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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飞魔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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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着体内最后一点灵气朝后闪去,阮安安收起逐日镜的那一刻毫不犹豫的将乾坤雷朝前方丢了出去,只听见一声巨响,眼前的噬魂蜂就化作了一团火舌,彼此间以极快的速度蔓延传递着,片刻之间便将蜂群烧出了巨大的豁口,数百只黑色的尸体雨点般的散落在地上,只可惜乾坤雷的威力虽然巨大却也只是一瞬间的杀伤力,眼瞧着被炸出一个豁口的蜂群立刻被随后涌上来的噬魂蜂所填补。

    将一颗上品复合丹丢进嘴里,阮安安祭出金芙蓉跳了上去,只希望还能跑得过这噬魂蜂的千军万马,只可惜她的运气实在不佳,还没跑出两步就被横空而出的树枝挂住,悬挂在了半空中。
五十八 你是谁
    远处,一双深邃修长的眼睛忽然睁开,惊得身边的一众仆人都打了个哆嗦。(。pnxs。 ;平南文学网)

    “都别跟着。”

    陈羽说完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将军府中。

    她不是好好的在玄灵宗吗?为什么那缕神识竟然会突然出现异常。

    玄色的身影转瞬之间来到枯木岭,陈羽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已经被噬魂蜂围的水泄不通的阮安安半挂在树杈上,若是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人型蜂窝呢。

    深邃的眸子里闪现出一团清晰可见的鲜红之色,结丹中期,好像已经进益了不少。

    凭空一抓,昏倒在地的阮安安便到了怀中,而大片的噬魂蜂却被烈火屏障稳稳的挡在了另一面,陈羽看着怀中的人儿薄唇勾起一丝弧度。

    六年了,他以为再见面的时候会是和上次一样差不多的情景,没想到他还未准备好她便出了状况,不过,这情景倒是似曾相识。

    将手掌贴在她的额头处,见她神识并未受损,才放下心来,噬魂蜂虽然她是因为灵气过度消耗导致的昏迷,幽深的瞳仁看了看远处的一片黑暗,随意的丢了几团冥火出去。

    顷刻间,整座万枯岭便被通天的火光所笼罩。

    夜凉如水,阮安安在睡梦中打了个哆嗦,她摸索着扯了扯身上的被子,翻了个身,一只手贴在温暖的肉垫子上蹭了蹭又捏了捏,很温暖的样子却又有哪里不对,不对,她不是再逃命吗?噬魂蜂。

    突然睁开眼睛,她圆睁杏目惊恐的看着周围,却发觉周围除了石壁之外根本已经没有了噬魂蜂的影子,山洞中央悬挂着一块上品萤石,散发出点点白光照亮着山洞内的情景,尤其是眼前的这位不速之客。

    “嘘,别说话,隔墙有耳。”眼前的男子侧着身子看着阮安安,玄色长袍半罩在身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是谁。这是哪?”阮安安打死也不会相信他的鬼话,还隔墙有耳,明明他们是在一处山洞里,有人住在隔壁才怪了。

    男人扁了扁嘴:“我好伤心,你都不记得我了,白瞎我给你当了这么久的枕头。”

    阮安安这才发觉自己竟然还枕着人家的手臂,她腾地一下坐起了身,脸绯红了一片。

    “啧啧,还是有进展的,起码知道害羞了,好像身材也好了不少。”陈羽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阮安安听了他的话脸红的更厉害了:“你胡说什么!”

    “我有胡说吗?刚刚可是我抱你来的。”

    “你,流氓。”

    “哦?那刚才谁在那又揉又捏的。”

    “有吗?你有什么证据?”

    陈羽朝着她努了努嘴。

    阮安安低头一看,原来人家的那件玄色长袍竟然此刻围在自己的身上,而身边的男子早已经被自己扯得半个身子都光在外面,不仅是外套,连玄色的大氅都盖在自己身上,难怪她刚才觉得如此温暖。

    别过头,阮安安抓起身上的那件长袍丢还给了他,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该死,在古代生活久了竟然胆子也小了,不就是半裸上身吗?以前游泳池里不是有好多,她怕什么,再有就是衣服再柔软他也不至于只穿了个长衫就往外跑吧,连个中衣都没穿?

    。

    鼓足勇气回转头去,却看见那男子竟然抱着衣服没有穿,依旧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不穿上,你是暴露狂吗?”

