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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白马指天下-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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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才下令发兵?”
“我不知。再次发兵,只会比上回更难……”
“现在族内大家都在准备了。”
“怎么回事?是谁让他们躁动的?”赫炎苍弘转过身来。
“是……啊!我忘了说大事了。”赫炎苍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皌连氏突然派来使者
,现在已经到上寨了,正在等着见你呢。”
“你连这种事也会忘记吗”赫炎苍弘目光严厉地瞪了他一眼“去河边担水到较场,
直到你长记性为止。”
“是……”赫炎藏剑委屈地瘪了瘪嘴。头也不敢抬地,看着赫炎苍弘的脚从自己面
前走过,沿着山路下去了。
“我只是想去找洵,吃完包子再做些舒服的事……”
※※※※※※※※※※※※※
上寨之内。皇朝忽然谴使来访,赫炎苍弘匆匆回寨。
远远只见寨中张扬着三角龙旗,装着厚礼的箱子卸在上寨中央的广场上。使臣邱
明远身穿红鹤正礼服,沉稳而严谨地呈上文书。
赫炎苍弘接过一看,脸色顿时犹如乌云密布:
“立藩?”
“然也。我主雄才大略,立朝威震八方,四海臣服。然而我主襟怀伟大,不论北
胡西戎,皆平等对待,一视为自己的子民,爱之如一。如今中州地变,云河沉落
;时逢连年大旱,千里无收,我主体恤万民劳苦,特派吾等前来访。如族长愿率
西苗一族归顺皇朝,朝廷便即刻册立西苗藩王。届时水路齐开,中州东南,哀泣
之海之外八百里良田,便是我主送予贵族的领地。”
“生存的空间,代价是终身屈为人臣?”
“不是臣,是藩王。册立藩号之后,西苗仍可保留自己原本的族规与信仰,屯兵
布军也仍然可以自主。所不同者,乃是终生效忠皇朝,永不背叛。除了每年纳贡
,藩王须五年一次的进京朝贺。我朝对友藩向来敬之如宾,以礼相待。西苗一旦
归顺我朝,主上必会重重赏赐。”
“嗯……你来,只有这一件事吗?”赫炎苍弘抬了抬手中的文书。
“请族长慎重考虑,下官会一直等待族长的回答。”
“不用等了,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
“嗯?”
“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邱明远。”
“来人。”赫炎苍弘面不改色地缓缓说道“将他的头砍下来,送还给皌连氏。”
“啊……族长你……”
“这就是西苗地界的回答。”手一挥,两侧侍卫一步上前,扣住邱明远拖了下去。
“赫炎氏,我是皇朝特使,你不能杀我……”邱明远挣扎着,被拖了出去,很快就
没了声音。
赫炎苍弘一挥手,侍卫便将随行一干侍从轰了出去。众人一见邱明远的首级,登
时吓得全身颤抖,仓皇离去。
“皌连氏,有意挑衅的代价,就是屠杀。”赫炎苍弘怒斥一声,手一握,一纸文书
顿时震成碎片。
“阿得,你心里有开战的打算了?”火枭在一旁问道。
“既然早晚要来,何必再等。”赫炎猛一转身“传令下去,全族备战。召集各部武
将,上寨议事。”
“是。”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当夏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奉旨筹办的中州公学渐渐有了眉目。临时组建的校舍已经聚集了多位先生,接下来就是招收生徒,尽快运转。为了让学校更快地红火起来城外的十里长亭,站满了远行离别的人。一群半大不小的美貌少年将夏轻尘团团抱住,委屈又不舍地哭着。
“校长……”
“校长……”
“校长,我们今后就见不着您了……”
“不会啦,不会的,送你们是去求学的,又不是卖掉你们,早日学成毕业就可以回来了,啊……”夏轻尘一个一个地安抚着“别哭了……我会去看你们的。”
“那你什么时候才来看我们呀……”
“就是啊……”
“要是我们学得不好,是不是就不能回来了?”
