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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动荡-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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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邈道人和醒尘听他这么一问,才转头去寻那妖怪,哪里有那妖怪,只见一圈绳子凌乱地摆在地上。

“糟糕,让那妖怪给逃了!”水邈道人一拍自己的额头惊叫道。

醒尘定了定神,仔细一看,那堆绳子下面,却有一圈东西在灼灼闪光,他走过去,拾起来一看,原来是一件人形法宝。这人形法宝和他以前见过的人形法宝不一样,上一次见的人形法宝是金质的,这个法宝却是银质的。

“是法宝!”那水邈道人也看清楚了,心中一喜道。原来他师父留在那木盒子里的是一件银质的人形法宝。

第一百七十章 镜水身法

水邈道人得到这人形法宝,心中喜不自胜,拱手对醒尘和天相公子道:“多谢二位公子相助,贫道方能解开人皮封印,拿到这人形法宝。二位想到什么报酬,尽管开口对我说!”

天相公子心中一喜,指着自己的鼻尖,笑了笑问道:“这么说来,我也有份?”

“嗯!”水邈道人点头道:“你也出了力,而且受了点小伤,若是不算上你的一份,那贫道也太失情理了,天相公子请问你想要何种报酬?”

天相公子想了想问道:“那得请问你有何宝贝?”

水邈道天顿了顿声,十分诚恳道:“你要什么,先说出来,只要贫道有的,绝不吝啬,若是没有,那就另当别论了!”

天相公子将那水邈道人的人形法宝瞟了一眼,又望着天上,摇头晃脑的说道:“天上的星星,恐怕你没有,若我要那轮月亮,你也摘不下来,恐怕你有的东西……”天相公子言外之意很明显,他目光又落在水邈道人的手上的法宝上面。

水邈道人擅长察言观色,这一点小心思,他哪里看不出来,呵呵冷笑一声道:“只怕公子什么都看不上,只对我手中的人形法宝有那么一点意思吧?”

“哈哈哈,老头儿你也太小看本公子了,本公子泛游天下,什么珍稀的法宝没有见过,纵然你那法宝稀少,本公子也不屑一顾哩!”说罢,天相公子毫无顾忌,放声大笑,将目光迅速移开。

水邈道人捋着花白长须,目光注视着天相公子,问道:“那贫道倒很想知道公子喜欢什么东西,这里没有外人,不妨说说!”

天相公子笑面未收,说道:“本公子就喜欢那春之娇柳之腰身,夏之雅荷之颜色,我独爱女人,喜欢男女阴阳交合之事,你这里却是没有漂亮的女人,你那人形法宝,又是稀有之物,所以本公子决定,不要你的报酬。”

水邈道人颔首笑道:“女人,这里的确是找不到,别说是艳荷娇柳,就是残花败柳,这里也寻不到一棵,既然公子什么也不要,那贫穷也不勉强,这样一开,贫道也少费一点心思。”

醒尘上前一拱手道:“方才天相公子说这人形法宝,世上罕有,不过,我也曾见过另外一只,这法宝绝对不是天下无双的宝贝!”

水邈道人闻言一惊:“哦?那还请公子详细说来,贫道听听!”

醒尘清了清嗓声,缓缓说道:“这人形法宝,在出现之时,一般是以人形伤人,我曾见过一个比这个人形法宝还漂亮的人形法宝,不过它是金质,却并非银质。后来那法宝,落在那百变妖君的手中。”

水邈道人虽然不知道百变妖君这个名字,但一猜,便知道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妖怪,这人形法宝有金质和银质,难道还有铜质的么?水邈道人暗中猜想着,却是闷在心中不说出来。

就在这时,天相公子突然暗着太阳穴叫道:“唉哟,唉哟,那头晕啊,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大白天撞了鬼了,平白无故头晕得厉害!”说罢,眼睛一翻白,栽倒在地上。

醒尘和水邈道人见势都慌了,只见水邈道人一把将他扶起,把了把脉,看了看瞳仁,随后掐了一把他的人中,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醒尘对他的举动感到十分的不解,问道:“宗主,我这个朋友他没事吧?”