    “我不穿,是因为你喜欢看啊。”

    “我……!”阮安安瞬间有骂街的冲动,眼睛还是忍不住扫过男人的脸。

    “你瞧,你还在看。”

    阮安安依旧目不转睛,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长得太好看了,尤其是墨色的长发此时随意的几绺束在脑后,半露香肩浅笑着,为什么这么骚包的表情在他脸上竟然看起来一点都不讨厌。

    “你,将军?”阮安安实在想不出来那个人的名字,只是觉得长成这样的极品男人天下也就这么一个而已,数年前的记忆就蹦了出来。

    “乖,你记得我了。”陈羽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头,眼睛弯成了一条缝。

    “你怎么在这。”阮安安拨开陈羽的手朝后退了几步,她不知道为什么这群男人都喜欢这么拍自己,以前穆冬是,宣子清也是,现在莫名其妙的跑出来一将军还是这个习惯,这样很像拍小狗有木有。

    “我来救你啊。”

    “我们很熟吗?”阮安安继续朝后退去,却发现洞口已经被一道阵法封住了,除了喝酒她没有其他聚集灵气的办法,眼前这男人表面看起来周身一点灵气都没有这封住洞口的法阵却是一点都不弱,她如今早已经不是那个不学无术的阮安安了,即使是对阵法并不精通也能看出二一,单看着那阵法上不停转换的咒文就知道以她现在的能力想要强行破阵也不可能,如今只能希望眼前这个“旧识”别像看起来威胁这么大。

    “被救了应该说谢谢。”

    “哦,谢谢你全家。”

    “我全家只有我一个,如果你不介意来当将军夫人。”

    “流氓。”

    “哦?。”陈羽眉间轻挑,眯了眯双眸,长衫虽是已经套在身上却袒露着胸口,手隔空一抓就像提小鸡一样将阮安安从洞口扯到了自己的身前。

    “你,要干什么。”

    “你不说我是流氓吗?那如果我不做些流氓的事是不是有点对不起你为我起的新封号。”陈羽一只手抵在石壁上,另一只手撩起她额前的几缕碎发。

    “大侠,您的救命之恩我日后再报,我还未及笄的,不值得您大动干戈。(。pnxs。 ;平南文学网)”

    “哦?又变大侠了?不过值不值得总要试过才知道。”

    “色魔,你怎么软硬不吃啊。”阮安安倒是硬撑着一股气,可是眼神却已经彻底暴露了自己,此刻她蜷缩在他的身下连直视他都不敢,任凭陈羽灼热的气息喷在耳鬓之间。

    “这个称呼也不错。”陈羽饶有兴趣的看着被她吓得缩成一团的阮安安,这笔账他已经记了千年了,如今她还成这样,还算不错。

    “呜呜呜呜……”阮安安实在是忍不住了,顷刻间泪如泉涌,她双手无助的捶打着面前的男人,却无奈那柔弱的小拳头敲在他坚实的胸肌上和毛毛雨也没差多少。

    “别闹了,再闹我就吻你了。”

    这个警告,似乎她曾经听过。

    阮安安忍不住抬头恶狠狠的看着陈羽,大脑瞬间短路,为了表示她堂堂玄灵宗师祖不怕威胁,她身体向前一靠,下一秒,双唇便贴了上去。

    陈羽身体微微一颤,压抑在心里的那股燥热瞬间涌上不受控制的涌上大脑,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他将她死死的钳在怀里,

    “你要做什么?”阮安安这时才明白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麽的可怕,他们才见了两次,她就主动贴上去了?她的初吻,她的清白,他刚刚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术才让自己脑袋如此失控,对,一定是。

    “你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

    阮安安抬眼迎上他灼热的目光,眼神交汇的一刻,她清楚的看到他眼底有一双跳跃的火莲,只是那火莲只出现了片刻便再次消失在那深邃的眸子里,等她再想细细的寻找,那火莲仿佛在没有出现过。

    “你的眼睛……”

    “不要管我的眼睛了……。”陈羽有些气恼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压抑了那么久的心情,她一个吻就彻底的唤醒了,尤其是她现在那探究一般的眼神落在自己眼中简直是*裸的诱惑,现在还想要装作没事人一般,他觉得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这是她造的孽,她就要相信因果报应。

