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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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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飞话还没说完,秀秀便不耐烦地摆手插话道:“喂,少啰嗦几句吧。痛快点,说正事!你到底想到什么办法没有?”
刘飞才要借此教育秀秀几句,好让她今后行为不要如此莽撞,却又被秀秀强行拦下了,心中大为不快。那剩下的几句话就只好咽回了肚里,脸色也一下子变得阴沉难看了。
文秀偷眼瞟见这点变化,也心知自己言语过分,忙赔上一张笑脸,眯着美眸直勾勾地盯着刘飞,莺声燕语道:“刘大师爷。学生请您不吝赐教呢!”一边说着,还一边煞有介事地抱拳拱手,神情甚为谦卑。
刘飞见状。心中的那点郁闷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秀秀那明媚的笑容便是治疗心情的最好的灵丹妙药。他长叹了一声,眼眉一挑,朗声叫来了茶馆的小二,说是要换上一壶好茶。
那店小二手脚麻利。立刻从后面端来了一壶上好的香茗,恭敬地摆在了桌上。口中还不忘殷勤地客套上几句。
刘飞满意地点点头,随手掏出一点碎银子赏给了那小二。店小二自然是千恩万谢,喜不自胜。刘飞大方地摆摆手,随口问道:“你这茶馆生意不错啊!”
那小二弓着身子笑呵呵地答道:“呵呵,托您的福,还算过得去!”
刘飞微微颔首,抬头四下里随意瞟了几眼,假装随意地闲聊道:“小二哥啊,在下几人都是外地客,也想在这条街上开了铺面呢。”
那小二一听这话,忙抱拳笑道:“哎呀,那您可真是有眼光了,这条街可是咱们庐州城里最热闹的街面了,小人先在这里恭喜您呢。”
刘飞淡然一笑,然后用手指着“一品香”,好奇地问道:“在下借问一声,对面那是什么买卖家,竟生意如此兴隆?”
店小二抬头望了望,脱口答道:“哦,一品香啊,那是家绣庄。”
文秀也装作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凑了过来,装模作样地问道:“哦,绣庄,十分有名吗?”
店小二憨直地笑了笑,伸出大拇指答道:“这位客官,看您说的,这‘一品香’现下是我们庐州城里最有名气的绣庄了。”
“比那‘吴记绣坊’如何?”秀秀探着头追问道。
店小二一听此言,上下打量了一下文秀,笑道:“看来客官您不是头回来我们庐州了吧?”
刘飞忙帮着圆场,低垂下眼皮插话道:“呵呵,是,前几年也曾来过。”
那店小二点点头,认真地说道:“要说起那‘吴记绣坊’,那是可是家老店了,开了有些年头了。小人曾听说这‘一品香’掌柜的娄氏以前就曾在那‘吴记’当过绣娘,专门负责教姑娘家们刺绣呢。”
文秀一听这话,眼前一亮,兴奋地一跃而起,脱口问道:“真的?”
刘飞赶紧干咳了几声,权作提醒,秀秀这才平复了一下心情,坐了回来,双颊顿时绯红如霞。
那店小二倒是并没有在意秀秀的一时激动,只是憨憨地笑道:“小的也是以前听人提过这么一耳朵,不知是真是假呢。”
就在这时,对面的“一品香”里走出一个人,店小二忙指着她言道:“快看,这位便是掌柜的娄氏呢。”
文秀和刘飞忙转头观看:这位娄氏一身艳红娇嫩的石榴裙,秋风吹拂之下,裙摆飘动,甚为动人,只是那眉梢眼角总有脂粉掩饰不住的深深皱纹,一下子便暴露了她的年纪。
那石榴裙的衣襟、领口都有金丝线的刺绣,花鸟鱼虫,各种图案,丰富精致,华丽漂亮,想来应该是她亲手所绣。只是这太过繁杂的刺绣装饰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倒是适得其反了。
文秀心中兴奋不已,这一个时辰的等待终于有所收获,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娄氏的身上,企图从她的一举一动上捕获更有用的讯息。但秀秀却忘记了自己现在还是一身男装,如此大胆地盯住女人不放实在有些不妥。
那店小二见状,不禁心中暗笑:这位公子倒是奇了,竟喜欢年纪如此之大的女人!
