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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本宫来自现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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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琅邪初来乍到没有摸清月氏底细,所以忽视了原来地道直接可以相连。所以到现在都没发现这个暗道其实是通往她床底下的。
“不打扰了,我回家了!”安心说走就走,临走还不忘将他面前的水果一起卷走。“反正你也不喜欢吃!”他给她的感觉就像一个不食烟火的老头,反正自己是凡夫俗子没必要饿着自己肚子。正好杉木喜欢吃水果,拿回去讨好讨好那个小丫头也不错!
老人惊愕一下,随即恢复原来的镇定。
安心驾轻就熟敲打墙面,门洞闭合!
室内又安静下来,仿佛从来没人来过一般。这时,对面墙壁裂开。
老人警惕抬起头看着来人。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子立即涌出惊涛骇浪。
二十一章良心的谴责
是他?
琅邪一身轻便长袍立在石门外,但见他优雅的撩起长袍步下台阶走近。
“看来你在这里住得很习惯?”琅邪别有所指的扫了一眼满桌狼藉,尤其是他面前的果核,看到这里,他嘴角扬起一个醉人的笑意。
殷雪千寻何时变得如此……如此……不拘小节?
如果不是知道这暗道只有殷雪千寻一人,他还以为这里有别人来过。
殷雪千寻没有理会琅邪的嘲笑,站起来口气不善:“你来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来看看老朋友!”
“我已是个死人,你看我?”殷雪千寻嗤笑一声,琅邪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来找他肯定有事!
琅邪无所谓般轻笑:“大殷国的六王爷,不知可否记得你我当年约定?”
约定?殷雪千寻皱起眉头。是啊,他已经死了五年,再过一年就到了跟琅邪约定的时间。
“你觉得我出不去?”殷雪千寻冷笑一声。
当年因为自己一时轻敌,落入他跟步真布的陷阱,从此六国再没有殷雪千寻这个人!同时自己誓言也让他画地为牢的成为琅邪的俘虏!
“出去?除非这墙上的字真的消失!”琅邪侧了一个身,昏暗的墙面上赫然刻着两个字——琅邪!再转头脸上的笑容更加露骨:“朕敬佩你武功盖世,经世之才!跟你耗了这么久,朕只想看到成功,不想失败!”
殷雪千寻死死的盯着墙面上的字,气血翻涌。
若不是当年的立誓有琅邪两个字的地方他寸步不得入,这个破地方焉能困住他?
“事事无绝对,六年期限未到,谁也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你说对么?琅邪?”
琅邪冷哼,死到临头还这么硬气。他倒要看看谁能来救他?想到五日后就要处死沛然,他心情大好起来。大殷这么多年派了无数奸细前来探听殷雪千寻的消息,都是无功而返。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还差这一年不成?
现在他很期待眼前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男人匍匐在自己脚下称臣的那一天。这种滋味一定是世上最美妙的。
琅邪朗声大笑,伸手指了指墙面上的字:“你还有一年时间,除非有神仙进来助你,否则,这世上再没有殷雪千寻这个人!不,确切的来说,这世上已经没有这个人了。你……好自为之吧!”
四天时间很快过去,琅邪一大早便派人过来传旨,点名要她前去作陪。
这次出游为了不影响皇宫整体形象,太监总管带着枯木逢春的笑容跟前跟后的伺候着。
“主子你看这件湛蓝色的怎么样?”
“您喜欢步摇还是簪子?要黄金还是玉石?”
见风使舵的王八蛋一群一群的,安心托着脑袋像在看一场闹剧,最后实在烦了一挥手:“你们都出去,我只要杉木一个就够了!”
大家一起朝这边看,安心有些不耐烦:“看什么?出去啦!!”
等人一走安心跟杉木不约而同的扑向那堆珠宝,安心捧着一颗琉璃珠坠子来回比划:“杉木快看,这个好大啊!!!!”
杉木哈着气狠狠点头:“恩恩恩,是很大。你说这么多玩意咱们能带的走么?”
