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流云飞秀-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飞颔首,也示意皓轩一起坐在圆桌旁,可李皓轩却是脸颊一红,摆手言道:“师爷睿智,皓轩钦佩,想来刘师爷必是已有妙计,此计策关系重大,为求保险起见,皓轩还是到房上高处看守为好。”
刘飞一听,感激地点点头,暗道,这皓轩真是心细如尘啊!秀秀有这样的侠士相助,还愁大计不成吗?
文秀则上前叮嘱道:“李大哥,晚上风凉,不如多添件衣服啊?”
李皓轩的双颊更添一层艳红,慌忙地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飘身飞出了窗外,只在“万春楼”那尖尖的房顶之上一坐,从高处巡视着王府侍卫的动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五集蝶之恋?【听潮阁最快更新
第三十五集蝶之恋?*
正文 第三十六集 艰难出炉的妙计
)
第三十六集艰难出炉的妙计
一点心雨:呆若木鸡,是《庄子》中的小故事。“望之似木鸡”,这是斗鸡追求的境界,不是娇气,不是盛气,最终是一分呆气。外表的活泼、伶俐、逞强,都是好的,但是还不够,还需要不断的磨练,把浮躁和妄动收敛起来,把力量凝结于内,看似呆呆的,无啥稀奇,可那些心存挑衅争先恐后的斗鸡,碰到一动不动、内蕴真气的木鸡却根本不得近其身,对方还未出手,自己就先吓破胆了。
第2…36问:秀秀失去了唐凯,本以为失去了幸福,但却又遇到了刘飞,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对吗?
********
此刻,圆桌前,就只剩下文秀和刘飞了。房间里飘着淡淡的花香,清新淡雅,却绝无脂粉那庸俗之气;耳边是花裳蝶优美动听的琴声,更令人心情舒爽。
文秀顾不上品茶,赶紧探着身子,眨着一双美眸急切地问道:“阿飞,别卖关子了,有何妙计,快快说给我听听!”
刘飞却是不慌不忙,先是呷了一口杯中香茶,在口中品味了几下,缓缓咽下,这才转头眯起小眼睛望着秀秀,才刚要开口,却又被文秀抢在了前面。
“喂,我可要事先提醒你啊,此次行动,成败与否,全靠你的锦囊妙计了,我也对此寄予了全部的希望,你万万不可单纯为了要我尽快离开洛阳而有任何的保留,定要尽全力设计出一个你认为最完美的计划,否则,即便是我安全离开了洛阳,也会恨你一辈子的。”
秀秀满脸的严肃,美眸之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可那言辞之间却满是小女子的执拗,逗得刘飞哭笑不得。他长出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言道:“放心,揭露潞安王的阴谋,这也是文大人的愿望,我定会尽力而为的。”
文秀还不满意,竟凑到刘飞身边,用自己的肩头抵住刘飞的肩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刘飞的鼻尖,言道:“你发誓!”
“啊?”刘飞气得七窍生烟,这都是些小孩子的把戏嘛。但他眯着眼睛瞥着秀秀那犀利的目光,又不禁心头一抖,暗想,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招惹这丫头为妙啊。
尽管心中并不情愿,但刘飞依旧举起手臂,口中懒洋洋地附和道:“好好好,我发誓,我发誓:若我刘飞此次有所保留,那便叫我……”
刘飞那诅咒的话刚到嘴边,却突然觉得嘴唇一热,低头一看,不禁羞红了脸颊。原来秀秀已经用自己的手掩在了刘飞的唇边,打断了他的誓言,秀秀不愿意听见有关阿飞的任何不利言辞。
刘飞的心头猛然一热,这点热量迅速传遍了全身,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一般。他只觉得一股力量直冲脑门,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冲动,这样的冲动,只属于一个动了情的男人。
他的手不自觉地动了动,随后缓缓抬了起来,向着自己的唇边,向着自己唇边的那点温热,向着……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刘飞再听不到周围任何的动静,他的思维也仿佛停滞了一般,眼中已只有那个他动心的女子,再无旁骛。
突然,秀秀冷不丁地收回了手指,尴尬地言道:“哎,好了好了,只要肯发誓就行了。”
这一句话,惊得刘飞身子一颤,那已经举到了腰间的手臂,也僵在了那里,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而文秀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端起茶壶,为自己和刘飞又续上了茶水,口中故作镇定地言道:“来来来,喝杯茶,压压惊,继续说正事啊!”
