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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本宫来自现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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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然无力还手,只因为屁股被打的开了花,若换做以前,眼前这个女人早被他踹上房顶了。
“沐雅,不是姐姐们说你,这屋子是奴才能进的地方吗?还趴的那么近,你就不怕人说闲话?”大公主面带温和的凑过来,紧紧攥住安心的手。
安心没想到大公主居然这么大力气,指甲都狠狠掐进她手背了。
“大姐,有没有人说过你生气的样子很难看?”安心咬着牙,忍着疼轻轻说道。
上次给大公主的教训让她再不敢对安心怎么样,可是心里还是有气,这气一直憋着,一直到她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发泄。现在攥着安心的手,她觉得这就是个很好的发泄途径。
可听见安心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大公主情不自禁松了手,一脸尴尬:“姐姐抓疼你了?”
安心舌头很疼,不想废话,下床扶起沛然,撇过头冷冷道:“有什么事就赶快说,我舌头疼,没工夫跟你们吵架!”说实话,刚才大公主那句‘姐姐抓疼你了’让她眼睛热了一下,所以才假装下床的动作掩饰。可是她真的搞不懂一点,为什么同胞之处的姐妹一见面非要跟仇人一样呢?
大公主好像已经摸清了安心的脾气,一见她脸色冷下来,心里就发毛,要知道,这疯女人撒泼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于是便客套两句,一脸愤恨的走了。
“大姐,那个小贱人的性子一点也不像以前,大姐不觉得奇怪吗?”等走到外面,确定后面没有人了,二公主才开口说话。
大公主沉思良久点点头:“我早就发现了,还用你说?”
“琅邪王最近也老往她那跑,大姐……”
“你们都不要说了!这小贱人跟她娘亲一样只晓得勾男人!既然她想勾,我就成全她!”说完,大公主朝天空阴狠的一笑。
二十五章 一个色色的阴谋
人走了,沛然还意犹未尽的看着,安心甩起来一巴掌招呼到他后脑勺上:“你打我的时候那狠劲哪去了?刚才被人一脚就踢下去!”
沛然一脸痛楚跟无奈:“嘶~~~~我的屁股!!!!!”
这时安心注意到大公主来的时候带的篮子,伸手小心的挑开,里面一碗燕窝汤!
“千万别吃啊!那几个女人一看就没安好心!”沛然揉着脑袋及时出声提醒。
“有道理!”她假模假样的拔下头顶的银发簪,瀑布般的长发瞬间散落下来,样子既可爱又迷人。
沛然睁着大眼盯着她的动作。
一根银簪下去没事,咦?怎么没毒呢?安心有些失望,好像大公主她们没下毒就是不正常的事一样!她觉得不可思议,等把碗里的东西缓缓倒出来,只见碗底牢牢粘着一颗黄豆大小的油泡,再用银簪刺破时,整只银簪从头黑到脚。
乖乖,这大公主什么时候心思变的如此缜密?那毒药初看没怎么异常,但等油泡慢慢溶解,无论如何喝到底都会入喉,只要喝一点点,便必死无疑。
安心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读书时宫斗电视剧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部,这种白痴到可耻的下毒戏码她也不晓得看过多少次了,真不懂这些养尊处优的公主平日里吃什么长大的!
揭开一个小小的毒计安心有些洋洋得意,但得意之后又觉得心酸,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孤孤单单,也不晓得怎么回去,多么希望有一个亲人在身边,就算要她真的当沐雅的替身那也没问题。刚才大公主那句‘姐姐弄疼你了’让她没由来感觉到一阵温暖。可偏偏为什么要这样呢?
外面雨越下越大,房顶霹雳啪啦作响,好像丧钟般的阴冷,沛然受了伤,安心见这里环境不错,便将沛然扶着上床让他趴着。
然而,当他们把重心放在有毒的燕窝上时,却忽略了桌子上多出来的香炉!
