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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一世(女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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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这是初次。方子是要慢慢调的,没有直接能见效的。”墨凝说罢头低下去,脸红的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长烟摸了摸墨凝的额头,很冰。可是汗却不住的滴。
  “很冷吗?要不要多加床被子。”
  “不用了,已经盖了两床了。就是觉得有股寒气从身体里往外冒,再多被子也没用。”墨凝说罢身体有些坐不住,长烟赶紧扶住他,将他靠在身上,又用被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墨凝本欲挣脱,想想又没有,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墨凝的身体不住的想蜷成一团,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长烟明白这是气血不畅,阿凝就像弟弟一样的亲人,她很想替他分担些,前世也知道这种事有时是很痛苦的。于是她道:“我替你揉揉,按摩一下吧。”说罢手伸到墨凝的腹部,细细的替他揉着。
  掌心传来的温度,暖暖的,熨帖的他舒服了很多。墨凝觉得不好意思,可是随着这只手不轻不重的揉抚,痛感真的少了很多。“这样可以让你气血通畅一些,你以前练得功是不是偏阴寒的呀?”
  “是的,无殇宫的武功都是偏阴寒的。”
  “这两天都这么痛吗?”
  “恩。”
  “阿凝,除了柳哥哥的药方你还吃了其他的什么吗?”
  “没吃什么,有些痛,觉得都没胃口呢。”
  长烟听罢唤来一个小厮,让他冲杯红糖水过来。她喂墨凝喝了水后道:“以后不舒服的话可以喝点红糖水,暖性的,可以调理气血。”
  “好。”
  长烟又细细的替他揉着,墨凝靠在她的肩上,这两天痛的都没休息好,随着这温柔的抚触,他放松下来,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墨柳起床收拾妥当来看墨凝,却从窗外看见他靠在长烟怀里,长烟的手放在被子里。心里当下有些不舒服,上次长烟抱他,还是在娘亲刚过世的时候。难道,长烟喜欢阿凝?不会的,长烟答应过自己孝期一满就娶自己的。阿凝这是不舒服,自己可不能这么小心眼。他思罢,也不进去,径直去了医庐。
  中午的时候,家里的小厮送了当归乌鸡汤来,说是长烟专门熬给墨凝喝的,给他也送一份来。墨柳细细的品了,真香啊。没想到长烟还会煲汤,只是,她从来没未自己做过呢。墨柳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冬天了,生病的人越来越多,医庐很忙。想起中午的汤,墨柳忙完手头的事,就急急的往回赶。
  长烟的屋子是黑的。小厮见他今日竟回来的这样早,忙问:“柳主子,可曾用膳?”
  “不曾。”
  “令主子刚和凝主子开始用膳,在凝主子房里,您赶紧去吧,我替您备碗筷。”
  “嗯。”
  墨柳急急推开墨凝的房门,只见灯下两人相对而坐,好不温馨。见他进来,墨凝赶紧起身,道:“大哥,今天长烟下厨,味道真好,快来一起尝尝。”
  长烟也笑道:“今儿不忙吗?我还以为你今晚又不回来吃呢。给你留了汤的。”
  “今天人少,我就回来了。”墨柳道。
  长烟又道:“阿凝没什么胃口,我做了些开胃的小菜,好久没下过厨了,你来尝尝我做的怎样。中午的汤喝了吗?你以后也多喝点,我总是不见你保养自己呢。”
  墨柳看看桌上色泽丰富的小菜,看上去就十分可口。夹起来尝尝,味道真好。酸酸辣辣两个菜,清清淡淡两个菜,还有莲子猪肚汤,参苓粥,真丰盛,真细致。长烟对墨凝真用心啊。
  遂有些酸酸道:“做的真好,以前都没吃到过。”
  “那还不是因为在流地的时候一直都是爹爹做,刚来清风城的时候忙着赚钱都是你做或是凑合,现在又全是阿凝做,没我下厨的份啊。”长烟笑道。
  想想也是,墨柳又问墨凝,“凝弟,你可好些了?”