“哎呀,乖啦,男儿有泪不轻弹。”夏轻尘掏出手帕,挨个给他们擦眼泪“你们是我第一批学生,现在是去上中学,将来还要上大学,成绩优异的就可以被选入国子学,那就是我的助手,朝廷未来的栋梁。从今以后,你们要学会自立自强,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在中州已经汇聚了各州县选送入教的名师,你们会在那里,聆听圣贤的教诲,学到更多在府中无法学到的东西。这是你们身为男儿,比女儿家更幸运的机会。等待你们的,将是真正的锦绣前程,你们只要努力,就可以改变生来为奴的命运。所以,无论那边的条件多么艰苦,答应我,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掉眼泪。”
“是……”
“是……”
“唉……时候不早了,该上路了。”夏轻尘挨个拍拍那些粉雕玉琢的小脸。
“校长……”一群孩子在他面前排成队,齐齐跪地叩头“学生拜别校长,来日定当学有所成,报答师恩。”
“起来吧……”夏轻尘偏了偏脸,他最消受不了,就是这伤怀感动的场面。
他带着起身的学生走到马车边上,送他们一个个上了车。
“李昆岭,我这些学生一路的安危,就拜托你了。”
“大人放心。属下定当全力护行。”
“中州的新学社尚未建好,他们的食宿由州府衙门统一安排。你交代府衙多多照顾,千万别出意外。”
“属下遵命。”李昆岭上马再揖“属下会快去快回,大人多保重。”
“嗯。”
车马缓缓开动,夏轻尘招着手,看着马车里那些向外张望的小脑袋渐渐远去,直到看不清了,才有些感伤地转过身来。一回头,就看见翠娘和四个丫头哭得泪流满面。
“唉唉唉,我才哄好了他们,现在又要哄你们。”夏轻尘一提手中湿答答的手帕,无奈地抖了抖。
“呜……公子你说得轻松,相处这么久,一下就要全部送走。他们都像是家里的孩子,就这样走了,哪能不伤心……”翠娘一边说着,一边抹泪。后面侍书、司棋、入画、抱琴四个丫头也哭得泣不成声。
夏轻尘心里不好过,然而又不能哭。只好拍着翠娘哄:
“好了好了,别哭了。雏燕大了总要离巢,你就当是嫁儿嫁女吧。”
“呜呜呜……”小翠一下扑到他坏里,大哭起来。
“唉……”夏轻尘拍着她的背,无奈地叹气。
突然,长亭之外的官道上,飞奔而过的快马惊起漫天黄尘。明显慌张的步伐,让夏轻尘不由自主地分了分神。
“咦……那不是出访御史专用的旗子吗?朝廷前段时日有外事?”夏轻尘疑惑地低语道“不对,怎么会跑得这么仓惶。”
“公子”翠娘抽泣着“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儿了。”
“啊……没什么,也许不关我的事”夏轻尘回头安慰她似的笑笑“我们先回家吧。”
“嗯……”
夏轻尘不放心地看了看那马匹奔去的方向,揽衣上了马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熏风殿内,夏轻尘震惊地看着地上散发出恶臭的木匣。皌连景袤轻轻一摆手,殿上太监忙不迭地将盒子捧了下去。
“你都已经看见了。”
“邱明远是怎么死的!”夏轻尘站在龙案前质问道。
“如你所见,赫炎氏无视我朝招安议和的好意,斩杀使臣,扬兵来犯之意,昭然若揭。”
“我问你为什么去招惹西苗!”无心掩饰的怒意,同时震惊皌连景袤与自己。
“轻尘……”皌连景袤慢慢抬起头看着他“你为何生气?”
“我……”夏轻尘一时语塞。
“涝灾之后,中州连年大旱。西苗与中州一衣带水,同流同命,撑到如今,想必已至极限。我提出招安,为的是避免赫炎氏狗急跳墙,再掀战端。”
“你可以修好,可以联姻,为何偏偏选择招安?”
“西苗地界狼子野心,若无法全面威压,怎能轻易开通关隘?”皌连景袤板着脸说“没想到,赫炎氏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你真是低估了赫炎苍弘的骄傲!”夏轻尘一挥袖子“赶紧再派使臣,示出好意,安抚西苗的怒气。”
“你这样做,又置我的骄傲于何处?”皌连景袤脸色阴沉地说道。
“你……”夏轻尘气息难平地转身要走,却被皌连景袤扣住手腕,一把扯了回来,压在榻上。
“你愤怒了”皌连景袤掰过他不情愿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我们相识以来你从没对我动过怒气,哪怕是我瞒着你生育太子之后,你也不曾这样对我大呼小叫。”
“啊……”夏轻尘心里一惊,眼神一瞬间的不坚定。
“你……”见他面露忧伤,皌连景袤不忍地松开了紧抓他的手,捧着他的脸轻轻抚摸着“到底是怎么了?是什么让你这样心烦意乱?”
