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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懒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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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人退下后,杜晓月才正声说:“梦南,你能告诉我,你和我三哥之间的关系吗?昨天我有听你说阿轩,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口中的阿轩应该是杜正轩吧!” 
  柳梦南愕然,昨天自己有说过这句话吗?微有些不自然地笑笑:“皇后怎会有如此一说?” 
  “还是叫我晓月吧!”杜晓月浅浅一笑,“这皇后的称呼听着还真是够刺耳的!梦南,你能告诉我,那晚你是受谁之托把我带出宫的?是杜正轩还是宣武王?你是不是在进宫前,就已经认识了他们?你与他们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这个……” 柳梦南略思考,有些抱歉地对杜晓月笑了笑,“我只能告诉你,是你三哥托我带你出宫,宣武王协助我带你出宫。其余的事,以后你还是自己去问你三哥吧!” 
  保密工作还真是做得好!本以为借着喝酒可以从她的嘴里套出点什么话来,结果三杯酒下肚,就把这正事给忘了;今天想这么当着她质问,她是有所回答,但同时也将所有的问题都推给了别人。“如果我能单独见着他,我还会问你吗?”杜晓月忽不住要翻白眼了。 
  “总之,晓月,你别担心,这皇宫里没有人能把你怎么样的!”柳梦南也在猜着杜晓月的顾虑、担心,安慰地说着,“你三哥会保护你的。” 
  杜正轩保护自己?这又是哪里的话?“梦南,你能否把话说明白?”杜晓月站起了身,眼中也有了一丝迷惘但却强做着镇定,轻绞着手中的帕子,“明人不说暗话,我也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想确定一些事而已!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坦诚地与你话说了。” 
  柳梦南微微一愣,回想着这几日杜晓月的所作所为,她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有如此一问。“好,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尽我所能地回答。”柳梦南缓缓地站起了身,明亮的看向杜晓月,“江湖儿女,做人坦诚,而我也并没有什么好隐瞒你的事!” 
  “你与我三哥或宣武王的关系,还有与皇帝,除了是他的妃子外,还扮演了什么角色?” 
  “杜正轩是我所爱的人!”柳梦南毫不做作,“宣武王和我是朋友,在皇宫里,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妃子。” 
  “那你为何会进宫?”既然有爱的人,为何还会甘愿进宫?如果杜晓月没有记错,柳梦南可是柳将军的独女,如果她不愿意,柳将军一定会帮向皇上请书的。 
  “和你一样,进宫只是一个缓兵之计,但我并不是任何人的棋子,而且我可以随时出宫。” 
  “缓什么兵?而且你现在是皇帝的妃子,怎么可能说出宫就出宫?” 
  “当初我进宫时,皇上曾与我父亲达成一个协议,我进宫只是为了应选贵妃的那个景,向朝中其他的人表明我爹一样,一样得送女儿进宫为质,我爹表面上是中间派,实则是受先皇旨意保护皇家。” 
  原来如此!杜晓月忽然间明白了柳梦南为何对这皇宫这么冷淡了,她的心,早已经遗落在别的男人身上了,自然不会对那有着一堆大小老婆的人有兴趣了!“那… 你和皇上之间…就没有点什么吗?”杜晓月有点好奇地问,“听闻谈文昊也是常宿飞月阁的,难道也跟在这昭阳宫的情形一样?” 
  “呵!”柳梦南轻笑,脸微红,却也爽快地回答,“我还等着出宫嫁你三哥呢!” 
  呵!哈!原来皇宫里还有真有这样的事啊,那自己也不算是特立独行了!“梦南…嗯,我觉得我以后还是叫你三嫂吧!”杜晓月笑眯眯地说着,呵,有这样的侠女三嫂,不错,真不错!“等哪天我也出宫了,你们结婚时,我要去当你们的伴娘!” 
  “你?”柳梦南先是被杜晓月的一声三嫂叫得满脸菲红,但又听着她说她要出宫,转而一脸愕然,“你不是皇后吗?” 