“管他呢,拿袋子装一下啦!”反正是赐给她的,不拿白不拿!“咦?谁砸我?”
安心后脑勺一阵刺痛,来回转圈最后目光落在房梁上,我擦……上面那位还没走。杉木也跟着抬头,就在她要尖叫的那一刻安心手疾眼快的捂住杉木的嘴巴:“嘘嘘嘘,别叫啊,把人叫来咱们也活不了!”
要是被人发现她这里还有个人,好巧不巧还他妈是个男人,那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杉木惊恐万分的点点头,等安心手松开,她颤抖着指着房梁上相貌平平的男人:“主子……他……他……”
没有理会房顶上夜旒熏一脸鄙夷的注视,安心自顾自的挑选自己喜欢的东西:“别管他是谁,反正跟咱们没关系,等下帮我打扮的体面些,姐要去做件亏心事!!”
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么害人一命呢?是不是要下地狱?
杉木怯怯的瞟一眼房顶,又看看安心:“主子,您准备在哪换衣服啊?”
“喂。我要换衣服啦!喂!”安心跟杉木眼巴巴的看着房顶上悠闲自得的某男,恨的牙齿痒痒的。
“你换啊,反正我也不是没看过!”
杉木倒抽一口气,惊愕的捂着嘴巴。
安心脖子一哽,一昂头:“看了也不会少块肉!!”
看着下面人怒气冲冲砰得关门声,夜旒熏笑意更浓了。
然而,过了一会,门再次被打开,夜旒熏闭着眼睛,翘着二郎腿悠闲的侧耳听。恩。这么粗鲁的动作肯定是那个女人!
“喂,我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晚饭你自己搞定!”
夜旒熏没有理会她,兀自翘着腿把玩手里的银线,忽然他感觉到手背痒痒的,定睛一看……是蜘蛛,他伸手弹落,谁知那蜘蛛不偏不倚落在下面仰头跟他说话的人脸上。只听见一声拔高的尖叫,房顶上的男人一时失去平衡头朝下栽去。
空气中豁然弹出一根银丝紧紧缠绕住房梁,急速坠跌的身子猛的一顿,夜旒熏整个人倒吊在半空。
“别叫了!”倒挂着的男人不悦的冷喝。没想到女人尖叫起来这么吓人。害他差点……忽然……夜旒熏怔住了。
天下美人何其多,他本性风流,看过的美人自然不在话下。可是……他脑子一顿发热,今天这个姿势看人,居然觉得如此……如此美好!
巴掌大的小脸,略施脂粉,自然粉嫩的两颊透着诱人的色泽,微微荡漾的大眼……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美好!
难道是因为角度的问题?
“你吓死我啦!这么有空你怎么不把房子修一修?”安心激动的伸着手指戳着他的胸口,让他来回晃动。并没有注意到夜旒熏眼底悄然变换的温顿。
长发因为倒挂的原因垂在半空,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极了柔顺的水草,而那张平凡的脸晃了几下居然晃出一丝帅气出来。
安心连忙摇摇头,告诉自己这是幻觉。
夜旒熏来回晃了晃,看着她气愤不平的小脸,薄唇一扬,狂妄而潇洒:“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居然怕蜘蛛!”
每天换一张脸的夜旒熏在她眼里就是个变态,尤其是心理极具畸形!
“你不怕那你吃个给我看看!”说完拎起裙角豪迈得跨出去。真不晓得这家伙要住到什么时候,万一被人发现,她跟杉木还不被人咔嚓咔嚓?哎呀,反正她已经够烦了,床底下一个,房顶上一个正好凑成对!
原本晴朗的天空豁然飘来一层薄云将日头遮住,琅邪傲立在风中,江风鼓动他的衣袍,展开的姿态像一只飘零在天地间的兽。
安心被人扶着上了那艘大船,只听得一声号角声,船体慢慢离开岸边,在江上缓缓前行。
这次江上之旅全是家眷同行,安心在这里既不属于家眷也不属于侍卫,说好听点是新宠,难听点就是玩完了就甩的女人!