  “好多了。”墨凝有些羞涩的回道。“长烟给我做了个暖手袋,用起来感觉好多了。”
  “暖手袋?”墨柳疑惑的问。
  墨凝从腹下取出一个袋子,递给墨柳看。“就是这个,里面是皮质的水囊,装满了热水,口用铜质的绞口封紧,外面用厚棉的布包着,很暖,热度也能保持蛮久的。长烟说这个能增加热量。”
  “柳哥哥,你看这个可还好。我改天也替你做一个。”长烟道。
  墨柳看着眼前精致的袋子,拿在手里暖暖的,心里却有另一番滋味。“果真很好,长烟做的东西都是顶好的。”他强笑道,遂又将袋子递给墨凝,“你赶紧用着,你病了,这个家都乱套了呢。”
  “我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墨凝接过暖手袋,甜甜的笑道。
  “阿凝,你说这个袋子我们制些出来卖可好。以前我觉得清风城四季如春,这种东西怕是用不上,现在觉得还是有些用途的。”长烟道。
  “我觉得蛮好的,可以给男儿用,也可给体弱的老人用。我们还可以多制些给北边的分号,那边冷,需要的人更多。”墨凝回道。
  两人又就袋子的原料形状研究起来,一顿饭,墨柳吃的索然无味,那两人谈的却是热火朝天。

  柳儿,可在你的心里

  没两日,墨凝总算是好了。一切如旧。
  可是墨柳这几天却有些怪怪的。长烟觉得他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墨柳生性洒脱,这般形容到是少见。这日用完晚膳,她又见墨柳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发呆。她一时性起,用手蒙住墨柳的眼睛,笑道:“猜猜我是谁?”
  墨柳一把抓住她的手,却不答,也不放开。
  “柳哥哥,你有心事?”长烟再傻,也看的出来墨柳的不对劲。
  “长烟。”他缓缓的站起来,凝视着她,“柳儿,可在你的心里?”
  这是?墨柳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也没什么事发生啊。长烟细细的想了,难道是因为这两天她为墨凝做的事让他不安了?阿凝是弟弟啊,不会这么乌龙吧。想归想,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柳哥哥,你一直在我的心里。认识你,就像来到这个世上,是注定的。你将会是我的夫郎,不是说好的吗?”长烟摇了摇墨柳的手,道。
  “注定的吗?你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注定吗?”墨柳略有些伤感的问。“我知道我是配不上你的,可是有些事,我管不了自己。”
  “柳哥哥,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只想告诉你,这份注定,让我从心里很欢喜,很安定。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温暖,就像我们天生就是在一起的。”“如果是因为容貌的原因,你是知道我的来历的,在我以前的生活里,只有像你这样的男儿,才是女孩子通常喜欢的样子。所以,不要担心了,好吗?再过两年,等你孝期一满,我们就成亲,可好?”
  “好,好……只是让你空等这么久,我觉得很过意不去。”墨凝急切的回道,眼里竟有些晶莹。
  “傻哥哥,这有什么,我们还小呢。何况现在每天能见到你,我就觉得很满足了。”
  “当真吗?”
  “当真。”长烟靠在墨柳的怀里,他的心,跳的很快呢。可是很幸福,不是吗?
