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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牌王妃:王爷来暖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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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为了演戏演得更真,皇后此刻却又板着脸,道:“虽然太子喜欢你喜欢的紧,但这并不代表哀家就一定会顺着他,你若是想做太子妃,就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许再去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勾搭,明白了吗?”
闻言,欧阳素年心中嗤笑不已,真是好笑,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炫耀一番她们一家子的金贵,还时刻考虑着自身的荣耀与面子,如此自私,难道真不怕日后死了,会遭天谴吗?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半分来,只是乖乖地垂手而立,顺从的听着皇后的每一句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后的训话终于结束了,她抬起了头,神色犹如一个富家千金面对下人一般的傲慢。
“若是你能做到这些,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你们明日就成亲吧。”
“这……是不是太快了。”欧阳素年垂首,脸上拂过了一抹羞涩。
“不快,哀家这几日都快被太子折磨疯了,他天天在哀家耳朵边念叨着你,哀家都怕了他了。”
听着皇后口口声声说出来的话,欧阳素年想笑却笑不出来。她是真把她当傻子了,还是认为她的谎言编的很真?
相信她?就凭她那样傲慢的眼神,她充满不耐烦的长篇大论?她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不对劲来!
这一切,不都是在向她说明,即使她就是看不起她又怎么样?她终究是太后,是一张王牌,不管怎样,她在她面前,就只能忍气吞声,事事顺从。
不过没关系,看不起她,认为她只是她手中的一颗棋子是吗?总有一天,她要让她看清,这个世上,谁才是真正的王道!她要让她后悔,后悔当日那么的对她!
而皇后显然没有看清她的这些心理活动,只是轻抬起了手,道:“若是没事了,就先回去吧,哀家替你在太子宫旁安排了一间屋子,在未和太子成亲之前,你就先在那凑合凑合,等哀家一会见到了太子,再和他说今日与你商谈之事,想必,他听后,也定会高兴不已!”
“是。”欧阳素年只是温顺道。
皇后见该说的都说了,便转身,返到了榻前,就势坐了下来:“小黎子,送客。”
话音刚落,一个太监便从暗处走上前来,对欧阳素年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道:“请,太子妃。”
欧阳素年则是眼波流转,对他笑了笑,便屈膝向皇后行了个礼,举止温婉:“那儿媳就先回去了,母后要好生养着才是。”
说完,她便扭着细腰,慢慢走了出去。
☆、084。与太子的成亲礼 精!
“什么?母后你说什么?!”太后宫中传来一阵吼叫声,令鸟儿也吓得展翅而逃。
而站在窗边的女人,却是一脸冷静:“儿子,这件事母后事先没和你商量好,是母后的错,可你以为母后就愿意这样做吗?若不是如今只有那个女人能帮助你我,母后也不会下这样的赌注!”
见耶律努措不说话,皇后继续语重心长的道:“儿子,你难道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二弟他如此轻而易举的坐上皇位吗?难道你一点气愤之心都不曾有过?若是不想,那你就必须要为此做出牺牲,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苦又算什么?大不了,你成亲后,不和她圆房就是!”
听了这番话,耶律努措的唇瓣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良久,他垂眸,眼里的落寞转瞬即逝:“若是母后认为这样做,与你我都有好处,那么儿臣自然会遵守,至于母后刚刚说的,不和大小姐圆房,您认为,这可能吗?”
“这怎么不可能?反正那个蠢女人什么也不知道,若是你以政务繁忙为借口,定会搪塞过去。”
闻言,耶律努措的唇边微微勾了勾,苦笑一声,半晌,才似无可奈何般的说道:“既然母后认为可以,那么儿臣照做便是。”
要是按他来说,什么丞相府大小姐,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唯一让他有深刻印象的,在这个世上,就只有欧阳清歌一人,可如今,物是人非,她竟然已是当今皇后。
皇后见他终于肯松口,脸上充满了喜悦,她冲他宠溺的笑笑,声音犹如百灵鸟一般动听:“这才是母后的好儿子。”
这就是您的好儿子吗?耶律努措心中被一种苦涩的情绪充斥着,不是滋味。母后,你所说的这些,与你所做的一切,究竟真的是为了儿臣,还只是您自己自私自利的一个借口?
