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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萏乱 未离妖精-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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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爱你。”端木渊表达方式不对,音若压力太大也无心注意,结果那么简单地就忽略了她追求的幸福,我想端木渊对音若与对那些女人不同,然而却也并非爱情,应该是叫做‘恻隐之心’的东西,源点还是李惜,多少都有点亏欠的成份吧。
  他不是良人,如果她们不是来杀他的,他和她们根本就不会见面,即使见了,又能有什么不同,他曾经拥有的比王府后院的任何一个女子都要美丽,他得到过最美的,从小到大看的都是各种类型中最别致的,他能怎么惊艳,装得他自己都觉得假,他没有相信,他不过是将错就错,可是他也明白即使他无意的一个动作也会被有心人看做是机会。
  “她说个好姑娘。”或许没有他,她能无忧无虑地度过她的十八岁,寻一良人,缱倦一生。
  她爱他,他不是看不见,但即使音若不杀他,他也不会允许音若留在自身边。
  “如果先遇见的是音若,你应该还是会比较爱李惜。”气质不对,李惜更适合一位帝王。
  端木渊突然就感觉窒息,眼前的字都变得模糊。
  “你知道?”谁都有不想被人碰触的曾经,尤其是对那些特定的人,更不想。
  “那不是秘密。”我看了一眼,或许那表情可以解释成害羞,好吧,是我欺负他。
  “可也不是谁都能知道的。”端木泽放下书,他在担心,她知道的太多,这并不是好事。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墙不透风,我们那儿也有叫做窃听器的东西。
  “白。”端木渊轻叱,眉心轻蹙,他可以纵容她,但是她的语气太不屑,配合着没有表情的脸,让人无端的烦躁。
  我剃完指甲,喀什找分叉,我又没说错。
  “没有你的示意,鹤羽怎么会离开你身边,不是你默认,音若如何有机会伤你,你把地点选在人多的闹市,连帮忙宣传的人都不止一个,摆明了造势做给端木泽和端木泷看。你是故意给了音若杀你的地利,人和,故意让自己看起来身受重伤,故意让端木泽以为你命不久矣。”
  她依旧语调轻缓,却又习惯道出最阴暗的一面,她置身事外,看得清楚,然后告诉他,他都是自找,他何尝不明白。
  “端木泽现在迫不及待地要上位,端木泷必定拼得鱼死网破,顺便插一句,你哥被你会教育人,父子相争,其实没什么悬念,肯定是端木泽逼死他爹,弑父之罪足以让端木泽多年来建立的仁爱形象尽毁,届时刺杀皇叔的罪名再被人供出来,那么多的目击证人,他百口莫辩。民心散,君不君,端木泽自然会帮你铺一条通向皇位的道路,你一不用杀端木泷,二不会成为谋朝篡位的那一个,玩好了,说不定还会成为救大景子民于水火的英雄。你算得真远!”天下对端木渊,已是囊中之物,他积累了那么多年的势力。如何都斗不过端木泽。其实你有没有我和吴家,他都会站得最高的那一个,他都会是大景的帝王。
  端木渊不知道该不该笑,他算计了,她全都说中了。
  “你前面漏算了一个玉琼,结果音若送了命,你也差点被卡了,你还以为不会有万一的吗?”不是不信你的智慧,只是在计算之内,总有致命的偏差,有些东西毕竟不能从来一遍。你死会比端木泽死的更糟糕。
  “你该入仕。”端木渊轻笑,他不说话果然是明智的决定。
  “你们不收女人。”况且工资太低。
  “或许我可以破例。”
  “没兴趣。”
  没兴趣吗?不愿意留在他身边?端木渊莞尔道:“玉琼的确在我的意料之外。”然而真正的万一,是没能将你保护好。
  “如果音若不死,你准备如何处置她。”我抬眸凝睇他深邃幽紫的眼瞳,爱他的人似乎和爱我的人一样,都没有什么好结局,音若和孟莲都爱了,无论深浅,无奈论浓稠,都爱了,好过我和端木渊,记着的都是旧人,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其实没什么道理。
  “送她走。”虽然鹤羽只救出了她的妹妹。
  “舍得?”那么没…美的人,和李惜一样的脸。
  “如果孟莲没死,你舍得他走。”
  我没应,我问的很费话,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不是我们舍不舍得的问题,同一天,
  音若为端木渊而死,孟莲为我而死,然而我们都正常地令人发指,我们或许都明白对方平静无痕下的那些漠视的刺痛。两个人,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依赖者对方的人品,依赖着对方的无动于衷,然后活着。
  端木渊看着女子淡然的表情,却无法舒一口气地安心。她在走神,而他凝着,一瞬不瞬地凝着他。他或许是第一次如此庆幸,那个叫做孟莲的男人能守在她身边,在他无法赶得及的时间里,将她好好保护,但他也嫉妒,嫉妒孟莲在她心里留下的印记,用生命留下的印记。她不笑了,孟莲,她因为你,都不笑了。
  “你爱了她十年,真不容易!”
