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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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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的“权威”们说去吧!
第3…82问:秀秀选择相信那淫贼之言,她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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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严春分姑娘情绪好一些了,文秀小心翼翼地问起了昨晚的情形。
春分姑娘深深叹了一口气,稳稳了情绪,用袖笼上的衣襟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声音颤抖地说道:“回禀老爷,昨天听您说起那淫贼有可能再来我严家,小女子心中甚是惧怕,下午便让爹爹将房间的窗子钉死,顺便也加固了门栓。”
文秀一听这话,立刻送上了一个平和的微笑,轻声赞道:“严姑娘真是未雨绸缪啊。”
春分飘身行礼,谢过了巡按大人,神情悲凉地继续言道:“可即便如此,小女子仍是心中不安,昨夜一直不敢入睡,又搬来桌子抵住房门,这才勉强睡下。”
文秀和刘飞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微微颔首,都在心中暗道:若不是她这样层层防备着,或许昨晚她便丧命在那淫贼手中了呢。
“可……可谁知小女子还未睡熟,那淫贼便来了。”严春分说到这里,又低下头抽泣了起来,大滴的泪珠泉涌一般地划过她的脸颊。
文秀长叹了一声,低头不语,脸色阴沉,那目光中射出愤恨的光芒,贝齿紧咬。双拳紧握,她恨不得那淫贼就在眼前,好好让自己痛打一顿才解恨呢。
其他众人见巡按大人不作声,也都只好沉默不语,只有刘飞上前简单地安慰了严姑娘几句。
严春分哭泣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了悲声,埋着头,双颊绯红地说道:“那贼人推了几下门窗,发出了声响,小女子一下便惊醒,吓得缩在床头不敢动弹。幸好有韩大哥在院外吆喝了一声。惊走了那贼人。”
秀秀听过微微颔首,看着那原本清丽的春分如今哭红了双眼,一提到那淫贼。连身子都跟着微微地颤抖着,秀秀心疼不已,但碍于自己现在巡按的身份,她也不能上前柔声劝慰,只能远远送上一个抚慰的眼神罢了。
而秀秀身旁刘飞一边听着严春分的叙述。一边回忆着韩良材方才所言,比较着二人的说辞,希望能找到一些破案的线索。
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几步踱至严春分的身前,歪着头、极其认真地问道:“严姑娘。你躲在屋中自然是不能看清那贼人的相貌,那么他的声音呢?你听到他的声音如何?”
“声音?”严春分转头细细回忆着,眼眸一闪。摇头答道:“许是小女子当是太过恐慌了,并未留意他的声音如何。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倒是也并无特别之处,只是他嚣张得很,临走时还扬言三日后定要再来的。”
文秀一听这话,气得七窍生烟。剑眉倒立、满脸怒气,“啪”地一掌击在了桌子上。
何大川一见文巡按动怒。便添油加醋地骂道:“什么?他还敢再来?当真是个不要命的!”
而一旁的冯伦则笑呵呵地劝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依小人之见,这不过他一时气恼随口胡说罢了,不必认真,不必认真啊!”
何大川轻蔑地点了点头,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两个人都认为此言乃是笑谈,根本没放在心上。可他们转头一看,那巡按大人却是愁眉紧锁,忧心忡忡的样子,两个人不禁又收回了笑脸,默默躲在了一旁,只看文必正要如何处理此事呢。
其实秀秀何尝不知歹徒的狂言大部分都是不可信的,只是对于这个“淫猴”,她要特别地另眼看待,总觉得这个贼人绝不那么简单。
秀秀低眉思索了片刻,眼眉一挑,先是关切地望着严氏一家人,柔声问道:“严老伯,您在庐州城外还有什么亲人朋友可以投奔的吗?本官觉得,那狂徒之言绝不可信,但又不可不防,因此,您老一家还是到外地暂避一时的好。”
那严是夫妻对望了一下,老父亲皱着眉头,叹着气地说道:“哎,倒是有个远亲可以投奔的。”
文秀点点头,爽直地言道:“既如此,那您老就赶快收拾一下,本官会让何大人派车马送你们前去。只是你们需秘密离开,切不可声张!”