刘飞那举在腰间已经僵直了手臂这才继续抬到桌上,直接握在了茶杯之上,却被茶杯的温度烫得一下子又缩了回去。
文秀见状,不禁掩口偷笑,那笑声中尽是讥讽。刘飞狠狠瞪了秀秀一眼,不再理睬她,只低头整理着自己的思路。
起初,刘飞也曾有过一丝犹豫:自己的精心定下的计策,要不要完整地告诉秀秀呢?毕竟他最大的愿望还是秀秀能够全身而退的,但如今看来,完全没有犹豫的余地了,只能和盘托出。
望着沉浸在思索中的刘飞,文秀并不着急催促,只静静地等候着,等候着自己信任的师爷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而刘飞酝酿了良久,才抬起头望着文秀,神秘地说道:“秀秀啊,你说,外面那些侍卫,为什么要跟踪咱们?”
“怕咱们逃跑呗。”文秀不假思索地脱口答道。
刘飞眉头一皱,不屑地白了秀秀一眼,口中“啧啧啧”不停,一边摇头一边说:“果真如此吗?你再好好想想。”
“啊?”文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所答有些轻率了,她一手纤纤玉指托住下巴,低垂下眼帘,认真地思忖了一下,忽然眼眉一挑,手打响指,嘴角高扬,笑着说道:“是要控制住我们,掌握我们的行踪。”
刘飞这才满意地微微颔首,又歪着头继续问道:“那么老王爷此刻是希望我们留在洛阳、还是离开洛阳呢?”
“呃……”这一次,秀秀不敢贸然作答,她漆黑的眼珠微微一转,沉思了一下,美眸流转,这才答道:“若是我留在洛阳,那么潞安王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不过他若对我的身份起了疑心,无非是再到朝廷中找来认识文必正的官员指认于我罢了。只是有了前两次失败的教训,此法还是否可行,只怕那老王爷要先掂量掂量。”
刘飞一边听着,一边频频颔首,口中附和道:“分析得不错。”
文秀目光一转,随手端起眼前的茶杯,举在半空,继续言道:“那若是我们离开了洛阳城,离开了潞安王的管辖范围,那么我们的安全便与王爷无关,他就可以像以前那样暗地里派下杀手、夺了我们大家的性命……”
“正是如此啊。”刘飞点点头,心中不禁暗自佩服着这丫头果真是冰雪聪明。
文秀一抬手,将整杯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大大咧咧地用手背轻试着嘴角残留下的水渍,饶有兴致地问道:“阿飞,既然如此,那你预备如何?”
刘飞淡然一笑,凑到文秀的耳边,低声言道:“我准备主动出击!从前都是潞安王试探你,这回咱们也来个以牙还牙,也试探试探他……”
待到刘飞叙述完自己的计策,文秀不禁拍案叫好,一脸兴奋地言道:“妙计啊!阿飞,你真厉害啊!”
而刘飞却远没有文秀那样高兴,只轻声叹了口气,低垂下眼皮,只盯住桌上的茶杯,若有所思地言道:“此计虽好,但却十分危险,尤其是你……”说着,刘飞转头毫不避讳地神情地望着秀秀,那目光中充满着无限柔情与丝丝担忧。
文秀被这样的目光羞得双颊绯红,也不禁低下了头,慌乱地抬起靠近刘飞那一侧的玉腕,假装整理鬓角零散飘动着的几缕秀发,不自觉地将头转向了另一侧,双眸飞快地眨动着,那“砰砰”的心跳声,听得一清二楚。
“呃……”文秀整理了一下自己浮动的心绪,又偷眼瞟了一下身旁的刘飞,见他也已收回了目光,只尴尬地盯着他自己的脚面,这才略带羞涩地言道:“你放心,我这五年警校不是白上的,我会妥善地自我保护的。”
可此言一出,文秀又觉得失言,忙改口言道:“只要保护措施得当,相信不会有问题的。”可言毕,文秀不禁自嘲地苦笑了一下,自觉这句话仍没有完全摆脱现代用语。
但刘飞却并不奇怪,只长叹了一声,低声言道:“希望如此。”而心中却在不断地懊悔着自己终究还是那这个“糟糕”的计划说给了秀秀。
“好,那明天我们找机会去城郊,将这个计划也讲给其他人。如果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便依计行事。”文秀最后言道。
刘飞点头,劝秀秀今日早些回去休息。于是秀秀站起身来,招手将花裳蝶唤到了身边,微笑着言道:“小蝶姐姐,今天又打扰你了,多谢你的招待,我们这就回去了。”
小蝶双膝微弯,飘身行礼,低着头,口中言道:“文大人今日这么早就走了吗?”。
“是啊,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啦!”秀秀一边伸展着筋骨,一边欣慰地答道。而刘飞却在一旁惊得目瞪口呆,张着嘴讶异地望着花裳蝶。
花裳蝶神情淡定,继续问道:“那么文大人今日要如何离开‘万春楼’呢?是否还需要化妆?”