  不容易吗?怎么听都像是陈述句,十年,不过是一个时间单位,其实走过了,再去想,除了一下映像深刻的事,也记不起更多。十年,不过是将思念变成怀念,逝者已去,他不是痴情之人。
  “我爱李惜,曾经。”端木渊说得很轻,他不确定却不清楚自己到底不确定什么。
  “十年来没有再爱上别的女子?”柔夷托腮,身体的忠诚和精神的忠诚哪个更重要,可是到头来忠诚的都是自己的执念尸骨寒,下一辈子能再见的又有几人。
  “没有。”矢口否认。
  端木渊比我痴情!
  “你知道多少,我和李惜的曾经。”
  “比你想的要多。”几乎是全部,除了男女主人公的内心描写。
  “我们遇见的时候,她就已经是泷的皇后了。”这个,被很多人不耻,称之为‘乱伦’。
  “自古就有,宫廷野史都不乏这一段。”皇帝的兄弟和皇帝的老婆,清朝尤其严重,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是不表示我赞成。
  “端木泷其实比我更爱李惜。”
  “如果我是李惜,我也会爱上你。”
  “为何?”
  “年纪摆在那,端木泷和李惜差的不止一轮。”代沟是个很现实的问题,坐到皇后那个位置的女子,自然会想要一个理解自己的男人,饱暖思淫欲,又不是人人都有恋父情结。
  端木渊不动神色地自己跟自己生气,他和她似乎也差了十岁。这个问题的确现实,她会嫌他老。
  “李惜不适合宫廷。”
  她的确不适合“端木泷再爱她,也有极限,他又不是圣人。”圣人也有抓狂的时候。
  端木泽不知道该说什么地沉默,她几乎都清楚,那他还能说什么,他害怕把握不住的东西。他爱李惜吧,应该爱,可是十年的空乏并非基于爱李惜爱到无法自拔,他将太多精力放在江山上的同时也不愿意触及感情,那是很容易让人软弱的东西。今时今日他也早已不去深究。
  描摹着端木渊的眼睛,和泓儿那么像:“泓儿是你的儿子?”
  避开她视线的瞬间,他就懊悔,这似乎并不是什么不可说的事,可为何那一瞬自己会感觉心慌,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是。”
  “噢,那就说得通了。”心底叹息,单智商来说,我应该没有端木渊高,但从情商来看,端木渊和我就不是一个级别的。端木泓的处境也许比任何人都尴尬,即使端木渊称帝,也无法正大光明地承认这个儿子,李惜当初不会想到这些问题,不过,或许想到了,到了二选一的时刻,还是会出于母性想要自己的孩子活下去吧。即使不幸福,也不能随意剥夺他出生的权利,只是这样,于人于己都无法释怀。
  “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泓儿?”
  端木渊沉凝片刻,缓缓摇头。
  “是不知道还是不告诉?”