  两年,应该很快吧。

  重逢

  洛京飘起第一片雪花的时候,西岭辰方踏上一年一度的清风之行。如今朝中户部和礼部的事,女帝多倚重于他。不敢松懈,待将易遭雪灾的北部五府的救灾粮食衣物安排妥当,又让钦天监仔细观察了天气,确定今年不会有大灾,方才动身。
  与他同行的还有西岭蕊。要说这个皇姐,从纳了侧夫后就再没去过清风城,如今已有五六年了。这次却说十分想念祖母和叔叔,一定要同去。他是明白这个胞姐的心思的。女帝最迟两年内就会立下皇储,如今已是让大皇姐,三皇姐和西岭蕊多多历练,摆明了三选一。而在他看来,以一个君王的标准衡量,西岭蕊雄才伟略不足,武人的义气和冲动又有余。原本倒也只是显得直爽,可是从她两年前府里进了个谋士萧远后,她出的岔子是越来越多。
  这萧远是个男子,长的很是清雅脱俗。听说也常侍寝,偏生不愿入内院做小侍,侧夫也不肯,非要混在一群女人中间出谋划策。这般不要名节,必是有大的所图,他提醒过胞姐,可是她却不以为然。忠言逆耳,他也没奈何。
  上个月,西岭蕊又做了件傻事。济世大将军安方林年事已高,请辞告老还乡,女帝准了。西岭蕊竟自动请缨要接管她那两分虎符。谁不知道现在西岭十分军权,三分在君家,祖母君怀仁管着南方五府的军务,皇姐自己有一分中部两府的虎符。怎么想也不可能再多了。女帝自是回了她,让她回去看三遍《资世通鉴》,看完呈了心得上去。那两分虎符,女帝给了三皇姐。
  西岭蕊这次到清风城想得到祖母的确定,怎么可能?谁不知道君家世代忠君,何为君,那是女帝,不是皇女。他不点破,女帝和他说过,不管谁即位,都是他的皇姐。只有明君才能做这个位置,他省得的。
  不想这些烦心事了,秋天与长烟一别,又是好几月。如今他还真是想让柳凝坊总号移到洛京。这样就可以经常看到她了。原本他不想在都城设柳凝坊,是不想女帝觉得他结党营私,也没想到这个小打小闹的商号能发展的这么快这么大,他还没理清商号将来发展的方向。
  长烟,长烟……他默默的叫着这个名字。他这两年差事办的好,女帝也不催他娶妇君的事。可是过了年他就十七了,西岭的男子一般最迟十八都成亲了,他也希望能正常的成婚。所以这次,有些话,他必须要问;有些事,他想知道个究竟。只想将来不悔吧。
  车队比预定的提前一天到了清风城。西岭辰拜见了祖母,叔叔,收拾妥当后,就迫不及待的去了柳凝坊。
  铺子还是一年前的样子,只不过里面的人络绎不绝。踱进去,还是那种很温馨的感觉,真不错。冬逝看到西岭辰居然来了,惊了一下,不是说明天到吗?不敢多想,急忙上前,“主子,您来了,坐雅室吧,坊主出门办事了,我去叫掌柜的来。”
  “去吧。”西岭辰入得雅室坐定。片刻,冬逝领来了墨凝。
  墨凝是没见过西岭辰的,不过听长烟说过很多他的事,对于这个女尊国独占一席的贤王,他心里是很敬佩的。他曾问过长烟,西岭辰究竟是什么样子,长烟笑道:“自是才华出众,美貌无双。不过你也不必多想,你见到他,就会知道只有他才配称西岭皓雪,西岭皓雪也只能是他。”好没意思的,说了半天和没说一样,他还暗自抱怨过长烟不说清楚,万一他见到这个幕后的大老板认错了人怎么办。
  不过眼下他十分赞同长烟曾说过的话。那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气质清华高贵,不沾世俗,好一派阳春白雪。
  “在下墨凝,此处管事,拜见主子。”墨凝清越的声音响起,西岭辰方回头。他刚才还在想,这窗外清清的池水,冬天看起来未免有点萧瑟,不知夏日的那一池莲,她是与谁共赏呢?是眼前这个垂首的少年吗?
  “免礼,坐吧。”
  少年闻声抬头,回了:“是。”在下首坐了。
  不错,淡定从容,宠辱不惊。虽不是绝色,但亦是上乘容貌,娇俏可人。而且听气息似乎武功不弱。定不是她传说中订了亲的夫郎,只不过一个男子做的这总号的掌柜,不知与长烟又是什么关系。西岭辰不由暗忖。
  墨凝见西岭辰杯中的茶已尽,道:“主子,给您添些茶吧。”
  “嗯。”
  墨凝续完茶,又道:“主子,您一路奔波辛苦了,要不要到旁边坊主小憩的地方休息一下?”
