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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医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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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扬正想着让哪位好心人让个座,他身前的一个女孩就站了起来,林思扬谢过人家,就将林思青放到座位之上。
汽车刚刚启动,林老栓又要抽烟,林思扬就低声劝道“爹,你的烟瘾再怎么大也得忍一忍,在汽车上抽烟是要挨罚的”。
“我抽我的烟,管他们屁事”林老栓不听劝阻。
“大叔,他说的没错,你抽几口烟让人家罚你10块,不值得”旁边让座的那个女孩笑着说。
“真有这事?”林老栓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大叔,我不骗你,我上次坐车时就看到有人被罚了”。
“照你这么说,我还真得忍一会儿”林老栓说着,他沉闷一下,就又嘟囔道“出门在外就是不像在家里自在,啥事都受管束”。
“这位大叔还挺逗”女孩又笑。
直到这时,林思扬才有意无意的打量着这个女孩,但见这个女孩面色白皙,眉眼标志,说起话来总是先露笑容后开口。看其穿着打扮和气质,多半是从事教育工作方面的人。
“你是老师?”林思扬问。
女孩忽然张大了美丽的双眼,她狐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随便猜的”林思扬报之一笑,说。
“还真让你给说对了,我是咱们县二小的老师,我姓范”女孩自我介绍说。
“是范老师”林思扬朝女孩点头。
“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是一个有工作的人,你在哪上班?”范老师问。
“我还没有工作呢”林思扬摇头。
范老师朝林思扬打量一番,对林思扬的话似乎存有疑虑“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一个庄稼人”。
适才范老师主动让座,林思扬已经对这个女孩有了相当的好感,既然说起来,林思扬也不隐瞒,“我刚刚从天都医学院毕业,现在还没有分配工作”。
“你是天都医学院毕业的?”范老师闻言之后,她双眸眨动,不由得连连赞道“我听说天都医学院可是全国有名的大学,能考上那里,实在是不简单”。
林思扬与范老师说着话,林老栓的烟瘾上来,憋得他几乎忍耐不住,遂不由自主的又掏出烟锅在手中摆弄。
“爹,不是跟你说了吗,车上不让抽的”林思扬朝林老栓使眼色。
“我这不是没抽吗?”林老栓白咧林思扬一眼,然后忿忿的骂“你小子是想憋死你爹,你才高兴”。
………【六 天都医学院1】………
来到天都医学院,由于学校放假,林思扬只找到曾担任病理学教学的朱时九教授,林思扬在校时品学兼优,朱教授对林思扬的印象很是深刻。:
说明来意,朱教授对林思扬的到来极为热情,准备给他们爷仨安排吃住。
哥哥林思青的病情不能早日做出明确诊断,林思扬哪里有心思在学院闲住,婉言谢过之后,林思扬打算带着林思青去医学院的第一附属医院进行诊察。
“别急,你们就是过去,我也得事先给你们联系一下”朱教授说着,他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林思扬在一旁候着,从朱教授与对方的谈话中,林思扬就清楚了朱教授在与第一附属医院的骨外科权威进行洽谈。
“你们来一趟也不容易,按道理说,我应该陪你们过去”朱教授放下电话,他拍拍脑门,抱歉的一笑“你们放假了,我却是一点儿闲空儿都没有,一天天的几乎把我这个老头子忙晕了头”。
“朱教授您实在是太客气了,我冒昧的前来打扰就已经……”林思扬不好意思的说。
