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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动荡-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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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尘不屑道:“这样子做有用么,睁着眼睛都寻不到的东西,难道遮着眼睛就能寻到了?”
他的话刚刚说完,只见那天相公子突然扯下遮着眼睛的布说道:“找到了,就在对面那厢房里。”
醒尘公子却也还是不信,天相公子又说道:“不信的话,我带你前去看看。”说罢,径直朝那厢房走去,轻轻一推,便打开了这厢房的门,原来,这寺中因为没有什么外人来,若是白天,根本不锁门。
“我们这样私闯人家的房间不好吧?”醒尘跟在后面说道。
天相公子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只是想给你证明一下,这香味是从何处而来,因为这香味的确不寻常。”
“在这里面!”天相公子突然指着厢房里的一个小柜子说道,这个小柜子就在床头上。
醒尘向那柜子看去,只见天相公子打开柜子,那柜子里有一个绿色的小瓷瓶,里面装着液体,天相公子嗅了嗅道:“是香水!奇怪了,这和尚庙里,又没有女人,谁还用这种东西?”
醒尘心中一惊,难道这和尚庙里真的藏有女人?
这时,一个影子窜到他们身后,醒尘猛地一回头,居然是那个叫觉聪的小和尚,小和尚微微一笑,那笑容的确让人费解。
第一百七十三章 六尾美狐(上)
那小和尚突然出现在醒尘和天相公子的身后,微微一笑道:“二位施主私自乱闯别人的厢房,却是坏了这寺中的规矩,还好师父不在,若是在这里,他又要大发雷霆。”
醒尘拱了拱手说道:“在下的确是失礼了,方才我们闻到一种奇异的香味,因为一时好奇闯入了厢房,还望小兄弟见谅,多多担待。”
“香味,什么香味?”小和尚望了望醒尘问道,他不知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佯装不知道,总之,也十分惊讶。
天相公子回过头道:“这香味是从女人的香水里面发出来的,难道你们寺中哪个师兄有特殊的嗜好,喜欢用女人的香水么?”
觉聪小和尚双手合十对醒尘和天相公子道:“不瞒二位施主,我们寺中是住着一个女子,那女子父亲是城中大富,因笃诚信佛,常年斋僧,而且还出资为我们寺院修了佛塔,和尊师关系甚好,时常来山中拜佛,不想他前些日,家中遭遇横祸,被一群贼人所杀,他家小女青秋,无处避难,藏在我们寺中,我们师父临走时让我们摘了寺外的匾牌,叮嘱我们关了寺门,不迎接香客。”
醒尘拱手对小和尚谢道:“那我还要感谢你了,你师父让你不要接待客人,你却放我们进来,施与我们斋饭吃,这是莫大的恩惠,我在这里先谢谢你了!我们二人趁天气凉爽,还要赶路,在这里向你道个别!”
醒尘说罢,便要拉着天相公子离开,那天相公子却一把挣开,对小和尚道:“那叫青秋的女子现在在哪里,我倒想要找她问问这香水的配方?”
醒尘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天相公子长得像女人倒也罢了,还喜欢来玩香水这东西。
觉聪小和尚笑了笑道:“他们还在后园的小亭子里下棋哩,我们的几个师兄弟都喜欢她,她又是下围棋的高手,所以我的师兄都一一找她下棋,却没有一个人能胜过这个姐姐。”
说着,小和尚将他们二位带到后院,远远的往那亭子里一指道:“你们看,那坐在中间的就是了。”
醒尘放眼看去,那女子眉目若画,口若含丹,脂胭玉面粉若桃花,粉袖薄裳妆似莲荷,眉间生烟黛,色泽淡雅,秋波若水含情脉脉,真是凡间素人,天上仙子,教这群和尚怎么不动心。
天相公子咯咯一笑,侧目望着醒尘问道:“醒尘兄可是对这女子动了心?才见一面,却不转眼了。”
醒尘回了一个笑面,说道:“食色者,性也,我做为一个男人,见了美女,多望一眼,哪里有错?”
