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四人夜话-第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九笥阎б濉V钡饺缃瘢也庞谢嵋灰槐ǜ矗热媚忝浅⒁怀⑹秩星兹说耐纯嘧涛叮缓蟛鸥忝且桓龀沟椎慕饩觯 �
唐纳、林川、贺兹三人皆惊得索索发抖:「李浩兄,我们是错了,请给我们一次机会。」
原来二十年前,唐、林、贺、李四人是好朋友,有一笔政府的巨款落在他们手上,本拟四人均分,远走高飞,但事机不密,为人发觉。
为了洗脱罪名,唐、林、贺三人把一切都推在李浩身上,并布置一个假局,令李浩一家四口服毒而死,彷佛是畏罪自杀的样子;而那笔巨款则全无下落。
事实上,是由唐纳把钱保管,他们三人渡过了难关,直到五年后,才将那笔巨款均分,三人俱成了巨富。从此兴家立业,直至如今。想不到二十年后的今天,李浩才找他们算账。
「一报还一报!」贺兹摇头叹息,他对著屋子的空间叫道:「李浩,你在哪里,何不索性出来,我们大家谈谈?」
「出来?也好。」那声音冷笑了一下,随即静止。
唐、林、贺三人陡然感到一阵紧张。虽然说宁可和鬼魂面对面地交谈,胜于不断在暗中受到报复,但当想到一个阴阳相隔二十年的人,又再出现眼前时,自难免不寒而栗。客厅的气氛忽然变得阴沉和冰冷,鬼气森森,每一阵轻微的声响,都引得他们三人全部把头移过去。
隔了一会,一串清脆的皮鞋声从地窖中走了上来。地窖中只有一具杜美的尸体,别的并无他人,唐纳和林川是知道的,如果有人走上来,除了杜美复活之外,便是……唐、林、贺三人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互相紧握著,目不转睛地望著从地窖通上来的石阶。
「咯咯,咯咯。」在石阶上走上来的只是一对皮鞋……男装的,但皮鞋上并没有人穿著,三人齐都「肮了一声。
那皮鞋咯咯地走到他们的面前,突然在皮鞋上长出一个人来,这人身高和他们也差不多,穿一套黑色西装浅蓝色的领带,脸孔蜡黄,双肩下垂。他正是他们久违了的老友李浩,这一套衣裳也是他死亡那天穿著的。
虽然明知这样的场面会出现,唐、林、贺三人还是不由自主地搂成一团,叫道:「啊呀!」
李浩默不作声,站在那里,似等他们开口。
客厅宁静如死,突然,李浩开口了:「这二十年,你们的日子过得很快活,可怜我在泉下受尽凄冷和委屈。」说时脸上露出一种凄楚万分的表情。
「我……们……错了。」唐纳索索发抖:「你要什么……我们都愿意给你,只请你不要苦苦相迫。」
「我要的是你们的性命……已等了二十年,不能再等了。」李浩狞笑,露出一口尖锐的牙齿,齿下隐隐带著血痕:「我先要你们的亲人死去,让你们心中悲痛,现在已轮到你们。」
李浩说时,身体向他们慢慢迫近,唐纳首当其冲,想要逃走,但一转脸,赫然发觉抓著他两手的不是林川和贺兹,而是两个李浩,也一样露著尖齿对他狞笑(同样,此时在林川和贺兹的感觉中,也见身边友人变成李浩的幻影)。
唐纳大叫一声,把他们推开,向外便走。可是正面那个李浩却拦著他,高举双手向他抓去,手上没有肌肉,只是五根骨头,唐纳一惊转身,两边的李浩又自一左一右袭来,他避无可避,不得不鼓起勇气,伸手向最迫近的那个李浩的脸上抓去,那李浩狂呼一声,一只眼睛被挖了出来,顿时血流满脸。
唐纳不敢观看,扭转头去,见右边的李浩又把头伸过来,唐纳一手抓掉他的一撮头发,对方的头皮竟不见了一块,血淋淋地,唐纳只想作呕,就在此时,他的面上也被李浩咬了一口,痛彻心脾。
屋中昏暗一片,唐纳像个疯人一般,遍身鲜血,不断与魔鬼搏斗,虽然他能抓伤魔鬼,但魔鬼仍照样反过来攻击他,唐纳筋疲力竭,最后身上负伤数十处,痛极倒地而死。
第二天,警察在这房子的客厅中发现三具尸体,他们是唐纳、林川和贺兹的尸体,他们的死状十分可怖,似乎是互相殴打撕抓致死,但他们为什么互相厮杀,警方始终不明白。他们不会想到这三人都以为自己和魔鬼搏斗,其实是互相杀死了老友!