“没什么……”
“别生气了……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协助我,理好内政……”皌连景袤说着,缓缓低下头去亲他。
夏轻尘轻喘一声,将脸转向另一边。
“轻尘?”皌连景袤看着他黯然失色的脸,眼底涌起受伤的神情。
“你打算怎样处理?”夏轻尘躺在榻上,心不在焉地问。
“即刻严锁边防,全军备战。”
“什么?你怎能出此下策?”
“何谓下策?西苗地界蠢动已久,此回挑衅,必是早有准备。备战已是迫在眉急。”
“中州灾患已久,初有复苏征兆。此时兴兵,只会让中州再度萧条。”
“待赫炎氏打过边疆,莫说是萧条,你整个中州都会不保。”
“朝中现在派得出的武将还有几个?你拿什么再战赫炎!”
“爱卿何出此言?边关常年安定,军中良将齐备,粮储充足。莫说是封疆守土,就是挥兵南下,小小西苗地界又有何可惧?我已决定,一旦开战,让萧翰领军出征。如果连他也战不过赫炎,我就算御驾亲征也要让赫炎氏大败而归。”
“没有亲眼见过西苗的战力,就无法体会赫炎苍弘的可怕。寻常武力,根本无法与之匹敌。”夏轻尘在他身下,竭力争辩着。
“轻尘”皌连景袤眼中燃起一丝怒火,一下将他压住,双眼深深逼视“你是在质疑,我不是赫炎苍弘的对手吗?”
“不……不是……”
“那就相信我的安排”皌连景袤催眠似的托起他的脸“这一战,一定能为你取回赫炎苍弘的首级。”
“啊……”
夏轻尘全身一颤,双唇立即被他堵住。长驱直闯入口腔的舌,瞬间夺走了他的空气。
“唔……唔……”
“轻尘……我的伤口已经好了……”皌连景袤动手扯开他的腰带。
“啊……不要……”夏轻尘推拒着想要反抗,却被他瞬间剥个精光“啊……”
“轻尘,别担心,你也好这江山也好,我都会牢牢守住……”皌连景袤说着,伏身在他两腿只见低下头去“你只要闭上眼,想着我就好……”
“啊啊……”
一阵快感夹杂着煎熬,让夏轻尘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皌连景袤霸道而温柔地爱…抚他的身体,强迫着他的大脑无法再继续思考。夏轻尘双手在龙榻上乱抓着,目光混乱地看着龙案上卷曲的批折。心里想将它抓过来,握在手中,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住了皌连景袤的头。
“哼……”皌连景袤嗓子低笑一声,口中不断吸紧,挑逗他无法忍耐地呻吟起来。
“啊……哈啊……”
“轻尘……想要我了吗……”皌连景袤大掌滑入他的股间,像往常那样揉弄着他的穴…口。
“嗯哼……嗯……”夏轻尘揪着手边凌乱的衣衫,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乖孩子……”吻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上。皌连景袤将他抱起在怀里。
“呜……嗯哼……”无法合上的唇被肆意舔吮,唾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唇角缓缓渗下“唔嗯……”
“嗯……”不耐烦地扯开自己的龙袍,肩头初愈的伤口上,惊人的疤痕让夏轻尘触碰的手颤抖了一下。
皌连景袤抓住他欲逃离的手,按在那道伤疤上抚摸着。自己一手,沾着他铃口晶莹的液体,反反复复抚弄他挺立的分…身;另一手,捏住他左胸的红…蕊,用力揪起,惩罚似的使劲挤捏。
“啊——不……”夏轻尘吃痛地颤抖着,却被他捏在手里,不敢挣脱“疼……”
“疼吗?这下面就是心了,你的心也像我一样疼吗?”皌连景袤一狠心,拧住那□,用力一掐。
“啊啊——”
惊叫出口的同时,夏轻尘忽敢面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再度压在榻上。皌连景袤像猛兽一样扑上来,张口含住那充血的乳…首,抵住那尖端,用力□起来。
