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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白马指天下-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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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无可能是残次品。”惊鸿仙子低头解释道“这批军火价值昂贵,属下全程亲自押运,确实是从永州军火库中原封运出,确实是皇朝最新式样的火器无误。”
“阿得,这种重铠已是为了应对火枪加强国,你的弓能多远透穿?”
“你问我?”赫炎苍弘解下自己身上的赤金鹿弓,两百步外扬弓如满月,凌空一发,一箭透穿铠甲,白猪当场毙命“铠甲全部回炉!”
在场众人看着那穿过铠甲的一箭,纷纷面带惧色。很久以前,他们知道赫炎苍弘是西苗最强的男人,但如今,他们仍然不知他到底有多强。如果他们能永远拥有这口弓,那西苗地界,就永远不屈于人。
“阿得,是否要让我们的男人练习火枪?”
“如果你指的是近期一战,我的意思是用火炮掩护前锋,至于火枪,就留给神殿祭司慢慢改进吧”赫炎苍弘看着祭司将远处那头死猪从木桩上解下来,开始解剖查看火弹深入的情况“此物使用非常不便,若上了战场,一人发射,后来还需配一人装纳弹药。若是有地垒的防守战,也许有利,若是进攻突围,那真是自找麻烦……”赫炎苍弘冷笑一声“以落魂口的地形观之,皇朝若要用,也是在双藐峰之间的天栈桥上布置此物……”
“可你不是说,它的威力不及强弓。既然此物难以顺手,皇朝何以舍长求短。况且此物造价昂贵,数目稀微。”
“你认为寻常弓箭手,有几人能在百步之外透穿重铠?而这些强弓手中,又有多少人能连射二十矢以上?中原的强弓手,连射十箭之后,力道就开始减弱,最多二十箭,手臂就必须休息。因此寻常弓箭手,每人配备二十支弓箭。而西苗的男人,每人三十支,已是极限。而这种火枪,只要两人配合绵密,便可一直连发,并不耗费多少的体力,正好弥补中原人体力上的缺陷。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赫炎苍弘看着远处被剖开的猪,皮层之下粗大扩散的伤口“一旦被击中,就会立即失去战斗的能力。”
“照此说来,只要我们做出足以抵抗火枪的铠甲,减少伤亡,便可克敌于无形。”
“不错。然而……加厚铠甲必定会增加生铁的分量,不但耗材巨大,而且铸出的铠甲,过于沉重,将不利冲锋。”赫炎苍弘看着祭司盛装铁弹的陶瓷盘子“瓷瓦坚硬如磐石,如果能将陶土涂抹在铠甲内侧烧制成形,其内再辅以兽皮,操练时立于炸弹落脚处附近,看损坏情况如何。”
“我会让工匠再试。”火枭取过干净的布巾,为他擦拭刚才被火药沾黑的手指“关于开展的时间,你决定了吗?”
“此役也许关乎西苗最终的胜负,我会堵上性命,去实现西苗长久以来的理想。这个夏季的最后,枯水期的开始,不管皇朝是否发兵,我们都必须进攻。否则等到皇朝的火枪成熟,西苗男人天生强力的优势,将不复存在。”
“是……”火枭低下头去,怔怔看着他的手。察觉他的一张赫炎苍弘皱眉问道:
“怎么了?”
“阿得,有一个消息。夏无尘已经返回中州侯府了。”
“他……”
“中州是皇朝的第一道屏障,他是不是依旧能阻碍你前进的脚步?”