  “不知道。”要怎么说。
  一指尖尖,戳上端木渊的眉心,一下一下,重复机械。有些东西很容易上瘾,你不叫停,我也不嫌累,其实大家都喜欢重复一个熟悉的动作,然后看量变如何发展成质变。我面无表情,一下接一下地戳,端木渊眉心微皱视线向下四十五度,任凭我放肆。其实每一下都不重,端木渊的眉心却又渐渐泛出红色,我玩得不亦乐乎,眉心却也渐渐锁紧,他不给反应只会越来越无聊。
  “别闹了。”端木渊握住我手的一瞬,鹤羽恭敬地站在五步外,脸与地面平行,手里的托盘上盛放着一碗汤药。
  “放下吧。”
  “是。”鹤羽依言将汤药放在一边的案几上,脸依旧与地面平行:“王爷是否需要属下为王爷换药。”
  “不用了。”端木渊紧握住我的手,瞪我一眼,我不客气的瞪回去,结果鹤羽始终都没敢抬头。
  “属下——”
  “等一下。”扇的快,了不起啊。我瞪一眼端木渊:“松手。”
  “鹤羽你可以退下了。”端木渊也杠上了,死不松手,他现在头疼。
  “你敢走试试。”语气瞬间冰冻,大家似乎都不是热血动物。
  鹤羽一脸黑线的面朝大地,却看不见春暖花开,他可以当什么都没看见,但他不能当什么都没听见,按惯例,他是王爷的侍卫,应该听王爷的吩咐,但是,他如果现在走了,无疑惹了那白姑娘,如果白姑娘一个不高兴了,后果似乎比他家王爷生气还要严重。鹤羽闪也不是,不闪也不是地杵着,早知道应该让飞天过来。
  “鹤羽,本王命你退下。”怎么还不走。
  “鹤羽,你退啊。”看谁杀伤力强。
  鹤羽刚跨出去半步,一想不对,那语气绝不是让他走的意思。鹤羽慌忙站回原地,希望自己动作够快,没让那两位祖宗。他今天到底是忘拜哪路神仙,他是真的不敢惹白姑娘不高兴,她要是不高兴了,估计不用王爷动手,她也能让他生不如死,况且他以后指望着向白姑娘学习如何研制制毒香呢,不能惹白姑娘不高兴,坚决不能。
  “白姑娘可有什么吩咐?”他义无反顾,他视死如归,他,他,他没看见他家王爷的眼神。
  “这才乖。”不错,越看越适合送到弱水阁调教。
  鹤羽浑身哆嗦,很冷!
  “帮我把这个交给飞天。”抛过去一只银白色的荷包,我瞄一眼端木渊乌云密布的脸,让我家弱水阁的明日之星快跑。
  鹤羽在接住荷包的一瞬原地消失,不跑的是傻子,他不想被冻死。
  “你把你家鹤羽吓跑了。”都是你的错。
  “没关系,他明天还得来。”端木渊好修养地优雅一笑,他当然没关系,有关系的是鹤羽。
  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有妩媚的一面,鹤羽,姐姐对不起你,你自求多福吧!