半柱香后。
“沐雅公主,你有没有觉得热啊?”沛然趴在床上眼半睁半闭的问道。
安心正在桌子边上发呆,嗅嗅四周空气中的香气点点头:“好像有点!”按道理说,这种天气不该会热啊?
然而没过多久,安心感觉心跳越来越快,好像擂鼓一般的敲着心口。
“怎么会这样?”她惊骇起来。
步真撑着一柄伞站在烟雨宫外头,门外侍卫见到是他连忙上前:“步真太子可是要进去?”
步真握紧手里的雨伞道:“里面的人没有闹吧?”
“回步真太子的话,没有闹,两个人聊的还很开心,不过……”侍卫面露难色。
步真眼一紧:“不过什么?”
“不过刚才月氏大公主带着其他公主来过!”侍卫话没说完,眼前的男人就不见了。
细雨无声,步真推门进房时,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安心长发散乱,衣衫不整,满脸酡红的倒在地上难耐的扭动,沛然在床上撅着屁股半趴着,满脸痛苦。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药物折磨的。
“安心?安心你怎么了?”步真快步上前抱住她摇晃着。
然而怀里的人软绵绵的,像一滩泥一样软在自己怀里。
床上的沛然因为屁股上的伤口勉强能克制住药物,他支着身子一脸痛苦:“我们……我们中毒了……”
步真阴鸷的双眼在房间内来回搜索,最后目标定格在桌上冉冉上升的香炉上。
“该死的!”步真低咒一声,扬手一扫,那只精致的香炉便被他扫飞出去。
安心昏头昏脑的摸索着眼前的人,就在快触碰到那人的脸时,那人猛的一推将她推到地上。
步真慌乱极了,刚才差点就让安心摸到自己的脸……该死的。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可恶。望着她无助的小脸,还有迷蒙的双眼,步真心里一紧,好想这么伸手抱住她。可是他不能……谁触碰到他的身体都会死……他除了隔着手套接触她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好难受……救救我……我好热!”安心手撑着地缓缓朝步真爬去。
“救命啊……”沛然死死的咬着唇大叫。
两人叫救命声彼此彼伏,吵的步真一个头两个大!
两个人都中毒了,不难想象这是种什么毒……
“来人,把沛然送去解毒!”他离香炉比较远,没有吸食多少,只要用银针施救便可。可是安心……她居然趴在桌上那么久。
怎么办?他要怎么救?怎么救?除了帮她找个男人,他想不到其他法子。
步真紧紧攥着拳头,攥得掌心生生的疼痛,攥的关节泛出了白色,他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他必须用力克制住抱紧她的冲动,明明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却偏偏还在期盼奇迹发生!
从未觉得一个决定如此困难过!
“救救……咳咳……”她软软的勾住步真的衣摆,步真扯开她的手竟然发现她嘴角溢出的鲜血。细细的血流在她雪白的下巴下蜿蜒出一道刺目的痕迹。
好阴狠的毒!!!!!
侍卫一起冲进来之际,只看见一条蓝色身影从人群中掠过,冲进雨幕消失不见。
夜深,琅邪正准备就寝,太监立在一旁手里捧着一只盒子,盒子里一水儿的宫牌。
“陛下,今夜找哪位娘娘侍寝?”
琅邪舒口气,看也不看随手一翻:“就这个吧!”