刘飞见店小二掩口偷笑,忙站起身来,挡在文秀的身边,肃然言道:“嗯,想来应是个不凡的女子,一个女人自己支撑绣庄也是相当不易啊。”边说着,他边用手拉了拉秀秀的衣襟。
文秀这才匆匆收回了目光,尴尬地低眉一笑,随即便恢复了轻松的神情,满不在乎地随口言道:“就是,果然不凡。”
那店小二听了,忙凑到刘飞的身前,神秘地言道:“她可不是一个人啊,她还有一个女儿呢。”
“哦?她有个女儿?”文秀眼眸流转,嘴角故意露出一个坏笑。
那店小二见两位公子如此感兴趣,便又多言了几句:“她那个闺女都是二十多岁的老姑娘啦!到现在都没嫁出去呢!”
“这是何原因呀?”刘飞忙趁机追问。
“莫不是相貌丑陋?”文秀也闪动明眸,附和着猜测道。
店小二用手挠着后脑勺儿,笑道:“什么原因……这个就不知道了,她那闺女很少出门的。不过小的有幸见过一回,模样看上去倒还齐整……哎,可惜了。”
这时候,有人招呼那店小二添水,刘飞便一摆手,让他继续忙活去了,随后一转头,眯起小眼睛瞟着文秀,昂头言道:“怎么样?收获颇丰吧?”
文秀忙抱拳拱手,恭敬地附和道:“师爷高明啊!”可说完,她又扮了个苦脸,叹气摇头言道:“就是太费钱了。”
话音未落,两个人便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悠闲地品过了香茗,两人又在“一品香”周边观察了一会儿,的确看不出什么破绽。
时值正午,文秀抬眼瞟了瞟已升到在头顶的太阳,对刘飞言道:“咱们还是先吃饭吧,我肚子都打鼓了。”
刘飞颔首,就在这条街上随意选了一家小店走了进去。这店面虽小,但饭菜却很可口,文秀和刘飞饱餐了一顿。
就在两个人回味着这里精致的菜肴之时,忽然听见有人在饶有兴致地议论一件事:
“喂,你们知道吗?当今二皇子擅自离宫,惹得皇上龙颜大怒啊!”一个儒生打扮的老人得意地向周围人宣布道。
“嘿,那皇宫里住着多舒坦啊,这是何苦来的呀?”旁边一位身材健硕的老汉听了摊着手感慨着。
那儒生一下子凑到了老汉身边,神秘兮兮地说道:“您有所不知啊,听说这位二皇子是来咱们庐州私访生母的!”
老汉更是不解了,疑惑地问道:“怎么?这位皇子的生母如何在咱们庐州城呀?”
儒生摇头晃脑地答道:“哎,说起这位二皇子,那身世可谓离奇的很哟!”
众人见那儒生见多识广,这故事又神秘有趣,都劝他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连秀秀也好奇地凑了过去。于是儒生坐在正中,侃侃言道:
“这话说起来是二十五年前了,当今圣上微服来咱庐州府查访,一眼便看上一位农家女子云氏。那云氏虽有倾城之貌,但家境贫寒、身世凄凉。待到圣上回京,那云氏十月怀胎,竟产下一子。这事当年也曾轰动一时呢。”
那跑堂的伙计也凑过来附和道:“对对对,我也曾听人说起过。”
儒生颔首继续言道:“后来云氏之子被京城来的人接走了,据说就是这位二皇子呢!”
正文 第八十集 春分起风波
一点心雨:智慧是创造,是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智慧是奇迹的另一种诠释。生意场上,无论买卖大小,出卖的都是智慧。国外一家企业曾提出这样的口号:“如果你缺少智慧又不愿意流汗,那么请你走开!”智慧如此重要,那么怎么才能让自己拥有智慧呢?答案或许很简单:多学习多思考。
第3…80问:什么才是真正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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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故事让文秀不禁想起了电视剧的某些情节,于是急切地插话道:“那云氏后来如何?”
儒生淡淡一笑,拂袖答道:“呵呵,这就不得而知了。有人说那云氏失了儿子便当场自尽了,也有人说她隐姓埋名远嫁他乡了。不过如今那二皇子来庐州私访生母,说不定云氏这些年来一直被人藏在了这庐州城里呢。”
众人都听得津津有味,一个个意犹未尽的样子,各种议论也是层出不穷。
大家交头接耳,闲话得热闹,而文秀却是神情凄然,低垂着眼帘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桌前坐下,一言不发,只在手中轻抚了一下那腰间的半月玉佩。
刘飞见状也不敢多问,只在心中暗自揣测道:世上当真有如此巧合之事吗?