“林思扬同学,你千万不能这么说”朱教授连连摆手,他打断林思扬的话题,然后又说“说句心里话,你们离校后还能记得我这个糟老头子,我这心里就乐得不得了”。
在林思扬的印象之中,朱教授为人和气,总是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不过,朱教授向来穿着随便,属于不修边幅的那种人。
“朱教授……”。
“你不必再客套了,给你哥瞧病要紧,我刚才已经与第一附院的骨外科专家何师均教授谈妥,你们只管过去找他,他就是再忙,加班加点也得在今天看了咱们的病人”。
林思扬心中一热,要不是朱教授帮忙,在天都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找知名专家看病,就是挂了号,不排上个三天五天,根本就轮不到。
本来此行就没带过多的钱,如果不能及时诊察,在这里耗上几天,即便找个最便宜的旅店住下,连吃带住,说不定病还没看,千八百元的早就消耗了。
朱教授将林思扬送到门口,林思扬连声感谢后,急忙拿了朱教授写的纸条来找林老栓和他的哥哥。
林老栓在外面等得早就有些不耐烦,他背着手在原地急急,看到林思扬回来,就埋怨道“你小子这是在人家吃完了才来的?去了这么半天,还跟人家唠起家常来了?”。
林思扬懒得跟林老栓多做解释,他只是说道“朱教授已经给咱们联系好了,咱们这就去医院给哥瞧病”。
林老栓似乎是余怒未消,他气哼哼的瞪了林思扬一眼,“这都几点了,现在去,还赶得上吗?”。
林思青坐在一辆雇来的三轮车上面,他探出头劝道“爹,你先上车,咱们到车上再说”。
三人上车之后,林思扬这才笑着说道“爹,你老就是急脾气,咱们今天能找到医院的专家给哥瞧病,多亏了人家朱教授”。
“你小子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去了那么久,我知道你到哪儿逛西洋景去了?”林老栓粗着嗓音说。
到了第一附属医院,林思扬付了车费将三轮车打走了,他背起林思青往门诊大楼走去。
走到门口时,林思扬回头一看,林老栓并没有跟过来,他皱了皱眉,急忙又返了回去。
前往第一附属医院看病的人群络绎不绝,林思扬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左顾右盼的林老栓。
“爹,你说我不着急,你老这是在这里看西洋景呢?”林思扬学着林老栓的口气说道。
“你刚才说到了里面不让抽烟,我怎么着也得先在这里过过烟瘾”林老栓咧嘴一笑,嘴里露出一排被烟釉子熏得泛黑的牙齿。
“爹,你老可真有这份闲心”林思扬揶揄道。
林老栓瞪了林思扬一眼“你小子老是埋汰你老子,真是个不孝子”。
林思青在林思扬的肩背之上,他附在林思扬的耳边低语道“二葵,你别再说了,我和你嫂子在家里要是敢和爹这么说话,饭桌子早就给掀翻了”。
林思扬心想,哥哥说得也不无道理,就凭爹的脾气,你敢跟他叫板,他起驴脾气来,保准折腾个鸡飞狗跳。
当然,林老栓脾气虽然有点儿倔,倒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他见这哥俩等着他抽烟,不免也觉有些不太合适,遂没话找话般的说“这大地方的人就是多,来医院瞧病的,保准比咱那儿赶大集的人还多”。
………【七 天都医学院2】………
待林老栓过足了烟瘾,林思扬背着林思青进了门诊大楼,他在门诊大厅的导诊图前看了一下,骨外科在三楼
虽然大厅的一侧安装了三部电梯,可从电梯里面上上下下的人流仍是人满为患。
林思扬不想等的时间太久,他背着林思青从楼梯口步行上了三楼。
将林思青放到候诊椅上之后,林思扬开始寻找何师均教授的诊室,整个的三楼几乎全是骨外科的分诊室,从骨1科一直排列下去。
第一附属医院的候诊制度非常严格,如果不被接诊护士喊到,任何人都不允许随便进入。
林思扬问了一名接诊护士,那个护士告诉他,何教授在第三诊室坐诊,林思扬谢过人家,他来到第三诊室候诊处。
