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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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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小蝶啊,你就这样了断了自己,这算什么本事呀?要死还不容易吗?可你想想,你如何能自己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死了、却让自己的仇人在世间快活着?难道说,你就不想看看你那仇人是怎么个死法吗?若是你死在自己仇人的前头,这到了阴曹地府,你哪有脸面去见你那含冤而去的老爹呀?”
风四娘没读过什么书,也不懂得什么深奥的大道理,但就这几句简单直白的粗俗之言,却令小蝶决定苟活下来。无家可归的小蝶留在了风四娘的身边,最终沦落风尘。
只是从官宦之女到风尘女子,这个身份的转变,并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从容面对的。小蝶采取的办法是:独处!她把自己封闭起来,一个人孤独地于青楼之中求生存。
孤独有时候就像是一颗痛苦的珍珠,唯所有的喧闹都离去之时,才可以毫无顾忌地正视自己、看清自己,那点珍珠的光芒,只属于景逸。就是这样的孤独支撑着小蝶度过了自己青楼岁月。小蝶有时候不禁自嘲:人在特定的时候,就需要这样的孤独吗?
忆起自己这段羞辱的过去,花裳蝶心如刀割,但她见文大人与刘师爷都只是静静一听,并不多问一句,不禁心中感激。她继续言道:“小蝶为报风四娘活命之恩,便自愿留在了‘万春楼’,四娘为小蝶更名为‘花裳蝶’。也许是命中注定吧,风四娘后来机缘巧合地将‘万春楼’开到了洛阳城里,让小蝶与仇人比邻而居。”
刘飞一听,颔首言道:“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可自由出入这‘万春楼’,而风四娘竟也一点不担心你会逃了去。”
而细心的文秀却有听出了新的疑点,眨着一双美眸随口问道:“那么上次小蝶姐姐给我们使用的绳索,就应该不是备着逃跑用的?”
花裳蝶只微微点了点,一言不发,眼皮都不敢抬一下。这让文秀的心中一寒,表情变得严峻,眯起一双美眸,试探着问道:“难道说是你预备自尽用的?”
花裳蝶惊诧地眼眉一挑,默默地望着这位聪慧的文公子,那眼眸中尽是羞辱与绝望。而此时,文秀也并不避讳,严肃地直视着花裳蝶,眼神中略带责怪。
相视良久,小蝶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眼角挂着泪珠地冷笑了一声,嘴角微微一扬,朱唇轻启,弱弱地言道:“呵呵,让文大人笑话了。小蝶此生已毁,苟活至今,只为伸冤报仇,若能得见潞安王人头落地,便可安心赴黄泉去见家父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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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蝶陷深谷*
正文 第三十九集 击掌相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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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击掌相约
一点心雨:犹豫时,错过了太阳;后悔时,错过了星星。曾经有一位哲学家在死前留下一段对人生的注释:如果将人生一分为二,前半段的人生哲学是“不犹豫”,后半段的人生哲学是“不后悔”。大家觉得有道理吗?
第2…39问:看过本集,大家不会笑话秀秀吧?不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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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一听花裳蝶还有轻生之念,顿时像是心头压上了一块巨石,堵得难受。她剑眉紧紧蹙起,嘴角一颤,急切地劝道:“小蝶姐姐,你怎可有如此念头?你是忍辱负重、替父伸冤的奇女子,怎可只为潞安王那样狗王爷而活,太不值得了。人还应该为了自己、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好好活着的。”
秀秀说得悲愤慷慨,挥舞着双手,差点激动得站了起来,而花裳蝶却只静静地望着文秀,脸上带着一丝浅笑,待到文秀说完,她倒是站起来,飘身抬手郑重地行了一礼,口中言道:“小蝶能得文大人如此评价,此生无憾。文大人放心,小蝶受教了。如今,还是先为父亲伸冤要紧啊。”
一提到“伸冤”,刘飞不禁长叹了一声,眯着小眼睛言道:“小蝶姑娘啊,你要知道,尚大人的案子早已是陈年旧案,且咱们手上无凭无据,要想翻案绝非易事呀。”
文秀见刘飞如此打击小蝶,倒是心中略有不满,气呼呼地嘟着嘴,刚要发作出来,迟疑了一下,却又忍了回去。她细细想来,刘飞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如今自己与潞安王之间已只有一役的机会了,这一役的成败尚未可知,自己有何资格在小蝶面前大包大揽呢?
