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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本宫来自现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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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后宫中,你有一个皇后、三位夫人、九个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一共一百一十二人!这还不算那些才人、答应、侍婢还有……任你发泄的暖床女!”

琅邪彻底懵了,有这么多?他怎么不知道?而且最重要一点他要反驳……

“我……”琅邪开口,却被安心捂住嘴巴。

“陛下,请听我说完!”

好吧。等下再说!

“一共一百多个女人,您真正临幸的又有几个?我是听说过只要临幸过的女人,皇帝都会给其一个名分,但是我的陛下,贵妃这个头衔可不小,按照我对历……额……我对现在后宫情况的了解。好像只有那些有了身孕的才能得到封号!我说的对不对?”

安心说的处处是理,句句精髓!琅邪竟然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我……”

琅邪话还没说完,安心又接下话茬完全没有给琅邪一丝说话机会:“陛下,说句实话,在这么多女人里面,我相信有一大半的女人您是见都没见过的,甚至那些有了封号的女人就算站在你面前,你也不一定能认出人家来。”

“安心你想说什么?”琅邪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但是口气却不怎么好。他不知道安心出于什么心态来翻他的家底,但是她刚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将他后宫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摆在台面上一个一个讲解,这让琅邪觉得……觉得很不是滋味,他莫名的感觉到——很丢脸!

“我的意思是……陛下您应该一视同仁!”

“什么意思?”他不懂话题怎么扯到一视同仁上面去了!

“一视同仁的意思就是——跟忘掉你妃子那样,忘掉我们的一切!”

绕了这么多弯子,废了那么多的功夫,跟他东拉西扯……还把他后宫那些个事里里外外翻了一遍,最后只想说这句!琅邪呼啦一下,火冒三丈。

安心一个不稳被他掀翻,反按在他腿上。

凌乱间,被单被琅邪胡乱的丢弃在地上,而她雪白的身子一尘不染的趴在他腿上!

“你……你要干嘛?”

“安心,朕是否对你太好?”话没说完,无情的大掌伴着耳边的风声啪得落在她臀部。

“啊——”尖锐的疼痛让安心惨叫一声。双目瞪大回头看着琅邪:“你……”

“朕真后悔第一次见你没有把你打死!”琅邪咬牙切齿,可手劲却随着她尖叫稍微放轻。

啪又一下。安心敢怒不敢言,她现在无权无势,跟琅邪较劲就是找死。

被打两下,琅邪见安心乖乖不吭声,也晓得刚才确实罚重了,于是把她抱上膝盖。眼眸幽暗的扫了一眼光裸的她,只觉得下腹一阵热流,他恨不得马上进入她的身体,可是,经过昨夜,琅邪不确定眼前这个小女人是否能够再次承受他。

这是他第一次为旁人着想!

“你上次说的大棚种植法,朕让人试过了,果然很有效果,现在北方闹灾荒,朕已经将这个法子告诉司农官,他们说朕深谋远虑!”琅邪快速转移话题,避免尴尬。

话题转的太快,安心有些吃不住。却听琅邪继续说道:“朕看得出你有才华,也晓得不能总逼你就范!那样朕就真的登上爆君宝座了!”

安心缓过神来,语气惊讶:“那您的意思……”小小的身子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挂在他怀里,安心没有一丝不自在!

“你刚刚说男婚女嫁贵在心甘情愿!”

“是这样没错!”她点头。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琅邪释然一笑,勾住她的下颚:“朕有的是时间让你心甘情愿!”

他……这是要干嘛?安心浑身一震,冷汗一层一层!他不是喜欢男人的么?

忽然,琅邪凑过唇,紧贴着她的耳垂:“你刚才说的,朕承认,可有一样你说错了!”

“嗯?”

“朕确实有那么多女人!但朕……还没有皇后!”

二十九章 这下玩大了~!