水邈道人一副奇怪的表情道:“怎么说我也是药王神医的师弟,平时虽一心炼药,但年轻时也曾给人把脉开方,普通的大小症状却是一眼能看出的,不过这天相公子这病却也特殊,其他一切都正常,只是脉象紊乱,这个贫道也不好说呀,我们先回去再说!”

说罢,醒尘抱起天相公子,随着水邈道人出了那洞穴,水邈道人将来时的那一幅画贴在洞外的岩壁上,念了个咒,那画幅开始荡漾,他们又从这张画中,返回到书房。

水邈道人将醒尘和天相公子带到一个厢房,醒尘将天相公子横放在床上,醒尘又拱手对水邈道人道:“宗主,这天相公子到底是什么病,若是寻不出一个病症,如何下药,又如何康复?”他望了望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天相公子,心中难免有一些担心。

水邈道人呵呵一笑,又摆了摆手道:“这个不用药,看不出病症,贫道是不会开药方的,不过,贫道还有一些本事哩。”说着,他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绸布裹的布袋子,那布袋子上别着几要银针。

醒尘心中一喜:“没想到宗主还会扎针疗法?”

水邈道人在中间寻了一根细长的银针道:“这针灸之法,贫道已经研究了数十年,也是我比较擅长的手段,我且使给你看看!”

说罢,他坐在床前,撩起天相公子的衣袖,用手一拂,寻了一个穴位,将银针直扎下去,只听天相公子轻哼了一声,那水邈道人嘻嘻笑道:“看到了没有,你的朋友他醒了哩!”

醒尘一汗,这哪像一个严肃的医师,分明是在整蛊弄人,他再一看天相公子,双眼还闭着,气息均匀,却是没有醒。于是他问道:“为何天相公子还没有醒呢?”

水邈道人收了银针,站起身开,抖拦衣衫道:“好了,好了,只是需要时间罢了,你再等几个时辰,他便会醒了!”

醒尘拱手作谢,那水邈道人起身问道:“小兄弟你还没有说要什么报酬哩,你帮我解开了封印,贫道真正要感激的人是你哩,你快说说,要什么?”

醒尘不假思索地说道:“宗主,你可不可以将那镜水身法传授给我呢?”

水邈道人望了望醒尘缄口不言,醒尘却以为他会拒绝,半晌那水邈道人点头道:“既然小兄弟一再提出这个要求,贫道却无拒绝的理由,你跟我来!”

水邈道人领着醒尘,出了厢房,来到一个空旷宽敞,种满花草的园子里,突然转身对醒尘道:“你先给我跪下再说!”

醒尘一惊,问道:“哪里有跪着练功的道理,实在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恐怕也是贵宗门独创?”

水邈道人盯着醒尘笑了笑:“你要先拜我为师啊,真是傻徒弟!”

醒尘闻言,慌忙一膝跪在他的身前,拜道:“弟子醒尘,愿拜水邈道人为师!”

水邈道人躬身将他一把扶起道:“嗯,好,真是一个听话的好徒弟,看来为师没有看错人!”

醒尘一笑,望着水邈道人:“师父,师已经拜了,这下应该传我镜水身法了吧?”

水邈道人一抬手道:“慢着!”

“师父还要等什么?”醒尘问道。

水邈道人两手平抬过胸,集起一个气旋在手头,突然一掌捋出,罩在醒尘的天灵上,醒尘只觉得自己被一股雄浑的力压制着,却是身子动弹不得,急忙问道:“师父,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没看出来,呵呵,真是傻徒弟,你既然做了我的徒弟,怎么说为师也要给你留下疤痕记号,只是口中说说,拜两拜不算数!”水邈道人笑道。

“啊,不要!”醒尘一想这老头儿要给他头上留下难看的疤痕,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可是挣扎不脱。