“啊——啊啊——”夏轻尘扭动着身子,无法合拢的胯…间,被那修长的手指,进进出出地玩弄着。体内那最敏感的一点,被按住不放,一阵又一阵酸酸麻麻的感觉,让他的腰身也颤抖了起来。清澈的眼底,泛起朦胧的雾水,难以启齿地哀求着。
“轻尘,你爱我吗?”借着润滑,一点一点挺进那柔软的菊…穴,皌连景袤充满情…欲与满足的眼底,掺杂着一丝痛楚。
“啊哈……啊……”夏轻尘无法回答,只紧紧攀住了他的肩头,沙哑而痛苦地叫着。
“轻尘,啊……”皌连景袤低吼一声,猛地向深处一挺“轻尘,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啊……”
“啊……啊啊……啊哈……啊……”瞬间侵入体内的分…身,填满了狭窄的甬道,也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维。他张大了嘴喘息着,适应着体内的变化。然而皌连景袤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强行地将他的双…腿分到最大,扣住他的膝盖抬高了他的腰,猛烈地□起来。
“啊……啊……啊哈……啊……阿袤,阿袤,啊……停下……啊……”
“停下……你还会这样不停地叫我吗……”皌连景袤将他的腿架到肩上,一下将身体送到了最深处。
“啊!”半是痛苦半是复杂的快…感,让夏轻尘羞愧地滴下泪来。
“轻尘……别哭”皌连景袤抚摸着他的脸“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爱你的,嗯……”
“啊哈……啊……嗯……啊……”
又深又猛的撞击,难以消受的快…感,让夏轻尘别无选择地缠住他的身躯,不停发出撩人的喘息与呻吟,回响在空旷的大殿里,无助又可怜。
※※※※※※※(悄悄放点H测试的分割线)※※※※※※※
应该不会被锁掉吧?
听说文文被锁都是因为有人投诉才会这样的。
真不明白那些人,都来看文了,还要投诉。什么奇怪的心理?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轻尘,忍着点儿哦……”张之敏伏在夏轻尘耳边说道。
“嗯……”夏轻尘涨红了脸,微蹙的眉头轻轻颤抖着,嗓子里发出猫一样的呻吟。
“那我要……进来了……”张之敏说着,轻轻进入了那滚烫狭窄的甬道。
“唔……”夏轻尘绷紧了脊背,轻咬着下唇,忍受体内被刮搔的麻痒。单薄的身子,在锦被下缓慢蠕动着“啊……嗯……”
“你放松点儿……”
“怎么能……嗯哼……”
“对,就是这样……紧紧含住我……”
“啊哈……不要……”夏轻尘想挣脱似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却被张之敏按住了光裸的腰身,压在榻上“啊……敏之……”
“别叫了,你再叫……再就我就扑上来了!”
熏风殿的偏殿内,张之敏掀起夏轻尘的被子,为他红肿的下…体上药。夏轻尘埋在被子里,羞得抬不起头来。以前每逢欢爱过度,都是皌连景袤亲自替他上药。唯独这次,却将他一个人留在宫里,叫了张之敏来替他上药。不知是因为还在生气,还是因为对他用强之后,怕他不愿与自己相见,才派张之敏来让他开心。不管是出于哪一种动机,都成功让夏轻尘重新打起了精神。
因为,对着张之敏,夏轻尘根本生不起来气:
“那你快点儿……”
“急什么,一会儿再给你弄伤了。”张之敏一手替他抹药,一手情不自禁地在他翘起的臀瓣上摸了一把。
“你在做什么!”
“别动!”张之敏语气认真地喝阻他“我给你好好瞧瞧。”
“嗯……别看了……”夏轻尘不舒服地躲避着,此事他的前面,因为张之敏上药的动作,莫名其妙地有了反应。他偷偷将硬挺的□藏到垫在肚子下的枕头里,一切被张之敏看在眼中,直看得心跳加速,窃喜不已。然而偷笑着,他却仍一副正经的模样,不满地拍了一下他的臀瓣教训道:
“小东西,你还怕我看。我可是太医啊,什么样的屁…股没见过,看你两眼你倒想歪了!”