想到这里,秀秀不禁心中苦涩,眼帘低垂,朱唇微颤。她的双拳再次攥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攥紧……
花裳蝶听了刘飞所言,倒是并不惊讶,亦不生气,只微微点头,轻声言道:“是,小蝶也知道翻案之难,但文大人不畏强权、义薄云天,小蝶相信,此等恶人,巡按大人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小蝶说得恳切,文秀却不禁羞红的双颊,她尴尬地微微动了动嘴角。而刘飞也在一旁心中感慨,暗道,小蝶啊,你哪里知道,你口中的那个“恶人”猖獗狠毒,早已悄悄杀害了真正的八府巡按;而你眼前的秀秀的确是义薄云天,女中豪杰,但她终究只是个假巡按啊!
随后,刘飞又向花裳蝶详细询问了那个消失的奏折里的内容,待无疑问,刘飞才提出要早些回去休息了。
文秀点头,又安慰了花裳蝶几句。而临走之前,她美眸流转,突然凑到小蝶身边,竖起一根手指,神秘地言道:“小蝶姐姐,不如我们来个‘击掌相约’如何?”
花裳蝶吓了一跳,不解地问道:“击掌相约?”
刘飞也甚为疑惑,不知道这丫头脑子里又在想什么花样,但见秀秀那副真诚的模样,又觉十分可爱。
文秀重重地点点头,如水的美眸深情地望着花裳蝶,认真地言道:“小蝶姐姐今日信任文必正,将自己的秘密告知于我,也寄希望于我,这是我文必正的荣幸!待到潞安王一案了结,文必正便要离开洛阳了,你我从此天各一方,不知何日才能再见。但是倘若他日有幸能够与小蝶再次重逢,那么文必正也将自己的一个秘密告诉小蝶,可好呀?”
花裳蝶惊讶地望着文秀,她万万也没有想到这位文公子会与自己有这样的约定,她不禁羞红了脸,一时真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小蝶偷眼瞟了瞟文秀,却见文公子眉宇间尽是真诚,便知此事并非儿戏,但自己早已抱了必死之心,哪里还等得到重逢之日呢?她感动于文必正八府巡按之尊,还能如此信任她这样的轻贱女子,她珍惜着一位翩翩君子与自己之间这份珍贵的情意,心中纠结不已……
而文秀见花裳蝶之低头不语,凑上前去,委屈地望着小蝶,假装尴尬地言道:“呃,怎么?小蝶对在下之事毫无兴趣吗?若是如此,那便是在下多言了,还请姑娘恕罪。”
这一次,秀秀言语之间显然疏远客气了许多,一双眸子中尽是无奈,逗得刘飞差点笑出声来,暗道,这丫头,脑子里如何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把戏?
对面的花裳蝶苦笑着摇了摇头,连忙解释道:“文公子误会了,小蝶绝无此意,只是……”小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自己都听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文秀才不管这么多呢,伸出右手,举在半空,一脸严肃地说道:“那既然如此就击掌三次,以示约定,若小蝶不信文必正可守今日之约,那便罢了。”
花裳蝶被秀秀逼得满脸通红,脑子里原本坚定着的信念此刻都变得动摇了,她只频频摇头,口中言道:“小蝶自是相信文大人的……”
“文必正也相信尚小蝶是可以信守约定的人。”文秀郑重地抢先言道。
这一句话,小蝶眼中又迅速滚落下大滴的泪珠,但嘴角上仍是挂着欣慰的笑容。她只觉得自己原本在心中铸建起的那些堤坝,在这位巡按大人面前竟变得如此不堪一击,那决堤的情感,如洪水一般倾泻而出,溢满了她原本空虚的心灵,亦让她这个人不再只是躯壳,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流淌着滚烫的鲜血。
就在花裳蝶慌乱之际,刘飞也上前笑着附和道:“小蝶姑娘,快啊,文大人可还等着你呢。”
此刻,刘飞早已看出,文秀只是想用这个笨拙的办法挽留住花裳蝶的生命,此法虽笨,但对于一个重情守信的人来说,尤其是对于那个动了几分真情的女子来说,倒也可以一试。
花裳蝶呆呆地望着文秀举在半空的手掌,心潮起伏,她突然觉得眼前已不再只是手掌,而一颗赤诚之心,自己怎么可辜负?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不过是个简单的约定,如何自己就真的不敢承诺了呢?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呢?