严春分一听此言,忙满口应允,又行礼拜谢,一家人都在感激这位巡按大人的周密安排。
何大川见状忙叫冯伦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银子,交到了严老伯的手中,那老人家自是感激不尽。何大川知道,那巡按大人是爱民如子的,因此他也不想错过这样一个在文必正面前表现自己的绝好良机。
从严家回到了庐州城里,文秀和刘飞直接去了何大川的府衙,于正厅之内,众人继续探讨着“淫猴”此次之举。
何大川轻抚着自己突出的大肚子,摇头晃脑地说道:“文大人办案可真是稳妥啊!让那严家躲了出去,这样一来可谓万无一失了,春分姑娘大可高枕无忧了。”
文秀冷笑了一声,眯着一双如水的美眸,目光犀利地盯着何大川,讥讽道:“我看是你何大人高枕无忧了吧?”
此言一出,何大川窘迫万分,他忙抱拳施礼,口中自责道:“下官该死,下官该死啊,这淫贼尚未擒住,下官当加强城中守卫,万万不敢掉以轻心的。”
冯伦见何大川脑门已见了冷汗,也赶忙上前言道:“如此一来,想那淫贼三日之后是定然不会再去严家了。”
文秀眨了眨大眼睛,漆黑的眸子转了又转,用手腕托着香腮,一边思忖着一边说道:“哎,我倒是希望他三日后能如约而来,本官还真是好奇啊,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秀秀这边陷入了沉思和幻想之中,而一旁的刘飞却被这句话惊醒了一般,他突然一抬头,那小眼睛中闪出一点兴奋的光芒,凑到文秀的耳边,轻声建议道:“文大人,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在严家布下埋伏,或许当真有希望能擒住他呢。”
秀秀一听这话,眼前一亮,眯起眼眸思量着刘飞的提议,微微颔首道:“不错,这倒是个难得的机会啊!”
可何大川和冯伦听了刘飞的这个建议,倒是不以为然,何大川上前言道:“刘师爷这计策虽好,可那淫贼甚是狡诈,怎会轻易中计呢?”
冯伦也点头躬身地附和着:“是啊,昨晚之事必然惊动了官府,想来他也知道自己的狂言定会传到官府耳中,既如此,他又怎会来送死呢?”
刘飞刚刚也是灵光一闪,他也知道自己这计策是漏洞百出,而何大川和冯伦的话他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但奇怪的是,他心中依然不想放弃这点希望,哪怕三日后只是亲眼见一见那淫贼的身影也是好的呀。
刘飞的这点心思倒是与文秀不谋而合。秀秀在脑子里天马行空地胡乱设想着,却不知不觉中将刘飞的建议完善了起来。
“本官倒是觉得刘师爷此计可行。”文秀站起身来,一边踱步一边在空中摇晃这一根水葱似的手指,缓缓言道:“咱们不妨先将严家离开城郊一事隐瞒起来,再想办法放出消息,说严老伯夫妇深受刺激,一下子重病不起,春分姑娘侍奉床前。”
刘飞一听,欣喜万分,忙凑上去颔首附和道:“对,如此一来,便可让那淫贼安心,以为严姑娘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庐州城了。”
一旁的何大川小眼珠一转悠,依旧不情愿地反驳道:“可若是严姑娘不走,那么那淫贼也该知道,官府之人定会保护严家的,他还会自投罗网吗?”
刘飞转头不屑地瞥了一眼何大川,冷冷一笑,低垂下眼皮,镇定地讽刺道:“呵呵,何大人,听说那淫贼与你这知府的官兵交手也不止一次了,还不是每次都让他逃脱了吗?”
一听这话,何大川羞了个满脸通红,不得不低下头暗暗责怪着自己的多嘴。
文秀则拍着刘飞的肩膀,抿嘴坏笑着说道:“依我猜测,有如此美人让他日思夜想,就算龙潭虎穴,他也是敢闯的。”
秀秀本想说这是她研究男人的“犯罪心理学”得出的结论,但这个新鲜的名词她没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只怕泄露了自己的身份,擒贼不成,反给自己惹来了麻烦。
刘飞双掌一击,颔首附和道:“若当真如此,那便是给了我们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言毕,眯着小眼睛瞟着文秀,心中感激着秀秀对自己这个不成熟的建议的赞同和支持。
而何大川见状,也只好点头言道:“既是千载难逢,那下官等人也愿一试啊!”