从太后宫出来后,耶律努措竟然在走廊上遇到了正坐在栏杆上看着景色的欧阳素年。
见到了耶律努措,欧阳素年不再似往常一样,恨不得立马就贴过去,而是站直身子,淡淡行了个屈膝礼:“太子殿下安好。”
耶律努措本有着心事,此刻却突然听到有一个女子在向她问好,而声音却是那般的淡淡,带着一点点飘渺,一点点遥不可及。一时恍惚下,竟然以为是欧阳清歌。
至此,他猛然抬头,眼眸里充满了深情,可在下一秒,在他看清了眼前之人时,他轻启的唇瓣却只是动了动,并未从里面发出半点声响。
随即,他便低下了头,用鼻子发出一声轻哼,表示自己已经听到,便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
而欧阳素年又重新坐了下来,她看着魂不守舍的耶律努措,眼里散发除了一种危险的光芒。
第二日。
偏殿外。
欧阳清歌一大早起来,便在快嘴的金隐口中,得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这会儿,她正急匆匆地赶向耶律冀齐的偏殿,想要告诉他这个消息。
欧阳清歌一边快步走着,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地方若是太大了也不好,连赶个路都要走上十几分钟,又是这么热的天,真是累得慌。
欧阳清歌在心中发着牢骚,在不知不觉中,便已来到偏殿中。
而耶律冀齐此时才刚刚穿戴好服侍,见她急急忙忙的赶来了,不禁有些好笑:“怎么了?难道有强盗在身后追着你?亲爱的皇后?”
而欧阳清歌并没有理会他的这番话,只是兀自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说道:“今天有一个大新闻,太子要娶妻了!”
一开始,听到欧阳清歌说太子这两个字的时候,耶律冀齐的脸瞬间便拉了下来,可后面的话,却让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娶妻,与你何干?难不成,你还想嫁给他?”
欧阳清歌此时因为有话要说,便没有计较他的这句话,只是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而他的娶妻对象,竟然是我从前的大姐!”
“什么?你是说,相府大小姐?”耶律冀齐的眸子一紧,显然,他想到了什么。
“没错,就是她,欧阳素年。”欧阳清歌看着他脸上怪异的神色,心中也已猜出几分。
“按理说,欧阳素年在半个月前就被我关进了缔仙楼中,而身子,也早已不是清清白白的,可据知情的太监说,这次的成亲礼,竟然是太后亲手操办的,若是这样,想必一定有什么内幕。太后那般的爱太子,视他于整个生命,又怎会忍心将那种红尘女子嫁给他?”
“不错,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沉默了良久,耶律冀齐开口道。
“所以,这个欧阳素年,我们从今天开始得提防一些,尽量避免与她正面接触,毕竟今日她与太子成亲,日后就是太子妃了,太子妃这个人物,加上有太后在背后撑腰,我们不容小觑。”
“那么,今日他们的成亲礼,我们去不去?”欧阳清歌听后,微蹙了蹙眉,问道。
“既然他们想要和我们对着干,那自然要去,要不然,被他们就此事抓住了把柄,我们岂不是得不偿失?”
耶律冀齐说着,目光灼灼的望向了她,唇边,却是似笑非笑的神情。
午时。
整个皇宫都传遍了,太子耶律努措即将就要成亲,而成亲的对象,据知情人透露,似乎是一个富商家的女儿,但具体是哪个幸运的富商千金,无人知晓。
欧阳素年此时正坐在屋内的摇椅中,一边吃着果子,一边随着摇椅的摆动微微摇动着身子,听着外面蜚短流长的传闻,不禁嗤之以鼻。
这个太后,还真是奸诈无比,为了自己和儿子的声誉,竟然造如此惊天大谣。
但她却只是静静地坐着,脸上丝毫也没有心急的意思,此时的她,宛如瑶池仙女一般的宁静,无暇。
她伸出纤细的玉指,一点一点,缠绕上了做工精致的藤椅周围,眼里流淌着肆意的笑容。
今夜的洞房花烛夜,她很期待,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一个丫鬟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太子妃,吉时快到了,您衣物都换好了没有?”
闻言,她这才不紧不慢的站直身子,道:“不急,都已经好了,若是可以,你就与我一同出去吧。”
“是,太子妃,您随奴婢来。”丫鬟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扫了一眼房间的布置,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她不禁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细微的动作也被欧阳素年完全收入眼底,她的眸子里不禁划过一丝冷意,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凌厉起来。
怎么?看不起她?嘲笑她?觉得她可怜?那就好好看着吧,看谁才是真正的可怜!