泪水模糊了小蝶的视线,可她却觉得一股莫名的冲动让她也渐渐伸出了手掌……
“啪、啪、啪”,击掌之声清脆响亮,文秀只觉得掌心冰凉,小蝶的手竟是如此的冰冷,但她心中略略踏实了,她希望小蝶从此可以放下过去的一切,为了自己那美好的明天而生活着。
而花裳蝶此刻感觉有些飘然,文公子手心的炽热传遍了她的全身,那悦耳的击掌之声,深深地烙印在了小蝶的脑海中,亦如同是敲击在了她的心上。
文秀有力的击掌动作,让小蝶浑身一震,手心有些发麻,恍惚间,她仿佛觉得有一股力量通过掌心传递了过来。
击掌之后,文秀满足地点点头,右手握拳,在小蝶眼前一挥,口中言道:“小蝶,别忘记我们的约定。”言罢,便同刘飞一起出了房间,带着早已守候在门口的罗镇虎和李皓轩离开了“万春楼”。
四个人回到官家驿馆,已是深夜,刘飞只向大家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各自回去休息去了。
第二天,文秀、刘飞和罗镇虎一起去了洛阳城郊游玩,而李皓轩待到文秀他们走后,施展轻功,悄悄地离开官家驿馆,向着与文秀他们相反的方向而去。
时值晌午,艳红的骄阳正在头顶。洛阳城郊,一条河边小路,柳树成排,微风轻抚着柳枝,摇摇曳曳,**着缕缕阳光,让那光影调皮地跃动着。
树荫之下,文秀和刘飞并肩而行,罗镇虎只跟在他们身后,并不靠近,他警惕地四下里张望着,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而有罗镇虎这样凶神恶煞一般的随从,那些个跟踪而来的王府侍卫亦不敢跟得太紧,只能远远地瞟着,掌握了巡按大人的大致行踪即可。
文秀一边与刘飞轻声探讨着那“锦囊妙计”之中的细节,一边欣赏着郊外美景,心中不由得有些遗憾,暗想,这若是没有潞安王之事,我与阿飞便可一身轻松,悠闲地漫步郊外,这样好的天气、这样好的景致,那该是多么的惬意的一件事啊!
一想到此,文秀不禁嘴角一动,掩口偷笑,又用眼角的余光瞟着身边轻摇折扇、儒雅淡定的刘飞,不禁心中期许着将来果真能有这么一天。
这时候,刘飞也注意到了文秀神情的变化,转头问道:“咦,大人,可是想到什么了?”
文秀轻咳了两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眼眸流转,低头思索了一下,言道:“对了,阿飞,昨晚小蝶所言,对我们的计划可有帮助?”
刘飞淡然一笑,折扇举在胸前,却移开了目光,只盯着远处的芦苇丛,自信地答道:“哈哈,自然是有的。”
“若是我们计策成功,那么小蝶的父亲是否也就沉冤得雪了呢?”文秀停下脚步,眨着一双美眸,兴奋而认真地追问道。
刘飞收回目光,只瞟了文秀一眼,便垂下了眼帘。他微微颔首,却沉默不语,心中如有千斤之重,不禁低着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文秀得到了刘飞肯定的答复,心中蔚然。她转身面向着小河,深深吸了口郊外清晰的空气,抬起胳膊做着简单的体操动作,舒展着筋骨,顿觉轻松了不少,而此刻她的眼中便只有那碧绿水波之上、展翅飞过的红蜻蜓。
秀秀随手拾起一小块石头,平抛向了河面,那小石头在水面上打着水漂,惊扰了那点水的蜻蜓。
“嘻嘻,嘻嘻……”河岸边传来了清爽的笑声。这笑声是那样的纯真悦耳,仿佛具有魔力一样,一下子驱走刘飞心中所有的烦恼。(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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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击掌相约*
正文 第四十集 秀秀,我们在汝宁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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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集秀秀,我们在汝宁等你!