精力旺盛的他忙了这么久是该好好发泄发泄了。可是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致来。谁说帝王舒服?三千佳丽全是一个模样,在床上有的大胆,有的娇羞,有的懦弱……他最多尝一次便腻了,真不晓得父王几十年来对着母后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想到这,琅邪嗤笑一声。这世上该不会有女人让他情不自禁尝第二次吧?如果有……如果有,你一定要把她弄到自己身边,跟你父皇我一样。脑子里豁然想起父皇阴冷阴冷的训诫。还记得父皇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虽然阴森森的,但神色却满是自豪。
当时他就不屑,女人而已……
是啊……女人而已。
太监见皇帝不想有那种性质的样子,索性摇摇头拿着牌子出去传唤侍寝的娘娘。
二公主满脸绯红的站在琅邪面前,心跳不住的加速。
“陛下……”
“服侍朕!”琅邪毫无感情的命令道。
二公主满面红光,眼底盛满了渴望。眼前的男子英威而强势,无论从长相还是身份,都占尽了优势,如此完美的男人是每个女人极尽渴望的港湾,二公主不笨,她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
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多有本事只要你是女人,最后还是要找个能够依靠一辈子的男人才行。自己乃是亡国的公主,如果自己真能榜上琅邪这条大船,那她这辈子也不用愁了,想到这里,二公主满面红润的扯开衣襟,摆出撩人之态!
琅邪斜靠在床边,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体。
他怎么就挑了这么一块牌子呢?
忽然——门砰然被人从外面踢开。
二十六章 做了!!!
那人来势汹汹,琅邪根本来不及反应,惊愕的看着他大步跨进门槛,用折扇摧毁了寝宫的帷幔,之后反客为主的跳上床,最后将自己赶到一边,小心的放下怀里的人。
二公主惊呆了,等回过神立即爆发出一声尖叫“啊——”
步真猛的侧头,发现是二公主,说时迟那时快,折扇一挥,尖叫声便戛然而止。再看那倒霉公主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道窄窄的血口。
琅邪惊魂未定,刚想说话,步真先他一步无情的开口:“来人,把这个女人拖出去埋了!”
“……”
宫人无声的整理着房间内的血腥,并手脚麻利的将床上所有用品全都换成新的。
“琅邪,我们是兄弟是不是?”等安置好一切,步真阴冷的双眼紧紧盯着琅邪,面无表情问道。
大半夜不睡,进门就杀了一条人命,并且还在他床上问这种让人听不懂的问题。
琅邪眨了眨眼,最后还是没有迟疑的点点头。
“步真。你怎么了?”今夜的步真太过反常,全身杀气不说,脸色也阴沉的吓人。忽然他的手腕被人抓住:“琅邪,救她一命!”
那种带着颤抖的力道让琅邪难以置信的看向他。目光渐渐下移,当看见床上辗转反侧人儿的模样时,目光一紧。
是她?安心!!!那个情愿待在冷宫都不远住他寝宫的小女人!
“怎么回事?”琅邪按住不停扭动的人儿,伸手帮她把脉。
步真一把按住他:“来不及了,这毒霸道至极,耽搁一刻便会损伤心脉!”
琅邪倒抽一口气,却见步真眼底的挣扎。此时他好像明白了。
认识这么久以来,他从未看见步真跟人有什么亲密接触,连他都不曾碰过步真一下,而这个女人居然能让步真冒着大雨穿过大半皇宫来找他……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步真,你喜欢她?”
虽然在旁人眼里他是个冷血无情到发指的帝王,所有人都怕他,但是他对兄弟却是一腔赤忱,若这个女人是步真喜欢的,他不会碰!
步真狠狠瞪他一眼:“琅琊国陛下。这个时候你跟我讨论这个?”
“你能接受一个被人用过的东西?”而且还是兄弟用过的……琅邪一针见血的掀开这一切!
果然……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将他从头淋到脚,步真迟疑了……他在做什么?
可是,这个迟疑只维持了半刻不到。
“这个不是你管的!现在——你只要救她!”步真猛的抬头!
这种磅礴而狠辣的眼神让琅邪无缘无故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男人太过可怕!!!!!
红落账暖,月下浮云缓缓推移,步真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望着远处的楼阁,金碧辉煌的颜色在他眼底慢慢晕开,化作一团混沌。
他不知道是怎么纵身离开那里,卸下刚才平静的伪装,此时一口气在身体里胡乱冲撞。
他飞快的穿梭在宫墙之上,掌风如剑,所到之处皆被他摧毁,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
步真低头看着自己带着手套的手,目光萧索!