“这身法我不学了!你还是放了我吧!”醒尘说道。

“不学?呵呵,这可由不得你!”水邈道人仍然在笑,却没有罢手的意思。

醒尘心中慌乱,却只能任由这水邈道人摆布。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水邈道人终于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手,醒尘一摸自己的额头,哪里有什么疤痕,原来这老头儿是吓他的。

水邈道人说道:“为师已经将这镜水身法的功力已经传给你了,下面你要学学这镜水身法的招法,咳咳,应该说是步法,看清楚了!”说罢,水邈道人凝了气神,点步而行,瞬间飘渺不见。

“师父,你能不能慢一些啊,我没有看清楚哩!”醒尘在他身后说道。

“为师先是整体演示,下面是一个一个步骤方演示,你不要慌嘛,慢慢来!”水邈道人回头笑着道。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一个时辰快过去了,那水邈道人对醒尘道:“刚才你已经将每个步骤都走了一遍,现在你连贯着试试!”

醒尘凝了一口气,集中精神,点步而行,三步之后身影飘渺不见。

“好了,好了,这功法你算是学成了!”水邈道人说道:“不过这镜水身法,你还是算学得不错的,我们宗里的弟子,一般要五步才能将身子消隐起来,你只用了三步,不过你要加强锻炼,你看为师,只用一步就行了!”

醒尘叹了一口气道:“我已经够努力了,徒弟哪里能跟师父比?”

水邈道人语重心长的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这世上往往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冰取于水,而寒于水,后浪推前浪,今人胜古人哩,你必须要超过为师,才算是好徒弟!”

“好了,我们练了这么久了,也有些疲乏,肚子也饿了,今晚我那厅里设宴,好好庆贺一下,一为是到那人形法宝庆贺,二为新收了人这个徒弟!”水邈道人又说道。

“那个天相公子不请他来用宴么?”醒尘问道。

水邈道人一摆手道:“莫管他,他恐怕要睡个一天半日不会醒哩,你我师徒二人,先去用宴再说!”

第一百七十一章 逃离云水宗

醒尘却水邈道人那厅里赴宴,这晚宴十分丰盛,醒尘喝了个半醉,夜里,那水邈道人安排醒尘在天相公子旁边的厢房歇息。

醒尘却是很不愿意,心想,那天相公子一个人睡在那厢房,还昏迷不醒,万一半夜醒了,却又无人照看,于是便起身,蹑手蹑脚来到天相公子的房间,见天相公子还没有醒,便悄悄的躺在他的旁边,趁着酒醉,蒙着被子,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睡便睡到半夜,醒尘突然听见那天相公子在唤他的名字,那天相公子皱眉道:“醒尘兄,你怎么可以和我躺在一张床上呢?”

醒尘翻起身子,坐在床上,按了按醉酒昏痛的额头道:“怎么不可以呢,我们都是男人啊!”

那天相公子吞吞吐吐,半晌,也未说出一句话来。

醒尘下床起来点了床前的油灯,问道:“你什么时候醒了,也不说一句话。”

天相公子苦着脸道:“我根本没有晕的,只是哄那老头子,没想到那老头子实在是可恶,用银针封了我几处穴,害得我身子也动不了。”

“现在呢?现在能不能动得了?”醒尘问道。

“我就是说现在呢,我还被封着穴,动也莫想动得了!还劳烦醒尘兄,给我帮我解一下。”那天相公子痛苦地躺在床上说道。

醒尘看了看他的身子问道:“银针呢?没有银针如何能解开穴道?”

天相公子道:“我衣袋里有,你自己去取,我教你如何扎针,你可别扎错了。”

醒尘的记忆很好,白天那水邈道人所扎的几个穴位他都记得,再加上天相公的提示,那穴位也没扎错,很快,那天相公子便被解开了穴,他一翻身下了床,理了理衣衫道:“谢谢兄弟出手相助。”

醒尘不解地问道:“为何那水邈道人要用银针扎你的穴位,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恨和误会么?”

