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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改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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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单独留下你,是想听实话,不要在本王面前逞口舌之快。”

楚煜放下茶杯撇了她一眼,话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俞长歌想了想,楚煜能够答应将怜衣给她就是等于默许了她的行为,这件事也必须有他的配合才行。

“王爷可知道那日是谁买凶害我?”她没有正面回答楚煜的问题,反而说了句毫不相关的话。

“本王已经派人去查,不过还没有消息。”

俞长歌点点头,为楚煜添满热茶,才淡定自若的回道,“想必王爷也知道,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做这些事的人必然与王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更有甚者,她本身就是王府中人。”

楚煜点点头,“你怀疑是绯歆?”

“长歌不敢,长歌只是害怕两位姐姐被有心人利用,就想问问而已。”她偷偷的看了楚煜一眼,发现他正低头思索着什么,便接着道,“梁姐姐毕竟是正妃,所以我只好先去找怜衣。”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楚煜也猜不出她说的是真是假,“那你查到什么了?”

“绯歆姐姐应该与这件事无关。”

“嗯。”楚煜点头赞同。他原本以为俞长歌会借机落井下石陷害苏绯歆,却没想到她竟然替苏绯歆撇清了关系,这让他有些惊讶,越发弄不清她的想法了。

以楚煜的才智必然猜到了那件事是梁柏秀所为,何况梁柏秀的个性并不是异常严谨,以他的手段不可能到现在都查不出一点线索,这么问自己不过是想借机试探而已。

“绯歆姐姐可能误会什么了,在怜衣回去的当天晚上就重罚了她,直到今日我还看见她的双颊红肿。”

“你要过来不是会更加惹恼绯歆吗?”

“呵呵,绯歆姐姐生气不是找王爷就是找梁姐姐,这不也是王爷希望的吗?”俞长歌忽然笑容灿烂的望着他。

挑拨她们的关系,借俞长歌的手来整理王府的各方各院,顺便可以借机除掉梁家的势力,让他可以培植自己的势力,这不就是楚煜的目的吗?

俞长歌心中讽刺,前世她一直以为楚煜深爱苏绯歆,就连重生刚开始的日子她依旧这么认为。可是现在越接触她越发现事情并非如此,也许宠幸苏绯歆只不过是打击梁柏秀的一个手段而已,自始至终她不过是楚煜的一颗棋子,可以随时丢弃。

女人和地位,他永远都懂得取舍。

俞长歌忽然恶意的希望有朝一日楚煜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让他尝尝被自己爱的人践踏是什么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_(:з」∠)_ 断更了这么久,真是自作孽。明天至少要更新六千,握拳!

第四十九章

俞长歌走到东苑门口就看见小芙在门外不停的张望,神色焦急。她忍不住笑着摇摇头,小芙总是习惯将所有情绪展现在脸上,一点都学不会隐藏。

皎洁的月色在小道上洒落一片银光,俞长歌不急不慌的走过去。

“小姐……”看到俞长歌到来,小芙激动的从台阶上跳下来。

俞长歌推开门自顾自的走了进去,不想在外面和她多说些什么,以防隔墙有耳。

小芙也配合的跟在后面,直到进了房关上了门,她才凑到俞长歌耳边,小心翼翼说,“小姐,怜衣要和我住一起吗?”

“恩,要不然她要跟我一起住吗?”

怜衣自小跟在苏绯歆身边,她们之间的感情恐怕也不是她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能够破坏的,打她恐怕只是一出戏而已。

知道这一层原因,俞长歌反而放松了许多,这一觉睡的也特别安稳,倒是小芙一夜辗转反侧,生怕自己做不好给小姐添麻烦。

清晨的微风和煦,伴着骄阳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东苑这几天没有任何异常,怜衣的到来没有给他们带来丝毫的改变,每个人还是各自忙碌着,无暇理会他人。