  “不必了,我还好。”
  “坊主道您明日才到,已吩咐我们今日仔细准备。东边巨贾的女儿要娶正夫备聘礼,上门央了坊主好几次去甄选,坊主午时走的,一会该回来了,我已让秋尽去寻了。”
  “嗯。”西岭辰见长烟不在,不免有些悻悻,也不欲多言。
  墨凝见西岭辰似不想言语,也不打扰。两人只默默坐了。
  不多刻,长烟回来了。她疾步进了雅室,笑道:“皓雪,你今日就到了呀。我还道明日里去城门迎你呢。路上可还顺利?”
  “路途颇顺,这不,提前一日到了。生意谈的怎样?”西岭辰见了她,绽放了一个夏花般的笑容。看的墨凝都有清风入怀的感觉。
  “自是妥当。你呀,刚到也不多歇歇。仗着武功好是吗?”长烟谑道。
  “我这不是关心商号吗。”西岭辰亦笑道。
  “晚上去我府里用膳可好,你还没去过呢。”
  “今晚不成,祖母还等着我回去呢。一会该急了。”
  “那好吧,明日可好?”
  “好,一言为定。”
  “那我送你回将军府吧,早些休息。”
  “好。”
  二人相携而去。墨凝见西岭辰这么大老远的过来,一到就来柳凝坊,也不问商号里的事,只待见长烟一面。不由暗叹,大哥,你该怎么办呢?
  第二日,西岭辰果然到了长烟的宅子。墨凝已吩咐人打扫好,又按长烟要求备下果蔬点心。西岭辰来的时候,满园清新,藤蔓搭的亭子立在中间,旁边还有个秋千,四周全是绽放的胭红月季,好不妍丽。西岭辰走到秋千旁,笑问,“长烟,你竟还备了这等孩童的玩具,真是童心未泯呀。”
  长烟侧身问他:“你不喜欢秋千吗?”
  “喜欢啊,只是好久没玩过了。”
  “那便再试试吧。”长烟一边拉着西岭辰同坐在秋千上,一边轻推着地面,道:“我很喜欢荡秋千,无拘无束,迎风而起,总觉得自己能像鸟儿一样,自由自在的飞翔在蓝天上,在离云很近的地方。皓雪,你喜欢这种感觉吗?”
  风在耳边轻呼,秋千已到了半空,身边是蓝天白云还有她,西岭辰深深的呼吸了一下,道:“喜欢,我很喜欢。”
  晚上,长烟亲自做了一炉火锅。墨柳,墨凝加上西岭辰,四人围着火锅坐着,到也惬意。长烟给三人做了介绍,都是少年,很快相熟,谈笑风生。临别的时候西岭辰约了长烟君府回宴,长烟应了。

  醉酒风波

  君府。
  君府是君清风的宅子。每年西岭辰来都是住这里,祖母的将军府好是好,人太多,所以他还是独爱叔叔这的清静。
  只是今年,他心思玲珑的叔叔也没让他清静。他这个叔叔,一向精明。比如同样的胭脂,经他的手包装过,就比别家多卖两分。比如远在边城,他却送些别家没有的东西给宫里的贵君,达官的宠侍。就比方他去年开始送的什么精油,快在都城的上流人家中传疯了,也没处寻卖家。他原本寻思让长烟也研究一下制一点,结果长烟一口回绝了。好在后来知道这么个东西原来是她教了叔叔,且答应了不外传的。
  他原以为叔叔只是喜欢钱财,可是今年叔叔居然直接问起了皇储的事。他反问叔叔,怎么不去问父君。结果叔叔叹了口气,说父君的心里只有女帝,这些事情父君不想知道不想管,可是若女帝不在了,父君能仰仗谁呢?他自是答道:还有他,还有皇姐。叔叔苦笑道:要是皇姐做不了皇储,那她将来只能去封地,不能在都城的。而他不过是个男儿,能护的住谁。其实叔叔想的太多了,不管怎样即位的都是自己的姐姐,父君是不会受到什么伤害的。叔叔反笑他幼稚,皇家哪有什么亲情可言,父君独占了那么多年的宠爱,那些嫉妒能少吗。
  就算没有亲情,他也不担心,他虽是个男儿,但是样样不输女儿家。自己的父君,定是能护到周全,想的太多,不见得是件好事。何况他相信母皇选的人选,定是明君。这事与叔叔意见不合倒也罢了,未料叔叔又提到了他娶妇君的事。
  叔叔劝他从那些来求亲的大臣中选个家族实力强劲的做妇君,这样也可以多一份力量支持胞姐做皇储。外戚不得干政,他就不明白叔叔干嘛非要纠缠这个。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何况他心中的妇君人选,从来就只有一人。只是他还没有问过那人愿不愿意。
  君府的家宴,从早到晚,忙了一整天。其实客人就一个,柳凝坊的坊主,虽说这人有些能耐,可十四皇子这么重视的安排,在小厮看来实在没有必要。
  令长烟来的时候,见满满一桌的珍馐佳肴,用膳的却只有她和西岭辰。不免觉得有些好笑,道:“皓雪,你什么时候也喜欢排场了?”
