这古代还真有大胆的女子敢逃婚啊!” 
  “你.....”谈文昊有种无力感,这杜晓月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前一刻还在因蒋良娣的事情而伤神,下一秒已经转移到另外的事上去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不会一直将思绪停留在那件事上,也可以少一点伤心。倾身过去,借着杜晓月掀开的那条缝隙看去,外面只有一片树林,并未见半个人影,“哪里有人?还有什么叫古代大胆的女子?” 
  杜晓月依旧靠在窗处,压根儿没有注意谈文吴的近距离靠近,半闭着眼:“这里成亲不都是凭父女之意媒妁之言的吗?如果哪个女子不想嫁给父母安排的人,那只有逃婚这一条路可走了。而这逃婚呢,并不是所有的女子都敢做的,所以呢,刚才那个穿着喜服在林子里狂奔的女子的胆子应该很大了。” 
  “你的胆子也不小啊!”谈文昊接过话,想起当初她敢跪地求杜康永不让她进宫这件事来看,她就已经很大胆了;后来她进宫后,明目张胆地看风月小说,置宫廷礼法于不顾;接着又想着与自己谈条件、拟契约;她所出的谋略,她所提及的想法,还真不是一般的女子会做的事! 
  “胆子大有什么用?不是笨蛋又怎么样?到最后,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能未能保护住!”杜晓月自嘲一笑,将窗帘掀起,灿烂的阳光射进来,映照在杜晓月的脸上,很朦胧,而她说话的声音更是飘渺,.“现在我算是认清了,就算有着几千年的历史沉积、接受过先进的教育又怎么样?在这个时空,我还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被他人左右、被人所算计.没有自保的能力.没有保护人的能力——送自己亲人的最后一程都还是这么偷偷地来,想起来,还真是够讽刺的!我没有想过在这里改变别人的什么思想,也没有硬要把自己的观念输入谁的脑子里,只想着,安安静静地过这偷来的一世,只是,老天似乎不见待我安宁,麻烦事一拨接一拨,迷雾一团接一团,把我所有的耐心都消耗尽了,全部消耗尽了!”.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间冒起,杜晓月虽然是安然地坐在那里,淡谈地说着话,虽然坐在阳光下,可她全身的冷气如同是在雪地里一般。“晓月.你想做什么?” 
  “我现在什么事也不想做!”杜晓月扭头,嫣然一笑,映着阳光.如同三月的迎春花.“兵家不是常说要以不变应万变吗?现在我就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我倒是要看看,这命运要把我怎么捉弄.这些人想要把我如何算计!” 
  原来,她是决定跟他们耗上了!太后说得没错.杜晓月就是那种不出手则己.出手就要达到目的的女人,她不争,不表示她不会争,她不计较,不表示她不会计较!这样的人,可以安然于山水间过一个逍遥的隐士.也可以入任于红尘中,成为人中龙凤!只可惜.她是女人.否则.她可兼济天下;也幸好她是女人.她才能呆在这六宫之中!“你还想急着出宫吗?” 
  “呵!你想不想早日扳倒杜康永?”.杜晓月轻笑,“.我算了算日子,杜初阳也快班师回朝了——这件事.对于你和杜康永来讲.都是一个很大的机遇!如果杜初阳是站在杜康永一边的.那杜康永借着这股东风逼宫.胜算应该很大吧!” 
  “你就能肯定他们会行动?”.谈文昊一惊.早猜着他们会有如此一举.但这事从杜晓月的嘴里说出来.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一一她身处在后宫中.怎么可能知道杜初阳回朝的日子.或是杜康永的计划? 
  “.所有的一切,只是一个意外!”杜晓月轻叹了口气.“你还记得那晚三哥让梦南将我带出宫的事吗?那天三哥给了我一封我娘给我遗书。我猜着上面的内容你们也应该知道的,但你们不知,我娘留了一手,那封遗书的纸张很特殊,用水浸泡后,会出现不同的内容。”昨晚,杜晓月掏帕子拭泪时,无意间掏出那封信,泪水打湿了信纸,才发现了这个秘密。 
  “你是说。你娘在信上有写他们的计划?”.谈文昊吃了一大惊.没想着,杜府里最不惹人注目、看似最为平常的人.居然会有这一招! 