俞长歌最近去哪都会带着小芙和怜衣,主仆三人看起来也是其乐融融,她本来就不像梁柏秀那样架势十足,对下人一直比较宽容,现在对怜衣也是一视同仁,非常亲切。

这到让怜衣有些不适应,摸不清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俞长歌也没有任何的表示,每天就是带他们吃喝玩乐,要么就是关在房里练书法。

俞长歌并不擅长琴棋书画,这点她早在小姐那知道了,现在躲起来练书法恐怕也是想恶补一下吧,免得造人口舌,说王府的侧妃什么都不会。

怜衣打心眼里是看不起俞长歌的,仗着外祖父的庇荫当上了县主又成为了王爷的侧妃,明明什么都不如小姐,身份却硬生生比小姐高出一截,让她们不得不居于人下。

她不甘心,苏绯歆更不甘心,总有一天她家小姐会将俞长歌踩在脚底,让她永远都没有嚣张的时候。

日子平平淡淡的过了几天,平淡到怜衣甚至以为会永远在东苑过下去,发生了一件不同寻常却又在普通不过的事情。

这日俞长歌依旧在房中练字,吩咐怜衣和小芙将宣纸笔墨砚台放好之后却让怜衣出去,只剩下小芙一个人陪着,原本都是她们两人一左一右的伺候着,现在单独支开怜衣,让她忍不住猜测着主仆俩是在密谋什么事情。

小芙心里也不懂俞长歌的想法,目送怜衣离开之后就鬼鬼祟祟的踱到俞长歌身旁,“小姐,要干什么?”

俞长歌斜睨她一眼,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鬼祟的动作,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宣纸笔墨,认真道,“练字。”

“只是练字?”

“就是练字。”

俞长歌拉过小芙坐在她原本的椅子上,挑了一只狼毫笔塞到她手中,“我教你写。”

她的字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教小芙是绰绰有余了。

小芙仍旧有些吃惊,但还是听话的拿笔练字,歪歪扭扭的黑墨在白色的宣纸上游走,说不出的凌乱。

她吐吐舌头,不忍直视那歪歪扭扭的字迹,诚实的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我不喜欢写字。”

“我知道。”

那你还让我练,小芙忍不住在心中嘀咕着,却看见俞长歌目露慧黠的盯着紧闭的房门,这个眼神彻底挑起了她的好奇心,她忽然明白小姐可能是故意想要支开怜衣。

“你是故意的?你不怕她误会吗?”她与俞长歌的身份早就脱离了主仆之分,说话也一直是坦言直白,不加隐藏。

俞长歌笑的灿烂,伸手点了点她的头,“我就是要让她误会。苏绯歆为人比梁柏秀要谨慎小心的多,她恐怕也不会相信我是诚心请怜衣过来。她在防备着我,也在防备着她。”

“你是故意的?你不怕她误会吗?”她与俞长歌的身份早就脱离了主仆之分,说话也一直是坦言直白,不加隐藏。

俞长歌笑的灿烂,伸手点了点她的头,“我就是要让她误会。苏绯歆为人比梁柏秀要谨慎小心的多,她恐怕也不会相信我是诚心请怜衣过来。她在防备着我,也在防备着她。”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的将宣纸对半折叠成手掌大,然后将头上的发钗抽出,沿着折叠的痕迹裁成一块小纸片放在案桌上。

“这几天你多在怜衣面前提提我和她的矛盾,注意要不着痕迹状似无意的提。”

小芙点点头,她虽然单纯了一些但还不至于傻,有些事小姐给点明了她也知道该怎么做。

“现在就等怜衣去汇报她家主子了。”俞长歌在裁成的纸片上写了几个字递给小芙,“将这个收好,晚上安心睡觉。”

小芙依言收好纸条,认真的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旧有疑惑,但还是忠诚的执行着俞长歌的吩咐。

梁柏秀最近精神抖擞了许多,不再像她刚回来那天的颓靡,神情还有些掩不住的得意。倒是苏绯歆还是如同往日一样低调,从怜衣离开之后越发呆在院子里不出来了。楚煜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已经好几天没在王府里见到他了。俞长歌想着该用什么方法来让他回来,毕竟这件事没有他的参与是做不到的。