所以当大家在船上把酒言欢之际,她一个悄悄的退出船舱。
望着下面滚滚江水,心情极为沉重。
过不了多久这条江水便会葬送一个少年的生命,而她这次谋杀的帮凶!
回头看了一眼歌舞升平的船舱。坐在最高处的是琅邪,那个沛然满脸绯红的靠在琅邪手边,为他挡酒,而一旁含笑不语的步真时不时又上去跟沛然喝几杯,明眼人都看得出,步真有意想灌醉沛然。
安心在外面看的真真切切,这个二愣子,人家给你酒你就喝?天时地利,你喝醉之时也就是送命之时……还喝?还喝?别他妈再喝了。
二十二章 救人
安心在外头焦头烂额的思想斗争,里面的人花天酒地歌舞翩翩。
琅邪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窗外来回走动的人,脸色慢慢暗下来,这个女人在干什么?
步真玩味的顺着琅邪的目光看过去,嘴角抿成一道线。
沛然没有转换余地的醉了,半醉半醒之间好像看见一个影子雄赳赳的过来,之后又粗鲁的将自己从琅邪身边推开。
此时,全场忽然之间安静下来,因为一个女子堂而皇之的推开陛下身边所有人,自己挤进陛下的怀抱,可憎的是,陛下居然没有发怒。
琅邪端着酒杯低头看着差不多快挂在自己手臂上的人儿,薄唇一提,对着其他人冷喝:“停下作什么?继续!”
音乐声再次响起,悠扬顿挫,安心扫了一眼桌上的酒杯,心一横。连忙极尽的讨好,软弱无骨的小手像蛇一样攀住琅邪强壮的手臂,撒娇道:“陛下,让我来喂您~~!”灌醉他应该可以吧……
说着从桌子上到了酒逢迎的朝琅邪唇边送过去,琅邪头一偏,躲过去,右手豁然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压低声音:“你想干什么?”
在外人看来他们好像在耳鬓厮磨,琅邪仿佛世界上最完美的情人,步真仰头饮干杯中酒,突然觉得眼前一幕有些刺目,手里的冰蚕丝手套摩擦着杯子沙沙作响。
安心连忙做一脸娇羞状,不依的把脸埋在琅邪的怀里,其实内心吐到不行:“陛下~~您太不给面子了吧,一杯酒都不喝?”
“朕从不喝女人喂的酒!”琅邪略带沙哑的嗓音透着些许不悦。他或许还没从她突然的变化中回过神,可自己的原则可没忘记过,从不喝女人手中的酒是他的规矩!具体这规矩怎么来的他已经不记得了……
啊?还有这个癖好?难道他只喝男人手里的酒?一想到这,鸡皮疙瘩落了一地。但她今天也不是无功而返啊!!!哈哈哈,琅邪喜欢的是男人!!!!那就说明那天他们根本没有什么。
“陛下!沛然有些头疼,先下去休息了!”
一听沛然要走,安心急了,哎,你别走啊,你走了我这戏还怎么演?
沛然一步三回头的走了,留安心自个在琅邪怀里火烧心似地难受。
不行,既然做了,那就做到底,救人救到底才能积德,说不定老天一发慈悲放她回去呢?
感觉怀里的人要跟着走,琅邪猛得扣住她的手腕:“你想去哪?”
“陛下,人有三急!”
安心飞快的从琅邪怀里跳出去,三步并两步的奔处船舱。
果然,沛然心情好像差到极点,一个人站在船头吹风,安心一看那还得了!!!站的那么危险从后面一推就下去了。
这时有人过去对沛然说:“陛下在船尾,叫你过去!”