  “帮我换药。”端木渊松手端起一边案几上的汤药,慢慢饮下。
  我看他一眼没什么意见地去取药膏和绷带,其实那一刀不算深,但是也离心脏很近,其实音若的发钗上的确淬着碧血,但是因为莫邪的关系,端木渊体内并没有残留多少桃花,我看着自己握着的药瓶的手发呆,骨节苍白如纸,原来影响如此大。
  “白。”
  “嗯。”
  “在想什么?”抬手轻揉她的发心,有些习惯养成地莫名其妙。
  “在想要不要在药膏里加点料。”辣椒水不错,地沟油也不错。
  端木渊的手停滞在空气中,慢慢收回,为什么不笑了呢,即使是假的也不好啊。
  阳光穿透棱窗碎金般散落,整个阁楼只闻南墙上沙粒流逝的窸窣声。端木渊靠着软塌,脸侧心向右边,视线纠缠地地面上一片明亮的光斑。左肩衣衫脱落,裸露着半边精壮的身体。碎金落在他的肩头,肩膀颈的弧度一如既往地漂亮。
  刀锋锐利,剪碎白色绷带,阳光反射到刀刃,射进眼睛里停留。咔嚓,咔嚓,一小段一小段的白色绷带遗落,直至全部断裂。沾湿的面巾拭去伤口边的残血,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好在没有什么发炎的现象。如果说心脏只有拳头大小,那么脆弱地其实单手就可以捏碎吧,伤口与动脉只离着一小段指节的长度,再考近些,我现在看着的就应该是端木渊的尸体。上药,包扎,整个过程端木渊都只是看着那抹光斑,眉头也不见皱一下。我动作一直很慢,我想伤口应该会疼,只是忍着,也就过去了,然后告诉自己其实也没那么痛,很容易习惯。
  “好了吗?”慢慢转回视线,有柔软的发丝擦过自己的脸颊,痒痒的。她沉默的收拾出杂物,姿态虔诚地像是在烧香捻珠。他贪看她的眼角,想要再看见哪里开出一片花海,突然感觉她白的异常,脸侧显出几近透明的颜色。
  “白。”他轻声,也小心翼翼。
  “怎么?”不舒服?
  流年望断,他还能看多久,她安静如止水的眼眸。
  我该错开的,端木渊的表情让我戒备,有那么一丝害怕在心底蠢蠢欲动,可我也倔强。
  端木渊慢慢前倾,是任性也是情动,可是他慢的离谱,分明在试探对方是否接受,但是如果被拒绝他也很没面子。凝着她的双眼,他以龟速靠近,细小的颤抖,他分明紧张地要死。她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她身上的香味和莫邪一样,又不一样,可是相对来说,他现在更想亲吻她的唇瓣,他忘不了的柔软。
  我盯着端木渊的眼,我想他会停,我等他妥协,却也不明白我们俩到底在掐什么,有点莫名其妙,类似小孩子打架,没有原因,又偏要争个输赢。可是,距离越来越近,他却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找死。
  一闪而过的慌张被他捕捉到,他怎么可能允许她逃跑。手臂揽过她的腰肢,他颤抖着温凉的唇寻到想念的柔软,睫毛扫过她眼角,将她的恼意收进眼底,他闭眼,只知感受。手臂收紧,手掌压住她的背心,小心地带进自己怀中。一点点描摹着她的唇形流连于她嘴角的甜丝。端木渊突然就想起那个雨夜,他没能深入的吻,只是那时他有自制力可以停止,现在却没有。
  我有杀人的冲动,他要敢伸进来,我就咬断他的舌头。
  不喜欢他的亲吻吗?他倒是极喜欢她主动吻他。有点强横地挑开她的唇齿,他探入,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他想吻她,想到发疯。身体相贴,他动情地无法停止,而她依旧无动于衷,他吻地细致,辗转留恋,她却似乎打定主意打击他。舌根微痛,端木渊猛地睁眼,这女人,这么做根本就是刺激。
  细吻猛地变得蛮横,贴在背心的手掌压住后脑,不允许逃离。他强硬地勾缠,舌尖恶意地深入,酥麻感流窜。欲望逼入眼底,我怔愣地看着那双近在眼前的深紫眼眸,有海潮暗涌。为什么那么霸道,却像在撒娇。
  “哼。”疼痛刺激回理智,端木渊停滞,慢慢撤离,双臂却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她的手按在他的伤口上,侧目看向自己的左胸,指间的白色绷带上隐隐透出血色。回视女子微垂的眉目,只是看着他伤口的位置,没有太多情绪。视线停留在她嫣红欲滴的唇瓣上,因为他而绽放的美丽,甜美的令人迷醉。