肃肃花絮晚,菲菲红素轻。初夏的格外的爽朗。

俞长歌挑了个清朗的天气带着小芙和怜衣出门了。

京都的街道与苏州城的街道同样的热闹,人声鼎沸。

天香居门口人来人往,里面客似云来,好不热闹。俞长歌来过这数次,每次的心情都不同。无论是第一次来这洗去追杀后的狼狈,还是现在一身华服要进去会见那人的忐忑,天香居总是给她一种异常温暖的感觉,也许是因为这里总能够将她和祁墨生联系起来,所以俞长歌特别喜欢来这吃饭。

只不过今天的到来却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见一个人——祁墨生。

轿子停在天香居门口,店里的小二眼尖的认出这是王府里俞长歌的轿子,显然她已经是这的熟客,连忙从屋里跑出来,谄媚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笑的几乎要见不见眼。

俞长歌踩着凳几下车,经过小二的身边低头说了些甚么,小二识趣的点点头,笑脸盈盈的将她引去三层雅间。

天香居虽然人数众多,一楼二楼人声鼎沸好不热闹。一楼是大厅,底下的桌子都是紧密的挨在一起,说话稍微大声点都能被隔壁桌的听见,价钱也相对公道一些。二楼有隔层,每桌都有屏障遮掩,还有唱曲的戏班子随时候着,喜欢听曲子的客人随时都可以花点钱边吃边听。

相较于一楼二楼的热闹,三楼却是异常的幽静,仿佛落在人间的仙阁。不管是雅间的布置还是周围的环境格局,都让人有一种幽静清新的感觉,只是这雅间需要的银子也是让寻常百姓咂舌称叹的,动辄就够底层人家半年的花销。

俞长歌随着店小二来到了三楼最角落的雅间,显然这里已经被人包下了。她回头看了眼一直低头跟在她身后的怜衣,摆摆手示意她停下,“你们就在这等吧。”

越过怜衣,她将视线落在小芙的身上,“你先过来。”

不明所以的走过去,小芙感觉俞长歌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但是声音太小太快,她还没听清楚是什么,就听到俞长歌用清脆的声音在耳边说,“过去吧,就在楼梯口候着,有人来再通知我。”

目送俞长歌进了雅间,小芙仍旧在思索刚刚那是些什么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县主是约了什么人吗?”怜衣旁敲侧击的问道。那么神秘兮兮的举动,最后又将小芙单独叫过去吩咐什么,一定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小芙摇摇头,不用说她不知道,就算她知道什么也不会告诉她的。

见她没有开口的打算,怜衣自觉无趣,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发簪,摸了两下没摸到,手指一扫,发簪啪一声从三楼的楼梯缝隙掉到了二楼。

“哎呀,那是苏夫人赏赐给我的。”怜衣大惊,一脸花容失色。

看看小芙又看看紧闭的雅间房门,她面色焦急,“小芙姐姐,我下去捡起来行吗?就在那。”

她一脸紧张让小芙实在不忍心拒绝,反正也没人刻意监视她,大家都是丫鬟,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让她去捡。

怜衣提起裙角连忙下楼,正好一个路过的青年男子将发簪捡起递给她。二楼的声音虽然不如一楼嘈杂,但仍旧是让人听不清楚,何况他们还有些距离,小芙看得出他们在说话但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在三楼的她只能看见怜衣的背影和那男子蠕动的嘴唇,大约是在回应怜衣的道谢。

这样也情有可原,她百无聊赖的收回视线,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一直以来她都在俞长歌身边寸步不离,很少会有她单独让她候着的时候。

小姐最近一定在计划什么事情,她在心中肯定的猜测。

俞长歌确实在计划一件事情,那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天香居的雅阁布置素雅,采光极好,温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射了进来,像是洒落了一室的琉璃,耀眼夺目。

