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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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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飞此时则凑到了文秀的身边,试探着问道:“秀秀,是否还要试一试你的那个什么‘投票’?”
文秀这会儿只顾着心疼地望着文小宝了,被刘飞这样突然一问,竟吓得浑身一抖,仿佛猛然从梦中惊醒一般。她立刻低垂下眼帘,用自己浓密的睫毛掩饰着慌乱的眼神,靠近刘飞这一侧的玉腕轻抬,用几根手指匆忙地整理着鬓角散落的乌黑秀发,朱唇微动,小声言道:“不必了,我都知道了。”
文秀本想着要来个民主投票,但如今这个形势下,看来是不用投票、那结果也显而易见的:多数人都支持着刘飞的建议,认为应避开潞安王的锋芒,自保要紧。一想到此,秀秀不禁心中怅然,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转开头望着窗外的夜色,一双美眸之中尽是失落。
而秀秀的这些神情早就被刘飞看在了眼里,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嘴角上扬,摆出一副笑脸,故作淡定地言道:“秀秀啊,若要决断,也并非难事,既然大家都肯听从你这个巡按大人之令,那不如就把你的建议告知众人啊。”言毕,刘飞躬身拱手,恭敬地朝着文秀行了一礼。
“我?”文秀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双手抚在胸口,满脸的尴尬。她见刘飞如此真诚,羞涩得双颊艳红,那如水的美眸中竟闪烁着点点泪光,尽是对这位师爷的无限感激。
而此刻,刘飞与文秀眼神交汇,他从中体味到的却是“义”之力量。这股力量似乎用之不竭一般,让他这个白面书生竟也觉得浑身有劲。他朝着文秀微微颔首,传递着自己最大的鼓励与支持。
文秀见状立刻会意,她又转头环视着其他众人。李皓轩兄弟和段氏兄弟自然也是点头同意,只有白玉娇气了个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玉娇做梦也没想到刘飞会突然转变了态度,竟把这最终决断的权力交给了那丫头,难不成真当那丫头是八府巡按了?
白玉娇不屑地撇着嘴,翻着一双杏眼,鄙视地望着文秀,才刚刚准备上前好好讥讽一番。但她多了个心眼儿,在发怒之前偷偷留意了众人的态度。见大家果然都无异议,自己竟是孤立无援的,玉娇便也无可奈何,毕竟她是不敢与众人作对的,尽管心中不满,也只得先强压怒火,气呼呼地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此刻,屋子里出奇的安静,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文秀的身上,桔红色的烛光不停地跃动着,映衬得秀秀的脸庞更加精致。窗外,月色撩人,微风拂柳,这本该是一个温馨的夜晚,而大家的心中却都无比的沉重,大家期待着秀秀最后的决定。
文秀低头思索了良久,任鬓角的秀发在眼前凌乱地飘动着,她此刻既觉欣慰,又觉得肩上责任重大。好一会儿,她才一甩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环视了一下众人,剑眉一挑,眸子中透出一种坚毅,朱唇轻启,缓缓言道:“正如刘飞所言,既然潞安王对我起了疑心,那么再无所作为地留在洛阳,无异于坐以待毙,因此,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啊?”众人皆是一惊,谁也没有想到文秀会有这番言辞。刘飞更是惊讶,他眉头紧皱,眯起小眼睛审视着秀秀,心中暗道,这丫头又在搞什么名堂?
只有远处的白玉娇听到此言,心中大为欢喜,眼眉立刻挂上了笑意,却又假装不屑一顾地在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摇晃肩膀,挺直脊梁,仿佛胜利的将军一样,竟还不是发出几声清脆的咳嗽,吸引着众人的注意力。
而文秀并不理会这些,只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言道:“只是离开之前,我想最后再尽力尝试一把,若是仍不能打败潞安王,那么我们便全力撤退,这样大家心中也不会留下任何的遗憾。”
“嗯、嗯。”
“对!”
众人纷纷点头,这才弄明白秀秀的计划:原来她是想着做最后的一搏,大家不禁向秀秀投来赞许的目光——当然,这里不包括白玉娇。
玉娇一听秀秀此言,便是沮丧不已,整个人都如泄了气的皮球,倚在床边,双手在胸前一抱,冷冰冰地讽刺道:“哼哼,你说得好听,怎么叫‘尽力一试’?你又要试多久?要是你一年半载都想不出个好主意,那我们岂不是要在洛阳城里常驻下了?”