    掐着她的下巴,他的眼神肆意的在她脸上游走,游移到她粉嫩的唇瓣上。

    “吻我。”他贴着她的额头闭着眼睛,声音有些颤抖。

    “……”阮安安想要推开他却觉得浑身无力,她的灵魂,她的*都仿佛被定住,她甚至真的很想按他说的去做。

    可就在她的唇即将再次贴上去的时候,钳住她的那股力量骤然消失了,陈羽撒开手,瘫软在地上,紧紧的闭着眼睛。

    “你……”

    “对不起……”陈羽将眼睛睁开一道缝隙,缓缓的吐出几个字。

    “谢谢,你救了我。”阮安安也不知道还应该说些什么。

    “天亮了我就送你回去……”他将大氅系在阮安安的身上有抓起地上的长袍丢给他,自己则是面对着墙壁盘坐,不再说话。

    “可是你会不会……”

    “不会。”

    她看着他*的上身觉得似乎他比自己更需要这件衣服,可是她话还未完就被陈羽打断了。

    怪人,冻死算了,阮安安抱着怀中的长袍重新缩到一个角落里,闭上了眼睛。她又怎么会知道,此刻陈羽真的恨不得冻死才罢了,忍了万年才忍到她结丹,不知道还要忍多少年才能到她修成正果记起以前的事情,只是既然已经过了万年,再过百年又算得了什么。

    天界之上,自从芙蓉死后茉莉仙子已经顺利的接管了百草园的所有事情位列仙君,在她心里当年但凡和银英有过牵扯的人他都不会放过,之前是芙蓉,接下来就是宣子清。只不过以她的实力想要对付宣子清还是早了点,若不是宣子清当年无意于仙圣之位让给了天堑,他现在怕是早已成神了,现在的他虽然名为鬼宿金仙实际实力无人知晓,更何况他背后还有一个天堑仙圣,想要除去他只有得到酒狰。

    今天,她故意布了个迷阵将阮安安引到万枯岭去,希望以噬魂蜂夺了她的性命,却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救了她一命。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来偷偷下界的不止宣子清一个,能用阵法遮挡天眼窥视的,修为怕不在金仙之下,修士们害怕酒狰所降下的雷劫仙人却不怕,修士们只是知道酒狰有用却不知道用在何处,而上古石龛中的预言所知道的的人寥寥无几,就连茉莉也是在无意间从衡鸾那里知晓的,只要顺利的拿下酒狰她接下来要对付的就是整个玄灵宗,他一定要让他看着自己费心创立的门派置身于万劫不复之中,让他才能感受蚀骨的痛。
五十九 我发明的
    清晨,一缕阳光照进窗格之内,阮安安翻了个身,一只手在身边摸索着。

    “你在找什么?”

    阮安安包子脸皱了皱,顺手抓起身边的枕头丢了出去。

    “安安。”他伸出手推了推她却被她一把抓住扯到了手臂脑袋底下当成了枕头。

    “怎,怎么样?”青塘站在门口趴着门框朝里看,生怕这祖宗再丢出什么东西。

    “还好……她很喜欢睡觉的时候丢东西?”洛锦抱着枕头蹲在床边,一只手还被阮安安死死的扯着。

    “恩……”

    “安安,你怎么在这里,醒醒,我有事要问你。”洛锦又推了推她,早上他莫名其妙的接到一封信说是阮安安在城中的悦来客栈,他便和青塘莫芷凝急忙赶了来,询问了店小二之后,除了知道是一个男人把她抱过来的之外,其余什么消息都没有了。

    匆匆的赶上楼,他们就看到阮安安死猪一般的睡在这里。

    “就你们这个方法,一辈子也叫不醒她。”莫芷凝推开洛锦快速掐诀,接着一个半人多高的巨浪凭空出现在阮安安的床上朝她拍去。

    “干什么呀。”阮安安*的坐在床上,愤怒的看着莫芷凝,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的,巨浪的力度着实不小,若不是客栈房内本身带有结界,这一个浪下去怕是楼下都要被淹了。

    “瞧,这不是醒了。”莫芷凝高傲的撇了一眼床上的阮安安,她早就看不惯他们叫人起床的方式了,一招就能搞定的事情偏偏让他们拖泥带水的半天都搞不定。

    “你泼的水?”阮安安抖了抖还在滴水的头发,漫不经心的问道。

    “对,如何。”