夜深人静,冷宫中爆发一声惊叹。

“真像……简直跟我一摸一样!”杉木围着夜旒熏来回转圈,把他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可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样?”夜旒熏转了圈:“如果再换上你的衣服,是不是更像了?”夜旒熏颇有些洋洋得意。易容术乃是他们碧水宫看家吃饭的本事。

“恩,我这就给你拿去!”

夜旒熏看着杉木忽然不见的身影,轻轻一笑,也不知道那个死女人怎么把身边宫女弄的如此忠心,以他对皇宫的认识,这里不应该是人吃人,人踩人的地方吗?

夜旒熏摸了摸脸上附着的脸皮表情有些失望,在这里这么久,碧水兽一点消息也没有,还时常管闲事,若是误了自己的大事,那后果可就惨了!碧水宫历来规矩,谁持有碧水兽,谁就能号令碧水宫上下!

他不敢想象,自己以后被人驱使会是什么样子!所以……夜旒熏忽然坏笑了一下!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去皇宫内部搜索搜索一下!

他转身的瞬间,原本的那张脸忽然换了!

……

月色招摇,一位男子静静得站在一棵海棠树下,秋风扫过,落花满地,而他身上却是一尘不染。

银蓝色的发柔顺的垂在后背,远远看去,仿佛是海棠成了精!

他目光一直投向那一处,好像凝结一般!

“安心——”

夜旒熏四下望了望,继续往前走!这该死的地方还真大啊,不能用轻功,他知道暗处不知埋伏了多少弓箭手,只要一发现可疑人就放箭!他可不能被射成刺猬!

“安——”他没想到一个女人脚步居然那么快,转了个弯人就不见了!

夜旒熏身手敏捷,听见身后有人跟着,连忙推开旁边房门溜了进去。

步真来来回回追了半天,还是把人跟丢了。

怎么会这样?她何时会的武功?而且刚刚为何走的那般急切?步真捏紧手中的象牙骨扇,满脑子的疑惑解不开,忽然,他听见旁边书房有异响!心生疑惑,步真慢慢朝窗户靠近,伸手推开窗户向内瞧去。

夜旒熏四下望了望,发现这里除了书就没什么东西,随意翻翻,也没发现哪里有机关。心中不免有些泄气。

这破皇宫,那么大,想藏一个东西还真不好找!

他东翻翻西翻翻,最后目光落在一个檀木盒子里,好奇心的驱使让他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

紫黑色的大印,很重。夜旒熏在手里掂量几下。

清楚的看见上面刻着——一统天下。四个大字。侧面用隶书篆刻一排小字。

——安佑帝王侧,鸾鸣天下定!

这是什么?为什么有些眼熟呢?夜旒熏皱起眉,他在什么地方看过?

忽然,听觉敏锐的他听见异响。连忙放下大印。手中银线一抖,银线立马像毒蛇一样直扑窗外之人!

步真知道被发现,迅速用折扇挡,然后直接破窗而入,闪身翻进书房的屏风后头。

夜旒熏在心里暗叫不妙,光看那人的身手就晓得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银线飞去,迅速缠绕住屏风一角,用力一扯,哗啦啦,一声巨响,步真面前的玉石屏风倒了下去,屏风的切口处整齐而平滑,全都是用银线切割!

步真大惊,抬头像面前望去,可是,除了满室的烟尘哪里还有那个人的影子!

“站住!”步真紧跟而去!

皇宫内两个影子,一蓝一黄,旗鼓相当。影藏在暗处的弓箭手赶紧推推旁边的佟将军。

“将军。将军、你看,有人在宫里用轻功!”

“给我射下来!”

“将军,好像其中一个是步真太子!”

“将军你看,还有一个女的!”

佟将军睁大眼睛看着,忽然觉得眼熟……那不是……那不是从陛下寝宫出来的宫女么?

“将军,我们射还是不射?”旁边有人问。

“射什么啊?步真太子跟人比试,情有可原,给我滚回去继续观察!”