文秀抿嘴一笑,暗道,小蝶和我们接触久了,每次我们都是非正常方式离开,她都总结出的经验了!
秀秀一挥手,爽朗地一笑,口中言道:“哈哈,这次我可以大摇大摆地走出你这‘万春楼’的大门!”说着,还挺胸抬头,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得意的架势,只是他没有留意身旁的刘飞已心急如焚,不停地向着她使眼色,可她偏偏还蒙在鼓里。
“咳咳咳……”刘飞实在忍受不了,轻咳了几声,终于吸引来了文秀的注意。
秀秀转头一看,那刘飞已是脸色大变,审视地望着眼前的花裳蝶,那目光中竟充满着敌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六集艰难出炉的妙计【听潮阁最快更新
第三十六集艰难出炉的妙计*
正文 第三十七集 小蝶的冤屈
)
第三十七集小蝶的冤屈
一点心雨:有时候,幸福并不需要你可以去追寻,只要你医治往前走,幸福自然会跟在你身后。心雨觉得,在认真做事、老实做人的时候,幸福自然会来找你,只用心体会就好,真的没必要满世界去找。
第2…37问:做人终究是要孤独的,这话对吗?
********
文秀没有注意到花裳蝶对她称谓上的变化,但终于注意到了刘飞神情的变化,她心中疑惑,见刘飞面沉似水、表情严峻,便心知似乎不是小事。秀秀剑眉微微一纵,刚刚那点好心情一瞬间荡然无存。
刘飞审视地望着花裳蝶,警惕地问道:“小蝶姑娘,你刚刚为何如此称呼文公子?”
面对刘飞犀利如剑的目光,花裳蝶并不惧怕,亦无半点惊慌,只淡淡一笑,转头又望了望刘飞,随后低垂下眼帘,镇定地问道:“想来这位便是文大人身边的刘飞刘师爷了吧?不少字”
此言一出,文秀和刘飞皆是一惊,都在暗自奇怪着小蝶是如何得知他们的真实身份的。而刘飞的心中又多着一层担忧,他总觉得这位风尘女子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花裳蝶见文公子和刘飞相视无语,便知自己的猜测无误,她急忙双膝跪倒在地,额头点地,一边跪拜,一边在口中言道:“罪臣之女尚小蝶参见巡按大人!”
文秀一时惊呆在了原地,双颊绯红,竟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只好闪动着一双美眸,求助地望着身边的大师爷。
刘飞见秀秀有些慌乱,赶忙送上一个安慰的眼神,示意秀秀要稳住阵脚,随后他歪着头,盯住跪在眼前的花裳蝶,语气严厉地问道:“你说你叫尚小蝶?”
“回师爷的话。尚小蝶才是民女真名。”花裳蝶跪在地上、低着头规规矩矩地答道。
刘飞见小蝶十分懂得礼数,不禁心中又添疑惑,他继续问道:“你是如何得知文公子便是巡按大人的呢?”