    “敢承认,勇气可嘉。”阮安安并未有不悦之色,旁边的青塘不由得暗自为莫芷凝捏了一把汗,要知道阮安安越是这样越是发怒的表现,只希望待会她别把这客栈都拆了就好。

    阮安安话音未落就看到莫芷凝的头顶上聚集出了一小片乌云,其间金色的灵气聚集成一丝丝雷电噼里啪啦的响着,不一会便混着大大小小的冰雹,雪花加雨滴落了下来不偏不倚的砸在莫芷凝的头上。

    “呸呸,呸呸。”莫芷凝正想看看头顶上是什么东西,一抬头那大块大块的冰雹竟然落进了她的嘴里竟然还混着沙子。

    “我发明的,怎么样。”阮安安这话一点都不假,宣子清教授阮安安的法术都是经过上万年传承的秘术,只是阮安安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记住多少,那天,阮安安被宣子清抓着练习咒决的时候因为实在搞不清咒语便弄出来这么一个东西。

    “不怎么样,赶紧弄走。”莫芷凝抖了抖*的头发,她现在脑袋上已经快和泥了,。

    “我不,谁叫你拿水泼我。”

    “你……师兄她欺负我。”莫芷凝朝青塘靠了过去,可就在她伸手去拉青塘的时候青塘瞬间朝后撤了一步,指了指她的头顶,他可不想平白跟着遭殃。

    “好了,闹了半天我也醒了,我们去看看我的店如何。”阮安安没事人一样看着洛锦,笑颜如花。

    “你说什么?现在?”莫芷凝实在想不出自己顶着这么一团东西出去会是什么反响。

    “如何?你有意见?”阮安安侧脸看了她。

    “有。”

    “你觉得有用吗?”阮安安暗自又将那咒语的力度加大了几分,这下怕是简单的烘干咒也帮不了她了。

    “别再想反抗哦,不然连你嘴也封上。”阮安安回头又补了一句。

    从床上爬起来,阮安安弄了个小咒语将自己烘干,却见自己身上竟然还裹着一件玄色的大氅和衣而卧,方知昨夜的一切原来不是梦境,只是他去了哪里,又为何不告而别,阮安安心中竟然有了点小小的失落,自己好像连他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只依稀记得阮萍儿以前说过他被赐了国姓是个将军。

    大街上,一个身着玄色大氅的女孩晃晃悠悠的穿梭在聚仙城的街上,大氅飘飘忽忽的随风飘动看起来有些和她娇小的身材不太相符,她就像是一只黑色的凤凰振翅欲飞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尤其是当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斗笠蓑衣的莫芷凝,如此奇葩的装扮十分的扎眼。

    “师兄,要不我们跟远一些吧。”青塘扯了扯洛锦的衣袖。

    “不行,昨天安安已经丢了一次了,一旦再出什么意外你我如何担待。”洛锦冷着面孔厉声说道。

    “……”青塘被说的无语,只能低着头跟在后面,真的很丢人啊,尤其是她都已经逛了两条街都没有停下的意思,这是要丢脸丢满城的节奏啊。

    “诶诶,我们去那边看看。”阮安安丝毫没有注意到青塘的不悦,扯着他就朝前面的一个摊位冲了过去。

    城区里并没有刻意划分给散修的坊市,所以街面上临街摆摊的修士比比皆是,阮安安如同一只小兔子快速穿梭在各个地摊之间看什么都是稀奇的,不一会便搜刮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就连爆破符都成叠的收入了怀中,几条街逛下来她的储物袋早已经塞满了,索性只能丢到洛锦和青塘那里。

    “老板,这个是什么啊。”阮安安凑到了一车奇怪的果子前,那果子分为金银两种颜色每一个果子周身有八个不规则的尖角。

    “金银竹果,好吃的很哪,清香甘甜,种到地上可长成金银竹,炼器的好材料,姑娘要不要来两个?”摆地摊的修士笑呵呵的看着她。

    阮安安拿起一个金竹果嗅了嗅,那果子带着一股清香之气闻了让人觉得头脑瞬间清晰了不少。

    “你是看上这颜色了吧。”青塘似乎并不觉得这果子很好闻,远不如阮安安亲手做的那些菜。

    阮安安瞥了他一眼,他不说话没人把他当哑巴,不过还真叫他说对了,在阳光的照射下这果子金灿灿银晃晃的正和她的胃口。

    “这一车我都要了。”