========================================全文完返回目录页读者留言参阅读者留言如有任何意见:四人夜话第一辑之十二3原著:余过英国人说的:奴隶国男的被拉去做苦工,女的被送到市场上贩卖,每个家庭都被活生生的拆散…… ========================================话说世界本来有两个大国A国和Z国,这两国的核子力量相当,维持均势,谁也不敢发起大战,世界和平得以维持数十年。
到了公元2220年,局势突然改变了。
Z国在核子研究上得到突破,该国科学家发明一种「防卫天幕」,是一种肉眼看不见的屏障,也可说是一种气体,这种气体有铜墙铁壁的功能,把它笼罩住Z国的天空,便保护得严严密密,任何飞弹都不能侵入。
这项突破令Z国举国若狂,从此该国可以自由去侵袭别人,却绝不愁别国来侵略它了。
Z国首先向A国发动核子侵略,数千枚飞弹向对方投掷过去,可怜A国富庶之区,一夜之间,尽成焦土,人民死伤殆荆在这时期,A国虽不顾一切的进行还击,可惜它的飞弹射到Z国的边缘,便不能进入,为该国的防卫天幕所阻,在边境之外爆炸,Z国丝毫无损。
A国被毁之后,Z国再无忌惮,成为世界的真正霸主,其他各国都为之自危,争先恐后对它歌功颂德,对Z国的一言一语,莫不遵从。
Z国总理名叫史威夫。他觉得现在是一步一步把世界各国吞并的时候,在欧洲的邻国B国物产富饶、气候良好,早已是史威夫觊觎的肥肉。不久,他便宣布进军侵占B国。
B国人民力图反抗。Z国却以核弹炸毁其首都及边界的防卫重点,B国整个瘫痪,只好任由侵略军长驱直入。
从此Z国宣布B国为其属土,欧洲其他各国敢怒而不敢言,反而要致送贺电,盛赞Z国民富兵强,史威夫天纵英才,理宜去管辖B国,令它的人民更加「幸福」。
B国的土地相当大,人口亦多,史威夫侵占后,觉得要彻底统治,必须消灭人民的反抗意识,令他们成为心甘情愿的奴隶,永不翻身。
史威夫将本国民族定为优秀民族,视B国人为低级民族;Z国人可对B国人任意屠杀、欺侮,B国人无反对权。
他下令将B国人的老弱、残废者杀掉,以免浪费粮食,只留下健康的青壮年和小孩,为Z国人当奴隶。
于是在一夜间,B国人被杀掉约三分一 他又下令所有B国人不得再拥有家庭。把他们的家庭拆散,男、女、小孩分别拨入不同的集中营内,等候差遣。
男人派到工厂、矿场工作。为免反抗,他们都被注射一枚「无忧针」,一经注射,男士对以前的事完全忘却,只懂得一些最基本的要求,吃、喝、睡眠、拉粪等等。Z国人训令他们要听话,他们便觉得那是天经地义,不能反抗。
为了加强他们的奴隶意识,每天在他们吃饭或睡前,都用播音器灌输一些教条,例如「我们是奴隶,服务Z国人是最高光荣」;「主要奴死,奴不得不死;主要奴做事,奴不得推辞」;「主人的命令是铁的命令,反抗者自取灭亡」等等,等等。
为了减低这些男奴在生理上的欲望,每遇又被注射了「无性针剂」,令他们完全失去男性本能,不会有任何生理要求。这样就没有情绪上的烦躁,每天安心地工作。
注射「无性针剂」,也是史威夫的阴谋,他要令B国人从此绝种,让这些「低等民族」在世界上消灭。
至于B国的女人和小童,小部分分派给政府官员为奴为妾,大部分便在市场上被贩卖,任何人都可以买回去家中使唤,或在店中服役。
女人贩卖的价钱分为两种。一等的是青春年少、身材苗条者,每个和一只猪的价钱相若。二等的是相貌较粗或年纪在廿五岁以上者,价钱只与一只火鹤相当。
小童贩卖更贱,每个只值几磅面包的价钱。
女奴的价钱这样廉宜,很多人都买下数个至数十个回去使用。除了给她们吃饭之外,绝无其他支出,何乐不为?