如果能够跟正常人一样,他怎么会容许自己把她送到琅邪的床上?老天为何对他如此不公?为何?为何?
天空雨点慢慢密集,步真表情痛苦的仰头,内心苦楚无言以对!!!!
就这么静静的站着!再也不想动!
冬暖阁内,琅邪略有些迷离的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人,漂亮的手指漫不经心挑开她的衣领,肚兜以及身上所有物。
被药物迷惑的安心再也受不了这种磨人的对待,嘤咛一声往琅邪身边蹭去。
“好热……救我……”
“你知道我是谁么?”
耳边低醇有力的嗓音让安心稍微拉回点神智,她双眼朦胧,只看见一个英挺的影子在眼前,迷人的唇角紧抿,深邃的眼眸格外诱人。
“你……琅邪……”嗓子沙哑,浑身无力,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想自己怎么会在琅邪身边,只是身体越来越热的感觉炙烤着,让她想快点结束这场痛苦的折磨。
琅邪捏着她的下巴狠狠覆上,口舌粗鲁的交缠仿佛是对她的惩罚。
过了今夜,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步真交代。
这个祸水,早该一刀了断她才是。
琅邪细心的拭去她嘴角的血渍,舌尖勾画她美好的唇瓣:“记住,今后你的男人只能是我——琅邪!”
“嗯……”她轻吟一声好像在回答。“我好热……”
“马上就不会了!”琅邪轻声诱哄。手上的动作一丁点没停,一遍遍的挑逗。没想到这小女人的滋味如此美好……
“啊——疼!!!好疼!”被进入的那一瞬,安心弓起身子开始抗拒。
该死的……他没想到安心还是处女……不可否认,刚才的有阻隔的感觉让他心中一喜,好像被什么填满似地,那种感觉好像是作为丈夫的骄傲!
琅邪立即由刚才的粗鲁转为温柔,他不停的安抚,不停的在她身上洒下细碎的吻:“安心乖……不疼……很快就好了。乖哦……放松!!!!”她太紧了……一边安抚,一边细细的运动,这种磨人的速度简直要把他逼疯,可世上无奇不有,在这种慢的要死的速度中,他居然也觉得快乐。
“呜呜呜……你出去……出去!”安心丝毫不领情,一边挣扎,一边推拒,甚至还张口咬住琅邪的左胸口处……这里靠近心脏。
琅邪吃疼,用力挺入,安心“啊”得一声张开口。
“这个小野猫,我心疼你,你倒好……”琅邪不满的加快速度。
室内一片绚丽。
最后在汗水交融中结束这场美丽的结合。
琅邪意犹未尽赤身搂住趴在床上的女人,从未感觉这么疯狂,他低头看了看左胸口处那个带血的牙印,低笑。在床上还从未有人敢咬他……就算再疼、再难受,那些女人都只会强忍住强装欢笑的迎合。她绝对是个例外……
忽然琅邪皱起眉头……他开始担心明日早晨她会如何……
安心躺在床上,昨夜的疯狂虽然她记得不太清楚,但透过眼前的一切也能猜个七七八八,记忆最清楚的是她全身发热的倒在地上,沛然在床上大声嘶吼一声:“我们中毒了……是合欢!”
之后的一切她也记不太清,但是结果显而易见——她一夜情了!后悔么?
不,安心想了想,她不应该后悔,当时好像还记得是自己主动的,这不能怪别人,如果她是男人遇见一个长的还不错的女人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她肯定毫不犹豫的把人家吃抹干净的……而且从各种客观层面上说,能找个各方面优秀,模样技术还不错,又没病没灾的男人度过艰难的第一次也挺不错的,毕竟这里是个男性滥交又没有安全套的古代社会。
安心打了大大的哈气,瘫软在床上,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不干净,好像事后有人帮她洗过澡,不过她不奢望这一切都是琅邪做的。
身体的不适让她忍不住呻银的翻身,然后抱着被子继续睡觉,琅邪已经起床离开,现在这个床全是她的,她得抓紧时间好好休息一下才是!