赫炎苍弘收拢手指,轻轻握拳。沉默地看着北方的天空,许久了,终于缓缓开口:
“如果世上有人能带领西苗走出地界,那个就是我,没有人可以挡得住我,因为我是赫炎苍弘。”
※※※※※※※※※※※※※
为了了解早期火枪的一些相关知识,圣卿这几天一直在看这方面的介绍,因此写得慢了。现在基本搞明白了~下面简单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了解的情况。
咳咳,话说火枪最早做出来的时候完全没有现在的手枪这么NB这么暴力。
我们国家最早的火枪,出现在宋朝,那个时候叫做突火枪。最初的形态是一个竹筒里面填上火药粉和铁砂。杀伤力小不说,十发里面有五发能打响那已经是相当好运了。而且这五发的射程不稳定,偏掉或者是中途落地的几率也很大,而且就算是到了目标面前,说不定还会被躲开,还会坚固的铠甲挡下来。而且竹制的管子很脆弱,打个几枪就自己爆裂了……基于以上种种不成熟的原因,它最初的作用是“威慑”——就是吓唬吓唬人。
然后咧,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用铜管和铁管代替了竹筒,让火枪可以不那么容易爆裂。又因为成吉思汗的大举扩张,将火枪和火药的技术传入了欧洲。欧洲在14世纪的时候出现了一种叫“火门枪”的东西。这个火门枪有点像大号的火箭,非常笨重,需要人抬着,撑在地上射击。火门枪比上面那个威力稍微大那么一点点,至少有杀伤力了,但是他的缺点就是,操作起来很不方便,人一边手持点火物一边射击,很难瞄准。乱打,囧。。。
(下图是老外,暂时找不到中国的火门炮图,但是看文字的介绍应该差不多是这个用法,图片仅供参考~)
那么再后来,还是14世纪的种业。火枪又一次接受该在成为了火绳枪。火绳枪比较小巧,在原来枪杆的基础上加了手托。
火绳枪就是在点火这个装置上做了一个修改,在枪杆子上用一个有弧度的铁丝将浸泡过硝酸钾、可以缓慢燃烧的绳子塞到枪膛里,从而引爆里面的火药,把枪子儿推出去。这样一来,可以很快地把火点上,然后举起枪杆来瞄准。这样一来射击的频率就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它也是有很大缺陷的,就是下雨天用不了,火药淋到雨会潮湿,火绳下雨天点不着。史料记载,训练有素的射手每3 分钟可发射2发子弹,长管枪射程大约100 米~200 米。(注意,只是射程,不是有效射程。射程是指发射出去到落地的整条抛物线,这条抛物线上哪个距离开始,能够瞄得准,伤到人,这个才叫有效射程。)除此原因之外,更因为故障率很高,有效射程不及连弩,它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办法取代弓弩的主流地位。
火绳的细部样式图。就是用这个弯弯的金属钩把点着的绳子塞到枪膛里去,这样一扣钩子,马上就可以端平瞄准了。
甄大人发明的火枪,应该差不多是在突火枪的基础上,引入了火绳的点火法,已经有了枪的形状,但枪膛的构造远远没有达到火绳枪的精度。发射的速度还不是很快,所以有效射程大约是上面阿得所说的,五十步以内。不要问俺为什么宋朝和欧洲的火枪会凑到一起,因为火药是夏轻尘带来的意外,因为他的一个动作改变了历史发展的轨迹,因为这部书的题材是穿越~~
第七十七章
萧允被送回京城之后,夏轻尘身在中州的消息很快就不再是秘密。朝野上下顿时骚动起来。
这对刚刚解禁的皌连景焰来说,无疑是一个祸福未知的消息。他希望有人能够再掌司隶府,彻查西苗军火走私一案,适时斩断武器与新式技术外流;然而,他又忌惮夏轻尘还朝重整势力,这对他,俨然是一种限制于阻碍。
另一方面,权掌整个内政的司马正秀,已察觉出皌连景焰蠢蠢欲动的野心。然而大战在即,各地诸侯纷纷应诏参展,倘若夏轻尘此时重返朝廷,新吏的崛起和他那悖离祖训的政见无疑伤害了皇朝封臣的利益,势必会打击各路诸侯对皇室的忠诚,因此司马正秀决定将此事拖延下去,凭一己之力,压制南王府的膨胀。为了将朝廷维持在本来平衡的局面上,司马正秀千挑万选,提拔太常卿施柳顶替了“少傅”一职的空缺。此举一出,原隶属少傅一派的京城官吏与年轻武将顿时哗然。皆担心如此下去,夏轻尘将失去司隶校尉的武权,如此一来,权力尽散,恐难再聚。
“听说有好些人都已改投丞相或是南王麾下,你们是侯爷一手栽培的学生,怎么能坐看着侯爷的人一天天减少。”冷香净苑之内,翠娘集结了夏侯府在京中的所有忠诚党羽,商量应对此回事件的方法。聚集一堂的人里,除了沈明玉一干自中州出身的官员外,还有刚刚出仕的一批年轻官吏,他们是当年被作为娈童送入夏府、被夏轻尘收为学生,送到中州官学修行的第一批生徒,如今年满科考,顺利出仕。
“侯爷对我们恩重如山,即便是死,我们也不会背叛夏侯府。可是,别人的心意,却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冀南音与一干新吏同样,神色之间带着为难“如今满朝议论纷纷,皆言侯爷有勾结外敌之嫌。原本的老臣又再提当年旧事,加之南王解禁临朝,此时若得不到更有力的助力,只怕侯爷是孤立无援啊。”
“你们是真没能力,还是胆小怕事?”翠娘怒道“说吧,要多高的身份的人,才能担当你口中的重任?”