天相公子也远远的也望了望那叫青秋的女子,说道:“这女子生得太妖艳了,我不愿和她打交道,还是你上前帮我问一下吧!”
醒尘却不解天相公子的意思:“你让我上前问一些什么?这素不相识的女子,何况她生得这般美艳,若是丑点的女子还好说,这女子太美,对我来说,也不怎么好开口,若是开口,定会十分害羞。”
天相公子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唉,这么一点小事,摆脱给你,你还像这般推脱,算了,还是让我自己去吧!”说着,朝那亭子走了过去。
醒尘一把拉着他道:“你在这里等着,这种事还是由我来吧,你看好了,我是用何种魅力迷住她的。”
天相公子瞟了醒尘一眼,笑道:“你的魅力,呵呵,我倒怕这女子生得太美却不买你的账!”
醒尘也笑了笑:“咱们走着瞧,试试就知道了!”说罢,醒尘走上前去,对那叫青秋女子施了一个礼。
没想到那叫青秋的女子正举棋沉思,根本没有注意到醒尘,那一帮和尚将她围在中间,看似十分亲密的样子,还有一个和尚在给他指点。
这时,一阵风吹过,醒尘嗅了嗅,这里居然有一股十分古怪的气息,这气息却又不是那香水的味道,这味道十分复杂。那女子用了那香水,为何身上还有这种气味,醒尘心中起疑。
“主人,不好,这里有妖气!”醒尘的法宝生死方突然提醒道。
醒尘心中有一些害怕,这一群和尚却都不怎么可疑,可疑的就是眼前这个叫青秋的女子,难道她不是人,她是一个妖怪?醒尘这样子一想,却也不去问她,径直往回走。
“站住,哪里来的小道士?”那青秋放下手中的棋子喝道,众和尚这才回过头来,发现身后有人,但是他们见醒尘长得这般帅气,连这里最俊的和尚都逊了他几分,却是十分不高兴,上来将醒尘围住。
醒尘笑了笑,排开众和尚,走到青秋面前,轻轻捻了一个棋子,放在棋盘中间道:“我是来看你们下棋的!”
青秋一看他下的那一颗棋,果然是一个高手,不光位置没放错,这一招却是一步险棋,若不是思维缜密的人,恐怕已经认输了,于是青秋赞道:“好一个小道士,真是一步好棋,这棋绝了!”
其实醒尘根本没看他们下棋,却是走过去一看棋盘,迅速分析了棋局,方才放下的一颗棋子,若是让他细思几刻钟,这一颗子下去,恐怕眼前这女子早就输了。
众和尚暗想,他们在这里下了一半天的棋,都未曾得到青秋姑娘的半个赞词,这醒尘何得何能,却一来就被青秋姑娘夸赞,于是,他们不光对醒尘起了妒忌之心,还起了敌意。
那青秋姑娘想来也是和这群和尚下棋下腻了,于是一挥手道:“你们都走开,棋艺还不如这小道士,我要陪这小道士下几局!”
众和尚退到后面,也只能围观,当然没有他们说棋的份儿,因为醒尘的下法,他们根本看不懂,这样子,他们对醒尘从讨厌,变成了憎恨,这一个个佛门的弟子个个咬牙切齿,起了杀心。
几个时辰过去了,醒尘见天色已晚,起身道:“青秋姑娘承让,我连赢了几局,现在不下了,我朋友还在那边等我哩!”说罢,起身离开。
那几个和尚见醒尘走后,上前对青秋姑娘道:“这小道士也太无礼了,在这棋局上,一点儿也不懂得谦让,怎么也得让姑娘几局部!”
青秋姑娘暗暗盯着醒尘背影道:“这小子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却也是一个厉害角色,不要妨碍本姑娘办事。”
醒尘来到了天相公子面前,那天相公子埋怨道:“你是怎么搞的,让你去问一个话,去了这么久,害我一直在这里等你,那香水的事,那姑娘怎么说?”