  “和你一样!”杜晓月笑眯眯地回答,“不过,我没你那么幸运,你有爹帮着你,我只能是自己帮自己!对了,你能告诉我杜正轩为什么会站在皇上这边?他不是杜家的三子吗?杜家的其他二位公子都不曾明确表态,倒是他,明里说是在外游历,实际却与他们反着来!哈哈,想想还真有意思!” 
  “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柳梦南摇摇头,轻轻地叹了一声,“我也有问,但是他什么也不说。” 
  呃……看来,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秘密啊!杜晓月不是八卦的人,会这么一问,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杜正轩要帮着自己而已。 
  第六十三章 
  “大胆!昭阳宫岂是你们能闯进来的?”看着这一群带着刀的侍卫横行霸气地直奔正殿,红绸怒目而对,斥着为首的人,再看时,侍卫已经将昭阳宫都包围,而昭阳宫的所有宫人都集中到正殿前来了。 
  “我们是奉皇上的圣意来的。”肖统领走到红绸的面前,两手抱拳向左边轻拱,大声而又沉稳地说着,“圣旨在此,难道你想妨碍本统领执行圣旨?” 
  “你!”红绸脸色发白,这一大群带着刀的侍卫闯了进来,用脚丫子想也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情!扭头看着青竹,想让她快点进去通报杜晓月,可青竹的脸色比那用来作画的纸还要白,甚至全身都在开始发抖,想来是被吓着了,悄悄移步到青竹身边,捏了捏她的大腿处,小声地耳语,“青竹,你快进去告诉小姐和柳娘娘,说发生大事了,我在这外面挡着一会儿!” 
  “我……我…” 青竹哼哼唧唧了半晌,只冒出了两个字,脚更是一点也没有移动过。 
  “怎么了?你们在吵闹什么?发生了什么事?”猛然间,红绸身后的门打开了,杜晓月和柳梦南走了出来。 
  “娘娘……” 红绸和青竹转身,焦急地喊着。 
  “你们到我后面来。”杜晓月轻声地安抚着这两个脸色已经一片惨白地丫头,再抬眼看着来人,这位统领杜晓月并不认识,棱角分明的脸,炯炯有神的眼,下额处有一小捏胡须,如果用现代人的话来讲,就是有一些小性感,配上他的那身统领军服,确实很帅气,不过却不是杜晓月喜欢的型——杜晓月不喜欢留须的男人!“这位将军,请问你到昭阳宫来有何指教?”嘴角微扬,不徐不急地问。 
  “皇后娘娘,臣是奉皇上旨意而来。”肖统领没有行礼,反而一脸严肃地看着杜晓月,正声宣布着,“皇后涉嫌谋害皇家子嗣,押至宗审局审问,昭阳宫所有的宫人带到掖庭审问!来人,将昭阳宫全部封锁!”侍卫领命,急速步入昭阳宫正殿。 
  杜晓月看着那些侍卫急急冲冲地跑了进来,丝毫没有顾及跪倒在地的宫人们,气不打一处来。狠声戾气地喊了一声:“统统给本宫站住!谁准许你们在昭阳宫内放肆?!”三步并两步走到肖统领的面前,紧紧地瞪着他,“什么叫涉嫌谋害皇家子嗣了?本宫害着谁了?” 
  “臣只是按着皇上的意思办事,至于有没有谋害皇家子嗣,只怕娘娘是最为清楚的了!”肖统领有些不齿于回答杜晓月的问题,转而对一旁的侍卫,“来人,将皇后娘娘带走!” 
  “让开!”杜晓月怒火冲天对着走上来抓自己的侍卫,这事来得来真是莫名奇妙,什么谋害皇家子嗣?这又是哪儿跟哪儿的事?“把话说清楚,你以为你是谁,无凭无据地就来抓人?看来你还真是不把皇家放在眼里了!什么皇上的旨意?将圣旨拿出来啊?” 