“这……”
“翠姑姑,”沈明玉在一旁解释“当下最难者非是朝中的阻力,而是侯爷无心回京啊。否则,他怎能在李昆岭被杀之后,依旧保持沉默?如果不能改变侯爷的心意,就算我等再怎样努力,也是无济于事啊。这件事,恐怕需要翠姑姑亲自走一趟,当面劝说侯爷。”
“我去吗?”翠娘叹了口气“可我给他写的信,为他带的话,这么久了……连一点回音都没有。他是真的没看见,还是铁了这个心,我现在也不知道了……”
“翠姑姑,侯爷可还有什么亲人,或者是至交,是放不下的,或是,无法拒绝的?”
“中州阮氏已经灭门,阮将军也离开了朝廷,哪儿还有什么亲人……”翠娘思索着“或许,有一个人在他心里还有分量……”
“不知是谁?”
“是……”
翠娘正说着,门外丫鬟急匆匆地进屋里来通报:
“翠姑姑,宫里又来人了。说小世子晌午睡觉尿了床,一直哭个不停,让您赶紧进宫看看。”
“知道了。”翠娘挥了挥手,转向沈明玉“你们先回去吧,此事我要好好想想。”
“是。”
※※※※※※※※※※※※※※※
午后的熏风殿里,回荡着小公鸡一样的哭声。夏子安穿着尿湿的裤子,张着大嘴哭红了脸。殿上的宫女太监,围着被尿脏的龙榻,跪了一地。
“你们这群没用的奴婢,怎么又把他弄哭了!”在外殿听见哭声的皌连荣珍,匆匆跑了回来。
“启禀主上,小世子……小世子尿脏了主上的……主上的九龙金丝被……”
“呜哇——”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夏子安害怕地大哭起来。
“子安,子安你别哭……”皌连荣珍穿着鞋踩上榻去,扶起夏子安,将那湿乎乎的床单被子踢了下去“还不赶紧把这儿弄干净!”
“是……”
“子安,你别哭了,朕不会怪罪你的。你先别哭了,把裤子换了呀……”皌连荣珍抹着他圆滚滚的小脸。一边哄着他,一边动作笨拙地把他推倒,帮他解开裤腰带,拉下亵裤来。
“呜呜呜……你干嘛脱我裤子……”
“你这都尿湿了……”皌连荣珍在四宝的帮助下,将他的亵裤扯下来交给小太监。然后好奇地盯着夏子安两腿中间小小的肉……芽“咦?子安,你的这个怎么这么小呀?还是白白的……”
皌连荣珍好奇地凑近了一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白里透红的小JJ——跟自己的比起来小好多呀。
“主上,世子尿过了,让奴婢们给他洗洗好换新裤子吧。”
“嗯……”
小一点儿的会有什么不一样呢?皌连荣珍好奇心重地想要探究。此时宫女们已经极其迅速地将龙榻重新铺好。皌连荣珍借口帮夏子安清洗,用布巾擦干净他的小PP,然后让他躺倒在榻上,拨开他的双腿,盯着看了半天。
“我想我娘,以前都是她给我换裤子……”夏子安一抽一抽地说。
“那朕宣你娘进宫来给你换裤子好不好?”皌连荣珍鬼鬼地一笑。
“嗯……”夏子安傻傻地点了点头。
“那先不穿裤子了”皌连荣珍将四宝递上的新亵裤扔到一旁,将他按到枕头上“你先睡吧,等你娘来了让她给你换。”
“哦……”夏子安哭了一轮,在他的轻拍下,很快又睡着了。皌连荣珍推了推他,见他睡得正香,于是大大方方地爬到他脚底下,分开他的小短腿,仔仔细细地观察研究起来。然后他颇有收获地发现,夏子安不光是前面粉粉小小的,连后面的小……菊……洞也是粉粉小小的,好像用力一碰就会破掉的样子——小小的好可爱呀~~~
皌连荣珍看够了,拉过被子为他盖上肚皮,心满意足地在他旁边躺下。不一会儿,四宝又近前来轻声通报:
“主上,王爷来了,正在殿外求见呢。”
“快让皇叔进来。”皌连荣珍一骨碌爬起来,扯扯身上松动的龙袍,戴正了发冠,啪嗒啪嗒地跑了出去“皇叔——”
皌连景焰正屈膝行礼,皌连荣珍就一下扑了过来,正正当当扑进了他怀里。
“主上。臣刚进宫,就听说夏府的小世子又惹祸了……”
“嗯,子安尿床了,尿脏了朕的九龙金丝被。”
“怎么会……”皌连景焰神色一变“九龙金丝被不是大婚的时候才用的东西吗……子安竟然这样冒失……”
“是朕让他用的,朕不会怪他的,朕对子安可好了。”
“是吗?主上喜欢子安?”