  “.嗯!”杜晓月点点头,“.我猜着,肯定是我娘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秘密谈话,被他们发现了,然后娘被逼自杀。不过,他们没想到,娘会把她所听到以这种方式留给我!”.不过,蒋良娣直到最后还是希望杜晓月不要为难杜康永!“那封信在我昨天穿的那套衣服里,如果你的宫人们没把那衣服拿去丢掉,应该还可以找到。” 
  谈文昊一听,脸色一暗,猜想着那衣服怕是已经被送往浣衣局了! 
  马车继续前进,而马车里却是一片安静,直到外面嘲杂叫卖声滑入马车中,让昏昏欲睡的杜晓月来了精神。“那个,我可不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杜晓月带着几分试探,讨好式地看着谈文昊,“我想到街上去吃碗馄饨行不?” 
  (“饿了?”谈文昊将一旁的糕点拿到杜晓月的面前,“如果饿了,先吃点这个吧,马上就到皇宫了。”.现在是微服而行,没有多少侍卫,如果有刺客怎么办? 
  .“不要!”杜晓月想也没有想地回绝了,到了这个时空后。还没有上过街,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东西,就算自己现在没钱买,但过过眼瘾也行啊,最为重要的是,熟悉一下这京城里的布局,待日后出宫后,在这街上得找得着东南西北才行啊!“哎,反正已经出宫了.何必急着回去?到街上去走走,相当于微服私访,了解一下民生疾苦,这样对于你施民政也是有好处的!”向谈文昊靠了靠.极力她游说着,见谈文昊不为所动.杜晓月决定加下筹码,“我也知道,我昨天的那衣服肯定是丢了,自然那信也丢了。如果你答应我,让我下马车去瞧瞧这街上的景致,我就把那信的内容原封不动地默写给你,怎么样?” 
  .“就算没有那封信,朕也能将他们的计划粉碎掉!”谈文昊有些恼怒,她怎么将自己想得如此势力?“还有,你还认为那封信上所写的内容还有用吗?当计划暴露时,他们一定会改变当初的计划的!”. 
  i“知道啊!”杜晓月没有被谈文昊冷讽给吓回去,继续厚着脸皮游说..“但是,在原有的计划里可以估量他们另外的计划啊,反正就是那么回事.这计划再怎么变都不会离其宗的!难道你真的对信上的内容没兴趣?” 
  “.如果我说,我对你比那封信更有兴趣,你是不是会把你自己拿来当筹码?”谈文昊扬眉一笑.带了几丝挑逗。 
  .“哈!我自己早就被很多人拿来当筹码了,再多拿一次又何妨?”杜晓月也是扯眉一笑,反问着,也将所有的辛酸苦楚全往心中埋。 
  杜晓月的话一出.马车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外面的嘈杂声更是刺耳了。.“停车!”半晌.谈文昊还是紧紧地盯着杜晓月的眼,直到杜晓月脸微红地将头扭开.才向外面的人大声地说了一句。马车立即停了下来.等待着谈文昊的下一步指示。“走啊!去吃你说的馄饨!”说完,谈文昊打开车门.前前地下了车。 
  哼!一点男士风度也没有!不知道女士优先吗?杜晓月朝着谈文昊的背影扁嘴,也躬身走到车门前.往下跳时.却被人在半空中劫走,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呼!哎.你想吓死我啊!”杜晓月一手按着心窝子,一手重重地拍在了谈文昊的肩上,“我自己可以下去,谁要你鸡婆?”自己跟他有熟到这样搂搂抱抱的程度吗?况且是在这古代的大街上,这男女抱抱搂搂的事是非常伤‘风化’的啊! 
  “.走平稳的路都能扭着脚的人,能不能安全地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还真是要一点奇迹!”谈文昊面色如常地将杜晓月放到地上,不愠不火地说着。 
  哼!刚才在墓地时,还不是自己跳下去的?不过,当时脚掌心还真有点疼!.“懒得跟你说!”杜晓月转身就走,走了一步后,才发现自己打不着东南西北,只得停下身,对着原地不动的谈文昊喊,“去吃东西应该往哪里走?”一眼所及的商铺全都是卖布料、鞋、米、柴等生活用品,没有瞧见一家卖吃的。 
  “这里是北市.吃的应该往南市去寻吧!”谈文昊走了过来.很自然地拉起了杜晓月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走.随行的侍卫也在瞬间混入人群,却又紧随帝、后而行。 
  “嗯!不错!不错!”一路从北市行到南市,杜晓月不停地点头.笑呵呵地看着谈文昊.“哎.这是哪个想的好法子,把这市场规划得如此好?把商铺分类集合,还规划得井井有条,一点也不零乱.同时热闹繁华尽显其中.再加上那些穿着异族服装的人也在做卖买.还真有一点泱泱大国气势!” 