  “臣只是按着皇上的口谕办事!”肖统领面对杜晓月的满脸怒火不为所动,更是懒得解释。 
  柳梦南眼见着此事的发生,也是一头雾水,只得轻步上前,轻声地问,“肖统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上怎忽然下令要将皇后带至宗审局?”宗审局,是审问后宫妃子犯重罪的地方。 
  “哦,肖勇拜见柳贵妃。”肖勇见是柳梦南在此,软了声,躬身福了一礼,才接着说,“柳贵妃问起,那属下就简略地说说:今日早晨,李贵妃到昭阳宫请安后,在回椒音阁的途中,突然昏倒在地,血流不止,宫人们急急地将李贵妃送回宫,请来太医诊脉后,说是李贵妃喝了打胎的药,皇子没能保住,李贵妃也陷入了昏迷。太医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发现李贵妃是中了毒,这种毒名为食魂香,这种香虽名为香,却无任何香味,只对孕妇有作用,可以让孕妇胎儿不保,陷入昏迷,甚至令其至死。” 
  “开玩笑,就凭这一点就能断定那毒是本宫下的?”杜晓月冷笑,原来,是有人想陷害自己!不行,不能让别人就这么害着了自己,一定要冷静,从他的话中找漏洞,找到有利于自己的一面。 
  “李贵妃娘娘所有的饮食都是由太医院的医女照料的,且听闻李贵妃今天早有到昭阳宫来请安,其间,喝了一杯茶。”肖勇面对杜晓月时,又没有了好脸色,冷着声,“皇上说了,将今天给过李贵妃任何吃的东西的人全拿下,现在医女也被带至宗审局。” 
  “呵!一杯茶?”杜晓月冷笑,笑容渐渐地扩大,“别忘了,喝着那同一壶茶的人还有童贵妃,怎么着她就没事?如果本宫真想谋害皇家的子嗣,为何不谋得彻底些——童贵妃也会是本宫的谋害人选!还有,现在二十多个茶杯还在桌上,肖将军可以将那些茶带去验验,看看那茶水中是否真有毒!” 
  “这个是后话,现在,本将军是执行皇上的圣意!皇后娘娘,请吧!”肖勇坚持着,同时示意手下的人将杜晓月带走。 
  呵!那声皇后娘娘叫得可真是够讽刺的!杜晓月在心中冷笑,这肖勇压根儿不理会自己的分析,只是单纯地执行圣意—— 谈文昊,你这旨意下得可真够死的!“让开!”杜晓月冷冷地看着上前的两个侍卫,“本宫自己会走!”呵!这就是传说中的保护?谈文昊,你可真够狠,没有任何凭证,仅仅是他人的一句话就把我关了! 
  “晓月!”柳梦南心中一急,拉着了杜晓月的手,杜晓月的分析很合理,他们完全可以让太医来验验那桌上的茶!可是现在肖勇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人?就算皇上因失去皇子受到了打击,理智不清醒了,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但肖勇可是个冷静的人,他怎么也这么的不可理喻了?“肖统领,这事,你就不能缓一缓吗?让太医来验证事实后,再做打算不行吗?” 
  “柳娘娘,属下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在这里废话了这么久。”肖勇冷声说着,“至于皇后娘娘有没有毒害皇子,还得审过了才知!” 
  “梦南!”杜晓月轻叹一声,将柳梦南的手推开,淡淡地看了红绸和青竹一眼,最后再看向柳梦南,“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小姐!”红绸和青竹被侍卫位押着不能动,只能看着就被带走的杜晓月干着急。 
  杜晓月走了两步,听着红绸和青竹的呼喊,又停了下来,回身,一脸平静地看了红绸和青竹一眼,再离去。 
  当日晚间,暖心阁内,正是剑拔弩张之时。 
  “皇上,晓月绝对不会对李贵妃下毒的!”一席黑衣的杜正轩跪在地上,抬起头,直直地盯着谈文昊,“她没有任何理由和动机对李贵妃下毒!” 
  “朕知道!”谈文昊站起身,左右走动了两步,然后扶着桌子撑着身子,恼怒地说着,“但是,在肖勇带回来的茶水中,确实是有食魂香!” 