“唔……”夏轻尘别无选择地闭上眼,继续接受这难为情的诊治。
张之敏将他里里外外摸了个遍,终于放开他,在一旁的水盆里洗了手,然后意犹未尽地靠上去,将他从被窝里刨出来。
“轻尘啊,你就别犟了。那个赫炎苍弘有什么好的,蛮子一个,又离得这么远,值得你这么一直惦记着吗?主上这回,心里的醋都能装满宫门口的门海了。”
“他是我……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
“什么?第一个人算什么?”张之敏不以为然地说道“萧允还是我睁开眼看见的第一头猪呢。人猪!”
“嘻嘻……”
“哎——笑了笑了,不许再愁眉苦脸的了。”张之敏揉着他的脸“你看看你,把主上气着了不说,把自己也给整了。他再怎么好,再怎么与你有过曾经,现在也已经是咱们的敌人了。当年战场上的事给抖了出来,你再这么袒护西苗,你让主上怎么想?要是有人以此陷害,上奏弹劾,参你个里通外敌,你让主上怎么办呀?”
“敏之……如果当初阿袤没有负伤逃到那个村子里去,也许,我现在,就是你们的敌人了。”
张之敏一愣,随即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轻尘,你知道主上为你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吗?自古以来,天灾都暗示着国君行为的失当。市井已经有传言,说是主上迷恋妖孽遭受的天罚。这流言都是冲着你来的,之所以还没有波及到朝堂之上,皆因为主上替你压了下来。他爱你、相信你,支持你的政见,渴望与你拥有共同治世理想。而这一切,在别人眼里,早已是不可理喻的宠信。他这样的袒护,换来的却是你内心的背叛吗?”
“敏之,我从没有背叛过他。”
“既然没有,你就该一心一意地爱他。他生太子时,你心里不是滋味。如今他知道你心里还有其他人,他又如何能好过?”
夏轻尘理亏地别过脸去:
“我不想伤害他。他们都是我至亲至爱的人,可是我忘不了,也不能忘。我想通过商贸,化干戈为玉帛,我不想他们互相为敌……”
“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你忘了主上是一个王者,忘了赫炎是西苗地界的主人。有哪一个王者,能容忍与自己的对手分享爱人?”张之敏抓紧他“轻尘,不要再挑战主上的耐性了。如果你的心没法完全属于他一人,那我就会毫不客气地趁虚而入,让你再没有机会爱他。”
“啊……”夏轻尘被他的话震住,沉默地倚在榻边。
“该说的我都说了,该怎么做你心里也清楚。我先走了,稍后让人送药过来,你好好歇息”张之敏说完,收拾起药箱,起身出了熏风殿。
一出殿门,他一本正经的脸,突然一下喜上眉梢。他将手中的药箱扔给身后的小跟班,一把抱住殿前的柱子怪叫着乱挠了起来:
“哎呀呀……我就这样说出来了,我怎么就这样说出来了……难为情啊难为情,今后还怎么跟轻尘见面呀……”
“张大人……”身后的小太监为难地看着他。
“啊……不要管我,让我自己高兴一阵……”张之敏扒在柱子上蹭了一阵,忽然瞧见不远处的走廊上,萧允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跟大人说了什么?”
“嘿嘿,我不告诉你。”张之敏坏笑着。
“你……主上不在,你来熏风殿做什么?”
“当然是——查看轻尘的身体咯,哦呵呵——这就是当太医的特权,当太医好处了”张之敏得意地炫耀着“羡慕吗?嫉妒吗?你这辈子也看不着的好风景,哈哈哈哈……”
“敏之——你竟敢亵渎大人……”萧允咬牙切齿,猛地一拳头挥了过去,正中张之敏的眼眶。
“哎呀……”张之敏捂着冒金星的眼睛“萧允,你竟敢打我,你皮痒啊!”
说着他大吼一声,飞身扑了上去。两人扭做一团,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
南王府内,皌连景焰身穿贴身火凰袍,手握长剑,紧勒的抹额下,一双桃花眼流露丝丝杀意。他轻手轻脚地靠近昊清的背影,突然——
“嘿!”