一点心雨:所谓的“击掌相约”,在信守诺言的人心中,那便是个大事,而在满嘴大话轻言的人眼中,这便只是个骗人的手段,如同儿戏一般。秀秀的想法是天真的、幼稚的,一个击掌相约,真的就能改变小蝶轻生之念吗?大家信吗?有没有人在笑话秀秀了?心雨之所以坚持这样写,是因为心雨从心底觉得秀秀就是那样一个简单到极点的人。
第2…40问:大家有没有感动于生活中某一个细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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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文秀和刘飞共同欣赏着河边美景之时,李皓轩已来到了白玉娇他们暂住的小院。进门之后,皓轩按照刘飞交代的,将他的计策讲给了白玉娇和段氏父子。
段逍遥听完,便忍不住言道:“哎呀呀呀,此计太过冒险了吧?不少字真真是年轻人勇猛有余,但沉稳不足啊。”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摇晃着脑袋,那眼神却一直左右偷偷瞟着其他人的反应。
白玉娇一听这话,也赶紧撇着嘴附和道:“就是,你看看,连人家段神医都看出纰漏,这还算什么妙计呀?”
其实,在白玉娇心中,她根本不关心有何计策,她只想着快快逃走了事,根本没有心思去细细研究那计策到底如何。她早就下定了决心,无论何计,她都只说不好,鸡蛋里挑骨头这种事情是她的最拿手的。
段天广倒是手抚满胸须髯,微微颔首,言道:“此计虽险,但若安排稳妥,亦可险中求胜,也不失为一条妙计啊!”说着,段天广转头望着李皓轩,又问:“文姑娘和你们兄弟意下如何呀?”
皓轩微微一笑,那英俊的脸庞便如屋外的骄阳一般灿烂,他笑呵呵地答道:“均无异议的。”
白玉娇一听这话,心中焦急,但她又不敢直接反对,只凑到段逍遥的身边,紧皱着眉头煽风点火:“我说段神医啊,你看看,这……这他们竟然全然不把您老人家的话放在心上,这还得了呀?”
被白玉娇这样一激,段逍遥自然心中不满,他跳到李皓轩的面前,瞪着眼睛气鼓鼓地问道:“啧啧啧,你们这些年轻人,如何能这样鲁莽?若依计行事,必是我大侄子最为危险,难道她尚蒙在鼓里不成?”
李皓轩赶紧摆手,解释道:“段神医不要误会,文姑娘她知道的。”
段逍遥气得七窍生烟,用手点指着窗外愤然言道:“啊呀呀呀,她知道?既然知道,如何还能同意此计?”
李皓轩微微一笑,劝解道:“神医啊,若非大人同意,她怎能派我前来告知大家呢?”
段逍遥听到文秀是同意此计的,不禁拍着大腿,惋惜地不住摇头,口中小声嘟囔着:“哎呀呀呀,这又是何苦呀……”
李皓轩见段逍遥暂时收敛了锋芒,赶紧继续劝道:“神医请放心,刘师爷说了,他必定倾尽平生所学全力相助,文大人吉人天相,自会逢凶化吉。”
段天广也在一旁附和道:“嗯,文姑娘果真是巾帼英雄啊!相信苍天有眼,此战必获全胜!”
李皓轩听到这样的鼓舞,满心欢喜地点点头。段逍遥却长叹了一声,躲到了段天广的身后,再无话说。而白玉娇见段逍遥竟轻易地偃旗息鼓,不再反对,心中气恼,杏眼一翻,狠狠白了众人一眼,阴阳怪气地讥讽道:“哼哼,若果真是苍天有眼,那我和相公又怎会阴阳两隔?”
白玉娇这话犀利,众人皆黯然不语,段天广不禁连连叹气,为这位真正的八府巡按、金科状元惋惜不已。
“娘,娘不怕,以后小宝会保护娘的!”一个稚嫩的童声打破了屋中的沉默,文小宝从桌子底下探出一个脑袋,皱着小眉头,表情极为严肃。
白玉娇循声望去,见小宝在桌子底下弄了个灰头土脸,手上还拿着几颗刚刚耍得开心的石子,那衣衫上不知从哪里蹭来的泥土,深深浅浅,让那早上还干净整洁的衣服变得脏兮兮不成样子。
白玉娇原本听了小宝这话,心中安慰欣喜,但一见小宝如此狼狈的样子,不由得又升起一团火气,板着脸几步来到了小宝近前,伸手拧着他的耳朵,将小宝从桌子底下拉了出来,口中厉声责问道:“你这不省心的小子,这是跑到哪里疯玩去了,弄得浑身是土,瞧瞧,活脱一个土包子了!”
“哎呦……”小宝咧着嘴,呻吟了几声,一把抱住了娘亲的胳膊,撒娇地嘟囔道:“娘,您轻点,我这耳朵都要被您拧掉啦!”