天相公子摇了摇头道:“无冤无仇,只是那水邈道人见我耍滑头骗他,以为我要打他法宝的主意,故意这样子来戏弄我,若是有仇恨的话,他早就一剑杀了我。”

醒尘点了点头道:“嗯,说来也有道理,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何他用银针封你穴,你却不起来阻止他,让他为所欲为呢?”

天相公子神秘的笑了笑道:“这是将计就计,你就不明白了,他用银针锁了我,定对我无防范,今夜的大事可成,你等等我!”说罢,打开厢房后面的窗子,翻窗跳出。

这让醒尘更觉得奇怪了,好好的前面的正门不走,为何要翻窗呢?他要去哪里,去了到底会不会回来呢?醒尘这样反复想了很久,却也还是不解,遂坐在灯下,等天相公子回来。

醒尘在房中等了不久,却见那厢房的门扇被那云水宗的弟子一脚踢开,那班弟子甚是鲁莽,领头的那个弟子也不看醒尘一眼,一挥手对身后的弟子道:“给我搜!”

那班弟子便径直来到房中,床上、桌子底子,柜子里、屏风后面,只要是能藏人的地方,都被他们搜了个遍。

他们一无所获,走到领头那个弟子面前拱手道:“回禀大师兄,没有找到,那小子定里溜了!”

领头的那个弟子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那小子中跑得真快,我们这么快赶过来,还是让他给溜了,唉,这来怎么向师父交代!”

那几个弟子在厢房中望了望,指着醒尘对那领头的弟子道:“大师兄,依我来看,不如把这家伙先抓起来,若是擒得这家伙,若那小子还顾及他的兄弟之情,定会出来救他。”

领头的大师兄一拍掌笑道:“说得好,大家一起上,把这小子抓起来!”

这一帮弟子提着剑蜂拥而上,一伙人将醒尘围在中间,却没有人敢动手,醒尘却很淡定地说道:“要抓就抓,为何迟迟不下手?我又没有三头六臂,难道是害怕我不成?只是抓之前,我要问清楚,是为何事来前来抓人,我犯了什么王法么?”

那大师兄呵呵冷笑道:“你没犯法,可是你带来的那个兄弟,天相公子,他犯事了,他半夜盗走了我师父的人形法宝,我师父还正在发怒哩,你怎么也得跟我们走一趟,到我师父那里去做个交待。”

醒尘也是明整理的人,听他们这么一说,心想他已经拜了水邈道人为师,那水邈道人断然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几个弟子一拥而上,将醒尘给绑了,推出屋外,粗鲁的说道:“快走,别拖拖拉拉的,我们还赶着回去睡觉哩,这大半夜的,将人吵醒了,谁个心里舒服啊!”

大师兄也在后面说道:“其实这位兄弟也没有错,错就错在他交友不慎,居然结交了一个损友!”

“呵呵,你说谁是损友?”屋顶之上,一阵冷风吹过,落了一片瓦下来,那人的话语也是冷幽幽的,带着杀气。

“是谁,谁在说话?”众弟子的按着剑柄,望向屋顶,神色慌张地问道。只见那屋顶之上,黑影幢幢,却是飘忽不定,似幽灵一般。

众弟子都被吓得不敢吱声,那大师兄却是见过世面的,这点小伎俩,他是不屑一顾,只见他展颜笑道:“果然是一个飞梁走壁的盗贼,这么高的房子也上去了,不过谁会怕你!”说罢,手提宝剑,飞身一纵,窜上了屋顶。

那大师兄刚飞窜到屋顶,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大话,摆一个架势,只闻得一声惨叫,便从那屋檐上翻身坠了下来。

大师兄坠在地上,看不到伤,却跌得不落,那大师兄按着胸前的伤口道:“那小子用暗器伤人,快抓住他!”