  西岭辰今天有些紧张,他想问他一直问不出又必须要问的事,只是这事男儿家开口,他委实不知该如何是好。君清风今天也被他支开了,他总觉得叔叔是知道他这点心思的,可是却不赞成。其实不重要,这件事只有一个人的想法最重要。
  有些紧张,好在他备了些酒壮胆。听得长烟的话,他笑道:“我近日里得了几瓶上好的琼花酿,好酒需好菜,一起品品吧。”
  “琼花酿?可是那人称仙花的琼花所制。”
  “正是。”
  “皓雪你果然厉害,竟能得到这琼花酿,我听闻这花世上能见得的已是不多,更何况是此花酿的酒。据说此酒酒体清澈,入口绵软,余香悠长,后劲十足,就算宿醉第二日醒来也不会觉得头痛,当称这世上第一的玉液琼浆。”
  “长烟果然见多识广,此酒正是母皇见我差事办的好,赏了我她珍藏多年的三瓶。我也不藏私,今日可是全拿出来了,就当答谢你这一年的辛劳。”
  “好啊好啊,那今日我们不醉无归吧。”长烟说罢,端起了杯中酒,细细品道,真是好酒呢,她心满意足的笑起来,水漾的眼睛弯弯的像两个月牙儿。西岭辰见状不觉口干,一口饮罢杯中酒。
  酒过三巡,两人早已天南海北的扯了一通。西岭辰见长烟已是微醺,壮了壮胆,问:“长烟,你可听过妇君?”
  “父君?你爹亲不就是你的父君吗?”
  “不是那个父君,是女子的妇。”
  “不知道啊,那是什么?”
  “我朝皇子若是不出嫁,可以娶个女子,那女子便称妇君。”
  “嗯,我明白了,就是入赘到皇家的女子就叫妇君,可对?”
  “是啊。”
  “皓雪,你破例被封了王,是不是也可以娶妇君啊?”
  “嗯,母皇是希望我娶妇君的,这样就可以不必与其他男子分享妻主了。”
  “女帝对你真好啊。”
  “……”
  “皓雪你今年多大了,是不是到了娶妇君的年纪了?”
  “是啊,过了年我都十七了。”
  “我怎么听你说的有点恨嫁的感觉呢,哦,错了,是恨娶,哈哈。”
  “你才恨娶呢。”
  “是啊,我是恨娶,呵呵,要不是柳哥哥守孝,我已经娶了他了。现在该说说,你是不是恨娶了。”
  “你很喜欢墨柳吗?”
  “喜欢啊,他是爹娘替我订的夫郎,我喜欢他是天经地义啊。”
  西岭辰很想问她,你愿意做我的妇君吗。可是听她这么满意自己订亲的夫郎,那她心里,还会有自己吗?不甘心,他一直以为他们是心意相投的。
  “长烟,要是,要是有个男子,他很出色,他也喜欢你,你待如何呢?”