    “等等,你买来做什么?我们的储物袋可是塞不下的。”跟在身后一直没说话的洛锦按住了阮安安的手,饶是她如今财大气粗也没有这般买东西不问价的,金银竹果,他倒是听师傅提到过一次,八角均可生根发芽,十年后可得八颗金银竹苗,百年后开始成熟生长,千年为成竹才是那修士所说的炼器上品材料,只可惜整个玄真界怕是也找不出几株来,一来没有修士会花费如此漫长的时间饲养,二来金银竹苗极难饲养对环境要求苛刻,基本还未成竹苗就开花结果入药了。

    若是阮安安只为了买两颗尝尝倒是可以,买这么一车……

    “是呀,你买来做什么。”青塘也发觉有点不靠谱,他可不想接下来天天吃这东西。

    “我要买来种。”

    “什么?你要种?”洛锦突然想到自从上次劫雷将她屋后的那一片竹林轰没了之后她的确说过要重新种,而且玄灵宗的环境到是可以试着栽种金银竹,但这毕竟不是普通的竹子,只能将他知道的事情与她说了一遍让她自己做决定。

    “百年啊。”阮安安一听果然打起了退堂鼓,不过这竹子的颜色实在是太诱人了,惹得阮安安实在舍不得,便在摊位前踌躇不已。

    “买就买,不买就不买,何必这么废话耽误人家的生意,老板,这一车果子我都要了,水月付钱。”阮安安犹豫的功夫,突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旁传来。

    接着,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立刻从怀中掏出了两大锭银元递到了老板的面前晃了晃:“老板,够吗?”那丫鬟的声音也如银铃般甜腻,丝毫不逊色于她身后的女子。

    “够了够了。”老板伸手便要接那银元宝,手刚刚伸出来就被阮安安截住了。

    “这东西是我想说要的,你怎可随意卖与了他了,如此不讲信用。”

    “你不是还没有付钱吗?你犹犹豫豫的定是不想买了,我家小姐先付钱的,自然是我家小姐的。”水月眼睛一横,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家小姐买这一车果子做什么,可是跟着主子这么多年,先不管什么原因,抢下来就对了。

    “这……这位道友,您要是不买就让给人家吧。”老板虽说看起来有些为难,心中的天平却明显的偏向了另一边,谁会和银子过不去呢,对于修士来说通常交易是使用灵石,却也不排斥使用金银,而灵石和金银市面上大部分钱庄都可以等价交换,这修士本就不是什么名门大派出身不过靠着自家种的金银竹果换些用度,如今看着眼前这两大锭银子怕是再买这一车金银竹果都够了。
六十 护法大阵
    “安安,我们回去吧,王伯还在等我们呢。”洛锦抬眼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他们周身并没有灵气波动穿的是外域进贡的雪缎,想来是一些官府贵族的丫鬟小姐,不值得和他们计较。

    “恩。知道的。”阮安安看了一眼那一车诱人的果子,又看了看趾高气昂的两个人,转身离开了摊子。

    “哼,算你识趣。”小丫鬟一扭头,笑呵呵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我们这一车果子送到什么地方去。”

    “不要了。”齐水柔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阮安安一行人。

    “什么?不要了。”水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可是刚刚从人家手中抢下来的。

    “放下银子,我们走。”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却没有一丝反驳的余地。

    水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两锭银元交在了摊主的手上:“算你运气好,我家小姐赏的。”

    那修士接过银元十分诧异的看着转身而去的主仆二人,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为了防止人家反悔,他揣好银元之后以每秒一百八十迈的速度朝着聚仙城的城门奔去。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水月快步跟上齐水柔小心翼翼的问道,跟着她家小姐这么久,她自然知道主子的一举一动,看着小姐抿着嘴唇不说话,心情一定不太好。

    “告诉齐常,我要知道刚刚这个女孩的来历。”

    “小姐,齐常他现在掌管整个黑衣卫,相爷特意嘱咐过不要轻易惊动他。”水月十分不解为何齐水柔要派出齐常去调查一个素未平生的小丫头,为了金银竹果似乎太不值当了,更何况人家已经让步了,思来想去还是应该提点一下,万一再惹怒了老爷自己怕是也免不了要受责罚。

    齐水柔并没有说话。

    “那奴婢这就派人通知齐管家,只是小姐你还要在这聚仙城住下去吗?皇后娘娘寿辰将至,您的寿礼还没准备呢。”