似乎是为了做戏做足全套,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后的安排,反正最后,太子带着八抬大轿,从太子宫一路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她的屋子前,在众人的注目下,下了马,站在了屋子前静静等候。
就在这时,另一路人马过来了,那边是当今的皇上和皇后。
到了屋子前,耶律冀齐率先下了轿辇,而欧阳清歌,则跟在了他的身后,一齐向耶律努措走去。
耶律努措本是一脸的冰冷,可在看见耶律冀齐,以及他身后的女人时,顿时猛地睁大了双眸。
耶律冀齐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以及他望向欧阳清歌时,眼里炙热的目光,便不动声色的往右挪了一步,挡住了耶律冀齐的视线。
“太子今天大婚,怎么也不提前跟朕说一声?让朕竟然从别人口中才得知。”
闻言,耶律努措怔了怔,但只是慢慢的收回了目光,不冷不热的看了他一眼,道:“我即将大婚,这已是不变的事实,无论如何,最后的结果都是一个样,难道告诉你,这结局就能够改变?”
话音刚落,一旁的大内就扯着嗓子,一脸怒气的喊道:“大胆,面对皇帝,竟然不行礼?还敢自称‘我’?凤虞国皇帝,又岂是你能玷污的?”
耶律努措听了太监的话,只是冷冷的朝他投去一瞥,这一瞥,让大内立即就闭上了嘴。
而耶律冀齐却并没有顾及眼前的的一切,只是迎风而立着,淡淡道:“你没试过,又怎知不行?”
“哼!耶律冀齐,你以为我怕你吗?我只是不想让你难堪!别以为你做了皇帝,就可高枕无忧!你做了哪些事,心里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
耶律冀齐却是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站在他的面前,颇有一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气概:“那么太子的意思,是说朕做了不该做的事?”
望着耶律冀齐一脸淡然的模样,耶律努措纵使有千言万语此刻也没了要说的兴致,他盯着他良久,忽然笑了,笑容很是刺眼,带着一抹深深的讽刺:“你真狡诈,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害人终害己。”
耶律冀齐的眸子里有一道阴冷一闪而过,下一秒,他的脸便沉了下来,冷若冰霜。大手一挥,冰冷的嗓音令全场的坎坷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回宫!”
欧阳清歌见此,便也跟着一起转身,临行之前,她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耶律努措,目光里好似什么也没有,又似暗藏深意。
至始至终,耶律努措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看着眼前的轿辇,一点一点消失在了眼际中,唇边绽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本来围观的人都是高高兴兴的,可谁也没想到,临近太子大婚,竟然会出了这么一出,最重要的是,太子激怒了皇上,而皇上却只是拂袖而去,这样一条劲爆的消息,想必马上就会传的满城风雨。
其实古人,也是一样有爱八卦的特性吧。
欧阳清歌想。
回去的路上,欧阳清歌耐不住心中的疑惑,最终还是隔着轿辇问道:“皇上,太子今天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耶律冀齐本就忌讳这个话题,可如今欧阳清歌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它问了出来,不禁一时气急,冷言冷语道:“怎么?皇后究竟是爱管闲事,还是见了太子要嫁人,心疼了?”
此话一出,边上的奴才婢女不约而同的就垂下了头,紧紧地盯着脚尖,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皇后拿来做出气筒。
欧阳清歌也是一怔,她没有想到,耶律冀齐会这样对她说话,越想心中越有气,便冷嘲热讽的回答道:“若是皇上这么认为,那就是了。不过皇上这样说,看来一直都在怀疑臣妾,既然如此,那臣妾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恕不奉陪。”
本来前几句还是毕恭毕敬,可最后一句说来后,却变了味道。
说完,她便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冷冷道:“我们先走。”
话音刚落,方才本是一脸诚惶诚恐的婢女奴才们看着眼前的变化,不禁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愣愣的看着正在斗气的两人,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了?一个个都傻了?还不快走?!”这时,欧阳清歌冰冷的声音又从轿辇中传出,惊得奴才婢女们连连站好,匆匆往回宫的方向走去。
很快,欧阳清歌乘坐的轿辇就消失在了街尾的角落处。耶律冀齐看着渐行渐远的轿辇,不禁愈加生气,刚才的气愤与此刻的气氛叠加在了一起,不禁让他的头脑一阵发热,良久,他愤愤的盯着前方,低吼了一句:“回宫!”