  “如何?能如何啊?恨不相逢未娶时吧,娘对爹爹很好,我也想像她一样,专一的喜欢一个人,这样才会幸福。”
  西岭辰觉得自己的心快要碎了,她根本没有提到过自己,还要再问吗?问一个拒绝?问一个否定?只是为什么要给他那么多期待,为什么要这么温柔,为什么要这么投契,为什么要让他动心,却不将他放在心上。那还要去接他,还要送他天下独一无二的埙干嘛?是啊,他忘了,独一无二,不过是自己的所求。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也不再多问。
  “喝这么快做什么?不要和我抢啊。”长烟喝了个七七八八,又见西岭辰喝的比她还快,不由得和他抢着喝起来。三瓶琼花酿喝完了,西岭辰又让小厮送了几坛杏花酒。他的心好痛,如果酒可以麻醉自己,那他情愿麻木。小厮见这两人这么拼酒,不禁咋舌。不过他一个下人也不敢多说什么,退到外面侍候了。
  宿醉,绝对的宿醉。西岭辰醒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只见他和长烟都躺在厅旁的小榻上,两人手里还共握着一只酒杯,四肢纠缠在一起。隐约记得喝到后面坐不住了,就都靠在榻上喝酒。还把进来劝他们不要再喝的小厮撵了出去,不准人进来。
  还好,衣衫整齐。他欲抽出被长烟压着的手臂,却将长烟惊醒了。
  四目相对,说不出的尴尬。长烟手忙脚乱的坐起来,不料腿被西岭辰压着不能动,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淡淡的梅香,混着酒香,熏得她头更晕了。低头看看,好在衣衫整洁。前世今生,她是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共眠,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个皇子,是自己的朋友。好在没发生什么。她急急的抽出身,跳起来,说道:“长烟失礼了,皇子务要见怪。我先回去了。”说罢急忙跑了出去。
  这算什么?这般避之不及?西岭辰的心,更痛了。

  一石二鸟

  长烟出了君府,清晨的风吹来,她清醒了很多。这样子跑出来,似乎有些不妥,可是留在那里,她又能和西岭辰说什么呢?说我们都喝多了,不小心在一起躺了一晚,不过什么都没发生,所以还是把这事忘了吧。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她原本只是按照前世的惯性思维,觉得不好意思逃避而已,现在看起来倒像是占了皇子便宜,被发现落荒而逃似的。谁能告诉她该怎么解释,怎么道歉?天啊……
  君清风的脸,气得发青。这么个聪明绝世的侄儿,也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他昨天被西岭蕊拉住,多吃了几杯酒,待酒醒了回府,却见小厮躲在外面,忐忐忑忑。上前一看,只见西岭辰和令长烟纠缠着躺在榻上,二人已是昏睡。他原本想拉开两人,又想如果都醒了,他该怎么办?没想出办法。又传来侍候的两个小厮细细的问了,二人并无出格的举动,方才放下心来,严厉的呵斥两个小厮不得乱传,自己坐在隔壁屋子的椅子上,一宿未眠。
  他见得令长烟奔出了府,也不多拦。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的背影。毫无疑问,这是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只是没有背景。不可能是西岭辰的良配。自家的侄儿,眼看着心是落在她身上了,这个女子还是他介绍的。这算不算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转而走向西岭辰,西岭辰尚呆呆的坐在小榻上,满面悲戚。这是怎么了?
  “辰儿,辰儿。”君清风唤道。
  “叔叔。”西岭辰转过神来,应道。“您都看到了?”
  “是的。”他本想训斥两句,看见西岭辰的悲伤却不忍出口,不是没发生什么吗,侄儿的心,却像是伤过了。是说了什么了吗?他那稳妥的侄儿喝醉酒,本来就是件不对劲的事啊。
  “辰儿不小心喝醉失礼了,叔叔务怪。此事就当未发生过,还请叔叔吩咐一下下人。”西岭辰强装镇定的说。
  “好,此事叔叔自会处理。辰儿,你没事吧?”