文秀在一旁使劲儿点点头,这也正是她心中最为不解的地方,只不过她心中倒不像刘飞那样忧虑,反而带着几分欣喜与兴奋,嘴角挂着一丝偷笑,那眼眸之中也尽是得意,头扬得老高,仿佛被人认出是件多么荣幸的事情。
花裳蝶不紧不慢地答道:“回禀文大人、刘师爷,巡按大人开仓放粮、救济灾民,为所有河南百姓所敬仰。民女曾听一个乞丐说在‘万春楼’前见过大人,因此,民女这才贸然大胆揣测文公子便是八府巡按文必正文大人。后来,民女又到官家驿馆门口等候,正好见大人从驿馆出来,这才得以证实。”
“你去过官家驿馆?”刘飞诧异地追问。
“是。还请文大人、刘师爷恕罪,民女这也是万不得已。”花裳蝶说着说着,言辞明显变得凄凉,突然一手从怀中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张,双手举过头顶,情绪明显变得激动,用颤颤巍巍的声音,沉痛地言道:“请文大人为民女伸冤啊!”言罢,那大滴泪珠便已从花裳蝶的眼眶中滚落了出来。
花裳蝶的悲痛感染着文秀,她长出了一口气,原来小蝶是有冤无处申,这才努力探寻这秀秀巡按的身份,那正好,自己就顺了她的意,扮演一回“包青天”。
想到这里,文秀不假思索地上前一步,伸手“啪”地从小蝶手中利落地接过了状纸,展开一看,却又立刻羞得满脸通红,原来状纸上那繁体字秀秀还没认全呢,那状子她根本看不下来。
即便如此,文秀却从这张文字娟秀的状纸上看出了花裳蝶的文才,并且在数行整齐的小字之中,秀秀发现了“潞安王”三个字。她的心里猛然间一沉,暗自揣测着小蝶的冤屈很可能与那老王爷有关。
文秀将状纸递给了身旁的刘飞,静待着师爷的指示,自己好言安慰着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花裳蝶,却全然不会理刘飞此时那埋怨的眼神。
刘飞无奈地长叹了一声,心中还在抱怨秀秀轻率地接过了小蝶的状纸,可是待到展开状纸细细一读,刘飞才知小蝶这一状,可谓旷世奇冤。
刘飞凑到文秀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秀秀颔首,转身来到花裳蝶的近前,伸手将她搀扶了起来,口中柔声言道:“小蝶姐姐,你先起来,咱们坐下来慢慢聊。”
刘飞也在一边附和道:“就是,小蝶姑娘,还是你亲口将你的冤情讲给文大人吧。”
花裳蝶缓缓站了起来,用手中的罗帕拭去腮边的泪水,与文秀、刘飞一起来到了桌前坐下。
刘飞首先问道:“小蝶姑娘,你因何自称‘罪臣之女’呢?”细心的刘飞早就从花裳蝶之前的陈述中听出了一丝端倪,尽管他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但还是决定从头问起,好让摸不着头绪的秀秀迅速掌握案情。
花裳蝶只低垂着眼帘,双手放在膝头,紧紧攥一条粉红罗帕,来回地揉搓,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缓缓言道:“回禀师爷,民女原名尚小蝶,是原河南知府尚坤的独女。”
“尚坤?是前任的河南知府尚坤吗?”。刘飞关切的探身问道。
花裳蝶点点头,几滴清泪又“扑簌簌”地从腮边滚落了下来,正滴在膝头的手背之上。
文秀见刘飞对“尚坤”这个名字如此敏感,便转头用询问的目光盯着刘飞,寻求着答案。
刘飞长叹了一声,轻声对文秀言道:“学生略有耳闻,前一任河南知府尚坤,耿直豪爽,刚正不阿……”说到这里,刘飞黯然伤神,竟紧闭双目,不忍再说下去了。
而文秀见刘飞神情有变,暗自揣测小蝶的冤屈只怕与这个“尚坤”有关。她美眸流转,微微颔首,继续问道:“小蝶姐姐,那你有何冤情呢?”
花裳蝶缓缓抬起挂着泪珠的脸颊,偷偷瞟了一眼文公子,便将目光转向了房间的角落,心如刀绞,凄然言道:“五年前,家父任河南知府,与那潞安王素有嫌隙。有一日,因看不惯潞安王的手下专横跋扈、欺辱百姓,父亲直闯进王府,要想找王爷理论一二,结果,却在王府之中,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
说到此处,小蝶的柳眉一皱,眼眸中流露出一种愤恨,手中的罗帕攥得更紧了,她的神情由悲伤转为严厉,语速加快,继续言道:“父亲回到家中,寝食难安,终于决定将在王府看到的一幕写成奏折,想要上奏朝廷。可是就在父亲才刚刚写好奏折之时,王府侍卫突然闯了进来,说父亲对潞安王以下犯上、意图不轨,将父亲下了大狱。”
小蝶此刻已是泣不成声,那罗帕已被泪水浸湿。文秀见小蝶那样子实在是楚楚可怜,便忍不住伸手轻抚着小蝶的肩头,柔声安慰着,只是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男子身份。
刘飞见状,赶忙在桌下伸腿悄悄碰了碰秀秀,以示提醒。文秀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收回了手臂,心中恼火着自己的男装。她此时已经完全被小蝶的悲伤所感染,恨不得上前怀抱着这个凄惨的女子,好好安慰上一番。可眼下,她这一身男装、她这八府巡按的身份,都让她不便如此。
尽管痛心,但文秀还是在脑海中迅速整理着小蝶所言,且立即发现了一个被她一带而过的关键细节。秀秀刚要询问,却见小蝶已是哭得浑身无力,瘫软如泥,便不忍开口,转头轻声问刘飞:“阿飞,尚坤在王府究竟看到了什么?”