“嗯。”
“让皇叔看看他好不好?”皌连景焰松了口气,将他抱起来,一起走到内殿,看了看正在睡觉的夏子安。正准备哄皌连荣珍玩一会儿,却惊讶地看着他正趴着撩开自己的衣摆,满脸好奇地盯着自己的胯……间,慢慢地伸过小胖手摸了起来。
“主上,你在做什么?”皌连景焰一下愣住。
“皇叔的这里比朕又大很多”皌连荣珍隔着丝绸摸着他的形状,小手轻挠了两下。“嗯?怎么变硬了……”
“主上……”皌连景焰顿时感觉一阵怪异的战栗传遍全身,他连忙一把抓着荣珍的胳膊将他抱到腿上“主上不可乱碰臣子的身体,这样于礼不合。”
“哦……”皌连荣珍在他大腿上动了动屁股,感觉下面那一块硬硬的又慢慢软了下去。心说:好奇怪呀,皇叔裤子里到底藏着什么呀……
※※※※※※※※※※※※※※※※※※
同样是盛夏季节,中州境内的云河两岸,绵延千里的农田中,满布着碧绿的番薯叶。初入中州的车马乍眼一看,就像是望见了无边的碧草原。风一吹,绿毯翻动,清香的泥土气息飘来,为这酷暑的季节平添了一份清爽。
而这时的夏侯府内,活泉水围养的荷花池里,接天连地的布满了碧绿的荷叶。风一吹,深浅翻动,露出下面藏匿的人影。
夏轻尘浮在水榭边上,一手扒着岸边的白玉台,一手拿着冰镇西瓜,边吃边心不在焉地听面前的段兴诚汇报政务。自从沈明玉被提拔成为雍津府尹之后,中州州牧的位置就另设了人选,段兴诚是一名年轻的官吏,年轻而且热血,热血而怀有远大的理想。最初被调任中州州牧的时候,他内心止不住激动了一把。他自出仕起就耳闻夏轻尘政绩显赫,作风干练清明,年少却不逡于陈腐条规,行事果敢而有效。本以为自己投在了明主门下,谁知——
他刚一上任,夏轻尘就撂挑子失了踪,一去四年有余,对中州不闻不问。如今突然回来,原以为终于有人回来主持大局,谁知——夏轻尘每日就是吃喝玩乐,不但无心中州政务,还对朝廷下达的命令阳奉阴违,更有甚者,是隔三岔五地让下面各县镇交纳鲜肉瓜果,供他在侯府花天酒地。段兴诚彻底被打击了,这哪里是传奇中年轻有为的夏轻尘,分明是又一个夏云侯啊!
“这是……晓仓县的西瓜?”夏轻尘啃了两口西瓜,两条腿轻轻交替拍打,裹着轻纱的臀,白花花地浮在水面上,看得段兴诚一阵面红耳赤。
“是,侯爷。”
“不甜。”啪嗒一声将西瓜扔到一边“水太多,不够沙,重新种。”
“是。”段兴诚应着“侯爷,朝廷颁下新旨,要各州诸侯,整兵备战,准备南征……”
“啊,不管。本侯不参加,谁爱去谁去。”
“侯爷,中州地接西苗地界,落魂口更是边防要塞……”
“知道”夏轻尘在水里翻了个身,将后脑勺枕在白玉台上“本侯在那里打过好几仗,那个时候你还没毕业,所以这事儿你不用管,你只管给本侯找新鲜好吃的东西来。”
“是。还有一事……”
“嗯?”夏轻尘不耐烦地皱起了眉“说。”
“中州种植番薯已达数年,原本硬质的土地,也开始松软。侯爷以为,今年夏季的番薯成熟以后,该当如何?”
