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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仙侠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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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方方丈的话,将柳石基拉回现实。他想,这位方丈观查得可真仔细,描述起来,跟背古诗一样,佩服!
即而又听智云禅师补充道:“我看它生有天然龙颅,目突且有重曈,两侧顶毛下,骨角生有龙犄,实为真龙降胎,白马重生啊。”
石基听了,不禁联想到了西游记中的白龙马,但它的神俊非此袖珍小马之气可比啊。那小马雪花也似的通体透白,按相马术所言,确为于是便问:“方丈,你确定这匹小白马,就是当年的那匹驮经载像的白马吗?”
柳石基问这话,并不是不相信万方和智云禅师的话,而是觉得此事搁在一个常人眼里,简直就是如云登空,太不可思议了。
“嗯,它是不是那千里负经的白马?信则有不信则无,只看它这来生的造化了。”智云禅师单手执掌,口念弥佛,表情中肯。
时间如流水,转眼柳石基在寺里已呆了十数天,身体基本恢复,在静养的这段时间里,为增进体内的真元,使玄气更加的至纯,他抓紧对华山心法的修炼。所喜,五台秀山,灵气充溢,是绝好的吐纳运功之境。
让他最为欢心的是,按照小雨指点的方法,他已能将青罡剑运用自如,化剑为雨,脱手而去,旋手即回,丈剑飞起,提住真气,至空中停留可达十来分钟之久。但毕尽入门尚浅,功力还相差甚远,体内真气不足,仍非纯阳之体,无法将剑与身合一,驭剑飞行。即便这样,他业已十分的欣喜了,能飞起,离飞行还远吗?
他心里明白,本体的三关(尾闾、夹脊、玉枕)尚未完全冲开,内丹正处于待结未结之时,体质未彻底改变,无法将气炼至纯阳,从而便谈不上将剑祭炼成光了。因此,更为勤奋用功,除尚不能辟谷,有时仍要吃点东西外,基本都静坐于寺后山崖处的一个石洞内打功炼气,或在院中习剑。
这其间,他已将胸口那块玉筒简彻底收起,归入锦囊。
至于那匹袖珍小白马,在他身体康复期间,去寺院后的一间念经禅堂看试过两次。见它完好无损,且更加神彩昂扬,四蹄蜷在身下,卧于一宽大的佛垫之上,高仰着殷秀的长颈,马鬃披拂,似“白魔女”般,二目流波,正专心致致,在听位于上盘坐的智云禅师讲经。
禅师讲道聚精,小白马听得汇神,以至石基走进,它也无丝毫地反应。石基不便惊扰,也在侧下坐定,盘于佛垫之上,耳际聆听佛语,眼晴凝望小马,它那专注的眼神,在蓝洼洼的眸子里顾盼生辉,很自然的将周围人等带入一种空灵。
“他真是一个灵物。”石基心想。
至到现在,他也没能完全接收,此马就是五百年前那匹驮经载佛的白马这一实事。但最起码他希望是,他知道这一理念上看法的差异,来自于自己本身的修为。自身入道太浅,不能将此信以为真,实属正常,也许有一天,他柳石基真的得道修成了真果,那么,他自然不信也信。