祁墨生斜靠在窗边,一身月牙白的锦衣长身玉立,浓密的睫毛微微垂着投下一层浅浅的阴影,浅褐色的眸子在阳光的折射下璀璨动人。

俞长歌推门进去就见到这么一副美人沐浴日光图,不由得有些看痴了。

作者有话要说:_(:з」∠)_ 今晚还有一章,希望在十二点之前发上来…发现这文的感情戏还是那么少啊那么少…握拳,要加点了…

第五十章

“你来了。”听见动静的祁墨生回头正好对上她痴迷的目光,嘴角的笑意不自觉的加深,比夏日的骄阳更加耀眼,让俞长歌越发挪不开视线。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你。”虽然沉迷在他的美色之中,俞长歌却并没有忘记正事。她原来还在苦恼怎么能联系上祁墨生,却意外的接到他的消息,这才顺水推舟来了天香居,正好可以给苏绯歆制造“机会”。

祁墨生早就知道她要问这个问题,没有过多的惊讶,“抱歉,我把青冥留在你身边。”

他云淡风轻的陈述这事情,俞长歌却听得胆战心惊,并不是害怕祁墨生会对自己不利,只是心惊他一个御前统领外加凤苑庄庄主,竟然能将势力延伸到王府里去,而且还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

楚煜的性格多疑,在王府里必然安排了不少暗卫,青冥竟然在众多眼线之下安然的留在她身边,而且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确实是一种奇迹。

见她没有说话,祁墨生以为她生气自己的自作主张,“你在生气吗?”

“没有。”俞长歌摇了摇头。

“抱歉,我只是不能看着那种事情再次发生。”他没有明说那件事,俞长歌却清楚是在说她被掳走的事情。

她忽然感到很开心,为有人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担心她而高兴,何况那个人还是祁墨生,是她一直喜欢的人。

是的,她喜欢他。

纵使她到现在都不清楚祁墨生到底是什么身份,更不知道祁墨生对她是什么感觉,但她就是喜欢他。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娘亲宁愿私奔都要与父亲在一起的决心了,有时候感情真的是能够左右理智的。

她忽然想要知道祁墨生对她的那份情愫是什么,是单纯的报恩还是掺杂了喜欢,“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祁墨生愕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你喜欢我吗?还是单纯的想要报答我舅舅?” 俞长歌有些咄咄逼人的靠近他。

祁墨生苦笑,更加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这个问题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里到处是天香居的人,就连青冥都在暗处藏着,因此他并不害怕隔墙有耳,只是她这个问题太过直白,直白到他有些不敢面对自己的心。

一直以来他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将对她的好视作报恩,恨不相逢未嫁时,她是皇上赐婚的侧妃,即使有朝一日他的身份改变,也改变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他忽然有些踟蹰。堂堂凤苑庄庄主,在面对感情的时候竟然也会退缩害怕。

俞长歌又靠近一步,用行动表示她在听。

“唉……”祁墨生忽然叹息一声,他骗不了自己,更不想欺骗她。“开始是因为报恩,最后是因为喜欢。我很抱歉,但是我控制不住。”

因为喜欢!

这个答案让俞长歌心花怒放。

“为什么要道歉。”他好像总是在对她道歉,不管是什么事情他总是在道歉,温文尔雅低叹的样子又充满了无奈。

“你和他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坏吧,大皇子他应该很关心你。”他想起那天的那个吻,不得不承认那让他很窝火,他甚至想要冲上去分开他们,可是他只是个局外人。

俞长歌想了想,忽然意识到他指的是哪件事,“你是说他去救我?”

祁墨生点了点头,原本他以为楚煜会借此机会除掉她,却没想到他竟然是去救她的。那个吻明显是给他看的,昭示他对俞长歌的所有权。

“他不是在乎我,他在乎的是王府的地位与名誉。”不是俞长歌妄自菲薄,楚煜那天在马车上的话很好阐述了他的观点,她的性命怎么比得过王府的声誉。

真正在乎她关心她的,恐怕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她忽然害怕起来,害怕眼前这个优雅从容的男人有天会消失不见。俞长歌上前一步抓住祁墨生的衣袖,双目炯炯,流光溢彩,直直的盯着他,“你会等我吗?”