沛然立即回头摇摇晃晃朝船尾走,安心在心里暗骂琅邪心狠手辣,看船头站的人多不好下手,改成船尾了……
心里咯噔一下,她三步并两步追上沛然,并扯住了人家的袖子。
沛然定睛一看是她,正要发怒,安心却在极短的时间内左右观察,确信船头没人注意他们,心里暗自窃喜一声,好运,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小叮当之势抡起巴掌朝自己脸上招呼。
沛然惊呆了。
这还不够,完全的不够,安心抽完自己又开始胡乱的扯开自己衣领,解下衣带,又把头发弄散。
一切都在沛然目瞪口呆中完成,之后安心杀猪般的嚎叫。
“救命啊……非礼啦……救命啊……色狼他非礼我!!!!!沛然……你干什么?你别过来……”
嗓门还没落,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安心看的清楚,跑第一个的居然是琅邪。
琅邪看到安心衣衫不整脸颊红肿的样子浑身一怔,上前一步拉过她按在自己怀里。
“怎么回事?”
安心吞了吞口水,声泪具下,看到人越来越多她哭的也越发的凄惨:“我本来是出来……方便的,咳咳……想不到一出门就遇见这个人……他……竟然……呜呜呜……”
沛然看着越围越紧的人群,还有琅邪越来越冰的表情。他终于反应过来,慌忙无措的摇头,声嘶力竭的辩解:“你胡说!!!!你撒谎!!!不是我!我没有!”
“沛然公子……你……咳咳……”吐血了,呜呜,是自己咬到舌头了。
安心这副明显被人强爆未遂加上她泪水斑斓形象,让大多数人相信沛然见色起意,想占人家点便宜,可惜被抓了个现场。
“此人色胆包天,真是该死!”
“打死他!”
“陛下,此人定当严惩。若不然军威何在?”
在场的将军都晓得沛然是琅邪的男宠,这让同样是男人的将军难免看不惯这种有辱男人风姿的人妖存在,所以,他们把鄙视的、仇恨的心里一起在今天还给这个羸弱少年,要他明白,做男人胯下之物,不如拿起武器上沙场杀敌来的威严!
所以,不管沛然再怎么辩解‘不是我,是她自己!’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且毫无说服力。
终于,有位还算头脑清醒的副将站出来说道:“陛下,请将此人交给我们羁押,等上岸再惩处不迟!”
安心不由得输了口气,羁押好,一羁押至少他就不会莫名其妙的死掉。
等了良久,才听见琅邪从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就照爱卿意思去办!”
后来……
后来他们下了船,后来沛然被人带下去,后来琅邪抱着她走,途中没有假借任何交通工具。
等她醒来已经是黄昏,抬头发现自己身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床上,桌上燃着香炉,冉冉上升着青烟。
“水,我要喝水!”安心手撑着头颓废的靠在床上大声嚷嚷。
忽然旁边的桌子边上抬起一个头颅,冷艳的目光慢慢在眼底交错,平静下来之后他顺手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步下台阶。
安心瞪大眼睛看了看面前这位端茶给她的人。
“你……”
“朕有名字,不要每次都‘你你你’的。”
“啊?”
“朕叫琅邪!”
她知道啊……面对安心的茫然,琅邪忽的凑近,诱哄般低喃:“叫声给我听听!”
盯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安心眨了眨眼,忍不住缩回去却被琅邪按住:“你不是想要尊严么?叫我的名字,你就跟我一样平起平坐了!”
“你要退位给我?”
“……”琅邪差点被她呛到,硬憋着一口气不怒反笑:“你想当皇帝?”
安心毫不犹豫摇头:“鬼才想当皇帝!”下一秒发现自己言语适当,在琅邪冷下脸之前赶忙改口:“我是说……我没那个命当皇帝,我这智商肯定不够!”
“智商?”
“就是我不聪明的意思!”
琅邪伸手将水递给她,转身坐到她身边看了她半晌忽然叹口气:“有时候我真想知道你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
今天的琅邪太过奇怪,不但免去了自己的尊称,还跟她促膝长谈——聪明问题。
安心眼珠子来回转了几圈,心里还是担忧起沛然来了。
“你想问沛然如何了对吗?”