此后,他一直每天勤习功课,希望在炼功之时,尽快使自己身体完全恢复,好早些回去,便没再去佛堂听经。但他知道,那小白马天天都在听智云禅师讲经法,而禅师也是专为它特意腾出有限的时光,可见他是多么的看重这匹前世的神驹。因此,石基也就安心于自己的修炼,不再去打扰他们了。
再说小雨,那日为找寻小马和一起失踪的师兄,把五台山各峰各顶各条山道沟涧,乃至各洞包括密林草丛等都搜索了个遍,就差没把五台山的五座台峰给翻个个。可未了,这一人一马毫无一丝的音讯,就象突然在人间蒸掉了,但他唯一就是没有去寺庙里找。
不是没有想到,主要是他觉得受惊的小马若往高大恢宏的寺里冲,如果是,那么他在天空的上方,一定能窥其一二,看到寺庙遭受惊扰而佛僧大动的情景,但所有的寺院庙门都一点无此征兆。因此顾此失彼,反误了最有可能的地方。
事已至此,他也别无办法,眼看天色将晚,恐那边的军兵和喜豹他们再有闪失,那就真是雪上加霜了。便只好暂停搜索,打道回府,准备明日再一路探查。
却不想,在他飞走,去寻找柳石基和小马,军中群龙无之际,被一群山中的野兽所袭,才引出梅彩逸出世救千军,薛青拜师修道上青城。
………【第二十三章 凶神劫道 浴血奋战】………
喜豹见小雨飞身去追惊走的小白马,便和领军商量了一下,由于一千多人在山间的官道上行走,虽不比那羊肠小道崎岖难走,但较单人独行还是要慢得多。
加之天气又很炎热,因此走上一段路,就要停下来找个荫凉处歇息整顿,好在五台山脉林木葱郁,到处皆是。所以度再快,也不会措过小雨将石基和小白找回来的时间。
于是两人商议决定,军队照旧继续向前赶路。
这回没了小雨作伴,喜豹骑马独行甚觉无聊,未免感到孤单了许多。只好拿刚才那段惊心动魄的人马相博场面,一遍又一遍地回味,当做解闷的佐料。
“也不知那小白惊到哪里去了,师尊那吊在马脖子上的样子可真是滑稽可笑,啥时我喜豹也能来那么一回才叫刺激。”他一路走着心里在想,眼前还不时将脑中自己吊于马上的假想试演出来,料不多时,小雨定将这一人一马顺利地找回,自己也去圆圆此梦,过过戏马赢。
就在他东想西想正得趣间,身下的座骑突然嘶叫了一声,前蹄向上抬起,差点没将毫无准备的他从马鞍上给掀下地去。接着,前面又是一阵的大乱,前行的百来十号士兵忽然站住不动,眼见着走在最前面的前锋,骑着战马往后面直奔过来,神色慌张。
“生什么事了?”这时,负责督队的领军也从后面赶了上来,几乎与喜豹同时高声喊话。
只听那前锋报告,说是距前面五百米的山道口,有一股黑压压的烟尘向我们这里冲过来,看那狂暴、肆虐的气势,绝不是什么善物,十有**是山中的野兽,听那动静,估计少说也有上千头。
说话间,喜豹等也隐约感到了地动山摇的轰轰之声,好似林倒山崩前的预兆。
喜豹虽没有带过兵,统过军,武艺也平平,但他经常上山入林打猎捕兽,对于一些基本防范措拖还是懂得一点的。他果断地向两个带兵的领军说道:“二位督军,事情来得突然,情况紧急,我们得赶紧想个办法应对才好。”
见二人称是,他又道:“据我看,这里的官道仅此一条,别无它去,兽众我寡,来得又迅猛,我们只好暂且先避开官道,躲过它们的视线,才能免遭相遇之灾,二位意下如何?”