众弟子中留了两个照顾大师兄,其他弟子都纵上屋顶,他们四下一望,哪里还有人,早就逃了,却听下去的弟子叫道:“不好了,刚在我们看大兄弟来了,没注意,我们绑住的那个小子也给逃了。”

原来,天相公子趁这帮弟子去扶大师兄时,解了醒尘的绳索,二人向宗府外面逃去。

“灵符呢?”天相公子突然回头对醒尘问道。

“什么灵符?”醒尘十分不解,他不知道天相公子要什么。

“避水符啊,我们来的时候用的那种符,难道你身上没有了?”天相公子着急的说道。

“多着哩,让我在身上找找,不过这么晚了,我们要离开这血湖,到水面上去么”醒尘在身上摸索着,一边说道。

“那是当然,不然让他们追上来,我们可就死定了!你能快点么?”天相公子边往身后看,边催促道。

醒尘在终于找出两张符,拿了一张递给天相公子道:“他们说你盗了他们的宝贝,就是那个人形法宝,这是真的么?我可不想和一个强盗交朋友。”

那天相公子呵呵一笑,也不解释,拉了他一把说道:“快走吧,这里没有时间来给你解释了,我们上湖面上去再说!”

说罢,二人贴上避水符,排开水道,一起向湖岸走去,后面好像有弟子追来,但是哪里敌得上那避水符开道的速度。那避水符贴着,水不沾身,见过开道,他们二人很快就到了岸边上。

这是夜里,本来就看不清路,哪里还顾得了方向,醒尘到了岸上,才发现已经还是他下水的那个地方。这后面的山,也不是他们来时的风来山。

“这是什么地方?”醒尘环顾四周莽莽苍苍的山岭,在月色中十分的沉寂,遂对天相公子问道。

天相公子摊了摊手道:“你问我,我去问谁,我们两人,不是一直在一块么,这个地方,我也不比你熟悉,大家都是第一次来啊。”

天相公子望了望天上的星星道:“若是地名,我的确是不知道,若是说方向,我也还分得清,你看那北极星,我们这方向是面朝南方。”

醒尘想了想道:“那这么说来,我们是在风来山的对面,中间隔这么宽的湖,我们要怎么过去?”

天相公子微微一笑,因为他是绝色公子,脸上却有几分妩媚,他说道:“这世上这么多路,非要走一条道么,跟着本公子走,保管不会迷路的!”说着,择了一条小道,借着月色行走。

醒尘跟在他的身后说道:“都是怪你,人家的法宝有什么稀罕,非要去盗人家的法宝。”

天相公子也不回头,叹道:“这世上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你知道这人形法宝有多么厉害么?其实我说到这血湖来杀水怪取内丹是一个借口,实质上我本就是奔着这人形法宝而来,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得手。”

醒尘心中一惊:“原来你早就知道这血湖下面暗藏着一个宗府,这里面藏的宝贝你也怎么,看来你知道的还真多,我却是被你利用了!”

天相公子笑道:“若说是利用,这话便说得严重了一些,其实你是一个喜欢助人为乐的好人,你愿意帮我的,我却没缠着你!”

醒尘听了这话,心头却是有点生气:“你说是我缠着你?那好,我就不再缠着你,行了吧?你我二人,就此别过。”醒尘正好了现前面有一条岔道,于是就和天相公子选了不同的道,分开行进。

“是你不愿意跟我走的哦,到时候迷了路,碰到什么妖怪妖兽的,将你捉去吃了,到时候却不要怪本公子没提醒你哦!”天相公子故意恫吓道。

“放心,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等着你来埋的!”醒尘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口里赌气地说道。