政府贩卖奴隶所得的钱,拨归公库。以百万计的女奴、童奴,转眼就卖光了。
有势力的人家,可以在家中蓄养数百女奴,任其消遣,就像是他的后宫一样。
女奴不能逃走,她们的手腕上都烙上奴隶的编号,逃了出去,如被警方发现,就会送回她的主人,那么,她得到的惨酷的刑罚,比死还难受。
就算她能逃脱,最多也是让另一个主人收起为奴,命运还是一样。
奴隶已没有家庭,也没有触立生存的权利。所有B国人的家园和财产,都让移民过来的主人侵占了。
他们肆无忌惮地享受B国的房舍田园,奴役B国人的女儿,吃喝B国人生产的食物,还大言不惭,讥笑B国人迟钝低能,是天生的奴隶,只有Z国人才配使用这一片优良的土地和管理这一大批蠢人。
女奴的遭遇怎样悲惨,且看看辛娜一家。
她有四姐妹,她年纪最长,廿二岁,新婚不到半年,小家庭便硬生生被拆散,丈夫被徵为男奴,送去矿场工作。她和三个妹妹,一起被送去女奴集中营。
她们的父母,年龄已近五十岁,被认为已「老迈」,送去「死亡营」遭集体毁灭。
辛娜每想起那晚,敌人撞开她的家门,把她们四姐妹衣衫不整地从床上叫起来,推上囚车的情形,便不禁泪如雨下。二妹幸薇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只穿一件睡袍。三妹辛樱哭叫著爸妈,被敌人用胶布对了嘴巴,还用手铐扣起她的一双手。四妹辛玫只十三岁,吓得呆若木鸡,叫喊声也发不出来。
辛娜的丈夫企图反抗,被打倒在地。从此辛娜四姐妹就和家人永别了。
她们不久便在市场上被拍卖,辛娜和三妹辛樱分别被卖到酒吧和妓院,以色相事人。二妹辛薇和小妹辛玫却卖给一个大官,名叫卢岸。他是个特权阶级,本来Z国政府已分派了十余个女奴给他,他仍不满足,在市场上选择漂亮的女奴,购下三十多个,凑足五十人,为他自己布置了一个后宫。
一切仿效阿拉伯酋长居室的装置,当他下班回来后,便换上酋长的装束,享受五十个「妃嫔」的服侍。有人为他倒酒献茶,有人剥生果给他吃,有人为他表演歌舞。
辛薇懂得歌舞,最得到卢岸的宠爱,年小而美貌的辛玫则暂时做些杂役。
卢岸本是有家室的,他这个「后宫」,虽然绝不违背Z国的法例,却触怒了他的妻子。
卢太太带了几个女友,在卢岸上斑后,悄悄来到这后「宫」,把里面的设备都打烂了,还把辛薇捉去,认为这人是「狐狸精」,迷惑她的丈夫。把她四肢打断,令她变成残废。
当卢岸回来后,发觉这一切,暴跳如雷。为了保障他以后的享受不再受破坏,立即提出和太太离婚。
很多Z国的男人都已经这样做了,他们得到大批女奴,日夕与女奴相处,乐不可支,不再把妻子放在眼内,离婚案件天天在增加。
妇女领袖认为这是社会的大危机,必须及时挽救,取消女奴制度,不准女奴进入家庭。
但史威夫总理不听这忠告。他具有征服世界的野心,必须要有军人卖命。他有意讨好全国官兵,让女奴作为鼓励。对他们说:「如果你征服另一个国家,就有更多女奴供你消遣。」
另一方面,由于大量B国的男人被徵为奴隶,在工厂矿场做事,Z国的劳力便被解放出来,这些人派到占领区去,做些极清闲的工作,每天沉迷在酒色财气中。
由于女奴泛滥,男人在性生活上的放纵,十分惊人。半年过后,很多男人都变得外强中乾,体质疲弱。
甚至军人也是如此,他们除了当值的时间外,其他时间都是与女奴调笑。表面上他们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在凌辱异国的女性,但撇开这些表面因素,他们其实是以有限的精力,在应付无数女郎的需索,体质怎能不坏?