……

“你是何人?”步真一个闪身挡住‘安心’的去路。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长这么像的人,几乎一摸一样。

步真惊叹的同时忽然想起琅邪说过的易容,江湖上惯用的戏码。眼前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易容的呢?

这里四下无人,夜旒熏圈着手里的银线,一点也没害怕。

“原来是夏国步真太子!”

明明是女样,说起话来却是男声,步真警惕起来。

“你是什么人?”

夜旒熏冷眼扫过步真带着冰蚕丝手套,心中了然,更加自得起来!

“在下是谁不重要,不过我要问太子一句,你的神水毒解了没有?”

步真浑身一震。他怎么知道自己……上前一步:“你到底是什么人?”

夜旒熏眉目一挑,跟安心一摸一样的嘴角潇洒弯起:“江行烟波归碧水,寄语入画总斜身,这两句话步真太子不会没听过吧?”

步真倒抽一口凉气,脚跟有些不稳!

“碧水——宫!你是碧水宫的人!”步真艰难的吐出那几个字。

夜旒熏双手负后,眼底闪耀一丝锐利。

“听闻前任碧水宫圣女沧月背叛宫规,与夏国国君暗中生情还诞下一位皇子,可惜这位皇子体质异于常人,刚生下来差点毒死自己生母,之后夏国皇帝全天下寻找解药,想不到那个孩子就是你啊!”

这些本是步真的痛楚,被夜旒熏这么漫不经心的提起,原本冷静的眸子豁然燃烧起愤怒。

一掌挥过去,沿途花草全都被波及,顿时天昏地暗,草屑滚动,好像一条巨龙朝夜旒熏扑过去!

夜旒熏眼眸一暗,优雅侧身闪过!

“一点不开心就要杀人,步真你果然嗜杀成性!”他打击的一点不留余地!

“今日你必死无疑!”步真红着眼睛栖身上前,折扇弹开,新一轮杀机开始!

沿途花草立即支离破碎的朝夜旒熏狂卷而去。气势如此凌厉,可见此人内功浑厚无比!

夜旒熏大惊,闪身躲避已然来不及。银丝抖开,像蛇一样直扑步真而去。

这是真正的鱼死网破!

两个人在飓风中相视!一个英气逼人,一个满身孤煞!

可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步真看着那张脸……心底好像被针刺了一下。

不……

夜旒熏已经做好受伤的准备,突然间,直扑而来的巨龙被人用内力打碎,纷纷化为草屑坠落下来。

见机不可失,夜旒熏手腕一抖,改将银线缠住步真的手腕。

步真一时间动弹不得。

“刚刚为什么手下留情?”夜旒熏眯起危险的眸子低沉一声!

步真身上煞气骤现,挣脱几下还是没有挣脱开那根细细的线,倔强的别过头去:“本王从不杀女子!”

“你明知道我不是!”夜旒熏此时沉静如水,孤傲难驯,他忽然冲步真邪妄一笑:“按照辈分,你还应该叫我声舅舅!”

三十章 我叫夜旒熏

“现在相信了吧!”夜旒熏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服,侧头观察步真的表情。看到他纠结的表情,夜旒熏觉得很受用。

步真确实纠结。

打了一场架,打出个舅舅来。

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遇见过最离奇的事,但是……事实总是让人抓狂。

因为……因为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他舅舅!他肩膀上有一个跟娘亲一摸一样的烙印,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记得娘亲曾经说过,这世上有这种烙印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她,一个就是她的弟弟!夜旒熏!!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

“你来月氏皇宫干什么?”步真问道。

“找东西!”夜旒熏直言不讳。

步真负手而立,轻轻一笑:“你是想找碧水兽是吧?”

“嗯,可以这么说!”夜旒熏非常坦白!

“你不怕死吗?”步真反问。

怕死?当然怕,谁不怕死?夜旒熏圈着手里的银线目光矛盾:“你以为我想?你们不抢,我用得着这么拼命?”