一声轻喝,他手中的剑低鸣一声,青光辟日,袭向背身站立的昊清。只见昊清不偏不避,轻轻扬手挥剑,应接之间,只见火花迸射,转眼已过十余招。皌连景焰一击不中,翻身改招,转攻昊清下盘。昊清反手一挡,回身横扫,趁他被迫跳起,举手攻他肋下,一掌推开距离。
“啊……”皌连景焰向后撑住身体,顺势收剑,不满地撅起小嘴“师父啊——”
“刚才如果我用手指点你肋下,你此刻已经倒地了。下回再偷袭,记住先逼对方转身。”
“是”皌连景焰乖巧地靠上去,抬头看着他“师父,徒儿的剑法近日长进如何?”
“不差。有阮洵这种陪练,你这种进步也是该然。”
“我不喜欢和他打,他总是捉弄我”皌连景焰搂着昊清蹭了蹭“还是师父对我认真——就是不舍得夸奖我。”
“你平日听见的褒奖还不够多吗?”昊清垂眼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
“别人的奉承话哪能跟师父的相比。”皌连景焰拉着他的袖子,像只小狐狸一样地挨着他撒娇。
“这几日王爷禁你的足,关闷了吧?”
“嗯……”皌连景焰点点头。
“王爷此回是动了真怒”昊清抚摸着他的头“你还是忍耐一段时日吧。”
“嗯,焰儿只要有师父陪着,关多久都没有关系。”皌连景焰抬眼看着他,眼底是无暇的纯净。
“徒儿,你贵为王子,如今也已行过冠礼了。尊卑有别,以后在人前需跟为师保持距离。”
“焰儿不管。”皌连景焰缠着他“什么尊卑贵贱都是人定的。只要焰儿能制定规则,绝不让师父再当这庶民。那时焰儿就尊师父为天下第一人师,让师父受天下人敬爱。”
“焰儿……”昊清看着他纯真的表情,一时被蛊惑了,微微笑着拍了拍他的头“你还小啊,这想法的后果如何能够承担?”
“焰儿不小了,都行过冠礼了。再说,师父不是就在焰儿身边吗?焰儿犯了错,师父会及至指正的呀。”
“对,你还有为师……你是我唯一的徒儿,为师一定会保护你,就算天塌下来,为师也会替你顶着……”昊清轻搂着他的肩,神色凝重地低语道。皌连景焰伏在他的膝头,看似纯真的桃花眼里,阴险地笑着:
“师父,听说父王近来为了替我善后,为少傅递了一本折子。那本折子上联名上奏的大人,兴许都是父王的人。要是能联合他们,焰儿身边就不会只有师父一人孤军奋战了……师父,你说是不是……”
“嗯……”
“焰儿很担心师父每回都这样冒险……”
“焰儿……”昊清像哄孩子一样拍着他“你是我的徒儿,为师一定会为你造桥铺路,让你实现愿望……”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皇太子满月,朝阳宫内将举行盛大的庆祝仪式。这一天,自正阳门以内,张灯结彩,锦旗飘扬。许多鲜少在宫中露面的年迈老臣,这一天,也乘着华丽的马车与软轿,纷纷来到朝阳宫参加庆典。
众多皇亲的席次排列下来,就连萧翰的位置也退到了大殿中间。夏轻尘官居少傅,是太子导师,因而得以坐在龙座近前。司马正秀是太子的外公,自然也列为上座。
“啊……真是烦人……”萧翰难受地扯着身上宽大的礼服,浑身不自在地走在宫墙下。卸下武装的他,少了几分雄武,多了几分潇洒。
“挺好看的嘛……”甄颖不知不觉在他背后冒了出来。
“啊……”萧翰吓了一跳“你跟着我干嘛?”
“我很挂念你嘛……”甄颖绕到他面前“听说你的伤好了哦……”
“你还敢问!”
“我不是故意的嘛……”
“让开啦,今晚朝中高辈的皇亲国戚都要来,靖南王爷那个老东西也会来,我可不想挨他的数落。”
“嘿……跟我一起走就快了……”甄颖说着,一把抄起萧翰,从路上拖了出去。
“喂……啊……你竟敢抱我……你放手,你放手啊……”
※※※※※※※※※※※※※※※※
冷香净苑的后上房,萧允一改武装,穿着隆重的礼服在屋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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