刘飞神情更加严肃,凑到文秀的耳边,悄声言道:“潞安王身着蟒袍。”
“什么?”文秀一惊,转头惊讶地望着刘飞,手握成拳,在桌上重重一击,厉声言道:“原来潞安王早有谋逆之心!”
待到小蝶情绪稍有好转,文秀又急切地问道:“小蝶姐姐,那后来呢?尚伯伯入狱后怎样了?”
花裳蝶长叹一声,那眸子中显出一种深刻的悲哀与无奈,颤抖着答道:“后来,后来潞安王联合审理此案的官员,最终将家父斩首,我们全家人也都被发配边疆为奴了。”
文秀一听,那颗心仿佛被针尖深深一刺,痛彻心扉。她放在桌上的那拳头攥得更紧了,更紧了,还在微微地颤抖着,仿佛是在积蓄着一种力量,一种爆发的力量!
而旁边的刘飞也是一脸的无奈与惋惜,但尚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头脑中灵光一闪,赶紧问道:“小蝶姑娘,那尚知府写好的那份奏折何在?”
“对啊,那奏折呢?”文秀也迅速反应了上来,那奏折可是一份重要的证据啊。
而花裳蝶何尝不知奏折的重要,她只惨淡地摇了摇头,绝望地答道:“那奏折……”刚刚说出几个字,小蝶却又泣不成声,那颤抖着的朱唇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只不住地摇着头,再次泪流不止。
文秀和刘飞见状也都大约猜到了那奏折已是不见了踪影的,心中大为失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七集小蝶的冤屈【听潮阁最快更新
第三十七集小蝶的冤屈*
正文 第三十八集 蝶陷深谷
)
第三十八集蝶陷深谷
一点心雨:与人相处之时,我们都在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无论是否称职,总要沿着既定的轨道前行。而独处之时,人是最自由、最真实的,只是,有时候,人们早已习惯于那角色之中,面对最这份原始的自由之时,却显得不知所措,甚至直接将独处武断地理解为寂寞和空虚。我们来到这世上时是一个人,去时也不太可能结伴,从这点上说,做人终究是要孤独的。因此,让我们勇敢面对不可避免的孤独,正视自我,坦诚地与自己交流,享受最完全的自由。
第2…38问:人生路上,大家也曾犹豫过、后悔过吗?
********
听小蝶叙述了自己的父亲的冤屈,文秀沉浸在深刻的悲痛之中。她知道,尚坤这是因为无意间洞悉了潞安王的阴谋,因此被老王爷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人灭口。
文秀在心中愤恨着:潞安王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狡猾奸诈。五年前,他便敢在家中身着蟒袍,想必是早已酝酿好了谋逆篡位的计策,就差按部就班地开始实施了——亦或是早已展开了初步的行动。
而就这个时候,尚坤窥见了老王爷的蟒袍。尽管王爷已设计将尚坤灭口,但篡位一事却也因此被迫无限期推迟,直至今日。
仅凭这点,文秀就不得不佩服这位老王爷的忍耐力。她怎么也想象不出,那个外表看上去如此莽撞冲动的潞安王,会仅仅因为尚坤瞥见蟒袍这样的小事,便暂时放弃了筹谋良久的篡位之举,且一拖经年。若是换作旁人,说不定反而会加快称帝的节奏,在这件事传到皇上耳朵里之前便提早行事也就罢了。
潞安王像是如此沉得住气的人吗?秀秀不禁在心中暗自狐疑。
而刘飞心中却没有如秀秀一般的半点困惑,他揣测,王爷之所以会冷静对待蟒袍一事,那定是于百之在期间费尽口舌的结果。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老王爷这么多年来的偃旗息鼓,一来可以安抚皇上,让皇上放松警惕;二来,也或许是尚未寻觅到恰当的篡位良机吧。
就在文秀和刘飞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索之中时,小蝶见两个人都是低头不语,心中焦急,赶忙起身,再次跪倒在地,磕头言道:“大人,小蝶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欺瞒。请文青天为家父伸冤报仇啊!”此时,她的言辞异常凄惨,那嗓音也已哭得有些沙哑了,听着着实让人心疼。
文秀赶忙将小蝶扶起,让她坐下,口中安慰道:“小蝶姐姐,你放心吧,那狗王爷坏事做尽,必是自掘坟墓,文必正会尽力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秀秀语气格外坚定,目光犀利如剑。