第一百七十二章 异香

醒尘和天相公子由岔道分开,独自己前行,在山中行了一些时辰,已经远离了血湖,却又感觉十分疲乏,便寻了一个干净地方,背倚着一棵松树,怀中抱着剑,打起瞌睡来。

其实这荒山野岭,时而有野兽飞禽的怪叫声传来,醒尘也不敢真个睡着了,只是闭目打盹儿,若是哪里有惊动,还得起身来四下看看,防止有妖兽怪物出没,趁夜色伤人。

这正是夏天,夜里的密林一点也不透风,十分燥热,而且又有绿脚蚊子叮咬,醒尘却是没睡好,一夜换了好几个地方,都是一个样子,燥热,蚊虫太多。

第二天,天快亮时,却是清凉了许多,可是醒尘那汗湿的衣衫,贴着身子,却也不好受,醒尘琢磨着,要去寻一个水塘来洗一洗,这全身才舒服。

醒尘趁着天气凉爽,又开始赶路,行了一段路,听前面有水声喧哗,飞瀑入潭,心中暗喜,他要到潭下去洗一洗,洗干净这一身臭汗。

那飞瀑虽然不宽,但下面却冲刷出一个碧幽幽的潭水,薄阳照在水面上,氤氲的一层雾色,仿若仙境。

醒尘一看脚下,居然堆着一堆衣物,仔细一看,原来是那天相公子的衣衫,原来,那天相公子虽然和他分了岔道走,但这山中道路错综,不知道怎么又走到同一道路上来了,而那天相公子却是走的捷径,却先到了这个地方。

这天气这么热,那天相公子的想法也和醒尘一样,先行了一程路,然后寻一个僻静的水潭,洗洗身子。

醒尘看见那天相公子在水中洗得正爽,十分沉醉的样子,嘻嘻一笑,暗道:“我且来戏戏他!”

想到这里,醒尘扒了衣裳,从水潭的一个角落时,无声无息地潜下水去,潜到天相公子跟前,突然从水中窜出,对着他叫道:“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天相公子先是惊叫了一声,然后就一耳光打在醒尘的脸上,口中挤出两个字来:“无耻!”

醒尘本是想给天相公子一个惊喜,却没想到天相公子这么对他,一摸脸上,这一掌掴得真不轻,脸上火辣辣的,生疼,待他反应过来,天相公子已经上了岸。

醒尘心中闷闷不乐,口中嘀咕道:“大男人在一起洗个澡,弄弄水,玩玩不可以么,却要羞成这样子,真像一个女子!”

那天相公子立在岸上问道:“方才你都看到什么了?”

醒尘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头发上的水珠子在潭水中滴溅:“没,我刚从水中出来,就被你这一耳光掴得晕头转向,哪里能有注意到什么东西呢?”

天相公子点了点头盈盈笑道:“那就好!”

醒尘心想,你就是好了,有没想到别人的感受,于是说道:“那你刚才为何要动手打我哩?”

天相公子却早已经想好了说词,只见他若无其事,微微一笑道:“我把你,那是因为你这样子,冒冒失失,突然出现,吓着人家了,幸好本公子手头没握剑,若是握着剑,恐怕你早已经人头落水,碧血染池了。”

醒尘在潭水中搓着身子道:“你我二人真是有缘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可惜你不是女人,若是女人,这可是艳遇。”醒尘说罢,呵呵笑了笑。

天相公子拱了拱手道:“竟然兄弟说有缘分,我看还是没缘的好,本公子告辞了!”说罢,提着剑要离开。

那醒尘心中慌了,慌忙穿上衣裳,提着剑,追了上去:“公子可别丢下我,这荒山野岭,我却是找不到方道,昨夜行了一夜,今天我感觉自己迷路了。”

天相公子这下立住身子,一皱眉头道:“你这话却是提醒了我,我感觉我老在这一带山中转,却是找不到一个出山的路。”

醒尘想了想说道:“大不了我们按原路返回,渡过血湖,由风来山那边回去。”

“醒尘兄,你是在说笑吧,我拿了那老头儿的东西,哪里还敢从血湖回去,要往回走,你一个人回去,我还是往前方走。”天相公子说着,又开始向前迈去。

二人行至中午,却是又饥又渴,这时看到前面山顶,却有一个人家居所,这房舍却是建得精致,高塔入云,阁楼飘雾,在碧绿山林间,却又是避暑的好去处。

醒尘将手搁在眉上远眺,笑道:“原来是一个道观,我想这山林也潜藏着不少妖怪魔物,这一般人家,哪里敢在这山中安家落户。极可能是哪个游方的道士,引得一帮小徒,盖的这一个房舍。”  天相公子也一远眺那阁楼,摇了摇头笑道:“这哪里是道观,分明是和尚庙,那塔是佛塔,佛这用来供奉舍利,专用的塔楼。”

醒尘点了点头道:“公子说得极是,那和尚都是广施仁义,救世之徒弟,我们前去,施舍一些斋饭,想必他们断然不会拒绝吧!”