领军点头,并与前锋很快互递了一下眼色,迅向一头一尾跑去,喜豹明白二人的意思,他居中。于是三人以最快的度,下令这一千兵疾掉头左转,改往官道另一边的山道而下。
而且这条蹊径正好被一大片林木围起,上空的阔叶密集如伞,恰好当头将这条山路至上而下地遮住,稍远点的地方跟本无法看见这里还有此道。
很快,这一千人以秒撤离了官道,躲进了安全地带。正当众人为之庆幸之时,只听那百米外的声音,随即轰鸣呼啸而至,如滚动的千军万马,大浪涛沙,出骇人的惊天巨响,要将人的鼓瞙震穿,肉身粉碎。
军中那胆小的,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魂不附体,叽哩喳啦,浑身如筛慷似的直抖,扒在那儿不能挪动半步。那胆大点的,闻声掉头就往密林的深处逃窜,明哲保身,哪里还听得进领军做示,要镇定的指挥;前锋下令,要静默的低喝。
因此,林中出的这一连串悉嗦的响动,虽远远不及外面震耳欲聋、暴风急骤的阵势,但汇集起来,足以被那奔至颠来的群兽所觉。
隐身于一片低矮密叶中的喜豹,心里那个骂呀:“什么皇家正规军啊,都他妈一群酒囊饭袋,除了少数一些还能稳得住的,剩下的就没几个不怕死的,见了几头怪兽就吓成那熊包蛋,要是打起仗来还不定怎样呢。”
他心里正忿忿不平,林外的那股烟尘己清晰可见。跑在最前面的几头最大的野兽,形体同人像似,喜豹乍一看,还以为是那传说中,有着庞大身躯和巨灵掌的野人。
其实他并没有完全的看错,那些怪兽,的确有着上古的遗迹。身体不但高大如山,浑身长满了象野猪那样的黑色长鬣毛,根根粗挺,扎于肉中,如同刺猬一般。
他们的叫声好似砍伐树木的声音,林涛阵阵。前肢收起而后脚能立,如人般行走、坐卧;前肢着地,又可与后脚并驾齐驱,如兽样奔跑、飞跃。面像凶残、可怖,令人一见不寒而栗,是山中最为野蛮不羁的凶神,叫猾褢。传说它的出现,便会使天下大乱。
转眼,那群猾褢已快到眼前。数目虽没有千余也达八百,一路尘土飞卷,满天黑烟黄埃,以泰山压顶之势幕天席地,好似要把一切夷为平川,怎不让人心惊胆裂。而这怪兽不但凶猛巨大,而且极为狡诈,周围的一切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脱它的耳朵和两只闪动着绿光般如狼样的贼眼。
狂奔在最前面的几头猾褢,可能是这群怪兽的领,它们觉官道旁林木丛中有声影串动,便蓦地掉转巨头,挺身直起前支,如人一般冲向树林。其后的群兽也跟着转换了方向,鱼贯般疯也似的跟着涌入,一场血腥的博杀眼看就要开演。
喜豹见群兽冲了过来,知道自己的阵营已被现,再不奋起反抗却隐而待毙嘛?
于是大吼一声,当其冲,一个疾风飘雨般嗖嗖爬上一棵松顶,将身藏于密集的松针之中。先来不及去取背后的弓箭,一抽手,把腰中的两支飞刀撵于手中,透过针叶,旋即朝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野兽的头顶和咽喉两处飞掷过去。
哪曾想,这猾褢不愧有着上古野人的脑髓,狡黠又如猿般敏捷,巨大的身体略略一偏转,便十分轻松地将两把飞刀让了过去。却到是紧跟其后的一只猾褢,恰被前面这只挡住,不曾看见,两把飞刀正好不偏不依,端端正正地同时插在了它的左肩头上,得亏喜豹的武艺不精,力道有限,否则这两刀下去,非将此猾褢的半边肩膀削脱下不可。
就这样,也将这受了伤的猾褢激怒到疯。只见它举起右手,去抓肩上的飞刀,嘴里出沉闷的低吼,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另几个领头巨猾,见同伴受伤,更是恼羞成怒,一起冲到喜豹隐藏的松树下,要替那猾褢报仇。将那棵四人才可合抱的大树团团围住,抬头死死盯住上面的人,绿眼狂暴欲裂,伸出长臂巨掌,将树杆噼里啪啦一阵乱打,震得松针成了飞针,四下飚飞。随即又抱住树身,一起猛劲地狂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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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神笛救兵 彩逸出世】………