林思扬掏出朱教授写的字条递给接诊护士,那个护士看了一眼,转身走进诊室。
不大功夫,接诊护士从里面出来,她告诉林思扬“何专家说了,他利用中午下班的时间给你们的病人看一下,你们过会儿再来吧”。
林思扬点头应了,他回到林思青候诊的地方,将看病的事向哥哥和林老栓说了一下,然后他又说“现在时间还早,我先给你们去买点吃的”。
“你别去了,在这里看着你哥,我出去”林老栓吩咐。
林思扬心知老爹又想到外面去透气抽烟,他犹豫一下,林老栓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担心他别走丢了,“爹,你千万别走远了,买完东西就回来”。
“你是怕你爹走丢了?”林老栓看出林思扬的心思,他满不在乎的捋了捋袖管,又嘀咕道“你爹又不是三岁的孩子那么容易丢的吗?再说了,肩膀上还扛着一张嘴呢,这东西又不是光吃饭用的,万一找不到你们,我还不会打听咋的?”。
林思扬被林老栓的话噎得无言以对,反正时间还早,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林老栓走后,林思青就摇头道“二葵,你说咱大老远的跑到这里,值得吗?”。
林思扬知道哥的心思,他为了能让林思青安心看病,便认真的安慰道“哥,反正我们现在已经来了,你就不要多想,这个何教授可是咱全国著名的专家,人家临床经验多,把你的病看透了,你的病也就有希望了”。
“如果连何教授都不能治的话,以后我什么地方都不去了”林思青叹气。
“哥,你放心,何教授一定能想到办法”林思扬笑着说。
林老栓这一走,好半天也不见他回来,林思扬又不能扔下林思青去找他,心中虽不停地埋怨,在林思青面前,他却是没说出来。
快到中午下班的时候,林老栓才慢腾腾的转了回来,他手里拎了两张煎饼,递给林思扬兄弟俩一人一个。
“爹,你怎么只买了两个?”林思扬问。
“我吃过了,你们吃”林老栓抬起他那只满是茧子的大手,在嘴巴上抹了一下。
到了这个时候,林思扬确实感到有些饥饿,他拿着煎饼就吃了起来,这是一张刚刚摊好的煎饼,尽管隔着一层塑料袋,仍感到有些烫手。
“城里的东西就是贵的不行,这一张破煎饼就要两块,论成本,撑死了也就三、五毛钱”林老栓在一旁叨咕。
林思扬听到爹这么说,他的心中就是一愣,别看爹装模作样的抹嘴,他为了能省几块,八成就是只买了两张煎饼。
“我早上吃的多,现在也觉不出饿来,爹,你吃”林思扬将煎饼递给林老栓。
林老栓没有去接,他摆手道“你小子是年轻人,多吃点东西,你哥的事还指望你去跑呢”。
“爹,我真的吃饱了”林思扬故意打个饱嗝,再次将煎饼塞到林老栓的手中。
“你真……饱了?”。
“爹,这么点儿事我还能骗你吗?”。
“你要是真吃饱了,我就吃了”林老栓说着,他将煎饼塞到口中,几乎是三口两口,就将大半块煎饼吞到了肚子里。
候到了中午下班的时间,何教授诊室的接诊护士来喊林思扬,林思扬赶忙背起林思青走到了何教授的诊室。
简单的介绍几句之后,何教授就问起林思青患病的经过,林思青一一的跟李教授说了,何教授就让林思青躺到诊察床上,他拿出叩诊锤和听诊器开始给林思青做全面的检查。
在林思青的身体上细细的检查之后,何教授吩咐林老栓先将林思青背出去。
待诊室之内只剩下林思扬和何教授二人时,林思扬就迫不及待的问“何老师,我哥的病情怎么样?”。
何教授摘下鼻梁上的眼镜,他轻轻的擦了擦,重新又戴上,“林同学,你是咱们天都医学院的学生,也懂得医学,有什么事我就跟你直说了吧”。
林思扬急切的看着何教授,他点了点头。
“你哥患的是什么病,我不用多说,你也应该更为清楚,通过我刚才的检查,你哥的脊髓损伤过于严重,按我们目前的医学水平来说,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何教授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摇头。
林思扬听着何教授的讲解,他心中猛地就是一沉,难道说哥哥就永远的瘫痪下去了吗?!