史威夫还未发现这个危机,继续发动侵占欧洲的C国和D国。
由于拥有犀利的核子武器,本身又有防卫天幕,对方无从反击,所以很顺利地又征服了两个国家。
像上次侵入B国那样,C国和D国的人民也一样受到奴隶的待遇,男人被送到工场去,女人遣当女奴。
Z国的公民要派到更多的地方去管理「属土」,它的人民分散得更薄了。
更多的女奴推出市场,令Z国的男人得到更多新鲜的寻乐对象。
这公式不断重复搬演,史威夫继续侵略新的国家,内部的弱点也在继续扩大。
当他把整个欧洲及半个美洲吞并入版图之后,危机终于全面爆发了。
所有Z国的男人都不再娶妻,已娶妻的人也已离婚,由于市面上有许多女奴,他们宁可放弃一个伴侣,去享受更多的温柔。
在过多的享受之余,所有的男人都变得羸弱不堪,二十岁的青年变成像中年人一般,而三十余岁的男人,早已变成弯腰驼背,说话有气无力,像个六七十岁的老人。
Z国的女公民却遭遇另一种苦况,由于没有男人要她们,唯一的出路便是出国寻找丈夫,她们到很远的国度去,嫁给异国人。(为什么要到远地?因为远地一时不致成为Z国的侵略目标。)在这时,Z国内只剩下三种人:一、男人,二、女奴,三、男奴。
男奴已被注射针剂,失去思想和能力,暂时不起作用。但女奴并未遭受这种待遇,对国家的仇恨仍是记得十分清楚。
由于Z国内只剩下女奴,没有其他女人。两男人又变得虚弱多病,所以很多得宠的女奴,便逐渐获得一些权力和行动的自由。
当年被捕时只有十三岁的女童辛玫,现在已长大了,亭亭玉立,美丽万分。
她的主人卢岸,现在权力更大了,已升至国防部长。辛玫得到卢岸的宠爱,地位俨然和他的夫人差不多。
辛玫记著家庭惨变和国家的耻辱,每一日都在激励自己要寻求反抗的机会。现在她认为时机已成熟了,藉著她自己所获得的较多的自由,每天去接近其他女奴,和她们沟通讯息。
最有价值的,是认识了史威夫总理宠爱的女奴爽儿和化学部长李思诺的女奴润润,三人志同道合,以复国为己任。
那润润长有两个梨涡,天生的很会撒娇,撒娇的神气人见人爱,就是女人见了也会让她三分,男人更不用说。凭了她这种撒娇功夫,令李思诺对她迷得什么似的,带她出入化学作战部,还对她解释各种毒气的用途,润润一一记在心上。
辛玫、爽儿、润润三个人,在不断的努力下,组织了一支近百人的「敢死队」,多数是部长和大官的女奴,歃血为盟,实行革命。
她们决定在除夕夜一同举事,首先,把她们身边的男人杀死。
那一晚,表面上一切如常,谁也看不出一个重大的事变就要发生。
别以为女人的个性都是娇滴滴的,当她们经历国破家亡的仇恨,又受到种种非人的待遇时,就是温柔的小猫,也会变成凶猛的老虎。
由于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们计画得非常周详。主要的武器是一种毒酒,她们不仅让自己的男人吃了,还设法引诱他们的保镳或卫兵也分别喝下。一夜间,神不知鬼不觉的,Z国的总理、部长、三军统帅全部被解决了。
所有女奴都是敌忾同仇,在她们进行这计画时,有些临时才获悉这事的女奴,也是奋不顾身的加以协助。等到把这些大人物解决后,每个府第数百女奴,立即成了「复国部队」的生力军。