醒尘抬眉望了天相公子一眼,淡淡说道:“我没有问。”
“什么,去了这么久,居然什么也没有问?”天相公子却是十分生气。
“因为那青秋是一个妖怪!”醒尘还是很淡定地说道,像是在开玩笑。
“你凭什么说她是一个妖怪,有何证据?”天相公子又问道。
“这个不用证据,因为我有一个可鉴定妖怪的法宝!”醒尘表情认真起来,也变得极为肯定。
“我跟你这么多天,却没有听说你身上有什么法宝。若她真是妖怪,你为何不当众揭穿她?”天相公子却不相信他。
“那妖怪那么狡猾,和那群和尚已经混得这么熟悉了,那和尚都是呆傻的痴汉,哪里听得我这个刚认识的道士的说词。我且不揭穿她,看她要做些什么。”醒尘解释道。
“你的解释看似不是很合理,但也说得过去,不是很荒唐,你这样子做也显得精明。”天相公子投来几许赞赏的目光。
天相公子又问道:“我们现在是否要离开这里?”
醒尘摇了摇头道:“我们暂时在这里住上一宿。明日再起程,或许后面有好戏,不过你见到那青秋姑娘时,可要多加防范。”
天相公子拱了拱手:“多谢兄弟提醒,我晚上可不在床上睡觉,以我的功夫,屋梁上也能睡觉,谁能算计到我?”
他们正说着,那小和尚赶了过来,醒尘见小和尚觉聪走了过来,便对那小和尚说道:“小兄弟,刚才去我去那里下了几局棋,不想天色太晚了,如何是好?”
小和尚笑了笑道:“二位施主不用着急,天晚了,我这禅院有的是空房间给你睡觉,只是多舍一份斋饭罢了。”
醒尘听他们这一说,才放下心来,晚上也和那一群和尚吃斋。
斋饭却是十分的简单,却是精粮好米,不用菜,也能吃几碗,醒尘刚吃了一碗饭,却有一个和尚上前,要为他盛饭,醒尘虽然推辞,不过还是因为盛情难却,让那和尚给他添了饭。
醒尘觉得十分可疑,因为有一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看来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阴谋。
醒尘口袋中,有一根试毒的针,也是在赶尸宗里寻蛊毒时得来的,他索性将试毒针放在碗里试了一试,这针变了色,原来这里面果然被那奸恶的和尚投了毒。醒尘暗中将那有毒药的斋饭换掉了。
真是可恶的心黑的和尚,我却不制你们,却让那妖怪来制你们,我就在一边看好戏,醒尘暗暗地想到。
这寺院的和尚也不喝酒,又不用巡夜,所以醒尘吃完斋饭就早早的睡觉了。
睡到半夜,他果然听到那青秋姑娘房中有和尚的声音,却不理会,闭上眼睛安心睡觉。
第一百七十四章 六尾美狐(下)
醒尘闭上眼睛安静睡觉,他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梦,他梦到了红狐狸,那红狐狸立在他的床前,摇着尾巴,却像失去了兽性,变成了一只温顺的猎犬。
它盯了醒尘很久,又突然咧出牙齿,但他却并未伤人,只是低头舔食一块血红的肉,它食完那块肉,舌头上沾满了血,又盯着醒尘。这时,一个粗莽的汉子突然闯入房间,他手中提着剑,一剑斩断了狐狸的尾巴,那狐狸哀嚎着窜出了房间,却溅了醒尘一脸的血。
醒尘被这梦惊醒了,他一看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他床前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手中提着剑。
这个人并不是一个粗莽的汉子,相反,他看起来十分的斯文,斯文得有若文弱的书生,但他手中有剑,却是有修为的修真的人。他正是天相公子。
“刚才我做了一个噩梦,吓死我了!”醒尘抚着自己扑通直跳的胸口说道。
天相公子微微一笑,这一笑并不是很轻松,而是很痛苦:“你方才差着被青秋姑娘幻化的一只狐狸给杀死了,幸好我闯进这房子,她才逃走了。”
“什么狐狸幻化的妖怪?”醒尘一惊,原来这梦却有一半是真的。
天相公子拭着剑上的血道:“这狐狸有九只尾巴,不知被谁斩断了三只,却只剩上六只尾巴了!”