刘飞和文秀各怀心事,休息了片刻便离开了这家小店。两个人下午又在“一品香”附近借着为小姐置办衣衫为由详加打探了一番。结果发现那娄氏和女儿行为检点,在邻里之间颇受好评,并不见她们家中来往过什么男人,线索就此中断了。
不过耐心的刘飞还是建议秀秀让黄六平派人监视“一品香”一段时间,看看是否会有新的发现,秀秀十分赞同。娄氏与“吴记绣坊”的牵连让秀秀隐隐觉得“一品香”与那淫贼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目前自己尚不能拨开迷雾、得见真相而已。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秀秀和刘飞回到了官家驿馆,此时也已是晚饭时分了。刘飞关切地询问着秀秀的身体状况,生怕她伤势未愈,如此辛劳会承受不住。可秀秀满不在乎,为新发现的几条线索而兴奋不已,甚至还吵着要刘飞从明日开始便要带着她一同走访查案呢。
刘飞虽不赞同,但面对着秀秀的坚持与任性,他也无计可施,只好勉强同意,并叮嘱她今晚务必要早早休息。
第二天一早。刘飞带着文秀去探望严氏夫妇,两个人清楚地记得,严春分口中也曾提到过“一品香”三个字。
两个人还未出门。恰好庐州知府何大川和管家冯伦前来看望巡按大人,于是何知府主动提出与巡按大人一同前往严家,文秀应允。
路上,刘飞买了几袋子上好的白面和大米放在马车之上,说是一会儿带给严家。文秀不禁暗自感叹着刘飞心细如尘。何大川也对刘飞大肆夸赞了一番,还不忘加上一句:“文大人真是教导有方啊!”
刘飞一听此言,淡然一笑,只眯着一双小眼睛,不屑地瞟着文秀。而秀秀却是欣然无愧,高昂着头。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不见半分羞惭之色,气得刘飞七窍生烟。
一行人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城郊。严氏家中只有严春分在照料着生病的母亲,自从小女儿遇害之后,春分娘的身体便一直不好。严春分孝顺,就一刻不离地守候在母亲的床前伺候着。
见巡按大人再次来访,严春分将母亲安顿好之后。便同众人一起在外屋说话。
“严氏,文大人给你带了些米粮来。还不快快谢过巡按大人。”何大川带着官腔肃然言道。
严春分刚要飘身行礼,却被文秀及时拦住。
“不必如此客气,这又不是什么重礼,只是聊表本官一片心意罢了。”秀秀闪着一双明亮的眼眸和善地言道。
“多谢老爷。”严春分依旧躬身言谢,心中则对这位八府巡按感激不已。
文秀关切地询问了几句她母亲的病情,严春分只轻描淡写地答了几句,随后眼眉一挑,偷眼盯着这位巡按大人,略有胆怯地试探道:“老爷,不知小女妹妹的案子可有眉目?”
见严春分问及破案情况,文秀的心中不禁涌起阵阵愧疚,她双颊一红,低垂下眼帘,用长长的睫毛掩住了闪烁不定的眸子,尴尬得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起。
何大川见状,忙脸色一沉,厉声骂道:“大胆!巡按大人破案进展,岂可透露给你一个小小民女?”
见何大川又在摆官威,文秀脸色一变,断然言道:“何大人,不可如此。”
那何大川一听这话,又立刻收起了威严,赔上一张笑脸,向着文秀躬身抱拳,口中称是。
文秀和刘飞本想要安慰严春分几句,却见那春分姑娘眼眉间并未有半分惧色,反而仰头望着何大川,镇定地言道:“巡按大人公务繁忙,辛劳勤勉,这些小女子自知无权问及。但小女之妹被淫贼所害,死于非命,小女关心那凶手何时能收监正法,为妹妹报仇雪恨,这难道也有错吗?”
几句话,问得那何大川哑口无言,脑门上都渗出了一层冷汗。而文秀和刘飞不禁都在心中暗自佩服着这个看似弱小的女子。
文秀站起身来,踱到严春分的身前,恳切地说道:“严姑娘,本官惭愧,至今未能擒住那淫贼,让你失望了。不过本官正在尽全力追查此事,但愿能尽快将凶手抓获归案!”