  “是你大哥想到的。”.谈文昊毫不避讳地提及杜夜寒,“年前应天府报奏说这京城里各商行混乱不堪,街道也杂乱脏臭,朕就将此事交给了你大哥处理。” 
  “看来,我大哥还真是个人才!”杜晓月想着杜夜寒也是杜家的人,不由地叹了口气,用手拐了拐谈文昊的手臂,“如果我大哥没向你投诚,但也没靠向那边,你会不会把他一并办了?”谋反这种事,可是得诛九族啊!如果杜康永真反了,就算自己有和谈文昊写契约,只怕自己也逃不了干系! 
  “你是不是想同,到时你怎么办,会不会把你一并给办了吧!”谈文昊数着杜晓月的花花肠子,直直地揭穿她下一步可以问出的问题。停下脚步,搬过杜晓月的身子,两人相对而视,轻轻地将她额前的乱了的头发理好,满是柔情的目光足以溺死三千人,“你是你。他是他,不会牵涉到你。你可以安安心心地住在后宫中,做你的逍遥皇后。” 
  有那么一瞬,心湖间,一根羽毛飘落上面,轻轻地柔柔的软软的,细细波纹漾开。“哈!皇后可不敢再当了!”杜晓月回神,扭头打着哈哈,“我没那当皇后的命,也没当皇后的运。如果再进几次宗审局,只怕有一天我会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吧!得了,要是你真不办了我,那就把我送走吧!”杜晓月,看来你是很久没见着其他男人了。怎么会突然间对这天下第一嫖客有了想法?要稳住,天下间的男人多着去了,用不着去跟那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抢男人!“哇,原来那有一家卖吃的啊,肚子好饿,我要去吃东西了!”边做着心理建设的杜晓月边看着一旁的商铺,目及一路边摊,是卖小吃的,下意识地挣开被人握着的手,抬脚就往那边走。 
  看着杜晓月欢快地跑了出去,在示意一旁的护卫紧跟其后时,也快步走了前去。 
  初夏正是所有的作物加速成长的时候。自然也包括花花草草了。 
  第六十六章 
  当杜晓月磨机着回宫时,已是午后了。按着许多人的习惯,夏天的午后都会停下手里的工作,小憩那么一会儿。但今日斐亚的百官们却在这个时候跪在了午门前。 
  “禀皇上!大臣们跪在午门前,求皇上惩办皇后娘娘。”侍卫微哑的声音传进了马车内,“他们挡住了回宫的路。” 
  “呵!看来我还真是人人得而诛之而后快了!”杜晓月咬文嚼字,轻声一笑,睨眼看着一旁坐着的谈文昊,“瞧着他们的架势,你今天不给个回应,只怕是不会罢休的!想好怎么处治我这个‘罪犯’了没有?” 
  “传令下去,命他们到昭阳宫里去候着!”谈文昊没有理会杜晓月的嘲讽,静静地向面的侍卫传达着命令,“遣人去将宣武王、杜宰相一并请来!”下达完指令,谈文昊才转过身对着杜晓月,定定地说,“月儿,你放心,没有人能伤得了你!”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无愧于心,不怕走夜路!”杜晓月哼唧了一声,也懒得强调谈文昊的称呼问题一一这人在集市上时,就这么一口一个月儿地叫,在纠正了无数次后,杜晓月放弃了这种浪费口舌的举动,反正只是叫个名子,只要忽略掉其中肉麻的成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他们尽管放马过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自有一番道理!” 