碧水宫圣物被月氏盗走,无论朝廷还是江湖都在找,这东西要落在哪个人手上他就要听命于谁,这还不算什么,要是被一些个乱七八糟的人捡到,带一群人到碧水宫参观,到时候他还要包人家吃包人家住,然后跟小厮一样跟前跟后的伺候,这里的苦谁能明白?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何况是这个从未蒙面的外甥呢?

夜旒熏激动的样子特别滑稽,尤其是他现在还带了一张安心的面具,在步真看来,就好像安心站在他面前竭斯底里的抱怨,想到这,步真被逗笑了。

“死小子,你笑什么?”夜旒熏狠狠瞪着他。

步真优雅的抽出折扇抵住额头:“怪不得全皇宫突然之间戒备森严,原来是你弄的鬼!”

“反正找不到碧水兽,我是不会走的!”

步真看了夜旒熏这副造型,心里明了。

“万一被琅邪发现,我可救不了你!”

“呵~~只要你不出卖我,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呢?”夜旒熏小心翼翼的给步真下了一个套。

步真岂会不知,怪不得总是找不到人,原来是躲在了冷宫里。想到这,步真有些落寞,也不晓得安心现在好不好!

夜旒熏好像读懂了步真的心思:“放心,那个女人我没动她!今晚正好出来找她的!”

步真惊愕的抬起头,却在下一秒又垂下去:“不用找了,她现在很安全!”

夜旒熏没有过问太多,但也觉得不对劲,碍于自己身份特殊不便问太多。

”我走了!“

“等一下!”步真侧身拦住。

夜旒熏眼眸一眯,那一眼仿佛能看透一切:“小子,你是想要神水解药是么?”

“世上真有这毒的解药?”

从他记事以来父王便倾尽一切帮他寻找解药,可都是音讯全无。娘亲曾说过,这种毒只有碧水宫有,但好像已经丢失,不知所踪。

所以……

“我凭什么相信你?”步真掩去眼底的期望,忽然严肃起来。

果然是帝王家的孩子,疑心病特重。

夜旒熏活动下胫骨调笑:“解药就在碧水兽里!信不信随便!”

说完夜旒熏弹弹衣摆,纵身一跃消失在黑夜中。

步真望着他离去的身影,豁然想起什么似地,紧跟几步,朝夜空大喊:“娘亲很想你!”

……

半夜,安心从豪华套房里步行回冷宫,途中琅邪没有阻拦半分,只说一句:“那块牌子如朕亲临!”

安心这才豁然想起,那块牌子也不晓得被她丢到哪里去了。急急忙忙跑回去找,无意中撞到一个人。

她倒抽一口气。惊愕的合不拢嘴。

大半夜见到一个跟自己一摸一样的人站在面前,这种感觉谁试过?惊骇太多,她眼一翻晕了过去!

夜旒熏眼疾手快一把捞过她,嗤笑:“居然被自己吓到了!”

安心是被雨水打醒的,睁开眼便瞧见自己好端端的躺在破了个大洞的冷宫床上,外面稀里哗啦好像是水滴声,再仔细看,发现杉木正在那里手忙脚乱的拿盆子到处接水。

又下雨?

这就是冷宫的一大特色,外头大雨里面小雨!

而现在房顶上那个大洞简直把这项特色发挥到极致。

小雨变大雨然后变成瓢泼大雨……

安心趴在床头衣服半干半湿,早知道这样她就再那件豪华套房里多住一夜了。这个想法一诞生,立马被否决,杉木怎么办呢?

“杉木我来帮你!”

杉木见安心醒了别提多高兴:“主子你醒啦,是不是吵到你了?刚才那个刺客大哥把你抱回来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呢,他本事好大!”

安心古怪的看着杉木露出一副崇拜的眼神,心里吐的不行!那个变态没事就喜欢玩人皮面具,到现在为止也没见过他长什么样,有一个恶毒的想法在脑子里诞生,嗯……说不定他的脸已经被毁容了,所以为求平衡整天换脸!