文秀并不生气,只几步来到刘飞的跟前,嘴角一弯,淡定地言道:“这锦囊妙计嘛,还得靠阿飞和李大哥、咱们几个人好好合计合计,时间就以十日为限,如何?”
“十日?”刘飞歪着头,郑重地重复着这个时间。他也万万没有想到秀秀会想出这样一个折中的办法,他不禁暗地佩服着秀秀的随机应变,希望这样一个时限果真能说服白玉娇。
文秀调皮地在刘飞眼前打了一个响指,同时言道:“对,十日。十日之内若咱们能筹划出一个稳妥的计谋,那便要尝试一把;可若十日之内,咱们并无良策,那也无需在此浪费时间了,不如早早溜之大吉。师爷,这样可否呀?”
不等刘飞回答,白玉娇已站了起来,凑到文秀的身边,用自己的肩膀撞了撞秀秀,抢先追问道:“那什么又叫‘稳妥之计’呢?”
文秀抿嘴一笑,将一手温柔地搭在了白玉娇的肩头,答道:“那必是大家认可的计策,只是今后的任何行动都不会再让夫人和小宝参与了,到时候,你们只一心离开洛阳便是了。”
白玉娇一听这话,心头一暖,瞬间涌起一丝的感动。她迅速轻咳了几声,缓解了一下自己的尴尬,叹着气无奈地言道:“哎,也只好如此了,不过是晚走十天罢了,谅你也反不上天去。”
文秀见白玉娇终于同意了自己的建议,心中蔚然,众人也都是相视而笑。
随后,文秀四人就准备早些赶回城去了。此时天色已晚,银色的月光倾泻而下,却被林中茂密的树叶所阻,只在草地上留下斑斑驳驳的淡淡光影。阵阵凉爽的夜风又让这地上的光影变幻不定,如同捉摸不透的精灵一般,再配上那“沙沙”的声响,更为这夜幕中树林平添了几分神秘。
李皓轩和罗镇虎先行一步,去到密林深处取隐藏着的马车,刘飞陪着秀秀缓步走出了院子。
秀秀从那破旧的小院子中一出来,便深深吸了一口林中清新的空气,一边欣赏着林中夜景,一边抬起手肘,做着简单、有力的扩胸运动,舒展着自己的筋骨,那脸上一副轻松的表情。
刘飞一见,眯起小眼睛,轻蔑地笑了笑,也假装环顾这四周的景致,口中却轻声问道:“呵呵,大人倒是悠闲啊,可是心中已有妙计?”
听刘飞在称呼自己为“大人”,秀秀便知他这是有意讥讽,美眸微微转动,只轻瞟了刘飞一眼,满不在乎地答道:“没有!”
刘飞眉头一皱,侧目问道:“既无妙计,何以如此轻松啊?大人不是许诺:十日为限的吗?”。
“嘿嘿。”文秀转头朝着刘飞嘴角一扬,美眸弯弯如月,抬手在他肩头轻轻一拍,故作严肃地说道:“这个嘛,还得靠你这个足智多谋的大师爷呀!”
刘飞不禁脸颊微微一红,好在这时夜间,秀秀察觉不到。他苦笑着摇摇头,转移视线到了其他的地方,才言道:“哎呦,大人抬举了,哼哼……”
文秀一见刘飞总是这样玩笑的态度,不禁脸色一变,撅起了小嘴,一下子跃到了刘飞面前,用一根纤长的手指指着刘飞的鼻子,气鼓鼓地说道:“喂,这可是大事,你定要尽心的,我警告你,不许存半点杂念,必要想出个万全之策来……”
刘飞眯缝着眼睛望着文秀,嘴角一撇,口中发出“啧啧”之声,轻推开秀秀指在自己鼻尖的手指,不屑地言道:“你看看,你看看,一点礼数都不懂,怎可如此点指他人?”
文秀双颊更红,羞涩地一转头,口中发出“哼”的一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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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集十日为限*
正文 第三十四集 时限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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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时限过半
一点心雨:人格的力量不只是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更是一种强大的物质力量。在一定条件下,人格魅力完全可以转换为一种突破困境的生产经营要素。大家相信吗?