  当杜晓月随着谈文昊踏入昭阳宫正殿时,全朝文武百官早已经恭候多时了。在一番恭请圣安后,谈文昊理所当然地坐上了正上位,同时将此次的会审交由谈文博来主特。昭阳宫所有的宫女都被带了进来,和杜晓月一道跪在了正殿中央。 
  “皇后新丧母,伤心过度,赐坐受审。”谈文昊面无表情地说着,威严的声音里透着不容反驳,淡淡地扫视了一眼那些不满的群臣,他们便安安分分地坐在一旁听审。 
  杜晓月不推辞也不谢恩,大大方方地坐到角落的椅子上,卯足精神,准备看戏,睥眼见杜康永也是一脸坦然地坐着,不由地嘴角轻往左上角挑了挑,转而斜靠在椅子上,做出一幅伤心过度的样子。 
  谈文博没有错过杜晓月脸上的每一个表情,见她不时在抹着眼角,也在猜想着她是在真哭泣还是在做样子给一旁的杜康永看。看了一眼跪在正殿中央的宫人们,谈文博淡淡地说了一句:“本王奉命审查毒害李贵妃一案,由于李贵妃身子弱,无法来昭阳宫听审,因而李尚书就在此做个见证吧!”继而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慢慢地喝了口条,进而从袖袋里拿出一本书,开始慢慢翻看起来,即没有抬眼看谈文昊一眼,也没有看其他朝臣及跪在地上的宫人们一眼。 
  见这架势,杜晓月就知道谈文博在打什么主意了,抬眼瞧了谈文昊一眼,不知他从哪里变了一本书,也是慢慢地翻看着。就在杜晓月准备低下头,开始睡觉时,不经意间看见谈文昊手上那本书的封皮,赫然用简体字从左至右写着“拽枝红杏出墙来”!也就这一眼,杜晓月的睡意全无,抓着椅子的手指几屈后,还是没能伸出去,指向谈文昊,但脸早已经是白中带红,红中透白了——他是从哪里把这本书找出来的?!这可是自己私藏的绝本。因内容太过于成年化而丢在了床底下,没想着居然会落入他的手中! 
  群臣一见这种状况,虽不解这皇上和王爷在唱哪一出戏,但也不敢开口寻问,只得安分地坐着,等待着;跪在地上的宫人们一直等待着王爷亲自审问,可惜半晌都没有一点声音,只好偷偷地抬头,瞧了一眼坐在上位及左上位的皇上和王爷,见两人都拿着书本慢慢地翻看着,也只得安分地、静静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晃一时辰过去,太阳光已经斜射入殿内,宫女们开始跪不住了,群臣们也有些坐不住了,开始低声耳语起来。殿里,只有四个人是在静静坐了一个时辰后,最安静的:杜康永还是一脸坦然,不言也不语,还不时地喝着茶;谈文博还在慢慢地翻着书,从未抬起过头;谈文昊也翻看着手里的书,也未抬过眼; 
  而杜晓月则是鼓着眼,双目冒火焰地瞪着谈文昊,不停地唇语着:“这是什么人啊,一五十来页的风月小说用得着看两小时吗?用得着看得那么仔细吗?瞧他那样,还不停地点头,什么意思?是不是还有什么读后感悟?”当杜晓月想到感悟两个宇时,脸更是菜紫了起来——那书上,好像自己用笔将那些描写得太过于赤裸而自己认为不合现实情况的东西给圈了起来!如果他认为是自己思春了或是好色了特意将那些圈起来的,那这脸可就丢大了!思及此,杜晓月还真想去撞豆腐死掉,或是挖个地洞将自己埋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当杜晓月的眼将要瞪暴、群臣们的口水将要越喷越多、杜康永将要喝掉第二十杯茶、宫女们的脚将要跪断掉时,谈文博终于抬起了眼,见跪在地上的宫人们,略微惊讶,接着抱歉地笑笑:“哦,本王看书一时看入了迷,忘了你们都还跪着呢。”再转过头,起身,向谈文昊微躬身施礼,“臣弟因看书而忘了皇兄的交待。还请皇兄不要责备才是!” 
  “朕也是看书看入了迷。也忘了此事,自然更不会责怪皇弟了。”谈文昊说话时,还将手中的书向杜晓月摇了摇,满脸的笑容缓缓地说着。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杜晓月使劲地瞪了一眼谈文昊。再看向谈文博,等着看他接下来的表演。 
  “谢皇兄。”谈文博再次施了一礼,再转身,慢慢踱到正中间,好声好气地说着,“你们先起来吧!”. 