安心手脚利索的趴起来帮杉木接雨,并用抹布擦干地上的积水。

她对这次失踪一天一夜的事情只字未提,倒不是怕杉木担心,而是不想再惹是非,虽然她跟琅邪已经有过身体上的接触,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如果找到回家的路,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挥手离去。

但是现在……豁然间,她眸子里燃烧出愤怒的火焰。眼前浮现起大公主的脸。她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个理论行走社会,可发现在这个狗屁时代,这个理论根本屁都不是。

以前对她们的为难自己总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但如今这一切都不同了,那三位公主已经惹到她头上了,还好她不是真的沐雅,所以根本不懂什么叫息事宁人!

“主子?主子?主子?”

“啊?”

杉木捂着嘴巴,心有余悸道:“主子,你刚才的表情好可怕啊!”

安心情不自禁摸了摸脸:“有么?”

说话间,安心从身后摸出盆仰着头耐心的等雨点悠然坠下。

然而等了很久,水点都没有再落。

安心纳闷了,外头雨还没停呢,这里面怎么不漏了?

于是,安心拉着杉木继续等,等到杉木摇摇晃晃开始瞌睡的时候,还是没等到雨水落下来,非但这里不漏水,其他地方也陆陆续续停了。

安心心生疑惑,随手抄了一把破伞出了屋子,向房顶张望。

秋雨磅礴,打下来让人睁不开眼。

房顶上,夜旒熏正忙忙碌碌地用稻草修离屋顶,偶然一回头见安心已经走出来,愣了半晌才开口:“先用这个挡下,等天放晴,我去外头找点木头!”

安心直直的看着他一人弓着腰忙碌,忽然甩掉手里的伞,勉强爬上房顶,她一字不吭,为夜旒熏打伞!

秋雨缠缠绵绵下了一夜,第二天凌晨终于放晴。

由房顶看过去,落花满庭,站起来甚至能看见那条通往宫外的路,安心拧干湿透的衣服朝旁边看去,夜旒熏全身都在滴水,合体的装束被雨水打湿,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傲人的体魄。

而此时,他的脸又变成一个陌生人的样子。唯一不变的是他那双慑人心魄的双眸,闪耀着七彩的光芒。

“认识这么久了,你的假脸都不肯拿下来么?”安心一夜未睡,头枕着手臂躺在铺好的房顶上,犹然升起一种成就感,破洞的房顶补上了……

天上,铅云低空徐徐移动,露出浅蓝色的天空,地下白色雏菊风中摇摆,宫闱那条小道上,雨润的枫叶红的尤为扎眼,温温吞吞燃烧着四周的薄雾。

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

“一张脸而已,用得着这么计较?”

“你这么说很容易让我胡思乱想!”安心翘着一根手指从他眼前扫过。

夜旒熏豁然捉住她调皮的小手,侧头:“胡思乱想什么?”

不可否认,开朗笑容的他就算顶着一张屠夫脸,也同样迷人。

“我在想,你的脸是不是被人毁了!”

夜旒熏低笑,慢慢松开她的手:“知道么,只有我娘子才能看我的样子!你当我娘子,就让你看!”

半真半假的语气配上他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居然让安心没由来的觉得滑稽。

“没诚意,到现在还不晓得你叫什么!”安心抬头看天。

夜旒熏支着一条腿,双眼微微一眯:“夜旒熏!我叫夜旒熏!”

“哦……”

第一次告诉别人名字只得了一个“哦!”,这让他有些不满:“怎么你没听过我的名字么?”

“听过啊,就在刚才!!”

好吧,他败给她了,旁人闻风丧胆的名字她居然是这种反应!

三十一章 谈判

中午,安心让杉木将菜园里的菜收拾一下,自己亲自下厨为他们两个做菜。

没过一会,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桌,第一次大大方方坐在桌子上吃饭的夜旒熏顿时食欲大动。

杉木也很高兴。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主子,没想到你手艺那么好!”平常的蔬菜都做的这么好吃!