醒尘一皱眉头,思索了片刻道:“难道这是传说中狐族中最聪明,法力最为高强的九尾灵狐?”
天相公子收了剑,又按着自己腰上的伤口叹了一口气说道:“说她是最聪明的狐种也不是,她的法力也只是一般,但是她绝对是最心狠毒辣的妖精!”
“你受伤了,让我看一下伤口!”醒尘关切地问道,说着,他穿衣下了床,要来帮天相公子查看伤口。
“还好,只是一点小伤,是我追出去时,被她的利爪伤到了,她的爪子十分的锋利,来得太快,我却来不及闪开!”天相公子遮掩着,不让醒尘看他的伤口。
醒尘往窗外望了望:“我早就说了那青秋姑娘是妖怪,昨夜我听见那和尚房中有响动,定是出什么事了,我们出去看看!”说罢,拉着天相公子往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那叫觉聪小和尚惊惊慌慌的从那走廊上跑了过来,他喘着气对醒尘和天相公子说道:“不好了,我的师兄他们全部都被邪物给杀了!”
醒尘听他这么一说,慌忙跟他去他师兄的厢房,却见那几个和尚有的倒在地上,有的躺在床上,还有的伏在柜子上,死状不一,看起来十分的惨,那伤口,有的在头顶,有的在脖颈,有的在胸口和肩头,都是被利爪刺入,有的还被剖腹掏心。
天相公子在一旁笑道:“若我不进你的房中救你,你的下场极可能也是这样子!”
醒尘一冷眉道:“天相兄,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目前我们要寻出真凶,告慰这几个佛门弟子的在天之灵。”
觉聪小和尚望了望天相公子:“施主若是知道事情真相,还给小和尚说来听一听!”
天相公子也不隐瞒,说道:“昨夜,我睡不着觉,半夜出来走走,不想却发生了这一桩惨案,而这杀人真凶,就是你们寺院收留的那个女子,她是一只有着六只尾巴的狐狸精。我本来是上前阻止她杀人,没想到有心无力,没将她绳之以法。”
醒尘沉思了一会儿,问道:“这事情还是很费解,那狐狸精潜藏在寺院中,绝对不是杀几个人这么简单。小和尚,你去查查看,你们的寺院里丢了什么东西没有?还有,确认一下,你们师兄身上可藏有什么宝贝!”
小和尚站在原地,也不去调查,只是摇头笑道:“我们师兄都是几个穷和尚,能有什么东西可给她拿的,倒是这位公子,这穿着打扮,却似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说完,他朝天相公子身上看了看。
那天相公子突然一拍脑门道:“哎,糟糕,我给忘记了!”说罢,他朝自己昨夜夜宿的厢房奔去。
过了一会儿,那天相公子又奔出厢房对醒尘道:“我们快追,那六尾狐狸原来是使的一个声东击西的法子,将我引出厢房,把我那人形法宝给盗走了!”
醒尘公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道:“追什么追,反正那人形法宝却也不是你的东西。”
天相公子一皱眉,生气地说道:“若是你不跟我一起走,我就自己去找!”说罢,提着剑,转身奔出寺外。
“慢着,你身上还有伤哩,为何这般冲动?”醒尘说着,追了出去。
可是醒尘追出门去的时候,哪里还见天相公子的人,可能早就走了,这佛寺外面是下山的密林,一进入这林子,哪里还能寻到天相公子的身影。
醒尘一个人回到寺中,见那小和尚在处理他师兄的尸体,一个人也挪不动,遂帮那小和尚,将他师兄的尸体给埋了,因为这夏天天气炎热,尸体一放久了就会发臭。
处理完尸体,那觉聪又拿出一些山中的水果犒劳醒尘,他笑着对醒尘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真是一个好人哩!”