“成熟就收了晒番薯干嘛,吃不完的都晒成干过冬。”
“那田地……”
“不种了。休息。”
“这!”段兴诚愣了一下“侯爷,岂能因为仓廪丰足,就荒废农务……”
“段兴诚,你烦不烦?我说不种就不种。中州现在有的是钱,光靠行商的税收就足够给朝廷纳贡,何必费那个劲。不种了,休息。等本侯想想自己要吃什么,再决定种什么。”
段兴诚心中一股恼怒:“下官曾听人说,侯爷英明神武,心怀百姓。想不到,如今一见,才知各地诸侯,不过都是清一色的骄奢淫逸。农务之事,关系整个中州的百姓。民生大事,侯爷怎可如此儿戏!”
“啊哈?你竟敢用这种口气跟本侯说话。你想违抗本侯的命令是吗?”夏轻尘放松身体躺在水面上,慵懒地斜眼看着他。
“粮种播放关系百姓生计,请侯爷三思。”
“你以为自己能种出什么好东西?”夏轻尘指了指面前的果盘“你看看,西瓜种不甜,柚子也是酸的。本侯吃只鸽子还得从北方运,你初夏城的鸡老得跟柴火似的。就一个番薯还像那么回事,可也吃了这么年,你不腻,我都腻了。本侯问你,上任这些年来,你到底有没有每年勘察土地,有没有因地制宜!中州的气质与土壤变了,你有没有向年迈而熟作的农民询问经验,是否有向其他各州,雇请经验与知识丰富的行家指导耕植?这些你都没做,本侯没治你的罪,你还敢在此口口声声奢谈黎民生计。你可真有建树,中州的百姓爱死你了。”
“这……”段兴诚顿时脊背一寒,冷汗透襟,震惊之下,双足一软,跪倒在地“下官愚钝,下官失职。下官有眼不识泰山,竟误会侯爷一番用心,请侯爷降罪……”
“你就跟沈明玉一个毛病,脑筋太直,不给你们搅一搅,你就转不过弯来。”夏轻尘闭上眼睛“该做什么知道了吧,要是还想不到,你这州牧的职务就趁早辞了吧。”
“是。下官明白了。”
“去吧,本侯累了。”
“是。下官告退。”
段兴诚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夏轻尘叹了口气,就听见水榭的帘子内响起轻轻的脚步声,于是翻身趴在水面上,抬着头问:
“怎样?我治人的功力还不错吧?”
“确实不错”纱帘后传来沉重的呼吸声“降人还勾魂呐!”
“哗啦”一声,巨大的水花在夏轻尘身侧炸开,随之而来的一只大掌,一下包住他浮在水面上的雪白臀瓣,用力扣住把了过来。
“竟敢当着我的面勾引别的男人!”
“干什么……我不是都挡上了吗……”
“挡上?”皌连景袤揉搓着掌中的紧实,邪恶地笑着“比不挡更诱人……”
修长的指借着水的润滑在小口上一探又取出。夏轻尘顿时感觉一点冰冰凉凉的东西在体内慢慢融化。
“啊……什么……是什么……你把什么放进去了?”
“轻尘,这池塘里养着小鲤鱼,啄在身上,痒痒的,不会疼的……”皌连景袤将他的双腿圈在自己身上,用力掰开臀瓣,手指在他的皱褶上轻轻描绘,亲着他的耳垂低声笑起来“一会儿咱们动的时候,它们会顺着蜜糖的香味儿,过来亲你……”
“不要……你净想些坏的……”夏轻尘挣扎着,有些害怕地看着一条慢慢接近自己的小鱼,那小鱼不怕人地游过来,在他股缝里轻轻一碰“啊……”
“知道吗……在岸上看着你这团白白的软丘,我就想变成一条鱼,趁你正在说话的时候,偷偷钻进来……”说着,皌连景袤缓缓将手指刺了进去。
“啊……啊哈……啊……”
体内的物体开始动了起来,而小鱼也顺着那动作,一下一下吻着外面的皱褶,仿佛有另外一个人在后面碰着自己。夏轻尘勾紧皌连景袤的腰,战栗地颤抖起来……(嘿嘿。。。。)
第七十八章
中州夏侯府内,皌连景袤搂着夏轻尘躺在白玉围台的水榭中,玲珑的冰凉,透过细致的软席,传到肌肤上。皌连景袤双手不空闲地,在夏轻尘的身子上来回滑动。夏轻尘的肌肤总是让他这样爱不释手,白皙细腻,刚刚从水中上来晾干以后,微凉的,搂在怀里异常舒服。
“这回不热了吧?”皌连景袤在他耳边讨好地问“舒服吗?”