喜豹见那松树被几头猾褢摇得落英缤纷,地下顿时象铺了一张厚厚的床垫,绿莹莹赴了一地针头。
而那树上的松果,也随着树身剧烈的晃动,嘀哩嗒啦猛砸下来,打得下面几个褢兽嗷嗷直叫,更是逗引得他们疯了似的狂摇。这松虽够粗够大,但怎经得起几个巨猾的通臂合力,不多时,便听到树杆开裂的声音。
喜豹此刻只能死死抱牢树杆,咬紧牙冠拼命挺住,他知道,只要自己稍一松劲,就会跌落树下,被那几头疯狂的猾褢不是踩踏成泥,就是撕碎成片。
再说那边的一千隋兵,即便逃奔的人,也难免一死。跑没多远,就被那群冲进树林里的猾褢抓去啃吃个精光,连骨头都没剩下。而留守原地的大部分士兵,被逼得又都退回到官道上,随着群兽的追出,又没命地逃回林中山路。就这样一来二往,又死伤了无数。
有些勇敢胆大的,在领军和前锋的指挥下,挺着长抢,拔出战刀、舞起长剑,在战马嘶嘶声中,披挂上阵,与扑上来的猾褢英勇奋战。
所幸,先时在逃进林中的短短寸秒间,领军已在后布下了一支箭阵,几百名弓箭手埋伏在林间的一座土堆后,土堆上的蒿草丛生,正好是道极佳的天然屏障,依着这道屏障,箭如雨。别看那兵溃不成军,然这铁头之箭却也十分了得,似雾似雨,嗖嗖射向冲过来的兽群,不说百百中,也掴倒了一大片。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巨响,林中那棵粗壮的大树轰然倒下,那几头巨猾,立时围着那树用脚一阵地狂暴,可惜若大一棵千年古松,转眼成了废墟木渣。幸亏树倒时没有拼打的兵将在此,否则又得死伤惨重。而那几个巨猾在泄愤之后,立即又掉转身,一起冲进正在与人惨烈扑杀的群兽之中,一个顶百的肆掠起来,成了最疯狂无比的“刽子手”。
顿时,铁箭在他们手中成了弯弓鱼勾,马在他们脚下被踏成肉泥烂浆,人在他们嘴里如吞整羊,倾刻没肚。一时间,人吆马嘶,方圆几百里的山道水涧,成了血海尸山,惨不忍赌。
那林中土堆后的弓箭手们,也眼看着箭囊中的一支支铁箭快地少了下去,即将见底,而那几个领头的猾褢业已冲上土坡,后面紧随的群兽如蚁似蝼,前后左右地包抄过来,把个不大的土堆团团围住,此刻弓箭已成了一堆真正的废铁,无法再射出。
这几百名弓箭手真是骁勇,弃了弓箭,拔出战刀,紧握在手,一个个挺身而立,与对面的群兽怒目相持,时刻准备冲上前去浴血博击,做最后的决死一战。
就在这堪堪就要全军覆没之际,林间忽然飘起一阵风笛。笛声悠扬旋荡,好似风摆弱柳,残阳绕溪。
随着那笛声游丝般在林间跌宕起伏,缠绵不休,奇怪的景象生了。只见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样的残暴猾褢,现在却一个个面露喜色,带着一丝醉态,擒着一份陶醉,手舞足蹈,摇头晃脑,尽缓缓掉转身去,扭捏作态地走下土堆,向山林的深处,低崖的沟谷,飘尸般慢慢退去,八百头的猾褢,片刻间不见了踪迹。
正在众人无比惊异之时,从另一棵大树上滑下来一个人,举目一看,却是喜豹。
领军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去一把将他紧紧抱住:“喜豹兄,你,你没被巨兽”他激动地语不成调,说不出话来。
紧跟着,前锋和一群死里逃生的兵将也一拥而上,将他们围在中间,彼此都流着泪,喔,喔地叫喊着,臂挽臂地相互对看着,用心交流着那份幸存者才懂得的欣喜与庆幸。
这时,已停息的笛声又美妙地响起,传入众人的耳际,随着笛音阵阵在空中飘动,从树林背后的一片宽大密集的绿叶中,又姗姗走出一位妙龄少女,众人一见,却是青儿。
她手拿一片碧绿的扬叶,微笑地看着面前的勇士们。在她身的侧后,还站着一位少女,一袭紫衣,手持一支玉色竹笛,清逸脱尘。
众人仿佛如入梦境,刚才还是血雨腥风,群兽肆掠;转瞬间却变了画面,一叶一竹笛,二女出尘埃,共把笑口挽,救得千军命。
当然,晚是晚来了点,人马只剩下了一半,但终究于事有补,也不算全扑。无奈地笑!