便再也不言语。
而耶律努措这边,也已等了半天,这会儿,欧阳素年才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脚步平缓,衣着雍容。
她虽然刚才一直在屋里待着,但并不代表她没有看到屋外发生的事,此时,她的头部已被大红盖头所遮盖住,婀娜的身姿被喜庆的大红所映衬着,却平添了几分风姿绰绰,让她的一举一动,彰显的愈加迷人。
她知道,耶律努措并不是自愿要来这里等她,只不过母命难为,想必他在心里也挣扎过多次,不过既然来了,她也要好好陪他演一场戏,不是吗?
想到这,欧阳素年不禁微抿了抿唇,由着丫鬟搀扶着,慢慢走到了耶律努措的面前。
虽然看不清外面的情形,但她还是脱离了丫鬟的搀扶,兀自屈膝,行了个礼:“太子殿下安好,臣妾给太子请安。”一边装作站立不住的样子,摇摇欲坠。
而耶律努措只是冷眼瞧了瞧她,并未回答。这一边,她的身子,摇得更厉害了。
旁人不禁都纷纷为她捏了一把汗,看着她那盈盈可握的腰间,因为站立不稳而在风中晃动着,心也跟着一起揪紧了。
甚至有看客想要代替太子,将欧阳素年一把接住。
又这样持续了几秒,终于,欧阳素年站不住,直直的往耶律努措的怀里倒去,一边还惊呼了一声。
而最终目标,自然是稳拿到手。
这个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即使耶律努措在怎么不想理会她,可此时人都已倒在了他的怀里,若是再不理,反而还冷着脸将她拉开,那么他的这一桩婚事必定会引起众人的怀疑。
若是这样,母后之前所做的那一切多白费了,他决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想到这,耶律努措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咬紧了牙,将女子一把揽在了怀里。
众人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而此时,被耶律努措拦在怀里的欧阳素年,脸上冰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
很难受是吗?很心不甘情不愿对不对?!那就对了!她最喜欢看他一副想爆发却不敢爆发的样子,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痛快!
☆、085。将他拱手让人(精!)
这时,媒人在一旁小声提醒道:“太子殿下,您该将新娘迎娶进宫了。”
耶律努措听后,便松开了欧阳素年,径直朝马匹走去,从始至终,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一刹那,旁人的祝贺声,笑谈声,渐渐掩盖住了正慢慢走向马匹的那抹孤寂身影上稍纵即逝的落寞。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一刻钟后。
一大队人马整齐的走在了皇宫中,虽然太子宫与欧阳素年前日住的屋子并未相差多远,但因为是皇家子弟娶妻,就必须得讲究排场。
当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太子宫前,欧阳素年已经有些饿了,可无奈,成亲礼还未行完,再饿,也得忍着。
她虽然被大红盖头遮住了头部,但还能依稀看清外面的轮廓,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周围一圈,无意中扫到了耶律努措一直冷着的脸,心里不禁愈加好笑,她轻蔑的弯了弯唇角,将目光移到了别处。
好在媒人见时辰已到,直直的就喊道:“吉时已到,新人拜天地。”
欧阳素年被身边的丫鬟扶着,一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大厅中,皇后此刻已经坐在了高堂的位子上,满脸笑意的看着眼前穿着大红服侍的两人。
待两人在大厅中间站好后,媒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拜天地。”欧阳素年和耶律努措立即往身后转去。
“二拜高堂。”闻声,两人转了回来,这次拜的是皇后。而皇后高高在上,看着两人大同小异的动作,脸上虽是一脸慈爱,但眼里,却冰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
“夫妻对拜!”媒人道。
这最后一拜,是夫妻俩对拜,欧阳素年在听到这句‘夫妻对拜’后,稍稍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她便转过了身子,垂首拜了下去。
“礼毕,入洞房!”
话音刚落,哄闹声便响了起来,而耶律努措仍然是一脸的冰冷,冰冷的让人恍若置身于冰天雪地之间,毫无丝毫温暖可言。
而接下来就该去入席婚宴,欧阳素年则被丫鬟扶着率先进入了婚房中,人走后,整个大厅恢复了以往的冷清。
耶律努措哪也没去,就怔怔的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半分。
而皇后坐在椅子上,良久,才叹了一口气,眉眼间满是疲惫的神色,她顿了顿,继而幽幽的说道:“儿啊,委屈你了。”
耶律努措没有出声,见此,皇后皱眉道:“虽然这欧阳素年已不是清白之身,但只要你不要与她行夫妻之实,也就相安无事。”
见耶律努措还不说话,皇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最后带着几分无奈的意味说道:“告诉母后,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了?”