“会。”

祁墨生没问她原因,也没问要等什么,他只是肯定的回答他,她想让他等他就等,这就这么简单而已。

从天香居出来这一路上俞长歌就保持着微笑的状态,怜衣敏锐的发现了她的不同寻常,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对送给苏绯歆的消息也放心了许多。

俞长歌没空理会怜衣探究的目光,原本就是想让她误会,现在这样正好顺水推舟。

祁墨生告诉她楚煜应该在两天后就会回府,所以他们约好了两天后在天香居见面。

清风暖日,和两天前一样的清爽天气。

不同于两天前的光明正大,大肆铺张,这次俞长歌乔装出府,只带了小芙一个人,当然,这一切都是在避过怜衣的视线下做的。

找了个小巷子的死角,俞长歌从怀中掏出一个竹哨子吹响,声音清脆却是柔柔弱弱,没有一点穿透力。小芙诧异不解的空当就发现眼前忽然多了一个人——青冥!

“你怎么来了。”乍见熟人的小芙高兴的喊道。

俞长歌连忙捂住她的嘴,“小声点。”

冷眉冷眼的冷面男仍旧没有表情。

俞长歌看小芙不再出声才松开手,转身问青冥,“她出来了吗?”

青冥点了点头,飞快的看了一眼俞长歌然后移开视线,脸上一闪而逝的伤痛。那天的话他都听见了,主上和她的关系他也早就知晓,一些不该存在的情愫也该消失了。

俞长歌没有看到青冥的表情,只是认真的在思索着什么。小芙却眼尖的发现了他的不同寻常,眼前的青冥虽然和以前一样冷漠,却没有以前的洒脱,浑身上下总是像被笼罩在一层阴影之下,有些颓靡萧条。

“我们走吧,你先下去吧。”俞长歌淡淡吩咐,青冥只能隐藏在暗处,否则很容易暴露祁墨生的身份。

左拐右拐,小芙也不知道俞长歌要带她去哪,总之一定不会是天香居。就这么走了不知道多久,俞长歌忽然打道回府,回到了王府。

她不明白为什么怜衣见到她和俞长歌时会吓得脸色发白,抖如筛糠。

更不明白梁王妃为什么会与小姐一起去天香居。

带着许多的不明白,小芙懵懂的跟在俞长歌身后来到了天香居。

还是那间雅间,不同的是里面的人由俞长歌变成了苏绯歆。一时间寂静的三楼人声鼎沸,但很快就被人压制下去,最后连几天不见面的楚煜都来到了天香居。

小芙后知后觉的发现,苏绯歆偷人了!

偷人这个罪名在大楚对于女人来说是罪大恶极的,不管是奸夫还是淫妇,抓起来通通都会交给女子的原配丈夫处置。试问一个被带绿帽的男人,会怎么对付这对奸夫淫妇,比刑法还要严厉狠毒的私刑就在这个时候被派上了用场。

俞长歌冷眼旁观着苏绯歆大惊失色,惊呼连连的表情,这才是真正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想陷害自己和祁墨生偷情,那么她就要让苏绯歆亲自常常这种滋味。

怜衣瑟缩的躲在俞长歌身后,这个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明明听到要来雅间的是俞长歌,怎么转眼就变成了自家小姐。

梁柏秀幸灾乐祸,恨不得火上浇油,面上却是万分为难的表情,“王爷,你看——”

苏绯歆如今这样必然在王府呆不下去了,即使抓不到奸夫,但那掉落一地的男人衣服也让她百口莫辩。

楚煜面色铁青,怒发冲冠的样子让周围人都噤了声,谁都不敢先开口。片刻后,他咬牙切齿的吐出五个字,“将她带回去。”