安心刚想摇头,但是又觉得摇头好像是在蔑视琅邪的智商。刚才只是一个失神就让他看出端倪,于是她……还是摇头!!非常坚定的摇头:“他人生死与我何干!他非礼我是事实!”
“小骗子!”琅邪忽然贴近嗤笑:“沛然在我身边日子不短,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
“知道么?你手上沾的胭脂,是月氏国独有的飞燕胭脂!再说,沛然内力深厚,若要真打你,你这张脸早就完了!”最后两个字,声音低的轻不可闻!
二十三章 一幅画
安心听的心惊肉跳,但同时也觉得冤枉,有谁扇了自己巴掌之后还在意手上是否沾了胭脂?再说,上次被沛然拍了一巴掌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这他妈也叫内功深厚?
于是她再次发挥自己超出常人的睡觉功夫,头一歪就睡了。
琅邪明知道她装睡逃避话题,也不恼,低声道:“如果睡的舒服今夜就在这睡吧!”
不知不觉,琅邪觉得自己好像在纵容,纵容这个女人对自己耍心眼!
安心闭着眼睛听见脚步渐渐走远然后是关门。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鬼才想在他房间睡觉呢。睁眼,准备下床却看见床边上趴着一个人。
安心吓一跳,连忙缩回床上:“你怎么进来的?”
沛然伸手指了指门外头:“刚才我就站在门外!陛下要我进来的!”
琅邪叫他进来干嘛?难道是报仇?
安心看见沛然脸色有些发白,汗水一层层得累积在脑门上,伸头向他身下看了看,发现白衣上浸湿的全是红色。
安心僵硬了一下,又笑起来:“被打了才好,谁叫你非礼我,这下可是给我出了口恶气!
沛然忽然瞪她一眼,模样像极了管汉子的小媳妇。
安心生怕人家扑过来打她,连忙缩到床里面躲好假装很有教养的样子:“别再动手了,我念你有伤在身不跟你计较!!”
谁知这还没感化到他,他居然颤颤巍巍趴在床边上坐了下来,屁股上的伤让沛然冷冷的抽了一口凉气,死死咬着唇终于找到合适的位置,这才安稳下来。
“他们说我罪大恶极,杀了实在可惜,就打了我一百军棍!要是旁人,早就被活活打死了!”沛然扬起脸,居然笑了一下,语气轻松欢快并透着一股自豪。
安心大胆的往前探了探身子,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小子该不会被打傻了吧?用这种口气跟情敌说话?
“为什么?”过了许久,沛然再次开口幽幽问道。
“啊?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救我?”
安心大惊:“你都知道啦?”
沛然老实的点点头,抹了额头汗珠潇洒一甩:“步真太子说的!”
“什么时候?”
“我受刑的时候,是他进来要人别打了,等人退出去时,他跟我说的!”
安心纳闷了,步真怎么会突然管起琅邪后院闲事来了?
“你应该打多少下?”
“一百!”
“步真什么时候进去的?”
“不知道,当时我都被打糊涂了,反正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训斥打我的人,说他们下手太重……哎呀真不晓得,原来步真太子是这么好心!”
安心一口气没憋过来险些呛到,这个二百五,要杀你的人也是他啊!!!!
先不说她对步真了解的怎么样,不过从沛然描述的场景来看,步真应该是幸灾乐祸的在窗口看了半天,等一百下快打完了再进去装好人。
“原来琅邪王一直知道我是大殷的奸细!”沛然淡淡道,语气不像失望,反而有种轻松感。
安心一头黑线,就你这种货色当奸细不被人发现才有鬼呢。
“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她开始关心沛然以后的生活问题,琅邪既然已经知道他是奸细,那么更没有理由留他在身边,这次没有杀他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大殷他估计也回不去,据她对历史的了解,完不成任务还被人发现的奸细回去肯定没有好下场。
沛然茫然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我也只是在山上跟师傅学艺,后来下山惹了祸,是大殷人救了我,从此我便为他们效力。”
“所以你为了报恩便来琅邪身边当探子窃取机密?”安心接着往下说。
他把头埋在安心手边吃力的又摇了摇头:“我不是来窃取机密的,只是来这找一个人!”