于是众人在文秀和刘飞的带领下,认真研究起了具体的实施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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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三集 初见“淫猴”
一点心雨:人命关天的事,自然不能有一丝疏忽,宁信其有!心雨倒不觉得秀秀上一集中的决定是多此一举。人们常常以成败论英雄,可是英雄也是逐渐修炼而成的,在成为英雄之前,也要经历许多挫折和挑战的。那么,有一个怪圈:英雄尚未成功之前便失败了,人们说他是狗熊;而狗熊一旦成功了,便没人相信他是狗熊了。
第3…83问:对于“淫猴”,庐州知府久久不能擒拿这一凶手,如果你的秀秀会较真追究知府的责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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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日里,可忙坏了文秀众人。
首先,由韩良材悄悄在城郊村民中散步严家老伯病重的消息;其次,刘飞让何大川找人替代严氏夫妻,每日晚间在严家正房里燃起灯火,以让人确信严家人的确并未逃走。
到了最后一日,天才刚刚擦黑,严家附近已经埋伏下了几路官兵,众人严阵以待,都希望那歹徒可以信守三日之约。
正房之中,躲着刘飞和保护他的数名官兵。刘飞并未点灯,还不时地模仿着严家老伯发出几声咳嗽,以迷惑那贼人。
而严春分的厢房之中,早早地便亮起了烛火,文秀扮成女装,坐在内室床头,让自己秀丽的身影映在窗上。外屋房门内则埋伏下了韩良材等武功不错的精兵。
秀秀和刘飞早已考察过了严家附近的地形,都觉得四周并无可供大队官兵藏匿的绝好遮挡,因此,两人决定将精锐之人埋伏在屋中。
屋中虽地方狭小,但角落之中、房梁之上,也可以藏得下不少人。且对于轻功极好的“淫猴”来说,这屋子便如同牢笼一般了。待到那淫贼闯了进来。便落进了提前布下的天罗地网,任他有三头六臂,只怕也不得脱身了。
何大川和冯伦带着大队人马躲在严家附近的树林里,等待着院中有了动静再“大兵压境”。他本不同意巡按大人如此以身犯险的,但秀秀的一句调侃又让他哭笑不得:
“难不成让你来扮严春分?你这体格,那淫贼远远只看身形便暴露了,还哪里肯自投罗网来?”秀秀眯着眼眸一边打量着何大川,一边笑道。
周围众人一听这话,都不禁掩口偷笑不止,何大川也不敢再有异议。只是这位巡按大人打扮成女子一亮相。便艳惊四座,众人无不赞赏文大人的女装形象,眼眸流转间。清丽脱俗、温婉动人。
入夜之后,皓月当空,银色的月光倾泻而下,洒满了这个篱笆小院。各屋灯火皆已熄灭,院中一片静寂。秋风瑟瑟。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让人听着便觉寒凉。
院门口,站着四个巡逻的官兵,他们大模大样,昂首挺胸,丝毫不加躲闪。这是秀秀特意交代的:严春分尚在家中。可她家四周却看不到一个官府中人,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而那贼人奸猾狡诈,秀秀担心官兵全部隐藏了起来。那贼人反倒不敢近前来了。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着,越是夜深,大家便觉得紧张,寂静的背后暗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呀!
三更时分,城郊小路之上。一窜一窜地跃来了一个黑影。此人一身黑行短衣襟,身材清瘦。双腿总是伸展不直一般略带弯曲,削肩驼背,双臂修长。
他用整块的黑布将自己的头包裹了起来,只在正面挖了两个小洞,露出一双色迷迷的小眼睛。这人便是“大名鼎鼎”的“淫猴”了。
那“淫猴”来到了严家附近,倒是不急于去找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美丽女子,而先是绕着严家转了好几圈,确定周围再无闲人,这才晃悠着来到了院门口。
他早就看见了守门的四名官兵,那四人身材高大威猛,尽管是在夜间,他们依旧精力充沛地挺身而立,双目四下里巡视着。
“淫猴”并不畏惧,只眼睛一眯,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他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在不远处的一个草丛中藏好身,然后回手从后腰中掏出一个小竹筒,打开盖子之后,从中取出一颗芝麻大小的褐色的丹药,放在掌心,用手指碾碎,随后鼻子凑到手掌上嗅了又嗅。