润润事先盗得一种化学武器「毒雾筒」,只要喷射一小筒,能令整座大厦的人立时死亡。
她和辛玫、爽儿会合后,带领数百人,悄没声息的掩至「核子作战总部」的大楼,这本来是辛玫的主人卢岸主管的。辛玫以前跟随卢岸来过数次,但也只准停留在外间,不得进入最机密的「作战室」。
润润先向门前喷射小量毒雾,顷刻之间,十余个守卫都死光了。
她们看见,也暗自吃惊。幸亏她们的五十个先头部队都预备了防毒面具。
进入大楼后,润润再向内喷射毒雾,等待了五分钟,才和辛玫、爽儿一齐冲进去。她们仍怕里面有末死的人,携带了枪械,随时准备驳火,但事实证明她的顾虑是多余的,那种毒雾无孔不入,连深藏地洞的老鼠也杀死了。
「作战部」在地下第四层,在非常时期,可以落下钢门大闸,把来侵的敌人隔绝。但这次润润、辛玫等来得突然,守卫也来不及发出警告,所以没有封闭。
她们进入「核子作战部」,发觉里面宽广如一个足球场,壁上有三个大电脑地图。分别代表世界、本国和首都市区。电钮指挥各种飞弹,对准哪一区,地图上那一点就会闪亮。
最高深的技术问题,科学家早经解决了,这「作战室」里面的操作,连一个小学生也能够控制。
这道理,辛玟早听卢岸说过,她在机密地图上,先找到本市(首都)的十个军警据点,与壁上的电脑地图对照,把飞弹瞄准该区,看得准确无误后,才在电钮上一按,隆然一声,该市的最大兵营首先炸毁了。接下去,「隆,隆,颅…」市区附近的较小的兵营及警察总部先后被毁掉。
这样,她们就稳稳地控制了首都,然后,一不做二不休,在凌晨五时左右,她们已找齐Z国的各个核子基地和部队驻扎图,在电脑地图上,用中程核子飞弹瞄准、射出。
「吱……吱……」每枚核子飞弹发射时,电脑上都作出这样的声音,彷佛轻描淡写,可是在被射击的目标,早已鬼哭神号,烟火冲天,死亡枕藉。
辛玫一面按钮,脸上的热泪一面流下来。她知道这样做,不知杀伤多少人命,但为了复国,为了消除世界最大的侵略者,她不得不使用与敌人同样残酷的手段。
Z国由于有「防核天幕」的遮盖,一向不愁受到外国核子袭击,想不到这一次致命的打击来自本国首都,真非他们始料所及。
到凌晨七时,辛玫等确证Z国的所有核子发射基地和重要军队驻扎点都消灭了,她们才离开「作战部」,以炸药引爆,令整个大楼毁掉,消除了Z国最后的一枚毒牙。
然后,她们以军械把女奴武装起来。一队队分批行动,占领市内的主要机关。
中午十二时,辛玫等占据了电视台,向全国和世界广播,宣布女奴革命成功。呼吁全国女奴立即起来,把她们身边的「主人」杀死或捆绑囚禁,占据城市乡村。女奴唯一的消遣本是看电视,这一讯息立即传遍全国,她们都知道翻身的时候到了,纷纷用利刀、棍棒或是斧头、铲子,把她们的「主人」杀死。
可怜Z国的男人,早已外强中乾,体弱不堪,每人受到数十个或数百个女奴的攻击,怎样抵挡?有的死在床上,有的逃到街头被打死了。不到三个小时,Z国的男人死了一大半。女奴声势大盛,抢夺武器,控制全国。
各地零星的军队虽然能守住一些地区顽抗,但知众怒难犯,也不理女奴进袭,只是紧守原地,等待最高命令,可是最高当局及主力军队都已被解决,还有谁来给命令他们?