“何老师,我请问一下,我们还有没有必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林思扬不安的问。
“关于你的情况,朱教授在电话里面都跟我说了,我个人的意见,能少花点钱就少花点吧”。
“可是……”林思扬说着,他的眼眶之中忍不住溢出一行泪水。
何教授递给林思扬一条毛巾,他和蔼的安慰道“现在世界上还有好多我们解决不了的医学难题,你也是学医的,应该更清楚这一点”。
“何老师,我们就没有其它的治疗办法了吗?”。
“据我所知,采用中医中药和针灸疗法,或许能起到一些作用,不过,其中的疗效也并没有得到证实”。
“何老师,谢谢你”林思扬再次擦了擦泛酸的双眼。
“林同学,我们天都医学院的学生向来都是好样的,我希望你们将来在医学领域有更大的展”何教授说着,他写了一个电话号码交给林思扬,“以后有什么事,可直接与我联系”
“何老师,你放心,我会记住你说的话,将来像您一样,我一定要做一名出色的医生”林思扬认真的说道。
………【八 失望】………
林思扬几乎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诊室,哥哥的病情无法医治,对哥哥来说,肯定又是一次严重的打击
来到林思青面前时,林老栓迫不及待的就问“大夫怎么说的?你哥的病情咋样?”。
林思扬努力地保持着镇静,他微微一笑,“何教授说了,哥的病是难治了点,不过并不等于治不了,还是很有希望”。
林思扬说完,他看着林老栓和哥哥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就又说“何教授给我留了联系电话,我们回去以后,根据他的指导进行治疗”。
“你是说,我们可以回去治疗?”林思青问。
“朱教授给何教授打了电话,他知道我们的家庭状况,所以就不留院了”。
“二葵,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林思青疑惑的问。
“当然是真的,我们回去后,就按照何教授指导说的,喝中药,做针灸”。
林老栓听着林思扬的话,不由得一阵感慨“你小子的学总算没有白上,要是能治好你哥的病,值了”。
林思扬心中泛酸,他很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在哥哥的病情方面,何教授都无能为力,自己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爹,这还不是多亏了人家何教授”林思扬勉强打起精神,他再次陪着笑脸,生怕被林思青和老爹看出破绽。
“是这么回事”林老栓说着,他摸摸索索的从裤袋内抠出一张一百元的人民币,“去,给何教授送去,咱办事不能没有人情,不然的话,人家笑话咱是土老帽,不懂事理”。
“爹,这里不实行这个,你赶紧把钱装起来”林思扬劝道。
“你小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咱还能让人家白忙活咋的?”林老栓朝林思扬瞪眼。
“爹,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何教授要是收了咱的钱会受处分,你说影响多不好?”林思扬皱着眉说。
“是啊”林思青也说道“爹,你还是把钱收起来,人家何教授冲的是朱教授的面子,你就别让二葵为难了”。
“这大城市咋这么多的讲究,咱就是想答谢一下人家,这还能犯法?我林老栓活了一辈子倒也没听说有这样的新鲜事”林老栓嘟囔着最终还是把钱又揣在了裤兜里。
出了医学院的门诊大楼,林思扬就提议道“你们没有来过天都,咱们就在这住两天,我带你们四处转转”。
“在这住?”林思扬的话还没说完,林老栓就撇嘴“在这住人家不要钱咋的?咱多住一宿就得多花一宿的钱”。
“爹,咱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依我一回成不成?”。
“还是算了吧”林老栓坚决的摇头“这个破地方摸啥,啥都贵的烫手,咱还是省省吧”。
林思青也不愿在这里多待,林思扬没有办法,只好领着二人赶往汽车站。
一路无话,林思扬三人回到娄山石村,街坊四邻的都过来看望林思青的病情,大家嘘长问短的待了好一阵子,这才散了去。
嫂子秀云闻听林思青的病情可以治疗,心里就欢喜的不得了,她不住的夸赞林思扬“多亏了二葵兄弟帮忙,要不然的话,你哥怕是要瘫在炕上一辈子了”。
听到秀云这么说,林思扬的心就感到一阵紧缩,他含含糊糊的说了几句,就借故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回房之后,林思扬取出自己学过的医学书籍,他打开中医学,细细的翻看了好一阵。