深吸了好几口气之后,他又将那竹筒倒了过来,打开另一侧的盖子,那竹筒之中随即飘出一股淡黄色的烟雾。“淫猴”将那竹筒送到了唇边,轻轻朝着那几个官兵一吹,那股黄烟便轻飘飘地弥漫了过去。
不一会儿,四名官兵只觉得一阵刺鼻的气味飘来,还来不及反应,便浑身无力地晕倒在地。
“淫猴”迷倒了四人之后,便从草丛中站了起来,特意挺胸抬头地踱步至四人身前,用脚微微碰了碰东倒西歪的官兵,见他们确无反应,口中不由得传出了一声奸笑。
随后,他纵身跃起,轻松地跳过了篱笆来到院中。这一次,他倒并没有径直来到严春分的房前,而是先在院子里谨慎地打探了一番,确认房前屋后并无他人,这才缓缓来到了春分的闺房前。
而房中的文秀众人早就听到了院外的动静,里屋床头的秀秀甚至探身透过窗子的缝隙已经看到了那个淫贼的靠近。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紧握着手中的兵器,不敢发出半点响声,就等着那淫贼冲进屋来呢。
“淫猴”先是在距离房门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蹲下身子,东张西望。就这样静待了好一会儿,见四周并无异动,他这才站起身来,探着头、一步一步地缓缓接近着春分姑娘的闺房。
此时,文秀等人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大家聚精会神地等待着擒贼的那一刻。守在门里的韩良材张着嘴,紧皱着双眉,脑门上都已渗出了冷汗。他一动不敢动抵住房门,连咽口水的动作都不敢有。
这时候,那淫贼已经靠近了房门,且伸手在门上轻轻推了一下。“哐啷”,房门传出了一个轻微的响动,屋中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房门处。文秀和大家已经筹划好了,要在那贼人破门而入的一瞬间一拥而上。
如今,那淫贼已在门前轻推房门,他这是在试探门栓的强度,一旦他心中有底,便会选择是强行撞门、还是先用匕首破坏门栓。
文秀众人静静地等候着那淫贼的决定,他们会放任那淫贼以任何一种方式进门,只待他双脚踏进屋中,韩良材等人便会关闭房门,关门打狗。
可让秀秀他们感到奇怪的是,大家静候了半天,屋外竟一点动静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呢?那贼人明明离美女只差一步之遥了,他难道会轻易半途而废了?
门口处的韩良材实在等不及了,他回头望着内室之中的文秀,希望巡按大人能给他一点提示,可屋中漆黑一片,他却只能看到文大人的模糊轮廓,连一个眼神都捕捉不到。
又过了好一会儿,门口有人敲门,传来了刘飞的声音:“文大人,请开门吧。”
文秀“噌”地一下从床头跃起,几步便来到了门前,伸手敞开了大门。屋外的刘飞神情沮丧地站在她面前,双眉一皱,眯着小眼睛淡淡地说道:“大人,那淫贼已经逃了。”
文秀几乎不敢相信刘飞的话,她不甘心地问道:“怎么会呢?他明明已经准备进屋了。”
刘飞遗憾地瞟了一眼文秀,随后低垂下眼帘,神情黯然地说道:“是,他是准备进屋了,可就在那一瞬间,他又改变了主意,转身而逃。”
文秀的一颗心顿时像是沉下了水底,长长的睫毛飞快地上下跃动着,美眸中闪出无限的困惑。她摊着双手急切地问道:“为什么呀?他总不会无缘无故地就突然走吧?”
面对秀秀疑问的眼神,刘飞也只能长叹一声,低垂着眼皮频频摇头。刘飞心中暗道:这事,真是奇了!
过了一会儿,隐藏在附近树林里的何大川等人也都赶了过来。那何大川让人点起了火把,小院中顿时亮堂了起来。
“文大人,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那淫贼怎么一下子又没影儿了呢?”何大川也不解地问道。
“莫不是咱们的人一个不小心、弄出了什么动静,便暴露了?”冯伦躲在何大川的身后,阴阳怪气地揣测道。
何大川一听这话,忙叫来了韩良材,厉声问道:“是谁弄出的响动?本官定要好好责罚于他!”
韩良材委屈地眨巴着眼睛望着何大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脸茫然地答道:“小人们哪儿敢呀!请大人明察,我等并未发出任何动静啊。”
冯伦一听,嘴角一撇,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文秀,装出一副严厉的样子质问道:“胡说!若是你们个个谨慎、屋中没有半点响动,那‘淫猴’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就逃了?”