“王爷我没有,不是我,是她。”苏绯歆忽然跪爬到楚煜面前,语言零乱,眼神惊恐,双手直指俞长歌。

楚煜看了眼俞长歌,后者一脸的淡定从容,他厌恶的踢开苏绯歆的手,转身离开,“带她回去。”

不管谁是谁非,这种事情都不适合在天香居处理,他丢不起这个人。

怜衣唯唯诺诺的跟在俞长歌身后回了王府,直觉这件事情都是眼前这个人搞的鬼,但她没有证据也没有能力去为苏绯歆洗脱罪名,这一路她不停的在想办法,可是一直到进了王府正厅,一群人开始审苏绯歆的时候,她还是没有想出来。

楚煜怒发冲冠,将桌上的茶杯都拂在地上,清脆的瓷器声在空旷的夜空中让人的心弦忍不住颤抖。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那个人是谁!说出来本王或许还可以饶你一命。”楚煜撩起衣角在正厅的太师椅上坐下,这个时候梁柏秀与俞长歌都没有胆量去坐他旁边的椅子,二人齐齐的站在他身旁。

周围的丫鬟下人早已经退下,只剩下小芙和怜衣这两个目睹经过的人在旁边伺候。

苏绯歆抬起梨花带雨的脸,神色凄凄,“王爷,我真的没有做过,我是跟踪县主才到天香居去的。”事到如今她也不在隐瞒,毕竟善妒这种小事与偷情这种罪名是小巫见大巫。

楚煜怀疑的望着俞长歌,从天香居开始她就说是俞长歌陷害的,他倒想看看是非真假。

作者有话要说:_(:з」∠)_ 果然在十二点之后,嘿嘿

第五十一章

自始至终我都在王府里,一直到与梁姐姐接到密报才去天香居的,还请王爷明鉴。”俞长歌不慌不忙的解释。

“你撒谎!” 苏绯歆惊惶失措的指着俞长歌,全然没有往日的温柔淡定。

俞长歌笑了笑,“我有什么好撒谎的,姐姐诬陷的手段未免也太低了一些,我可是一直在这王府里头呆着哪也没去。更何况我在东苑,姐姐在南苑,难不成姐姐还一直窥探着我的行踪?”

楚煜冷眼旁边,眼神已经冷至冰点,比刚刚怒火中烧的样子还要让人胆寒心惊。

苏绯歆现在已经意识到所有的一切都是俞长歌设计的,顿时觉得遍体冰凉,马上扑过去抓住楚煜的下摆,“王爷!你相信我,求求你!”

楚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旁边的黑衣人上前将苏绯歆扯开。俞长歌认得他,他就是一直跟在楚煜身边的人,还有上次在马车底下跟楚煜汇报情况的都是他。

苏绯歆一看这种情形就明白了,楚煜根本不念旧情。也是,比起王府的声誉她就像是浮游一般渺小,楚煜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有损声誉的罪人。

她开始剧烈的发抖,慌乱之下竟然理不清思绪。极力克制住自己胡乱的思绪,她在脑中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大体想了一遍,从俞长歌回来到怜衣来报信,这些看似无意的举动好像是在一步步的诱她进坑,她忽然抬起头,眼神扫过一圈,终于落在怜衣身上,“怜衣知道所有的事情,是她告诉我俞长歌在天香居会见情人,我害怕她做出什么不耻的事情才会跟踪她去的!”