“哼……”夏轻尘慵懒地动了动。
“轻尘,我忽然担心自己一个人满足不了你……”皌连景袤摸着他的背,悠悠地说。
“什么?”夏轻尘不解地看着他。
“今天,你好像和平时不大一样”皌连景袤在他耳边低笑着“有别的东西在后面碰着你,你比以往更有精神了……侯爷你,是不是喜欢被几个人伺候?”
“你……”夏轻尘红着脸闭上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脑子就知道做……”
“呵呵……”大掌在他身上揉搓起来“我知道,侯爷是清心寡欲的圣人,所以刚才在水里,叫得好大声……”
“住口……”夏轻尘用脚踢了他两下。他却笑得更厉害了,揉搓着夏轻尘的身体,慵懒地躺平:
“轻尘,我从没像现在这样开心过。这样饱食终日、无忧无虑的日子咱们还能过多久?”
“不知道”夏轻尘枕着他的胳膊“能过一天,就开心一天……”
“别这样……你这样说,我会觉得自己很无能,没能给你一份安心的幸福。”皌连景袤揉着他的胳膊“我想,我该好好计划一下咱们的将来,总这么藏来避去,终有一天无处可藏。如今我自由了,我留下的麻烦却成了你的负担。我不想这样……”
“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我不介意帮你处理麻烦。”
“但是我介意”皌连景袤打断他“我不想让你有这种朝不保夕的感觉。我想重新置办一份家业,比我们在轩城时更丰厚的家业,足以让我们隐姓埋名,安静度过一生的家业。”
“那……中州怎么办?”夏轻尘面露忧色“我不想再看你被那些小吏地痞为难。做平头百姓,隐姓埋名的日子很好,可是也很辛苦,我不想屈居人下。所以我一直庆幸你给了我一个高贵的身份,让我现在可以免受欺压,所以,我现在也不想看见你受委屈……”
“轻尘,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从没问过你的过去,因为我知道你曾经有不堪回首的往事。”皌连景袤勾起他的脸亲了一口“但是放心,不会再那样的。只要我在,不管我是不是君王,我都能保护你,不受人欺负。经营生计总要有个熟悉的过程,我现在已经渐渐掌握这其中的巧妙。相信我,离了这个朝廷,我一样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阿袤……”夏轻尘像只小猫一样搂住他,两人再度缠绵在一起。
偏偏这时候,张之敏顶着烈日匆匆进府,冒冒失失地掀了帘子坏了这场好事。
“张之敏,你越来越不知分寸了!”皌连景袤一把扯过衣衫盖住夏轻尘的身体,两眼冒火地瞪着闯入者。
“爷,外面……京城来人了。”张之敏面露难色地看着他们。
“不想见,让府兵打发他们走。”夏轻尘也有些扫兴地卷起身体。
“这回来的,怕是不见不行了。”
“是谁?”
“这个……恐怕得轻尘亲自去迎了。”
“嗯?”夏轻尘与皌连景袤对视一眼,起身更衣出门。
夏侯府的门庭外,一辆精致的马车静静停在路中间,随行的仆从虽身着便装,但烈日下屹立不摇的身影,时刻戒备又肃穆的神情,让匆匆踏出门来的夏轻尘不由地一愣。
车角的流苏摇了几下,一只精美的绣花鞋随即踏出了纱帘。轻纱素绣的裙摆在视线中轻晃,一张久违的秀美脸庞,带着熟悉的微笑,在夏轻尘的眼前绽放开来。
“是你……”
“夏公子,别来无恙。”
夏轻尘撑开阳伞上前,向她伸出手。红若浅浅一笑,优雅地扶着他的手,下了马车。两人移步进了侯府,坐上待客堂。
“你怎么来了?宫里出事了?”夏轻尘陪着她坐到上座,待婢女奉完茶点,屏退左右问道。
“宫里的事,你真不知道?”红若定定看着他。夏轻尘了然地叹了口气,有些逃避地垂下眼睑。
“公子这些年都在做什么?过得可还好?”
“我去了东南,经营了一家面馆儿。现在生意关门,又回到中州来闲住。你在宫里日子可还顺心?我听说,你依旧住在建桂宫?”
“嗯……一直住在宫里。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红若环顾着侯府的陈设,精致的木雕门窗,席地的玲珑石台,独具南国特色的清凉装饰,还有艳丽而浓重的鲜花,繁复又奢华“中州真是一个好地方……我一路走来,看到的景色,就像你当年在西花园墙头对我说的:千里沃野,商贾成街。可惜先帝他没能看见……”
“啊……”夏轻尘手中的玉杯滑落在冰台上,芬芳的玫瑰花露顺着冰块洒了一盘。
“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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