  “即便是有食魂香,也不一定是晓月下的啊!”杜正轩反驳,“晓月从未出过宫,她从哪里来的这些东西?你明明知道晓月不可能做这些事,为什么你还.....” 
  “今天李尚书的夫人进宫探亲,巧的是,她来时恰巧听到太医的问话,然后哭死哭活地要求朕要惩凶。”谈文昊坐到椅子上,轻叹着气,“你也应该知道那种情况下,朕…算了,不提也罢。皇弟,掖庭那边审得如何?” 
  “没怎么样。”谈文博随待一旁,“她至始至终都未站出来承认什么。 
  “弄蝶,你可曾查出她的底细了?”谈文昊站起了身,走到台阶下,慢慢地问着。 
  “查出来了,正如属下所推断的那样,她是受到了威胁,所以才不得不为他们卖命陷害晓月的。”杜正轩站起了身,从怀里掏出一叠牛皮纸包裹,递向谈文昊,“这些是她家人的所有资料。” 
  谈文昊接过,并没有打开来看,放到一旁的桌上,若有所思。 
  “皇宫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只怕他们也是知道了吧!”谈文博微低头,向杜正轩靠近了两步,“他们可有做什么行动?”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行动,还是准备明日将蒋良娣送到祖陵去埋了。”杜正轩说完这句话时,转而走到谈文昊的面前,单膝跪下,“皇上,请皇上明日让晓月去送送蒋良娣吧!” 
  “皇兄,弄蝶说的没错,如果不让她去,只怕她会恨.....很伤心的。”谈文博也同意杜正轩的点子,母亲下葬,而亲女儿却不能送她最后一程,也太过于不尽人情了——虽然杜晓月是被关着的,但她必定无罪啊! 
  “不可!”谈文昊拒绝了,坐回龙椅,“现在杜晓月是带罪之身,事情没有水落石出时,她不可以离开宗审局——难道你们想置法规于不顾?如果因而她破了例,这江山还如何治理?” 
  一席话,让谈文博和杜正轩都无言以对。 
  杜晓月安然地躺在宗审局的牢房里的床上,瞪着眼睛上面的房梁。这间牢房是单间,没有其他的犯人,有床有桌子,床上有被条,桌子上还有一些茶水和糕点。而且从进来后,就没有人对杜晓月进行审问,更别说对杜晓月实施那十八般酷刑了。看守的太监们还算是客气,没有大呼小叫,也没有摆难看的脸色。这一切,让杜晓月觉得自己不像是一个‘罪犯’应该受到的待遇! 
  轻轻地脚步声传来,最后在停在了牢门外,只是杜晓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有人正站在外面观察着自己。 
  “晓月!”谈文博看着斜躺在床上发着呆的杜晓月,她的目光有些呆滞,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桌上的饭菜她也没有动过的痕迹,霎时,丝丝疼痛直扣着心间,才一日,她就如此憔悴了! 
  听着一声熟悉的浅浅淡淡的却又满是道不明的呼唤,杜晓月的脑子里那根紧绷着的弦终于松动了,下意识地扭头,看着一张熟悉的脸,不由扯了个笑:“是你啊!你怎么来这里了?”说完后,杜晓月又自己接过了话,“哈,我这话是不是说得很白痴?你是王爷,自然能来了!”边起身,走向牢门处。透过牢门看着谈文博,杜晓月心里忽地有了一种踏实感,他是今日唯一来这牢里看自己的。“不过,就算你是王爷,你也不能擅入这种地方的啊!” 
  “在这里,还好吧!他们没有为难你?”就算知道皇兄下了命令,不准宗审局的人为难她,但也不怎么放心,这皇宫里,阳奉阴违的人着实不少! 