众人一见小宝那委屈的眼神儿、那夸张的言语,不禁都哈哈大笑,向这孩子投来了怜爱的目光。
白玉娇本就手下留情,并未用力,且早早便送了手的,而小宝却依旧装腔作势,博取大家的同情,心中更为恼火,用手指在小宝的脑门上用力一戳,撇着嘴抱怨道:“你个没良心的小子,你母亲是那么狠心的人吗?”。
小宝撅着嘴,一边揉着脑门,一边转头环视了众人,调皮地一笑,朝着大家一吐舌头,又引得众人开心不已。屋中尴尬的气氛就这样被一个活泼的小孩子化解掉了。
段天广起身来到李皓轩身前,郑重的问道:“皓轩啊,文姑娘那里可需老朽相助?”
李皓轩点头言道:“是,大人只需段班主您带着段神医、文夫人即刻赶往汝宁府,先远远离开洛阳城。待到洛阳事毕,大人自会到汝宁府与大家会合。倘若……”说到这里,皓轩停顿了一下,低下头情绪低沉地继续言道:“倘若我们有何不测,那今后恐怕就要劳烦段班主照顾文夫人和小宝了。”
段天广眯着眼睛,微微颔首,口中言道:“请文姑娘尽管放心。”
而白玉娇听到这等凄凉之语,也觉得心中压抑,她知道,秀秀和刘飞这样安排,无非是想让自己和小宝提前离开这是非之地,确保安全。玉娇不禁心生感激,假装不耐烦地言道:“哼,那丫头鬼精鬼精的,又有刘师爷帮忙,她能有什么不测?最多不过是晚到几日,大不了我们在汝宁府多等上两天便是了。小宝,走,和娘一起收拾行李去。”说完,她站起身来,拉着小宝出了屋子。
而李皓轩又向段天广交代了几句,便也准备返回城去了。临走之前,皓轩向段神医要了一些外伤用药,另外还特意问起了一种奇怪的药。
段逍遥取来自己的包袱,将自己所藏的成药慷慨相赠,只是对皓轩问及的那种奇怪的药表示不解,他摇晃着脑袋不屑地言道:“哎呀呀呀,真是胡闹,胡闹嘛!哪里会有这样的药材?”
皓轩见段神医对此无可奈何,浓眉一皱,大大的眼睛中显出一丝失望,口中言道:“如果么有这种药,那便难办了。”
这时候,段天广凑过来提示道:若是没有皓轩所说之药,便换一个角度思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以其他类型的药加以替换,只要能达到相同的效果即可。
皓轩大喜,点头言道:“对啊,段神医,可有其他的药?”
段逍遥一听这话,低着头、背着手,像个猿猴一样躬着身子在屋里来回踱步,思量的良久,才一拍大腿,惊喜地高呼道:“哎呀,我怎地把这个药忘记了。”
只见段逍遥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瓷瓶,递到了李皓轩的眼前,得意地言道:“啊哈哈哈哈,有了这个药,你们便可安心了。”
皓轩接过小瓷瓶,轻轻打开一看,那里面不过是些红褐色的粉末,闻上去了略略有些花草的清香之味,其他,也无甚特别。皓轩好奇地问:“段神医,这是……”
段逍遥昂着头,脸都扬到天上去了,自鸣得意地向皓轩介绍着自己的这副神药……
李皓轩听完,频频颔首,欣喜地言道:“太好了,有了您这神药,相信诸事不难。”
皓轩将段神医给的各种药材在身上藏好,便告辞离开了。而皓轩走后,段天广他们收拾行李,又找来一辆马车,四个人下午便出发了。
“得儿……驾!”段天广驾着马车,沿着小路飞驰。马蹄声和车轮声交织在一起,这声音让坐在车中的白玉娇阵阵心慌,再加上这小路的颠簸,玉娇更觉浑身不适。这若是在从前,她早就满腹牢骚,抱怨个不停了,可是今时今日,她却只是凄然地默不作声,紧紧抱着自己的儿子,柳眉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娘,我们这是去哪儿呀?”文小宝耐不住寂寞,开口问道。
白玉娇一手轻抚着小宝的头,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脸,轻声答道:“咱们啊,咱们去汝宁府啊。”
“怎么爹不和咱们一起去?还有刘叔叔呢?”小宝继续问道。如今小宝对文秀的称谓已经不再是“姐姐”,只叫“爹”了。
只是“爹”这个字深深地触动了白玉娇心底那根最为脆弱的神经。她低头望了望儿子充满童真的小脸儿,心中一酸,那眼泪差一点就掉了出来,不过她还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平和地言道:“你爹……她和刘叔叔随后就到,咱们先去汝宁府等他们,好不好?”