文秀此时已双颊绯红,她知道,冯伦这话便是说给自己听的,那“淫猴”的怪异与厉害,她今日方才真正领教,因此她也再不敢轻易责怪那何大川为何久久不曾擒拿这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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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四集 巡按聪敏解谜团
一点心雨:东汉末年,官渡之战,曹军以少胜多,大胜袁军。胜利之后,曹军发现袁绍的信件之中有曹方官员讨好袁绍,为自己谋划后路。有人建议严惩,而曹操却将信件焚毁,并言道:“当时形势危急,我尚不能自保,他们这样做也不过是迫不得已。”论及见识、胸怀以及收买人的策略,曹操的确高人一筹。当时若是较真追查下去,一则显得自己没有容人之量,不近人情;二则会将这些人逼向敌人一方。秀秀对何大川长久不能擒住淫贼一事,也不要一味责怪为好,对吧?
第3…84问:如果你是幼儿园的老师,你该如何教孩子们画画?给他们一个样板,让他们学着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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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猴”的怪异行为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唰”地一下便划伤了文秀和刘飞的自信心;又像是一把沉重的锤子,“哐”的一声,给了巡按大人一记当头棒喝,就连自负睿智的师爷刘飞对此都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文秀和刘飞一筹莫展之时,有官兵回来禀报,说那淫贼已经逃脱。这消息倒是在众人预料之中,何大川听后便温存地劝说巡按大人回城休息。
不甘心的文秀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转头眼眸一闪,瞟了一眼何大川,见他一副清闲的模样,心中更是气恼。
秀秀回头再次望了望严春分的闺房,低垂下眼帘思忖着方才的情形,希望能够破解那淫贼突然停在门前的原因。
若是他早已发现了官兵的埋伏,又何苦要百般谨慎地来到院中呢?可他既已来到门前,又为何突然突然放弃了呢?这里面必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所在。
秀秀越琢磨越是心中懊恼,于是她大步来到了韩良材的面前,神情严肃地吩咐道:“韩大哥。你们几个回到屋中,自个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还摆出那淫贼来时的姿势。”
何大川和冯伦一听这话,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位巡按大人又是要上演哪一出好戏!韩良材亦是心中不解,但他不敢有所抱怨,忙抱拳称是,带人回到了房间里,关上了房门。
文秀满意地微微颔首,而刘飞偷眼瞟见了何大川那撇动的嘴角。心知他大有不满,于是凑到文秀的耳边,掩口轻声问道:“大人。您这是何意?”
秀秀眼眉一挑,还给何大川一个轻蔑的眼神,侧头狭凤目悄声答道:“这叫做‘情景模拟’,就是还原出事时的情景,只是咱们跳出情景之外。换一个视角来看待这件事,以便于发现漏洞和破绽。”
刘飞虽不能完全确认每一个专业名词的确切含义,但他从这言语之间也能领会到秀秀所表达之意。他淡然一笑,抱拳拱手,眯着小眼睛笑道:“呵呵,大人英明啊。”
文秀原本郁闷的心情被刘飞这一声夸奖赞得云开雾散、顿时舒畅了不少。她舒展了一下臂膀。嘴角也露出了一丝浅笑,美眸弯如月牙地言道:“小菜一碟!”言毕,便拉着刘飞一同来到了房门前。
“准备好了吗?”文秀高声问道。
“回禀大人。小人们已准备好!”韩良材朗声回应着。
文秀微微颔首,双手扶在门上,缓缓用力一推,那门发出了一点“吱呀呀”的声响,但却并未一下子推开。随后。她将自己的耳朵贴在房门之上,精心聆听着四周的每一点动静。刘飞也学着文秀的样子极其认真地侧耳倾听起来。
巡按大人和师爷刘飞的举动逗得何大川和冯伦好悬没笑出声来。无奈的他们只得用手掩住口鼻,将自己的那点嘲笑遮掩起来,也不敢发出半点响声。可他们那颤动着的双肩和那双眯成一条缝儿的笑眼则将他们那点心思又彻底暴露了出来。
文秀可没空搭理何大川等人,她耐心地房门前停了许久,又稍稍纵了纵鼻子,那微微蹙起的剑眉竟又渐渐展开了。
她干咳了几声,探身凑到刘飞身边,拍了一下刘飞的肩头,调皮地只眨了一下左眼,问道:“喂,师爷,听到什么了?”
刘飞剑眉微蹙,摇头答道:“学生愚笨。”随后,他眼眉一挑,不屑地瞟着文秀,假作谦虚地问道:“那么大人可听到些什么异动了?”