  “好啊!有的吃有的睡的!就算是在昭阳宫,我的日子也是这么过的!”杜晓月毫不介意地耸耸肩,打趣着自己,“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正好我在昭阳宫里呆累了,想换个环境了,还没来得及向老天许愿,就实现了,你说,这老天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这样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谈文博看着杜晓月那苦瓜似的笑,眉头紧蹙,再看了牢门一眼,“我进来同你说会话吧!” 
  “不用了!”杜晓月想也没想地回绝了,“现在我可是带罪之身,而你是王爷,如果被皇宫里的有心人给发现了,只怕又要惹来一身的麻烦了,你就在那里,我问你几句话!” 
  “你想知道什么?” 
  “你相信不相信那毒不是我下的?”杜晓月试探着问。 
  “我知道你不会做这种无聊没有实用价值的事。”斩钉截铁地回答。 
  舒心一笑,轻扇动着睫毛:“谢谢你。我还以为,你也不相信我了呢!”呵!至少,还有这么一个人,还相信着自己不会做这种无趣的事! 
  谈文博心微哽,她说了一个也字,那么,她想表达的是,还有谁不相信她的话?会是他吗?“明天想不想出去?”不愿意继续追问,换个话题,轻轻地问着,“明天你娘 …你娘出殡了。” 
  “是放我出去,还是偷跑出去?”杜晓月轻偏头,似笑非笑地问。 
  “还未找到下毒的人。”谈文博淡淡地说着。 
  杜晓月明白谈文博的意思,无所谓地笑笑,却十足地凄凉:“没关系的,明天我还是不去了。娘会明白我的难处的!”以自己现在的处境,无论怎么着,都得小心谨慎,否则下一秒可能还会真要了自己的小命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如果我还能正常地出宫,我就请你吃顿大餐表示谢意。”正常,是指活着,没有被流放,没有变成奴婢,还算是个自由的人。 
  “你不要想得太过悲观!放心吧,你会安全出宫的。”谈文博想抓杜晓月的手,可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杜晓月将手放了回去。 
  “谢谢!”看着他举起来的手,杜晓月下意识地将手收了回来,轻掐着指尖,点着头,发自肺府地回答,又想起了下毒的事,“对了,你们可验过了,所有的茶中是否都有毒?” 
  “是的!”谈文博也顺着杜晓月的话讲,来化解这突如而来的微妙气氛,“还好你未让人将所有的茶杯都收走,茶里的水证实出,今早的事是特意对准李千柔的。” 
  “嗯,那童如烟呢?怎么没见有人说她出事了?难道这毒只对李千柔有效?还是童贵妃怀龙子一说有问题?”杜晓月扬唇冷笑,“看来,今天的事,愁的还不只是我一家啊!” 
  “童如烟假言怀有龙子,犯了欺君之罪,本应打入冷宫,后来童侍郎前来求情,皇上念及童侍郎的情分,将童如烟贬为才人、禁足半年。” 
  从正一品贬至从七品,只怕童如烟现在也是伤心时!“呵!早知道有这种毒药,前几天我就早该用了——为了她们两个,我还真受了不少的罪!”杜晓月叹了一声,“现在已经蹲到牢房里来了!对了,这事也有把太医院的太医被托下水了吧?” 
  “是的!当初为童如烟诊断的是费太医,所以他现在也被革职查办了。” 
  原来费太医还是两边讨好呢!也难怪昨天他所验的结果有问题了,只是他为杜、童二人办事,得到的了什么好处?“李贵妃现在醒了吗?” 
  “醒了,皇兄已经到椒音阁去了。”谈文博在回答这个问题时,有注意杜晓月脸上的每一丝神色,但她还是那么平静,没有一丝喜悲,这让谈文博又松了口气。 
  去了椒音阁啊!杜晓月在心底轻叹一声,今天对谈文昊也算是个不小的打击吧,两个孩子,一个原本就不存在,一个还没出生就没了!“好了,我也没什么想要问的了。”杜晓月轻叹一口气,看向谈文博,扯了一抹笑,“宣武王还是早点离开宗审局才是,如果让有心人听了去,这是是非非还真让人说不清了。” 
  她为什么没有问有没有找到凶手,她什么时候能洗去冤情吗?难道她一点也不在意?“晓月,你想不想知道是谁害了你?”谈文博试探着问。 
  “不想知道!”一扭头,看向一边,手紧紧地交握,杜晓月咬着唇,轻轻地说着,“我不想谈这个问题’你走吧!” 