天相公子听他这么一说,也十分赞同,于是二人加快了步子,向那山中佛寺走去。

醒尘走到那寺庙跟前,仔细一看,那寺庙也的佛门紧闭,但醒尘见周围的地面倒也是干干净净,不曾有落叶和灰尘,那门也是半新半旧,说明这寺中还是有人居住。

不过这寺庙却无牌匾,想来却是无名小寺,香火也没有,无人踏足这山林之中,醒尘缓步上前,叩了叩门问道:“请问这里有人吗?”

半晌,一个穿着灰布僧衣的小和尚开了问,双手合十,施了一个佛礼,将他们二位引进了门去。

原来这寺庙里住着三四个年龄参差不齐的和尚,这小和尚十五六岁,叫觉聪,还有三个年长一点的,但也不超过四十岁。

那觉聪将醒尘笔天相公子领到一个敞厅中,端来茶水客气的说道:“二位施主请坐,唱点凉茶解解暑,今天只有我和师兄在,我那师父却是下山去化缘去了,不知道何时才回来哩!”

醒尘用茶杯盖子拂了拂飘在上面的茶叶,啜了一小口问道:“怎么不见你的那几位师兄?”

觉聪小和尚笑了笑道:“我的几个师兄,也不管这寺里的事,师父下山之前叮嘱他们念经诵佛,没想到他们当了耳边风,师父一走,他们就放下书卷,到那西边的亭子里下棋去了!”

“那你为何不念经诵佛呢?”醒尘问道。

觉聪小和尚叹了一口气道:“我也倒是想念经,却苦于不识字,看不懂哩,没办法,也只好在这寺中做了杂事,劈柴、烧水、做饭,却也是习惯了,对了,二位现在饿了么,那厨房里还剩了一些斋饭,二位可不要嫌弃。”

醒尘心中一喜道:“若是有饭,劳烦送点来,我们也不白吃饭,我这里有银子。”说着,掏了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

那叫觉聪的和尚说什么也不肯收银子,说道:“我们佛门有规矩的,除了是化缘,却也从来不乱收人家的银子,施主还是收回去吧!”

醒尘拉过小和尚的手,将银子塞到他手里道:“那你主当我这是化缘吧,先把银子收了,我方才吃你的斋饭。”

觉聪小和尚听他这么一说,收了银子,心头乐滋滋的,到厨房里去准备斋饭不提。

醒尘和无相公子吃了斋饭,见外面天色也阴了,便想告辞离开,却一时找不到小和尚,于是二人提着剑来到敞厅外面的院中。

二人踱了两步,突然一阵风吹来,一阵香气在这院中飘荡,那香气沁人心脾,却是让人感到气怡神爽。

“好香啊,这是什么香味,这么的香?难道是花香。”醒尘吸了一口气问道。

天相公子环目一看,这园中郁郁葱葱,长满了齐腰长的草木,草木之间,有几朵花开得十分鲜艳,这夏天的花,和春天的花不同,夏天草木更绿,衬托出来更是娇艳可人。

天相公子却是爱花之人,上前摘了一朵花,放了鼻子前,细细一闻。

奇怪!这花居然没有任何的香味,他们二人都被这假象迷惑了,醒尘一开始,也认为是园中花香,这香味到处是从那里传来的?

天相公子呵呵一笑:“醒尘兄弟,你我二人打个赌,看谁先寻到这香味从哪里来的!”

醒尘摆了摆手道:“不赌,不赌,我的嗅觉却不是那么灵敏,哪里会闻得出这气味是从哪里来的。”

天相公子笑了笑:“你不赌就算了,看我去寻这香味从哪里来!”说罢,他用一缕布蒙了眼睛,两只手在空气中探寻。

醒尘不屑道:“这样子做有用么,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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