琅邪位高权重,放纵一夜之后并没有安心那么好命,一大早起来便要处理那些繁琐的国事,可是他今天却异常的愉悦,办起公事来有如神助,顺利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即使有一些地方不太顺利,他也都忽略不计了。
比如现在。
“陛下……我二妹心思歹毒,没想到她竟自食恶果……”大公主跪在殿内,不停的用手绢擦拭眼角:“可那终究是我妹妹……您一定要为她做主,找到真凶啊!”
琅邪鹰目扫视一眼桌上的公文,有些好笑。真凶?他还用找么?昨夜他亲眼看着步真送了那女人上了西天。
“昨夜你跟其他人去看了沐雅对吗?”琅邪冷冷问道。
大公主低头掩住自己心虚的眼神,昨夜原本想营造出沐雅跟那个贱男宠的奸情,没想到居然促成了琅邪跟沐雅,而且……而且二公主又在一夜之间被人杀了,如果琅邪要追究起来,肯定会想到她身上,现在二公主死了,她正好可以利用利用。
“陛下冤枉啊,这都是二妹所为,现如今她已命丧黄泉……陛下……昨夜您还临幸过她……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琅邪不耐烦的挥断:“行了,朕自会处理!”好一个推脱罪行的方法,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死人身上,这就叫死无对证!
大公主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被人扶着下去了。
等人一走,琅邪立刻吩咐左右:“来人,从牢房里提一个死囚顶罪去!今日午后问斩!”
二十七章 大度的安心
安心一夜未归,杉木坐在破了个洞的屋顶上抽噎着:“主子从来不会一夜不回来,这次出去……呜呜,听说差点被人……被人欺负了去……现在生死未卜……”
夜旒熏懒懒的把玩着手里的金线,鄙夷的朝下看:“别哭了,你们主子那么凶悍,还怕被人欺负不成?”
“你给我闭嘴,你懂什么?月氏那几个公主哪个是省油的灯?见我们家主子被欺负她们肯定会落井下石……现在全皇宫的守卫出来搜捕,肯定主子遇到什么不测了!呜呜……”杉木不停的拭泪,哭的更加伤心!
以前的她连大声说话都不会,可是今天居然那么大声跟一个刺客说话。这让夜旒熏感到稀奇,怎么?主子强悍,奴才也跟着强悍了?
他重新躺好,继续玩他的丝线……忽然,他脑中响起一句话!
‘我今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晚饭自己搞定!’
这是在关心他么?夜旒熏眼前忽然浮现安心气势汹汹的脸。
“烦死了,等天黑我去皇宫把你主子找回来!”夜旒熏不懂为何自己脾气变得如此烦躁,可导致他烦躁的并不是下面宫女的啼哭声,而是刚才她说的那番话!——也许遭遇不测!
应该不会的,那死女人聪明的很,一向见好就收,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呢?再说,她几斤几两,用得着琅邪王亲自弄死她吗?但是又有一个声音冒出来,皇宫里死个人其实根本很平常,有的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到!想到这,夜旒熏哗啦从房顶上落下来,站在杉木面前:“你主子昨天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
“昨天奉了琅邪王的命令,去游湖了!!!!”
夜旒熏脑子一顿……她……她应该会游泳吧!!!!