  “没事,辰儿累了,想休息一下。”
  “如此你便回屋休息吧,我让人给你送醒酒汤。”
  “不用了,我只想躺躺,不要再让人来了。”西岭辰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跌跌撞撞的走进自己的屋子,扑倒在床上,眼眶已湿……
  长烟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院子里还没人起身。她不禁长舒了口气,这事,还好没被墨柳发现。却不曾想,墨柳和墨凝的窗子,都留了条小缝。见她头发凌乱的回来,两双眼眸,皆暗了暗。
  将军府旁,一只信鸽,扑腾着翅膀,飞向都城洛京。
  长烟一觉睡到了晌午,醒来的时候,墨柳去了医庐,墨凝去了铺子。很好,否则她还真的有点不知怎么面对。一夜未归,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可是的确很失礼,失礼的严重点可以说玷污了皇子的清白。头真痛啊,看样子琼花酿也让人头痛……
  晚上,她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墨柳和墨凝二人直说菜好吃,看表情,很正常,除了眼底都有点青色,和自己一样。看样子最近大家睡眠都不好,要炖点补品来调理了,她暗叹。只是西岭辰那边,她该怎么办呢?
  忐忑的在铺子里待了几天,西岭辰却没再来。这几个月的帐该报报了,长烟暗忖,鸵鸟了几天,她还是准备去和西岭辰直接道个歉。毕竟以后还是要做朋友的,何况大家还一起经营着个不大不小的商号,总是要再见面的。就明天去吧。
  是夜,一只鸽子飞入了将军府。一个清雅脱俗的男子接过鸽子,取下鸽腿上的信。
  第二天上午,长烟还没来得及去君府。柳凝坊来了位贵客,十皇女西岭蕊,并且点名让长烟一旁侍候。长烟出来正要上前行礼,西岭蕊一摆手:“不必多言,一边候着。”说完带着身边一个覆着面纱的清雅男子,在柳凝坊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又对着身边的男子说:“远儿,看上什么直接让人包上,这是皇弟的铺子。”男子目光清冷,也不说话,只拿了个竹简。西岭蕊见男子无意其他,就让夏至带着进了雅室。长烟跟在后面,没有多言。
  西岭蕊坐定,盯着长烟道:“令长烟,你可知罪?”
  长烟道:“启禀殿下,在下不知。”心里却是在想,难道那晚的事西岭蕊也知道了吗。
  西岭蕊倒也直接,“灌醉皇子,意欲玷污皇子的清白,还说不知罪?”
  “在下那日是喝醉了,绝无意玷污皇子。还请殿下明察。”
  “明察吗?你敢说你不是意欲攀上十四皇子,好做他的妇君,飞黄腾达?”
  “在下已订亲,绝无此意。”
  “何以证明?”
  “这……”
  “你可知道,那晚的事倘若传了出去,皇子颜面何存?若是皇子以后娶了妇君,妇君知道此事,二人如何相处?”
  “……”
  “我劝你早日离开这柳凝坊,免得日后他夫妇二人因你生隙。”
  “敢问殿下,这是皇子的意思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可知道若是母皇知道这件事,斩了你也是可以的。你不过是个吃软饭的,难道要一直这么粘着皇弟?还说不是想靠他飞黄腾达?哼,劝你不要痴人做梦,皇家岂是你这种庶民能沾上的。早点哪来哪去吧!”
  长烟不明白自己什么时侯成了个吃软饭的,在外人看来,这一切都是靠西岭辰得来的吗?算了,自己确实也算对他失了礼,西岭蕊既然插手了,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万一将来真的影响了西岭辰的姻缘,那她的罪过可是大了。虽然这柳凝坊是自己的心血,不过没西岭辰,商号想发展这么大的确没可能。她果然还是靠了西岭辰的。想到这,她下定决心,道:“殿下的意思在下明白了,在下这就请辞。万不敢攀附皇家。”
  “还算识时务,这个商号可全是皇弟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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