醒尘尝了一个水果,放在口中,十分香甜解渴,在这炎炎夏日,能吃上这种水果却是一种享受,那觉聪又对他说道:“我师父下山还没回来,你就在这山中陪我吧,师兄们都死了,我心中真的很害怕哩。”
“你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记住,一个人在的时候,就是一种精神上的磨练!我要下山去看看那天相公子,万一他又碰到那六尾狐狸,那就麻烦了!”醒尘要严肃认真地对觉聪说道。
小和尚点了点头,醒尘才放下心来,临走时又拿了两个水果放在口袋之中。
这一下山来,已经是正午时分了,日心当中,正炎热的时候,幸好醒尘是在树林中,那茂密的枝叶,为他遮挡了不少的光线。
这林子燥热的时候,除了鸣蝉的叫声,似乎所有的走兽鸟雀都安静了下来。
醒尘也走得累了,于是就坐下身来,在一个绿草地后面休息,这是一块十分青郁的草地,那草地正中,却有一棵参天大树,这树可能也有上千年了,若是这里有足够的灵气,可能这树早就修炼成精了,醒尘想了想,不觉笑了笑。
醒尘没有笑出声,但他却听到了笑声音,这笑果然不是他发出的笑声。
这坐的另一面,也倚坐着一个人,这个人是个老头子,他不光老还光着脑袋,这不是生来就是秃子,因为他是一个和尚,这个和尚莫非就是小和尚的师父?不管他是不是,醒尘见他第一眼,便是这么判定的,他现在在笑,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徒弟被杀死了,他这一会儿应该是老泪纵横了吧。
“小道士你可是从山上那佛寺里出来的?”那老和尚哈哈一笑问道。
“正是,你怎么知道?”醒尘问道。
“因为你口袋里装的那果子,是我给我徒弟的,这果子叫功德果,是那些捐功德的人捐的,你不是佛门中人,你不能吃。”老和尚依然是一副笑脸。
“可是我已经将这果子吃到肚子里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子?我口袋里还有两个,要吃你拿去吧!”说罢,醒尘将口袋里的果子拿出来,递给老和尚。
那老和尚嘿嘿笑道:“我却不是吃你的果子,只是想你帮我一个忙。”
醒尘一拱手道:“要我帮什么忙,请明示,若是我给帮忙的,一定尽力。”
老和尚揉了揉腿道:“贫僧这几日行路上千里,脚有些疼痛,还望小道士能出点力,背我上山,送我回寺里,如果你嫌这是苦力活,也可以不背。”
醒尘却想,这老和尚却是害懒,都走到山脚下了,不愿意上山,还要人背他,也罢,就算做个好事,说话说送佛送到西,就这么几步,送上山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醒尘躬下了背,回头对老和尚说道:“来吧,老和尚,我就背你上山去!”
那老和尚高兴地走到醒尘身前,伏在醒尘背上道:“贫僧准备好了,你可以走了!”
醒尘一咬牙,站起身子来,没想到这老和尚看起来脸黄皮瘦,背在背上却有点份量,本来这上山的路就不好走,何况还要背着人上路,这行路却更加举步维艰。
那老和尚在醒尘背上叹息,埋怨道:“唉,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怎么走起路来比我这个老头子还要慢啊?”
醒尘心中虽有些生气,却暗中加快了步子,那老和尚自语道:“机会来了!”
只见他的中拿出一条绳索来,勒在醒尘的脖子了,醒尘一惊,这老和尚却是想暗中谋害人哩!这么阴毒的法子都使出来了!
醒尘为了保命,死命挣扎,哪知那老和尚将绳子扣得死死的,一点也不放松,醒尘被勒得直翻白眼,眼见就没有命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飞窜而出,手中长剑一贯,从那和尚的背上刺去,剑尖刚好碰到醒尘的身子,若是再前进一点,也就伤到醒尘了。
这一剑来得不但是快,而且极准极狠,一下子就要了那老和尚的命,老和尚哼了一声,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醒尘回头一看,方才出剑的人,正是天相公子,他惊叫道:“你怎么出手杀了这个和尚?”
那个天相公子收了手中的剑,瞟着地上的尸体道:“你好好看一下,这哪里是个和尚!”