……
宫门前,琅邪驻足,不晓得为什么心里会突然的急躁,更确切的说,是担心。
门口的侍卫刚才禀报,安心一直都在里面睡觉,没有吵、没有闹,也没有急着要回去。这本该是好事!可这正是他苦恼的地方,如果她大吵大闹这倒比较稀疏平常,可经过昨夜的一切,她安静的让他觉得……觉得昨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终于调整好自己的思绪,琅邪推门而入。
安心正在穿衣服,她对古代的衣服了解的还不是很透彻,这会正在和肚兜的带子做斗阵,看见琅邪进来,她皱了皱眉头,随意的将蚕丝被朝胸前一裹,遮住了大半个身子,只留下一截小腿跟手臂露在外面。
“昨夜……咳……你感觉好么?”琅邪忽然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好像一个懵懂少年。
“感觉非常好,我的陛下!我刚好要谢您昨夜的出手相救,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安心非常非常镇定的望着琅邪,表情可谓相当相当的诚恳。
她这种反应大大的出乎琅邪的意料,如果没看错,她好像对这种关于女子贞洁的问题一点都不在乎?
还是,她有意装出来的?琅邪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眼前的人儿了。于是,他准备把话挑明。
“过几日朕要封妃!”他若有所思的观察安心的表情。
安心紧紧扣着胸前丝滑的被子,扭动一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等待琅邪的继续,可等着等着发现那位皇帝大人的脸色好像越来越沉。
“哦哦哦哦……”她好像突然开窍了似地,然后摆出一副恭喜发财的小脸:“那真要恭喜陛下了……陛下要结婚……我没什么东西好送,那就祝愿陛下与贵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下面的话她越说越低,因为琅邪的表情已经慢慢的透出嗜血的杀戮,安心极为不安的瞄了一眼他紧握的手掌……她说错什么了?刚才还只是脸色不好,现在开这架势好像……好像要打人?
琅邪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也许她不那么聪明,自己应该把话说的更明了些,这不能怪她!
“安心,你就是朕的贵妃!”
“……”他……他在说什么?
琅邪很奇怪,听到这个消息的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表情。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琅邪沉声问道。
“啊?你刚才说什么?”她好像如梦初醒般的出声。
琅邪努力控制自己的怒火与不耐,冷着声音重复:“朕明日要册封你为贵妃!听懂没有?”
“为什么?”安心有些懵了。
“安心!”琅邪忽然低喝的警告她不要再挑起他的怒气。按照祖宗规定凡是侍寝过的女子,都应该有个名分,这关乎皇家的尊严以及无尚高贵的血统,但他也承认,第一次侍寝便封她为贵妃确实带了点私心!
安心好像在琅邪脸上读懂了什么。
她当然知道这个时代比较落后,女子都提倡从一而终,有个别的还要立个贞洁牌坊之类的说法,可她不能接受上过一次床就要以身相许的戏码。她是现代人,且不说能不能回去这事,就算她一辈子在这,也不会选琅邪这种男女通吃、生活糜烂、喜欢掌握别人生死大权的男人做老公啊!
“是因为昨晚的事?”她好像突然之间恢复了智商,并且大度起来。“没关系,没关系的,昨夜……昨夜额……昨夜你见义勇为,我真的很感谢你,而且……而且我又是自愿的,这个……昨晚的事……那个我呢……当然我承认,昨夜我也要承担很大一部分责任,所以……安心偷偷瞄他一眼:“我是说……尊敬的皇帝陛下,您无需自责或者带有一种愧疚心给我补偿……所以……”安心结结巴巴的想台词怎么安抚这个发怒的狮子。抬眼看了看琅邪冰冷的面孔,心一横,冒死爆出一句良好的解决方法:“昨夜您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怎么样?”
琅邪的脸色已经坏的不能在坏了,他甚至肯定安心如果再多说一个字,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掐死她……他强忍着内心不断翻涌的怒气,冷笑一声:“按照你的意思,昨夜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以后男婚女嫁互不相干?”
对对对!安心忍不住在心里狂点头。
他终于听明白了,呼……没想到琅邪这么有义气!值得嘉奖!