随后大家欢聚庆贺,互相介绍认识,才知青儿身后的紫衣女子叫梅彩逸,是青城山圣母洞花旗圣母的孙女,她还有个姐姐,叫梅彩英,姊妹俩此次出山,是奉了圣母之命,出山采取药材。
“那你姐姐彩英呢?”喜豹见彩逸修身玉面,宛转可人,比起青儿又是另一种风格,不禁为青儿能找到这样一个女伴而高兴。又听说她是青城山花旗圣母的孙女,心里更是动了一下。
那彩逸是何等冰雪聪颖的人儿,她见喜豹问姐姐彩英,又见他的神色,心下明白,只没有回答他提的问题,而是说出另一句:“刚才青儿对我说了她的身世,我想她即一个人,又一心向道,不如给我带回洞中,于我家圣母做关门弟子如何?”她说起话来黄莺袅袅,稚嫩如童音,但那一脸的挚诚却令人感动,不加怀疑她是个懂事的“大人”。
不仅是青儿听了高兴万分,这话也正中喜豹的下怀。青儿这下可找到归宿了,但一想到这“归宿”二字,他又无限踌躇起来。
青儿孤苦一人,本令人怜惜,先时要同去琼花观,他喜豹是一百二十分的乐意,能与她常相厮守,这是他的心愿,至于青儿是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他喜豹也不好意思去问。
这回看她这样高兴,一意要上青城山于花旗圣母拜师学道,喜豹虽也替她感到欣慰,但同时又很是不舍,她这一去,不知几时再见。而且自己的将来,命运未卜,虽自认定了师尊,可人家并没准。这样一想,难免喜中生忧,多了一层伤怀。
可转念又想,这回自己能死里逃生,还多亏了这位梅彩逸梅姑娘呢,如不是她及时赶到救助自己,他喜豹现在恐怕已是那猾褢脚下之肉泥了,哪还能这样活蹦乱跳地站在这里说话,与青儿见面。所以青儿若是跟了她去,定不会错的,这样一想,心里又无比的敞亮起来。
原来,喜豹被那几个巨兽困在树上,眼见要树断根裂,自己又无本领飞移到邻近的树堤之上,即便能行,还是一个结果。因此,他知性命难保,抱定树杆,紧闭双眼,求一死。
谁知就在树杆断裂倒下去的一刹,喜豹只觉自己被一团紫光包住,倾刻飞离了树身,等他睁眼看时,自己两腿已骑坐在另一棵高枝上,远离了那颗断松。
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还没容他多想,一低头,却被下面另一情景吓得差点掉下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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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怪兽暴亡 青儿脱险】………
你道喜豹在树上看到了什么?青儿坐的那乘小轿。
刚才由于情况紧急,两个督军顾着布兵遣将,喝斥逃走的士兵,压根就没注意到那一大一小的两乘轿子,被逃走的轿夫远远地丢在了林间山道的草丛里。
而喜豹在没上树之前,虽看到了路边的大轿,却想着大轿原是石基坐的,他已随马出走,轿内已空,自是丢了就丢了,管它则甚。谁想这大轿后面还有一乘小轿,被前面的大轿挡得严严实实,哪里能够看得见。看不见可能就想不起,而且还是在这迫在眉睫的危急关头。
等喜豹上了树顶,被上面密集的松针和松果遮起,更是无从观望远处,而且正值全力对敌树下群兽之际,哪里还会分神想起。直到他被那团紫光包住,移往远处另一树杆之上,恰那棵树正处在两轿不远之间,他向下一望,自是看了个真真切切。
青儿!他这才猛然记起,大骂自己该死,将这千余人中唯一的一位女性忘得干干净净,丢至尘埃而不顾。他抱住粗大的枝杆,有心要滑下树去,却只觉身子象沾在了树的枝叉上一样,无法挪动分毫。他极为诧异,大急之下,这一耽搁,就看到之前那个挨了他飞刀的群兽之,手里撰着那两把拔出来的明晃晃的飞刀,已走到青儿坐的小轿跟前,正抬手要去掀垂下的轿帘。
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喜豹差点急得跳树。这还了得,那变态怪兽一见到轿里的美女,不定会怎样糟蹋呢,说不定一刀就捅过去了:“青儿!”