  “我不想要。”一手抵上他的肩,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是吗?”再次靠近,拉回距离,他笑得玩味,气息绕着她小巧的耳垂。
  “王爷有伤在身,还是悠着点好。”抵在他肩上的手温柔地扣住他的脖子,他要变流氓,我就变杀人犯。
  “我自有分寸。”关于勾引,你们似乎都是个中好手,可是到底是谁教她的?不爽地皱眉,唇齿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指骨收紧,按在伤口上的手无良的的再次按下。耳边传来男人的抽气声。
  埋首进她的颈窝,他疼的哪里还有兴致,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至少让他抱着她吧。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叫鹤羽,独孤兰其实不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去吧。
  “你认为我是谁都可以的人吗?”端木渊闷声闷气,一手顺着青丝慢慢以指为梳,慢慢梳理。
  “你以为做皇帝不需要出卖色相。”工作需要。
  端木渊嗤笑一声,扬起头:“白,你笑一下,笑一下我就不碰你。”
  这什么逻辑,突然就感觉委屈:“滚。”
  不笑吗?端木渊勾起唇角,翻身将怀中的女子压入软塌,扣住她的双手拉高锁定在她头顶。“你笑一下,我就不碰你。”谁比谁倔犟。
  “我说过我不想要。”
  眼眸微眯,端木渊颌首,额头相抵:“我也说过,你笑一下,我就不碰你。”他就无赖了。
  笑吗?要怎么笑?双手被握住,小指和无名指紧紧贴和,深紫如渊,锁着眼眸。
  “笑一下就好。”一下就好,勉强也要笑,他怕她忘记要怎么笑。
  无力的叹息,我有努力,但是找不到微笑的感觉。
  “别玩了。”
  “你以为我在说笑。”微笑下掩藏着飓风,他想要的,从小到大,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想要宠在掌心里的人,只有她。
  我想起白玄绎的话,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就觉得他原来也不是无所不能的人,可是,害怕的情绪在翻腾,逐渐扩大,冰冷坚硬的外壳却在瓦解。
  “白。”为什么发抖,怕他吗?
  摇头,不是怕你,眼神闪烁,无所适从,像是突然之间什么都看不见了,恐慌无助却摸索不到光明。
  轻吻如镇定的药,慢慢平复躁动不安的情绪,他用身体包谷她所以的恐惧。
  流沙用粒的单位计算时间,人又要用什么来为单位计算爱情。
  ————
  飞天盯着鹤羽手中的荷包半天才反应过来,吓死她了。
  “我家主子让你交给我的?”飞天抬手拿过。
  “是。”他完成任务了,还好他跑得快。
  “我家主子怎么样?”死端木渊,自己躲起来也就算了,作什么带她主子一起躲。
  “很好。” 怀疑地看鹤羽一眼,好才怪,端木渊肯定把她家主子当奴婢了,不是给他端茶倒水,就是给他捶背捏肩,说不定还拿手指戳她家主子的额头,她明天如果看到她家主子额上有一点红印,她就砍了端木渊的手指,大不了再做个纯金的补偿他。
  飞天打开荷包,倒出一张纸条和一枚半月形白玉,北漠蓝玉?怎么回事?飞天打开纸条,匆匆扫完,随后迅速将纸条和北漠蓝玉装入荷包,转身就走。‘带着北漠蓝玉,去川蜀找二爷’,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找二爷,来长安吗?为什么要带着北漠?飞天走得很快,早一日送到二爷手中,早一日回长安,她赶时间。
  “你去哪?”鹤羽快步跟上,怎么这么急。
  “出远门。”
  “什么事?”这个时候。
  “送信。”飞天看了鹤羽一眼,怎么今天话这么多。
  “去多久?”