辛玫的次一步骤,是令女奴军冲进工厂、矿场,给在当地工作的男奴隶注射解药,令他们的记亿逐渐恢复。然后把他们武装起来,去清除Z国的残余军队。
总之,一代大国Z国就这样彻底瓦解了,在联合国的协助下,被灭亡的国家重新复兴,恢复以前的版图。
Z国专利的「防核天幕」,由联合国公开,不再成为秘密,各国都能使用,保证不让核弹侵袭,使那些具有核武器的国家,不能对别国恐吓勒索。
辛玫成为B国的领袖,她是复兴B国的英雄,也是世界的英雄。由于男奴隶受针剂改变思想多年,后遗症仍然十分严重不能独立运用思想,只能做些较为机械性的工作。全国重要职位,清一色由过去的女奴出任。情况与过去的Z国颠倒,成为女人当权之国。
不同的是,他们有一个希望,相信下一代便能改善这种不平衡的现象。
侵略者不论怎样强大,始终会失败,奴隶国就是一个例子。
========================================全文完返回目录页读者留言参阅读者留言如有任何意见:四人夜话第一辑之十二4原著:余过美国人说的:傻人厚福聪明人不一定占尽便宜,老实人未必就一定吃亏,有时,老实人的际遇会令很多人眼红不已…… ========================================人人都说,丁雁这小子有点傻气,看来是不错的。别人下班后,都去饮酒或找女朋友,只有他,静悄悄地跑到一块僻静的草地上,在那里踢地上的石头。
踢石头有什么乐趣?如果你瞧见丁雁的样子,定会觉得奇怪,他有时在喃喃自语,有时在嘻嘻戆笑,有时更用手指指点点,彷佛与人在讨论什么。
这还不奇,假使你看见丁雁一脚把石头踢出去,过了一会,那石头却会自动跳起来,飞回他的脚旁。这才令你惊异哩。
是什么原因?
这是丁雁的一个秘密。他认识了一个「泄朋友,答应她天天到这里来陪她玩石头,把石头当作球儿,踢来踢去。但「她」是谁?「她」是什么样子的?他从来没有见过。
她是一个隐形的朋友。
那一天,丁雁下班后,很无聊,一个人踱到这块草地上来,坐在那里发楞。
忽然有个声音在他耳畔响道:「喂,小伙子,你很无聊,是不是?」
丁雁点点头,四周一望,并不见有人,他以为是谁躲在附近的一间破屋后和他说话。
「我也是寂寞得很。」那声音轻轻说道。
「你在哪里?」丁雁问。
「我就在这附近。」那话声顿了一顿,带点央求的意味:「既然你没有什么事情,陪我踢球好不好?」
丁雁无可无不可,说道:「好吧,你站出来呀。」
「你真的肯答应我!」那声音很惊喜,「我其实在你面前,但你瞧不见我罢了。」
「为什么?」丁雁傻里傻气地问。
「唉!不用问了,但你不用害怕,我只是个胆小的女孩子,对人决不会有恶意的。」
丁雁点点头。本来对一个瞧不见形象的东西应该感到害怕,但那女孩子的声音很清脆、很温柔,不知怎的,听在他耳内,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感觉,只觉得她是一个娇怯无依的、很值得同情的人。
丁雁自小是个孤儿,长大后,生性比较孤僻,很少人用这样亲切的声调和他说话,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对她有种好感。→文·冇·人·冇·书·冇·屋←
「那么让我们开始踢球吧。」那声音道。
「球在哪儿?」
「就把这块石头当作球儿好了。」
忽然有块石头跳到丁雁脚前,丁雁一脚踢了回去,不远处嘻嘻发出一个笑声,又把那石头踢了回来。就这样,他们开始了游戏。
一直玩了约一个钟头,丁雁才和她告别。
「明天还会来吗?」那女孩依依不舍道。
「不知道。」丁雁直率地答,「你没有别的朋友?」
「没有埃世间上只有你一个人才那么好,肯陪一个看不见的人玩耍。」