“什么人?”
“我也不晓得。他们说只要找到这个人,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那个人长什么样啊?你见过没有?”茫茫人海,皇宫少说也有万儿八千的人,仅凭他一人怎么找?
“唔……我怀里有他的画像,你看看呗!”
好奇心的驱使让她从沛然怀里掏出一卷小小的画轴。
画轴慢慢打开,安心的表情从刚才的好奇转瞬间变为惊叹,再从惊叹变成不敢置信。
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人?
花飞满天,融融绰绰的西府海棠下,一位红衣男子安静的坐在树下抚琴,夜那样的深沉,那身红衣红的泣血!红的凄艳!红的耀眼!红的夺目!
在他背后是一群围着篝火欢唱的人群。男子侧过半边脸,幽幽然看着那群玩耍的人,手指拨弄琴弦……
画这幅画的人真的很神奇,他把握了最美的一瞬间,同时也刻下了最寂寞的一瞬间。
美丽的瞬间属于在他身后那群欢快的人,而寂寞的瞬间则是画上的男人。他静静的坐在那,静静得侧脸看着身后欢乐的人,仿佛他存在的这一瞬,天地间就多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那一边是喧闹,这一边是属于他的清冷寂寞,画纸上隔得那么近,那么近,可是,那么多火焰,那么多欢笑,那么的快乐,却仿佛有他在的地方,就被无形的隔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那悠悠然的一瞥让安心从头冷到脚……这眼神她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二十四章 狠毒的大公主
“喂……喂……喂喂喂!”
“沐雅?”
“沐雅公主?沐雅——公主!!!!!!!”
“啊?”某人心惊肉跳的弹起来惊悚道:“干什么?干什么?”
沛然一脸探究外加不可置信的横在安心面前:“你已经持续对着这副画像奸笑半个时辰啦!”
“啊?是吗?”安心摸摸脸。
人在看见美好的东西之后,总是很难控制面部表情,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这画上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在月氏皇宫。
“沛然,你确定你找的人就是他?长得这么扎眼应该很好认啊?”安心上下打量沛然,带着审视的意味,该不会这小子光顾着跟琅邪谈恋爱忘了这档子事了吧?
沛然满头冷汗,有些气恼:“我当初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我把宫里所有角落都翻了个遍,上到琅邪身边的侍卫,下到厨房管事,甚至太监我都没放过,可是……”肩膀一缩,他趴下了:“可是都无功而返,连长的稍微像点的都没有!”
外面不知不觉下起了小雨,细雨似针,静悄悄落在屋顶,金碧辉煌的宫殿内,琅邪慵懒半躺在廊下,看着细雨出神。手边放着一叠还未批阅完的奏折,世间一点一滴的流过,琅邪暗暗在心里盘算,在月氏这么久无非只想办两件事,一件,找个地方关押殷雪千寻,第二件,找到碧水兽,从而掌握住隐藏在江湖中的一批势力。可是,这段时间内,他在那三个公主口中并未得到关于碧水兽一点消息,那会在哪里呢?
“佟将军,上次宫中出现的刺客到现在都没找到么?”琅邪冷眼瞥过跪在廊下身披铠甲的将军。
“没……没有!”佟将军不停的挥汗,抖抖索索回答。
琅邪懒懒抽出旁边的奏折扔到佟将军脚下:“这是朕早上得到的密报,碧水宫的人已经开始行动,现在调遣兵力全皇宫搜捕!”
“是!”佟将军领命下去刚抬脚准备走人,琅邪又出声:“朕听闻碧水宫善于易容,尔等便宜行事!”
“是!”
“下去吧!”
他倒要领教领教这江湖上最神秘的组织——碧水宫的厉害!
……
因为画轴上的男人太过完美,导致安心积极性破天荒的爆发出来,准备来个彻夜详谈寻找美男计划,可惜,没等他们商议出来对策,门外忽然传来嘈杂声。
“小小的奴才居然敢栏本宫?你要不要命了?”