严春分轻轻叹了口气,微微点点头,柔声言道:“老爷您能如此尽心尽力,小女子便知有望,不敢再奢求什么了。”
刘飞也赶紧凑了过来,用尽量轻松地口吻附和道:“呵呵,严姑娘,我们大人近日查出一些线索,此次前来便是要向姑娘你求证一些细节,以帮助我们大人破案啊。”
一听此言,严春分也站了起来,飘然行礼,口中言道:“小女子自当尽力,老爷有话尽管问吧。”
刘飞让大家都坐了下来,向严春分问起了她的妹妹秋分遇害前是否去过“一品香绣庄”。严春分颔首言道:“是,妹妹曾去‘一品香’买过丝线。”
文秀聚精会神地听着严春分回答的每一个字,眼眸都不眨一下,语速极快地追问道:“那么去过几次呢?”
严春分低眉回想了一阵,这才稳稳地答道:“据小女子所知,就只去过一次,大约是在遇害前一个月左右吧。”
“她可在那绣庄里遇见什么人了吗?”文秀探身急切地问道。
严春分不解巡按大人为何会有此一问,但她仍极其配合地努力回忆着,侧目思索了片刻,摇头答道:“这倒是不曾听她提起过。”
文秀一听,眼神中立刻累过一丝失落。这样的回答并不能给破案带来任何突破啊!
那严春分见状,眼珠转了又转,面带惊恐,疑惑地问道:“老爷,难道说那贼人与‘一品香’有牵连?”
一旁的何大川本想斥责严春分多嘴,还未张口,却吸取了方才的教训,知道文必正他们都是不喜严厉的,于是把已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猫在一边不敢吱声。
刘飞忙笑着安抚道:“哦,并非如此,姑娘不必多心。大人只是觉得受害女子大多喜好刺绣而已。”
严春分听师爷这样说,一颗心才安了下来。
秀秀和刘飞又和颜悦色地安抚了几句,这就准备离开严家了。临走之时,文秀坚持要去探望一下春分娘,说是只在门外远远看看即可。
严春分自是十分感激,可她哪里知道,秀秀这不过慰藉一下自己的那颗思母之心。
刘飞知道何大川和冯伦对此环节并无太大兴趣,于是带着他二人先到院中等候文秀。可就在他背着手随意在院中踱步之时,却突然间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不一会儿,严春分陪着秀秀从屋中走了出来,刘飞赶忙迎了上去,双眉紧锁地说道:“文大人,请您看看这个。”说着,展臂将秀秀引到了一间厢房前。
文秀跟着刘飞来到屋门前,眨了眨如水的双眸,不解地问道:“刘师爷,你让本官看什么呀?”
刘飞脸色阴沉地指着门框处,小声言道:“大人,请您仔细看看。”
文秀见刘飞神情严肃,忙专注地打量起了这间厢房的门框。可这一看不要紧,连秀秀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谁的房间?”文秀回身高声问道。
严春分上前一步,低头答道:“回禀老爷,这是小女子的房间。”
此言一出,文秀和刘飞不禁都是心中一紧,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确认了彼此心中的猜测。
原来在严春分房间的门框之上出现了一些可疑的划痕,这可是“淫猴”每个作案现场都会出现的印记呢。
刘飞谨慎地让开了门框的位置,转头问道:“呃,严姑娘,你这门上如何会有这些划痕呢?”
严春分闪动了几下眸子,似乎十分疑惑,走上前去细细辨认了一下,摇头言道:“小女子也不知道如何弄成这样的。”
文秀不死心地追问道:“这个地方以前就有这些划痕吗?”
“没有。”严春分不假思索地脱口答道。
秀秀一听,那颗心猛然向下一沉,心头席上一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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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一集 夜半惊香魂
一点心雨:什么才是真正的财富?是拥有数不清的钱币吗?一定不是的,钱币只是财富的一种财富而已。真正的财富是能明辨局势、做出正确决策的那个充满智慧的头脑,真正的财富是自己所拥有的那些真挚情谊,真正的财富是用乐观态度度过的快乐人生,真正的财富是……
第3…81问:如果你是秀秀,这一集中,你会坚持己见、保护严春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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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巡按大人和师爷都围在严春分的房门前研究有些不起眼儿的划痕,庐州知府何大川和他的管家冯伦不解地对视了一下,随后,何大川凑了过去,赔笑着言道:“文大人,这民间陋室无意间多出些划痕并不稀奇啊,大人又何必如此介意呢?”