闻言,耶律努措的反应很大,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旁人看不懂的光芒,良久,他却又低下了头,默不作声。
皇后又是何等的了解他?见他这般模样,就知道他一定有话要说,想着,便紧紧的盯着他,一字一句说道:“儿子,你看着母后的眼睛,回答母后,你到底喜欢谁。”
或许是皇后的话太过情真意切,耶律努措嗫嚅了半天,最后还是抑制不住,脱口而出:“欧阳清歌。”
此话一出,皇后大吃一惊,但看着自己儿子眼里闪动着希冀的光芒,她还是敛起了脸上的惊讶,柔声道:“若是这样,也好。”
“母后,您……不怪儿臣?”耶律努措闻言,显得有些迟疑。
“怎么会呢?既然你有喜欢的女子,那么为了她,就更应该去坚持,去争取,不是吗?”皇后循循善诱着,可每一句,却无不透露着引诱的味道。
耶律努措没有出声。见此,皇后继续盯着他的双眼,轻而缓的说道:“若是喜欢一个女人,就该有敢为她拼命的勇气,你看,且不说她现在是当今皇后,高不可攀,重要的是,她的身边还有一个皇上,皇上在一天,对你而言,就是一个威胁。若是你想要她,喜欢她,就必须得把她身边的障碍一一除掉,这样你才能更好的拥有她,不是吗?”
皇后的声音恍如来自暗夜里的罂粟般,既鬼魅又妖娆。闻言,耶律努措一直沉思着,良久,他才抬起头,眼眸中闪烁着丝丝泪花:“母后,您说,孩儿为何会喜欢上她?世上那么多的女子为何孩儿就偏偏喜欢上了她?”
皇后听后,默不作声,但眼里却划过了一道阴冷的神情,她既没有出言安慰耶律努措,也没有绕开话题,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中有一种别人读不懂的神色。
半晌,耶律努措忽而又垂首,幽幽道:“若是我从未遇到过她,该有多好?”
这次,皇后忍不住,绕开了话题:“好了,时候不早了,酒宴应该已经开始了,你还是快些去,以免让宾客们等得急了。”
“是。”耶律努措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身往门外坐去,纵使满园生机蓬勃,可他孤寂的背影却仍然掩盖不住。
而皇后则置身原地,默默地看着耶律努措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眸中掠过了一抹带着毁灭性的无情光芒。
耶律努措来到前厅时,酒宴已经开始了。
见今天的主角出现,众人的热情度顿时很高,人们纷纷上前,敬酒的敬酒,祝贺的祝贺,而耶律努措也是一一应答着,如此热闹的酒宴上,却没有一个人看清了他脸上那抹淡淡的失落。
婚房中。
此时,欧阳素年正端坐于榻上,一旁的丫鬟不时的替她端水,擦拭汗珠,忙活了大半天,这才将欧阳素年给伺候的妥妥帖帖。
见欧阳素年一句话也不说,丫鬟有些站不住,便开口道:“太子妃,今日您大婚,开心吗?”
欧阳素年那张被头纱盖住的脸颊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她缓缓开口,声音如山涧泉水一般动听:“自然是高兴的。”
“也是,您毕竟即将要做太子妃,敢问这世上的女子,哪有一个不高兴的?”丫鬟撇了撇嘴。
闻言,欧阳素年的眉间浮起了一丝不悦,语调也生硬起来:“你话是不是太多了?”
丫鬟见此,眼里的不屑一览无余:“太子妃,无论怎样,您在没和太子殿下圆房之前,都还不是真正的太子妃,可您现在就有这么一副大架子,是否有些不妥?”
“那按你的意思说,我不该这样放肆了?”欧阳素年的眸子一紧。
“那倒也不是,只是您从前毕竟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您真的认为太子殿下一定会宠幸你吗?”
“其实太子妃,世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这男人的心,有时候往往比女人心还要难以捉摸,男人大多都有处(禁词)子情结,一个没了清白身子的女人,即使男人再爱她,也不一定会娶她,更别说圆房了。”
“你懂的还真得多啊?”欧阳素年冷笑。
“太子妃谬赞,其实奴婢也是道听途说。”丫鬟完全没有感觉到她说这番话很有可能会大祸临头,只是垂首兀自道。
“那这样说,你这么了解男人,想必从前一定也有不少经验吧。”
“哪能呢?奴婢一介丫鬟出身,又哪有机会接触到男子?再说了,就算奴婢有这方面的经验,也比不上太子妃有经验啊。”
“真是毫无廉耻!”欧阳素年的语气充满了愤怒,但下一秒,她却笑了:“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毫无廉耻的女人。”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丫鬟起先没有听清,便问了一遍。
“告诉我你的名字。”欧阳素年淡淡道。
“奴婢钰嬛。”
“今夜,我将太子让给你,你要不要?”