「你想我再来?」
「自然啦。」
「好。」
那女孩子雀跃道:「我知道你是世间上最好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依琪。你呢?」
「丁雁。」
从这天起,两人交上了朋友,每天丁雁在工厂下班后,便来陪依琪玩球。连假日也不例外。
一天,下著大雨,丁雁依然撑著伞来了。
他叫了几声「依琪」,没有应声。忽然听见附近有人地在哭,像是依琪的声音。
「依琪,有人欺负你吗?」
「不是。这样大雨天,你还赶来,令我太开心了,所以哭起来。」
「傻孩子!」丁雁笑责道。
他本人的外号是「傻小子」,这是第一次,也以「傻」字来称呼别人。
「今天下雨,不玩球了,我们坐下聊天好不好?依琪道。
「草地上都是水,怎样坐?」
「那破屋里面有避雨的地方,你跟我来。」
丁雁跟著她的声音向前走去,那破屋内果有一些地方是雨打不到,还有几张被尘封的椅子,丁雁揩拭了两张,一张给依琪,另一张给自己坐下。
「丁大哥,谁说你傻,瞧你做事多细心。」依琪高兴道,「今天你来得比平时早,为什么?」
「近来汽车销路不好,我们那家工厂裁员,我是第一批被开除的人。」
「那样,不是失业了吗?」
「嗯。」
「能不能找别的工作?」
「我脑子笨,懂的技能有限。听说近来社会不景,别的行业也不大招请生手的人。」
「碍…」依琪似在想什么。
「你喜不喜欢做歌星?」她忽然问。
「做歌星?」丁雁笑起来:「我怎会唱歌?」
「如果你愿意做,我就有办法。听说做歌星,收入是很好的。」
「别开玩笑,叫我去唱歌,不是叫我去献丑吗?」
「真的有办法,你听我说。」依琪道,「我有个朋友,唱歌唱得很好,他也是隐形的。让他陪你一同去应徵,在需要唱歌的时候,你只要站在台前装腔作势,不用真的唱,我那朋友会代你唱出来,他一唱,保证人人喝采。这样不就行了吗?」
丁雁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念头,他搔搔头道:「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他叫做阿柏,你称他一声『柏大哥』好了。他的歌声是人听人爱的。」
丁雁对这主意还是觉得可笑:「为什么要表演唱歌,我明明不会唱,到了台上会僵死的。」
「做别的行业不是不可以,但现在人浮于事,求职困难。唱歌待遇较好,有柏大哥帮助,绝对不会出乱子,你相信我。」
依琪苦口婆心,到了后来,终于把丁雁说服。
这个晚上,丁雁穿了一套他仅有的西装,走在城里的大街上。到了百老汇夜总会门口,他就听到一个亲切的声音:「我在这里,已把柏大哥带来了。」
丁雁知道她是依琪,面前见不到一个人,他对这已司空见惯,不以为怪。但听说还多了一个第三者阿柏在身边,他略略有点不安,叫了声:「柏大哥。」
听见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道:「你好。我常听依琪说,你是一个老实的小伙子,果然不错,我会尽力帮助你。」
依琪道:「百老汇是本市最大的夜总会,时时要雇用新的人手,你试一试,到了里面,若要唱歌时,就让柏大哥去应付,你只要嘴巴一张一合便行了。」
丁雁硬著头皮,向夜总会走去。
「找谁?」守门人问。
「找经理,我是……来求职的。」丁雁结结巴巴地说。
守门人向他打量一眼,见他穿著还整齐,倒没有拦阻,把他带进经理室去。
经理室内很宽敞,有两个人在聊天,坐在写字桌旁、口衔雪茄的是方经理,坐在另一边的是夜总会的琴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