  轻轻地叹息传入杜晓月的耳呆,接着是缓缓离去的脚步声,真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后,杜晓月才蹲下了身,将头埋于膝间,放声低泣,为蒋良娣,也为自己! 
  第六十四章 
  忽然间睁开眼,朦胧眼里只有一片红.脑子里却是一片白:现在是什么时候?几点了?今天是几年几月几号?怎么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摇晃?还有咕噜声,眼前的一片红怎么也在动?一片红,这是哪里?牢房改装过了? 
  “月儿醒了?饿没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温润如玉的声音轻轻地响起,有点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头.谈文昊那张俊容映入眼帘。 
  “呃……”试着发了个音,翻身坐了起来,瞪着对面的谈文昊.一连串的问题如炮弹一样发出,“这是哪里?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又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坐牢吗?” 
  谈文昊没有急着回答杜晓月的问题,反而将一旁小桌子上的水杯递给杜晓月:“要不要喝口水?”她的声音有点嘶哑.约莫是昨晚哭得太累的结果。 
  接过水,杜晓月习惯性地说了声“谢谢”后才回过神来,他还未回答自己的问题呢!“你还没有回答我!”将手中的杯子紧拽着.同时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现在所处的环境:这是一个不算很小的思维空间,以暗黄和浅红为基调,有一张榻,有一张小桌子放在榻上,桌上有水果糕点杯子水壶,还有一男一女相对而坐着。“现在是在马车上对吗?要去哪里?是不是要把我遣送出宫了?” 
  “马车是要出宫,但你并不是一去不回!”谈文昊为自己添上一杯水.“今日你娘出殡.你去送送她吧!” 
  “啊?!”杜晓月愕然,他怎么这么好说话了?昨天他还是把自己当罪人一样关押了起来,今天怎么这么好心让一个‘罪犯’出宫送丧?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位皇帝是哪里不对劲,也在这时才发现,他居然是一身的白绵缎的儒士装,再看自己时,也是一身白色素衣,“我的衣服是什么时候换的?谁换的?”发现被人换了衣服,而自己还一点也不知道时,杜晓月恼怒起来——自己怎么会睡得那般死?连自己被人扒过皮、换过地儿也不知道? 
  “是宫女给你换的。”谈文昊也意识到杜晓月恼怒什么.“你太累了.睡得很沉.所以你不知道。” 
  杜晓月暗地里恼着自己,嘴里哼唧了一声后,嘀咕着:“我又没有死去,怎么不叫醒我?“ 
  “胡说什么?”谈文昊两眼一瞪,“好好地提什么死不死的?” 
  “呵!就算这会子还活着,难保下一秒就不会死去!”杜晓月冷笑,“现在我是罪人,你怎么会要我出宫去祭拜我娘?不怕我畏罪潜逃了吗?” 
  “你是不是罪人,不是你说了算!”谈文昊不喜杜晓月脸上那种自嘲式的笑,也不喜她那种不冷不淡的语气.这仿佛这所有的一切中,她只是一个单纯的看客.就算她现在已经牵扯到一团团的麻烦中.她亦那么坦然自若。“不过,如果你想逃走,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从朕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哼!”杜晓月冷笑一声.“我不是罪人?那我是什么?我可记得昨天有人说我是谋害皇家子嗣的罪魁祸手啊!御林军统领亲自将我押送进宗审局,丢进牢房里——我杜晓月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来没踏过监狱的大门.没想着,这一次,我还真得把牢底坐穿了!”说到后来,杜晓月还真来气了,自从活在了这个时代里,受尽了从来没有受过的鸟气! 