他急中生智,大吼一声,想将那猾褢吸引到自己这边来。却哪想,自己的声音细若游丝,几乎失音。这在吼声震天,叫杀连片,回音震荡的山地战场,不要说人在高高的树上,就算是在地下,那厮也未必能听得见。
喜豹不明白自己的嗓音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他又使出全身的力气呐喊,直到声撕力竭,满脸紫涨,他已是泪流满面。当他擦干眼泪再重新望下看去时,又怀疑自己的眼晴是否也出了问题。
这怎么可能啊!只见那巨兽业已倒在了一滩血泊之中,两把飞刀深深地插进它巨大的脑颅内。那乘小轿的绵缎花帘仍完好地挂在那儿,只是轿前站着俩美女,一个是青儿,还有一个不认识,紫裙长,衣袂飘飞,比青儿要高些,但看去却要更小点。
“青儿!”喜豹惊讶中不由得大叫,可他这一嗓子把自己都给唬了一大跳,不仅又能出声了,而且还大得出奇,大得震天,大得简直要把群鸟吓魔杖喽!
“我还要把群兽也魔走。”青儿身边的那个小仙女似的紫衣女孩,甜甜的童音飘上树梢,钻进喜豹的耳内。
他更为吃惊地大张着嘴,看到那女孩举起手里的一支晶莹玉笛,放到樱桃似的小口边,冲他微微一笑,随即一阵美妙的笛声从那笛管里飘出,如青丝卷帘,幼芽抽条,清亮亮嫩绿一片。
转而笛声一变,高亢激烈,好似排山倒海,又如涛声舔耳,使听者为之动容,闻者脑生异像,心存魔念。
“好厉害啊!”喜豹倒身于树杆之上,大叫一声,猛得抱住头颅,紧紧唔起双耳,不敢再听下去。
当他再次清醒过来,抬起头时,两个女孩已不再轿前。他的身体已能活动自如,便毫不犹豫地滑下大树,这才看到群兽已去,山道成了血地,尸横遍野,触目惊心。而幸存的人们,相互拥抱在一起,为死去的也为活着的痛哭流涕。
再说那轿中的青儿,在轿内早已听到外面的险情,当轿夫弃轿而逃,将她丢至野草丛中时,她的心激烈地快要跳出喉嗓。可她不敢叫喊,更不敢下轿去,她知道遇到了强捍的野兽,从震天动地的声浪中,她听出即将有一场劫难来临。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外面凶勇的决杀,不仅没能使她胆寒,反而更加令她好奇心大起,她想出去看看孰胜孰败。
当她刚要起身去掀轿帘的时候,却听到一个沉重的声音向自己的轿前走来,越走越近,脚下的大地都仿佛随之颤抖。终于,她对面的帘上,显出一具无比庞大的身影,先是巨大的怪头,头两边伸出蒲扇似的巨耳,随着脚步跟进,头颅上升,整个轿子象被一个巨型黑洞吞嗜,又好似无边的黑幕当头罩将下来,把轿子完全隐没,使人无法呼吸,心脉倒流。
就在青儿感到万分压抑与恐惧之时,两把明晃晃的飞刀将轿帘突然挑起,那刀光把黑暗的轿子照得瞬间雪亮。而伴随刀光同时映入青儿眼帘的,是两只绿森森的幽光,从一颗硕大的头颅下射向轿内,看得青儿亡魂皆冒。
紧跟着一支长满豪猪般黑色长鬣毛的巨手伸进轿里,就要将青儿捉起。青儿这时反而平静下来,她勇敢地死死盯住那向她伸过来的魔爪,把瘦小的身子向旁迅缩转,那毛手扑了个空,便听轿外一声怒吼,只觉轿子被那怪兽猛得一推,差点轿翻人倒。
那怪又立刻将小轿一把抓住,使它仍平稳站好,随即将两把飞刀同时向轿内插了进去。
要知道,这小轿也只容一人乘坐,并无太多的空间。这两把飞刀要是同时**,里面的人必死无疑。就在这万分紧要关头,奇迹出现了。只见那两把飞刀刚到青儿跟前,却蓦得抽身回去,青儿透过轻薄的轿帘,看到外面巨兽的影子,尽然举起手里的飞刀,向着自己的头颅直刺下去。