第2…34问:若十日内,并无良策,秀秀果真全身而退,大家会责怪于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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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每一日文秀都带着刘飞、李皓轩和罗镇虎到洛阳城郊风景优美之处游山玩水。四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惬意悠闲。
不过,这可累坏了王府派去跟踪的侍卫,他们几乎每一刻都不敢放松,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生怕巡按大人利用着游玩之机逃出了洛阳城。若是果真如此,那这些侍卫便都是要丢了性命的。
而潞安王和于百之听着侍卫们每天都回复文必正畅游洛阳城,心中也是大为狐疑。
最初的两天,于百之特意叮嘱了众侍卫定要提高警惕。他猜想着,许是自己这两次的试探让这位假巡按心虚了,这定是要想办法逃跑,他觉得这是抓住假巡按把柄的好机会。
可是文必正竟然日日只顾游玩,并且有任何异常之举,这就大大出乎了于百之的预料,连潞安王也对此失去了耐心。
这一日,在侍卫们回禀了文必正的游玩地点、退下之后,潞安王一边低头赏玩着手指上新换的黄金戒指,一边没精打采地撇着嘴、摇头晃脑地说道:“啧啧啧,于师爷,看来是咱们多心了,这个文必正没什么新鲜花样,不过文人贪恋这里的好风景罢了。”
于百之却是一脸的严肃,他眼珠转悠了好几圈,手中的鹅毛扇轻摇了几下,脖子一梗,意味深长地说道:“王爷啊,依学生看来,这个里面定然大有文章。”
潞安王一听,眉头一皱,抬眼扫了一下于百之,懒洋洋地问道:“还会有什么文章?”
于百之向着王爷躬身施礼,认真地答道:“王爷啊,您想想,那文必正开仓放粮之后,一直都派他的师爷刘飞前往南郊粮仓查账,可是在咱们试探他的真假之后,那刘飞便再也没有去过南郊了……”
“哎呀,这有什么稀奇的呀?那是他查不出毛病,便懒得再去了!”老王爷不耐烦地插话道。
“不对,依学生观察,那刘飞绝非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于百之坚决地摇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之中继续说道:“他之所以不再去南郊,定是有了新的打算。”
只是于百之如此直接地否定了潞安王的判断,这让老王爷的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潞安王脸色阴沉地上下打量着于百之,这若是换做旁人,老王爷早就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那人的脸上,只是于百之是自己的智囊,他多少要给这位“老诸葛”留些面子。
而于百之说完此言,用眼角的余光也瞥见了潞安王的不满,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言,赶忙再次深深弯下腰,抱拳施礼,一脸愧疚地言道:“哎呀,王爷,学生该死,学生该死啊。这不过只是学生一厢情愿的猜测而已。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那刘飞狡诈奸猾,实在是防不胜防啊。王爷想想之前的陈德明是如何败在刘飞的手下,再想想那康公公,如何一见刘飞便改口了?”
潞安王被于百之这样一说,也想起了之前的惨败,不禁气往上涌,又一下子勾起了对文必正和刘飞的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对对对,刘飞这小子,的确不是好东西。”
于百之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赶紧又上前一步,继续巩固道:“前些日子,跟踪文必正的侍卫惨死,此后驿馆之内便不见了文必正的家人,王爷,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呀!”
潞安王眨了眨眼睛,一边思量着于师爷的话,一边小声重复着:“不是好兆头……”
而低声重复了几声之后,突然,老王爷转头急切地问道:“那你说,你说,这到底是何意?”
于百之眯着眼睛,手摇鹅毛扇,幽幽地答道:“王爷啊,尽管学生现在还摸不透刘飞这是耍的什么诡计,但学生敢断言,文必正他们定是要有大举动了。”
潞安一听这话有些模棱两可,一时有些泄气,刚刚激起的一点兴致又顿时荡然无存,不屑一顾、怪声怪调地问:“大举动?他们还能有什么大举动?”