林思扬不免有些失望,在针灸方面,只有一小部分内容提到了关于治疗偏瘫疾病的治疗方法。
“无论用什么办法,只要有一点儿可能,都要试上一试”林思扬这样想着,他又继续地翻看了内科学和外科学,然而,书中提到的治疗脊髓损伤的内容都不是很多,看来,仅凭书上的这点东西根本就无济于事。
一番冥思苦想之后,林思扬最终决定先从针灸入手,不过,他在校时学的是西医专业,只是浮皮潦草的学过一点中医知识。
林思扬躲在房中好久都没有出来,林老栓就过来看了一眼,“你这是在鼓捣什么玩意?”。
“爹,你有事?”林思扬问。
林老栓看着林思扬,他转了转眼珠,然后问“二葵,你说你哥的病有希望,到底有多大希望?”。
“多大希望不好说,不过,只要有希望,咱就不能放弃”。
林老栓点点头“反正在咱家治总比在医院的花费少,你就看着给你哥鼓捣吧”。
林思扬应了一声,他想了一下,又开口道“爹,我打算明天去县城一趟,我想打听一下我们分配工作的事有信儿没有”。
“该去就去,你那还有钱没有,不够的话,爹给你”。
“不用,咱们去天都也没花费多少,我这还有钱”林思扬笑了一下,然后说。
二人正说着话,屋外就有人说话“二葵回来了吗?”。
“谁啊?”林思扬问了一声,就出门去迎,刚刚走到屋门口,就有人进来。
“富国,是你?”林思扬一愣之下,欢喜得与王富国拥抱起来。
“二葵,咱们这么久没见面,我想死你了”王富国高兴的说。
林老栓似乎是看不惯林思扬二人搂搂抱抱的举动,他板着脸白咧二人一眼,转身就走了。
………【九 县城】………
这个王富国是林思扬小时候非常要好的朋友,高三毕业后,林思扬考上了天都医学院,而王富国考的是市里的一所财经学院
次日一早,林思扬与王富国约好一起去青山县县城,娄山石这个地方,只要想外出办事,无论去哪里,石头沟是通往山外的唯一路径。
有老人讲过,娄山石与石头沟相比,如果说娄山石是一个葫芦底的话,那么,这个石头沟就是一个葫芦嘴。
林思扬与王富国来到石头沟,二人乘坐长途班车大概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到达县城。
其实,石头沟离县城只有五、六十里路的样子,从石头沟通往县城的这段路程几乎尽是山路,比山路十八弯也强不了多少,有的地段从山腰处横穿而过,身下就是万丈沟壑,倘在这种路段生险情,摔个粉身碎骨是常有的事。
汽车一路颠簸,赶到县城的时候,林思扬二人先到了县卫生局,不想,林思扬疏忽了今天是星期天,除了一个门卫,根本就找不到工作人员。
“今天我们算是白跑了一趟”王富国拍了拍林思扬的肩头,有点儿替他惋惜。
林思扬来县城办事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去新华书店,顺便到卫生局打听一下分配的事,王富国这样说,他倒是不以为意的一笑“大不了我们下次再跑一趟”。
新华书店离卫生局并不是很远,转过两个街口就是民生街,书店就在民生街的尽头处。
林思扬来到书店之后,他迈步直奔医学专柜,挑来选去,买下五本中医中药以及有关针灸治疗学方面的书籍。
林思扬与王富国谈笑着走出书店,一个不留意,险些与对面走来的一个女孩撞个满怀。
“对不起,对……”林思扬急忙道歉的同时,他忽然怔住,眼前之人正是前几天给哥外出看病时,在车上遇到的那个范老师。
“是你?”林思扬与范老师几乎同时惊呼道。
双方相视一笑之后,范老师就搭讪道“我们青山县就是小的很,说不定转个圈,就能遇到熟人”。
“真是巧得很,范老师也来逛书店的?”林思扬问。
范老师微微含笑点头,继而她自我介绍说“都说一回生两回熟,你老是喊我范老师,我听着怪别扭的,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范紫轩”。
“我叫林思扬”林思扬说着,又指了指王富国“这位是我的好哥们王富国,市财经学院的高材生”。
“你好”范紫轩与王富国打过招呼,就又与林思扬闲谈起来“你们不能是专门跑到县城来买书的吧?如果需要办什么事,我能帮得上忙的你们尽管开口”。
林思扬心想,这个范紫轩既然住在青山县城,如果让她给留意一下工作分配的动向,倒是可以使自己少跑几趟,不过,自己与人家素昧平生,总是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谢谢你,以后有什么事,还真的免不了麻烦你”林思扬笑笑说道。
“范老师,思扬他……”。
不知道王富国想和范紫轩想说些什么,林思扬打断了王富国的话,“范老师请便,我们就不多打扰,以后有机会再见”。
“范……”。