顿时,血光如柱,冲天而起,似血瀑飞溅,倒挂于兽的巨大脑袋之下。直惊得青儿目瞪口呆,同树上的喜豹一样,怀疑自己的眼晴出了问题。
那厮在轿外立挺了足有两分多钟,才轰然倒地,绝命而去。轿里的青儿这才魂归腔内,悠悠然醒转。当她惊魂还未乍定,轿帘外映出一个秀美的身影,袅袅婷婷地站在当地,手里似乎还握着一样长长的东西。
青儿也顾不得身软如泥,扑向轿门,急迫间没把握好分寸,帘子没掀起,人却倒将出去。
“姐姐,别怕,那怪兽已死,你已经安全了。”青儿被一只玉笛轻轻托起,一声甜美的童音伴随着一个妙龄少女映入青儿的眼帘。
“谢谢,我没事,没把你吓着吧。”青儿向她微微一礼,反来劝慰那少女。
少女只对她莞尔一笑,用清亮的眸子于她向树上一望,便看到了树上呈骑马状的喜豹。
………【第二十六章 彩逸寻草 佛母亮脐】………
就此,众人欢聚一堂,彼此互述了各自的险情,喜豹这才明白自己当时被沾在树上,身子不能动弹,嗓音也一时失真,都是出于彩逸为他的安全着想,故尔对他暂时施的法术,点了他的**道,由于手法不重,后被他自行冲开。
而彩逸见群兽遁去,大患已解,便想着要别过众人,去采药后寻找姐姐彩英。
原来青城山圣母洞花旗圣母要用万年玉珠和千年薲草柔和炼制一种避水丹,不言而喻,服了这种灵丹后,便可下海潜江,不受任何的阻隔,所到之处水即避之,人在水里可如履平地,滴水不沾。
这是她从新得的一部《念丹经》里所获悉,因此遣两个孙女下山采集原料。万年玉珠为昆仑镇山之宝,相传乃当年西王母在瑶池边所栽种的仙树,上面的玉叶璧花炫满枝头,其中所结玉果更是晶莹剔透,被誉玉珠。
人若食之,可化石点金,立于玄冰飓风之中,不受任何危寒的侵袭。亦可拿来妆饰,佩戴,华美高雅,冰清玉洁。
另一薲草生于五台山南台佛母洞,长相如葵,却要低矮很多,千年根系深扎于山岩地缝,其味如葱,食后百毒不侵,精旺力盛,消虑化愁。
姊妹俩商量好,彩逸年龄小些,道行不如姐姐高深,便由彩英去昆仑摘那万年玉珠。而彩逸则到五台山,采取千年薲草。五天后若彩英不来找妹妹,定是那玉珠难以得手,需彩逸前往昆仑山助她一臂之力。
而今彩逸至五台山已有一日有余,先时来到此山,被五台风光宜人的雄浑秀丽景色所吸引,即知那薲草的下落,也不急于一时。出于孩子气,便到处游玩、赏历个够,及至来到南台官道,刚要经过这片林子,去对崖锦秀峰下佛母洞采集薲草,就听下面似山崩地裂,吼声震天。
于是,彩逸按住剑光向下鸟瞰,就看见尘烟浪埃中,大批的怪兽向林间冲击,又见无数的人群倒戈扑救,知此地生了灾情祸事。她原识得此兽为山中最凶野的劣货--猾褢,恰自又少年喜事,如何见得这些畜生无故残害生灵,便见义勇为,这才下去为众人解困除恶。
但早年听花旗圣母的传道深教,能不杀生不杀生,若能改邪归正最是极好。因此她便手下留情,只把那手中的玉笛吹响,以音催魔,幻灭兽心,驱散其障念,将它们群起谴之。
但她也有自己小小的主张和原则,凡是事不过三,如若遇到一二再,再而三的害人,定除不饶。
至此,就见她对众人拜别后,转对青儿道:“你现在此等我,也可随众人同行不妨,我去对面的山崖下,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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