“小人只是奉命行事!请各位公主见谅!”守卫非常委婉的拒绝了三位公主的要求。
大公主一行人从小养尊处优,在月氏皇宫又是皇帝最宠爱的女儿,在旁人眼里她们再泼辣再刁蛮都是应该的,所以基本上不敢跟她们对碰,但是琅邪王手下的将领却不吃这一套,他们只认定琅邪王,所以除了琅邪王的命令,其他的一概不理。
“狗奴才,你想造反不成?”
“让她进来!”安心在床上仪态万千的喊道,沛然讶异的看着她,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做。
安心给了沛然一个‘不要怕’的眼神,轻声嗤笑:“如果有人在你有空的时候挑衅,千万不要想着退缩,那样会让挑衅的人气焰更加猖狂!”
“可你这个样子……”沛然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三个来势汹汹的女人摇曳着长裙靠近。
定睛一看,果然是那三个讨厌的女人。
沛然在琅邪身边时间不短,托琅邪的福,基本上各色美女都看过不少,但是今天这几位美人看起来倒让他有种上去抽两巴掌的欲望。
大公主雍容华贵,可惜嘴角刻薄。
二公主纤纤秀丽,却面色阴冷。
三公主小巧伊人,可惜一双眼睛总带着蔑视。
再转过头看床上这位,嗯……姿色不好说,但怎么看都舒服!
“你好像跟你的三个姐姐关系不太好!”沛然撑着半边身子小声说。
安心也觉得无可奈何,只得赔笑:“我嘛……呵呵,跟她们从小不对盘,打从第一眼开始,就跟她们互相看不顺眼,我怀疑是八字相克!”吹起牛皮来她一点不逊色,沛然小傻瓜居然真的相信,立即附和的点点头。
“沐雅,姐姐们听说你跟琅邪王江上一游受了惊,特意来看看!”走近时,大公主一改脸上刻薄,竟然满面怀春起来。
安心抖索一下,不敢置信。
二公主立即上前温和问道:“小妹现在觉得好些没有?”
安心自己咬到舌头,说话不利索,只能点头摇头的附和,而她心里却在冷笑,无事献殷勤,肯定没好事!
大公主见多识广,一眼便认出趴在床边上的少年是以前跟在琅邪身边的人,漂亮的杏眼微微一眯。
宫里都盛传此人是琅邪王的男宠,前段时间好像还听说已经跟在琅邪王身边很久了,想到这里,大公主更加窝火,这人虽有点姿色但也不至于让琅邪王迷这么久,更让她想不通的是,琅邪王一点也不避讳,难道真的喜欢这男宠不成?想她堂堂公主,金枝玉叶都入不了他的眼,凭什么这狗东西竟能日夜陪在琅邪身边?想到这里,眼睛的火苗烧的更旺。
二公主跟三公主原本是想讨好四妹,可没想到大姐一直盯着一个男人看,这到底是怎么了?等她们两个抽过头看清楚时,都倒抽一口气。这个……人不是琅邪王身边那位么?
安心一直默默观察着几位公主的表情,根据她多年来在学校八卦的经验来看,这几个女人的眼神跟见到情敌的眼神差不多。
我的乖乖,她们该不会爱上琅邪了吧?
一想到琅邪被这三个泼妇围在床上的样子,安心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沛然被人这么盯着看还是头一次,而且还是那种被围观的感觉,他有伤在身,吃力的动了动。
“你们看我做什么?”
“大胆奴才,公主千金之躯岂容你这污秽之物靠近?”大公主二话没说,抬脚将沛然踹了个趔趄。
“你们干什么?”安心扑到床边大吼。一来就大大出手,这是公主么?这简直是泼妇训练营啊!
沛然无力还手,只因为屁股被打的开了花,若换做以前,眼前这个女人早被他踹上房顶了。
“沐雅,不是姐姐们说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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