    齐水柔叹了口气,赌气出走了这么久他都没来看自己一眼,本想着聚仙城远离京城可以疏解心情却因为刚才的事情更加烦乱了,玄色的半月蛟纱,堪称天下第一防御法器,别人不认得她却认得,他日日披在身上别人连碰都碰不得,那次她无意间将茶水泼在上面他竟然当着自己父亲的面一掌将她打到重伤,可如今这大氅莫名其妙的到了一个小姑娘的身上,齐水柔温和的目光里凝出了一道水雾,她在他心里,竟然连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姑娘都不如。

    “是时候该回去了,车马可备好了?”

    “是,想着小姐这几日要启程,早就预备……”水月话音未落忽觉得脚下大地一阵剧烈的震动。

    “护城大阵。”人群中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惊得所有人都朝天空中看去,只见一道道繁复的咒文由下至上从四面八方升腾至湛蓝的天空之中,形成了一个半拱形的球状护罩将整个聚仙城笼罩在了里面,而防护罩外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一下一下的击打着法阵想要强行破阵而入。

    一时间,整个聚仙城的街道上瞬间安静的吓人,热闹繁华的街市上人们均抬头傻傻的看着空中。

    “水月,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开启了护城大阵。”

    “我也不知,只是小姐我们赶紧回府里吧,这里一会怕是会出什么危险也说不定。”水月发觉刚刚还一脸茫然的人群此刻正四下奔逃而去。

    “恩。”齐水柔有些惊恐的看着周围慌乱的人群,不时的有人擦身而过撞向她较弱的身躯,即使水月百般护着她还是被四散的人群冲的几次差点摔倒,即使是作为普通人也知道仙界的一些事情,护法大阵开启自然是意味着有危险来袭,这下他们若是想要出城怕也要酌情而定,现在除了赶紧回城主府并没有什么再好的办法了。

    而不远处,没走出多远的阮安安一行人也发觉了城中的异常,迎着人流他们快步朝着凌久斋走去,刚刚到了门口便发觉凌久斋的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修士,其中不乏结丹甚至元婴期的别门修士在内,虽然目前还不知道这凌久斋背后的正主究竟是谁,但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依附玄灵宗一定没错。

    看到他们回来,王伯和修士们立刻迎了上去。

    “王伯,你可知发生了什么事。”洛锦眉头紧锁。

    “尚不清楚,已经派小有子去城门查看了……不过听这几位修士说似乎和腾蛇一族有关。”

    “腾蛇?这不可能。”聚仙城里有许多都是临时来歇脚的散修此刻无处可去,不多一会凌久斋门前的人便越聚越多,听到这个消息人群中立刻有人插嘴。

    “可有人亲眼看到了?”洛锦不会仅凭片面之词就相信谁的话,腾蛇好端端的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我亲眼看到了……”一个修士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他用手捂着胸口显然是已经受了伤了。

    “你看到腾蛇了?”洛锦问道。

    那修士重重的点了点头:“领头的看不出修为出手很重,我们几个人刚刚到城门口就被他从身后偷袭。”

    “偷袭?既然是背后你如何确定事腾蛇所为。”人群中再次传来质疑之声,腾蛇一族自上次仙魔之战之后隐居千年,以他们的修为怕是弄死他们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如今怎么会突然跑来对一个不起眼聚仙城下手还如此卑鄙的于身后偷袭。

    “他的眉心处有一蛇形暗纹,我不会搞错的,而且你们看……”那修士因为失血过多面色显得过于苍白,勉强靠着一股真气吊着说话都十分的吃力,他忍着剧痛颤抖着揭开用手捂住的伤口。

    看到那伤口之后,原本嘈杂的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伤口看起来不过寸长,可周围的皮肤却已经开始被腐蚀的只剩下薄薄一层,已经近乎于透明的皮肤下一股股暗黑色的血涌动着从伤口溢出,最特殊的地方是自他的伤口处向外散发出了一股异香,缓缓的飘散在人群中。

    腾蛇身为四大妖兽,最厉害的就是他体内自产的婆罗之毒,而其毒最特殊的地方就是中毒后伤口由内之外溃烂并伴有异香。

    洛锦蹲下身抓住那修士的脉搏,却是越切眉头拧得越紧,最终松开了手。

    他如今的医术也算是小有所成,却检查不出此人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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