小宝一听,高兴地拍着手,口中言道:“噢噢!好噢!去汝宁府玩喽!”小宝无邪地欢笑着,手舞足蹈着,享受他孩子的那份简单的快乐……
白玉娇不再理睬小宝,她只掀开窗帘,望着身后尘土飞扬的小路,心中暗道:秀秀啊,我们在汝宁等你,你可定要来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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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一集 造访知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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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造访知县府
一点心雨:生活可以简陋,但不可粗糙,一个简单的细节,便可以让平凡的生活变得精致起来。只是有时候,我们不屑于那些细节,只当那些细节是儿戏了。长此以往,我们便不再重视那些细节,只当是理所应当的了。
第2…41问:预测一下,大家觉得张协会帮助秀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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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洛阳知县张协正赖在床上午休,突然,“伶俐鬼”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施礼言道:“启禀大人,文巡按身边的一名随从侍卫罗镇虎求见。”
张协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儿,迷迷糊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伶俐鬼”这一句话,惊得他心跳一下加快一倍,忙一转身,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慌得差一点就直接滚了下来。
“哎呀,大人,您慢点。”“伶俐鬼”眼疾手快,急忙上前相搀。
张协扶着“伶俐鬼”稳定了下来,坐在床边,斜着眼睛望着“伶俐鬼”,又问道:“文必正的侍卫?他找本官何事呀?”
“伶俐鬼”哈着腰,从侧面一见张协那不耐烦的样子,便知张大人是心中不满,于是摇了摇头,答道:“谁说不是呢?这文必正也忒骄狂了,有什么事,不能自己来和大人您说啊,非得打发手下人来?这也太看不起咱这个洛阳县了!”
“伶俐鬼”暗自揣测张协是恼怒文必正有事不亲自来说、却只派手下前来。他哪里知道,张协并非介意于此。
自文必正巧设妙计、开仓放粮之后,张协心中其实对这位八府巡按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暗道,这才是有本事之人啊,既保全了自己的性命,又能想办法救济灾民。他也不禁暗自伤神,慨叹道,自己这个没本事的,只知道在这里佩服别人,自己却也拿不出半点主意,只能一味地委曲求全,哎,哎……
而参加过潞安王为文必正设下的“鸿门宴”之后,张协便看出了潞安王已经容不下这位巡按大人了,必要想尽办法除之而后快的。他也不禁为文必正担心着、惋惜着……
尽管如此,张协还是秉承着一贯远离是非的原则,尽量少接触这位八府巡按,以免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今日,这位巡按大人突然派自己的手下前来求见,这是何意呢?张协心中顿觉蹊跷,倒不是介意文必正轻视了自己,而是担心此间怕是另有隐情啊。
张协只顾低头思忖,似乎完全忘记了旁边的“伶俐鬼”。“伶俐鬼”见状试探着问道:“大人,要不小的将他赶了回去,就说大人无暇见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回来!”张协一声厉喝,吓得“伶俐鬼”浑身一抖,立马收回腿脚,老老实实地又站回到了原地。
张协狠狠瞪了“伶俐鬼”一眼,劈头盖脸地责骂道:“臭小子,少在这儿自作聪明,小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伶俐鬼”也不惧怕,只笑嘻嘻地听着,点头哈腰地一个劲儿称是,害得张协也失去了训斥他的兴致,这位知县大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一边不耐烦地言道:“行了,把人给我请进来吧。”
“遵命!”
“伶俐鬼”抱拳拱手,躬身领命,刚要转身出门去,张协又在身后叮嘱道:“记住,对人家客气点!”
“伶俐鬼”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就将罗镇虎请到了后厅,并亲自奉茶,请罗镇虎稍候片刻,说张知县马上就到。
罗镇虎顶着大太阳跑了一路,的确是有些口渴,见有茶水,便不客气地端了起来,先呷了一口试探了一下温度,随后便一扬脖,将满满一杯茶一饮而尽,那笨拙粗鲁的样子,逗得后厅门口伺候着的小丫头们纷纷掩口而笑。
罗镇虎才不管别人的嘲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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