  “不知道。”飞天猛地停下,睨着鹤羽道:“如果我家主子有半点闪失,埋了你们渊王府。”
  鹤羽看着飞天离开的背影,保持面瘫,这一主一仆脾气都不好。
  110 雨天
  她的眼瞳中映着的都是他的影,此时此刻,他拥有了全部的她,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他想要她,只想要她,他并不是欲望强烈的人,却偏偏对她渴望地近乎疯狂,他装的完美,却也早也在不知不觉中习惯想她,他克制地很好,只是一经碰触,便无可自拔。可是他的脆弱,他的无法收拾的爱意都不能让她看见,他贪恋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刻,却也总是忌惮着下一刻,她转身而去,背影决绝,他现在碰到了最大的难题,要怎么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一生。
  他后悔了,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给她选择的机会,他就该无赖地要求她负责,让她永远都是他的女人,只能被他拥抱,被他亲吻。对她,他就不应该理智,可是,她会心疼,心疼她咬到泛白的下唇,心疼她低浅的痛咛。他知道那一次弄疼她了,可是他是真的不知道,其实害怕她拒绝,害怕她露出痛苦的表情。
  “白。”他呢喃,声线沙哑性感。十指相扣,快感直线攀升,他垂眸贪看她的表情,每一丝弧度都映入眼底,刻入脑海。眼睫高频率地颤动,她柔软的腰肢在他掌下拱起,下巴牵起脖颈的弧线,令他忍不住低头亲吻,额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锁骨间,顺着曲线滑进他们身下的缎褥。胭脂色在她脸颊边晕染出桃李芬芳,娇喘浅唱波动着他本就敏感的神经,他低喘,抱紧她攀上云端,抱紧她一起颤抖,抱紧她一起跌落。
  喘息不稳,情欲未消,我避开端木渊的视线,却又被他强制扳回,死霸道的男人。指腹摩挲背心,激起一阵战栗,他未凉的鼻尖在耳后轻蹭,带着他的笑意,酥麻了全身,这男人,分明是在勾引人。
  “住手。”
  “怎么可能。”端木渊含住小巧的耳垂,以舌逗弄,他自然知道她的敏感点,手指轻缓的在她背心画圈,一轮一轮,看她的身体诚实地为他舒展,如画卷般柔美。
  “够了。”又一轮的索欢,受伤是假的吧!抬手再次按上端木渊左胸上的伤口,给我清醒点。
  端木渊捉住按在自己伤口上的小手,挂上自己的脖颈,故意将气息吹进她的耳廓,暧昧地威胁:“如果伤口再裂开,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睨着他的颜,深紫眼眸早已翻腾起惊涛骇浪,额头相抵,发丝纠缠,我可以在他眼中看见自己的眼。他也在克制,细吻自眼角一路蔓延而下,他的身体温凉如玉,紧紧贴附。
  “白,白。”端木渊动情地低唤,在爱人耳边,温柔如四月绵雨:“唤我渊。”
  “没必要。”
  眉峰一挑,腰杆沉入,他想听她唤他的名字,唤他渊。
  “你——”指尖掐入他结实的肩膀,我抽口气,很想骂他。
  他难受地皱眉,可也坚持听她唤他的名字,低头亲吻她的嘴角,他软言诱哄,他就是在勾引,勾引她和他一起疯狂,勾引她忘记所以的坚持。
  “白。”
  我咬牙不想妥协,我今天已经输惨了,不自觉地弓腰,引来的是忍耐到极致的狂风暴雨,身体无助地随着他动作,大脑无法运转,只能看着他的脸,他的眼,铺展成天地的紫色。其实,并非都是欲望,或许因为是彼此懂得,即使不经意,也像是看到了自己,想要体谅,也想安慰,像是唯一的共犯。
  在习惯的时间里睁开眼,从模糊到清晰始终是一张男人的脸。一缕打死自他额角落下,交叉过他的睫毛,辗转过他的鼻尖,在软银色的床单上蜿蜒成黑色的河流,安静地流淌。我想找理由。明白是自欺欺人也想找理由,有些遗忘的情绪在衍生,我能控制却也不控制。
  拨开环在腰际的手臂,他依旧沉睡,我缓慢地坐起,侧脸看着他带着些许疲倦的脸,明明是警惕性那么高的人,温柔这个词不适合他,不适合一位帝王,可是,他真的很温柔,温柔地让我胆怯。发尾纠缠,十指蹁跹,一根根解断,触及自己的发尾,依然泛出枯黄的颜色。