被指名的怜衣战战兢兢的上前,目光始终锁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他们,“是……是这样的。”

她胆战心惊的上前,楚煜探究的目光让她毛骨悚然,“我在小芙那里发现了一张纸条,写的就是俞……俞侧妃和别人偷情暗传的情诗。”

话音刚落耳边就响起清脆的巴掌声,怜衣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两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上,“怜衣知错,王爷饶命。”

黑衣人出手快如闪电,打完小芙之后就闪身回到楚煜身旁。

俞长歌心里暗笑,怜衣恐怕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在楚煜面前公然说出偷情两个字无疑是在贬低王爷的威严,是一种侮辱,即使偷情之事是真的也没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在他面前提起,要不是她的命还有用,恐怕刚刚那黑衣人出手的就不是巴掌了。

怜衣这次犯了这么简单又不可饶恕的错误,可见真是怕极了,才会口不择言。

怜衣这次犯了这么简单又不可饶恕的错误,可见真是怕极了,才会口不择言。

“王爷,让她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虽然明知道俞长歌很可能将一切都处理妥当,但苏绯歆抱着一线希望的祈求。

小芙在众人的注视下讲怀中藏好的纸条小心翼翼的掏出,战战兢兢的递过去,“是……是这个吗?”

楚煜接过黑衣男子手中的纸条,只瞟了一眼就送开了手,那纸条就轻飘飘的落在苏绯歆跪着的地上。

“你说的就是这个?”楚煜的声音冷漠又耐人寻味,让苏绯歆的后背发凉,汗水涔涔很快湿润了掌心。

不!不是的!这歪歪扭扭的字体根本就是初学书法的人涂鸦写的。怜衣不可能骗她。她愤恨的望向俞长歌,“是你换的!”

俞长歌面上浮现笑意,说不出的讽刺,“你可知道小芙并不识字?这不过是她写的人生第一个字,所以才异常宝贵的放在怀中,这种初学者的心态想必你我曾经都有过吧。还有如果真是我写的情诗又怎么会交给连字都不认识的小芙?我就不怕有心人利用她不识字这一点吗?”

“那天你在天香居与人幽会又是怎么解释?”

“我何时去过天香居,姐姐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又是怜衣说的?据我所知怜衣从被我要过来就一直在我身边呆着,我怎么不知道她私下见过姐姐?”俞长歌一连串的问题让苏绯歆哑口无言。

该不该说出她一直都派人跟着怜衣,王府里的下人,天香居捡起簪子的陌生男人,所有一切都是她安排在怜衣身边的线人。不过俞长歌没有给她开口解释的机会。

“王爷自是可以去天香居问问,长歌是否真的在那与人幽会。”她大胆的建议。

不是不信楚煜会去落实,只是相信祁墨生会先一步解决好所有的麻烦,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姐姐在天香居被我们发现是真,自始至终你都将矛头指向我,难不成是在维护那个男人?”俞长歌火上浇油,声音确实柔柔的,听起来更像是对苏绯歆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感觉。

男人!

苏绯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这两个字抽光了,脸色煞白,就连原本红润的嘴唇都是白的。

她到现在都想不清楚自己怎么出现在雅阁里的,明明是跟在俞长歌身后进了天香居三楼,怎么就会变成在房间里面,地上竟然还有一些男人的衣服。

那么短的时间俞长歌不可能穿梭于天香居和王府之间,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帮她!

“我是被人陷害的,我不知道什么男人!”苏绯歆不停的摇头,她现在彻底的慌乱了,俞长歌将一切事情都部署好了,她实在不知道还能从什么地方来反驳她。

“妹妹你就说出来吧,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梁柏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生怕事情不够大。

事到如今,苏绯歆才真正体会到百口莫辩的滋味,所有的证据都在指正她偷人,她知道自己的处境是什么,即使现在没有那个莫须有的男人,楚煜也不会放过她。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她太了解楚煜了。现在说出一个男人或许是她唯一保命的机会。

苏绯歆的手下意识握紧了袖袋中的坚硬物体,那是怜衣在天香居趁着取簪子的时候偷偷送出来的——白底青花瓷的小药瓶。

是不是要死的时候拉着他下地狱会好一点,至少不会孤单。

可是那么温暖的男子真要卷入这场无辜之灾吗?苏绯歆心中冷笑,无辜?真的无辜吗?若不是怜衣回来说那人可能是祁墨生,她又怎么会失去理智和分寸,自己亲自去查看。若不是被嫉妒蒙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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