安心得意的笑起来:“这有什么!”忽然她看着杉木红扑扑的小脸,一本正经起来:“杉木,以后别再叫我主子了,叫我安心!”

“安心?”杉木咬着筷子,不解。

安心点点头:“从今往后,没有沐雅公主这个人,只有安心!”

夜旒熏面目复杂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冒充公主可是大事,现在居然这么大方的承认,那不是找死么?

只见安心语重心长的拉着杉木的手说道:“原本不想跟你说,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看破一切,公主又怎么样?地位高贵又如何?倒不如平平常常过一生来的实在!”

杉木丢下筷子一把抱住安心:“主子,你要是早这么想就不会这样了……呜呜呜……”

正在大家热火朝天的吃饭空挡,残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夜旒熏只觉得眼前一晃,一个瘦弱的小人就已经栖身上前。

安心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地。

杉木成了雕塑!

今天这冷宫有些热闹。

“你是什么人!”沛然伤势稍有好转便来找这个救命恩人,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其他人,更不可思议的是——还是个男人!

夜旒熏摸摸自己的脸,望着怒气冲冲的沛然:“你又是谁?”

“我是她朋友!”

“我是她的奸夫!”

“咳咳咳……”安心一顿猛咳,赶忙上前调节:“那个沛然啊,同是天涯沦落人,这位大侠他跟你一样虎落平阳,现在呆在我这里休养……对了,旒熏,这是沛然,恩……琅邪王的……手下!”

帮他们两个介绍过之后,却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效果,安心只觉得这两人的眼神在空中噼里啪啦,好像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此地不宜久留。安心连忙拉着杉木向后退了几步,以免伤到无辜!

夜旒熏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少年,细皮嫩肉,弱不禁风。以他多年走江湖的经验来看,此人定是男人胯下之物,有什么好神气的!

沛然虽然少根筋,但也瞧出夜旒熏眼底的蔑视,顿时心里窝火。

“怎么?想动手?”夜旒熏眼底杀气丛生。一个男人的玩物也能这么嚣张?

缺心眼的沛然一听见挑衅,立即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来就来。怕你啊!”

安心一看这架势,赶紧上去,沛然虽然武功不错,但毕竟有伤在身,夜旒熏本就是大爷级别,他万一把沛然打到哪里好坏,那可怎么办?

她一把将夜旒熏拉到一边,小声说道:“沛然是琅邪王身边的人,人就一根筋,不懂得变通,你别跟他计较好么?饭菜马上凉了,凉了不好吃!”

两人紧拥的姿势让夜旒熏没由来的感觉到舒服,算了,看在那桌美食的面子上放他一马,于是点头:“嗯!”

安心放开夜旒熏又过去搂过沛然压低声音耳语:“沛然啊,这个人其实是个太监,而且被阉掉之后脑子开始不正常,经常幻想自己还是正常男人,到处跟人说自己是某某的奸夫!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好么?”

沛然没有夜旒熏那么多花花肠子,立即乖乖的点头:“恩,我记住了!”

一场战争就这么结束,饭桌上安心忙前忙后的招呼他们两个,又是夹菜又是盛饭。

夜旒熏跟沛然隔着桌子相望。双方眼底都有了一丝同情。

夜旒熏:真可惜,长的眉清目秀的,居然缺心眼!

沛然:真可怜,张的平凡就算了,还被人阉掉了!

吃完了饭,夜旒熏照例出去找他的碧水兽。

安心昨晚上就想过要把东西还给他,可是,这家伙速度快的惊人,一转眼就不见了,她又不能大声喊:“哎,碧水兽在我手里啊!”所以准备晚上他回来再跟他说!

沛然吃了饭好像还不是很想走似地,安心也不勉强,搬了梯子拉着他上了房顶。

晚霞为皇宫每个角落染了一层金边。

“前夜……额……你好么?”沛然结结巴巴满脸绯红的问道。

“很好!你呢?”