  “月儿.是不是在对昨天的事生气?”听着杜晓月的抱怨声.丝丝欣喜冒上了心头——就算是她在生气,至少她是在意这件事,并不是像她表现的那般无所谓!或者可以说她有一点点在意自己? 
  “我说过了.不准叫我月儿!”杜晓月深吸一口气,往里面移了移.与谈文昊拉出更大的距离.冷眼看着他.“我跟你有这么熟吗?不问原故地将我关进牢房.就算是个犯人也得经过审判才能被定罪、被关押!” 
  “月……晓月,你听我说,让你暂入宗审局是想保你安全!”看着杜晓月防备地往里靠.刚冒出的欣喜瞬间被打入了冷库.她又是一脸冷漠,又带上了防备的面具.“昨日以李尚书为首的群臣上书.要求将你废去.贬为宫妇;杜康永也随即上书.说是你的一言一行与杜家无关… ” 
  “不要说了。”当杜晓月听到杜康永三个字时,一脸的平静再次被打破,双眸没有一丝色彩,咬着唇,“他所说的每句话我都知道,早在我入宫前,他就已经说过.我入宫后所有的一切都与杜家无关了!而他的一切,自然也与我无关!”. 
  “别咬唇了,如果想要发泄情绪,就发泄出来吧!”看着她那快被咬出血的唇,轻叹一声,轻轻地将她揽过身,拥入怀间,轻声地问,“其实你很在意杜康永.对吗?” 
  杜晓月没有拒绝谈文昊,只是,有时累了,想找个人靠靠而已。“没有!”轻轻地叹着,“只是为娘感到不值,大好的青春,就浪费在了杜康永的身上,最后还落个不得善终的下场!如果我是我娘,死也不会嫁这么一个人!” 
  “你想嫁个什么样的人?”天下女人最想要的夫君她不喜欢.天下女人最向往的位置她不屑,那么,她想嫁什么样的人? 
  “这个…”杜晓月离开谈文昊的怀抱,有些尴尬,再怎么说,他还算是自己的挂名丈夫.但是.杜晓月觉得有必要说一说.坚定自己的心时.也要坚定自己的意.略略往一边靠了靠.直到靠着车壁才罢休.“我啊…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便好!无关贫穷富贵,无关身份地位,平平安安静静地过一生便罢!这种话,说给你听.是不是觉得我很贪心?后宫里,最为禁忌的就是一个人有了贪欲和不满足,如果哪个女子想要独占帝王,一定会做一些疯狂的事.如:李千柔,可以和太医搭线,找出对付绝子汤的药.已求早日怀孕;童如烟.当得知李千柔怀孕后.或是发现李千柔怀孕事件的不正常后.她也做了些手脚,不过,她没有李千柔高明,来了假孕一套,大约以后会来一招狸猫换太子的戏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出了这么一件事,把她们两人的梦都给碎了——后宫中,如果不能留下帝王的心,那留下帝王的种也是一种稳固自己地位的好方式!” 
  杜晓月说话时.有留意谈文昊脸色的变化.见谈文昊听见李千柔与童如烟的事时,脸色微不悦,马上停了下来,转而说着,“扯远了,我这么说,就是想说明,后宫中的生活非我想要的,帝王给不了我全部的爱,我也没办法容忽自己的老公有一大堆的小老婆,而且还得天天打肿充胖子笑对那群女人。别看似我什么也不计较,那是因为我没把你放在心上,如果我真是有眼无珠看上了你,只怕你那后宫就没有一天的安宁日子了。” 
  原来,她确实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过,母后说得对,杜晓月正是因为对自己无心,所以才会将后宫的权交给她,她不会吃任何醋,更不会对其他的妃子使计!虽然早就认清了这一点,但听着她亲口说出来,还真是…很伤心!“你可以让后宫里没有安宁日子,我不会怪你!”半晌,谈文昊才慢慢地说了这么一句,细细地盯着她的眼,她的眉。 
  呃.他这话.....杜晓月愣愣地看着谈文昊,对上他的视线.气氛有点微妙,有些尴尬,让杜晓月有些不自在,半晌,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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