冯伦也在一旁躬身附和道:“是啊,不过是小事一桩嘛,若文大人果真介怀,那小人明日里找人来给修补上便是了。”
文秀一听,气了个七窍生烟,眼眉轻佻,狠狠白了何大川与冯伦一眼,脸色阴沉地一甩手,背过了身去,根本懒得搭理他们。
刘飞见状忙上前一步,强作笑脸地解释言道:“这门框上的划痕与那淫贼作案现场的划痕极其相似,我们大人是在疑心那‘淫猴’会对严春分姑娘下毒手啊!”
此言一出,何大川和冯伦皆是一惊,两人再次四目相对,交换了一下眼神,那何大川眨着一双小眼睛,目光之中尽是疑惑。
而冯伦早就领会了他家大人的这点怀疑,嘴角一动,掠过一个轻蔑的笑容,假装镇定地言道:“刘师爷,这怎么可能呢?”
面对冯伦的质疑。刘飞还尚未回答,文秀已经断然回身,厉声言道:“怎么?你不信?”
冯伦见巡按大人震怒,心中一颤,吓得缩着脖子低头不语,只用眼角的余光瞟着何大川。
而何大川此时忙踱至冯伦的身前,用自己胖胖的身体挡住了自家的奴才,满脸堆笑,谦卑地言道:“文大人,严家才刚刚出事不久。官府之人定是常来常往的。这些想必那淫贼心中也是了然,他怎么会如此猖獗,肆无忌惮地再来严家作案呢?”
文秀心中暗道: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岂可如此草率地下了定论?一想到此,她不禁心中气恼,才要争辩上几句,却被刘飞上前拦住。
刘飞朝着何大川微笑着颔首言道:“嗯,何大人所言也不无道理啊。想那淫贼不会猖狂至此吧?”言罢,他又微微侧目,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文秀,传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秀秀尽量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平复心态,尽量保持镇定地分析着何大川的话。若是按照常理推断。那么何大川所言甚是,那淫贼是不敢再来严家的,但如此出现了这划痕。倒的确让秀秀的心中不安。
难道真是我和刘飞多虑了吗?文秀不禁低眉细细思量了起来,院中顿时一片沉寂。
而一旁的严春分早就被刘师爷的话惊呆了,老爷们的争辩她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只觉得自己眼前的一切一下子变得灰暗了起来,自己整个人都顿时活在了一种恐怖的氛围下。一颗心悬得老高,怎么也踏实不下来。
文秀一边思索着。一边踱步至那门前,用手轻抚着那门框上的划痕,又转头瞟着容貌俏丽的严春分,心中暗想:但愿是我多虑了,可现在到底该如何是好呢?
刘飞看出了秀秀的犹豫,小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权宜之策。他凑到了文秀的身边,小声建议道:“文大人,知府大人言之有理,或许是咱们小题大做了。但既然大人有所怀疑,以防万一,不如让何大人找两个人来暗中保护严姑娘便是。”
文秀闪动这如水美眸,转头望着刘飞,轻叹了一声,用一个灿烂的笑脸取代了一脸的沉闷,言道:“就按刘师爷所言处理吧。”
“是。”刘飞抱拳领命,立刻便转身去向何大川和冯伦略作交代。
而这个办法,只动用了知府的两名官兵,而非兴师动众地埋伏擒贼,何大川和冯伦已是十分知足,欣然领命。
文秀不搭理何大川他们,只来到严春分的面前,嘴角微动,那笑容明媚如清晨的朝阳一般。
望着这个眼神中已显出了恐惧的美丽女子,她柔声安抚道:“严姑娘,你也莫要过于害怕,这只是本官的一点猜测,也未必准确。本官已派下了官兵保护你的安全,你大可放心。”
严春分重重点了点头,颤抖着声音言道:“是,多谢老爷。”
秀秀莞尔一笑,用尽量轻松的口吻继续叮嘱道:“这几日,你就暂且不要外出了,晚上务必要紧闭门窗,小心提防。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也不要慌乱,只呆在家中即可,自有官兵到城里报信于我。”
“多谢老爷了。”严春分飘身行礼,心中暗自感激着这位巡按大人为自己思虑周全。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众人这才离开了严家。而秀秀的一颗心从此便为春分姑娘悬了起来,一夜不曾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才从深山背后探出一半个头,如火的朝霞染红了半边天空。文秀和刘飞的早饭才吃了两口,黄六平便急匆匆地赶来报信:昨夜“淫猴”果然现身严家!