醒尘仔细一看,吓了一大跳,地上刚才还躺着一个和尚,怎么这一下就变成了一只狐狸,还是六只尾巴的红狐狸。
第一百七十五章 深山刀皇
醒尘见天相公子一剑杀死了六尾狐妖,心中大喜,拱手谢道:“谢谢公子及时出手,救我一命,在下感激之至!”
天相公子扶起醒尘道:“都说‘大恩不言谢’,你我兄弟之间,还说这样子见外的话,那就是当兄弟我为外人了,何况你在云水宗也曾救过我,这救命之恩,也只能算作相抵。”
醒尘又问道:“不知兄弟可曾找到了那人形法宝?”
天相公子点头呵呵笑道:“找到了,找到了,我却寻那狐狸的洞穴,不曾见到那狐狸,却见到这法宝,我寻到法宝返回时,正巧遇到这妖化为和尚,想取你性命,故一剑结果了它的性命。”
醒尘见天相公子手中握着一团绿莹莹的东西,问道:“你手中握的是什么?难道这狐狸还有内丹。”
天相公子摆手道:“这狐狸初化人形,修为甚低,却没有内丹,我拿的却是她配制的香水,若我没猜错,这香水是用来驱除狐狸的骚臭味儿的!不过香水可是好东西,不信你闻闻,我身上香不香?”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嗡嗡”的声音,醒尘一指空中惊声道:“你看,这香水召唤山中野蜂了,还不快跑!”
天相公子刚才还一脸酥骨媚笑,一下子吓得花颜失色,被醒尘拉着,二人踉踉跄跄向前跑去。这山中路多草杂,却也是慌不择道,跑了好一段路,二人才喘息着停下来。
醒尘身上带着飞剑,却一时不辨山中之路,只能步行,二人一路攒步而行,行至傍晚,在一个山腰处,看到一处人家。
这深山中,这种单家独户的人家极少,醒尘见这院子中堆满了干柴,方知道这户人这是一个樵夫,所谓樵夫,一般都是在深山砍柴,担去集市上去卖。
醒尘和天相公子本来不打算去打扰人家,却因为天色已晚,这山林中夜行又极不安全,所以想寻上门去,借宿一晚。他们二人还没有靠近这房屋,便听到了院子里面磨刀的声音。
这磨刀的声音极特别,仿佛像一柄剑刺入人的心窝,又突然抽出去,每磨一下刀,醒尘都有这种感觉。
若是他一直将刀磨下去,听磨刀的人,定会发疯发狂,醒尘内心中也有将要发狂的感觉。
再一看那磨刀人,他身着灰色布袍,看面容已经很老了,头发胡须如雪,眉毛却是很浓很黑,老而不衰,相反,他却极壮,身材也很高大魁梧,若是没有这魁梧的身躯,断然也负不起那一捆捆扎得很粗的柴。
“老前辈,打扰了!”醒尘走上前,对着老头儿一拱手道。
那老头儿没未站起身来,而是继续躬着身子磨刀,他磨刀的声音很刺耳,便是他却仿佛没有听见醒尘说话,只是在旁边的小盆中,浇了一些水在刀上,继续磨刀。
醒尘一看老头儿手中的刀,原来只是一柄普通的柴刀而已,但是他磨出来的锋亮,磨刀石下去的水,像血浆一样,十分的黏稠。
天相公子立在醒尘身旁,呵呵一笑道:“原来这老头子是一个聋子,听不见我们说话哩!你且再走近一点问他。”
醒尘信了天相公子的话,果然再进了一步,只见那老头子手中的柴刀突然扬起,照醒尘的头上砍来,醒尘一惊,急抽剑格挡,“轰”,一声气爆之声,那醒尘被弹飞了好几丈,坠入院子中的柴堆中。
天相公子见势,慌忙抽出剑,来助醒尘,却也格挡不住老头子的刀,被震到院子外的水塘中,溅了一身的水。
醒尘正欲翻身起来再攻,却不想那柄锋利的柴刀已经逼在了他的脖子上,醒尘闭上眼睛,那老头子却收了刀,哈哈一笑:“二位的剑法都不错,还能接住我一刀,若是换作别人,早就死在这一刀之下了!”