林思扬扯了一把王富国,他朝范紫轩摆摆手“再见”。
范紫轩去后,王富国就朝林思扬瞪眼“你小子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咱们和人家又不熟识,你想跟人家说个什么?”林思扬反问。
“我看人家范老师热情,想多聊一会,没想到,你小子连我说话的权利都给剥夺了”王富国对林思扬表示强烈的不满。
“你是不是对人家有了什么想法?刚刚与人家见面,你小子就想入非非了?”。
“哪有的事,我想与人家联络一下感情,那还不是为了你?我早就看得出来,范老师人长得漂亮,看你的那眼神又是含情脉脉的,她八成对你有了什么意思”。
“你自己打了歪主意,现如今又安到我身上,你小子不愧是学财会的,真的会打算盘”。
二人一路争争吵吵的往前走,直到坐上汽车之后,王富国猛地一拍脑门“光顾的跟你斗嘴了,我却是忘了要办的事情”。
“这都是你自己找的,谁让你想入非非的”林思扬就笑。
………【十 试治】………
回家之后,林思扬打开中医书籍,找到有关治疗瘫症的医,结合以前学过的中医知识反复的进行揣摩分析。:整理
虽然对瘫症有了进一步的认识,而且用针灸进行治疗在个别病例中能收到一定效果,不过,令林思扬为难的是,自己根本就不会针灸,如果给林思青进行针灸,与在他身上做实验没有一点区别。
在实习中医的时候,林思扬曾买了两包针灸针,为了能把自己的手法练得更为娴熟,林思扬坚持每天在西瓜皮上体验手法。
自从天都回来,林思扬始终没在林思青面前提到治疗的事情,为防拖得时间久了令哥哥生疑,三天之后,林思扬就在自己的手臂上面进行针灸练习。
数次苦练,林思扬进行针灸之时总算没有了滞针的现象,不过,他早已将自己的手臂扎的斑斑点点,老父林老栓早已是老眼昏花,他看着林思扬的手臂就皱眉道“你小子的胳膊上怎么总是落着一堆苍蝇?”。
林思扬面对林老栓的询问笑而不答,他跑到娄山石卫生院,找人家要了一点酒精,在以往的针灸治疗之中,有很多施治者并不给患者进行消毒,那样做其实很不卫生。
下定决心后,林思扬选了内关、和谷、俞中等九处**位,做为治疗林思青瘫症的选治疗**位。
进行几次治疗之后,林思扬就试探的问林思青“哥,扎了这几回针灸,你有没有感到有点成效?”。
“好像是比以前好了一点儿,不过,哥的病哥自己心里也有个谱儿,怎能三回两次就能扎好”林思青说道。
林思青这样说,林思扬不明白哥在安慰自己,还是真的就有些效果。
林思青见林思扬目光闪烁,便笑了一下“二葵,你是学医的,哥相信你能行,以后你就大胆的扎,反正给哥扎针咱也搭不了啥本钱”。
二人正说着话,西院的张大妈火急火燎的就跑了来,她一把扯住林思扬,惊慌失措的说道“二葵大侄子可不得了了,你赶紧快……快去看看……快不行了”。
林思扬心想,想必是张大爷忽然得了什么急症,这人要是上了年岁,得了疾病大多都是重病。故而,林思扬二话没说,从炕上跳下来就直奔西院而去。
到了张大爷的家里,林思扬进了屋,并没有现张大爷的存在,正狐疑之际,张大妈也赶了过来。
“大妈,张大爷他人呢?”。
“那个老东西不知道死到哪去了,越是有事,他越是不在家”。
张大妈的一番话说的林思扬越糊涂,张大妈家里就她和老伴两人过日子,既然张大爷没事,那么张大妈说哪位快不行了呢?!
“大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猪,猪啊”。
“猪?”林思扬还是没反应过来,张大妈怎么好好的就骂自己是猪呢?
“嗨”张大妈一拍大腿,她哭丧着脸说道“我家的猪病了,我看快要不行了,二葵,你是学医的,赶紧给我想想办法,大妈求你了”。
“大妈,我是学医的不假,可是我学的不是兽医专业,我恐怕……”林思扬实在是有些犯难,对于家境拮据的张大妈来说,如果死了一头猪羔子,说句难听点的,比从她身上割掉二斤肉还要心疼的厉害,可是自己并没有半点的兽医理论,要是给猪看病,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二葵,你就别再扭扭捏捏的了,大妈相信你能行,你就看看咋办吧”张大妈急得直跺脚。
林思扬心想,张大妈既然急成这样,我总得先去看看猪羔子的情况,然后再做打算。
想到此,林思扬来到猪圈跟前,他看着猪圈之内的那头白色的猪羔子正趴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走进猪圈,他用手摸了摸猪羔子身上的体温很是烫手。
“二葵,猪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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