一听此话,两人不禁大惊。秀秀心里“咯噔”一下,忙“嚯”地一下站起身来,急切地问道:“那春分姑娘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不曾,那淫贼未曾踏进春分姑娘房门半步。”黄六平干脆地回答道。
秀秀一听这话,心里倒还安慰些,丢下桌上的早餐,和刘飞一起来到了知府府衙。
正厅之中,何大川正焦急地等待着巡按大人,背着手来回踱步,那细细的眉毛如盘龙一般紧锁到了一起。见黄六平带着文秀和刘飞走进厅来,他忙急急地迎了上去,羞愧地抱拳言道:“哎呀,文大人,您可来了,如今下官对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您当真是神机妙算!”
文秀才不屑于何大川的这点奉承,只径直来到正座坐好,神情严肃地问道:“那报信的官兵何在?”
冯伦忙让自己身后的一个小个子官兵韩良材参见巡按大人。文秀打量了一下一身便装的韩良材,双眉微蹙,简洁地问道:“昨夜到底情形如何,你细细说来!”
刘飞也在一旁言语平和地及时附和道:“你不要着急,说得越详细越好。”
韩良材朝着巡按大人和刘师爷一抱拳,言道:“是。小人奉命暗地里保护严家,昨日半夜里,忽然见一个黑影飞进了严家院子,小人见那黑影直奔严姑娘的房间而去,就在院外咳嗽了一声,问了一句:是谁?那黑影一见院外有人,骂了两句,便转身逃了。他是轻功极好的,跃了几下便没了影儿,小人也不敢走远,只好回来继续守在严家。不过后来那人便再也没有出现了。”
刘飞听过一边思量着,一边微微颔首,口中追问道:“你们不曾暴露自己的身份吧?”
韩良材点点头,答道:“小人们都是按照巡按大人的交代,身着便装,言行谨慎,装成是无意路过的村民,那淫贼应该不会知晓我们是官府中人的。”
刘飞这才放下心来,这是他昨天特意叮嘱冯伦的。刘飞知道,倘若那淫贼果真出现,仅凭两名普通官兵是无论如何也擒拿不住他的。
与其白白暴露了身份,为严姑娘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如假装村民、无意撞见的好,只将他惊走罢了,反正那淫贼的目标只是女子,从来不曾伤过其他人。
听过韩良材的汇报,文秀的心情愈发沉重了。看来这个淫贼果真猖狂,竟敢在官府的眼皮底下作案。只是他这次没有得手,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再来,岂能轻易善罢甘休了呢?
此时,冯伦见巡按大人只低头思索,并不作声,于是凑到知府身边,悄悄拽了拽了何大穿的袖子。
经此提示,何大川这才醒悟了过来,忙上前一步,抱拳问道:“文大人,那依您高见,接下来此事当如何处理呢?”
冯伦躬着身子,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看来这淫贼乃一狂徒,要想擒住难于登天啊!”
文秀听到何大川他们问起,转头望了望身边的刘飞。而刘飞则朝着她微微颔首,文秀这才转头言道:“这样吧,咱们先到严家走一趟,问一问情况。若实在不行,便只好让严姑娘暂且出去躲一躲了。”
何大川点头领命,用眼角的余光白了一眼身边的冯伦,心中暗自嘲笑道:嘿嘿,看见了吧,人家巡按大人心中惦念的是百姓安危,而你呢,却只算计着要如何擒贼呢!
不一会儿工夫,众人便一起再次来到了严家。严春分正梨花带雨,趴在父亲的肩头哭泣不止,而体弱的老母亲也陪在一旁掉眼泪。
文秀见状甚为心酸,忙不迭地上前好言安慰了一番,只想等严春分情绪稍稍稳定些再询问案发时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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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二集 与淫贼的三日之约
一点心雨:如果你是秀秀,你也会像她一样坚持要派人保护严春分吗?有时候,坚持己见需要足够的勇气;有时候,少数服从多数做出的决定并非完全正确;有时候……人生路上没有绝对。如果你相信自己是正确的,那便勇敢前进,让所谓的“权威”们说去吧!
第3…82问:秀秀选择相信那淫贼之言,她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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