“多谢文大人。”花尚蝶呜咽着感谢眼前这位八府巡按,心中总算踏实了一二。
其实这一次花裳蝶再见文公子,心情与前几次已是大为不同。原本,这位文公子的出现,只是触动了小蝶那已麻木许久了的心灵。就如同是一根早已熄灭的蜡烛,如今又重新燃烧了起来。这燃烧的一点光亮,曾经让小蝶萌生了一丝奢望——那是一个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奢望,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小蝶也曾笑话自己的痴心妄想,那只是一个奢望,远在天边的奢望,可望而不可即。但也正是有了这点奢望,小蝶突然觉得生活变得有意思了,原本眼前的处处灰暗之景,竟然也能恍若彩虹一般。
为了这点奢望,小蝶自己也在悄然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她不再心如死灰,不再冷若冰霜,不再对周围的一切模棱两可,更不再对自己的一切不屑一顾,她觉得自己真正“活”过来了。
但随后,小蝶知悉了文公子的身份——原来她朝思暮想的这个人就是那个洛阳城内人人敬仰着的八府巡按文必正!
知晓了文公子的身份,小蝶心中的那点奢望却变得越来越飘渺,以至于连自己都看不见踪影了。而她的心底却升起了另一种希望,这个希望十分强烈,掩盖住了先前所有的奢望和想法。
如今的小蝶,脑海中已经只有那唯一的希望了,那就是:请八府巡按文必正为父伸冤!
此刻,刘飞皱着眉头,脑海中回味的尚坤一案,心中却是涌起无限的忧虑:五年前,那尚坤只是瞥了见了蟒袍,便被潞安王轻易灭口;而五年后,文必正要来开潞安王的粮仓,亦是被老王爷私自杀害于半路。那么如今,若秀秀果真按照自己刚刚所说之计策行事,成功还好,那么倘若不慎失败,岂不是更加自身难保?那潞安王定是不会善罢甘休,且凶残程度大大超乎了自己先前的预料。看来这一役,不容许有任何的闪失啊!
刘飞不禁在心中反复掂量着自己刚刚所设之计,心头顿觉万般沉重。
而文秀远没有刘飞那样忧虑,却有着女孩子的心细如尘。她又安慰了花裳蝶几句,随后美眸一转,轻声问道:“小蝶姐姐,那你为什么会在‘万春楼’呢?不是说家人都要发配边疆的吗?”。
花裳蝶一听此言,又是立刻泪如雨下,那脸色骤变,愈加惨白无比,用手中罗帕掩在唇边,颤巍巍地答道:“回禀大人,小蝶……小蝶在发配途中……”
花裳蝶试图坚持着将完这句话,但却是语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深埋下头,“呜呜”哭泣不止。秀秀和刘飞便直能看到她安不住起伏着的肩头。他们两个人不禁同时揣测:小蝶不会是在途中逃跑了吧?不少字
文秀心中焦急,正要开口相问,却被刘飞伸手拦下。他向秀秀递去一个眼神,示意秀秀此时暂且耐心些。文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点头会意,与刘飞一起只静静等待着。
花裳蝶哭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抬起头来,那双眼已经哭得红肿不堪。她长叹了一声,这才小声言道:“小蝶在途中遭遇不测,本想自尽了解余生,却被风四娘所救。”
“不测?”文秀和刘飞皆低声重复着小蝶口中这个含义模糊的词汇,但亦都从她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和羞涩难堪的双颊中找到了答案。
原来,押解花裳蝶一家的官兵,在离开河南不久,竟大胆随意地玷?污了小蝶以及其他女子。悲愤绝望中的小蝶带着父亲遗留下的衣物跳河自尽,却正好被途径河边的风四娘搭救下来。
四娘仗义地为小蝶医治,终于挽救了这个弱女子的性命。可小蝶的心却已经就此死去,且一再自寻短见。而风四娘恼怒之下的一句气话,却让小蝶残留性命至今:
“我说小蝶啊,你就这样了断了自己,这算什么本事呀?要死还不容易吗?可你想想,你如何能自己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死了、却让自己的仇人在世间快活着?难道说,你就不想看看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