“嗯!”

看了许久的风景,安心突然转头问:“沛然,……你爱他么?”

“爱谁?”

“琅邪啊!”

这下沛然想了好久:“爱!”他低下头。“可他从来没爱过我,这个我晓得的!”

“你爱他什么啊?”安心好奇起来。

“琅邪王对我比师父对我还好!教我识字,教我规矩!”

个傻帽!这就叫对你好?

哎……沛然真的知道什么是爱么?安心在心里苦恼!

“但是。”他抬头,粉红色的唇瓣微微一弯,露出个无邪至极的笑来:“这是我爱他的最后一个时辰,从下个时辰开始,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噗——安心一口血涌在喉管,上不去下不来!

“我只对你一个人忠心!”沛然连忙又补充一句!

经过昨夜的谈话,安心认真想过,沛然性子如此单纯,留在宫里被人荼毒是不是太残忍?呆在这里越久,心里就越没底,她已经过了爱做梦的年龄了,虽然渴望能够回到现代,可认真想起来,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如果真的回不去……那是不是要在这里呆一辈子?

答案是否定的。不可能!她不可能呆在皇宫一辈子,呆在这个狂妄自大,手段狠厉的帝王身边。

于是……

“我想出宫!”安心开门见山,一点没有含糊。

琅邪头也没抬:“妃子不能随意出宫!”

忽然,他想到什么似地,一把将安心拉到怀里:“你是不是想逃跑?”

“确实有这个想法!”安心直言不讳!

她这种直白叫琅邪气也不是,怒也不是。都不晓得拿她如何是好。

“为何要出宫?”

“闷在这里这么久,成天想着怎么防小人,我想去出去散散心!最重要的一点,我好想还没答应成为你的妃子!”

琅邪丝毫不在乎的说道:“在朕心里,你已经是朕的女人!”

男人的劣根,触手可及的永远不懂得珍惜,反而愿意追逐那些抓不到的。那样会让他们有一种身为男人的自豪与成就!

安心懂得琅邪不可能爱她,如此这番只不过是因为当初自己对他的拒绝!

三十二章 吃醋

安心叹口气,不想在这上面耗费唇舌。

“陛下,既然您不想让我出宫,那也没关系,但我要您帮我对付一个人!”

琅邪二话没说再次否决:“朕晓得她们用计害你,但现在不能动她们!”

“为什么?”

琅邪叹口气,指指桌上的文碟:“前日,二公主被人刺杀身亡!”

“什么?”安心呼啦一下从琅邪身上跳下来,目瞪口呆。

“这事本来想跟你说,可你那天走的太急!朕就没说!”他刻意隐瞒了凶手是谁,杀人的动机,以及……二公主被杀的地点!琅邪看着安心千变万化的面目表情,轻笑:“现在一条命换你的委屈,是否够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报复人家,人家已经提前挂掉了……不过那种坏人死有余辜,她小心的收起偶尔间泛滥的同情心言归正传。

“够是够了,但我还是想出宫!”

“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凭什么?”安心有些恼怒。

琅邪邪气的一笑,把玩着她垂下的发,表情还带着为难:“如果非要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吻朕一下!”

我操!你早说!

几乎听见这句话的下一秒,她二话没说,吧唧贴上琅邪的唇,吻完,蹭得跳下他的大腿。

“我走了!”

原本只想为难为难她,没想到人家那么爽快,这让琅邪感觉到极度的不悦。

手臂被琅邪猛的一拉,她整个人重新落入他的怀抱。

精明的帝王阴测测的看着怀里一脸茫然的小狐狸:“朕……说的是吻一下!不是亲一下!”

是不是男人?计较那么多?安心咬着嘴唇不满的哼一下。

“怎么?不愿意?”

安心转了转眼珠,似乎在犹豫。

琅邪挑眉,心里升起一股异常欢喜。这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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