“太子妃,您什么意思?”钰嬛显得有些迟疑,她往欧阳素年的脸颊看去,可看到的,却只有满帘的红色。
“你要不要?”欧阳素年只是重复着这一句话。
“若是太子妃想要奴婢死,直接给奴婢加个莫须有的罪名,随意处死便可,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钰嬛也不傻,为了试探欧阳素年的真心,反问道。
“你误会了,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很有利用价值,我又怎会舍得让你轻易死去?再想想吧,这可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欧阳素年浅笑,声音中待着一丝诱(禁词)惑的味道。
“若是奴婢答应了太子妃,奴婢有什么好处?”犹豫了一下,钰嬛还是开口了。
“好处嘛,你应该很清楚。从明天开始,你就是太子身边的妾室了,再也不用辛辛苦苦的伺候着别人,还要每天要看主子的脸色。”
“那若是奴婢答应了太子妃,奴婢能活多久?”
“若是无生老病死,或是意外发生,你就能活天定的命数。”
“好,奴婢答应您,您要奴婢做什么?”最后一句话钰嬛几乎是颤抖着说出来的,说不出是因为极度兴奋还是因为担心后怕。
“首先,你要答应我,从今以后,你要对我忠心,忠心到唯命是从。”
“是。”
“其二,你去想办法拿到一些药物,往这酒里加点料,剩下的事,我自会安排。”欧阳素年指了指桌上摆放的酒壶。
“是。”钰嬛仍旧垂首,眉睫下,有一点晶莹在眼眶中闪烁着。
看来,还真的很少有女子可以逃得出这样的充满诱(禁词)惑的交易。欧阳素年弯了弯唇角,可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笑意。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办?最好在太子没回来之前,你就已经将药物备好了,若是迟了,到时候可别怪我。”
“是,奴婢这就去办。”说完,钰嬛便快步往屋外走去。
没过多少时间,钰嬛便又再度折回,手里还拿着一包粉末状的物品。
“太子妃,奴婢将您要的东西拿来了。”
“药性可猛烈?”欧阳素年透过头纱看了一眼,便径直问道。
“这……试过了才知道。”
“是吗?很好,反正一会就回有人试了。”欧阳素年的唇边噙着一抹笑。
钰嬛见此,没有说话。
“你也别愣着了,快过来,将这包药粉全部倒进酒里。”
闻言,钰嬛便小步来到了桌子旁,利落的将药粉如数倒进酒壶中。
见钰嬛无比熟练的模样,欧阳素年不禁轻笑着,话语中带着丝嘲讽的味道:“看样子,你从前做过不少这样的事,要么怎么会如此熟练?”
“太子妃说笑了。”用一种不是很恰当的比喻,如今,钰嬛和欧阳素年之间的关系,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蚱蜢,所以钰嬛此刻,倒对欧阳素年客气了很多。
欧阳素年见此,便不再调侃她,只是以手支额,斜倚在榻上。而钰嬛,则是拿起酒壶,晃了晃,接着便走到了塌边,垂首站立在了一旁。
没过多久,耶律努措便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看见杵在一旁的钰嬛,他并未有丝毫的不悦,只是直接往欧阳素年身边走去。
来到欧阳素年面前后,他盯着她良久,突然伸出了一只手,粗鲁的将盖住她脸颊的头纱扯了下来。
看到她的容貌后,他显得有些吃惊:“竟然是你?”
闻言,欧阳素年本是平静的心此刻却荡起一丝波澜。她究竟是该笑,还是该哭?没想到,从前的她用尽手段,想方设法的想引起他的注意,可直到现在,他对她的印象,竟然只停留在昨日她向他请安问好的那一幕。
也是,都怪从前她太傻,可现在,绝不会了!她欧阳素年,从现在开始,都绝不会再给别人一丝一毫嘲笑她的机会!
想着,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是,太子殿下。”
“你竟然是丞相府大小姐?”耶律努措似乎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
欧阳素年的回答很是坚定:“正是臣妾。”
想必,看到现在的她,完完全全和从前的欧阳素年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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