  脚快要跪断掉的宫人们一听谈文博此言,立刻缓缓地站起了身,还不时地偷偷地捶腿。捏着腰。却又在这时。听见谈文博严厉地斥一声:“本王是让下毒的人站起来,没下毒者给本王跪下!” 
  “扑通”一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是特别的明显。众人一看时,是杜晓月的贴身丫头青竹。紧接着,谈文博又开口了:“其余的宫人都退下,青竹留下!” 
  “青竹,你可有话要说?”谈文博冷声而问。 
  “我……奴婢……” 青竹怯怯地抬头看了杜晓月一眼,又看了杜康永一眼,最后又将目光落在了地上。虽然力求着镇定,但声音依旧在颤抖着,底气也不足,“奴婢没有下过毒!” 
  “呵,本王有说过你下过毒吗?你这是不是不打自招?”谈文博冷冷地问着。 
  青竹再次抬头看了杜晓月一眼,低下头,开始流泪,默默地低泣。 
  “青竹,没关系!没做过就没做过,有什么事,我给你担着!”杜晓月突地冒出了这么一句,“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一句话,你三天两头的信真的是写给传闻中的男朋友,呃是青梅竹马或是你的家人吗?” 
  “有的是,有的不是!”青竹带着哽咽地声音说着。 
  “和你接头的‘太监’那人是谁?”杜晓月急然冷声问,“我瞧见过那人三次,虽然每次都不是同一张脸,但却是同一双眼—— 易容这玩意儿,他还没玩得透怎么就出师了?” 
  “我不知道他是同一个人。”青竹又回了这么一句话,将头低得更低了,泪水更是滴答滴答地掉在了地上。 
  “呵!青竹,你太傻了,你可能忘了,这皇宫里有专人司管宫人家信,正是因为你每次把信交给面容不同的人,所以,我命人查了查——你的家信是从那边送出去的,而且还是半月一封;但你给你的‘竹马’的密集时是一天一封,有时是三天一封—— 真不知替你传信的那人有何能耐,居然将皇宫当成了菜市场,一天逛一次!”杜晓月扬唇冷笑。 
  青竹忽然间抬头,呆呆的眼直直地看着杜晓月,有些不感相信,平日里什么事也不在意的杜晓月,居然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每天都有送信给他人! 
  而一旁的谈文昊却淡淡地开口了,打着趣:“皇后,再怎么着,也不能将皇宫比做菜市场啊!” 
  “那比做什么?上茅房?一天一次,偶尔还要拉拉肚子?”杜晓月平静地正声反问。而正是一句话,让一旁还稳着喝茶的杜康永‘噗’地一声将茶喷了出来,湿了衣襟,杜晓月不为所动,也没有递过帕子,反而调笑着说,“抱歉,没念过几天书,说话粗俗了一些,但很形象地说明了这个问题一一青竹的情书送得太频繁,而那信使的行为也太诡异。” 
  杜康永脸色一白。狠狠地瞪了杜晓月一眼,杜晓月却当作没有看见,反而伸手弹了弹自己身上的尘土。而群臣,特别是李尚书已经开始菜着脸了一一这样的女人也能当上皇后,还真是烧了入辈子的高香了! 
  “皇后娘娘,您的意思,臣已经明白了。”谈文博接过话。适时为杜晓月和杜康永的无声刀剑画上了句号,“青竹,你对皇后所提的疑问又如何回答,你的信是给谁写的?你的信使又是谁?”这一点,一直没有发现,皇宫里的宫人太多,如果这么细细地查来,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不想,看似什么也没在意的杜晓月居然会发现这个问题!就这一点,就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了。 
  “青竹不能说!”青竹猛摇头,泪水如同水一般,满面都是。 
  “不能说?有何不能说?就凭这一点,就可以给你三十大板子!”谈文博冷声,“你真以为你在这里瞒着人家就会给你好处了?也许你想保护的人,早就没命了!,” 
  “不会的!”青竹骤然瞪大眼,满是泪水的眼直直地看着谈文博,“他们还在!” 
  “他们是谁?谁是他们?”杜晓月抓紧话。接着问,压根就忘了现在的她也是一个受审的人。 
  “他们是…”青竹话说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