“呃……”于百之原本对此尚无成熟的想法,但他见老王爷似乎十分不满意自己刚刚所言,为了保住自己在王爷心目中的位置,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凑到王爷的身边,神秘地说道:“也许他们正是要待我们放松了警惕之后,找机会逃出王爷的掌控,亦或是偷偷搜寻王爷的把柄。”
“哦?”潞安王一听此言果然又提起了兴趣。
于百之趁机继续鼓动道:“若是他们逃跑了,那最多不过是王爷日后再派人寻他们的踪迹报仇便是了;可若是后一种情况,那便危险了,只怕影响王爷的大计啊!“
这几句话倒是果真说到了潞安王的痛处,任何影响他称帝大计的人或事,都是老王爷不能容忍的。他微微颔首,略略明白了此事的危险之处。但老王爷依旧强作镇定地言道:“哼哼,想抓住本王的把柄,只怕没那么容易,本王做事一向谨慎,他抓不到什么的!倒是这个文必正,一旦让本王抓住他这个假巡按的狐狸尾巴,哼哼,看本王怎么收拾他的!”潞安王张着五指,眼中露出无限的凶狠,那五指渐渐恶狠狠地攥成了拳头,仿佛是那文必正就在自己的拳头中,定要把文必正捏得粉碎一般。
一转眼,十日为限,已经到了第七天了。下午,文秀等人在一个陈设典雅的茶楼里品茶听曲。
配合着悠扬的单弦声,一位妙龄少女歌声曼妙,刘飞听得如痴如醉,闭起眼睛,随着那曲子的起伏摇头晃脑,一手的手指还微微轻敲着桌面,那副神情甚是享受。
罗镇虎对此是一窍不通的,所以他只威风凛凛地站在刘飞的身后,虎目圆睁,凶神恶煞一般,留意着周围的动静,震慑着那些个跟踪而来的王府侍卫,使得他们不敢靠得太近。
而文秀知道,李皓轩也应该是懂得这些文雅之事的,所以也让皓轩坐在自己的另一侧,一起听曲。
至于秀秀自己,她对此倒是感受一般,而心中只一味地惦念着“最后一搏”的计策,更是无心赏乐。在此之前,秀秀只带着众人游玩享乐,对于计策一事,甚至没有主动向刘飞提起半句。她想要给刘飞一个完整、自由的思索空间,不想他因为自己的催促和询问而受到打扰。
可是七天过去了,刘飞竟然也没有提起过只言片语,这让秀秀心中越来越着急。她见刘飞今日心情不错,因此她决定寻个时机明确地问一问。
秀秀眼眸转动,偷眼瞟了瞟沉浸于乐曲之中、乐滋滋地大师爷,又迅速收回了目光,心中掂量着该如何开口。
而刘飞尽管眯缝着小眼睛,却早就发觉了秀秀的欲言又止,他故意不理睬秀秀,只专心听曲,暗自猜测着,秀秀可能是沉不住气,要问及可有良策了。
两个人就这样目光互相躲闪着,谁也不愿意首先打破僵局。一旁的李皓轩见状倒是心中暗自好笑,只是这个时候,自己也不便多言,只得静静的期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那少女唱了一曲又一曲,艳艳骄阳也已由来时的当头高照,转为西斜于山头。文秀实在忍不住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探身到刘飞的身侧,美眸弯弯如月,轻启朱唇,柔柔地问道:“阿飞啊,你想得怎么样了?”
刘飞假装一惊,慌乱地瞥了文秀一眼,不解地言道:“什么怎么样?”随后,又恍然大悟地说道:“哦,这句唱得不错。”言毕,淡然一笑,端起眼前的茶杯,轻呷了一口,而心中却在暗笑:这丫头竟问得如此突然,而口气却温柔得有些怪异。
而另一侧的李皓轩自然也觉好笑,只是用手掩口轻咳了一声,并未表露出来半分。
文秀见刘飞答非所问,心中气恼,脸色骤变,剑眉一立,目光顿时变得犀利,撅起了小嘴,气鼓鼓地盯着刘飞,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只将手偷偷放于桌面之下,紧攥成拳。
她美眸流转,迅速扫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见无人注意自己,便不动声色地迅速挥拳在刘飞的腰间一击。
“噗!”刘飞口中那热热的香茶一下子喷了出去,幸好对面的李皓轩躲闪及时,才没有弄得满身茶水。
刘飞只觉侧腰的位置一阵疼痛,整上身都弯在了桌上,蜷缩如虾米一样,一手扶在了腰间,口中呻吟不止,有心责怪秀秀几句,却是胸中气短,连话也说不上来。
李皓轩一见,乐得也扒在了桌上直不起腰,用手使劲捂住嘴,生怕那笑声传了出去。而身后站着的罗镇虎却是不管那一套,张着大嘴“哈哈”大笑,引得周围众人无不侧面观瞧,只是大家都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文秀却依旧保持镇定的神情,嘴角只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胜利的浅笑,而那美眸之中却依旧尽是严厉。她只若无其事地低头品茶,却是再不理睬旁边痛苦万状的刘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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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时限过半*
正文 第三十五集 蝶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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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蝶之恋?