文秀直起身板,单手一摆,美眸流转,爽快地含笑言道:“没听见。”
“啊?”刘飞气得七窍生烟,暗自责怪着秀秀的故弄玄虚。
“噗嗤”,一旁观看着的何大川和冯伦终于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来。刘飞偷眼一瞟两个人那轻蔑的眼神,顿时窘得满脸通红,心中更为气恼,才要上前为秀秀辩解上几句,却被秀秀展臂拦了下来。
“阿飞,别理他们。”文秀明眸皓齿,展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她将刘飞拉到了那门板之前,神秘地言道:“你站在这里,好好闻一闻。”
刘飞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一动,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他忙按照秀秀所言,提鼻子一闻,剑眉顿时纵起,随即便又豁然开朗,自己的假设得到了进一步的验证。刘飞不由得暗自佩服着秀秀的心细如尘,他也暗暗揣测着:或许这点异味,只有她这样的女子才能体察出来。
他后退了几步,向着秀秀投去了赞许的目光,歪着头问道:“大人,您的意思是,这官兵身上汗渍的味道惊走了‘淫猴’?”
文秀上前几步,故意踱在了何大川的面前,朗声笑道:“没错。”说着,她抬眼一瞥何大川,言道:“不然,请何大人也过去好好闻一闻,亲自体验一回如何呀?”言毕,一把钳住何大川那胖乎乎的手腕,将他用力拽了过去。
刘飞见状不假掩饰地仰面而笑,清高地用眼角的余光瞟着何大川,悠闲地踱到了文秀的身后,毕恭毕敬地躬身抱拳赞道:“文大人真是体察入微,学生真是自叹不如啊!”
而文秀则傲气地一昂首,背着双手、歪着头,一脸坏笑地望着那何大川。
何大川也知道自己刚刚举止不妥,这是被巡按大人挑理了。他踉踉跄跄地几步来到了严春分的房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细细体味了起来。果然,夜风吹拂之下,从这门外便能隐隐嗅出房内有一股男人的汗臭味儿!
这时候,冯伦也跟了过来,弯着腰,如同浑圆敦实的小狗一般仔细闻了又闻,随后凑到何大川的身边,眨着一双小眼睛,不解地问道:“何大人,这……”
何大川心中又羞又恼,肥厚的手掌一把打在了冯伦的头上,愤愤地骂道:“你这奴才,还不明白吗?这女子的闺房里如何会飘出了男人的汗臭味道?如此一来,那淫贼自然不敢进门了!”
随后,他又将房中的韩良材等人唤了出来,狠狠训斥了一番,以泄心中之愤。韩良材等人也不敢言语,只得跪倒领罪。好在文秀在一旁替他们开罪,何大川这才没有处罚他们。
这“淫猴”突然逃走之谜虽然已经解开,但毕竟与他的这一战,官方告负,文秀和刘飞的心情依旧低落不已。大家只好空手而归,暂且各自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何大川带着冯伦和韩良材、黄六平来官家驿馆看望巡按大人,顺便与巡按一起商讨继续擒贼一事。
“下官如今着实被文大人的才学所折服啊!还希望文大人能继续留在庐州,擒拿淫贼,下官定尽全力协助大人,为大人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啊。”何大川一脸愧色地大表忠心道,其目的便是挽留这位才华出众的巡按大人替他平息“淫猴”之乱。他现在对文秀是死心塌地、言听计从,再无任何质疑。
文秀淡然一笑,目光真挚,颔首言道:“何大人请放心,本官做事一向有始有终,‘淫猴’的案子本官定然会负责到底的。”
何大川这才感激地点点头,诚心诚意地拜谢了巡按大人。随后又是长叹了一声,愁眉不展地说道:“哎,这次因下官属下官兵一时疏忽,这才破坏了巡按大人的擒贼大计,不然,那贼人此时定然已在知府大牢之中了。哎,都是下官管教不严啊!”
文秀转头瞟了一眼身后的刘飞,两个人相视而笑,随后,秀秀微笑着劝解道:“何大人也不必过于自责,这事也不能完全归责于韩大哥。他身上的这点汗味儿是男人身上常有的气味,人之常情,并不足怪。只是那‘淫猴’连这点细微的味道都能察觉出来,依本官看来,他才真正是感触超乎常人的灵敏啊!”
“是是是。幸好有巡按大人明察秋毫,才能探得真相啊,否则下官等人还都蒙在鼓里呢!”何大川拱手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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