“深山藏高人,前辈的刀法,在下拜服!”醒尘收起了剑,起身对那老头儿拱手道。
“我不服!”那天相公子从水中纵出,高喝一声,手中之剑急剑攻向那老头儿,老头儿刚刚还满脸堆笑,突然面色一寒,扬起柴刀攻向天相公子,口中挤出两个字道:“找死!”
天相公子冷笑道:“是谁先死还不知道哩!”说罢,手中剑一旋,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向那老头子斩去。刀气若排浪,剑影若寒霜,真是一场好斗。
“天相兄,不能在这里使性子!”醒尘在一旁劝道。
“啊!”醒尘话音刚落,只听天相公子惨叫一声,跌伏在地上。醒尘也早就知道,他和这老头子过招,斗不过十招。只因实力,实力过于悬殊,无论杀气多重,必败。
那老头子收了柴刀,脸上分明有一丝得意的神色,只见天相公子翻起身子来,一拭嘴角的血道:“难道你真以为你赢了么?”
“这样子还不算赢,如何才算?”磨刀的老头子在笑,他倒觉得天相公子有一些好笑,带着孩子的倔强。
“嗖”,一枚玄冰毒镖从天相公子手中飞出,醒尘差点忘了,这天相公子却是惯用这玄冰毒镖。这镖非一般的暗器,却是术法炼制。
那老头子嘴角浮出一丝笑意,二指一并,接住了那一镖,说道:“这种雕虫小技,也在老夫面前来献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嗖,嗖,嗖”,那天相公子却是先发一镖探个虚实,后面接着又来三镖,那老头儿依然笑脸未收,他的手一揽,将三支镖全接在指间。
天相公子见那老头子接住了他的玄冰毒镖,却没有感到惊讶,反而大笑道:“镖上有毒,即使你接了镖,也必死无疑。”
“那得等我死了再笑,你太年轻,高兴得太早!若老夫这么容易中毒,那在这山间若是遇见恶虫毒蛇,那不是死了千百回了!”那老头子却也不怕。
天相公子一惊,只见那老头子面不改色,立在原地,哪里有中毒的迹象,他果然不怕毒,纵然天相公子认为这毒药是独家炼制,无人可解,便遇到这百毒不侵的怪老头子,也是束手无策。
“纵然你能料到我会藏三支镖,而且料定我镖中有毒,但有一件事,你料不到!”天相公子诡异的笑道。
这神秘的笑却让那老头子不解和害怕起来,他急问道:“还有什么老夫没料到!”
天相公子手怀中掏出那人形法宝,掷向空中,念了一个咒道:“出!”
一道光闪,那人形法宝瞬间放大为人形,手执银剑,向那老头子杀了过去,那老头子大惊失色,叫道:“什么?人形法宝!”
天相公子叉着手站在一边观战,暗中得意,看那老头子被那法宝逼得喘不过气来,醒尘对天相公子道:“人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还是将法宝收回去吧!”
“让我收了这法宝,却是不可能,除非这老头子认输!”天相公子怒气未消地说道。
可没想到那老头子却是识相之人,他听天相公子这么一说,连忙说道:“收了吧,老夫已经认输了!”
天相公子见老头子已经认输,便念了一个咒,对法宝唤了一声“回”,那法宝缩回原形,回到天相公子的手中。
“在下陆玄机,方才对二位兄弟失礼了!”那老头子将柴刀别在腰间,客气地施了一个礼,拱手说道。
陆玄机?醒尘听到这个名字,觉得好生的熟悉,他仔细的想了一会儿,陆玄机不是那地隐宗的宗主么,怎么是他?醒尘心中罩上一团迷雾,于是拱手问道:“请问这‘陆玄机’是前辈的真名么?”
陆玄机朗声笑道:“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当年老夫可是一代刀皇,没想到这些年废弃了修炼,堕为俗人。”
中洲之地,用刀出神入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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