一点心雨:做人做事,应该是量力而行,恰到好处,当行则行,该止则止。真理过一分则成谬误,而压力责任过一分就会将生命压垮。因此定要找出一个临界点,告诉自己:安之若素,莫把自己当成一台长期高负荷运转的机器。
第2…35问:你知道“呆若木鸡”的准确含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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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飞趴在桌上,双手在腰间轻揉了好一会儿,这才缓上一口气来,愤怒地白了文秀一眼,口中抱怨道:“哎哟,今后咱们可否约法三章,你……你着实不可再如此鲁莽……”
文秀微微转头,冷若冰霜的目光在刘飞的身上迅速扫过,见刘飞的狼狈模样,心中暗自好笑,而脸上却只微微一抿嘴,淡淡地言道:“这茶泡得时间有些长了,已是索然无味,一会儿叫伙计再拿些新茶来吧。”
刘飞见秀秀以牙还牙,如法炮制,也给自己来了个答非所问,不禁心中叫苦,只得长叹一声,忍着腰间的痛楚,赔上一张笑脸,言道:“呃……文大人,容学生整理整理这几日心中所想,待到晚上,寻个稳妥僻静之处,再详细禀明大人,如何呀?”说完,还装模作样地躬身施礼,以示恭敬。
文秀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刘飞竟如此做作,来不及掩口,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长出了一口气,煞有介事地摇晃了几下肩膀,装作斟酌之态,半天才眼眉一挑,精致的小脸高高扬起,眼眸望着天花板,答道:“嗯,还算识趣,赏你晚上陪本官去逛‘万春楼’吧。”
秀秀知道,茶馆虽好,但毕竟是人多口杂,不宜谈论要事,还是晚上到“万春楼”小蝶的房间比较安全。
刘飞赶紧配合地又一躬身,口中前辈地答道:“哎呀,真是多谢大人。”
而李皓轩在旁边一直趴在桌子,笑得肚子都疼了,好半天才直起腰来,心中暗道,这可真是一对冤家啊!
应付过了文秀,刘飞心事重重的样子,身子伏在桌上浓眉紧锁,眼望着别处,再也听不进那动听的小曲了。
文秀见天色已晚,已是夕阳西斜,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但她转头见刘飞依旧表情痛苦,不禁心中生疑:别是自己下手重了吧?不少字他一个白面书生的,哪里禁得住自己的铁拳啊?
想到这里,文秀赶忙歪着身子凑到了刘飞身前,关切地在刘飞的耳边柔声问道:“喂,阿飞,怎么样啊?还痛不痛呀?”
刘飞缓缓转过头来,狠狠白了文秀一眼,轻叹了一声,满腹抱怨地说道:“你今后能不能改改这脾气,动不动就上手,还如此的没轻没重,让人怎么受得了?”
文秀见刘飞还不肯原谅自己,不禁心中好笑:难道这文人都是这样记仇的吗?她将脸转向李皓轩一侧,偷笑了一下,剑眉挑动,朝着皓轩一吐舌头。李皓轩被逗得又是掩口而笑,无奈地望着文秀,轻轻摇了摇头。
文秀调整了一下情绪,收起一切调皮,转回头来,眨着一双如水的美眸,认真地望着刘飞,言道:“好好好,我答应你,我改。但是你也必须答应我,平日里好好跟着我锻炼锻炼身子,强身健体,这才最重要的。”
“啊?”刘飞凄然,自己这点要求,秀秀还是有条件地答应下来。他一边叹着气一边摇着头,顿时哑口无言了。
文秀见刘飞不理会自己,不禁有些生气,但在这茶馆之中又不好发作,她只得耐心劝道:“别人如何,有时候是你不能做主的;但是自己要如何却是你可以控制的。与其求别人手下留情,不如回去自强不息。以前,我去抓捕一名逃犯,如何能对他说:请你不要打我?我能做的,只有好好训练,争取以最快的速度制服罪犯。”
文秀说得振振有词,语气激昂,刘飞听了,暗道,此刻若是再与这丫头争辩,便在此耽误了太多时间,还是赶紧离开茶馆要紧。于是刘飞无可奈何地朝着秀秀微微颔首,以示同意,文秀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主动起身双手轻轻将刘飞搀扶了起来。
“大人,我来吧。”李皓轩也及时站了起来,几步跨了过去,从另一侧扶住了刘飞。
“好。”文秀点头,那双颊上却不知不觉中飘过两朵红云。
晚上,文秀四人一起来到了“万春楼”。站在楼前,文秀远观着那楼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场面,又见大街上夜色昏暗,而这里却是大红灯笼高高挑起,照得整个“万春楼”在桔红色的灯火中格外显眼,秀秀不禁无奈地冷笑了一声,暗道,若是在穿越前,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也会常来这种风花雪月的场所!这可真是世事难料如浮云啊!