但是麻烦了人家总不好,安心决定稍微稍微说点好话弥补弥补,毕竟昨夜用了人家一夜时间帮她解毒,不能一句好话不说对吧!
“嗯,我知道这对你有点不公平……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基本上……”安心自顾自的点点头:“我就是那个意思……恩,就是那个意思!”
“……”
琅邪的沉默让安心觉得有些尴尬:“那个……我可以回去了么?”
二十八章 与琅邪辩驳
琅邪一拳砸在靠近安心身边的柱子,顿时,烘漆柱子多出一个坑,安心看的心惊肉跳,忽然听见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休——想!”琅邪一边低咒,一边朝安心伸手。这个女人找死,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从来没人敢拒绝,而她倒好,恨不得马上撇清他们的关系……而且他非常肯定刚才安心说那番话的真实性,尤其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更加让他愤怒。
当他的女人有那么糟糕吗?
单看她那副死样子,很可能一转脸就给他一顶绿帽子带也说不定!
“过来!”
“你要干嘛?”安心有点傻了,不是所有话都说明白了么?他为什么还一副吃亏的模样?拜托,昨夜是她第一次……这年头处女很少的!怎么说都他占便宜比较多啊!可为什么现在他还这么凶?
安心一点点的向后挪,不要慌、不要怕……她告诉自己,现在必须做点什么,要不然她就真的死定了!
再者!她不会蠢的跟琅邪说明自己的来历,并且跟他阐述自己那个时代对于贞操的概念,尤其是这里延续了一贯的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而琅邪,作为帝王乃是天下男儿的表率,更不可能理解什么叫——宜夜情!
琅邪的动作优雅的像只猎豹,将安心逼到墙角一点没有后退的余地。
“等等!”在他即将抓到她的时候,安心突然大喊出声。
“过来!朕命令你过来!听见没有!”琅邪并不买账,眼神冷的吓死人。“不要让朕说第三遍!”
安心连忙伸出手握住琅邪的手掌,琅邪顺势将她卷到自己怀里。
安心一边安慰自己不要冲动,一边柔嫩的小手一遍一遍的轻抚琅邪掌心的薄茧,而这种另类的安抚方式幸运的有了效果,琅邪浑身紧绷的肌肉开始放松,圈住她腰的手掌也慢慢轻柔,琅邪复杂的看着怀里的人,低吼一句:“妖孽!”
从未被人如此抚摸过,所以琅邪觉得新奇,觉得震撼,神奇的是,怒气居然一点一点的消散!
“我们需要谈谈!”看安抚的差不多了,安心仰脸,认真而诚恳。
“谈什么”琅邪口气非常不好!他人生死与他何干?他明白昨夜是一次乌龙,可是如果自己不愿意,根本不会碰她,这点他必须承认!
而今早他已经想好,步真对她也许有什么情意,但是结果显而易见,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想必步真也应该想通,朋友妻,不可欺!
可现在这个让自己忽然转性的女人还在唧唧歪歪,不知所云!她难道不知道,失去处子之身的女人还能如何?找个男人嫁了?不可能,先不说自己愿意否,世上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残花败柳?想到这琅邪自负一笑,除了他,安心别无选择!
“这对我很不公平!”安心裹着被单,亲自为他倒了一杯水送到琅邪面前!
“怎么不公平?”
“男婚女嫁贵在心甘情愿!我呢,出生低廉,你高贵无暇……”
“别废话,朕不想听这些!”刚被压下去的火好像又想冒出来。
安心连忙靠近,继续抓着琅邪的手掌慢慢抚摸,将他的怒火第一时间扼杀在摇篮里:“对对对,这个东西你不一般不在乎的!那我问你!你一共有多少女人?”
琅邪皱皱眉头,手掌若有若无的摩挲着安心的手心,回答的有些模糊:“十几位?”他也不确定……
“错了,后宫中,你有一个皇后、三位夫人、九个嫔,二十七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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