  撩开窗幔,我起身下榻,黑缎裹挟身体,赤足踏上温凉的地板,绸缎擦过窗幔,如风吹皱树叶,轻浅的杀音。莫邪的尾调,带着些微的苦,沉积了一室,凝滞了气流,游离了天光。垂眸看一眼帷幔后的男人,依然睡得安稳。
  清晨,有雨,微凉。
  天光将一天地的烟雨映入胶片,投射在白玉屏风上,一望无际的雨帘。我想走过的每一天,在转醒的清晨,独自站着,然而看着什么,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雨滴顺着幽绿的经脉滑出,跌落,于是独特变成普通,普通的与身边的雨滴没有任何区别。模糊地忆起江南的梅雨季节,曾今我也握着一把纸伞走过幽长幽长的青石小路,以为是没有尽头的漂亮,却不得不接受眼前的高墙。我记起那个叫云凉的女子,也是断掌,手指素白干净,看着不容易接近的孤傲,却也只是一个拥抱就能拉近的彼此的距离。我想起曲洛,不放心也相信他,是直觉,因为还有曲意,我想这样的雨天,飞天应该不能行得很快。右手抬起,放在锁骨以下,曾经一直呆在那里的是那半块北漠蓝玉。此时,还隐隐地能感觉到那份温暖。
  有时候也会感觉天要塌下来了,只是等努力扛过去的时候,发现,原来是自己站歪了,后来也知道,天从来都不是容易塌的东西,即使我的天塌了,也不会连他们的天一起塌了。
  手臂收紧,圈住的只剩空气,端木渊猛地睁开眼,身边空无一人,瞳孔微缩,心脏一瞬沉落,空乏地令人颤抖。
  端木渊披衣起身,知道她不可能离开这座水榭,却又因醒来没看见他想看的脸而无法释怀,像个委屈的孩子四处寻找,她又留他一人,想起为她解毒的那日,她离开地轻易,明知道他已经醒了,也走得自我。
  她的背影他看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有莫名的钝痛堵塞咽喉。黑白的景,却最容易刻入记忆,储存一辈子。他害怕碰触的东西,不想再经历一次的‘爱情’,不知不觉。积少成多,这一次换成他不知所措。缓步上前,用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温柔,将一缕苍白的灵魂圈抱,轻吻在她裸露的肩膀上,从此心安。
  “白。”寻到她的手,握住,手心的温度让他心惊,他们的温度一样的手,现在变了,她的手比他冷。端木渊垂眸,她歪头靠在他右肩,姿态慵懒,表情淡漠,眼眸微眯,没有焦距流离在他看不见的遥远。
  “在想什么?”
  “很多。”很多人,很多事,都是过去。
  “冷吗?”
  “嗯。”点头,真的冷。
  端木渊收紧手臂,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内力是累赘。下雨天,也因为有你在身边,变的没那么难过了。
  ————
  “下雨了。”少年看着窗外,异常地愣神,刚才那一瞬,有奇怪的感觉。
  林释风顺着少年的视线,看一眼窗外,悻悻地撇嘴:“下雨而已,这个季节是很普通的。”
  篮麟看着少年的表情,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他的侧颜,美得不像个男人。
  “恩,是吗。”下雨了,普通吗?为什么她后悔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离开自己的生命,慢慢消失。
  “三弟?”篮麟抬手握住少年放在桌子上的手,他的指尖有小小的茧,可是依旧细软,指骨纤细的也不像个男人。
  林释风斜眼挑着两人交握的手,莫名地不爽。
  抬手握住胸前垂挂的那半块北漠蓝玉,一瞬的灼热,似是幻觉。为什么她会感到不安,下雨天,没有什么特别的,林释风以南邵皇族的身份,凭着慕容心的仰慕和幼稚,向神兵山庄定下了兵器,没有任何纰漏,部分兵器也已经交付,一切都在按她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可是为什么今天,这一刻,她看着窗外,会感觉不安,是计划哪里不对吗?还是预示着会出什么岔子?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病了吗?”篮麟起手探上少年的额头,有点凉,发低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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