风四娘老远就看见了文秀,立刻脸上笑开了花儿,挥舞着手中的罗帕便迎了上来:“哎呦,是文公子啊,您可是好几天没来了,害得我们小蝶等得人都瘦了,快快,里面请,里面请啊!”
四娘几步凑到了文秀的身前,这就要伸手搀在他的手臂之上,却被罗镇虎铁塔一样地拦住了,瞪着牛铃大眼怒视着这位热情过度的老鸨。
风四娘见状,也不生气,依旧甜腻腻地招呼着文秀,将四人请进了花裳蝶的房间。
花裳蝶喜出望外,她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位文公子竟然能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只是此番再见文公子,小蝶的心情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自从上一次与文公子分别之后,小蝶的心头一直萦绕着这位翩翩公子。无论白天黑夜,只要她一静下心来,那脑海中便可浮现出文公子的英俊可亲的面容,仿佛就在眼前一般,仿佛还在和她悄声私语一般。她知道,自己怕是再也放不下这个人了,只是……
今日的文公子只一身淡蓝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条雪白缎带,清爽飘逸,依旧是一脸和蔼的笑容,依旧是口中尊称着“姐姐”,这样一个文公子,就这样突然出现了小蝶的面前,让她一时如梦中一般。
不过小蝶迅速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将那万般思念深埋在了心底最深处,只低垂下眼帘,奉上了她珍藏的香茶。
文秀接过洁白的茶杯,品一口杯中深褐色的香茗,只觉那味道似比下午在茶馆之中喝到的所谓“珍品好茶”要浓郁许多,不禁赞道:“嗯,真是好茶,好茶啊。”
小蝶双颊一红,略带羞涩的微微一笑,飘身行礼,低着头恭敬地言道:“文公子真是抬举小女子,小女子这里便只有这样的茶叶招待公子,公子不嫌弃,小蝶便已是万分欣慰了。”
文秀爽快地一摆手,含笑言道:“怎会嫌弃呢,在下知道,这定是小蝶姐姐的一片心意呢。”
听文秀如此一说,小蝶缓缓抬起头,感动地望着文秀,一双眼眸之中尽是脉脉深情,朱唇颤抖,却没有说出半句话来。
见小蝶就这样情意绵绵地望着文秀,刘飞不禁眉头一皱,赶忙在一旁轻咳了几声,小蝶这才如梦方醒,惊慌地眨了几下眼眸,收回了目光,迅速低下头,神情有些尴尬。
而文秀倒是责怪地瞟了刘飞一眼,暗想,阿飞啊,何必对她这样一个小女子如此严厉呢?
刘飞见了秀秀那苛责的目光,暗暗叫苦不迭,心想,秀秀啊,你又非男子,怎知小蝶如此的目光之中大有深意呢,此刻,咱们自保尚且不能,又怎可去招惹这样一位青楼女子。
刘飞低下头长叹了一声,转身从李皓轩的手中接过一件叠得十分整齐的暗灰色长衫,递到了花裳蝶的面前,感激地言道:“小蝶姑娘,多谢上一次的慷慨相助。这是上一次你借给在下的那件长衫,在下已经清洗过的,现在物归原主。”
花裳蝶惊喜地望着那长衫,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捧在手心儿左看右看,口中连连道谢。
待到花裳蝶将衣服收好,她便行礼避开了文秀等人,主动到一旁角落之处抚琴去了。
刘飞旁观小蝶今日的神情,总觉有异,心中略带一丝不安,但却也暂时无暇细想。他先让罗镇虎守在房间门口,不许任何其他闲杂人等前来打扰。而李皓轩从窗子飘身而出,在“万春楼”附近巡察了一圈,又从窗子回到了房间。他告诉文秀和刘飞,王府派来监视的侍卫不少,“万春楼”前门后门都有人把守,就连前后院都有高手悄悄潜入了,只是这些人还不曾靠近花裳蝶的房间。
刘飞颔首,也示意皓轩一起坐在圆桌旁,可李皓轩却是脸颊一红,摆手言道:“师爷睿智,皓轩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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